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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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别墅外观整体上是白色,部分侧墙辅以条纹状的黑灰色,大红的屋顶中间点缀着一抹鎏金,说实话有点丑,像一只胖得走不动路的白鹳。地上三层半,地下两层,地上空间目测每层近三百平。一楼玄关进去是个客餐厅,亮色菱形木地板,白色桌椅、沙发,东西侧分别是开放型的吧台和饮茶室,饮茶室西南角有间套房,穿过套房阳台是个小花园,有桥有水有树有草,夏天必然是蚊虫的天堂。北面由西向东分别是独立卫生间、透明健身房、小会客厅和开放式大厨房。半个多月后我才发现小会客厅的帷帘外还有个紧贴着湖的椭圆形露台,沙发、躺椅一溜儿排开,钓鱼佬见了很难不欣喜若狂。露台往东是后花园,有个网球场,两棵光秃秃的柿子树在大片灌木和绿篱间稍显突兀。白色楼梯在饮茶室西边,透明电梯则在客餐厅和小会客厅之间,印象中一楼永远拉着帷帘,暖色系的灯光总让人以为进了什么私人会所。坐电梯上去是个客厅,棕色的宽木地板,灰色地毯,北欧式的黑白系家具,白色玻璃壁炉上嵌着一台八十五英寸的索尼电视。电梯往南是个套房,外面有个大露台,防腐木地板,石砌长凳和花坛,东侧花坛里是几株罗汉松和花草,西侧则种了些小尖辣椒、蒜苗以及塑料膜下刚露出头的香菜和小白菜。再往外是灰色沙发和白色圆桌,东面还架了个阳光餐厅,说不好入口在哪,里面的水晶吊灯很是醒目。除此之外,二楼书房、影音室、独立卫生间、餐厅、开放式小厨房等等一应俱全,电梯向西顶到头是个儿童套房,时隔一年多再见到老大就是在这个房间。

小倩得有一米七,却轻得让我觉得一只手就能举起来。她周身散着股清透的檀香味儿,陌生,又不容否认的好闻。那阵令我鼓膜发麻的嚎啕许久才如小雨般淅淅沥沥地停了下来,她试图回到地面,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是的,这具胴体此刻是多么温暖而柔软。我摩挲着单薄的脊背,紧贴着那张湿漉漉的脸,有点喘。小倩吸吸鼻子,似乎笑了一下。于是我撇过脸去寻找那对朱唇,很快就连着发丝含到了嘴里,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它的主人一哆嗦,绷紧身体,试图逃离。我托着她的后脑勺,一番挑拨,把肉乎乎的小舌头都吮了过来。黏糊糊的感觉传来的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勃起了,老实说,近一年的浑浑噩噩中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生理需求。“不行。”从我嘴里挣脱开后,她直喘气。我喘得更厉害,把她放回地面,两手攥住了小巧的屁股,完了又去寻找已经花掉的红唇。“真不行!”她用力推我,撇开通红的小脸说,“妞妞在家。”我松了手,后退一步斜靠到了玻璃幕墙上,仿佛这才发现自己失了态。大雪已是铺天盖地。小倩抹抹脸,捋捋头发,转身走进了诺大的房间。我尽量不去看她,也抹了把脸,犹豫着是否该就此离去。不想没一会儿她又下来了,递来几个儿童创可贴,说:“只有这个。”我说不用,但还是被强行贴了两三个,其实位置放在这儿,粘得都不太牢靠。整个过程中她都垂着眼没吭声,我只好没话找话,问老大咋没去上学。“生病了,”贴完最后一个,她才吁口气,把刚刚塞在裤兜里的包装纸一股脑掏出来丢进了不远和地板同色的木纹垃圾桶里,“有点烧。”我能说点什么呢,我说:“哦。”

再回来,小倩从鞋柜里取了双一次性棉拖,搁到了门口。在我本能地换鞋时,她关上门,进了客餐厅。等换好鞋,她站在一个半球形的白色单人沙发前往这边瞥了一眼。于是我走了过去,有些轻手轻脚,似乎眼前广阔的空间是个禁止用力触碰的水晶球。“坐啊。”她半抱着胸,小声说,也没看我。当我无比别扭地坐下时才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疑惑地瞅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在目光接触的一刹那看往别处。我试探着拉开了裤链,见她没反对,就解开皮带,把老二掏了出来。她瞄了一眼,清清嗓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很快,半软半硬的肉虫在甩动中被含了进去。小倩做了桃红色的波纹状指甲,并没有太长,跟有段时间老马的不相上下,可她的技术比后者强太多了。除了包裹感和律动,还有舌头的挑逗,时不时地,她甚至会一面撸一面舔到根部,适才花掉的妆被擦去了一些,但部分眼影保留了下来,给眼前的场景平添了一份浪荡。说不好为什么,那片沼泽地突然沸腾起来,一腔愤懑让我直起身子,按着她的后脑勺剧烈地几次挺胯后一插到底。小倩发出几声悲鸣,试图推开我,没能成功,那双清澈的眼眸鼓胀着,泪花摇摇欲坠。我松开手时,她喘息着干呕了好一阵,但也没说啥。最后关头她大概想让我拿出去,我没理会,在完事后还捏着嘴让她咽了下去。

小倩踉跄着爬起来,快步去了卫生间。我瘫到沙发上,像狠狠挨了一拳,心都被掏了个窟窿。有个两三分钟她都没出来,我站起来走动几步,感觉热得要命。应该是开了地暖吧。我抹抹汗,拉开薄羽绒的拉链,过了几秒索性整个脱了下来。说实话,这个华丽、空洞、炎热而又冷冰冰的地方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在我觉得该到卫生间瞧瞧时,她出来了,没往这边看,径直打楼梯上了楼。犹豫一下,我跟了过去。到二楼,她右转,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传来女童的声音。我杵了十几秒,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尊容,才推门走了进去。小倩坐在床沿,妞妞半躺着,手里拿着个绘本。正想着活跃下气氛,姑娘看见了我,说:“咦,王叔叔!”我笑笑,说:“叫伯伯。”她也笑了笑,没发出声音,嘴里少了两颗牙。我摸摸口袋,可惜也没什么能当作礼物的东西。孩子比以前着涩了许多,当我问上几年级了时,她算是又活泼了起来,说她发烧怎么怎么难受,但作业还是早早就写完了。从始至终小倩都没言语,最后她把书收走,让妞妞再躺会儿,后者听话地缩口了被子里。临出门,她说:“你一会儿就要走吗王叔叔?不走吧?”我“嗯”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出来后,小倩去了客厅。我拎着衣服,没头苍蝇一样跟了上去。本想评价下这个房子又觉得不合适。她把黑色茶几上的几个小玩具收纳起来,瞥了眼外面,说:“雪下大了,你快走吧。”确实,透过稍显朦胧的巨大落地窗,人工湖、塔吊乃至整个后山都尽收眼底,万物笼罩在一片拉稀般的苍茫之中。我没吭声。“就不该给你开门。”她声音很轻。“为啥?”我笑了笑。她没接茬,开了加湿器后,“腾腾腾”地进了南面的一个房间。很快,人又出来,打我身边经过时说:“别再来了。”我去拽她的手,被用力甩开,搞得托在臂弯的薄羽绒都掉到了地上。等我弯腰捡起来,她才瞅我一眼,细声细气地说:“真的,别再来了王律师。”她脸颊微红,语气冷淡得一如去年初冬从派出所回来的那个下午。

可我还是去了。大雪后的几天,尽管交通不便,我依然按耐不住,往别墅区跑了两趟。第一趟下了乡道后又折返上了高速;第二趟是个周六下午,阳光和雪让眼前的世界亮堂了许多,辉腾停在老地方,院子里似乎有孩童嬉戏,我站了大概一两分钟,完了跑湖边的土山上抽了支烟。从那里刚好能看到白鹳,二、三楼的背面也有露台,二楼的小点,三楼的则像它张开的另一只翅膀。就是这天晚上,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一一第二天中午我才注意到一一说:周二和周末不能来,下午三点后不能来,来之前说一声。往后的一个月去了有六七次,有时候去找小倩,有时候单纯瞎溜达,不管去不去找她,从未提前通知过,对此她也没说过什么。而这有限的几次中,她顶多给我口了两次,我倒无所谓,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早早让我摒弃了更进一步的冲动。即便如此,每次射精后,一种钝刀拉肉般的便意还是会萦绕周身,让我越发憎恨自己。我觉得迟早会碰到那辆白色法拉利,但是始终没有,难说是侥幸还是遗憾。其实最开始我试图否决掉它的存在,直到有天小倩突然提醒我该走了,我问咋了,她平静地说:“你说咋了。”过于平静,像结冰的湖面。正门和大门口都有摄像头,是否正常工作抑或她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也没有问过。至于曹磊案,反倒是小倩先提起,她问案子啥子情况我也不问问,我说问啥啊,她去往其他房间,没再说什么。硬要说疑问,我唯一的疑问是她为啥要住在这么一个偏僻且存在污染隐患的地方,她的回答也简单,说人少。“他们说你回贵州老家了。”好一会儿,我说。她往阳光下晾着衣物,跟没听见一样。

于我而言,“溜达”就是绕湖走上多半圈,并非眷恋什么风景一一虽然这里风景确实很好—一单纯就是走。有风吹起时,成堆的落叶在冰面上舞蹈,发出一种“咔嘶咔嘶”的摩擦声,像极了幼年时翻砂间里振动筛运转的噪音。有时我觉得能从这里感受到那些铁灰和钢渣,甚至几公分厚的冰层下都在悄悄散发着臭鸡蛋的气味。西北面的人工河被建筑垃圾填得严严实实,湖北岸也没能幸免,往南推了有十几米,水洼中健身器材和各种树木七倒八歪,似不锈钢槽子里的麻辣串。远处的塔吊死气沉沉,犹如远古文明的遗迹,更远的后山贴在灰白或铁青的天幕上,显得很假,这就越发使得冰面光滑、鸟叫清脆。湖东岸有段通往湖心的半截木桥,每次我都要走到头,蹦下去,再爬上来。东南角的一棵榆树下还插了支旧标枪,但凡路过我都要试着拔一拔,几次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弄了出来,杆子锈迹斑斑,头却很锋利,棱和刃使它看起来更像一把鱼叉,隔几米远也能轻易地扎进树干里。整个别墅区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空,空无一人,似乎连保安都不会进去,它就像某种处理了一半的昂贵食材,只能干放着,腐败变质是唯一的宿命。

其实真想溜进去,这里千疮百孔,但我已习惯了老路一一从荒地直接开到栅栏边。回去基本都是走原路,有时实在懒得调头,也会拐个弯从小区正门口经过。冬至这天,哨亭外有个老保安在烤火,我随口问前面路咋不通,他就笑了:“鸡巴小区缺德呗。”尽管小倩叮嘱我最好不要跟保安闲聊,我还是在火堆旁停了下来。这位大哥也说不清里面住有几户,只是说前两年业主多,保安全是一米八以上的年轻人,还专门搞了个美女巡逻队,现在一一连保安都只剩俩了。我说配套设施没建起来,也没办法。他说不光配套设施,总规划七期,实际完成三期不到,差得远了。我说这里老早是轧钢厂,算是块毒地,他说处理过了,我表示不信,他说省市领导子女在这儿都有房,他们不会害自己。“咋的也要处理一部分。”每次把烟送到嘴边,那只遍布老茧的手都要神经质地抖一下。我点头说有道理。他又神秘兮兮地谈起坊间传闻,说别墅区被叫停另有原因。这个我也略有耳闻,说是上面某领导的祖坟在水库边,挖渠引流和炸后山被认为坏了风水,老头怒得直拍桌子,省市相关负责人给撸了一地,其实所谓的祖坟离水库还有个大几公里呢。

顺势我说地要是没问题,我也想买一套,他说真要买他给我找房源,我笑笑说咱可没住别墅的命,他也笑了,说小区撑不了几天了,河已经填了,湖也快了。我说塔吊还在啊,他说各方都赔钱,不死心呗,不过也耗不了几天了。“这个岗年后就要撤了,物业费都不好收,啥啥都是坏的,”这么说着,他指了下监控,“就门口这俩还能用。”我问还有业主咋办,他说也没几户了。“你这话说的。”我笑笑,试着吐了个烟圈。他挥挥手,却笑得直咳嗽,这一咳至少半分钟,最后这位头发花白的黑瘦大哥近乎泪流满面地对我说:“我说兄弟,咱们啊,不替有钱人操心,他们啊……也不缺这点钱。”大概是意识到了一旁的车,边说他又边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通,婆娑的眼神在犹疑中闪烁不定。

老马今年CPA考试大获全胜,拿到了专业阶段的证,她倒也没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但言谈间的语气傻子也能看出来。我屁颠屁颠地表示祝贺,提出请她吃饭,理所当然被拒绝了。元旦前试图说服她陪我回趟老家,同样没成功。我说:“这都多久了,咱俩老这么异常,我妈又该胡思乱想了。”她说:“让你妈吃点苦咋了?”我一时无话可说,就问她是不是过年都不打算回去了。她不置可否,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王辉啊,为啥每次你惹了麻烦都要别人给你擦屁股呢?”我笑笑,让她说话别这么难听。她哼了一声:“难听的我还没说呢!”为了不露馅,元旦我也没回去,除了一如既往地叮嘱要让马玲玲养好身体,邵小荣也没说啥,但她心里怎么想就不好说了。所以元旦后没几天我又去理工大附近的房子里堵了一次老马。

其实这套房子房龄有个十几年了,好在位置、布局不错,小区空间大、采光好,还是单梯单户,比现在的高层住宅那是强得没边了。冷哈哈地等了一个多钟头,电梯终于停在了八楼,我揉揉有些僵硬的嘴,试图大展身手,不想出来的是两个人。老马一身俗气的亮红色羽绒服,梳着个马尾辫;男的一身黑,提着大兜小兜,卷毛、白皮、黑框眼镜,有点眼熟,但又不能确定。两人有说有笑,举止无疑过分亲昵了,乃至看到我时俱是一愣。还是卷毛先开口,笑着上前叫了声哥,我也笑笑问了声好,然后一拳就挥了出去,跟着一脚跺在了他的腮帮子上。很快老马把我抱住,像个专门播放本地方言的高频复读机,在我耳边疯狂地重复着:“你凭啥打人!你凭啥打人!”等我推开她,卷毛已经爬了起来,两人扭到了一起,只能说穿着羽绒服太不方便了。最后也不知打哪冒出来好几个人,把我们一一或者说把我一一拉开了,老马坚决地报了警。蛋清似的灯光下,我靠着墙坐在地上,从未如此确定地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打派出所出来十点出头,老马一通言语输出后拉着卷毛走了。这货应该是她的前同事,老早还搭过我的车,甚至现在看,她是否真的跳槽了还要两说,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沿着大学路开了一阵,到农业路口时我毫无征兆地左转,向西驶去。我也说不好自己要干啥。等从丛林里跌跌撞撞地杀出来,站到别墅门口时,即将十二点。院子里灯火昏黄,二楼隐隐有亮光,但人大概率是休息了。给小倩发了条短信,等了几分钟没回应,咬咬牙拨了电话,响了几声即被挂掉,只可惜目光所及,别墅里并未出现任何变化。零下十几度真的能迅速地让一个人的脑子清醒起来,来回走动了七八分钟后,我决定按原路返回。正是这时,那扇乳白色的大门“嘀”地叫了一声。

我的狼狈样难免让小倩惊讶,她问咋弄的,我说一两句说不清,她便不再提。问我睡一楼行不,我说没问题,她双臂抱胸瞥我一眼,有个一两秒才“嗯”一声向电梯走去,略一犹豫我还是叫住了她,说还没吃饭。到了二楼,她去厨房煮粉,我想借用下卫生间,她说想洗澡也行,东边柜子上层有新的男式睡衣,就是可能偏小。我把拆线、沾血的羽绒服丢到客厅沙发上,刚向西走两步,她“哎”一声,往南边的套房指了指。我仍然继续向前,去了独立卫生间。撒了泡尿,洗了把脸,衬衣领都有血,额头有个包,上嘴唇有点肿,脖子上还有两道抓痕一一难说是马玲玲还是卷毛的杰作。小倩着一身红白格子睡衣,越发显得脖子细长,可能肤色太白,左手腕的镯子多少有些刺目。大概被我盯得不自在,她回头问我不是能吃辣吗,我点头说能,随后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抱住。这具柔软而纤细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我团着小腹,把脸埋在发间用力嗅了嗅。她开始挣扎,说孩子在,让我别乱来。我没吭声,贴着那个光滑的脸蛋亲了亲,两手向上攥住了小巧的奶子。像是触发了什么按钮,她差点弹起来,嘴里念叨着“不行”,一面死掐我的手,一面猛地向后捣来一肘。这一肘正中胁下,眼泪霎那就冒了出来。“为啥不行?!”我知道自己罪恶滔天,但还是觉得委屈,非但没松手,反倒把手探进了睡衣里。有文胸。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一连几巴掌都招呼在我脸上,却又哀求着试图转过身来。我没理会,手直接钻进文胸,捏了下去。柔软,滑嫩,顶端却有个异物一一是的,坚硬,圆润,令我整个人都一哆嗦。松开手时,她佝偻着背,一动不动。十几秒后,当我喘息着靠回银灰色博德宝橱柜,她终于又恢复了行动,熄火,盛面,关上了抽油烟机。“吃吧,”她说,“碗不用洗,放那里就行了。”

第二天正洗漱时,小倩送完孩子回来了。等我从房间出来,她正好进了电梯,于是我顺着楼梯踱了上去。沿走廊行至客厅时,她打南面的套房出来,说:“有粥,吃完快走吧。”说这话时,她没看我,脚步都没停,径直去往厨房。白色羊绒衣、黑色修身长裙,加上简单绾在脑后的头发,使她看起来更高挑了。我没吭声,快步跟上去,将她搂住。小倩没动,但佝偻着背,显然想把身子藏起来。还是那股清透的檀香味儿,我环着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轻蹭着她的头发。这么抱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吃饭吧。”我的回应是猛地把她拦腰扛了起来。她一路叫喊、捶打,沾到床就想跑。我扑上去,捧着她的脸,发疯似地吮吸那对鲜艳的红唇,还有柔软的舌头,黏糊糊的,让人恶心却又坚硬如铁。好一阵,我不得不停下来喘了口气。“你放过我吧,啊?”她脸颊通红,声音都在喘息中发抖。我在那朵红云上亲了一口,完了把羊绒衣轻轻拽了上去,虽然很快又被拉下来,白皙小腹上一闪而过的暗红色斑块还是让人头皮发麻。小倩闭着眼,死揪着衣角,美甲已经脱了好几个。我捉住那只手捏了又捏,好半晌,它总算松开了。

斑块或者说斑点,有七八个,指尖大小,算是圆形吧,淡的只剩个圈,深的估计刚脱痂,正中还带着点粉色,像是烟头之类的烫伤。我问咋弄的,她不吭声。缓缓地把羊绒衣掀到顶,随着乳房从黑色文胸中跳脱出来,那对锡白色的乳环便映入眼帘,花纹精致,还各有一个阳具状的吊坠,上面隐约刻有字,我没敢细看。小倩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天气不错,罗汉松在阳光下青翠挺拔,灰色沙发表皮锃亮,远处天空瓦蓝,绿篱上的雪白得耀眼。好一会儿我缓过神来,去扒裙子,动作粗暴,好像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那具柔软的胴体兀自起伏着,没有抵抗。裙子下是黑色打底裤,再往下是和文胸配套的黑蕾丝三角裤,阴阜上光秃秃的,纹着个拇指大小的阳具,色彩鲜艳,一旁爬着几个歪歪斜斜的小字:能能的小母狗。赭色肉唇的顶端也不出意外地挂着个环,碰到时手触电般地一抖。暗色斑点同样分布在大腿内侧,于雪白肌肤、青色血管间格外醒目,似这个时代理所当然的一种时髦病症。

我慌乱地脱掉裤子,折腾了老半天,下面好歹挺了起来,即便喉咙干渴,还是硬吐了点唾沫,不等抹匀便分开僵硬的白腿,插了进去。小倩早已泪流满面,我俯下身时,眼泪终于发出声来,明亮,暴戾,像初生婴儿的啼哭。她抡起胳膊,拼命往我身上招呼,我呢,只顾得去亲吻那些眼泪一一毫无例外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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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难以启齿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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