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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难免的,对小倩家的事,邵小荣又一次郑重地向我提出质询,并表达了她“接地气”的看法。她觉得案子拖太久了,“老耽搁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解释说换过一次主审,但也快了,最多十来天就会出结果。她问:“是不是?”我说:“那肯定呀。”
“每次都说快了。”她撂下这么一句就走开了。没两天,周六吃午饭时,她突然说:“要不哪天请小倩上家里坐坐,吃顿便饭?”这话说得毫无铺垫,我险些被噎住。一旁马玲玲慢条斯理地㧅着菜,也不言语。缓了好一阵,我解释说归根结底就是个法律服务关系,哪有请当事人上家里吃饭的道理,再说了,这案子确实已近尾声。说这话时,我强忍不快,全程保持微笑。母亲拖长调子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老马眼珠子滴溜一圈,笑笑说:“劳驾盛点饭,小哥!”谁知睡了一觉又轮到马玲玲不对头了。当天上午做了孕检,医生暗示说现在做B超能看出性别,我俩装傻没搭茬,为这事,打医院出来她还笑了好半晌。晚上我躺床上玩手机,老马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倒腾,冷不丁,她问我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我压根没听懂她在说啥,随便应付了两句,等她爬上床时才发现这人紧绷小脸、冷若冰霜。问咋了,她不吭声。熄灯的一瞬间,我总算意识到那话是啥意思了,忙说这不怀孕了嘛,她说怀孕咋了,我说多少不太方便吧,她“啪”地开了灯,让我盯着她的眼睛说话。灯光刺目,我硬撑了几秒,到底没憋住笑。她立马拉下脸来,径直关灯躺下,任我如何讨好都无动于衷。最近几个月,老马有些过于敏感了,可见激素分泌水平对人的影响不容小觑。
十一月以来,天气都还行,跌入中旬下了场小雨,淅淅沥沥的,却隐约有种要变天的感觉。就是这天,收到市中院裁定书,侮辱案发回重审,说实话,仅凭那份录音我也没多大把握,好在结果不错。当即给小倩打了个电话,她很高兴,一连“好”了好几声。虽然拮据,对赔偿啥的她应该也没太在意,更多是想争口气吧,要因为弟弟的错误输了官司,以她的性格怕是很难接受。我问她儿子没啥事吧,她连连道谢,说:“没事,那天咱们是瞎操心了。”前一阵,小倩往所里送了几箱柑橘,说是自己老家种的,同事们对此都习以为常,我出来时,前台小杨已不客气地剥开一个吃了起来。老二生病,没上学,害羞地趴在妈妈背上,想把他放下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临走,我说送他们回家,小倩不同意,我说要去北三环取份资料正好顺路,她犹豫了一下,算是默许了。先上西二环接了老大,几天不见小姑娘又蹿高了不少,见了我很兴奋,问待会儿我会不会也陪她过生日。小倩说我还有事要忙,让闺女别瞎说,语气有些过于严厉。我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小姑娘垂着头,她妈妈盯着窗外,只有老二在傻乐呵。其实我一向不太喜欢小孩,但还是以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低幼口吻缓和了一下气氛,虽然效果有限。问订蛋糕没,不等老大张嘴,小倩就打了个马虎眼,我说这个可不能马虎。那天跑了好几家蛋糕房才订了一个,因为要等半个钟头,我们到附近的植物园溜达了一会儿。大概为了避嫌,小倩紧拽住俩孩子的手,我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此种感觉无比怪异。当晚在小倩家吃了饭,我本不想,姑娘苦苦央求,没办法。孩子舅舅没来,说是去哪儿实习了。结果饭吃一半,老二疑似被鱼刺卡住,赶紧去医院,就近的区二医院说没设备,等跑到人民医院医生看了看说应该没事。这一折腾就是几个钟头,我调头离开时,娘仨儿站在半瞎的路灯下,土山的阴影锲在身后,像一枚巨大的钉子。
曹磊案却并未如我所愿那样迎来判决,老城区检察院几乎卡着点申请了第二次补充侦查,我问法官这是干啥,他说:“人家检方有这个权力,我们也没办法,你就说违不违法吧?”说这话时,他驴脸拉得老长,高耸的颧骨使得脸颊像是缺了一块。第二天如约去了趟小倩家,一是商量下会见曹磊的事,二是梳理梳理侮辱案的材料,不想隔老远就瞅见土山旁停了一辆白色法拉利。不等绕到房后已听到里面的嘈杂声,但大门反锁着,我敲了敲没人应。从门缝看,院子里杵了好几个人,操着本地土话,有嬉笑的,有劝阻的,还有吹口哨的,没能瞥见小倩。又捶了几拳,铁锈头皮屑一样往下掉,却没人开门,心急之下只能先报了警。电话没挂便传来响动,跟着一个眉心长着颗黑痣的中年妇女夺门而出,见了我她“哎呀”了一声便匆匆离去,那张猪肝色的脸在紧绷与松弛间瞬间切换了好几轮。除了几个跟班,院子里还有一中年男的,应该是本村村民,一个劲地冲堂屋说:“行了行了!”我径直奔了过去,俩痞子“哎”了一声,尾随而来,却又止步于门外。赵能能果然在,一身棕色卫衣裤,跟他妈小浣熊一样,嘴里咋咋呼呼的,很是嚣张。小倩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半靠在西墙的沙发上,整个人缩作一团。试图插入两人中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她拽住赵能能胳膊,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说些啥,于是赵能能一肘给她捣翻了个跟头。我赶紧上去把人给扶了起来。“差不多得了,赵总,凡事儿有个度。”我笑笑说。“你他妈谁啊,”他仰起脸愣了下,跟着伸手推了我一把,有个一两秒又晃晃脑袋说,“哦,你啊,妈屄的,打哪儿来的给爷滚哪儿去!”说着,这货冲我脚下吐了口痰,又转身去扯小倩衣服,绿色线衣应声裂开,白色文胸露了出来。小倩像猛然惊醒,“啊”了一声,试图往后退。“赵总,咱体面点儿。”我攀住他肩头,语气很是讨好。不想小土豆一肘捣了过来,妈的,生疼。“体面你妈屄,”他回头甩了句土话,又指着小倩说:“老子他妈屄给你肏疵了今天!”
“那敢情好,”我往屋外扫了一眼,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给你记录一下。”话音未落,一对小巧玲珑的奶子就跳了出来,白皙得近乎透明,跟着文胸被扔在我脸上,又掉到了地上。小倩开始大喊大叫,发疯一样爬了起来,却被赵能能一把推了回去。俩奶子在残破的线衣下跳了跳,堪堪露出半个乳球,她太瘦了,肋骨根根分明。眼前的状况让人始料未及,我有点发懵,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拍摄,好在小土豆适时地转身来夺我手机。我躲开了。他咒骂着踹来一脚,肯定很用劲,像是李元霸使出了他的金锤,可惜擦着我的右腿而过。我一个趔趄,后背靠在了桌子上。刚稳住,李元霸的金锤又杀到,这次我撇了下身子,直接把傻逼的脚脖子搂到了手里。“妈屄的,给爷松开!”他脸红脖子粗,汗水如烤出的猪油般滚滚而下。我当然没松,而是拽着他的脚左晃晃右晃晃,于是小土豆也跟着晃,包括他金黄色的大鼻环一一上次见他时可还没这鸡巴玩意儿呢。“妈个屄,吃屎呢你们!”一通狼狈的张牙舞爪后,他朝屋外喊道。我拽着脚脖子径直兜上半圈,接着轻轻一送,赵能能晃了几晃,到底还是绝望地栽倒在地。霎时几个人鱼贯而入,感觉屋子都被撑满了,我试图躲闪、反抗,但挨了几脚后就被按到了地上。拳头和脚落下来时能听到小倩的喊叫,我这才意识到今天可能玩大了,好在有个多半分钟吧,片警虽迟但到。在派出所当着所有人面,我把小土豆羞辱了一番,说他全靠他爹,酒囊饭袋的废物一个,一天天嚣张个屁,脑子里只剩下肥油了吗?他试图冲过来,被警察拦住,操了把凳子,又被人按下。于是他喘着粗气说他要弄死我。赵能能细眉、眯眼、厚嘴唇,皮肤很白,这个人在日光灯下总让我觉得像袋肥料。“来啊,来,屎不给你打出来!”我笑着说。这货开始嗷嗷叫,一肘把拉他的中年片警给捣得鼻血四溅。另一个稍年轻点的操着南方普通话说:“赵能能,你不要太嚣张!”
“还有你,”他指指我,又瞥了眼袖子上的血迹一一大概忘了要说啥,有个四五秒身子才猛地一抖一一吼道,“不行一人拘十天!”我说还有一句话,让我说完,没等他应允,就面向赵能能:“你干那些鸡巴事儿早晚遭报应,全是断子绝孙的勾当!”这逼果然又嚎了起来,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牛鼻子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说实话,真想把那鸡巴玩意儿给他扯下来。
慌乱之中视频没保存,我甚至说不好是不是自己有意为之,看着小倩沿着房侧排水渠缓缓向家里走去时,一种无力感如初冬的凉风般让我心里猛地一凛。赵能能精神上受了点伤害,身体上那是毫发无损,我嘛,脸颊和胳膊各有一处挫伤,左手腕还给崴了一下,一疼就是好几天。对这些弥漫着青春期气息的伤势婆媳俩很惊讶,我的说辞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至于信不信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这天把老马送到单位后,跑诊所换了药,完了到附近药店给邵小荣捎了点钙片,到家时她刚晨练回来一一不用猜,就是小区里以扰民为乐的广场舞一一整个人如东升的旭日,活力四射。看着那微红的脸蛋,我心里突然就一阵麻痒,母亲却躲远远的,问我上午是不是没事,我应了声,正待凑近,她说:“那正好,家里羊肉没了。”老马一直没啥孕吐反应,上次打老家回来后却邪门般地大吐特吐,我只能照网上资料给她做了些酸果汁喝。她婆婆到了省城便把我大骂一通,说光吃这个哪行,脑子咋长的。这可委屈死我了,其实老马症状强烈也就那么几天,况且也不至于啥都吃不了。即便如此,邵小荣还是有样学样做了个生姜羊肉粥,这粥老马喜欢,不巧我也喜欢,于是就这么一天一次做了大半个月。超市、菜市场逛一圈回来已近晌午,顺道打包了俩小菜,等我打卫生间出来,米已经蒸上了。母亲原本要做手擀面,被我谢绝,倒不是真想吃米饭,而是一一看她穿上罩衣,我赶忙走过去说:“不有熟牛肉吗,俩菜还不够?”
“留一个晚上吃,我再炒个。”她头都没回,收腰线衣下是黑色牛仔裤包裹着的硕大屁股。“妈。”我软绵绵地叫了声,手已经捏住了臀肉。“一边儿去,啊!”她欠了下身子,扭脸瞪我一眼。我并没“一边儿去”,而是从右臀瓣转移到左臀瓣,边揉捏边试探着轻拍了一巴掌。她咂下嘴,飞快踱向洗菜池。我紧追不舍,手隔着牛仔布料探入股间,似乎触碰到了一些柔软的轮廓一一我也不确定。“别惹我啊!”她径直转过身来。“妈,”我笑笑,小声说,“好久没弄了。”确实,最近一直没机会。“弄啥呢弄!”她咬咬牙,又转过身去。我凑上去,左手捏着臀肉,右手沿臀侧在丰满的大腿上摸了个囫囵。“吃罢饭就得走,下午事儿多。”老二似乎邦邦硬了。她没吭声,水流哗哗的。“妈。”我弓着背,贴上她的脸颊。“诶呀!”她立马把我推开,一副嫌弃的表情,“烦不烦?”我笑笑,一把给她抱了起来。茄子掉回水池里。即将迈入客厅时,她挣扎着说:“水管!水管!”
挨了床,母亲就迅速蜷起身子,拿胳膊挡住了脸。我关好门,去拉窗帘时,她说:“不是我说你啊王辉,这一天天的,啊?老想着这事儿哪行?”语气严肃,嗓音干涩。“你不想?”我笑了笑,“不想能让我撞见张全?”这话忒快,完全没过脑子,拉好窗帘的一霎,我都懵了。果然邵小荣没了音,蜷着腿,一动不动。我慢慢靠近,小声叫了声“妈”。她不理我。我凑上去扒拉她胳膊,被捣开。除了赶快讨好还能做点什么呢?我说不是那个意思,让她别多想,至于是什么意思,怕是自己都说不明白。这么唠叨半天,母亲完全没反应。沉默了小半分钟吧,我试着去挠她胳肢窝,她总算“啧”一声,把我推开了。我呢,自然百折不挠,在奶子上揩油一把后继续挠,边挠边说:“可别跟马玲儿一样啊,这么大人了还要人哄。”
“说你妈啥呢?”她猛地捣开我,“一边儿去!”我笑笑,正待继续行动,她背对着我慢悠悠地说:“问你个事儿王辉。”
“嘛事儿?”我手搭在她丰满的大腿上。“王德胜的事儿你咋知道?”有个好几秒她才小声说,声音滑滑的,像是不小心溜了出来。我坐回床上,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了一下。“猜的呗,我又不是傻子。”我用普通话说,蓝色窗帘又鼓动起来。母亲没搭茬,只是轻吐了口气,显然不太相信。“有次放暑假,”我继续说一一总算变回了土话一一“应该是高二暑假,王德胜来送员工福利,还有印象吗?”她没吭声。“那天我爸有班儿,非得给送到家里来,张口闭口都是问你,可不是没安好心?”她还是没吭声。“他那眼神儿我一看就知道。”有个十几秒,我继续说。母亲咂了下嘴,然后叹了口气。我手搭上她肩膀,很快又收了回来:“我骂了他几句,完了还差点跟他干一架。”这下她完全没了反应,像是睡着了。我也有些恍惚,锈迹斑斑的铁皮房,蝉鸣聒噪的小树林,烈日下龟裂的水泥地面,仿佛一瞬间都回来了。
电饭锅的尖叫让我猛然意识到母亲在轻轻发抖,于是贴着她躺了一会儿,年龄这种东西似乎让有些事、有些关系变得不一样了。随后我去厨房照着手机做了个鱼香茄子,卖相差了点,味道还凑乎。吃饭时母亲没啥话,全凭我就着电视新闻在一个劲叨叨。我揶揄她是不是故意使了个小把戏好让我去把菜做了,她白我一眼,让我别瞎扯。我问要不要做个汤喝,她皱皱眉:“就咱俩人喝啥汤啊?”饭后她去洗碗,我跟过去说我来,她说:“你不上班吗,赶紧收拾收拾走吧!”犹豫了一下,我贴上去说:“事儿还没办呢。”这句是普通话,说这话时我还故意弓着身子顶了顶胯,肥臀很软。母亲没吭声,像是完全没听见,手上的活有条不紊。“真憋得难受,马玲儿现在不方便,你总不能让我在外面乱搞吧?”我捏着臀瓣,不客气地揉搓了几下。“搞啥搞?”她猛地回过头来,甩我一脸水,“不是王辉……”话到这里没了音,她皱着眉,咬了咬嘴唇,最后乜我一眼:“你心里绝对有病,没那事儿就没法活了是吧,整天憋憋憋!”我讨好地笑了笑,好一会儿才说:“主要是你身材太好。”这话一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大腿上的手却没有停止的迹象,在它滑向内侧时,母亲扭身推了我一把,没吭声。“真的好,看了就受不了。”我继续说。手顺着牛仔裤爬向了小腹。这次她捣了我一肘,跟小土豆有一拼:“我可是你妈,说啥呢?”她声音压得很低,凝眉瞪眼。“水别乱甩!”我笑着抚去身上的水珠,顺势把半硬的老二掏出来,顶在了肥臀上。“一边儿去啊,你还弄不弄?”母亲很快觉察到异样,扭过脸来。“弄啊弄啊。”我赶紧说。“那就一边儿呆着去,别烦人!”她撇了撇嘴。
在客厅等了几分钟,看了会儿《今日说法》,这节目是越来越二了。好一阵母亲才出来,二话没说,径直进了自己房间。我跟上去,开门,关门。她擞着枕巾,见我进来头都没抬。于是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叫了声“妈”。“咋?”她总算瞥了我一眼。“你说咋?”我划着床单上的蓝白色纹路。“你一天真是事儿多。”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扭身走向衣柜。我盯着那个摇曳的屁股看。“快点啊你。”返回时见我还坐在床上,她嫌弃地扔了一句过来。得到军令般,我迅速把下身扒了个精光。母亲背对着我脱裤子,白色蕾丝边内裤紧兜着颤巍巍的肥臀,大腿颀长,丰满圆润一一到这儿,她坐到床沿,继续脱。可能牛仔裤有点紧,加上裤脚小,卡在了脚踝,我上去帮忙,真跟拔萝卜一样,脱着脱着她自己都笑了。我说:“笑啥,你这脱个裤子都要人伺候。”
“这话说得太早了,”她拖长调子,瞅我一眼,“等你妈老了,你还有的伺候呢。”
“现在先把你伺候好了。”我笑着在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啥时候这么臭流氓了王辉?”她皱皱眉,作势要一脚踹过来。线衣是我帮忙脱的一一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脱时一一之后是文胸,她让我一边去,别毛手毛脚的。完了母亲挺着乳房去了趟卫生间。有个两三分钟,次卧门被推开,她捂着关键部位,垂头夹腿快速走了进来,俩奶子跳啊跳的。等她爬上床,那么一瞥我才发现湿水后半透明的裆部明显露出个肉包,褶子的颜色都清晰可见,夹在两扇肥白的臀肉里更是令人窒息。几乎一瞬间,适才半硬的老二撑到了顶。我立马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邵小荣吓了一跳,对我略显粗暴的行径不太满意,一连“哎”了好几声。我把她扶起,让她趴着别动,之后隔着布料在肉包上挑逗了两下便忍无可忍地扒开内裤顶了进去。阳光透过蓝色窗帘悄无声息地渗透在整个空间里,龟头挤开殷红的嫩肉时我能听到自己的喘息,起初散漫而粗重,后来就紧绷着消失了,我有意控制节奏,但打一开始就有些过快了。老二被紧裹着。肥臀在啪啪声中肉浪滚滚。青色胎记陈旧却依然耀眼。内裤一次次地滑下,又被我一次次地拨开。母亲哼了几声后就没了音。我从细腰一路向上攥住右乳,喊了声“妈”。“叫啥叫……牲口一样!”她哼了一声。
约莫有个两分钟,我不得不停下下来喘了口气,这个比跑步、打球都要耗体力,何况还得顾虑小兄弟的耐受度。翻过身,母亲立马把内裤脱了下来。“哪学的乱七八糟的?”她扫我一眼,脸颊绯红。我没搭茬,笑着去捞大白腿。她“啧”一声,让我把浴巾拿过来,还得是女人清醒啊。趴她身上搞了一会儿,适才的紧迫感似乎消失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反倒是邵小荣催我快点一一“还上不上班了?”她问。有个几十下吧,我问她知不知道刚才我为啥那么激动。说这话时,我轮流轻弹着两个奶头。“废啥话一天?快点弄完!”她把我的手扒拉开。“你去卫生间是不是洗……屄了?”这几个字软绵绵的,梦游一般。话音刚落,她咬着牙在我背上使劲扇了两巴掌。很响。于是我惨叫连连。“让你不学好!”对我的反应她很是满意。“洗了没?”我边哼边说。她不答,脸撇过了一边。“就是去洗屄了。”我笑了笑。“要死呢王辉!”她皱着眉,在我胳膊狠拧了一把。“疼!”这次是真疼,我吸溜着嘴,撑起身子用力拱了几下。“治不了你了还?”她拿手挡住了脸。我开始加快速度,身下的奶子和肚皮轻轻抖动。“妈,”有个十几秒,我决定把话说完,“刚裤衩子湿了,你趴床上,屄都透出来了。”毫无疑问,声音都在发颤,而心怦怦直跳,胯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
她没说话,攥住我胳膊,随着拍击闷哼了几声。“妈,爽不?”我有意一捣一停。“别说话,快点弄完!”她试图把脸撇过一侧,却总是时不时地仰起来,那张脸水光润滑,真实得令人怀疑。
后来手机响了两次,母亲让我接电话,我没接,而是问起了大外甥的事。我说:“又过了这老久,小年轻的身份也没核实一下?”她没理我,不知是不是没听懂。我喘口气,继续问:“是不是亲外甥呀?”“我哪知道,”她冒了一头汗,“肯定不是,估计不是吧。”
“真不是?”我不太甘心,甚至还有点莫名失落。“你管人家是不是呢?”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我借口太热脱上衣歇了十几秒,再插入时笑笑说:“上次碰到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前几天在舞场不刚见过?”她用手背沾了沾额头的细汗,“少废话,快弄完。”
“我是说楼道!”我加快节奏。她张张嘴,却攥住我胳膊,没吭声。“妈,哪天咱也在那儿弄弄。”好一阵,我气喘如牛地说。“弄啥呢弄,整天……”她哼哼唧唧的,话也没说完。“你说弄啥,”我俯下身子,语气凶狠,“弄你,弄你的屄,日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事后想来都有些不可思议。母亲没说话,左手挡着脸,一个劲地哼。我嗅着她的体香,捏着一只乳房,可劲地耸动胯部。卟卟作响中,汗水把肌肤粘连起来,而床板不时咯吱一声响,再悄无声息地消散于午后的时光里。没一会儿,我就触摸到了头脑里的那道白光,条件反射般地撑起了身子。“妈,日你的屄。”这话毫无征兆地脱口而出。母亲死拽住我胳膊,脸也忘了挡,一连串的哼声像是要哭出来。“日你骚屄,妈,弄你骚屄!”我口干舌燥,脸红脖子粗。话音刚落,邵小荣突然“呃呃”地叫了起来,阴部迅速收紧又快速松开,大腿都跟着猛弹了两下。“不行不行……”很快她半坐起来,用力推我,与此同时,阴道里传来一种张力,似要把老二挤出来。在我发懵地退出老二的一刹那,一道强力水花滋了出来,两三秒后又是一道,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和黏糊糊的赭色肉花都在愕然的空气中痉挛起来。
这件事后我猛然发现,老马怀孕竟成了一个好借口。没两天的一个晌午,我扒下母亲的裤子,在客厅搞了一炮。她说别在这儿,我说就在外面,刺激。她皱着眉给我一巴掌,但也没说啥。从开始行动到插入也就一两分钟,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天倒没拖延,前后拢共五六分钟,母亲尿了一地,裤子上,地毯上,甚至连沙发外侧都溅有尿滴。之后清理颇费了番功夫,邵小荣是真生气,黑着脸半晌不理我。晚上马玲玲就坐在这张沙发上,手舞足蹈地向我讲述她部门领导的糗事,说不上为什么,忧心忡忡之外我竟有些难言的兴奋。周六陪老马回了趟娘家,中午被老丈人硬拉出去喝了点酒,一觉睡到五六点,吃了晚饭才回来。母亲不在家,老马喊我散步去。过了几个月,东湖路终于修好了,绿化带扩了两倍,路面却窄了不少。我俩抄近路,由西向东打小树林斜穿而过,月影婆娑,凉风乍寒,这时节遛弯的人不比夏天了。不过地摊还是热闹,上了沿河路,老马就走不动道了,尽管不打算买,沿途的母婴摊位她都要停下来看看,此种行为搞得我很是难受。起码半个钟头才到了舞场,结果不见母亲。问那几个老头,有说不知道的,有说往西边去了。问题是我俩刚从那边过来。动感达人们倒是还在一一穿着舞蹈室logo的长袖健身衣一一但眼瞅少了几个,以往男男女女得有七八个人。我和老马一路向东,逛了十好几个摊位才又折返,正要回去,母亲和胖妇女裹挟在人流中有说有笑地走来。老马问她们干啥去了,连叫两声,这俩人才反应过来。“保暖内衣特价,今天是捡到便宜了!”李秋梅扬扬手里的塑料袋子,沁着汗的脸上堆满笑一一难得听她说一次本地土话,虽然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