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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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父亲来电话时,我们仨正在客厅跳舞。我去拿的手机,不等问啥事,他直截了当:“你妈呢?”在我从次卧步入客厅的过程中,他又说:“你二姥姥马上周年,你妈在你那儿算是待美了,不打算回来了?”搁以往,我肯定顺着他的话劝母亲回去,这次却没多说,径直把手机递给了当事人。邵小荣皱着眉接过手机,撩了撩头发,踱至阳台推拉门前才开腔。她说日子她记着呢,那个谁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她想从省城直接去,半路可能还要捎个人。正听着,马玲玲踹来一脚,我只好依她指示,起身去接水。父亲说些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表达了异议吧,母亲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说:“正好周末,上啥班啊,孩儿不就是拿来用的?”这么说着,她扭脸瞥了我一眼。这话本身没啥,但那一瞬间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窗外灯火辉煌,夜空像是火燃过的灰烬,母亲身形曼妙,我则被玻璃拉得细长,而老马端坐在沙发上,寄望于通过摇摆手臂使自己运动起来。接下来的周六,按邵小荣的计划,我们往二姥姥家去了一趟,沿途还捎了俩可能我这一辈子就见一回面的亲戚。其实到外地走亲戚之类的事,老马最喜欢了,权当旅游散心了呗,可惜此想法一经提出即被她婆婆否决,后者说上坟又不是啥好事,孕妇去干啥。“要真想去玩,哪天闲了咱们随便去!”兴许怕马玲玲不高兴,她又用哄小孩的口吻如是说道。

二姥姥家在我们老家隔壁县,以前归本市管辖,上世纪末给划了出去,现在算是省直辖的县级市,有些矿产资源和重工业,人口不多,发展倒还凑合。先在一老头指引下到地里上了坟,完了回村里吃席。十几桌都摆在大街上,隔一条河沟是三间废弃多年的土房,孤零零的,院墙都拆掉了,据说是二姥姥家进城前的老院,现如今农村宅基地比较金贵,村里不少人抢着要。这些当然是听同桌的人说的,周边人来车往,嘈杂得很,好在天气还行一一晴空万里,阳光普照,就这么晒会儿太阳也不错。吃罢席,又等邵小荣叙完旧,我们才起身告辞,出了村刚想往高速口去,被她制止,她指挥我沿着国道向西开。我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她说想上同县的叔伯老舅坟地看看,二姥姥和老舅不说话,后人自然也不来往,所以嘛,只能偷偷去。对这种做法我颇不以为然,母亲说:“别人不来往,咱们不能,那几年下岗困难,也就这位叔伯老舅借钱给你。”这老舅在以前的老滚轴厂管过仓库,油水没少捞。拐路边超市买了些东西才往老舅家去,结果家里没人,邻居说一家子平常都住在城里。母亲打听了一下坟地位置,随后我们凭着她的记忆摸了过去。事实证明邵小荣还是高估了自己,地是找到了,坟头却有好几座,老舅到底躺在哪个里面一时成了难解之谜。她记得老早是青砖丘(因为老舅妈还在),后来丧改,只剩下偷偷摸摸隆起来的小土堆,如今匍匐在刚冒头的麦苗间,辨识度全无。

磨蹭半天还是无济于事,俩人在初冬的麦田里站了一会儿开始往回走一一因为沟沟岔岔,车停在几公里外的大路上一一小径蜿蜒,倒也平整,脚下泛黄的杂草尚滞留着晚秋的最后一抹绿。眼前的世界亮堂堂的,弥漫着泥土的芬芳,麦田携着参差不齐的色块,也算一望无际,钢筋混凝土里呆久了,猛然置身这样的环境,你很难不松弛下来。母亲讲起她小时候和兄弟姐妹到附近割芦苇挣工分的事,笑声响彻原野。正说着,她停下来,四处张望一通,说她去解个手。地头是条干枯的河沟,长了些水草和零零散散的芦苇,枯黄一片,邵小荣腰身一扭就消失了。我说:“你真是,说来就来!”她没吭声,一阵窸窸窣窣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间杂着女人的叹息。说不好为什么,就那一瞬间,我感觉胸腔毫无征兆地膨胀开来。北方萧条的初冬,别说人影,方圆几里除了泵房、破水渠和基站塔,怕是再难见什么人造物一一庄稼除外。我叫了声“妈”,往河沟挪了几步,只有断断续续的水声在回应。“妈。”环顾周遭,又挪了几步后,我攀住一棵瘦弱的白杨,探了探头。一个肥圆大屁股泛着白光从草丛里透出来,离我也就四五米远,褐色的屁眼都隐隐可见,虽然早有预料,我还是大吃一惊,嗓子眼一阵发紧。“叫个啥叫?”她嘀咕一句,撇脸看到我时整个人差点蹦起来。我想说点什么,却张不开嘴。“滚一边儿去!”她压低声音吼了一句,脸都涨得通红,是真的恼火。“又不是没见过。”我总算笑了笑。“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她声音松弛了一些,有个五六秒一一大概是硬挤了几滴尿一一屁股甩了甩,也没擦,匆匆提上了裤子。以上过程中,胯间的黑毛和那抹肥嘟嘟的嫩肉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我猛喘一口气,再次环顾周遭,然后把手里的糕点、水果和纸钱统统放到了地上。

看我走过来,邵小荣迟疑了一下,之后便是本能地躲闪。“心疯了王辉?”被我抱住时,她咬牙切齿,手上也没惜力,又是掐又是捣的。我没理她,试着去亲脸,手攥住了俩奶子。“让人看见?!”她一面撇开脸,一面用力推我。“妈。”我搓着那两坨软肉,把耳垂含到了嘴里。母亲今天化了妆,估计还喷了不少香水,这种味道其实我是比较排斥的,但眼下哪还顾得了这许多。“非得让人看见?!”她边推边在我肚子上捣了一拳,与此同时敞开音量吼了这么一句。我只得松了手。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哪有人?”我扒拉着芦苇,笑了一下。不光人,连只鸟都没有,此时此刻天地之间除了我俩似乎再无活物。她没搭茬,整了整衣服,绕开我想走。“妈!”我适时地堵住了去路。她咂了下嘴,蹙眉瞪着我。“真憋得难受。”撒娇的口吻,我挺起鼓囊囊的裤裆给她看。“又憋,”她向下瞟了一眼,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前两天不刚有过?”

“啥前两天,一周了快。”我立马把老二放了出来,还用力甩了甩,它已经邦邦硬了。“这么不要脸呢一天!”她嘴角松弛一下,看往别处,白皙的脸上沁着细汗,红云飞舞。我捏着母亲的手,往老二上放。她想躲,但到底还是“啧”一声,握住了肉棒。“这么大人了,说你点啥好。”她眺着远处,撸了几下,声音轻,动作也轻。“妈。”我笑笑,隔着浅蓝色毛呢裙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啧,弄脏了!”她瞪我一眼,环视周遭后松开手,小声说,“你快点,听见没?”这么说着,又是四下张望一通,完了还捅了我一下,示意我上岸瞧瞧。

如我所说,确实没人,远处的麦苗间有几只喜鹊在觅食,再远就是河、杨树和基站塔。“回去再说。”我下来时,母亲又要反悔。那肯定不行啊,我环住她的腰不放。她挣扎一番,最后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怕了你了!”随后她背对我褪下了黑色打底裤,我去撩裙子时被她嫌弃手脏,就转而把打底裤连同内裤往膝盖下拉,这么抬头一瞥才发现,股间的那条灰色肉缝不知何时已胀鼓鼓地张开了嘴。确实如此,我拿老二挑弄几下,便有丝线从肥厚的肉唇间牵扯出来。“快点吧大老爷!”母亲颇不耐烦。阳光下阴毛有点发黄,甚至那些隐秘的皱褶似乎都和印象里有所不同,龟头拍击在殷红的嫩肉上,响声细微却实在。我不敢再耽搁,轻甩两下就怼了进去。“也不看地方,早晚被你害死!”她哼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的回应是揉捏着肥软的臀肉并扇了一巴掌。“快点吧你!”她扶着一棵歪脖子柳树,扭了扭腰,腿又岔开了点。于是我就快点,腔道湿滑,撞击声清脆且逐渐响亮。“小点声啊辉。”很快,原本闷声不响的邵小荣又开始提要求。“又要快又嫌声音大!”我把臀瓣用力掰开再松手,一时颤巍巍的。她咂了下嘴,不再言语。声音的确有些大,包括阴道里肉与肉的摩擦声,咕叽咕叽的。“哎,再上去瞅瞅。”好一会儿,母亲扭脸说。我捧住大白屁股猛怼了两下。“作吧你就!”她一声惊呼。我笑笑,脚下却没怠慢,其实自己也担心。

好在周遭的景致与适才并无不同。大片垄状的云从淡蓝天幕上垂坠下来,四面八方的白杨光秃秃的,寂静仿佛把时间变得缓慢而迟钝。有那么一刹那,似是捕捉到了柴油机的响声,片刻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回来时,我故意挺着老二在母亲面前甩了甩一一阳光下它湿淋淋的。“还弄不弄?”她白我一眼。当然要弄,肿胀的阴户黏糊糊的,掰开臀瓣时隐隐吐出一个洞口,我用老二拍打几下才挺了进去。沟底都是草,很是松软,不远躺着俩农药瓶和一个残破的化肥袋,身侧是近一人高的芦苇,柳树下还有几株枸杞树,果子红彤彤一片,刚刚母亲还说这枸杞长得真好。我说:“摘点回去给我补补。”

“补啥补,你就是精力太旺盛!”她说。“承认我厉害了吧?”我笑笑。“德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快点吧,弄得人腰疼。”

“别光腰疼,”我把毛呢裙往上卷卷,一面捏住腰,一面加大力度,“爽不爽?”卟卟作响中,母亲没搭茬,只是发出一种有节奏的出气声。“爽不爽嘛?”我顿了顿,双手卡住细腰猛肏了几下。母亲闷哼两声,埋着头说:“你快点吧。”

“日你骚屄。”这话突然就蹦了出来。她没吭声。“妈,日你骚屄!”我感觉自己嗓音粗哑,像是又回到了青春期。“啧,别说脏话。”她半撇过脸来,又扭了回去。我笑笑,加速闷头干了一阵,肥白的屁股在撞击下一颠一颠的,米色开衫上浮起彩色的绒毛,像落满了蒲公英的种子。“爽吧?”我停下喘了口气。“快点弄完,别来人了。”她也喘,下面把我夹紧又松开,连屁眼都一松一紧的,不知是舒服还是紧张。“来就来呗,让他们看看咋了?”我又开始动。她扭了扭腰,没吭声。“让他们……看看,我咋日你的。”声音有点发抖,我感觉嘴都不是自己的了。母亲哼了一声,没搭茬。“行不行,让他们看看我咋日你的屄。”我轻喘着抹了把汗。她也不知听到没,开始一个劲地哼。

“行不行,妈?”几十下后,我猛地停了下来。“还知道是你妈。”好一会儿她才说,声音几不可闻。“那肯定,你就说行不行吧?”我把玩着肥白的臀肉,片刻后开始冲刺。母亲只是哼,头扬起又垂下,发髻一甩一甩的。“让他们看看,我咋日我妈的,咋日你屄的。”我上气不接下气。“作吧你就!”她嗓音变得尖细而圆滑,似要哭出来。“看看咋了,又不少块肉。”我节奏越发猛烈,拍击声响彻田野,如果附近有人铁定听得一清二楚。她还是哼,屁股不停往后拱,嘴里说些什么压根听不清。“看我日你的屄,行不行,嗯?看我日我妈!”我脑袋里热烘烘的,也有些口不择言。“日吧,日吧!”母亲声音里带着哭腔,头猛地扬了起来,脖颈连同整个脸颊都在泛红。她双手紧攀住树干,身子却直往下坠,我硬生生给捞了起来。就在这时,响起电瓶车的喇叭声,一个女声操着土话喊:“哎,人嘞!咋不见人嘞?”那一瞬,老二被紧紧夹住,我又本能地拱了四五下,就赶紧拔了出来一一还是晚了,里面有没有不好说,大圆屁股上是真喷了不少,僵直的那几秒我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两人一阵手忙脚乱,我穿着运动裤,方便一些,母亲的打底裤却怎么也提不上去一一可能浸了汗吧一一我赶紧搭了把手,那股子杏仁味在阳光下越发显得浓烈。不等毛呢裙放下来,电瓶车的响动已近在耳畔,母亲摆摆头,示意我先上去,她脸红彤彤的,也不看我。我擦把汗,整了下衣服,可以说连跑带跳地上了岸。电瓶车离我们也就二十来米,原本停了下来,大概要拐回去,看见我时“咦”了一声。

来人是个中年妇女,白毛衣牛仔裤,打扮得挺精致,骑在电瓶车上笑哈哈的:“我说咋不见人呢?”我只能干笑,却不知说些什么好,事实上我连怎么称呼对方都不知道。邵小荣不知在干啥,半天不上来,我弯腰把搁在地上的东西拎了起来。“看见你们的车了一一”妇女迟疑了一下,嗓门老高,“你……你妈呢?”

“这儿哩这儿哩!淑贞!”母亲总算展示了她的存在。“错了,错了!不是这块地!”妇女又开始哈哈哈,电瓶车一时风驰电掣,在我面前堪堪停下。母亲这才钻了出来,手里捏着几颗红果子。“好些枸杞,长得真好!”她仰着脸,红云尚未褪去。“都没见过啥!”妇女下车,靠近沟边,“瞅你那一头汗!”

“快二十度了吧今天?”我赶紧说,边说还边悄悄地提了下裤子。“差不多。”妇女看我一眼,附和道。“天儿是越来越离谱了。”母亲拿手背沾了沾汗,似是并不打算上来。上完坟,又在老舅家坐了一会儿才启程,对方想留我们吃饭,邵小荣说得往省城赶,时间紧。上了省道,我问:“不回家看看?”母亲说:“你爸上班又不在家,回家看啥?”我没吭声。“马玲儿一个人在家,你倒放心。”半晌她又补充道。我姑且应了声,算是表示认可。不知怎么,打老舅家出来情绪就有些低落,可能有不应期的因素在里面,但也不完全是,总之河沟里发生的一切越发显得荒唐。幸亏有广播和邵小荣在,气氛不至于过于沉闷,而后者东拉西扯一阵也就睡着了,再醒来让我在下个服务区停车,说要上个厕所。等了快十分钟,不见人回来,我只得下去抽了根烟。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小风一吹,整个人都一哆嗦。我就这么哆嗦着抽完了烟。母亲也恰好出来,她跟没看见我一样,拢拢开衫,径直上了车。

“别瞎搞了以后,知道不?”车刚开出去,邵小荣就说。“咋了?”我问。“你说咋了?”她紧绷着脸。“哎呀,隔老远呢,怕啥。”其实我也后怕。“多远?出一次事儿你就完了!”她压低声音,身子前倾,像是要把我抓过去吃掉。许久没人说话。半晌我“嗯”了声,说知道了,她这才“切”一下,靠回椅背上。“弄人一身都是味儿,黏糊糊的,难受死了。”片刻,她看着窗外,嘀咕了一句。下午的种种又兀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特别是拔出来的一刹那,是我从未尝过的那种美妙的危险,而那些液体会沾到内裤、甚至打底裤上,身边的其他人却一无所知。毫不费力地,猛然间,我又触碰到了那把兴奋的钥匙。“难受啥呢?”我笑了笑。“难受啥?”她瞪我一眼,“你尿自己裤裆里试试?”

“哪有那么夸张。”我说。她拖长调子“嗯”了一声,说不好啥意思,反正不再说话。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妈,你听说过这种事儿没?”

“啥啊?”她闭着眼。“就、就……”我结巴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持续说下去,“就咱俩这种事儿呗。”她眼皮眨了眨,没吭声。我收回目光,驶上了左车道。再去看后视镜,她正埋头翻着手机,好半晌,等把手机放回包里,她才说:“没有,还真没有。”我赶紧“噢”了一声,自己都不清楚啥意思。“知道你有多胡来了吧?”她又说。声音有些哽咽,跟着眼泪似乎也涌了出来,她垂下了头。“你别哭,我正开车呢。”我一下慌了。叫了两声“妈”,她总算“嗯”一声,仰脸靠回了椅背上。“真哭了?”我笑了笑。“一边儿去,小时候没收拾你!”她睁开眼,扭脸看往窗外。我以为母亲再不理我,不想临下高速,她主动说起了一个扒灰的故事,说是大厂谁亲家的邻居,山上人,儿子在下面打工,老伴半傻,俩人就搅和到了一起,小村子里人尽皆知,儿子知不知情不清楚,反正该过照过。“还有一个,女的你见过,”她把刚披散的卷发重又扎了起来,“跟你这个老舅还算亲戚……”

“谁啊?”我忍不住问。“还听不听?”她“啧”了一声,“本来就不想给你说。”

“听听听。”我讨好地笑了笑。“女的,跟侄子在打谷场草垛里弄,让半夜来换班儿的人瞧见了,早了,九几年的事儿,这个没多少人知道。”她捋了捋头发。“那你咋知道?”我问。她白我一眼,没吭声。“谁啊,妈,说说呗!”我实在心痒痒。“问那么清楚干啥?好好开你的车!”她双手抱胸。“妈!”好一会儿,我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咋?”柳眉不耐烦地蹙了起来。“你刚把我说硬了。”我笑笑,小声说。“王辉啊王辉我看你是……”要不是在车上,兴许一巴掌已经扇过来了。

到小区时,飘起了雨点,等我们仨吃完饭出来,已是大雨滂沱一一可能还夹了点雪籽,临睡前,老马大叫:“下雪了!下雪了!”如她所说,窗外鹅毛飞舞,迅猛得令人心惊。第二天气温骤降十几度,冬天也就真的来了。这天一冷,户外活动的人就少多了,曾经繁荣的夜市一去不复返,也有小贩试图捏住商机的尾巴,但如同大堤上的桦树叶,到底没能坚持几天。中老年人的活动却没有就此取消,而是提前了几个钟头,转变了运动形式。基本上每天母亲都要去散步,跟着做健身操,碰到天气好也跳舞,只不过都是零星几个人,舞蹈的规模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语。据老李说以前附近有座教堂,冬天大伙都上那儿跳舞,可惜去年秋天给拆掉了,今年怕是连个活动基地都没了。那个什么舞蹈工作室倒是可以跳一一现在想来,这帮小年轻也是精明,时机把握得很好一一坐公交车两站路而已,但邵小荣不想每天往那儿跑,一周顶多去个两三次。跳舞嘛,我倒无所谓,但她还是给我们解释说:“免费送了个会员,推脱不掉,你要不去,不说其他的,这李秋梅脸上都挂不住。”虽然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但在行动上,老马是笨了许多,开始嗜睡,走几步路就嫌累。注会成绩出来,她三门过了两门,连最难的《财管》都险些过线,怎么说呢,算是一场不错的胜利。我要回来得早,也会到沿河路上溜溜弯,有时会拉上老马,她要不去,那也没办法。

上坟回来后没两天,父亲休假,我们邀请他过来住几天,不想他竟真的来了。这一来,算是把他的爱好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天翻着花样做菜,不少菜式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此外就是喜欢宅在家里,陪母亲出去买菜还行,遛弯锻炼啥的,去了一次后说啥也不去了。这给我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上他刚来时,我几乎像被化学阉割一样失去了那方面的所有想法,但没几天那些被强行掩埋的念头便开始蠢蠢欲动。我当然不敢随便招惹母亲,于是到沿河路遛弯如动物觅食般成了我唯一的机会。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二,溜着冷风,锻炼归来时,在我近乎哀求下,母亲随我走了一次楼道。很快,我开始故技重施、上下其手,理所当然地被她嗤之以鼻。她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啥屎。”我说:“真憋不住了,难受死了!”其实有些夸张,我表现得像一个两眼猩红、被性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精神病人,但女人们似乎很吃这一套,包括邵小荣。应该是在十二楼吧,朦胧的黑暗中,她给我撸了一管。最初我想来个大的,她死活不同意,那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我岔开腿,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先是隔衣服揉搓着俩奶子,后来就探入裤子里,直接摸到了阴部。她有些抵触,也有可能是嫌我手脏,我说这样刺激些,能快点出来。说这话时,我腆着脸,似一个心灵被困在97年夏天的白痴。她又吐了些唾沫在手上,加快撸动的速度,算是默许了。母亲手很软,连那些茧子都恰如其分,而阴部毛茸茸的,温热湿滑。我嗅着她的味道,感觉那柔软的身体正如她逐渐粗重的呼吸般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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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难以启齿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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