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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当时学校养蚕的人虽不多,每班也会有几个,所以至今无法理解那些谣言为什么偏偏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怕的是,还越传越离谱,后来整个年级乃至父母都听说王辉家养了很多兔子,他不光要给兔子割草,有时候晚上都要睡到兔窝里去。这种说法唯一靠谱的地方在于很好地解释了我身上的奇怪味道。但父母彻底暴怒了。一是因为那段时间受母亲的事影响,学习上有些懈怠,考试成绩大幅下滑;二是即便到了九七年,大厂徘徊在倒闭边缘,在居民区里搞养殖也是不允许的,往重了说,这属于政治思想上的松懈,往轻了说,也是倍没面儿的事,何况为了养殖让儿子睡在兔窝里呢。这应该是父亲第一次对我动手,打折了一根抬水棍,他连打起人来都闷声不响,就是疼得厉害;母亲则直接履行了她的口头禅,把我那些玩意儿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其实因为疏于照料,蚕已经死了不少。那天打器材室回来后,我随便撸了点蓖麻叶,喂完蚕就匆匆往学校赶,结果在十八里铺的大胡同口碰到了母亲。她蹬着自行车,白衬衣、青色料子裤,脚上正是那双黑色细高跟皮鞋。我目不斜视,迎面而过,她停下来,连叫了两声“王辉”我都充耳不闻。之后也就零星摘过几次桑叶,还是被人拉着去的。现在想想,不管是饿死的、病死的还是烧死的,真是可惜了那些高蛋白了。
等母亲情绪平复下来,天都擦黑了。我提议出去吃饭,她非要自己做,我说要不我买了打包回来,她这才回屋换了身衣服。在小区不远随便找了家石锅鱼,等菜的功夫,母亲小声问:“你媳妇儿呢?”她眼皮都有点肿。我说老马下午有班,请不了假。“你这都快当爹的人了,”她立马皱起眉,声音也总算提高了几分,“媳妇儿怀孕,让她一个人在家?”本来我觉得没啥,她这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只能硬着头皮笑笑说:“就一晚上怕啥,明儿早就搭车回来。”她听了叹着气直摇头。饭间老马来电话,我借口店里吵闹出去才接通。她一连“喂”了好几声,鬼头鬼脑的。我说有屁快放。她就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问她啥时候能回家。我没好气地让她别回来了。她开始撒娇,就这也没能挡住她的笑意。我说:“这样,不能让我妈怀疑,刚给她说你明天坐小亮的车回来,你跟他媳妇儿在一块……”不等我说完,她便惊叫道:“可我已经在小亮家了咋办?!”
“等见面再收拾你。”我说。她一通大笑,有些肆无忌惮。
饭后沿街散了会儿步,母亲说起我二舅家小儿子偷电瓶车被抓的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看来是缓过劲来了。我这老表在一著名饮料厂上班,伙同他人里应外合偷了好几辆工友的车,最后拘了十天,赔偿之外罚款几千块,还不带打点费,工作当然也没了。我说:“他在饮料厂工资没我爸高吧?”
“哪有你爸高,”母亲说,“你爸咋也是老技工了。”这话说完,两人突然就沉默了。母亲裹紧衣服,我则停下点了根烟。这是打省城回来后首次提及父亲,下午的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这种事我自然没资格盘问,但心里难免坑坑洼洼,不太爽利。国庆节后昼夜温差就有些大了,加上刮着风,这个点街上的行人不是太多。为了使话题不至于转移得过于生硬,我继续问父亲是不是上班去了,这不废话吗?母亲垂着头“嗯”了一声。我这才说上次孕检老马孕酮偏低,没等她开口,赶忙继续说问题不大,这周会做第二次。“那你还回来干啥?”她又皱着眉瞪起了眼。
小亮在东区买了套房,晚上老马会睡到那儿,这会儿俩女的还带着小孩在步行街逛着呢,没聊几句,老马就不耐烦了。挂了电话,我准备上个厕所就睡,这一天折腾得脑仁都是胀的,不想母亲刚好打厨房出来。我只身穿了条内裤,老二半软半硬不说,手还习惯性地挠着蛋。“这么大人……”她“啧”一声,就撇过了身子,后面没了音。母亲穿了身白色睡裙,应该没戴文胸,隔了几米远也能瞅见那两个小突起。不知怎么,我突然就心里一荡,笑笑说:“又不是没见过。”她又“啧”了一声,快速走向茶几,抿了口水后放下了杯子。我跟上去,当她弯腰拉开抽屉时,在拱起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别乱来啊。”她甩我一眼,直起身来。我手贴着臀瓣没动,问她吃的是啥药。她没理我,分药,吃药,整理好并放回剩下的药,完了才回头说:“又发疯?”这个过程中我轻揉着绵软的臀肉,而老二已硬邦邦顶在她的腰上,嗅着那抹清香,我猛地把她紧紧抱住。过去两个多月里试图被我埋葬掉的东西顷刻便戳出地面,亭亭如盖。“别乱来啊辉。”她拽住我的手腕,扭了下身子。我蹭着她的头发,捏着奶子叫了声“妈”。她没说话,呼吸有点急促。我撩拨着渐渐发硬的奶头又叫了声“妈”。“有屁快放,叫啥呢,叫叫叫!”她声音越来越低。我双手下滑,捏着细腰上的软肉,说:“想死我了。”
“听话,快起……”她掰着我的手,随后嘀咕了句什么。客厅里大灯坏了,壁灯虽不至于黯淡,但多少有些朦胧,我的心跳在朦胧的光影中越发急躁。扫了眼老座钟,我问父亲哪天走的。他这个班没准数,长则一周,短则两三天。母亲没吭声。我抚摸着小腹,又叫了声“妈”。“昨儿,咋了?”她试图推开我,语气冷淡。可惜当时我并未觉察。“也是。”我长呼口气,右手继续向下,急吼吼地按到了阴阜上。这话当然并没啥意思,却无疑蠢得离谱。果然邵小荣生气了,猛捣来一肘,说:“王辉你给我撒手!”发愣的功夫,她甩开我,迅速回屋并反锁上了门。我不知道那句话算不算真情流露,反正在门外磨了老半天,后来她总算回了句:“快睡你的吧,明儿个早点走,别让马玲儿来回跑了。”我赶紧应了声,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又不甘心地返回说自己实在是憋得难受。她没再理我。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在厨房忙活开了。刷牙时,我远远瞄了几眼,叫了声“妈”,她没吭声。洗漱完毕,我慢吞吞地靠近,问她啥饭。她扭脸让我自己看。南瓜小米粥,菜卷薄饼。我夸张地说真香。“自己会卷吧?”她正烙着饼,瞅了我一眼。“太小看人了!”我说。母亲换了身长袖睡衣,而不是昨天的睡裙。我凑近,揽住了她的腰。“哎呀,一边儿去啊。”她不耐烦地把我推开。我索性从后面把她整个抱住。“没一点眼力见呢你!”她在我左臂上拍了几下。于是我松开左手,右手径直握住了奶子。没戴文胸。我轻揉着,埋在她的发间闻了闻。“大清早的烦不烦……王辉!”她甩开我,关火,出饼,收拾厨具,完了去搅拌粥。小区后面的空地不知啥时候圈了起来,桦树叶子都黄了,不过阳光依然有力。“准备建啥啊后面?”我问。她没吭声。我只好又问了一遍。“商品房呗,还能是啥?”她转过身来。瞅准时机,我攥住俩奶子就拱了上去,喝奶一样可劲啜着。奶头在布料下发硬膨胀,含在嘴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老二似乎又翘了起来。“要我说你几次?”她躲了一下,开始打我的头,很轻,“咋老这样啊现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咋了?”
“你说昨了?”她推开我,整了整衣服,脸有点红,“口水弄哪儿都是。”我笑笑,右手不甘心地滑过细腰,在臀瓣上捏了捏。“起开起开,”她转过身去,“还吃不吃饭啊你?”
“吃啊。”我端起饼,不忘加一句,“昨儿晚上可憋死我了。”
“别人都像你这样?整天憋憋憋,”她关掉抽油烟机,“剁了吧。”说着自己都笑了。
菜卷薄饼是真好吃,上次回来老马还念叨,结果让我捡了便宜。母亲让我吃完早点走,我问往哪儿走,她“啧”了一声。“这才几个月啊,”我皱着眉,“再说人想回来,还不让人回来了?”
“哎呦。”她白我一眼就没了音。饭后我主动去洗碗刷锅,她也没阻拦。出来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缠毛线团,看我靠过去,立马说:“别来黏糊啊,该干啥干啥去。”
“干啥啊?”我笑了笑。“媳妇儿不要了?干啥。”她眼都没抬。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说:“八点钟起床吧,吃完饭九点,路上两个半钟头,能赶上吃午饭就算不错了。”这么说着,我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其实如果真搭车,小亮肯定管接管送,我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计算时间。“你确认一下,”她声音很小,还是没抬头,“自己媳妇儿一点心都不操。”于是我回房间给老马打了个电话,背景有小孩的吵闹声,她问我咋样了,我说一会儿去接她。“你可快点儿。”她说。打房间出来,我叫了声“妈”。她不应。我说:“就我刚刚说的,十二点钟差不多。”
“嗯,那正赶上吃饭。”她依旧垂着头。我踱到沙发后,正寻思着说点啥,她突然说她得出去一趟,谁又给她介绍一个活,看看能干不。说这话时,母亲从茶几下抽出个纸盒,把线团一股脑往里放。我问啥活,她说园林上的,我说她这颈椎干不了,又问她前段时间干啥了。“啥都干啊,”她回头瞥我一眼,“要不是你媳妇儿怀孕,我上个月真跟人家去上海打工了。”我无话可说,只能咳嗽了一下。“中午想吃啥,我回来买点菜。”她站起身来。“还真出去啊。”我说。“这么大人了,我能蒙你?”她往卧室走去。
眼看门要关上,我硬挤了进去。“啧,干啥呢又?”母亲柳眉蹙起,“我换个衣服!出去,快!”
“妈,我真受不了了。”我肯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哪儿受不了了?”她试图把我往外推。我拽住她的手就往胯间放,不想半硬的老二被狠狠捏了一下。“我让你整天没大没小,啊?”这么说着她“噗哧”一声,虽然很快那张脸又紧绷起来,“听话啊,快点出去。”我瞥了眼那微红的脸颊,将她一把抱住。母亲叫了声“王辉”,几不可闻。我在她的背部滑过,攥住了两个浑圆的屁股蛋儿,可劲揉捏一通后,又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睡裤轻薄,啪啪作响,母亲的呼吸都有些颤抖,但也没说啥。我几乎捧着屁股把她撂到了床上。她就那么闭着眼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正要去脱裤子,她兀地说:“窗帘。”于是我屁颠屁颠地拉上了窗帘。再返回,她还是一动不动。纯棉的白色内裤,连同睡裤被一起扯了下来,上面沾着湿痕,我使劲嗅了嗅才丢到一旁。分开丰满的大白腿时,没忍住又凑了上去,腥臊浓郁,那抹暖烘烘的肉似乎碰触到了鼻尖。正待掰开充血的鲜蚌,她一脚踹了过来:“要弄就快点儿,别恶心人!”我笑笑,一面脱自己裤子,一面伸手在软肉上摸了摸。她夹着腿,倒也没反对。“屄出水儿了,妈。”我跳上床,声音都有点发抖。她不满地咂了下嘴。但指尖确实黏糊糊的,我全给抹到了龟头上。怕她发飙,也没敢继续耽搁,扶着大白腿拱了拱,就捅了进去。湿滑温暖,没几下我就开始猛搞。可能床垫用久了,一个劲地“咯吱咯吱”响,甚至还伴着床板喑哑的和声。我贴着母亲的脸,左手捏奶子,右手攀肩头,耳畔则不时响起她的轻哼。好一阵,我放慢速度,喘了口气。母亲闭着眼,咬着嘴唇,脸红彤彤的。我叫了声“妈”,她不吭声。费了番功夫才解开睡衣扣子,奶子像装水的气球般溢出来,在我短促的节奏中轻轻颤动。“妈。”我攥紧俩奶子,猛操了几下。她连哼两声,抬胳膊挡住了脸。“厉害不?”我笑笑。“别憋着,”她终于睁开眼,在我胳膊上拍了一记,“老憋着干啥?”那张圆润的脸汗津津的,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立马撇开了。于是我俯下身子又是一通猛搞,肉体的拍击声变得响亮。这间隙问爽不爽,回答我的只有她时不时的哼声。由此我的节奏也越发凶猛,有些失去控制,连老二都滑出去了两次。第二次再插入时,她攥住我胳膊,说:“轻点儿知道不,硬邦邦的,折腾人!”
“硬吧?”我有点得意。她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没说话。这么又搞了两三分钟,她突然问我最近是不是都没有。“没啥?”我上气不接下气。“你说没啥……”她也气喘吁吁的,眯着眼叫了一声,“跟牲口一样。”
小亮这周不回来,本该请他媳妇儿吃个饭,但条件不允许,只能等下次了。和老马找个小公园溜达了一会儿,本意是串串话,免得回家出纰漏,可那天下午的事到底是绕不开一一其实自打上车她就鬼头鬼脑的,几次搭茬我都假装没听见一一过了木拱桥,她一脸严肃地问我:“没打人吧?”我瞅她一眼,没吭声。“到底咋回事儿?”她捞住我胳膊,愁容满面。我皱皱眉,让她滚蛋。她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死搂着我的腰,整个人险些跪到地上。对母亲的事,老马并不厌恶,只是觉得好笑。好不容易在我的怒目而视下止了笑,她一面表达歉意,一面又开始打听男方的身份,尽管我理都没理,她还是饶有兴趣地猜了老半天。我说:“你他妈的什么心态?”她仰着脸又是一通大笑,豪放似李逵。中午邵小荣做了几个菜,我俩从外面又打包了几个,就是口味重了些,结果被她一顿数落,说以前就算了,怀了孕可不兴再这样了,越是重油重辣,食材越不新鲜。老马点头称是,说她孕吐,压根就见不得这些东西,锅嘛,自然由我来背了。话说回来,马玲玲的演技相当可以,把小亮的家事随意抖落两件便完成了搭车回来的任务,她婆婆毫不怀疑,只是一到我俩独处,她就又是一副苦苦憋笑的鬼样子了,让人无语。原本周六下午就要回省城,现在是行不通了,只能又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吃早饭时,母亲问她啥时候过去,马玲玲笑呵呵的,说啥时候都行。路上我怪老马瞎承诺,她说她是认真的,一点都不瞎。我从后视镜瞄她一眼,没说话。她塞了块口香糖过来,说:“咋了嘛,这不正好看住咱妈,你喜欢咱妈乱搞啊?”我让她别瞎鸡巴扯淡,她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高速两道的玉米还没收完,黄绿相间地匍匐在车窗上,像远古战场尚未消退的投影。
过了有一周吧,母亲还是来了。先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这两天就想过来,我问父亲咋办,有没有商量好。“这是该你操心的事儿?”她似乎有些生气,撂了这么一句就挂了。那会儿手头有点事,犹豫了一下,我到底是没有拨回去。当晚她给马玲玲打了过来,老马什么反应你也能猜到,两人叨叨了好半天。后来老马问要不要跟我说话,她说不用。老马又提议我俩周日回趟老家,顺便把人接过来,但我要去趟外地,是真没空,谁知不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说用不着,她自己能过来。我说要不再过一阵,有空了我回去接她,邵小荣有没有听到另说,至少马玲玲表现得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拿着手机径直进了厨房。第二天晚上到家时,母亲已经在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了。老马瘫沙发上,一脸幸灾乐祸。我问啥时候到了,没人吱声。打卫生间出来,往阳台方向喊了声“妈”,她总算应了声。我问啥时候到的,又没了音。“下午就到了。”老马拖长调子。我给她个脑瓜崩儿就迅速闪进了阳台。母亲正弯着腰把大大小小的花盆往不锈钢架子上搬。“咋过来的?”我问。她不答,搞定那盆仙人球后才瞥我一眼,让我把喷壶递过去。在她开始清理那片垃圾时,我赶忙说让我来。“要有心你早干了,能等到现在?”她一手喷壶,一手扫帚,头都没抬,“不是我说,你俩啊,真是懒得没边儿了!”随着上衣涌起,她腰间露出一抹明晃晃的白肉,再往下,牛仔裤包裹着的肥臀圆滚滚、肉乎乎的。我心里一阵麻痒,只得迅速移开目光,长喘了一口气。星空惨淡,有风,却依旧燥热。
这份燥热到底是没能控制住,甚至极有可能,我压根就没想控制。两天后的一个中午,忙完手头的事后,我回了趟家,理由是找本书。一番拉扯后,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邵小荣嘴上强硬,内裤却湿得一塌糊涂,阴毛上黏糊糊的,几次都没擦干净。在次卧把她压在身下时,那些担忧和悔恨又适时地消失不见。事后她怪我不好好上班老想着这个咋行,我笑笑,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回来找书的。“赶紧清理清理,该干啥干啥去!”她板着脸,捂着下身去了卫生间。次卧门一开,蓝色窗帘便鼓胀起来,变化万千,偶尔渗入的阳光惨白如面粉,正是这一刻,惯常的失落在我体内一点点蔓延开来,淡薄,却依旧真切。当晚,三个人去了趟超市,完了在附近的夜市逛了逛。马玲玲脱了外套,里面是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母亲见了拉着她嘀咕了老半天。在床上,老马提起此事,说母亲嫌她衣着暴露。我问哪暴露了,她说:“你妈说了,衬衣太透,文胸颜色太深,瞅得一清二楚。”
“这不很正常嘛。”我说。确实很正常,我上小学那会儿流行浅色的确良衬衣,女老师们个个都是这副打扮,不穿工作服时,母亲也差不离。“是吧?”老马委屈巴巴的。我只能愉快地笑了起来。谁知不一会儿她话头一转,说:“还是跟你妈亲,穿条健身裤你就不乐意了,怎么我奶罩都让人看了,你还这么放心?”我捏住她双奶,让她别瞎扯。老马猛拍我的手,无效后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闹一身汗,最后当然是以老马求饶告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母亲假正经啥的。我问:“啥?”缓了好一阵,她才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咱妈呀,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假正经,越……骚得很!”
“说他妈啥呢!”我眉头紧锁,又去捏她奶子,心里却痒得厉害。
周六晚上老马单位聚餐,我和母亲窝在家里喝稀饭,吃包子。不等饭毕,对门就过来喊跳舞,这女的总携着大体量的风、浓郁的香水以及一股无时不在的闹腾劲儿。母亲正要去洗碗,我赶紧说我来。干完活,打了俩电话,之后就着啤酒看了部片儿一一《大地惊雷》。老版没看过,新版观感挺不错,有人喊喝酒屁股都没挪一下。看看表九点多,撒了泡尿,我就下了楼。虽然不比夏天,大堤上的人也不算少,我一路兜兜转转,到舞场时人们仍徜徉在音乐中。纳闷的是动感达人们依旧雷打不动,按理说达成目的也该撤了,毕竟来这里跳舞的都是周边居民,想开发出新需求谈何容易。往里走了几步才看到母亲,舞伴正是飞机头,只不过这货剃了个圆寸,一开始我都没认出来,两人说说笑笑,舞姿轻松写意。等了十几秒,我决定到大堤上抽根烟。再回来,俩人还黏糊在一起,而拉线儿屎似的音乐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好冲他们“嘿”了几声。母亲听到后愣了下,片刻便朝我走来,一脸红润。“也不让人跳完!”出了舞场,她嘀咕了一句。我没搭茬,半晌才说:“传单也发了,会员也拉了,这几个小年轻咋还不走?”
“嘿,你让人走干啥,舞跳得好好的!”她撩了撩头发。我倒不是希望他们走,只是奇怪他们为啥还没走,当然,这个跟邵小荣怕是说不通。进了小树林,我轻轻叫了声“妈”。她诧异地撇过脸来。“可别被大外甥占便宜了啊。”我说。“啧。”她皱着眉乜我一眼,灯光透过树叶,鹅蛋脸上影影绰绰。
进了单元楼,母亲直奔电梯,我在后面连“嘿”几声,她都不理。奇怪的是,等了快一分钟,电梯就是不下来。跟身边俩人招呼了一声,她就朝楼道走来,打我身边经过时小声说:“你老实点啊。”
“我老实不老实吧,反正大外甥可不是啥老实人。”上了有两层楼,我笑着说。“王辉啊王辉。”她回头甩我一眼,叹了口气。我问咋。“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啥东西!”她声音压得老低。我的回应是在那个左右摇曳的大肥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声控灯应声亮起。“你就作吧。”她扭脸撂来一句。我笑了笑。母亲上身是件米色收腰毛衣,下身是条黑色九分健身裤,曲线还是挺显眼的。到十一楼时,她气喘吁吁的,是真走不动了。毕竟好几个月没爬。我问她在老家是不是都没锻炼。“不是你拽着,谁没事儿爬楼梯呀?”歇了有半分钟,她抹把汗就要走。我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抱住。“又来了!”她试图挣脱。我吻着耳垂、沁汗的脸颊,完了就势把她按到了拐角的扶手上,尽管她来回躲闪,还是被我在嘴上亲了几下。“不看看啥地方?”她压低声音,瞪我一眼。我没理她,一面捏着俩奶子,一面又拱上她的脸。汗液混着化妆品的味道让人发昏。突然,她掐着我的手腕“嘘”了一声一一楼道里有错落的响声,不过几秒钟内就消失了。“怕啥?”我颠着双乳,把顶起的帐篷往她小腹上蹭。“你说你老实不,啊?”她往一旁躲。我捞住她的手按到了帐篷上。她捏了一下,没动。“硬不硬?”我笑笑,顺便跺了下脚。“不是我说……不能老这样,啊,也不看看啥地方?”骤然亮起的灯光中,她紧绷着脸,气都没喘匀,轻捻着帐篷顶端的手却没停。我抚过大腿,把肥硕的臀瓣捏到了手里,似乎沟越深,肉越软。“行了,别弄了,听话!”她扭了扭身子,与此同时松手屈肘,想把我推开。我径直去扒裤子,健身裤弹性是真的大,内裤面料乍滑过手背,裤子又弹了回去。“别瞎弄听不懂?”她哑着嗓子,死掐着我的手,“让人看见,咱俩还能活吗?!”
除了“怕啥”我还能说点什么呢?母亲推开我,扭身往上走。怕她真生气,我只能慢慢跟着。好一阵都没人说话。我试着叫了声“妈”。“咋?”她没好气地回头甩了一句。我赶紧笑了笑。“笑个屁,懒得骂你,越长越不如以先。”前面普通话,后面土话。“骂呗。”我说。“骂也得管用啊。”她停下看我一眼,又继续向上爬,“你一天都是咋想的,啊?”
“啥咋想的?”我装傻。“你说啥?”她“切”了一声。“就是想呗。”我笑笑,在浑圆的臀瓣上轻摸了一下。“想啥啊,整天想想想!”她咂咂嘴,甩手打我,落了空。“想……想在这儿日你。”老实说,这话把我吓了一跳,一时脑瓜子嗡嗡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朦胧的黑暗中,我感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母亲没说话,而是咳嗽一声喊亮了声控灯,好一会儿一一得爬了一层楼,她才嘀咕了一句:“你就是不学好。”说这话时,她一手拽扶手,一手叉腰,圆润的屁股显得无比硕大。我近乎哆嗦着,抬手猛扇了一巴掌。她没吭声。直到邵小荣掏钥匙,我脑子里都热烘烘的,可惜门自己开了,一道清亮的光墙直射而来。“看我,多有眼力见,不像某些人!”老马“哈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