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播放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那天跟母亲聊了很久,直到同事来电话,我才匆匆离去。但归根结底也没谈成什么,翻来覆去无非那几句话,更多的,她不说,我也不会去说。邵小荣觉得我工作压力大,心理受了刺激,不然做不出这种事,她甚至怀疑我们夫妻生活遇到了障碍。我一一否认,但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抹泪,头仰在沙发背上,脸胀得像个吹鼓的气球。我试图安慰,却发现无计可施,只得默默递了几次纸巾。起初她不理我,后来还是接过了纸巾。于是我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白色纸堆在茶几上一点点地酝酿起来。等终于不哭了,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能治这个病,我想了想,刚要说点什么,她自己又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一一倒也没说啥,只是“啧”了一声,右手抵着下巴,摇着头轻叹了口气。我真怕她又哭,好在电话来了。临走,我问要不要上医院看看脚,问了好几遍,她才抬头让我忙自己的去吧。就是这样。当天我回来得很晚,除了邵小荣没去跳舞,家里还算正常。换好鞋,正赶上马玲玲端果盘出来,她告诉我母亲崴脚了,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邵小荣坐沙发上看电视,眼都没抬。我撂了句“咋弄的”,就快速去往卫生间。以上行为被老马归结为“冷漠”,她认为这是我对母亲不回老家的某种报复,一时百口难辩,我只能默认。
到第二天吃早饭时,母亲已一切如常,似乎除了崴脚,什么都没发生过。羞愧地讲,这让我镇定了许多。之后的一个晚上给她上过一次药,当时脚踝只是稍显肿胀,我敷上红花油后轻轻按摩了一阵,她倒也没呲牙咧嘴、满头大汗。母亲还是那身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衬得腿很白,我没忍住,在光洁的小腿上蹭了一把。她没反应。于是我自作主张,一路摸到了膝盖,甚至在大腿弯捏了一下。“能不能老实点?!”她往书房方向摆下头,随后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老低。此种情况下,要么装可怜,要么只能嬉皮笑脸,所以我笑了笑。想到苦海作舟的老马,心里难免愧疚,但这种愧疚却无端让人兴奋,我觉得自己真是完蛋了。这么闷声不响地揉了一会儿,母亲把脚收了起来。“以后可不能乱来。”她蹙着眉。“放心吧,”我讨好地笑笑,“肯定经你点头。”
“啥点头?点啥头?”她柳眉竖起,扬手在我肩膀上扇了一巴掌。有点响,以至于我俩几乎同时往书房门口瞥了一眼。不知是此刻阴差阳错偷情般的氛围,还是她一闪而过的大白腿,抑或脸上的神情,让我一下就勃起了。这令人羞愧的冲动是如此猛烈而不加掩饰,我半蹲着,久久没敢起身。其实我也清楚,邵小荣表面轻松,实则心思很重,脾气也不好,只是年龄大了,不像年轻时那样暴躁了而已。有时候我倒真希望她能制造出一起剧烈的冲突,使得这段错误的关系迅速土崩瓦解。
只是世事往往难遂人愿。这个周六中午本想出去撮一顿,碍于邵小荣的脚伤只得作罢。至于伤势是否严重到影响出门吃饭,显然不在理性考量范围内,在她看来,但凡在非重要节假日下馆子都涉嫌铺张浪费,能免则免。大概为了烘托出和谐的婆媳氛围,马玲玲提议这顿饭由我俩负责,她婆婆等着吃就行了。而我恐怕真的中了邪,一马当先把下厨的重担挑到了自己肩上,也难怪老马欢呼雀跃地出了门。出乎意料的是,她回来时竟没敲门,这多少有违马玲玲香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设,搁以往只要家里有人,即便带着钥匙,她也懒得自己开。因此客厅里那声“王辉”响起时,我一哆嗦,险些蹦到天花板上。母亲也好不到哪去,从被角下梗起脖子,下面把我死死夹住。有个一两秒,我才一骨碌从她身上跳下来,她飞快地起身,冲我使了个眼色。老马又叫了一声“王辉”,塑料袋搁到地上的声音,片刻又提起,应该去了厨房。我环视周遭,找不到内裤和裤衩,索性把那条垫在身下的浴巾围到了身上。母亲光着脚,一面整理床铺,一面捯饬自己的头发,这一刻脚伤似乎都消失了。老马叫着“妈”,越来越近,眼看到了次卧门口。我在房间里兜了个来回,一时却拿不准躲到哪儿去。好在她去了主卧,可惜旋即便又返回,门终于被叩响。我贴着衣柜没动。母亲转过身来,又整了下头发,四下确认一番才垂头去穿拖鞋一一她一脚把床腿内侧的一只蓝色凉拖踢了过来,始终没看我一眼。“妈。”老马又敲了敲门。我缩了缩身子。母亲瞥我一眼,拧开了门。本能般地,我攥着那只凉拖,飞身闪到了门后。马玲玲探个脑袋问我去哪儿了,隔着一道门她的表情却异常生动。“刚还在外面啊,”母亲撩撩头发,“他不是在看电视吗?”
“是啊,”老马笑笑,“电视开着,声音那么小,真服了他了!让老娘去买菜他倒清闲!”母亲清清嗓子,“呸”了一声,胳膊肘差点戳我脸上。老马这才反应过来,傻笑两声,又问母亲咋出了一头汗。“哎哟,疼得哩,刚自己揉了揉。”她蜷起右腿,看了看伤脚。何止一头汗,邵小荣整个后背都是半透明的,大红色的文胸背带很是刺目。“那他人跑哪儿了,奇了怪了!”老马“哦”了声,总算转身离开,母亲也跟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我猛喘口气,赶快去找衣服。另一只凉拖在床底,裤衩和内裤则躲在床头几夹缝里。外面老马还不死心,一直嘟嘟囔囔的,母亲问其他房间都看过没,她说看过了,但依旧奔过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王辉!”像故意吓我似的,她扯了一嗓子。“等着做饭呢,人呢?”听得出来老马对我十分失望。母亲说她来。“那不行,”老马说,“这不便宜王辉了?这个懒蛋,就没见过这么懒的!”趁这功夫,我已穿好衣服,说实话浴巾上骚味挺冲,但愿老马的鼻子没能察觉什么。“不用打,打啥电话啊?”母亲突然说,嗓门老高。我心里一紧,匆忙去裤衩兜里掏手机。电光石火间,铃声已响起,而裤衩兜里空空如也,愣了愣我才意识到手机落在客厅了。登时大汗淋漓,腿都有点发软。手机又叫了几声才不情愿地闭了嘴。“来来来,玲儿,咱俩先择菜,指望着他咱也不用吃饭了。”母亲一瘸一拐。“咋这样啊他,忒不靠谱!”好一阵马玲玲说。两人应该一前一后进了厨房。于是我瞅准时机,光脚溜了出去,贼一样。母亲的身影恰好在厨房门口晃了晃,藏青色的连衣裙在逆光中透出大腿的轮廓,她没穿内裤。此念头像根银针刺入脑子,兴奋,恶心,让我一时呼吸都有些困难。小心翼翼地带上门,我才穿上凉拖,随后坐电梯一路上了顶楼。透过镜子,T恤一大半都是湿的。火辣辣的日头,热刀子似的风,我想抽根烟,结果全身上下只找到一张纸巾。沿河路郁郁葱葱,周边悬浮着一茬塔吊,如一个个巨型竹蜻蜓正试图把我们永恒地拖离地表。
菜当然还是我做的,她们蒸了点米,我进去时,母亲正在切莲藕,我讨好地说我来,她硬是把手里那段切完才放下了刀,完了也没说啥,径直去了客厅。老马坐矮凳上择豆角,见她婆婆走了才踹来一脚,问我干啥去了。我说下楼晃了一圈。“这大热天儿的,买菜都不去,瞎晃啥啊?”她哼了一声。我说买了盒烟。“你最好是去买烟。”她语气冷淡。我不由心里发毛,赶紧把脸凑上去,笑着问她到底咋了。“滚蛋,”几次躲闪后,老马终于笑了一下,“没见过你这么懒的,我都忙死了,还得去买菜!”心这才咽回肚子里,我立马保证这往考试前都不会再劳驾她了。“哎哟哟!”她说。咱厨艺基本为零,但学东西快,甭管啥家常菜对着教程都能依葫芦画瓢,这点应该比邵小荣强,比老马那更是强没边了。刚拌完凉菜,手机响了,我奔进客厅时邵小荣正好从次卧出来,她瞥我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我大马猴一样拿走手机,身体却僵硬得像被谁抽了一鞭,兴许是小腿的伤口结痂了吧。我觉得自己对她笑了一下,是的,很有可能。饭桌上,老马拐弯抹角地对我的厨艺表示了认可,刚想得瑟两句,她说以后家里做饭交给我得了,噎得我半晌崩不出一个字。母亲基本没啥话,也就跟老马扯了些家长里短,时不时我要忍不住偷瞥她一眼,老马离席时,她总算皱皱眉,问我老瞅啥。我说没瞅啥,完了还“哈哈”地笑了两声。当晚躺到床上,我才意识到午饭时自己表现得过于放松了,乃至有些亢奋,可怕的是,即便如此,这些紧张不安也只是源于庆幸,而非愧疚。此发现让我燥热难耐,不得不起身又冲了个凉。
这件事后母亲对我极为冷淡,我也吓得够呛,不敢再造次。倒是用红花油给她搓过一次脚,全程老老实实。奇怪的是,几天脚踝都不见消肿一一也许消过,但又肿了起来一一邵小荣抱怨我的手法有问题。不敢再耽搁,周三下午带她上医院瞧了瞧,结果医生说不能乱搓,我说48小时后不就可以热敷、按摩了吗,他说这个因人而异,韧带恢复了随便你怎么搞,没恢复之前可不能乱搞。这货操着湘、鄂某地的口音(比较像常德或荆州),一手捏着邵小荣的小腿,一手在空中飞舞,镜片后的眼神干瘪而亢奋。连父亲都知道母亲崴了脚,一天晚上他打来电话,母亲一瘸一拐地上了阳台。两人说些什么听不太清,当然,我也无意去听。好半晌,母亲进来把手机递给我说:“给,你跟他说吧。”其实我犹豫了一下,但她板着一张脸,我只得接到了手里。适才聒噪的父亲立马安静下来,沉默许久他才咳嗽两声,问我工作忙不忙,我说还行,他笑笑说母亲闲着屁事不干也能把脚崴了,真是个人才。搁以往我可能会权当没听见,这次却臊红脸,顶撞了他几句。我说:“年龄大了,本来就缺钙,崴个脚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也没闲着,做饭净洗啥的不都是她干的?”大概我语气有点冲,父亲脾气也上来了,他说:“那就这样吧。”其实我想问他是不是已经休假了,周末我们回去一趟,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
又过了一周邵小荣的脚才好,这时天已经非常热了,电风扇完全失去作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得开着空调。不多的室外活动老让我觉得什么气候灾难要来了,兴许玛雅人的预言是对的。这期间在小区电梯里碰到过一次胖妇女,那天我和老马聚餐回来,刚要关门,李秋梅大咧咧地挤了进来。她上身穿了件黑色健身背心,下身是条斑纹状的及膝裙子,不知算不算网球裙,反正整个人冒着汗,哼哧哼哧的,像个大功率散热器。老实说,人应该瘦了不少,腰部曲线都显了出来,只是适才在做什么健身运动,我难免浮想联翩。她拿手扇着风,问母亲的脚咋还没好。我不想理她,埋头看手机,假装没听到。老马说快了,正常活动没啥问题。“那敢情好,”她笑得“咯咯咯”的,“大家伙儿可想死邵大姐了!”不知是否有意,她的手背在我大腿上甩了一下,我侧脸看过去时,她自不斜视,继续扇着风,而掺着汗腥的香水味怕是早已充斥了所有人的肺泡。
邵小荣脚好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恢复了日常活动,比如跳舞,尽管我觉得这鸡巴天气啥都不干也热得慌。周日这天傍晚,仨人出去撸了点串,完了斜穿过东湖路和小树林,在河堤上散了会儿步。到了舞场,不用说,婆媳俩立马加入了癫狂的人流。好在没几分钟马玲玲良心发现,恢复了理智,沿途观摩了一阵夜钓,我俩便回了家。老马进了书房,我躺客厅沙发上就着啤酒翻了会儿书,一点没看进不说,心里越发痒得厉害,到后来简直有些坐立难安。眼看快十点,邵小荣还没回来,我决定下楼接她。刚到舞场就赶上了发传单,你说巧不巧?什么舞蹈工作室,在东华路、学苑路交叉口,某明星艺人的形体老师亲自授课,成人班、儿童班、老年班、学生班,交谊舞、拉丁舞、街舞、民族舞,总之但凡有你想学的,就没有他们不会的。VIP卡分好几个级别,费用理所当然搞得很吉利,但一周的免费体验课着实有点下血本,不太符合我对这种商业模式的一贯认知。音乐还响着,跳舞的人零零散散,母亲跟大外甥及本小区的一名妇女凑在一块,有说有笑的,我“哎”了好几声,她才听到。回去的路上,传单折成的纸板在我手心抽得啪啪响,结果邵小荣充耳不闻,我只得抬起手,抽到了她眼前。“啧,咋?”她推开我的手。“你说咋?”
“发传单不是很正常嘛,”她“切”了一声,“不然人家图啥呢,又没强制你办卡,还有啥好说的?”那确实,我无话可说,她这反应也如我所料,永远头铁、永远不认错的一代人。我问刚跟飞机头聊啥呢,她没吭声。“不是让你们办卡?”我笑了下。“还真不是,”她抻着胳膊,瞥我一眼,“给你妈介绍工作呢。”我等她说下去,谁知没了音,只得主动问啥工作。“让你妈作示范,当推广,一天四五个小时,一百八到两百。”
“那你不干呀?”我说。“人就这么一说,哪能当真啊,”她抹把汗,夜色下的脸都有点发红,“再说,你爸这休了假,过两天我不得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进了楼,母亲直奔电梯。踌躇了一两秒,我停下说:“走楼道啊。”她有些犹豫,好在电梯没下来,摆了摆脑袋后总算是向我走来。我问是不是脚还没好利索。“利索得很!”她不冷不热的。邵小荣今天穿了件浅黄色收腰短袖,下身是条灰色阔口马裤,饱满的臀部在行进间时隐时现。没两层我心里就奇痒难耐,硬是捱到九楼,终于伸手在肥臀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有点响。“啧,你就作吧。”她侧着脸,并没有扭过来。我笑笑,叫了声“妈”。“还不知道你啥心思?”她有意加快脚步,语气颇为不屑。“那你还来。”我紧追不舍。“我看你能孬成啥样?!”这次她扭过脸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那一一”我在臀瓣上捏了一把,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就给你看看呗。”
“别惹我啊王辉。”她缩了缩身子,哑着嗓子,肯定又是皱眉瞪眼的架势。怕她真恼了,我就那么贴着,没动。体香萦绕,肉体火热,老二不知何时顶在臀肉上,那里软得要命。“干啥,还没抱够?”她声音细若蚊鸣,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捣我,“你能听点话不?”我把脸贴上她的脖子,下意识地挺了挺胯,手在小腹上游走一番,捏起了那坨软肉。她咂咂嘴,拧了拧身子,没说话。之后黑暗就降临了,呼吸变得清晰,心跳剧烈而慌乱,我吸口气,猛地向下滑入了三角区。霎时,母亲像根弹簧那样跳了起来,胳膊肘结结实实地甩在我的肋骨上。作为回应,我夸张地“啊”了一声,昏黄重又降临。“……你不老实?”她喘着气。我也有点喘,缓了缓才腾出右手把老二放出来,紧贴着她的胯蹭了蹭。大概有所察觉,母亲身子缩得更紧了,被我捉住手时倒也没太大抵触,等触碰到龟头整个人都一哆嗦。“干啥呢?!”她嗓音尖细得像能穿过针孔。“妈,”我重又捉住她的手,“光用手就行,憋得难受。”
“憋啥啊憋。”老二戳在手心上,她还在躲。“真的憋。”我说。“你媳妇儿是干啥的,嗯?”她声音松弛了些。“人不考试嘛,忙。”
“蒙我吧你就!”她侧过脸来,很快又转了回去。“蒙你是狗。”又一次黑暗中,我紧贴着她汗津津的背,试着去蹭那只僵硬却不再躲闪的手,而她的呼吸如一袭海浪在空气里起伏,越发深沉而无垠。“你胆子忒大,”片刻她突然说,“可不敢了以后。”我问咋了。“你说咋了,那天要是……”她顿了顿,“哪还有脸活。”我这才听懂她在说啥,那事儿后怕是真的,但在此刻提起却莫名多了丝兴奋。我又叫了声“妈”,声音都在发抖。“就这一次啊,”她握住了老二,“收收心吧你。”我“嗯”了声,至于这声“嗯”是什么意思我也说不好。母亲掌心热乎乎的,都是汗,她轻撸了两下,松开手,有个一两秒才重又攥住。这么小心翼翼地搞了十几下,楼道里猛然响起脚步声,从亮起的楼梯井看应该是楼下,好几个人,伴着咳嗽和说笑。邵小荣一个激灵就弹了开去,等我反应过来,她已脚步轻快地上了楼,看都没看我一眼。回家自然免不了挨一顿臭骂,我说知道错了。“你也不看看那是啥地儿?”她拿毛巾擦着头发,嘀咕了一句。“那是不是换个地儿就行了?”我笑了笑。她欲言又止,最后凝眉瞪我一眼,扭身回了房间。
学习班拢共去了四五次,然后搞了个笔试,说是还有其他考核,结果没了音。按王主任的说法,“仍需继续学习”,可惜我再也没去过,更可惜的是以上举动没能收到任何反馈。所里最近在搞一个青年律师培训手册,属我最闲,加上酬劳尚可,就小出了一把力,我发现人这一忙起来吧,身心无疑健康了许多,连胡思乱想都近乎绝迹。小暑这天上午临时接到顾问单位电话,要出趟远门,于是拐仲裁委办完事,就直接回了家。结果母亲不在,手机倒是在,音量还调得很低,拨了半天我才意识到音源来自于次卧。等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回来,先去了趟卫生间,然后惊讶地问我咋在家。我说要到上海出趟差。“又是公司那些啥……法务?”我不置可否。“辉啊,”她柳眉微蹙,“不是我说你……”眼看这位又要发功,我赶忙打断,说:“我知道,在处理了,跟主任他们都打过招呼了。”
“那你可赶紧的。”她扭身去了客厅。片刻我跟过去,问她干啥去了。“串门呗。”她上厨房倒了杯凉白开。我问去谁家了。“说了你也不认识。”她款步而来,裙摆摇曳,喝了两口后把杯子放到了餐桌上。这件黑波点连衣裙应该是老马的,母亲穿上稍紧了点,文胸轮廓若隐若现,长度也堪堪到膝盖。“不是对门?”我试图移开目光。她白我一眼,又端起了水杯:“哦,我就认识她一个?”我笑笑,慢慢靠近。谁知她猛灌一口水,放下杯子,转身走开了。我小声叫了声“妈”。“晌午吃饭不?”她抻抻胳膊,跟没听见一样。看看表,我说不吃了。“那还不快收拾完东西出发呢,几点的票?”她停下脚步。“吃!吃啊!”我赶紧说。她双手叉腰,没说话。阳光下裙子有些透明,能看到大腿的轮廓和后背的肤色。于是我一把给裙摆撩了起来,夹在股沟间的是条白色内裤,俩肥软的臀瓣明显颤了颤。她倚着沙发靠背闪了一下,与此同时飞快打掉我的手,待裙摆拢到一起才皱眉乜我一眼:“这么臭流氓呢你!”我瞥了眼阳台,径直压上去,抱住了她。她一连“哎”了好几声。我喘着气在她脖颈间乱拱,简直像头野猪。她梗着脖子,拼命拍打我的背。我一番游走,捏住了肥大的屁股,她打一下,我就扇一巴掌。没使多大劲,但声势浩大,老二几乎要爆炸。“没大没小,疼!”她终于说,“快松开,喘不上气了!”我松开,甚至后退了两步。沙发被推了小半米远。“……老娘们儿有啥好的,啊?”她理了理头发和裙子,也不看我,自言自语般,“我就不明白了。”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傻笑了两声。“你咋想的,啊?给我说说。”嘴上说着,她扭身就走。我丢下手里的沙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把她抱起,进了次卧。
邵小荣“哎”了一声就静了音。我把人扔到床上,转身关上门,想了想还是扳下了反锁扣,完了边脱裤子边拉上了窗帘,楼下有人在吹竖笛,磕磕绊绊的,如这个夏日般聒噪。以上过程中,母亲躺那儿没动。在我要扑上去时,她撑起胳膊,往后退了退,说她自己来。于是我撸着老二,看她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脱下来,放到了一旁。“你咋老这样啊,真不知道说你啥好。”她直叹气。“谁让你老弄鳝鱼汤,太补了。”我盯着她一闪而过的肥白大腿,瓮声瓮气的。“真的假的?”她瞥我一眼。管它真假,我捞住腿就往床边拉,跟着就撩开裙子,把脸凑了上去。毛发间肉丘鼓胀,不知是不是气温原因,比印象里丰满了一些,肥唇半开半合,分泌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羞愧地说,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把舌头压上去。其实我给老马舔过,她表面上不太接受,心里恐怕还挺享受。“干啥呢?”肉花突然被人捂住,跟着大白腿也并了起来,险些磕到我的下巴。“还弄不弄?”母亲梗着脖子,皱着眉。“弄啊,翻过来呗。”我挠挠脸,在她腿上摸了一把,心里却臊得慌。“你可快点啊。”她翻身趴好,语气冷淡,完了还嘀咕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
撩开裙子,我捧住肥白大屁股,使劲搓了几把。赭色的股沟、褐色的屁眼纹路以及拉扯间骤然露出的鲜红嫩肉都真实得令人目眩。为防止邵小荣不耐烦,我凑上去在软肉间蹭了蹭就挺了进去。有个十几下吧,她兀地哼一声,侧过脸问鳝鱼汤是不是真的有用,没等我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骗我吧你就。”不知为什么,她那个神态让我莫名兴奋,像是为了证明鳝鱼汤有用,我卡住细腰一通猛搞。啪啪脆响中她接连闷哼了好几声,头几次埋下又抬起来后,终于让我轻点。“撒啥驴疯呢!”她说。我笑笑,揉捏着臀瓣,喘了口气。老二整根抽出,再轻轻插进去,交合处已泛起白沫,黑屁眼都一收一缩的。不等气喘匀,我就伏上她的背,开始加速。没一会儿,她回头让我开空调。第一次我没听清,于是她又说了一遍。我这才觉得热,整个人汗如雨下,几乎要化掉。空调直接开到了二十度。回来时邵小荣翻身坐了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浮起,胸口和大腿的白肉在裙子里若隐若现。“热?”我说。“不知道热那是傻子!”她可劲摇着蒲扇,白了我一眼。“该刮了。”我指了指她的腋下。她“啧”一声,抬手要来打我。我笑着躲了躲,跟着抹把汗,去拽她的腿。“等会儿啊,”她直皱眉,“你是真不知道热啊。”
我笑笑,撸了把老二,上面黏糊糊的,不得不拽点纸巾擦了擦手,完了弯腰去裤兜里找手机,结果没找到。于是我又撸把老二,跳上了床。“你赶紧弄完。”她丢开蒲扇,要翻身爬起来。“就这样呗。”我按住她的腿。她瞥我一眼,似是轻叹了口气,不过也没说啥,仰面躺了下去。我分开大白腿,抵着软肉蹭了蹭,尖端不知何时冒出个小肉芽,于是龟头自然而然地压了上去。“还弄不弄?”没顶两下,邵小荣就说。听这声音,人眼看就要坐起来。我只得干正事。“人家说啊,越是年轻越要惜力,你可不能……”她话说一半,没了音。“哪跟哪啊,我可憋老久了,”我说,“你算算。”
“算个屁,”她抬起挡在脸上的蒲扇,“找你媳妇儿算去!”我笑笑,俯下身,去玩俩奶子,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奶头拨了出来。“真没有?”好半晌,她拿蒲扇拍了拍我的头。“啥啊?”我抱紧她,加快节奏。“跟马……铃儿啊,这么长时间都没?”她哼了两声。“啥没,没啥?”我故意装傻,其实有过一次。“你说没啥?”蒲扇猛地在我背上敲了一记。“肏屄?”我反手捏紧她的肩膀,头埋在白皙的脖颈间。背上又挨了一蒲扇。“是不是就像这样?”我抽出老二,又一插到底,小腹的拍击声响彻耳膜。我也说不好自己哪来的劲头,整个人跟着了魔似的。“是不是这样,妈?”我故技重施,一连搞了好几下。母亲没说话,左手攥着我胳膊,只是喘,不时挤出一声闷哼。我抬起头时,发现她紧闭着眼,而脸蛋水光润滑,不由拨开发丝,亲了上去。她立马把头撇向了另一侧。我吮吸着这具肉体散发出的热量,开始凶猛地挺腰。很快她便“啊啊”地叫了起来,双手搂紧我的脖子,声音颤抖得像来自于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