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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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临近端午,内蒙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其实甲方是上海的一个融资租赁公司,一堆坏账烂合同,我所能做的无非是把这些烂合同分类,看看哪些可以争取,哪些要走法律途径,哪些该直接报警。枯燥也好,偏远也罢。内蒙至少有一个好一一凉快,刚回来那几天还真有点不适应,总觉得头上罩了个高压锅盖。邵小荣算不算这个高压锅盖的一部分我说不好,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平静、安详和飞沙走石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事态并未像我所设想的那样有所好转。一家人不能说其乐融融吧,好歹也是油盐酱醋,母亲言谈举止一切如常,我却时不时地感到浑身不自在,是的,像是染上了一种隐秘的癫痫。有个晚上,马玲玲在书房学习,我躺客厅沙发上玩手机,母亲跳舞回来,原本说要去洗澡,结果捞个拖把开始拖地。这是邵小荣的老毛病了,干啥事特别喜欢临时起意,不知算不算强迫症之一种。电视里播着广告,我想起身回卧室,懒了懒没动,其实主要还是茶几上那罐啤酒还没喝完。她就那么一声不响地拖着,很快就到了客厅,拿啤酒时我随意抬了下眼皮,一袭黑色活口瑜伽裤包裹着的圆润曲线便映入眼帘,腰间一抹白肉,没有内裤的痕迹,肥硕的臀肉随着上身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顷刻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打夯一样。突然母亲叫了一声“王辉”一一她不知何时转过身来,脸都涨得通红。我心虚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喝上一大口啤酒,问咋了。她问我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咋了嘛?”我说。“你闲着就不能把地拖拖?”她又俯下身子,动作凛冽了许多。我赶紧放下手机,起身说我拖。“一边儿去吧你,快弄完了,你来拖?”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这才发现自己裤裆鼓囊囊的,出了一头汗,不知这算不算癫痫之一种。

周五这天下午,正跟一个当事人谈事,老马打电话来让我待会儿不用接她了,说弟妹快生了,她正坐她舅妈的车回老家。虽然不是我生孩子,但一想到弟妹的大肚子还是直皱眉,何况马玲玲这一出直接打乱了晚上的计划。没办法,花好长时间才凑够人约了一场球,完了给邵小荣去了个电话,说晚上有事不吃饭。打球,洗澡,撸串,从酒局下来十一点出头,大家犹豫着唱K还是打麻将,结果一通吵吵后拍拍屁股各回各家。我走走停停,在马路牙子上坐了许久,最后打了个的。家里黑灯瞎火,显然母亲已经睡了。打卫生间出来时,她隔着门问我咋回来这么晚,说实话,冷不丁的,吓人一跳。我含混地应了声。她应该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又喝多了。我说喝了点,不多,基本上约等于没喝。是的,我靠着门跟她解释了半天,什么工作上的事,推脱不掉,不想门那头没任何反应,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死乞白赖、面目可憎了。第二天早六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老马用暗哑的嗓音说她觉得我也应该过去,所谓“应该”当然是“必须”的意思。原本想上外面吃饭,谁知邵小荣拉长了脸,不得不在家里吃了点,她在厨房,我在客厅,也没几句话。匆匆吃完,到体育中心取了车,又按她的嘱咐买了些东西。其实出门前问过母亲去不去,她说我是不是傻,人还没生她过去干啥。我不记得哪里有这种风俗,反正她不乐意去就是了,挺好的。我赶到时一堆人挤在产房外,招呼他们出去吃了顿饭,再回来就已经生了。老马很激动,眼眶都在泛红。一种难耐的紧迫感驱使我跑厕所拉了泡屎,之后在病房门口晃了晃,就跟几个长辈跑楼梯口抽烟去了,我甚至不敢看那个不幸降临人间的倒霉蛋一眼。一眨眼就到晚饭时间,让老马回家,她笑着说再看看,瞧得欢喜了改天咱也要个。说实话,我也拿不准她是否在开玩笑,总之最后又一个人跑了回来。母亲不在家,我吃了碗面才上楼。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莫名燥热,甩鞭声不绝于耳,像是一下下抽在身上,我闷掉手里的啤酒,决定到沿河路上溜一圈。

天也不能算热,至少还溜着小风,但人实在是多,一路上跟赶集似的。树林西北角的草地上甚至有什么马戏表演,一东北老娘们叫得颇为夸张,余音飘荡在夜空中,老让我觉得它们来自于头顶的某个遥远星系。邵小荣果然跟飞机头在一起,倒是没往犄角旮旯里钻,两人基本处于舞场的正中央,像树丛里的一朵花,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好不容易一曲结束,冲她招手她视而不见,刚想走过去,又一曲开始了,我只好挤开人群踱到了大堤上。有个十几分钟再回来,音乐已经停了,动感达人们在指导大家的舞蹈动作,母亲叉腰站在花坛边,我在她背上敲了一下,吓得她一激灵。“走吧?”我说。她皱着眉反手甩了我一巴掌。往回走时,她问我咋来了,我假装没听见。进了小树林,她又说:“跳个舞我能行,你妈又不傻,认识路。”我说我就下楼溜达溜达,又不是专门来找她。她哼了一声,半响问我:“生了?”我告诉她生了个女孩,七斤多。“可不小,”她把头发散开,又重新扎起来,“你生下来也是七斤多,琳琳小,四斤七两,刚好放进解放鞋里。”说这话时,她笑了笑,腰间露出一抹肉。我把手操兜里,没说话。沉默好一会儿她又问起老马,我说老马还在医院。“她妈不在?”在啊。”

“那还不回来,瞧稀罕呢?”她说。我咂了下嘴,没理她,但依旧没能挡住她的话头一一“有这劲头,自己要个,不是我说你们,这小伟结婚可还不到一年!”

这一路聊的都是要孩子的事,说实话我懒得跟邵小荣辩论,没啥意思,但一见她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又实在是忍不了,好在碍于公共场合,倒也没脸红脖子粗。对我的辩解,她不出意外地甩出了自己的一贯说辞: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这话时,她双手叉腰左右沉着肩,春都没看我一眼。我笑笑说:“起码等马玲儿忙完这一阵儿吧。”她总算斜我一眼,边摇头边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颇为轻蔑,她甚至开始加快脚步。深蓝色的夜幕下垂着大朵铅灰色的云,远处擂起了鼓,尖叫频频,流光勾勒出母亲的剪影,细腰肥臀,说身姿婀娜应该不算过分。我不远不近地跟着,偶尔与她并行,人一多就会落后几个身位。她上身是件圆领白T,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瑜伽裤,行进间臀部左摇右摆,我不得不一次次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天无端闷热起来,空气黏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融化。进单元楼时,她说起大厂一初中老师的儿子定居日本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回过神才发现两人又蹿进了楼道。言语间,她已迈开腿嗖嗖地往上爬,我不紧不慢,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在催,只得大跨步赶了上去。灯光昏黄,俩臀瓣却依旧轮廓分明,甚至逼仄的空间令眼前的一切更为突兀,收腰白T下的硕大肉臀来回晃悠着,让人心神不宁,她那些闲言碎语和着我的心跳水分般蒸发在闷热的空气中。六楼正好有对年轻夫妇迎面下来,看打扮也是在锻炼身体,我瞅着都面生,母亲反倒跟人寒暄了好一阵。我问这谁啊,她说她哪知道,我不由叹了口气。她问咋,我说不咋,她“切”了一声。许久一一得上了两层楼,她兀地问我咋蔫了吧唧的,我跺脚喊亮声控灯,半晌才说:“站了一天,累啊。”

“那是,轮到你媳妇儿你就不嫌累了。”她喘口气,调子拖得老长。有时候挺佩服邵小荣这万变不离其宗的能力的,奇怪的是我竟没有不耐烦,而是笑笑就转移了话题。我问既然环境那么好,歪嘴冬青咋没在日本待着。“小日本呜哩哇啦的,她哪听得懂?”她回头瞥我一眼,脚下不见停,圆润、饱满的臀瓣放肆地绷紧又松开一一起初她一步三级台阶,现在是两级。我紧跟着,深吸口气,没吱声。“儿媳妇儿又不会咱们中国话。”没有内裤的痕迹,臀部下沿交替露出一张肥嘟嘟的笑脸,楼道里静得只有我的呼吸。“说起来笑死人……”终于,我抬手在眼前的肥臀上轻拍了一下。肥软,厚实,跟那天晚上并无不同。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滞了,我觉得自己愣了一下,母亲也愣了一下一一或者说颤了一下,但所有这些又似乎只是我的错觉,因为她仍在说着什么。“……小日本老是点头哈腰的,冬青说啊,在那儿一个月比这一辈子点的头都要多……”我攥住扶手,“嗯”了一声,心还在狂跳。“……要么你们老师说呢,折磨人,弄得颈椎病都要犯了……”她在楼梯拐角停下,双手叉腰喘了口气,完了又继续往上爬,动作似是快了一些。就这样上了一层多,我又拍了一记,明显“啪”的一声,弹性十足,我感觉手指都陷了进去。然而母亲依旧没反应,还在喋喋不休,我顺着楼梯井往上、下各瞄了一眼,一股暖流便从体内升腾而起。“……找个外地媳妇儿就够你受了,甭说外国媳妇儿了……”她这话恕我不敢苟同,但也没反驳,只是继续“嗯”,与此同时又是“啪”的一声响。是的,很响,兴许在一楼也能听见,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母亲“啧”一声,扭过身来,压低声音说:“心疯了你?”她紧皱着眉,咬牙切齿的。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甚至还在她胸口扫了一眼,适才那泰山压顶般的紧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抿抿嘴,到底只是瞪了我一眼,再往上爬速度明显加快,我叫了声“妈”,没人应,只有饱满的圆弧在沉默中来回摇曳。几十秒后,我又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这次索性掐住了一只屁股蛋,大拇指于滑动中陷在股沟里。母亲差点蹦起来,一面躲闪,一面在我胳膊上甩了一巴掌。“咋回事你?!”她捏着自己的手腕,几乎靠在墙上。我脑袋一热,就势抱住了她,脸贴往脖颈,双手在背上滑动一番,最后攥住了肥臀。母亲可劲挣扎,胳膊肘顶着我往外推。“作死呢你,王辉!”她气息全喷在我脸上。我赖皮糖一样不为所动,她脖子上汗津津的,一袭若有若无的清香蹿入鼻腔。“王辉!”母亲挣开一只手在我肩上猛捶了几拳,稍一顿,突然又“嘘”了一声。隐约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可能是楼上,也可能是楼下,反正不止一个人。我感觉汗毛立了起来,而她几乎屏住了呼吸,只有心在跳。黑暗就此降临,远处的喧嚣伴着琐碎的脚步声在空气中蠕动。之后,脚步声就消失了,毫无征兆。“嘘啥呢嘘,不许走楼梯啊?”过了好一会儿,我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没吱声,推开我就头也不回地往上走一一或许说“跑”更为恰当一一声控灯渐次亮起,很快,她掏钥匙,开门,关门。而我沐浴着屎黄色的光,好半晌才迈开脚步。

按了两次门铃,母亲才过来开了门。“不有钥匙吗你?”她站老远,沉着脸问。我摸摸口袋,摊手笑笑说:“忘带了。”她没吭声,扭身走向客厅。我关上门,扫了眼那个浑圆的屁股,又瞅瞅鞋架,径直跟了上去。尽管母亲警觉地躲闪并转过身来,依旧被我抱了个满怀。“啥毛病王辉?!”她嗓音低沉。试图挣脱。我抱着没动,怀里的肉体柔软而火热,熟悉却又说不出的陌生。“给我起开,听见没!别惹我发火!”她在我腰上使劲拧了一把。挺疼,但我的反应怕是过于夸张,驴一样对着她的耳朵叫了好几声,完了还笑了下,把她抱得更紧了。“辉,”母亲也仓促地笑笑,抓住我胳膊,声音都有些发抖,“可不能再这样了,啊?快放开!”我蹭着她的脸,双手在脊背上游走,总算又攥住了肥软的臀瓣。“还要不要脸,啊,还要不要脸……”她边推我边躲闪,嘴里喃喃自语般。不同于老马,母亲身上有股类似麦芽甜的清香一一我也说不好,反正掺着汗味,暖烘烘的,竟有些好闻。我一通乱拱,应该是亲到了她的嘴唇,这种感觉多少有些奇怪,一时脑子里轰轰作响,只得停下来喘了口气。她仰脸往后躲,正好抬起头来,眼里湿漉漉的,不知是不是泪水。“我给你说,可不能再这样了……”目光相交的一刹那,她立马垂下头猛推我一把。可惜有些绵软无力,我几乎纹丝未动。“可不能再这样了……”她死抵着我胸口,一连说了好几声,喘得厉害。我瞥了眼东南角那只壁灯,完了深吸一口气,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哎一一”母亲一声惊呼,待反应过来便像鱼一样开始扑腾,揪衣领,拍肩膀,腿也是四下乱蹬。起初我环着她的腰,没走两步就变成了熊抱,一手搂背,一手托屁股,那对肉感的长腿刚好大岔在身前。几乎就在下一秒,我猛然意识到不安分的老二正顶在她的大腿根,那里很软,软得要陷进去一般,似乎每动一下就会前进一分,此念头让我心里一阵狂跳,险些射出来。是的,多么丑陋。邵小荣大概察觉到了什么,下身顿时僵住了,上身的动作也失去了力度,在我把人放到沙发上之前只是口齿不清地叫了声“王辉”。刚沾到沙发,她就要爬起来,被我按住了脊梁,她反手甩来一巴掌,嘴里念念叨叨的,我没理会,顺势去脱那条瑜伽裤。这种裤子老马一股脑买了好几条,比我想象的还要轻薄柔软,没费啥功夫就褪到了膝盖,过程中母亲挣扎着试图转过身来,我只好在肥臀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巴掌。她闷哼一声,咂下嘴,说:“你就作吧!”整个人气喘吁吁,语气凶狠得像要一拳打死我。邵小荣是那种天生的白人,印象里我们那片儿除。两个血友病人外数她最白,再加上皮肤干净、细腻,大肉臀暴露在白光下时真的像鸡蛋剥壳一样。内裤算肉色吧,偏紧,后面镶着半指宽的蕾丝边一一估计也是马玲玲给买的一一朦胧中透出的白肉让人心里发慌,加上不少布料夹在股沟里,饱满的阴部轮廓也是分外刺目。“是不是有病!啊?”她停止挣扎,扶着沙发背扭过脸来,“是不是有病王辉!”或许吧,说句不要脸的话,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一头扎下去,埋进肥大的股间,那里仿佛有什么气味弥漫出来,令人头昏脑胀。我没敢看她,当然,也没敢一头扎下去,而是撸了把老二就去脱运动裤衩,裤衩扒一半才发现运动鞋没脱,等蹬掉鞋子又不得不去拉阳台窗帘。

窗外星火点点,夜色中隐隐传来马戏即将结束的消息,晚风针一样扎在脸上,我不由清醒了几分。推拉门玻璃上的人影大汗淋漓,而母亲提着裤子正要站起来,白臀似乎更白了。犹豫了下,我猫腰捂胯快速走了回去,不想她直接甩来一巴掌,应该使上了劲,巨响,一时脖子和小半个下巴都火辣辣的,我不得不伸手摸了一下。她提着裤子死瞪了我一眼,没吭声,沁着汗的脸上红彤彤的,胸膛剧烈起伏。这个抿嘴瞪眼的样子对我来说太过熟悉了,几乎贯穿了整个青春期,我抬胳膊蹭了把汗,在她转身去够拖鞋的刹那又把她死死团住。邵小荣应该吃了一惊,明显弹了一下,之后身子就紧缩起来,咬着牙让我放开。我贴着她的脸没动。她边躲边腾出手在我身上乱抡,不知为什么。这次没打脸。“王辉!”约莫抡了十几下,她跺了跺脚,地板都咚咚响。我继续蹭着她的脸,耸了耸屁股,半软半硬的老二似是碰到了她的左手。她马上躲开了,沙哑的嗓音带着丝哭腔,几乎低不可闻:“到底咋回事儿啊你,啊?妈了个逼的……”我心一横,一把给她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她顿时瘫软下来,整个人如一朵棉花,除了发出一种不规则的吸气声,再无举动。很快我就把那条瑜伽裤彻底脱了下来,两条腿除了白就是软,特别是大腿,拉拽中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颤动。我强忍住揉捏的冲动,去脱蕾丝内裤,不想立马被她拽住,是的,邵小荣仿佛猛然从梦中醒来,头埋在沙发里,死死拽住裤腰,马尾上发卷轻晃,拳头紧握的手指节都变得发白。我试着用了点力,又叫了声妈,她不说话,就那么半撅着屁股,死活不松,掰她的手都没用。巧劲也使了,但内裤又不是什么繁杂绳艺,心灵手巧在这里无济于事。最后也只能用上了蛮力,她坚韧不拔,毫不退让,我则担心内裤被弄坏,场面一度像拔河一样,竟有些好笑。拉扯间,褐色的菊花纹路兀地从股沟里露出来,四点钟方向的小息肉,甚至稀疏、纤细的肛毛都清晰可见,内裤绳索般紧勒着臀瓣,下垂的裆部明显洇出一团尚在扩张中的湿痕。不知是上述场景还是混着汗腥的酸性气味作祟,我瞬间失去了耐心,搂住她的腰,在大白屁股上猛扇了两巴掌。母亲失声叫了一下,身子都颤了颤,却没有松手。可我哪还等得了,又胡乱拽了拽未果后,就一脚踩上沙发,捧起了肥臀。可能是尺寸问题,把内裤拨到一侧还挺费劲,裆部内侧随之牵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沾上臀瓣又兀自垂落,即便埋在阴影里,茂盛毛发间的赭红色软肉也亮晶晶的,让人喘不上气来。就在这时,她冷不丁地向后踹来一脚,跟着就要翻身爬起来。我一个趔趄,晃了几晃,所幸握住了她的小腿。于是在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同时,母亲连人带沙发垫都几乎滑落下来。这一坐墩得尾巴骨生疼,不远运动裤衩里的手机也。适时叫了起来,我一时心烦气躁,索性拽住沙发垫一拖到底。她想扳住沙发背,可惜晚了一步,一阵手忙脚乱后恼火地吼了一声“王辉”

“头给你拧下来!”她扭过脸来。那张脸红得厉害,肥臀和大腿又白得耀眼,股间的湿痕勾勒出阴户的形状,我深吸口气,径直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她掐着我胳膊,试图挣脱,嘴里哼哧哼哧的,不时还骂骂咧咧。我已经好些年没听过邵小荣这么骂人了,而她发间暖烘烘的汗腥味令人头晕脑胀。首当其冲当然是把内裤扒了下来,哪怕她后知后觉地夹紧腿也没用,很快老二就陷入了股沟,那种在黏糊糊的软肉间滑动的触感让我一激灵,只得把她抱得更紧。“可不能,可不能……”她突然缩作一团,身子都软了下来,像是要哭出来,嗓音低沉嘶哑又细若蚊鸣。我咬紧牙关,刚想调整下姿势一一主要是想把身下的沙发垫摆正一一龟头忽地滑入了某个罅隙,这让我心里莫名发慌。跟着屁股一紧,老二直接挺了进去,几乎一插到底,瞬间便被紧紧咬住。除了吸气声,母亲没了音,她死攥住我胳膊,身子紧绷着,一动不动。得有个十几秒,老二上的压力才渐渐消退,她哼了一声,全身又放松下来。我紧贴着她的背,尽量平复呼吸后,试着抽动了两下,接着屁股就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她脸埋在沙发里,左手捏着我的手腕,一声不响。我攀着她的右肩,在白皙的脖颈间猛嗅,像是要把那些汗水都吸进肺里。下身的动作还算流畅一一我左膝着地,右膝跪垫子,在一种微妙的煎熬中僵硬地维系着平衡一一没一会儿,胯间就“呱唧呱唧”的,多少有些刺耳,而甩鞭声不知何时消失了,这个空间似乎又如同那天晚上一样,封闭而愉悦。此想法登时让我心里擂起了鼓,仿佛在昏聩中嗅到了一丝振奋,乃至一面试着调整节奏,一面开始轻抚她的胳膊。母亲没有任何反应。我叫了声妈,滑过她的后背,悄悄握住了右乳房外侧,在捏下去的同时屁股用力耸了两下。“啪”的脆响中,她总算叫了一声,而我左膝一滑,险些坐到地上。汗水几乎模糊了视线,我在那件圆领白T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佝偻着腰爬了起来。左手腕依旧被母亲捏在手里,说不好为什么,我没敢抽出去,而她兀自喘息着,身体轻轻起伏。我也想过换个舒服的姿势,但此时此刻连这种念想都过于奢侈而虚妄,近乎本能地,我蛤蟆一样骑上那个大白屁股,右手摸索着把老二按了进去。邵小荣哼了一声,马尾明显晃了晃。我重又贴上她的脖颈,用黏糊糊的手攥住了搁在沙发上的右乳,屁股慢慢耸动起来。罩杯其实挺厚,但跟老马比,那种绵软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印象里这对乳房的模样跑到脑子里来,却又不太真切。下身的动作可没消停,不时啪啪作响,母亲不知何时哼了出来,颤抖着,尖而细,随着拍击的节奏一声接着一声,挠得人心里直发痒。我实在听不了这个,不由耸动得越发癫狂,可能也就一两分钟,就捏着她的奶子射了出来。

说不好在母亲背上趴了多久,后来她推开我去了卫生间,一手提内裤,一手捂在胯间,转身时差点在沙发垫上绊倒,肥白的臀肉晃啊晃的。直到关门声传来,我才起身穿上裤衩,整理好沙发,仰面躺了下去。满身汗,粘糊糊的,我觉得应该把空调打开,但又实在站不起。来。还有裤衩兜里的手机,没准有什么重要来电,可眼睛偏偏睁不开兴许是灯光太亮了吧。有那么一刹那,我迫切想抽根烟,然而像风中的火烛,这个想法闪烁几下后,便淹没在一片灰暗的浓雾中。昏昏沉沉间,母亲似乎打卫生间出来,让我快去洗个澡。她离我很近,又好像很远,我能看到她背上的青色胎记。为了瞧得更清楚,我甚至翻了个身。她有些生气,叉着腰又说了一遍。我赶忙应了声,却没有起身。有风吹来,头顶的树叶恰如其分地晃个不停,老槐树,莲子树,歪脖子垂柳,还有濒死的蝉,叫得比食堂的铃声都要高亢。我穿梭在蓖麻丛里,除了要猫腰躲避刺果,还要时刻忍受那浓郁如老鼠屎般的苦涩气味。脚下的荒草里什么都有,刺猬,野兔,黄鼠狼,有次我们抓了对交配中的桃花蛇,还给拿到了课堂上。对了,还有蚊子,像被风扬起的沙石一样弥漫在周遭,不时钻进眼睛和鼻孔里,让大汗淋漓的我越发心急如焚。可我忘了自己在找什么,死死活想不起来,直到看到老冰糕房那个昏黄的窗口时心里才猛地一跳,或许应该上前问问。窗外是成堆的废旧壳子板,杂草丛生,玻璃上遍布泥污,红木窗棂缺了一角,有窗帘,白色或者米黄色,灯光则确定无疑是黄色的。刚想抬手敲窗户,肩膀被人拍了一记,我愣了愣,很快又是一巴掌。“你起不起来?!”朦胧的白光下,邵小荣捏着拳头吼道。她嗓音沙哑,眼圈通红,已经换上了一身条纹状睡衣。我揉揉眼,像猛然从水下浮起,快速起身走向浴室,一秒钟也没眈搁。洗完澡出来,母亲房间熄了灯,我摆弄着手机,上阳台抽了根烟。她的衣服全洗了,那条蕾丝内裤在头顶来回晃悠着,不知疲倦,奇怪的是它并非肉色,而是砖红色。午夜的风似是凉了一些,云层发胖下坠,月牙淡漠得只剩下一抹光晕,我只觉口渴得厉害,犹豫着要不要去喝点什么。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甚至给马玲玲去了个电话,她竟然还没睡,装逼地骂我别瞎捣乱就挂了。半夜被尿憋醒,刚出门就瞥到母亲从卫生间出来,她显然吓了一跳,掩着胸口叫了声“辉啊”,就飞似地回了房。锁簧“咯噔”一声响,坚固中不乏清脆。我愣了好半晌。

第二天母亲叩响房门时,我正躺床上刷视频,她说要吃饭就快出去,不吃就算了。看看表不到九点,我装模作样地伸个懒腰,应了一声。这一应完却有些后悔,踌躇半晌,到底还是出去了。等我洗漱完毕,她依然站在灶台旁,不过抽油烟机关了,餐桌上摆着鸡蛋饼、小米粥以及一种类似凉拌笋丝的玩意。小米粥只有一份,我想当然地认为她吃过了,谁知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咀嚼声,一时搞得人浑身发痒。许久,我总算张开嘴,问她饼是不是还没摊完。她没搭茬。“不能坐着吃?”我故意显得不耐烦。她还是没搭茬,但咀嚼声小了一点。我开始风卷残云,只想尽快吃完离开这个是非地,不想十几秒后,她竟真打厨房走了出来。“哪天给我送到车站,”她不紧不慢,“你爸又催我回去了。”我“噢”了一声,没敢抬头。余光里,她捏着自己的小碗越来越近,最后在餐桌对角坐了下来。吃饭的声音在沉默中变得过于响亮,我不得不起身翻找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我也想过闷掉小米粥后迅速离场,但它实在有些烫,另外这样做未免稍显突兀。刚坐回椅子上,我就放了个屁,猝不及防,本想佯装没事,结果邵小荣让我滚一边去。说这话时,她板着脸,小心翼翼地夹着小碗里的笋丝,眼都没抬。我尴尬地笑笑,片刻没话找话,说也不知老马今天还回来不。她看我一眼,没吭声。我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干下了多半碗粥,末了才重又找到话头,问她咋没给自己盛粥。“一会儿再喝,急啥。”她迟疑了一下,总算正面回应了我一次。我立马起身,屁颠屁颠地盛了一碗粥过来,毕恭毕敬地送到了她面前,老实说,连自己都觉得过于谄媚了。但母亲垂着眼,理都不理,她披散着卷发,穿了身蓝白相间的连衣裙。我假模假式地叉腰看了会儿电视,才回到自己座位上。“亲家也去了?”她突然问。“啊?”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医院。”她沉着脸,好在拿起了汤匙,顿了顿,“小伟他丈母娘去了没?”

“应该去了吧。”其实我哪知道谁是谁啊。又是沉默。一碗粥见底,讨好般,我说:“小孩儿生下来一身毛。”她撩着头发垂头喝粥,没说话。“还黑,又黑又红的,"我笑得有些夸张,马玲儿她妈说咋生得跟黑猪一样。”

“这可是亲奶奶,啥话都说,啊,不是我嚼舌头,这种话也就你丈母娘说得出来!”她本来板着脸,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撩撩头发,瞥我一眼,又迅速转向电视。我赶忙笑笑附和一声,跟着又往碗里夹了几筷子笋丝。电视里播着什么居家小妙招,像一朵精心装扮的塑料花,充斥着聚乙烯的狗屁味,搁以往我怕是捏着鼻子也看不下去,真是奇了怪了。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母亲由着我来,也没说啥。等我开始着手洗碗刷锅时,她没好气地说:“放那儿吧,积极给谁看呀?”我埋头干活,没吭声。“要么以后天天刷,要么就一边儿去!"她过来攘我一把。我“啧”一声,手上没停。她直接揪住我T恤往后拽。我只好又“啧”了一声。“行了。”她皱着眉,“有这功夫把你们屋收拾收拾。地拖拖,一大早我这外面儿可都拖过了。”于是我就去拖地,至于“收拾”,主要是老马的东西胡堆乱放,咱也不敢随便收拾。拢共拖了四遍,连被水打湿的过道都拖了两遍,我抹把汗,决定到阳台上抽根烟。天气尚可,至少天空是淡蓝色,大片云层一缕缕的,像龟裂的白色鸟粪。风吹来,莫名给我一种如释重负的错觉。她晚上晾的衣服都干了,阳光下的内裤看起来既不是肉色,也不是砖红色,而是无限接近于藕黄色,蕾丝边似是窄了些,但已足够夸张,这么小的尺寸真纳闷邵小荣是怎么套上去的。此想法很要命,顷刻灯光下的白肉便跃至眼前,我不由猛抽了一口烟,然后邵小荣就端着个脸盆打客厅走了出来。我赶紧转过身,踱了几步。她撇了撇嘴,好像“切”了一声,我也不太确定。就我梗着脖子抽完那根烟的功失,她把衣服都移到了晾衣杆上,完了开始往绳子上晾床单。我赶紧掐灭烟屁股,去帮忙。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让我去她房间拿个夹子。再回来,床单已经晾好,被罩还在艰难施工中,看她踮着脚的样子,我只能故作严肃地“啧”了一声。她撩撩头发,伸手管我要夹子,我也有样学样,随便夹了几个。谁知一会儿她过来瞧了瞧,说我夹得是个屁。“风一吹就掉!”她皱着眉白我一眼。那么近,光洁的额头细汗点点,熟悉的清香萦绕周身,可能是因为阳光过于明亮,一种难言的饱满情绪突然就打我心底膨胀开来。“你们床上的都拿出来没?”她轻快地拍打着床单。“我们的不洗吧。”我有些心不在焉,“天天洗呢还?”

“爱洗不洗。”她说。我凑近一步,手点过细腰,在她屁股上若有若无地捏了一下。像踩到了死老鼠,她立马跳开,看看周遭后压低声音说:“咋回事你?!”我笑了笑,心里却是一惊,不知是被她的反应还是自己的行为给吓到了。“滚一边儿去!”她瞪我一眼,拾起脸盆,把剩水倒进花盆后扭身回了客厅。我捏起那个烟屁股,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停下,回头说:“该干啥干啥,听见没,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咋,屋都不让我进了?”我笑着摊了摊手。“不是我说你。”她走过来,柳眉紧蹙,声音低得像特务接头,“你真是……”起了皮的嘴唇抿了抿,到底只是叹了口气,她拿脸盆拍拍腿,转身就走。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叫了声“妈”。是的,那可能是一种青春期后就再没用过的语气。“有屁快放。”她止住脚步,试图甩开我的手。我捏捏她的手腕,没吭声。她“啧”一声,用力一甩,塑料盆都掼到了地上:“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那根鸡巴?!”她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下就给震住了。但说不上为什么,这话有种莫名的滑稽,我想保持严肃,嘴角却还是一咧。她撇过脸,也没憋住,飞快地笑一下说:“烦人不一天,啊,你是不是在外面老这样,摸摸这个,扣扣那个,啊,像啥样?!”

“可没有,别瞎说。”我忙摇头,一副乖巧状。“那招惹你妈算啥。”她嘀咕一句,也不知是不是说给我听,完了弯腰捡起脸盆,向卫生间走去。细腰轻扭,裙摆摇曳,小腿洁白。我搓着几不成形的烟屁股,感到整个人都在缓缓上升。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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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难以启齿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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