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斗志昂扬
到那时，阐教的“正统”名声会彻底崩塌，众生的敬仰会变成憎恨，闻瑞反倒会被捧成“为众生牺牲”的英灵，连天道都可能因此彻底偏向那个域外来客——这哪里是“除敌”，分明是在给闻瑞铺路，把阐教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一张伶牙俐齿！”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声音里带着冷冽的嘲讽，却没有再提动手之事：“闻瑞，你以为靠这些花言巧语，就能让三界信你？就能让天道护你？我阐教守护洪荒万年，岂会因你几句挑拨，便失了众生认可！”
他虽未动手，却也不愿就此退让，当即催动阵图，让混沌领域缓缓向前逼近几分，四柄仙剑的剑气在领域边缘流转，释放出更强烈的威压：“今日我便在此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这‘守护众生’的英雄，能在诛仙剑阵前撑多久！待你力竭之时，看谁还会信你那套说辞！”
他打定主意，不再主动进攻，而是以威压消耗两人的力量——只要闻瑞先撑不住露出破绽，或是主动退走，那“英雄”的面具便会不攻自破，到时候舆论自然会转向阐教。
通天教主见元始迟迟不动手，反倒用威压僵持，立刻明白对方的顾虑，当即放声大笑：“元始，你也有不敢动手的时候？当年杀我截教门下弟子时，可丝毫不见你手软啊。那时候你自觉地站住了天理，所以就为所欲为，如今自觉理亏了，反倒束手束脚。”
闻瑞也趁热打铁，对着通讯器沉声说道：“三界众生可听好了！元始天尊明知自由城藏着让你们少受疾苦的科技火种，却执意要毁，如今还以威压相逼，不敢动手却也不愿退让——这便是所谓的‘阐教正统’，这便是所谓的‘守护洪荒’！”
“阐释天道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天道代言人，竟然也有心虚的时候？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你所阐释的天道并非真的天道，还是怕众生自己研究出天道真解，你编造的所谓‘天命’谎言就不攻自破了吗？”
话语透过纳米云层传遍三界，无数众生听到这番话，看向混沌领域的目光愈发不满。
元始天尊站在阵眼之中，感应到外界隐隐传来的议论声，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心头，却又无处发泄——他终究还是落入了闻瑞的圈套，进退两难。
“一派胡言！”
元始天尊再也忍不住，厉声驳斥，声音带着圣人的威严，传遍四方，根本不需要网络和喇叭，洪荒所有智慧众生，耳畔就都响起了圣人之言：“闻瑞，你休要混淆视听！自由城的科技看似便利，实则扰乱天道秩序，若任其发展，只会让众生依赖外物，荒废修行，最终导致洪荒灵气枯竭！我毁此城，是为三界长远计，何来‘逆天造业’之说！”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调整诛仙阵图——不能杀，却也不能再僵持下去！
他打定主意，只出三成力，不求斩杀两人，只求将他们逼退，或是擒住闻瑞镇压封印，既能打破当前僵局，又不会落下“滥杀英雄”的骂名。
“既然你们执意冥顽不灵，那我便让你们知道，何为圣人之威！”
元始天尊话音落下，指尖猛地催动阵图，四柄仙剑同时释放出剑气，却刻意收敛了毁灭之力，只朝着闻瑞与通天教主的周身要害之外的方向斩去。
混沌领域也随之涌动，如同黑色浪潮，朝着两人所在的祥云，威压虽强，却未尽全力。
通天教主见状，立刻手持青萍剑迎上，青色剑气与混沌剑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中立时清楚，元始这是留了余地，当即对着闻瑞喊道：“小心！他想逼退我们！”
闻瑞本还在心中打鼓，担心元始全力出手难以抵挡，可感受到混沌剑气中的收敛之意，以及元始那“只压不杀”的意图，心中的虚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喜——正中下怀！
今天不用被迫殉道了！
他知道，元始投鼠忌器，不敢下死手，这正是他的机会！
之前的“大义凛然”是装的，可此刻，借着元始留手的契机，他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就算打不过，也得英勇抵抗一番再跑啊，那也能给众生留下了“悲剧英雄”的印象。
不然，打都没打就跑了，以后就算想找补都无从下口。
“来得好！”
闻瑞放声长啸，周身银色光晕瞬间暴涨，之前因紧张而凝滞的精神力彻底放开，与自由城地下的科技装置建立起更深层的连接。
之所以不逃离自由城，还有另一个原因——自由城下方早就被他挖空，安装了不知多少大型设备，为他施展所谓的“造化神通”，也就是科技力量提供了巨大的支持——主场作战占据地理之变更具优势。
数道纳米光索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长蛇，缠绕向混沌领域边缘的剑气，将其层层包裹、化解。
同时，他取出一柄金色飞剑，一旁的通天教主一眼就认出，此剑正是金灵圣母的“飞金剑”，如今竟赐给了闻瑞。
这把宝剑乃是洪荒三界最高品阶的金系飞剑，金灵圣母执掌杀伐之道的依仗所在，不逊于任何一柄单独拎出来的诛仙四剑。
随着他精神力的注入，刃身亮起璀璨的金光，飞剑化作一团璀璨金光，环绕着闻瑞刻画出无数连续却不可导的玄奥函数曲线，交织成一道光盾，将闻瑞护在其中。
闻瑞脚尖点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混沌领域冲去，飞金剑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阵图外围的阐教金仙，却刻意避开了元始所在的阵眼核心。
“教主老爷，弟子与您并肩冲阵！”
闻瑞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通天教主见闻瑞突然爆发，实力竟比之前强了数倍，眼中闪过惊讶，随即也燃起斗志，青萍剑光芒大涨，朝着混沌领域深处杀去：“好！今日便让元始看看，我截教祖孙两代人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