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要不停你的课
在霍格沃茨，一个不成文的共识流传已久：优秀学生享有某些特权。
然而这份特权并非毫无代价，它需要持续的卓越表现来维系。
查尔斯是这个特权的受益者，因此深知展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重要。
魔法CT初步成功，为了下一步计划，他需要拿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成果，同时为自己争取一点特权。
这天的魔咒课刚结束，学生们收拾着课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查尔斯却安静地留在座位上，直到教室渐渐空下来，这才走向讲台。
弗立维教授早已发现他故意留下，于是也默契地故意慢慢整理教案。
当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啊，查尔斯，”教授尖细的声音夸张得像是在表演歌剧，“听说，你又在法尔巴顿城堡里，鼓捣出了什么新奇发明？”
最近江湖上风声四起，查尔斯手下的金牌推销员布莱克正在秘密拜访多位出版过畅销魔法著作的人士。
虽然谈话内容保密中，无人知晓详情，但心思缜密的人已经察觉到这一点。
不过霍格沃茨里都在准备10月的月考，没人有精力去想这件事。
现在弗立维教授心想，查尔斯是不是亲自找自己谈那个生意呢？
查尔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那袋里取出一件物品，郑重地递了过去。
弗立维教授好奇地接过。
那东西手感类似光滑的硬皮板，外观像一本菜单。
然而，当他打开这本仅有封皮和薄薄两页纸的“书”时，却发现内页一片空白。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际，空白的书页泛起微光，几个清晰的书本图标缓缓浮现，分别是《诅咒与诅咒破解咒》《普通咒语及解招》和《防御与威慑魔咒》。
紧接着，页面上出现简洁的新手操作指引，教会使用者如何点击图标打开书籍，滑动翻页，添加书签，记录笔记。
弗立维教授立即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向《诅咒与诅咒破解咒》的图标。
图标瞬间放大，扉页内容清晰呈现。
教授的手指在空白的纸页上滑动，书页流畅翻动。
他看了几页，和自己家中收藏的那本一样，然后尝试调整字体、跳转页码、添加书签和使用查找等功能。
“相当精妙的设计，”弗立维教授点头赞赏，但并未显得过于惊奇，“它叫什么名字？”
这种集成多本书籍的魔法道具书在魔法界并非首创，只是功能没这么多。
“移动的大图书馆。”查尔斯回道，“如果霍格沃茨同意，它可以随时随地查阅图书馆里的藏书。”
弗立维教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重新审视手中的“书”，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魔法工具，而是一项可能彻底改变知识传播方式的革命性发明。
“整个图书馆？”弗立维教授的理解似乎出了偏差，“那么多书，恐怕难以收录其中。”
图书馆里的书可不少，但以这本书上的魔力来看，恐怕远远不够。
查尔斯解释道：“如果霍格沃茨同意合作，理论上，持有这个终端的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查阅图书馆禁书区以外几乎所有藏书。”
“如果有授权，它也可以查阅禁书区。”
量产引发质变，弗立维教授瞬间明白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
三五本书不算什么，但如果每个学生和教授都能随身携带这样一个终端，知识的获取将不再受时空限制。
“不过，”查尔斯耸了耸肩，“这项技术才刚刚起步，除了技术本身需要完善，版权、合作、魔法化标准等问题更是堆积如山，我们面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正式提出请求：“我想请教授帮忙试用这个终端原型，从顶尖魔咒学家的角度，测试魔法层面的缺陷，用户体验的不足，特别是复杂魔法环境下的链接的稳定性和信息传输的保真度。”
“我们正在筹建专属图书馆，初期馆藏以市面流行书籍为主，更多经典著作由布莱克负责与作者、出版社洽谈版权。”
弗立维教授听得大致上明白了，但还有些许不明白的地方，于是问道：“你是说，只要魔法图书馆收录了某本书，用户就能通过这个终端随时阅读？”
“是的，”查尔斯肯定地回道，“这个系统本质上和通讯笔记本差不多，只是接收的不是朋友发来的消息，而是书的内容。”
教授若有所思地说：“照这么说，以后人们只需要购买你的终端，就不再需要光顾丽痕书店了？”
在他想来，有了这本魔法书以后，新出的书只要查尔斯的图书馆买了，也就相当于自己买了，那谁还去丽痕书店呢？
查尔斯笑着摇头说：“不会，作者和出版社的权益必须保障。”
“对于出版多年的书籍，我们可以买断版权，作为基础资源免费向用户开放。”
“但对于新书，用户仍需付费购买阅读权限，过程会像使用美味桌布一样便捷。”
弗立维教授赞同地点头说：“理应如此，如果阅读书籍都不再付钱，作者失去经济来源，最终只会导致创作源泉枯竭。”
这时，查尔斯的表情变得微妙：“教授，您有没有考虑过亲自撰写一部著作？”
以弗立维教授在魔咒学领域的造诣和霍格沃茨院长的名望，若出书必定大受欢迎。
谁知，教授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片刻后消失，然后摇头说：“撰写大部头著作？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有人建议我将研究论文结集出版，但整理稿件、联系出版社、商谈合约、监督印刷、市场推广等等，这些烦琐事务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而且，出版书籍是有风险的。”
“如果内容不够吸引人，卖不出去，印刷过多积压仓库，亏损可不小。”
“这是阻碍许多学者著书立说的最大障碍。”
他话锋一转，说道：“当然也有变通办法，比如先在杂志上连载试探反响，再考虑出版单行本，这样能降低风险。”
显然他对出版行业早有了解，心中或许一直埋藏着著书立说的种子。
查尔斯点了点头，自己同样研究过这些，确实如此。
他指着教授手中的终端，提出创新方案：“其实有个方法可以规避印刷成本和库存风险。”
“您可以将书稿寄送到我们的图书馆，我们完成收录和格式转换后，用户就能直接通过终端阅读您的作品。”
“至于收益，作者可以选择免费开放，也可以商议买断版权，或者采用按阅读次数、销售分成等灵活模式，主动权在作者手中。”
弗立维教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思索片刻后说：“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座图书馆预计什么时候能够正式投入使用？”
查尔斯露出苦笑，说道：“这个系统构建异常复杂，涉及数据转换、压缩、转换、传输、安全等等技术上的问题，还有版权管理在内的多个管理上的难题。”
“以我目前的时间精力，最快也要到明年才能初步成型。”
弗立维教授一想也是，这么麻烦的魔法系统肯定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
他有些惋惜地说：“如果能在圣诞节期间完成就好了，这将会是送给整个世界无比美妙的圣诞礼物。”
查尔斯无奈地摊手说：“我也觉得可惜，只是这个项目的关键魔法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才能完成，法尔巴顿城堡里的其他人只能帮忙解决次要的问题。”
“除非我不上课，将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进这个项目，或许还有可能赶在圣诞节前完成核心框架，勉强达到出售的程度。”
“但是，这在霍格沃茨，这可能吗？”
“我可没有半点理由写请假条给麦格教授，让她批准我因为私事请这么长的假。”
在霍格沃茨，天大地大，上课最大。
如果是公事还好说，现在是为了自己的生意请长假，看起来不太好。
当年请假去澳大利亚学阿尼马格斯，靠的还是老爷子卖惨，说年纪大了怕以后见不到老朋友了。
现在老爷子活蹦乱跳的，又跑去好莱坞还没回来，这条路是不通了。
然而，弗立维教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提高了八度，说道：“你这个学年，本来就可以不用来上我的课了啊！”
查尔斯的嘴角微微抽搐。
确实，自己已经通过了N.E.W.T.s考试，弗立维教授之内的教授们都表示他可以免修五年级的课程。
别说请假两个月，就算是请到明年暑假，理论上都没有问题。
“这样吧，”弗立维教授挺直小小的身板，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等下我就以……你今天走出教室时先迈了左脚，违反课堂礼仪规范为由，停你两个月的课。”
恰好在这个时候，邓布利多来找弗立维教授，一进门就恰好听到了最后半句话。
他严肃地问：“菲利乌斯，查尔斯违反了哪一条校规，需要停课两个月如此严厉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