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学生打架
“名利最为浮世重，古今能有几人抛。”
查尔斯看完加里克先生的来信，不禁念了首诗。
人对名和利的追求，是不分时间与空间，甚至世界的。
西莫刚换上睡衣，好奇地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他听到查尔斯又在说外语了，不知这次在说什么。
“没什么。”查尔斯把信收好，“我想，我明白乌姆里奇要做什么了。”
“哦？”西莫准备放下床帘的手停下了，“她要做什么？”
查尔斯说：“她想把霍格沃茨当作垫脚石。”
各方情报接连传来，相互印证，他终于确定了乌姆里奇的目的。
西莫惊讶地问：“乌姆里奇想当魔法部部长？”
在他看来，乌姆里奇的地位再升上去就只有部长了。
查尔斯耸了耸肩说：“谁知道呢？”
现在魔法研究院的筹备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他不想再搞什么事，免得受到影响。
至于乌姆里奇，查尔斯觉得自己不用管她，把矛盾提前引爆就是了。
红宝石在架子上吃完宵夜，查尔斯将锅清理干净，然后回床上睡了。
周日的清晨，格兰芬多塔楼里弥漫着慵懒的宁静。
阳光透过高窗洒入公共休息室，在猩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壁炉中的余烬尚存一丝暖意，几本被遗弃的作业本散落在长桌上，羽毛笔斜插在干涸的墨水瓶中，记录着昨夜未完成的奋斗。
这宁静被一阵急促的吵闹声打破。
“你明明知道我先邀请她的！”杰拉德吼道，他那高瘦的身躯因愤怒而绷紧，拳头攥得发白。
佩德罗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毫不退让：“可她答应的是和我去霍格莫德！”
“你这长颈鹿似的家伙配不上她！”
话音未落，杰拉德已经扑了过去。
两个三年级男生扭打在一起，撞翻了一张小桌，羊皮纸和课本散落一地。
周围几个低年级学生慌忙避开，挤在沙发后面窃窃私语。
“又在为女生打架？”金妮翻着白眼，“这周第三次了。”
罗恩正巧从男生宿舍楼梯走下来，胸前别着闪亮的级长徽章，看到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原本睡眼惺忪的表情立刻变得警觉。
“嘿！住手！”罗恩喊道，大步穿过休息室。
他比两个三年级生高出不少，红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杰拉德和佩德罗仍纠缠在一起，互相揪着衣领，对级长的警告充耳不闻。
罗恩抽出魔杖，毫不犹豫地念道：“清水如泉！”
一道冰冷的水流射出，将两个打架的学生冻得一个激灵，马上分开。
他们踉跄着后退，终于停了下来，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身子因为寒冷而哆嗦。
“够了没有？”罗恩厉声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珀西那样威严，但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双胞胎兄长曾经是如何被训斥的，假想自己正在训斥他们“格兰芬多这周已经被扣了很多分，如果你们再打一次，我不只会扣分，还会让麦格教授关你们禁闭！”
“别再让我看见你打架，明白吗？”
两个男孩勉强点头，目光却仍不甘心地瞪着对方。
杰拉德擦去嘴角的口水，佩德罗扶正被撞歪的眼镜，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仿佛仍然跳跃着愤怒的火花。
“现在，各自回去冷静，不能吃早饭。”罗恩命令道，挥了挥魔杖让他们身上的冰水消失。
两个三年级生悻悻离去，一路仍不时互相推搡，消失在通往宿舍的楼梯口。
罗恩叹了口气，级长徽章在胸前微微闪光是要代价的，感觉比应对一盘暴力巫师棋还要累人。
“又是因为……那个女生？”
赫敏从女生宿舍的楼梯上走下来，怀里抱着几本厚书。
她在旁边看了好一会，看清两人后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只是相关的女生也只是三年级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目前还晕晕乎乎的。
罗恩转身，无奈地摆手说：“这周已经两次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三年级时我可不会为女孩这么发疯。”
“嘿嘿……”金妮挤到两人中间，“反正到了四年级就……”
“那不一样！”罗恩耳朵尖发红，急忙打断她，“我是说……这太荒唐了。”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会打起来。”
“还有，你好意思说别人？”
赫敏沉思片刻，将手上的那些大部头书都放在桌上，拿出一本叫《契约魔法与应用》的书放在最上面。
“实际上，”她说道，“我最近在图书馆读到一种古老的契约魔法，能让两个人立下不再争斗的誓言，如果违反，就会受到即时惩罚。”
罗恩凑近看了看书上复杂难懂的符文，皱了皱眉，说道：“他们不会签的。”
“刚刚那样子你看见了，就像两只争夺地盘的炸尾螺。”
“或许吧，”赫敏承认道，“但这种魔法很奇妙，它不是普通的咒语，而是一种相互制约的魔法契约。”
“一旦成立，违反者会立即受到惩罚。”
罗恩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真的？还有这种魔法？”
金妮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赫敏翻开书页，指向一段复杂的文字和图示，说道：“看这里，这种契约需要双方自愿缔结，但一旦成立，就会产生强大的束缚力。”
“巫师常用它来做出保证和保密。”
罗恩注视着那些跃动的插图，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从心底冒出来。
“不过你说得对，”赫敏合上书，“他们可能不会自愿签订，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更愿意用拳头而不是理智解决问题。”
这时金妮笑着说：“嘿嘿，我要把这个魔法告诉查尔斯，他肯定会很高兴和你签一个契约，让你保证不再偷吃甜食。”
赫敏马上瞪了她一眼，心想要不要把书藏起来，例如放在书架顶。
罗恩说：“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走吧，”赫敏轻轻推了推罗恩，“吃完早餐，还要参加级长聚会。”
开学的第一个周日，级长们在一起喝茶、聊天、吃点心，六七年级的级长们都会把工作经验和扣分要点传授给后辈。
罗恩离开前，最后瞥了一眼那两个三年级生离开的楼梯方向，摇了摇头。
他几乎能肯定，在下次霍格莫德周末之前，杰拉德和佩德罗还会再打至少一架。
此前还是只动拳头，接下来恐怕就得动用魔杖。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被抓到，恐怕就不是不给吃早饭那么简单，闹大了还会被“非升即走”——不是去阿兹卡班就是开除。
罗恩心底不太成熟的想法越来越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