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最先忍不住的是韩婷:“哎!有你这样说话的?我老公是不是玻璃我还不——”
韩婷话未说完,就被耿亮将她的脑袋转过来向怀里一按,胡哲曾经除了洛雪可是丝毫不给别人面子的,这个虎妞老婆又怕自己受欺负打抱不平了,虽然有些煞风景,不过耿亮的嘴角还是残留了几分甜蜜与得意。
“阿哲,你混蛋,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和破勇一个调调了!”耿亮也不示弱,说着一手安抚怀里正不停反抗的韩婷,一手邀请着胡哲。
“走!我们去那边聊!”耿亮说着故意将洛雪和乔星宇抛在了身后,试图努力降低两人的存在感,因为他一时还真摸不准阿哲的想法。
灯光师配合着司仪早已经将灯光转移到其他年轻人的身上,一场舞会也正要按照预定的安排上演。
乔星宇已经通过耿亮和胡哲的对话知道了胡哲的身份,不怪他没有认出胡哲,当年的匆匆一面,就算加上后来频频在媒体与报纸上的几次出现,乔星宇的注意力也都是在洛雪身上。
何况胡哲的变化真的很大,当年的他嚣张有余而沉稳不足,如今的他似乎在沉稳得让人难以琢磨中带着直逼人心的嚣张与霸气。
乔星宇知道,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情敌,不论胡哲想做什么,这一次,他都不会放开洛雪的手,不会给任何人再伤害自己小公主的机会,乔星宇心里想着,手臂上的力道不由得再次加大。
他占有性的似乎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将洛雪紧紧的拥进自己的怀里,洛雪似乎还陷在一种特殊的思想里无法自拔,依旧低垂着头与眼眸,不去观察身边的任何事,对于其他任何动作也都不做抗拒挣扎。
她任由着乔星宇的动作,仿佛她不看,不听,世界上的一切就不存在一样,她的表现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逃避,可这样,却仿佛更加的泄露了她那不安的内心。
灯光的聚焦虽然已经转移,可宾客们的注意力却还是没有随之转移,大多数的目光聚集在背对着他们的胡哲身上。
胡哲的嘴角带着笑意,似乎在顺势接受耿亮邀请的同时瞄了洛雪和乔星宇一眼,刚刚的嘲讽或不屑似乎转眼又消失不见,神态有些神秘莫测起来。
“怎么,地摊哥,这么想占有这个一直被我当做预定新娘呵护了十几年的妹妹,不想一起聊聊么?”
胡哲的话看似客气,实际上却是绵里藏针,表面上是对乔星宇说的,可却处处掐中乔星宇与洛雪之间的各种矛盾与要害。
洛雪的身体在乔星宇的怀里猛的再次一震,仿佛被胡哲的话惊醒了一般,眉头的黑痣轻轻抖动了几下,蝶翼般的羽睫终于缓缓张开。
流动的视线里,没有了恐慌与不安,似乎夹杂着一些微不可见的愤怒,而这些愤怒里混合了太多太多的复杂。
她就这样将目光直直的射向胡哲的眼睛,尽量避开那些思念的蠢蠢欲动,她不知道胡哲何时变得如此的尖酸刻薄,自己的回避都避免不了他非要将人刺中的锋芒么?
洛雪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逃避什么,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胡哲,就算自己再怎么样,和胡哲又有什么关系。
胡哲显然也没想到,一句话会引来洛雪如此犀利的目光,看来长久不相见的岁月里,两人之中改变的不只是自己而已。
“胡家的哲大少爷,你不觉得地摊哥与我这种被人数次抛弃的孤女很相配么,我倒是觉得坐在一起怕是也没有共同语言,您的身份我们真高攀不起!”
洛雪针锋相对的话,让胡哲多少有些意外,他以为洛雪会如同以往忍气吞声,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摆地摊的小医生不惜对自己反唇相讥,那个地摊哥在她心里就那么重要么?
“呵呵!是么?致远集团的大小姐,高攀不起?洛大小姐真会开玩笑!”胡哲丝毫不肯放过,嘴角溢出冷笑。
更加意外的是乔星宇和耿亮,乔星宇的意外逐渐的被惊喜淹没,他知道这一刻,他就是洛雪的逆鳞,任何人都碰不得,哪怕是胡哲也不行。
他震撼着洛雪对自己的维护,拥住洛雪的手臂又紧了几分:“雪儿,今天是耿少的婚礼,别太在意其他的事情,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吧!”
乔星宇声音不大,洛雪的态度让他欣喜若狂,他明白对于胡哲,带洛雪远远离开就好,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洛雪,他不允许雪儿像高考时那样再被伤害。
胡哲,与耿亮几人由于距离较近,对乔星宇的话听得分明清楚,耿亮看乔星宇没有受辱后好勇斗狠的蛮干,反而顾全大局的劝离洛雪,心中不免高看了几分。
耿亮心里也属实不愿自己的好哥们胡哲闹得不开心,自己也想借机单独问问阿哲心里有什么打算,这么多年音讯全无的。
“哦,如果雪儿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好了!”耿亮并没有做挽留,赶紧打着圆场。
可就在乔星宇与洛雪即将摆脱尴尬离开的脚还未迈出两步的时候,胡哲又轻轻的飘出了声音不小的话。
“呵呵,不舒服么?与我同居的时候可是每天都很舒服的,是你自己捡了我不要的破鞋,心里不舒服吧?嗯!”
这看似轻松的一句话里有太多关于男性尊严的暗示,乔星宇的拳头蓦地攥紧,咯吱吱的直响,他愤怒的不是自己受辱,而是他算计万千,没有想到胡哲竟然说洛雪是他不要的破鞋。
这样的辱骂,让乔星宇顿时失了冷静,胡哲难道没有心么,洛雪怎么对待他和他的家人,难道他都不知道?
碍于耿亮结婚的重要场合,乔星宇生生将想要打在胡哲脸上的拳头压了下来,起伏的胸脯和粗重的喘息证明了他此刻强行压制的愤怒。
感受到乔星宇越来越紧,住自己的紧绷手臂,洛雪第一次将自己的小手出人意料的包裹在了乔星宇攥紧的拳头上,虽然手心里是细密的汗水。
可被那柔软的掌心碰触的一刹那,乔星宇的身心一震,那是一种温暖带着疼痛的电流横穿身体的感觉,那几乎被攥断的骨节渐渐从紧张中舒展开来,生怕洛雪放弃自己一般翻转手腕迫不及待的牵住了洛雪那只小手。
“呵呵,破鞋么?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先被人用过的破鞋?”
洛雪轻倚着乔星宇的臂弯,迅速将所有的哀伤疼痛掩饰后,她的态度甚至比胡哲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睛里是一丝更甚于胡哲的轻蔑。
对于乔星宇的亲近动作,这一次洛雪没有挣扎,她想起了当初高考时胡哲在电话那头决绝的话:“你我再见,便是仇敌——”看来所有的疑问与解释都没有用了,她太了解对方,说什么洛大小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和洛致远的关系呢?
其实洛雪和胡哲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旦认定了的东西,难再更改,对于仇敌自己本是想远离的,可对方却一再紧咬着不放。
呵呵,阿哲,我从未曾负你,仇敌?真说得出口,看来,在这样的场合再见,你都不想放过我,好!真好!
胡哲面上没有半分的异动,对洛雪的话仿佛没有半丝反应,目光幽幽的正对她毫不示弱的眼眸,没人知道他心里再想着什么。
“呦呵,没想到,翅膀硬了,爪子利了不少!”
胡哲虽是在那里不经意的小声嘀咕着洛雪翅膀硬了,爪子利了的话,可是还是足以让洛雪等人听个清楚。
洛雪在这一刻似乎才彻底怒了,突然对胡哲曾经多年来的呵护,产生了一种其实就是为了限制自己成长起来的想法。
“我觉得胡先生,不,哲大少爷,在这里如此无理取闹的阻止我和男朋友离开,还不如好好安慰将你变成破鞋的,你寂寞无聊的老婆和儿子!”
洛雪像是一个被碰触到伤痕的刺猬,在场的几个对她较为熟悉的人几乎都是第一次见到洛雪炸毛的样子。
洛雪说完牵着乔星宇就要向外走,耳畔再次传来胡哲的嗤笑之声:“是么?男朋友?还真是宽容的很,连自己的女朋友不是清白之身,甚至清白之心都可以不去计较?少见!奇葩!”说着还赞叹一般拍了拍手掌。
洛雪被乔星宇停下的脚步,扯动着被动停下了离去的身形,洛雪的心也微微一震,神医师父想干什么,她知道这样当众承认她与乔星宇实际上莫须有的关系,实际上是一种卑鄙的利用。
她也知道乔星宇对自己的心,可是在面对胡哲的步步紧逼之下,她如同一个急速寻找依靠的小兽,她需要遮掩自己的伤口,不想再让人看到流血的自己,她一定要比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活得潇洒,活得开心。
可乔星宇的心里还是在意的吧?清白与否自己其实无需去证明什么,早在与胡哲订婚典礼之前,自己的青白在他人的眼中就早已经不存在了吧,而且这一切还有可能要拜自己的禽兽父亲所赐呢。
不过,她倒是第一次想知道神医师父对这样的事是什么样的看法?是随波逐流,还是……
“哲少!不会是对我的雪儿念念不忘,想脚踏两条船吧?我自己女朋友的清白与否,我会不清楚么?不过,你好像很关心?”乔星宇眼镜后的眼睛微微一眯,说出的话不轻不重,声音清越。
他和胡哲的声音有着明显的不同,在气势与气场上似乎是弱了一些,可是话中的讽刺与回击的暗示却说的不软不硬。
“呵呵,原来你真的不计较呢,不过我会等着,被人玩够了的女人看你还要不要,呵呵!呵呵……我倒要看看一个无能的地摊哥能不能保护得了你,呵呵呵!”胡哲的话嚣张的狠,甚至说道最后的笑声里还隐隐覆盖了一种阴森的冷意。
洛雪的心狠狠的一痛,阿哲变了,彻底变了,她没有等乔星宇再说话,白了胡哲一眼,终于不想在与对方有任何瓜葛一般道了一句:“无聊!”
她拉动了乔星宇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去,就在他们还没有走到鲜墙的时候,一个洛雪同样不想见到的人,正好从鲜墙后拐过来与她撞了一个正着。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么?”一声有些尖利的责备从耳畔传来。
洛雪的心微微一动,缓缓抬起了头,陆晴晴一身名贵的衣裙,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要继续厉声指责自己。
乔星宇可谓是对这个女人有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不觉皱了皱眉,还真是冤家路窄,他们是故意约好的来伤洛雪的心么?希望不要太过分,否则他可无法再控制自己,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
“洛雪?我老公是抛弃你!可我们也没办法的啊,怎么?难道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么?”陆晴晴突然变了态度,状似真的很抱歉的样子。
“你怎么记恨我都没关系,毕竟我有了哲哥哥的孩子啊,你可千万不能因为恨我就想借机撞倒我,来害我和哲哥哥的骨肉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陆晴晴突然转换的嘴脸令洛雪吃惊不小,只是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含血喷人的味道呢?呵呵还真是极品的一家,恶心人都一样的毫不留情。
陆晴晴怀里的男孩,看着妈妈突然泪眼朦胧的样子,有些迷惑了,可是还是十分配合的用小手不停的贴着妈妈的脸做着他认为最有效的安慰。
“陆小姐,众目睽睽下黑白颠倒的诬陷她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偷龙转凤的事情一般都是私下里完成才能确保成功率哦!”如此场合,怎么能少了这个最近闲得发慌的紫无痕呢。
紫无痕正好忙完了二楼婚宴的一些安保工作,刚从电梯下来就碰上了这样一出戏,对于这个有着深沉心思极不简单的陆晴晴,最近两年他可没少下功夫。
对于胡哲,他倒是没能太过重视,甚至简单调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太过异常的情况,倒是这位看似年纪不大的陆晴晴小姐,可是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连这位白衣王子的老公怕是都不知道呢。
紫无痕说话的时候,就发现随后跟随进来的陆晴晴的贴身保镖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人的样子,戏谑的笑了一声:“哎,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像是提醒什么的一句话很多人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倒是胡哲心里微微一动,这个人就是这两年将洛雪严密保护起来的人么?他应该就是那个紫无痕,那个父亲委托的神秘律师无疑了,可这个律师的身份……
胡哲想着史叔和自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话,哼,这个律师怕是也不是什么正面的角色,部队里的败类而已,和洛雪住在一起,怕是也没安什么好心。
“呵呵,紫大律师言重了吧,我老婆被撞,心直口快的提出疑问而已!毕竟有我和洛雪以前的订婚在先,有这种想法怕是也无可厚非吧,诬陷?貌似也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胡哲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里突然不辨喜怒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心里对紫无痕的不顺眼没有表现出分毫。
倒是陆晴晴听到胡哲的维护,立刻如兴奋的小鸟一般,也不再继续在洛雪面前演什么可怜的戏,直接奔向了胡哲身边。
“哲哥哥,你怎么来参加老同学的婚礼,都不告诉我一声,人家突然看到你的预定新娘,还以为是她故意勾引你来的呢!”陆晴晴说得一个委屈。
胡哲没说什么,倒是如一个正常的父亲一般伸手接过了陆晴晴怀里的男孩:“古月,告诉爸爸,有没有不乖?”
男孩依旧安静的不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睑,似乎害怕什么一般,小心的摇摇头。
洛雪似乎没有心思继续看胡哲夫妻那些恶心的作秀表演,拉了拉乔星宇两人携手消失在了墙的背后,酒店的自动门处传来开关与脚步远去的声音。
紫无痕看了一眼手表,没多说什么,直接和耿亮告辞,同时离开了酒店。
倒是耿亮看着胡哲怀里抱着的男孩,暗自叹了一口气。
耿亮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过自私了,一直希望洛雪能和阿哲复合,这样对洛雪又哪有公平可言,如今阿哲真的有妻有子的不错生活,似乎更是是自己瞎操多余的心了,希望自己的兄弟过得幸福就好吧!
随着洛雪和乔星宇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一出小插曲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胡哲其实早就料到洛雪最终会离开的反应,倒是耿亮,对自己那小妻子的呵护关心的态度,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自己对洛雪呵护时战勇和耿亮的嘲笑。
“小亮一定很幸福吧!”胡哲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婚礼恢复了正常的程序,舞会在司仪的力挽狂澜中如火如荼的继续举行着……
也不知胡哲通过什么方法,没多大一会儿,就打发那位不离陆晴晴左右的贴身保镖护送着陆晴晴和孩子先回了东江,自己则是又转身回到了好友的婚宴现场。
胡哲再次返回的时候,婚宴也已经接近了尾声,而耿亮竟然连接送宾客的礼节都不顾,让韩婷帮忙在金辉酒店二楼开立了房间,拉着这位少年好基友,说什么也要一叙多年来的思念与兄弟之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摆脱耿亮的韩婷,此刻竟出人意料的乖巧起来,不离耿亮的左右,就是不给耿亮和胡哲两人单独叙旧的机会。
韩城安顿好了小萌妞和自己的同学之后,返回现场时才得知胡哲与陆晴晴羞辱洛雪的事,立刻有些挂不住面子一般非要想办法报复一下,他此刻正一会儿一条的给根本在胡哲和耿亮之间插不上话的韩婷发短信:“姐,胡哲那小子不是个好饼,我们帮美妞收拾他一下吧!”
百无聊赖的韩婷一看短信内容瞬间来了精神:“怎么收拾?你说!我一定配合!”
耿亮看韩婷乖巧的转移到一边的沙发上摆弄手机,还以为她碰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因为好友在场,正好可以单独聊天,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韩婷对胡哲和洛雪的事在耿亮那里早有耳闻,听说曾经的胡哲对洛雪可谓呵护备至,可如今一见感觉完全不是自己的老公说得那么一回事。
韩婷本就心里抵不过气愤,而且对胡哲当时玩笑说的好基友的事也有几分耿耿于怀,结果和本就蠢蠢欲动的韩城弟弟不谋而合,姐弟俩商量了半天,最后想到的就是劝君更尽一杯酒的老套路,一定要想办法让胡哲出丑不可。
没多大一会儿,在韩婷的安排下,韩城带着服务员将一车宵夜晚餐送到,姐弟俩更是用了千变万化的理由,不停的劝酒劝菜,耿亮虽然有些奇怪老婆的态度,但是实在是盛情难却,再对上心情似乎不错的胡哲一杯接接一杯来者不拒的牛饮,很快两个人就被灌了个酩酊大醉。
看俩人不省人事趴在酒桌旁沙发上烂醉的模样,韩城似乎还是不解气,鼓动自己的姐姐韩婷,用电子房卡将房门锁定后,他又亲自操刀将门外安了一道锁鼻子,之后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根钢筋,直接将门别住。
面对这自己设计的双保险满意的点点头后,韩城十分满意的快速携姐离开犯罪现场。
这样就算里面的人醒来,打开门锁,只要没人帮忙,也出不来,韩婷和韩城做完了这一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和耿迪生借了两个卫兵,门神一般在酒店的这个房间前一站。
酒店的人对耿老爷子的卫兵可是都敬而远之,一时间还真没人敢上前,询问房间中是何人,发生了何事。
即使偶尔有人走过,也猜测着应该是婚礼上有喝多的宾客怕出现意外,才被耿家派人守在这里,这些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个守门的卫兵身上,竟然没有人注意到房门的异样。
本身耿亮和胡哲大喝特喝的时候,就已经是宴请宾客后迎送的尾声,等到韩婷韩城这对二缺姐弟重新回到大厅场地的时候,所有的善后工作基本已经结束。
耿建国早已经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的挑灯奋战去了,倒是耿老爷子和耿亮的妈妈一直在主持大局。
韩婷一会儿,逗弄自己的二萌儿子,一会儿用手指捅两下自己的瞌睡着的小萌女儿,百无聊赖的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友洛雪被欺负的这口恶气还是无法消除,心里烦闷,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
可一时又没什么其他的好主意,其实她对于韩城提议把两人锁起来有些不理解,心想干嘛要锁起来呢,灌醉了胖揍胡哲一顿多解气啊。
特别是在韩城同时也灌醉耿亮时更是有几分不舍,可韩城却一再说舍不得姐夫套不住胡哲,绝对不能让胡哲看出来什么。
韩婷脑袋一热,也就顺着爆头弟弟意思,对自己的老公也没客气。
不过韩婷不知道的是,韩城在给两个人灌酒时可是用了功夫的,不知从哪里偷偷弄进来的羊腰子,驴腰子混合的下酒菜,甚至还在酒杯里下了一点有一定催化作用的药粉外加上一些新鲜的龟血,这一套混合大餐里可都是组合起来很了不得的猛药。
当时韩城看见胡哲喝下带着龟血和春药的酒时,微不可查的皱皱眉,心里还吓了一跳。
可姐夫耿亮见韩婷看着盘中肉馋的流口水的样子,知道生了二萌之后,韩婷为了哺乳一直都在忌口,心疼韩婷的辛苦,还特意给韩婷夹了几筷子加了料的饭菜,还说少吃点没事。
而韩城看着自己的姐姐一口口吃下自己加了东西的饭菜,吐吐舌头,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可能要闯下大祸了。
于是趁着姐夫和那个“胡冷淡”醉意朦胧的时候,赶紧将自己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姐姐拉出了房间,“胡冷淡”是韩城看胡哲总一脸冷漠的样子特意给他起的外号。
不靠谱的韩城还言巧语的哄骗姐姐将两人锁在房间里出不来,这样让耿亮醒酒后可以教训胡哲等等一些天乱坠的借口,弄得韩婷晕头转向后,韩城看事情不好就逃之夭夭了。
韩婷在那逗弄着自己的二萌儿子,越想越不对劲,听说耿亮和胡哲在中学的时候可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她猛的站了起来,心里暗道自己怎么能听不靠谱弟弟的的话呢:“不对呀,把他们锁在一起?不正好给了他们大搞基情的理由和机会么?哎呀,我太笨了!”
韩婷嘀咕着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合计着自己怎么又犯二了,明明是自己的新婚夜,怎么就听从了弟弟的胡闹,把自己老公让给了他的少年好基友呢。
“不行!死韩城,惹了祸把老姐一个人扔下跑了!”韩婷越琢磨越不对劲,韩城是不是捉弄自己啊,现在去放耿亮他们出来应该没事吧。
不知道老公知道了自己的犯二会不会和自己生气,爷爷的卫兵现在可是只听爷爷和自己的命令,坏了!就算耿亮他们叫门,估计两个死脑筋的家伙也会执行自己的命令到底。
“怎么办呢?”韩婷也没了主意。
迎送宾客等所有的善后工作终于全部结束,耿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媳抱着已经睡着的二萌,在那里魂不守舍的发呆。
耿妈妈找了一圈,平时那个恨不得粘在老婆裤腰带上的儿子能有大半天没见人影了,长这么大,儿子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靠谱的玩失踪。
毕竟是结婚的大日子,就算那个好得和他如一个人似的兄弟回来了,也不能连老婆孩子都不顾啊,儿子今天可真有些过分了。
耿妈妈在心里第一次有些不满意儿子的表现,一边腹诽着一边询问韩婷:“小婷,你在那发什么呆,刚满月没多久,抱着孩子累了就去歇会!”
“啊!嗯!知道了,妈!”韩婷由于注意力太集中一开始被耿妈妈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后才接着有所反应的及时做了应付的回答。
“这孩子!今天的大喜日子,怎么心不在焉的,小亮呢,去送他的小哥们去了么?”耿妈妈带着疼惜嗔怪着韩婷。
“他,他!”韩婷本身就在陷在担心耿亮和胡哲搞基成真的幻想里,被耿妈妈一问,像是炸了毛的狮子,抱着二萌猛的蹦了起来,嘴里却始终说不出子午卯酉。
“他欺负你了?”耿妈妈知道自己那个一本正经的儿子,腹黑着呢,生怕耿家的国宝大熊猫儿媳被自己的儿子欺负。
“没,没,他喝多了,在房间里休息呢!”韩婷赶紧为耿亮辩解着。
“哦,这样么!”耿妈妈皱皱眉,自己的鬼儿子长这么大还没喝多过,看来是见到好哥们来参加婚礼兴奋过头了。
耿妈妈从服务台拿了笔纸在上面点点画画后,挥挥手,叫来了酒店的服务人员,将写好的清单交到了对方手上并吩咐道:“按照我写的,去做些醒酒汤来,不要太急,火候要够!”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喊了大堂经理帮忙守台,不敢怠慢,赶紧找人去做醒酒汤了,而耿妈妈对自己独家秘方的醒酒汤可是信心十足,那可是给自己丈夫多年实践过的。
比药店里出售的什么什么克的醒酒药品效果可好得多呢!她看了看还是有些不安的韩婷。
“不用担心,醒酒汤好了,你给他喝下去就是,今晚你们就在这住吧!累了一个月了,孩子我带走!”
“呃!”韩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二萌已经被婆婆心肝宝贝似的抱走了,小萌妞也瞌睡着在沙发上睡着了,耿妈妈一个手势马上有保姆过来同时抱走了小萌妞。
这下韩婷傻了……
韩婷不安的坐在那不停的纠缠着手指,等待着醒酒汤的到来,心里不停的在放出耿亮和不放耿亮之间转换着,对于耿妈妈的安排,她倒是有几分窝心,当然她也没看到耿妈妈临走时嘴角那有些坏笑的上翘。
好像听耿亮的意思,耿家几代单传,还想多要两个孩子,想想耿妈妈刚刚的安排,后知后觉的韩婷又不禁一阵恶寒。
酒店的包场会一直持续到明天中午十二点的,怎么办,耿妈妈不会是借机会让自己送醒酒汤给耿亮,让自己的再次被她儿子扑倒吧。
韩婷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瞬间变成了一堆浆糊,越想越纠结,对于耿亮层出不穷,样百出的扑倒理由,再次不自觉的脑补了一下。
韩婷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行,她考虑了一下,没等醒酒汤上来,赶紧直奔耿亮和胡哲所在的房间而去。
“不行,我得去毁灭证据!”想通了这里面的前因后果,韩婷更加火烧火燎起来。
当她赶到两个卫兵把守的门口时,并没有任何其他动静,他询问了两人一下具体的情况,其中的刀疤脸耿四答道:“少奶奶,少爷刚刚倒是有过来开门的动静,不过没打开,人就又回去了!”
这时距离灌醉两人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多个小时,韩婷如一个小偷一般将耳朵贴在门上,心里盘算着,两个人喝得那么醉,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韩婷的想象,怎么感觉门内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再一细听并没有其他的异动传来,不行,得赶快进去看个究竟。
她越想越不放心,一声令下,两个卫兵全力以赴陪着这个全家心肝宝贝的少奶奶干起了毁尸灭迹的勾当,眨眼间拆除了第二层保险。
其实当韩婷听到房间里貌似有哼唧声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焦急,心里暗骂着:“耿亮,你要是敢和那个胡冷淡搞基背叛我,我一定会领着小萌,二萌离家出走的!”
几下的动作,两个特训过的卫兵以千钧一发的速度已经卸掉了门上别住的锁鼻子与钢筋条。
韩婷跳着脚,用房卡开了门不顾一切的向前冲锋进去,而两个卫兵则是会意的相互递了一个眼神,将门关严,掩好。
两人再次如门神一般分立两侧,随时等待着少奶奶的差遣,这个样百出的少奶奶可是连同小萌,二萌同为耿家的三大宝贝,深得所有人的爱戴,任何事都马虎不得。
房间很大,外面客厅里的饭菜早已经变冷,因为韩城当时的馊主意,韩婷也忘记吩咐人将战场打扫干净了。
她风一般冲进了客厅时,沙发上早就没有了耿亮和胡哲的身影,难道他们都转移战场了?
韩婷有些气愤的踢开卧室门,在她的大力撞击下门啪嗒嗒的撞击着后面的墙体,韩婷呆呆的站在空荡荡的大床前,张大了嘴巴。
耿亮和胡冷淡人呢?抬头看看大敞四开的窗子,窗帘不停的舞动,韩婷彻底傻眼了,虽然是二楼,如果跳下去就算不能伤及性命,可骨断筋折恐怕也是无法避免了。
“耿亮,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喝多了就不要命了?干嘛要跳下去啊!你不要扔下我和孩子啊!”韩婷哭喊着已经跑到窗边,探出脑袋向下观看,边哭边寻找估计已经摔断了骨头的耿亮。
“人呢?”楼下是平整的草坪,连接着不远处的停车场,四处都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韩婷的脑袋有点不够转了,卧室的床上是空的,窗子是打开的,楼下的草坪上也没有一点被重物落体而弄乱的痕迹。
耿亮和胡哲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正在这里胡死乱想的韩婷,浑身都不自在的毛骨悚然起来!
韩婷觉得窗口的风正好直接灌进了自己的脖子,连打了两个冷颤的她赶紧将窗子关了个严实。
这时候封闭的卧室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耿亮摇摇抽痛着的脑袋半醉半醒的迷乱中似乎是听到了小婷的哭叫,又是幻想吧已经连续几个月都出现这样的幻想了。
心里想着今天不知怎么了,控制不住自己上涌的血气,总是想到老婆那水嫩的小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喝酒喝到冷水浴缸里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克制一下自己无处发泄的邪火。
韩婷有些不确信刚刚的那水声,侧耳倾听着似乎是响了几声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韩婷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眼睛里冒着莫名其妙的小星星,手指夸张的按住嘴巴,防止嘴巴张的太大,让下巴掉下来。
“不会吧!他们俩真的有基情?”瞬间无数画面闪过奇葩韩婷的脑袋后,韩婷还不停的自动脑补两人在浴室里各种香艳姿势。
“不行,你个胡冷淡,你个混蛋,小亮是本大小姐的,你敢强迫他,你死定了!”韩婷吼得雄赳赳气昂昂。
这次泡冷水浴的耿亮听了个分明,真的是自己的老婆,脑袋轰的一声,开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欲望之火,耿亮觉得自己彻底失控了。
也不知道韩婷的脑袋怎么长的,满心满脑都是耿亮被胡哲欺负的小受模样,大吼着连踢带拽,打开了本就虚掩着的浴室门。
韩婷的力道大得震动得玻璃门都嘎嘎啦啦的响了几声,差点禁不住她的暴力,都要晃掉到地面的样子。
浴室的地面湿漉漉的,浴帘半掩,后面传来粗重的喘息与闷哼声,韩婷急不可耐就要上前拉开浴帘。
“小婷,乖,听话,出去!”浴帘后传来耿亮变了音调,类似哀求的声音。
韩婷被耿亮温柔得滴水的声音突然吓了一跳,怎么听着都旖旎万千。她更加确认了,自己老公出轨背叛自己的事实。
怒不可遏的身体不退反进,也不管见到胡哲与耿亮是否衣不蔽体,一丝不挂会有多么的尴尬,嘴里还不服气的大叫:“耿亮,老娘一会儿再收拾你,我不会饶了你的,等我先拾掇了胡冷淡这个夺人丈夫的混蛋后就轮到你了!”
韩婷这句话让任何正处在被欲望填满并正在发情的男人听来都容易想歪了,耿亮躺在冰冷的水里,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七窍生烟,第一天正式做自己老婆就要收拾别人?
要不怎么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呢,一向以沉稳干练,老谋深算自居的耿亮此刻心里怒气难消,愤恨的想着,难道小婷对胡哲一见钟情了?
自己这个死党胡哲从小就是个万人迷,不行以后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见面。
可就在他愤恨难平的时候,韩婷的小手已经搭在了浴帘上,耿亮霎时一惊,大怒道:“虎妞,听不懂我的话么,现在,你给我出去!”
耿亮看到韩婷的小手一顿,动作停滞在了先前的位置上,耿亮吼完了也有些后悔,虽然两个孩子了,耿亮可是从来没吼过韩婷一次。
韩婷在耿家又有爷爷心肝宝贝的护着,更是一副无法无天的刁蛮大小姐样,他偏偏就喜欢韩婷那霸道嚣张的小嘚瑟样,平时更是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呵斥一点。
也不怪韩婷甚至在联想耿亮和胡哲之间的基情时都把自己的老公联想为小受的模样,耿亮这个家伙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本就是一副任打任挨的服帖模样。
韩婷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觉极其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在耿亮的吼声中被震动后,手一直搭在原来的浴帘位置不动,因为她也突然想到了耿亮平时的爱吃醋,自己儿子和女儿的醋他都会吃。
韩婷想象着自己如果将胡哲看光了,耿亮会不会真的收拾自己呢?不得不说我们的二缺大小姐此刻被耿亮的一吼真相了,也聪明多了。
韩婷眼圈虽红了,可却没有一滴眼泪,因为韩大小姐从来就没掉过眼泪,不过她嘴巴却没闲着,心痛万分的控诉着:“呜呜呜,死耿亮,你竟然要他,不要我,你,你还吼我,你竟然要个大男人也不要老婆……”
说了一大串乱七八糟的话后最后还总结了一句:“呜呜呜,你等着,我先找爷爷告状去,然后领着小萌二萌离家出走!”
韩婷和洛雪的爱好有着本质的不同,洛雪平时偏爱看鬼故事或者灵异小说,而韩婷则是一贯的喜欢腐女们都爱看的耽美百合小说,所以也不怪她的联想力丰富了。
耿亮在浴帘后闷哼了一声后,实在忍不住的“啊”叫了一声,这下韩婷更加确认耿亮和胡哲在浴帘后做的龌龊事了。
心里真的有些气愤了,小手一甩带动的浴帘上边的圆环砰啪作响,作势赌气就要真的离开浴室,心里还恨恨着,死耿亮,原来我只是你生孩子的工具,还骗我说怎么怎么爱我,老情人一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看来胡哲才是他真正的爱人,在胡哲面前,竟然一点也不把我这个老婆,放在眼里:“哼,我会让你后悔的!”韩婷声音虽不大,可耿亮却听得清楚明白。
耿亮透过浴帘晃动的缝隙看到韩婷真的已经要离开的身影,心里暗道坏了,这个倔强二缺的小虎妞要是真跑了,追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只是这个老婆的脑袋时怎么长的呢,怎么自己就这么像“尕”么,还大言不惭的骂自己是小受,难道自己平时的表现不够勇猛?
耿亮看着自己,浑身还算健硕的肌肉,不至于还满足不了这个小虎妞吧?
现在的自己浑身如血管爆裂般气血上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如吃了春药一般,至于自己怎么进的冷水池都不知道。
如果出了冷水池,恐怕老婆刚生产二萌不到五十天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可是,唉!不管了,老婆要是跑了,那性子,再哄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就算自己能赖皮的跟着韩婷在外面逍遥自在,可家里那几个老的要是这三个小命根子一天不在家,还不拿大炮直接轰碎了自己才怪。
哎,悔不当初啊,这哪是娶老婆,明明是娶罪,自己就是为了遭罪才爱上这个小虎妞的吧。
不管了,总不能让奇葩老婆找到理由跑了,自己一会儿一定要保持清醒,尽量不伤害她就是。
耿亮心思快速转换的瞬间,看见韩婷已经一脚跨在了浴室的门外,像给自己打气般大吼了一声:“小婷,这可是你自找的!”
韩婷听到耿亮的喊声就是一愣,什么自己自找的?还没反应过来,耿亮已经如下山的猛虎一样,旋风般从浴池一跃而起,两步贴近韩婷的身后。
一个翻转,打横将韩婷顺势拦腰抱起,韩婷身体腾空的瞬间大叫了一声,两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顺着耿亮将她身体翻转进怀里的力气,一手一下子抓住了耿亮的胳膊后,另一只手又钩住耿亮的脖子扣在了耿亮的肩背之上。
韩婷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手碰到刚从冷水里出来的耿亮的肌肤时,心里一阵说不出的舒爽感,心里的烦躁顿时去了大半,甚至有一种想贴得更近的想法。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吃了几口韩城特意调制的肉菜,如果如耿亮一样喝了加了料的酒,恐怕她早就控制不住对耿亮反扑了,而现在只是五心烦热的仅仅想靠在耿亮身上而已。
“嗯,哼!”韩婷的两只小手指甲划破了耿亮的肌肤,可那小手上的温度让耿亮觉得无比的舒坦,享受的声音不自觉的从鼻腔溢出。
他再也顾不得先前韩婷定制的生下二萌后,不过六十天不准吃肉的规定,更顾不得再去寻找什么避孕措施,将韩婷的小身子往自己的胸前紧紧的一扣。
“小婷,别乱动,你个虎妞,就是个妖精!”嘴中轻叹着,一直没松手紧紧抱着韩婷。
在刚出水池,大脑还清醒理智尚存的时间内,他迅速观察了一遍各处的情况。
看到另一侧卧室的门没关,几大步过去用脚一个轻勾,重重的关闭,并锁紧了卧室的门,好不容易开次荤,可不能被家里那群为老不尊的家伙打扰。
脱离了冷水刺激的耿亮面色潮红,身体上各处的肌肉紧绷,确定了周围没有碍眼碍事的人之后,紧扣着怀里的韩婷,一起栽进了大床。
床面上下的弹跳了几下,韩婷此刻已经注意到耿亮有些血红的双眸里那涌起无尽的欲望之火,仿佛正在不停的燃烧。
耿亮身体上蓄势待发的反应,再二缺的韩婷也明白了将要发生的是什么事,不对啊,明明自己是进来捉奸,防止那个胡冷淡侵犯耿亮,来解救自己的小受老公的!
怎么会变成两人要滚床单的节奏,她想到了滚床单的后果,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冷颤,不,就算今天耿亮看着再怎么迷人,趁着自己还有力气一定要力争到底。
“你,你说过,不到六十天不碰我的,你还说答应我不要我再生了,你说会……呜,嗯!”
韩婷的避孕两字还未说出口,已经被耿亮如暴风骤雨一般袭来的法式长吻深深的吞没。
被吞没之前韩婷只是感觉到耿亮在耳边灼热的呼吸中模糊的吐出了几个字:“傻老婆,才后悔,晚了!”
一吻结束,韩婷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被耿亮的狼爪撕裂殆尽,韩婷整个身子软趴趴的无力喘着粗气,嘴唇亮晶晶的。
她傻愣的瞪着明显已经快决堤崩溃的耿亮,看他那拼命忍耐的样子,怎么感觉耿亮和以往不一样呢,难道是自己打断了他和胡哲的好事没法得到满足造成的?
不得不说这个长着奇葩脑袋的韩婷还是无法从耿亮是“尕”的印象中脱离出来,突然有想到还在浴室里的胡哲,韩婷猛睁了双眼,剧烈的挣扎扭动了起来。
她边捶打边骂:“死耿亮,你个二缺货,不要脸,我不要被胡冷淡看光,我是你老婆,我不要,我不要,不要3p!啊!疼!……啊!你属狗的……”
韩婷边喊边不老实的扭动捶打,激发了耿亮更深层无法控制的欲望,那些带了药性的血液在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热烈奔涌了起来,他俯身在韩婷的肩膀上尽量控制力道的留下一排牙印,可是还是引得韩婷停止了叫骂,呼痛大叫起来。
“老婆!虎妞,什么3p,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乖!不要乱动,我忍不住了!”耿亮说着再次将韩婷喋叫骂喋不休的小嘴堵住,今天他一定要老婆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小受,自己可一直都是主攻的大男人好不。
在已经深入骨血,彻底爆发的欲望驱使下,带着浓烈的爱意,耿亮一个挺身,开始了人类最狂野的原始生命传承运动。
一开始,韩婷还在暗恨着耿亮,还担心着在浴室里的胡哲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不时的向浴室方向观瞧。
耿亮一直用理智控制着今天反应特别强烈的身体,怕伤到自己的小二缺老婆,他有些明白自己一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该死的,菜什么的都是自己亲自定的,怎么会出问题,一定是自己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舅子,都把自己老婆带坏了。
看着在自己的努力下还不停四处观看的韩婷,心里不由得憋屈,不行以后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接触太多男人,小舅子也不行。
怎么自己的老婆还在找胡哲?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这怎么行,不由的更加卖力运动起来。
韩婷不得不在耿亮的动作下收回自己不停扫向浴室门的目光,干脆不说话恨恨的看着耿亮,怎么有这样的傻帽,自己和老婆滚床单,还要让自己的基友隔着浴室门观看。
“小婷,乖!专心点!”他不停的在老婆的耳边吹气,甚至忍不住轻咬两口。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耿亮一波又一波无止无休的索取,让韩婷终于无法再思考任何问题,更没法担心胡哲从浴室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也没时间想象什么三人大战的戏码。
无法摆脱耿亮钳制的韩婷,刚刚被放开的嘴也没闲着,卧室里面,一会大叫一会乱扑的声音不绝于耳。
小说电视剧里什么描写大战三百回合什么的场景,那简直没法和耿亮与韩婷的新婚夜相比。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大战,枕头被扔得老远,衣服一条一条的满地都是,一地一床的凌乱,惨不忍睹……
直到半夜累极了的韩婷终于在耿亮不懈的努力奋战中沉沉睡去,耿亮在释放了自己最后一波热情后,不舍的离开了韩婷温暖的身体,她有些心疼的翻转了韩婷的身子,吻了吻她的眉心。
回首看了看如同鬼子过境扫荡之后的现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将韩婷抱在一边的沙发上,扯下充满特殊气息的床单,胡乱的卷了卷抛在地上,在衣柜里翻出一套备用的床单,十分笨拙的七扭八歪勉强铺在了床上。
韩婷身体上第一次被自己留下的交错纵横的吻痕,耿亮十分满意的点点头。以往想扑倒韩婷都要哄骗着,况且在自己家里或者岳父家里更不敢让自己的小妻在特殊运动时大吵大闹,否则听墙角的人可是一大堆。
韩婷的肌肤上还渗着有些粘腻的细汗,耿亮原本冷水的刺激还不停冒火的身体在一场剧烈运动下来之后,开始舒爽轻松起来,他轻轻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为自己和韩婷简单的洗了一个温水战斗澡。
“真舒服,以后,还真应该转换阵地扑倒老婆,酒店真是个好地方,安心,安静!”耿亮一边感叹,一边帮韩婷清洗身体。
整个过程韩婷睡得如同一个小死狗一样,任凭耿亮又吃遍了她全身的豆腐,一身清爽的两人回到床上时已经是新婚之后的第二天。
耿亮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备用枕头,地上的枕头是不能捡起来再用了,索性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用自己的胳膊拥着韩婷给她做枕头,
他自己卷起了稍厚一点的被子,将头靠进去,将那床备用的薄薄丝被将连成一团的两个人一裹,也很快的进入了幸福的梦乡。
而客厅外面的两位门神,听到里面不时传来韩婷的叫骂,和一些模糊隐约的其他声音,还感叹着怎么酒店的隔音工程为啥做得这么好,他们这种特训后的超常听力都听不到太多,也不知道少奶奶和少爷战况如何。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活蹦乱跳的三萌应该会横空出世了。为了耿家再添新成员,他们现在的工作就是要为未来的三萌小宝打好守门保卫战,怎么也得等里面消停了再撤退。
韩婷早就把这两位不识时务的门神给忘了,而两位快乐的门神单身汉也就当仁不让的为自己的快乐听墙角找好了借口。
他们的心里不禁对少奶奶韩婷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能想到如此新奇的度过浪漫新婚之夜的方式,将新郎锁起来后,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再回来,二人共度良宵,真是令人钦佩的高人啊!
两个卫兵感叹少奶奶伟大的同时,早就失了卫兵直立的标准体位,两人不时的躬身趴在门上侧耳倾听一下,在家里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平时听墙角的都是那几个老上司的专利,他们几个做小卫兵的只能望人兴叹。
楼下的小服务员按照耿妈妈的吩咐将熬了两个多小时的醒酒汤用专用的两个大保温桶装好了来到一楼接待大厅的时候,所有婚礼的场景拆除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服务员找了一圈,没看到韩婷,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也要下班交接了,不得不直接查找了今天耿家包场后开启的几个房间号和入住的登记表。
韩婷的大名赫赫在列。“奇怪其他的宾客都在三楼以上,怎么二楼就开了这一间房!”小服务员嘀咕着也没太在意。
耿家少奶奶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应该就是这个房间了,服务员拨通了设置在房间客厅里的内线电话。
几次之后她不得不无奈摇头放弃拨打,根本没人接听,难道睡着了么?
看着两大保温桶的特制醒酒汤,今天留宿的宾客大都也都是饮酒过量大醉才被安排在房间休息的,不如上去碰碰运气好了。
这个负责任的服务员,看了看忙碌的人群,看大堂经理也在正好还没离开,和经理说明了原因后一手拎着一个保温桶再次走出了接待台。
这个时候有人喊了大堂经理一声,那个胖乎乎的经理应声而去后,整个前台竟然顿时空无一人,这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电梯上走了下来。
年轻人不胖不瘦,工人和经理见到了他都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徐总好!”大堂经理见老总下来又赶紧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工作,避免因前台空位被炒鱿鱼。
徐总微微一笑没有一丝责备,答道:“好,忙去吧!”
工人们便都各司其职,充满干劲的好好表现去了,这种可以遇见并接触酒店老总的机会可是不多呢。
接待大厅里拆卸工作虽然有条不紊的进行,但声音还是多少有一点嘈杂,毕竟耿亮为了这个结婚场景的布置可是呕心沥血,甚至当初布置的时候还不小心弄掉了一个前台部位的监控摄像头。
这位徐总饶有兴致的不慌不忙在刚刚服务员拨电话的位置坐定,开始了亲临现场的指挥工作,期间还不停的直接用前台的电话拨通了几个部门经理的电话分配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任务。
拎着保温桶的服务员此刻已经进入了二楼一侧的走廊,走廊上空无一人,她有些泄气:“要是能碰到主人出入房间就好了!”
否则大半夜的敲那位火爆少奶奶的房间的门会不会被一脚踢出来都说不定,刚刚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干嘛非要上来碰运气呢,可是这么香喷喷的醒酒汤,倒掉也真是可惜,要是能喝上一口,那可真是太美了。
服务员一边自怨自艾幻想一边转过了一个直角,来到了回型走廊的另一侧,忽然看到貌似是韩婷的名字登记的房间门前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趴在房门上偷听。
她的直觉上自己应该是遇到坏人了,不过想着酒店一流的安保措施也就壮了自己的英雄胆,直接大喝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抓坏人啊!抓坏……呜呜……端饭文……”
两个鬼祟的人影中的一个带着满身的酒气,不知怎么一晃就飘到了自己的眼前,一只大手快速将自己的嘴巴捂住,还恶狠狠的恐吓:“别出声,听到没有!”
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小服务员一愣,竟然停住了被捂住的含混不清的发声,眸中瞬间染上了惊喜。是的不是惊吓是惊喜,小服务员开心的摇晃着脑袋两眼放光看着正面捂住他嘴巴的刀疤脸。
看对方还是不肯松手小服务员赶紧用力的点头,之后举起手中的保温桶给对方看示意自己是来送东西的。
刀疤脸卫兵这才会意,可能是一个误会,出声提醒道:“不能打扰我家少爷和少奶奶的新婚之夜,懂么?”
他看到小服务员眼泪汪汪点头如捣蒜的模样,才放下了戒备松开了自己的手。
小服务员迫不及待的将保温桶放在一边的地毯上,激动得回身一把就抱住了要回归原位的刀疤脸。
什么情况?
这下两个卫兵都傻眼了,听少爷的墙角,竟然听来了艳遇不成?
特别是刀疤脸耿四,被身后的小服务员一个大大的拥抱,给吓了一跳,差点就应激一般给这个小女生一个过肩摔,不过没感受到任何杀气的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斜楞着眼睛回眸看着熊抱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刚要训斥对方自重的的话,不想那小服务员先他一步小声胆怯的嘟囔起来。
“四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十妹,我是小石榴啊,你竟然不认识我了么?呜呜呜……”
自称是小石榴的服务员紧抱着疤脸卫兵细细诉说唠叨着:“你还是那么爱喝酒,怎么都不知道改改这毛病!”
“小石榴?”耿四的身子猛然一顿,在两只小胳膊里转身,借着走廊里有些暗淡的节能灯光,看着仰望着他的那张不再稚嫩的脸。
“你真是孤儿院的小石榴?”耿四脸上的刀疤抽动了几下,对着眼前这个穿着工作装的小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对呀,四哥,你傻了?你不记得你脸上的疤可是因为小时候救我留下的。”石榴有些埋怨耿四将他忘记。
耿四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嗯,很疼!不是梦,也不是喝多了醉酒,上去一把将叫石榴的小服务员抱起来就在走廊里转起了圈圈。
“小石榴,哥退伍转业后可是回孤儿院找过你,可院长妈妈说你为了找我,自己跑出孤儿院就再也没回去,大家都怀疑你可能被拐子拐了,一直都没再找到你!”耿四有些激动。
“嗯,我以为你当兵可以天天回家的,可等了好多天,我都没等到你回来,我就出去找你了,后来被人贩子给卖到了孤身一人的养父家里。”小石榴简单的陈述着那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傻丫头,我不是告诉你等我回来的?这些年是不是受苦了?放心,四哥总算找到你了!以后你一定会好好的!”耿四感受到怀里有些轻瘦的小身板没几两肉的样子,不禁有些哽咽。
“嗯,还好,养父前年就去世了,房子被叔叔强占了,我没地方住就出来打工了!不过幸好我出来了,否则怎么遇见你!”石榴有些红了眼圈。
“你被拐去时,不是十岁多了?怎么不跑呢?”耿四拍着小丫头的后背。
“养父给我吃的,我饿,而且那时候交通不便利,我都找不到家了。四哥幸好你的声音没变!”石榴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下去。
“呵呵,当兵的时候我都是成年人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变?”耿四拥着怀里已经长成大人的石榴。
这个从小就依赖着他的鼻涕妞,长大了竟然都认不出了,小十妹一定是没少受苦,没想到今天偷听墙角竟然能偷听来意外的收获,少奶奶还真是颗福星。
耿四脸上的疤痕抖了抖,咧嘴笑了,自己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的小石榴竟然会无意中碰上,可算是去了自己一块心病。
而此刻与耿四一起听墙角的高瘦白脸正笑眯眯的朝耿四挤眼睛。
“哎!小石榴!我排行耿三,你得喊我一声三哥,那个顺便和三哥说说你们这还有没有漂亮的小服务员啥的,你们成双成对了可不能让哥还单着。”
“哦,三哥!我刚来不久,这个真没有!”小石榴脸红扑扑的也不扭捏,回答得特别认真。
石榴依偎在耿四怀里,回答完了耿三的话,伸出小手在耿四脸上的刀疤上摸了摸。
耿三立刻做捶墙状,还没等发出哀怨的调侃,耿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捣什么乱,守你的门去!哥先忙着陪小石榴去了。”
“石榴,你住哪?走,和哥说说你这些年的遭遇!”耿四说着,拉着石榴软绵绵的小手就要离开。
石榴轻轻的挣扎,闪出了耿四的手臂,头摇得波浪鼓一样:“不行,醒酒汤,醒酒汤!”
她说着蹲下去,将放在地毯上的两大保温桶醒酒汤拎起来在耿四的眼前晃了晃:“呶,耿夫人,特意吩咐熬制的醒酒汤,说要给今天结婚的耿少醒酒,她还偷偷的嘱咐我一定不能耽误了,我得先把汤送去!”
说完石榴作势就要去敲门,耿四吓得慌忙将身体挤进石榴与房门之间:“十妹,不用送了,少爷早睡了!”
“睡了么?我怎么听着里边刚刚还有叫喊声!那个,耿少在练拳击?可是,明明在楼下等着醒酒汤的耿少夫人走了,我得把汤给送进去啊才算完成任务啊!”石榴有些纳闷,以为四哥在这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所以还是不忘自己送汤的职责。
耿四觉得石榴还蛮单纯傻气的,看来小丫头虽经历坎坷,并没有学坏,他轻笑着:“呵呵,少爷有梦游症,你送汤进去,小心被掐死,没看我们都守在门外么?”
耿三听到耿四一说,立刻伸长了脖子身,憋着坏笑。这是什么节奏,少爷什么时候有梦游症了,这耿四脸上的疤不停的抖,怎么见了妹子倒说起胡话来了?哎!可怜这个纯洁善良的天使小十妹咯!
耿三刚要帮少爷辩解梦游症的谎言,耿四劈手夺过石榴手中的一个保温桶直接塞进了耿三怀里:“醒酒汤可是夫人的拿手手艺,别忘了给少爷!”
他说着拉着有些迷惑的石榴就拐到回廊的另一边,石榴还不停的回望,另一手举着另一桶醒酒汤,不停的解释:“四哥,两桶呢,这还有!”
她话未说完,耿四一把拉下她举起的手,直接将那沉甸甸的保温桶拎在自己手上,嘿嘿的笑着:“不能都便宜了耿三那小子!”
其实石榴好像有些明白了,他们这是想贪污的节奏,不过想想那汤香浓的味道,石榴释然了,觉得反正也是贪污,那就贪给自己哥哥好了。
于是她也不再执着,两个人手牵手的去楼下交接班打卡去了,她可是有好多话要和四哥说,恐怕说到明天都说不完……
耿妈妈在写醒酒汤配方之初的确是为了给儿子醒酒的,可看儿媳韩婷那魂不守舍的小模样,猜测着可能是儿子同兄弟醉酒冷落了她,心思一转在材料上又多加了点东西,变成了醒酒十全大补汤。
抱走孙子,带走小萌,打着不出一年自己家将再添一萌如意算盘的耿妈妈,做梦也想不到,她辛苦配置的加了助孕养精功效的醒酒汤,会被两个贪嘴的家伙暗地里分食。
耿四还好,在和石榴回到住处后,迫不及待的与石榴一人一口分食着先喝光了醒酒汤,当然后来因为醒酒汤醒酒后的副作用成就了耿四和小石榴的一桩美满姻缘。
苦逼的是耿三,一个人在走廊里喝完了整桶的醒酒汤之后,感觉酒没醒多少,怎么浑身的热气都往脑门上涌,头还有些晕乎乎的,鼻口还不时闻到血腥的味道。
他浑身一个激灵,多年的保卫生涯让他对血液的味道无比敏感,耿四不在,一个人立刻提高了警惕,仔细的查遍了每一个角落,确定了没有任何疑点的他还暗自纳闷。
“没人,怎么血腥味越来越重了呢?难道是幻觉?”耿三嘀咕着回到少爷房间的门口。
不得不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也可能是奇葩一家人集体犯二的一天。
当耿三用手指在鼻孔试探了一下是否真有血腥味存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他嗷叫一声,不由分说就向二楼的公用卫生间冲去。
其实他和耿三早就知道韩婷是忘记了让他们俩离开了,酒店的安保系统根本无可厚非,那里需要再保护,只不过两人不肯走,都是为了学习并发扬耿迪生老爷子听墙角的优良传统而已。
结果一个贪吃,害得自己邪火附体,热血狂奔,耿四到好了刚找到小石榴,自己怎么办啊?无处泻火的耿三边往吓跑,边夸张嚎叫,在卫生间冲了一会凉水,稍稍止住鼻血的汹涌之势,可是还是觉得混身燥热难耐。
以后算是记住了千万不能当吃货,美食有毒啊!
他再次嚎叫了一声,打开卫生间的窗户,纵身一跃顺墙而下,风一般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没有女友又想保住清白的他,只能找地方吹一夜冷风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引得酒店警铃大作,不一会酒店周围就多了数十个巡逻的保安。
房间里耿亮刚刚运动完要给韩婷洗澡,听到门外有些熟悉的叫声,还有些纳闷,家里人听墙角听到酒店来了?这些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
耿亮下意识的拢住了韩婷的耳朵,怕她被嚎叫声惊醒。
可人家韩婷只是吧嗒吧嗒嘴,对外界的噪音与骚扰十分享受一般,睡得更香了。
耿亮是不知道自己老妈的算计,也不知道两个苦逼的卫兵哥哥喝下了醒酒汤,也算是劳苦功高献身了一把。
否则如果醒酒汤真的到了耿亮和韩婷手里,两个人可是对耿妈妈的美食一向没有抵抗力,两人一定会一滴都不剩的喝光。
如若真如设计的路线走下去,估计事后俩人就算不进医院,连续食用特殊添加的食物,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韩婷虽二缺,却是个有福之人,已经在她肚子里萌芽的三萌的小命也因为没喝到醒酒汤而险险的保住了。
耿亮刚睡着没一个时辰,就被韩婷一声接一声夸张而痛苦的哀嚎吵醒。
“啊!耿小亮,老娘跟你没完!”耿亮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自己的老婆用超大的浴巾将全身裹紧,怒气冲冲的奔自己而来。
耿亮有些懵懂,在床上慵懒的伸开了双臂,笑眯眯等着韩婷投怀送抱,结果韩婷甩了拖鞋一上来就揪住了耿亮的耳朵。
“哎呦!小婷,你轻点!”耿亮脑袋随着韩婷的力量移动着求饶,手已经顺势将韩婷揽进怀抱,头已经对着韩婷那气鼓鼓撅起的嘴巴袭去。
“耿亮,你再敢靠亲我蒙混过关试试,我们没完!”韩婷此刻胸脯起伏不定,大吼着气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耿亮的唇在离韩婷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生生顿住,可是却不停的喷洒着呼吸的热气:“怎么了,宝贝,乖!有话好好说!”
耿亮看出来这次老婆是真急了,睡意消去了大半,看着韩婷不知是冷得还是累得有些哆嗦的软趴趴的小身板,色眯眯的看着韩婷遮掩不住的春光,一下子怔住了,怎么自己的老婆就这么好看呢?
“看什么看!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韩婷气呼呼的质问。
耿亮在韩婷的喝止中转移了一下视线,头脑再次清醒了几分,自己这个二缺虎妞老婆说什么故意?
“小婷,你忘了?昨晚你可是主动的,不能全怪我!”耿亮说得也无比委屈的样子。
韩婷也想起来似乎自己昨晚真的没有太抗拒,有些红了脸,依旧不服气的说:“别转移话题!有你这么二缺的么?当着你好基友的面和自己老婆造小人?还为了讨好你的老情人咬我,你看看我身上都没好地方了!”
耿亮可是彻底清醒了,看着虎妞老婆瞪大了控诉的眼睛,不禁满头黑线,怎么自己反而变成二缺老婆口中的二缺了,哪来的好基友,哪来的老情人,老婆不是得了幻想症了吧?
耿亮有些惊疑的看韩婷正指着身上一片红色的印记作为罪证,给自己看的样子,不由的绷不住脸一下子乐了:“虎妞,那不是咬的,那是吻痕,以前又不是……”
“胡说!以前也没满身都是!而且书上都写了,是草莓形状的!都是你为了讨好老情人咬的!哼!”韩婷不服气的打断耿亮后爪子也有些不客气的招呼了过来。
耿亮一看韩婷来真的,手臂一探捉住了韩婷乱舞的小爪,压低了声音,虎着脸:“以后不许偷偷看小黄文,那里写的东西不准,谁说一定是草莓形状的?”
“你少转移话题,说!你把你的老情人胡哲藏哪了,你为了他竟然咬我,我们那个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我要和他拼命!”韩婷气愤的扭动着手腕想要脱离耿亮的钳制。
这一次耿亮是彻底听懂了韩婷话里的真正含义了,胡哲?老情人?昨天这虎妞是因为误会他和胡哲之间……
不会吧?这次轮到耿亮吃惊了,难怪昨天小虎妞挣扎大吼不休,难道胡哲真的在房间内?不能吧!
对啊,昨天貌似和胡哲喝着酒,有几分朦胧的醉意,自己是怎么跑到浴室里泡冷水的?
“小婷,胡哲,他在哪?”耿亮有几分不淡定了。
“你少装!你把他藏在哪了?呜呜,你还问我,为了他你竟然咬我!”韩婷说着说着还真委屈上了。
“虎妞,我藏他干什么?我是问你他去哪了?昨天我们没聊几句,就醉了,我还有事要问他?”耿亮解释着。
“什么,你还找他?”韩婷刚要发火,听到耿亮的话,再二缺也有所反思了。
韩婷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用手紧紧护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部位:“我刚刚光溜溜的进浴室,你的好基友不会是变态吧!他真的藏在这个屋子里?”韩婷说着有点恐惧的主动缩向了耿亮怀里,眼睛不停戒备的看向四周。
因为韩婷确信胡哲一定就藏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毕竟门口两个卫兵把守,出去人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
耿亮乐于老婆的投怀送抱,不过对韩婷神经兮兮的表现疑惑起来:“小婷,你怎么吃错药了?他应该是早就离开了!昨晚估计是他把我扔冷水池里的!”
“她不可能离开,门口我派人一直守着了!”韩婷说一半没底气了,怕暴露了昨天自己和韩城干坏事的阴谋,赶紧转换了话题:“还说你们俩没有事?他干嘛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冷水池里?他有病啊!”
耿亮何等聪明,对韩婷说了一半的话立刻做出了分析判断:“你是说胡哲一定没从门走出去?可是昨晚我们运动之前,我明明查看过屋里没人啊!”
停了几秒耿亮又问了一句:“小婷,你最近越来越不乖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进冷水池么?饭菜酒水里你都下了什么药?你这是要毁掉你一声的幸福你知不知道!”
“下了什么药?没有啊!”韩婷有点蒙了,不过头脑却突然聪明起来,心想昨晚耿亮的样子不会是被韩城下了媚药才化身饿狼的吧,不行那可和自己没关系,都是韩城干的!之后他反应到耿亮说的有关胡哲的话时,突然瞪大了眼睛。
“小亮,你是说胡哲,你们喝醉了之后,你就没见到胡哲?那他!”说着韩婷突然跑到窗子前就要打开窗子,向下看,被耿亮一把捞到身边。
“乖,冷着呢,都没穿衣服,你要开窗干嘛?”耿亮有些无奈拥住抽风的韩婷。
“不是,我想再次检查确认一下,你的老情人胡哲,有没有摔死在角落,或者冻死在楼下!”韩婷说的十分的认真同时就要脱离耿亮的怀抱。
耿亮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起了自己泡在冷水池中时韩婷的哭喊,这么说阿哲真的是从窗口跳出去了,按道理说阿哲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中了加料的酒和饭菜的药性。
他抱着韩婷将头探向玻璃,向窗外努力的张望了一下,阿哲虽然有些拳脚功夫,可是这个高度还是有着十分以上摔断骨头的危险,怎么会在中了媚药的情况下从窗子跳下去呢?为什么跳下去又没人发现呢?
耿亮想着不由担心起好友的安危,手里还是没有放松对韩婷的限制,到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赶紧拨打了胡哲的号码。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耿亮再次不放弃的拨打了胡哲的电话几次,都是温柔的女声提示关机的状态,恍惚间耿亮突然觉得他与阿哲的这一次相见,似乎依旧对阿哲几年来的状况一无所知。
他和胡哲从前亲密无间的关系好像也莫名的疏远了,这一次胡哲给他的感觉只能用神秘莫测四个字来形容。
耿亮给胡哲打电话的时候,韩婷想起那两个唯她命令是从不懂变通的卫兵,不会一夜都守在外面吧,昨天晚上自己又喊又叫的可糗大了。
韩婷小心的开门后,将头探出走廊巡视了一圈,确定两个卫兵不在,才暗自窃笑着放了心,笑嘻嘻的转回了卧室,看耿亮拿着电话在那里依旧皱眉想心事。
“老公,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你不是说韩城给饭菜和酒水里下了药么,我猜着人家可能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关了手机避免被骚扰了!”
韩婷说的煞有介事后还不停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判断正确。
耿亮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老婆,用两个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弹,嘣的一声,韩婷疼的一跳直接气鼓鼓的瞪眼:“耿亮,我和你没完,你,说你老情人你还不满意,你就那么护着他?”
耿亮无奈的看着韩婷,心里好笑的韩婷几句话就又跳脚的模样,想了想老婆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越来越不纯洁了,谁是老情人?难道小婷通过昨天晚上的体验还觉得我是断袖?嗯!我记得谁骂我是小受来着!”
韩婷看耿亮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还是有些不服气:“你本来就是小受,禽兽的兽!”
“哦!是这样么,多谢老婆夸奖,看来禽兽这个称呼老婆很满意,来我们继续做点禽兽该做的事!”耿亮色眯眯的看着怀里再次开始不安扭动的韩婷。
韩婷一听耿亮又要来,顿时腿肚子抽筋一样软了下去,这是要累死自己的节奏么,耿亮趁机捧住了韩婷的小脸就要深深的吻下去。
“我在这等着你回来……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朵朵开……”阿牛唱着曾风靡一时的网络歌曲桃朵朵开用彩铃的欢快打断了耿亮的吻。
耿亮有些气恨的狠狠拿起刚刚放在床边小柜子上的手机,韩婷乐得刚要一蹦,被耿亮回身那个被打断好事后十分不爽的眼神震慑,赶紧停住了动作。
“你被打断很开心!”耿亮变拿起电话边有些愠怒的反问。
“哪有,哪有,老公快接电话啊!”韩婷看着电话里的阿牛还在那里不停的的喊着枝头鸟儿成双对,催促着耿亮,身体还跟着电话上的歌曲摇晃着自己的身子。
耿亮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奇怪音乐铃声的来电,是东江的电话号码,谁大半夜打电话来?他的手指在拒接的显示处迟疑了一下,看那坚持不懈的铃声,终于缓缓按下了接听。
还没等耿亮说喂,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焦急的男生。
“耿少,我是乔星宇,这个是我东江的号码,雪儿昨晚十点左右被您接走到现在没回来,打她的另一个手机,都是关机,我睡不着,所以打个电话问问看是您那里太忙,给她找了留宿的地方不?”
耿亮听到电话里乔星宇满含着试探却又掩饰不住焦急的话后,先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接走过洛雪?他直觉里突然出现不好的预感。
阿哲神秘的跳窗消失了,现在又传来洛雪被自己接走的消息,难道两个人都出事了不成,他刚刚所有想拥着爱妻再做坏事的情趣顿消,整张脸恢复了平时的一本正经与严肃。
韩婷看老公少有的紧张严肃,也随着屏住了呼吸,跟着紧张起来。
“我没有接过洛雪,你怎么确定洛雪是被我接走,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耿亮直接找出最关键的环节对乔星宇提出疑问。
乔星宇听到耿亮的问话先是一愣,立刻知道这里面有事,快速的分析同时与耿亮开始了交流:“耿少,你确定你的手机没被被人用过?我是看到雪儿扔在桌面上的手机上有你发出的短信,和通话记录,才顺藤摸瓜的给您打了电话!”
耿亮心里似乎有着一种怪异的猜想,那种不可思议的事实与答案仿佛呼之欲出,他谨慎的皱了皱眉:“乔医生,把短信念给我听听!”
“雪儿,小萌这小祖宗又哭闹着找你,我这忙不开,派人接你来帮我照顾下,另外你钥匙扣上的东西掉了,正好在我这,你一并取回去!”
乔星宇也边念着边分析着短信里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可是翻来覆去的看了这平常不过的短信,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其他发现,耿亮和韩婷一家经常在无法摆平小萌妞的时候找洛雪帮忙制服小萌的事早就人尽皆知。
耿亮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短信的前半段看似是自己或者韩婷平常和洛雪联系的主要话题小萌,可自己和韩婷从来不会称呼洛雪为雪儿。
而短信的后半句,完全令人摸不到头脑了,钥匙扣上的东西是什么?耿亮知道这绝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他的头脑中不停的闪现出胡哲的身影。
昨晚的那个时间,自己和胡哲被韩婷关在房间里,除了胡哲能接触到自己的手机,没有别人,胡哲同样喝了很多酒,难道他没有醉?
之前关于胡哲跳窗离开的事本就让耿亮有些迷惑了,如今阿哲用自己的手机发信息给洛雪,接她去了什么地方?阿哲究竟要干什么?
不过耿亮倒是觉得如果是阿哲,洛雪应该是没有危险的。可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乔星宇去说,毕竟乔星宇和阿哲之间貌似还有其他的恩怨。
特别是昨天在婚礼上两人的针锋相对,和洛雪承认的与之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耿亮对自己的好友不由得一阵生气,阿哲究竟要做什么?孩子都那么大了,就算放不下又怎么样呢,想到胡哲昨晚同自己一样没少喝酒吃菜。
耿亮更没底了,阿哲你可不要做傻事伤害小雪啊,否则我都不会原谅你,耿亮琢磨着这些事还是不要说给乔星宇给他和洛雪的未来平添烦恼的好,打定了主意耿亮赶紧对乔星宇安抚起来。
“乔医生,你先别急,我这就赶过去,你别挂电话,让紫大哥接下电话!”由于爷爷的关系耿亮是几个少数知道紫无痕确切身份的人之一。
“好!我马上去找紫教官!”乔星宇拿着电话就往外走,正好与得到站岗卫兵的消息,又听到看到洛雪的房间这边的动静和人影,而急速赶来的紫无痕撞了个正着。
紫无痕迅速扫视了屋内的状况,床铺叠的整整齐齐,显然洛雪走之前还未入睡。
紫无痕迅速和耿亮与乔星宇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立即让手下调取了大院的全方位监控录像,同时又查看了洛雪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显然在再洛雪接到耿亮短信后,回复了一条:“帮我保管好,我马上去!”
之后还有两条拨打给耿亮的记录,显然洛雪想询问什么未被接通,之后可能来不及,匆忙之间将手机也落在了桌子上,忘记拿走。
什么东西能让洛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迫不及待的大半夜要去取回来呢?紫无痕猜想着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回忆了一下洛雪平时的行为习惯。
应该是那个被改装成装饰物的腕表手机没错!按照耿亮提供的简单线索感觉应该是胡哲给洛雪发的短信,耿亮说胡哲喝完酒就离开了。
紫无痕知道那腕表手机貌似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他曾经亲眼见过洛雪对着那钥匙扣发呆。
显然这如果是坏人的绑架或者其他阴谋的话,洛雪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极度的危险。
可偏偏这里没有任何与洛雪相关的电话与消息传来,唯一的消息,手下很快调出了洛雪匆忙出门后,在望湖路一位等待的出租车司机和她打了招呼后,她就直接上了一辆奇谭市最为普通的出租车。
在调查出出租车的停靠地点的同时,有人开启了定位装置,确认了腕表手机的位置,竟然就在出租车所在的位置一动不动,紫无痕的心都忐忑起来,担心会不会碰到抢劫的,有些后悔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太过放松警惕。
只是遗憾的是,紫无痕送给洛雪的红宝石耳钉是单向联系的微型信息传送设备,在洛雪没有主动开启设备时,无法单向测定其位置。
整个西流大院的人因洛雪的失联,顿时沸腾了起来,当紫无痕领人赶到出租车停靠的位置之时,耿亮也已经顾不得新婚之夜的甜蜜带着韩婷已经赶到。
出租车四门敞开,停靠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四面没有围墙的老旧小区院里,冰凉的发动机证明车已经熄火停靠很久,最终被查明这辆出租车是小区内一户居民所有。
当真正调查到车主时,竟然发现这位车主由于身体原因去医院吊针并未出车,如果不是紫无痕找上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车被盗后,又奇迹的被送了回来。
紫无痕又在出租车附近仔细搜索了一圈,竟然没有任何有效的痕迹留下,最后在后排座椅的靠背下方真的找到了洛雪的那个伪装起来的小钥匙扣,而此刻那个腕表手机同样处于低电量的关机状态。
显然,洛雪和胡哲一定是在车上出现过,毫无疑问,否则这个脱离了钥匙扣的腕表手机又怎么会出现在车里?只是两个人现在又去了哪里?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掉了,深夜里走访调查,调附近路段的监控,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可疑的车辆或者行人。
正在思索着胡哲与洛雪去向的时候,紫无痕手下的得力干将们又发送了一条惊人的讯息:“胡哲于11点半左右乘坐去207次航班独自一人离开东江市,返回x国。”
“这怎么可能?”紫无痕的直觉是不相信,可那头得到的确切信息时安检,身份证检验确定是胡哲本人,机场录像也已经证明确定是本人。
有关洛雪的行踪到这里完全成了一个谜?和正常坐飞机的人一样,胡哲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卫星也无法定位到确切位置。
紫无痕再次尽量的理了理思绪,不对,胡哲走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呢?这一切会不会和陆家有关?难道刚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今天和洛雪貌似有过肢体碰撞的可是陆晴晴,这腕表手机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被丢失了呢?
耿亮并未详细说明胡哲跳窗离开的方式,他的内心里总还是存在着一份维护好友的私心。
所以紫无痕,在少了几处细节的情况下,将洛雪今天的失踪失联直接和东江的陆家联系了起来,但是有之前许多复杂的事情混合其中,对于陆家现在还不能过分的打草惊蛇。
他立刻动用了所有的能动用的人力物力资源对陆家密切关注了起来。只是若说关心则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紫无痕也第一次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有了任何底气,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败,没想到被自己严密保护的女孩就这样眼睁睁的快速消失无踪。
洛雪临行之时还和大院的门口站岗的卫兵笑着打招呼说,今晚回不来就不用等她。
洛雪应该是没有什么戒备的出现了意外,只是这种意外是否致命,无法判断,因为紫无痕相信如果洛雪能处在生命被威胁的清醒状态,一定会想尽办法用红宝石耳钉和自己联系。
现在,除了努力寻找洛雪的踪迹,紫无痕将很大一部分期望寄托在了红宝石耳钉上,她希望洛雪能快些用红宝石耳钉与自己联系,可惜的是,那个与红宝石耳钉所设立的链接频点里始终没有电波传来!
洛雪没有和胡哲再一起,她究竟怎么样了?人又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一群男人在担忧里陷入了漫长的忙碌与等待,有些事情在没确定的情况下还不能太过声张。
天渐渐的亮了,耿亮看忙碌了一夜的人群,正好在金辉酒店的包场还在,于是给大家先安排了住处。
就在耿亮领着韩婷欲要再次回到二楼的房间时,韩婷很不高兴,撅个嘴有些任性:“我才不要回那个房间,如果半夜你那个基友再从窗子跳回来怎么办?”
紫无痕原本已经要隐入电梯的脚步一顿,想起了婚礼上胡哲所说的一些话,回头看了耿亮一眼,缩回了即将进入电梯的身体。
“耿少,我们可以谈谈么?”紫无痕说的十分客气。
耿亮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帮助胡哲隐瞒了跳窗的离开方式的确不对,和紫无痕道了歉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当紫无痕重新对金辉酒店展开调查后,竟然发现酒店里的监控系统在胡哲跳窗的那一段时间里竟然是空缺的,而过后出现的耿三流鼻血跳楼嚎叫的画面视频确清晰可见,显然有人刻意做了什么手脚,而耿亮房间外的墙壁上也的确有人依靠墙壁上的排水管下滑的痕迹。
只是这一次紫无痕真的为难了,线索似乎越来越混乱而没有章法了。
从墙面上留下的轻微痕迹和草坪没有一点纷乱的情况来看,胡哲也不是那么简单,应该是经历过什么特殊训练的,看来这几年自己重点放在了陆家和那个城府颇深的女孩子身上,看来方向不对,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紫无痕在和金辉酒店的徐总经理沟通并对一些现场员工进行了简单调查后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乔治打了一个电话。
“爹哋,你是不是和原文墨集团的总裁很熟?能帮我调查一下几年来他的儿子胡哲在国外所有的发展过程与背景么!”
乔治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他明白儿子的意思是要他动用一些特殊力量,他思考了一下,觉得对胡文墨当年被牵连的死亡始终还是有几分愧疚,想了一会儿道:“好!等我消息!”
紫无痕等人简单的补了一小觉,等待着乔治那头的消息的同时,也期盼着洛雪能动用红宝石耳钉,可是期盼终究是一种愿望而已,连续三天过去了,紫无痕和兄弟们的眼珠子都熬红了,依旧没得到任何关于洛雪的信息。
这个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没留下半点音讯,红云和田泽凯得到消息也立刻赶回了西流大院,乔星宇几天几夜的吃不好,睡不香,脸也不知道洗,工作上也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整个胡子拉碴一个**丝的样子,身体急剧的消瘦下去。
红云在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后,在和紫无痕商量后试着给一直可以电话沟通的冯自清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洛雪是否到过她那里,紫无痕一伙人在一旁搜索着冯自清信号的卫星定位区域。
冯自清简单的回答了红云的提问后,红云都有些泄气,还没来得及继续沟通的时候,电话突然被切断,再拨打过去,竟然是关机。
而显示在紫无痕一伙的信号搜索定位仪上,还未完全定位到区域范围时,出现了极不正常的一幕。
“老大,我们的搜索信号,受到了干扰,应该是有人故意用特殊程序想侵入并攻击我们的系统!”
“什么?立刻查明攻击位置及ip!”紫无痕甚至有些激动,这种情况还真是从未出现过,难道胡哲真的有大问题?或许胡家当初并非被牵连?他一边做着多种可能的设想,来了精神。
可是这种突然出现的变化又再次如石沉大海,追踪到ip地址竟然是境外的信号发出的干扰。
几个电脑与程序高手正埋头苦干的时候,西流大院外出来了乔星宇带着兴奋而嘶哑的叫声:“雪儿!雪儿!你回来了!”
“雪儿,你去哪了!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院子里是乔星宇声嘶力竭的呼唤。
在洛雪消失了三天四夜后的第一个早晨,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当所有人都因乔星宇的呼唤而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蜂拥而出的时候,全部都呆愣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没有人能接受原本活蹦乱跳的洛雪怎么会变成眼前的模样,不可置信,事实让人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洛雪。
洛雪散乱着的头发如一堆杂草,雪白的衬衫上满是污渍,胸前的扣子貌似也掉落了两颗,她瘦弱的胳膊抱着肩膀,两只手从两侧紧紧揪住不知从哪弄来的一件单薄的男式外衣上。
浑身颤抖,从粘结的头发缝隙里透出的眼神呆滞而迟钝,脚上的鞋子丢了一只,袜子上染着脏污与血迹。
任凭乔星宇如何呼唤,她都仿佛听不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如一个木偶,直直的奔自己的小院而去。
乔星宇跟在她身后,刚想将他用在怀里,她突然一个反弹蹦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咽般的惊叫,吓的乔星宇举着双手却不敢碰触她半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雪,如逃亡一般,钻进自己的房间,惊恐的在里面将门反锁之后又横插了起来,之后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众人跟到窗前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洛雪看到窗帘上显现的人影,在屋里不停的大叫:“滚开,滚开,都滚开!”
乔星宇因为担心有些反应过来后,疯狂的拍着门窗:“雪儿,你怎么了?不要怕,开门,不要怕!”
可他越是拍门,洛雪在屋里越是更大声的惊吼叫人滚开。
紫无痕知道,洛雪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现在需要的是大家都冷静下来,既然洛雪能跑回来,将自己锁进屋内证明她更需要自己独处的空间。他上前拉住了有些失控的乔星宇,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远远的守候着她,她比我们更需要独处的安静!”
在紫无痕的提醒中,乔星宇猛的停住了自己拍门拍窗的动作,顿悟一般不再说话,转过了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紫无痕一把扶住了乔星宇,红云上前不停的按压他的人中不停呼唤着:“星宇小子,你不能倒下,快醒醒,醒醒!”
乔星宇现在的形象比洛雪好不了多少,胡子乱七八糟的冒着青黑的茬如杂草般不满在他憔悴的脸上,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的,紧绷的神经终于因为不眠不休的煎熬,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
他醒来后,有肌肉美男过来将他打横抱起,送回了一旁的的房间。
外边的嘈杂人声,喊声,洛雪似乎都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抱着肩安静的坐在梳妆镜前,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个不认识的自己。
她目光直直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是刻意不想闭合眼皮,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这三天四夜的每一个瞬间会同时呈现在脑海,几乎要将她的脑袋生生的挤爆一样。
耿亮结婚那天晚上,她接到短信后,根本没有多想,因为当天如果没遇到胡哲并发生不愉快,原定也是晚上要和领小萌回大院或者住在金晖酒店的。
可事出突然,她没有来得及和小萌妞解释,想必小萌妞闹腾也是正常的,以往也曾出现过小萌半夜被送到西流大院来的情况。
她接到短信后,给耿亮回电话没人接,准备好了之后,也没非要等耿亮派人来接,因为她发现自己钥匙扣上胡哲曾经送她的腕表手机真的不见了。
她急匆匆的给耿亮发了一个短信,赶紧穿戴好了鞋帽就直奔大院门,不想走到望湖路,竟然直接碰到了反向等待在路边的出租车。
“洛雪小姐吧!耿少让我来接你!”出租车看到洛雪从大院出来后退了一段距离,司机小伙摇下车窗殷勤的表明了来意。
洛雪正边走边正边向路上瞭望,突然退过来停在她身边的出租先是吓了她一跳,接着听到的哥的话,才明白是耿亮的安排。
一摸身上忘记了带钱和手机,刚要回去取手机的洛雪被的哥的声音打断,不过的哥的身体始终没有探出车窗。
“洛雪小姐,车上还有宴会上的客人急着要去机场,我的车今天被耿少包租整体算钱,不需要另付钱,您看你能直接先上来,等我将你们都送到位置,落下什么我再跑一趟帮您取来就是!”
洛雪这才注意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侧身面向另一侧不知是醉是醒的男人,只是男人的头缩进了衣领,看不清他的侧脸。
洛雪也感觉这个男人的装扮似乎真的在宴会上见过,也就不在犹豫确信了司机师傅的话,直接拉开驾驶座一侧的后面的车门,稳稳的坐进了后面的座椅上。
车身向前行进了几米,一挑头,按照正确的驾驶通行方向,快速的向前行驶,车厢里一直很安静,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始终一动不动,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酒味。
“洛雪小姐,我要先送这位先生回去,先生着急赶飞机要去取护照!”司机说的很诚恳。
“嗯!好!”洛雪没有一丝怀疑,两手的手指互相纠缠着,不再抬头注意观察窗外和车内,只是不知为何总有淡淡的愁绪萦绕心头,一时竟试了神。
车驶入奇谭郊区的几栋楼房之间,直接停在了一处有些破旧的楼下,那个大衣男似乎是醒了直接下车后,司机说是上去帮忙一起搬行李让洛雪老实的等着。
洛雪应了一声,也没在意,抬头看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门内。
没多大一会儿,三辆不是很起眼的微型面包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这辆尚未熄火的出租车周围,虽然三辆面包车的没有带来多大的噪音,但是由于长时间的特训,洛雪还是警惕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她抬头,密切注意着三辆贴着黑色太阳膜,看不清里面情况的的车辆时,右手已经抬起抚摸在了耳垂上。
只是目光被左侧车门前暗下来的影子所吸引,夜幕中影子一身深黑色的西装,外面敞开扣子的大衣,冷硬的线条一直刻画到面部,双手酷酷插在大衣兜里。
他就那样静静的冷漠的看着车里抬头看向他的洛雪。
洛雪看向如冰雕般影子的一瞬间,借着楼房里尚未休息人家投射下来的微弱灯光终于看清了,掀起衣领和帽子同时遮挡住大半的脸颊。
看清了对方的部分容貌之后,洛雪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目光直直的!
“阿哲!”她做出了唇形后却并未发出呼唤的声音,牙齿有些不经意的扣在了嘴唇上,搭在耳垂上的右手如机器人一般,慢动作缓缓放下。
大脑有一瞬间的混乱。
隔着车玻璃,谁也不动两两相望,近距离的对视,洛雪能看到对方性感的嘴唇上的莹润光泽,而对方能看到洛雪震惊,欣喜之后暗淡下来神态变换的小脸。
彼此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仿佛一眼万年。
从两边的车上下来了几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不由分说,迅速打开了车门,之后后退散布四面阻隔了洛雪可以逃离的任何方向。
冷风从突然打开的车门灌进来,洛雪没准备太多的外衣,瑟缩了一下,她的心复杂而紧张,因为不知道阿哲在白天羞辱她后,夜里将他骗到这个偏僻的小区做什么。
是的她已经确信,耿亮的短信应该是伙同阿哲一起就为了将自己骗出来吧,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刚发完短信,怎么会那么巧又那么快就有出租车反向停靠等着自己。
而且车上的副驾驶的男人,她始终未曾细看,貌似穿着和胡哲同款的大衣,难道刚刚一路在车上假寐的男人是胡哲么?
可现在阿哲究竟又要做什么,洛雪被风吹的战栗着,并没有按照同胡哲一起来人的意思,自己走下车去。
她抱起了肩膀,有些哆嗦着,目光转了一圈,再次停住在胡哲的身上,洛雪知道她逃不掉了,甚至她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根本就矛盾的没想逃。
胡哲似乎并不着急,等了半天似乎洛雪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嘴角微微牵动着上翘了一下,一只手从衣袋里出来后两指夹着一个粉色布偶的金属链。
粉色的布偶在风中不停的摇晃,正是被洛雪伪装起来的腕表手机的主机部分。
胡哲也没说话,向前再跨了一步,身躯正好堵在了敞开的车门位置,他微躬身子,手里的布偶手机直接递到了洛雪的面前。
洛雪突然有些迷惑了,不知道胡哲递来手机是何意,可是还是本能一手上去夺过了被自己装饰城布偶钥匙扣的腕表手机。
胡哲并没有反对洛雪的动作,躬下的身体顺着洛雪抢夺后的后退,已经探进了出租车内。
一阵浓重的酒香铺面而来,洛雪突然有些诧异,之前副驾驶上那个类似胡哲的男人不是胡哲,因为酒的味道不一样。
伴随这酒香是喷洒而出浓热的呼吸,感觉胡哲如同一个火炉一般彻底的阻隔了车外入侵进来的冷空气。
洛雪的心微微颤抖起来,但还是故作镇静的说了一句:“谢谢,将它还给我!”
声音很轻,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可已经贴近的并将头缓慢探向洛雪的胡哲听得十分的清楚,他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继续凑近的动作。
不到十厘米似乎是探究的看着洛雪故作镇静的小脸,突然有些阴森的冷笑出声:“呵呵!呵呵!”
洛雪被他笑的突然有些毛骨悚然,身体不由的又往后面移了移,眼睛时刻关注着胡哲的动作,拿着腕表手机的手紧紧的,另一只手则是随时准备着反抗与攻击。
就在胡哲再次靠近,洛雪猛然伸出左手打算猛推离胡哲再次靠近几乎全部探入进来并靠坐进来的身躯时,胡哲突然出任预料的一个转身,反手做了一个手势。
“砰”的一声,随着手势的下落,立刻有外面的人直接关上了车门,而洛雪的手还未碰到胡哲时,原本似乎并未有任何反应的胡哲突然就躲开了洛雪用了力道的左手。
他用原本做手势的手看似不慌不忙的轻轻一捉,竟然直接捉在洛雪探出去的手腕上,任凭洛雪晃动挣扎,如同铁钳一般就是毫不放松。
还未等洛雪握着腕表手机的右手再做出其他动作,胡哲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扣在了洛雪的右手腕上。
他蜷曲的一只腿踏过洛雪的双腿猛然一勾,另一条腿从洛雪的小腿肚已经探了过去,两腿一夹直接控制了洛雪还未有动作的双腿。
任凭洛雪如何扭动挣扎,四肢眨眼间就被胡哲完全控制在自己的狼爪之下,此刻的胡哲已经将洛雪的两腕牢牢地控制在一只大手里。
而另一只手已经挑在洛雪似乎是气急了想咬胡哲的嘴巴下面,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捏,控制了洛雪有些气急败坏的小脸。
胡哲没有说话,头直接对着洛雪就凑了上去。
“别碰我,我咬死你,脏!”洛雪有些愤恨的眸子死死盯着直袭过来的胡哲的唇,嘴里终于发出有些愤怒的声音。
不过好像她的话对于胡哲来说完全造不成威胁,胡哲还是将唇重重的覆在了洛雪还欲放出狠话的小嘴上。
胡哲似乎是了解洛雪将会作出的动作,舌头猛力撬开洛雪紧闭的牙关的一瞬间迅速的退出,洛雪的牙齿发出嘎嘣的碰撞声,什么都没咬到,只留满口的入侵味道。
洛雪震得牙根生疼,一个嘶哈之间,胡哲的牙齿猛的在她的唇瓣上毫不怜惜的啮咬了一下。
“啊!疼!你个疯狗!放开我!,你放开我!”洛雪更气了,吵闹般的再次挣扎起来。
胡哲在那里轻轻的笑着低叹,似乎也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呵呵,你再骂,再挣扎?嗯!就这么想我?好!我不介意就在这里要了你!”
胡哲说着身躯配合着动作真的直直的压下来,洛雪所有的动作一下顿住了,不知是被害怕了还是震惊胡哲的话,真的老实不再抗拒。
她好像明显的感觉到了胡哲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和许多其他紧绷的变化。
“呵呵!真乖!玩欲拒还迎?早该这样!”胡哲似乎是得逞后十分的开心,轻轻的在洛雪的额头与唇瓣上意犹未尽的啄吻了两下,不过语言里却带着几分轻浮。
洛雪真的害怕了,看看车外肃立目不斜视的人,她知道胡哲应该是有备而来,对于几年未见的胡哲,她真的不敢再有任何一点忤逆他的动作。
虽然自己对情事懵懂无知,但是她知道如果胡哲真的不顾自己的意愿,这个出租车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发生更加过分的亲近,不知道自己将如何接受那样的侮辱。
洛雪不敢做其他的任何反抗,她突然想起胡哲白天时和乔星宇的对话,看着周围装束一致的一群冰块脸,眼睛里仿佛都迸射出一丝丝诡异的蓝光。
被胡哲控制在怀里的她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就是这个冷颤让刚刚有几分迷醉的胡哲似乎不悦的皱皱眉,喘着粗气猛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狠狠的挤压了洛雪的身体两下。
洛雪甚至听到了胡哲有力的心跳,她有些下意识的挣扎,只是胡哲此时双手的钳制始终没有放松,车门被人从外再次被打开,胡哲半身已经退出了出租车落地。
他大有将洛雪直接抱出车外的架势,洛雪突然意识到胡哲似乎是想把她带走到未知的地方,不!她不要去未知的地方!她真的后悔今晚独自一人出来。
洛雪心里算计着摆脱胡哲的胜算有多大,看着周围几个西装革履对胡哲恭敬的人,洛雪有些绝望,她知道自己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想逃脱,唯一的机会就是,胡哲退出车外的一瞬趁着他放松警惕挣脱的同时关门落锁,并迅速从正副驾驶座的空隙移到前排,驾车逃走。
出租车一直没有熄火,不过这对还没正式考下驾驶证的洛雪来说难度也相当的大,而且她无法保证不会伤到胡哲和他带来的人。
虽然心里真的很想和阿哲好好谈谈,可这一天来与阿哲别后重逢的种种,特别是今晚胡哲这种诡异的举动,让洛雪彻底不敢再对阿哲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那扇曾经对唯一对他开启的心门仿佛正在缓缓的关闭,让她想不顾一切的逃离这种他带来的窒息恐惧。
最后的机会了,胡哲已经将洛雪的头抱出了车外,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洛雪狠心闭了闭眼睛。
她的双脚看似配合着抬起向外移动时猛的钩住正副驾驶中间的扶手箱位置突然发力,被控制的双手与头同时发力对准胡哲的胸口就是一撞。
只是在洛雪突然发力时似乎是忘记了手中的腕表手机,手机上的小金属链一下刮在了车门上方的扶手上,一下子被弹力绷回车内,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胡哲还真的没防备,惯性的向后一躲,就在这时,洛雪用肩头对着胡哲已经松开双手还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挤向门沿位置。
如果这一下撞上,按理胡哲一定会缩回胳膊,而同时洛雪的的肩背也会狠狠的撞击在铁质的门沿上。
胡哲在洛雪的突然第一撞中微微一愣,在她的第二撞中迅速反应,似乎有着什么顾虑,在自己后退抽出手臂的同时突然把洛雪往车里一送。
洛雪根本没有想到胡哲会向车里送自己,因为这一送可以防止自己被撞在车门的边框上,她的心里一暖,但动作却是连环相扣丝毫不见手软。
洛雪并没有因为胡哲的动作而放弃之前的计划,她趁着胡哲后退的瞬间用力拉住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按下车锁。
她顾不得寻找腕表手机的位置,立刻反手扳住驾驶座,身躯顺着座椅间的缝隙借力向前滑去,还未滑到座椅就赶紧伸手按住了驾驶位的车锁!
这个时候洛雪赌他们不敢在居民区砸破车窗,拉开手刹变换档位,眼看就要踩下油门的一瞬。
洛雪发现那些西装男的包围圈缩小了,似乎他们也在赌洛雪不会撞他们一样,车已经在发动机的作用力下向前有了小距离的移动。
洛雪很想闭上眼狠狠的将油门踩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有人有躲闪的趋势,可就在这时,胡哲一个闪身突然呈大字状,闭着眼睛立在了车前。
他看也不看洛雪,似乎享受着死亡的解脱与快感,嘴角突然微微翘起,冷硬的脸上被车灯映照出那淡然的笑,只是那笑里有一丝淡淡的苦涩一闪而逝。
洛雪的脚终究没有踩下去,她有些怒自己不争气似的狠狠拍打着方向盘,一不小心按响了喇叭,之后将头埋在了方向盘上,泪珠子悄悄的滚落。
她太了解阿哲的固执,而胡哲太了解她的心软,虽然时间改变了两个人很多,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终究还都没有另对方失望。
胡哲带来的人也不轻举妄动,仍旧呈包围之势,胡哲微微睁开眼眸,耳边只能听到发动机一下一下几乎要离开原地的发力声。
胡哲的手轻轻打开了引擎盖,不知道他摆弄了什么,发动机瞬间熄火,洛雪一下子清醒,猛的抬起头,她看到胡哲带着特制的手套,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步,两步,三步,脚步沉重,走到了驾驶座的门旁,其他的三个车门也分别有人站立,如果洛雪弃车也彻底断去了逃亡之路。
当洛雪转头看向车窗外他弯腰凑近的脸时,洛雪分明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压抑的愤怒,可是似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可她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她有些侥幸,自己就这样一直和对方僵持下去会怎样,如果到天亮紫无痕他们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失踪被骗,会来救自己么?
可是被救之后呢,阿哲会怎样?他不是百名,不是!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他带来的这些人貌似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陆家的保镖么?
正思索间,旁边一个人在躬身看着洛雪的胡哲耳边耳语了一句,不知教到胡哲手上一样什么东西,就见胡哲诡异一笑。
手臂在车门上轻轻一动,洛雪听到了车门被开启的声音,洛雪突然傻了,自己真的是太笨了,应该胡哲派去接她的车怎么可能没有钥匙呢。
“呵呵!”洛雪无比自嘲,虽然她通过刚刚胡哲向车里送自己的动作判断胡哲可能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心里还是不停的打鼓。
因为无法判断胡哲究竟这么晚把自己骗出来要做什么?特别是这几年阿哲都经历了什么呢?让洛雪觉得他无比的熟悉同时又无比的陌生。
仿佛两人中间横亘着一座无法打开的屏障一般,无法再走近对方的心里。
门再次被打开后,洛雪一动不动,胡哲一回身直接将钥匙抛给了一旁的人,依旧不说话,弯腰动作似乎有些粗鲁的拦腰将洛雪抱起。
这一次洛雪没有再做任何挣扎,她就老实的待在他的臂弯里,眼睛如葡萄一般盯着胡哲没有表情略显冷漠的脸看。
胡哲看她乖顺了许多,有没有再控制她的四肢,只是打横的公主抱,压抑着自己有些粗重的低喘,几步走到出租车后面的一辆极为普通的面包车上。
他始终将洛雪揽在怀里,上车后只说了一个字:“走!”
引擎启动,车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洛雪挣扎了几下,被胡哲将她的脑袋一按,洛雪的头被按向他的胸口,洛雪的动作突然停了,因为她终于发现了胡哲似乎极为不正常的体温。
他似乎在发烧?她其实很想探出手臂,碰触一下他的额头,或者问候一下他是否在生病。
洛雪刚想抬头看看胡哲的脸,被胡哲再次按住后,胡哲直接接过了副驾驶座上一个人递来的东西,没有几下的动作,利落简单将那东西带在洛雪的头上。
洛雪的眼睛被那个厚重的眼罩遮蔽,瞬间进入了黑暗,她挣扎着想摆脱那个蒙在眼睛上的东西,一种恐惧再次袭来,心也再次跌落谷底。
那问候的话,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口,她搞不懂胡哲为什么要这样做,让自己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
“如果你摘掉,我就只能绑住你之后再戴上他!”胡哲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威胁着,只是这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曾经的温柔,带着一丝奇怪的沙哑。
洛雪已经触碰在眼罩上的手僵硬在那里,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感受着胡哲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和耳畔那有些灼热的呼吸。
他抱着洛雪的手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仿佛要将洛雪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洛雪能感觉到车速由一开始的平稳行驶到现在似乎已经越来越快!她不知道阿哲要做什么,也不知胡哲究竟要把自己带向哪里。
紧张,难过,恐惧,伤心!许多纷繁复杂的情绪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内不停的弥漫,可是似乎路程很远,车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哲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看洛雪似乎不太舒服的他,稍微松了送拥着洛雪的力道后,洛雪安稳的不动了,虽然她什么也看不到,可似乎是胡哲的动作安慰了她,她没有再挣扎。
车很快驶出了奇谭,到了东江又一路穿行,其中的一辆车停在了东江机场,而其余的两辆车隔着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穿过了东江机场后直奔更远一点的郊外而去。
在一处比较隐蔽的路段,胡哲抱着洛雪换了一辆车,而洛雪始终在胡哲的怀里一动不动。
最后快出东江市界的一座别墅院内,大门层层打开,一辆黑色的豪车快速驶进院内,没有鸣笛,没有开太多的灯,直接开进了主建筑的室内停车室内。
司机迅速的离开,打点好身后的一切,关闭了所有刚刚只能调控亮起的灯光后,走进了旁边的两栋独体小楼的一栋。
洛雪的眼睛上依然带着眼罩,胡哲也并未帮她摘下,只是胡哲有些纳闷,洛雪是不是有些老实的过分了。
胡哲平时为了方便与多年的习惯都是直接在一楼或者二楼的卧室休息的,今天在他刚要跨进卧室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洛雪刚刚在出租车上的反应,足以证明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两年被那个紫无痕切断了有关的所有音讯,洛雪应该是经过了一些特殊训练吧。
想到洛雪进行训练的原因,胡哲心口就有些发堵!呵呵,不管经过怎样的训练,甚至逃跑的特殊技能,不可能恐高也一并完全克服。
胡哲一个转身,调转了方向,直接奔最上面的四层阁楼而去,而胡哲所有的动作中,洛雪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但胡哲还是将阁楼的门锁死后,关闭了所有的窗帘并按照曾经的设计,在所有的窗帘部位竟然垂挂起一些各式的装饰画。
整个空间内灯亮起来之后,让人无法找到和外界连通的窗口,原本一个可以观星沐阳的半通透阳光阁楼,不到十分钟时间,几乎从内而外完全变成了一处密闭隔绝的空间。
一些物品在智能遥控移动的过程中,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洛雪好像被惊动,身体轻微摇晃了两下,接着头竟然向小时候一样在胡哲的胸前拱了拱,埋在了胡哲的肋骨处。
胡哲恍悟,洛雪如今的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他正抱着洛雪在沙发上遥控着屋里的背景布置,想到洛雪睡着的样子,嘴角竟然再次微微的翘起,放下手中的智能遥控设备。
他将洛雪脸上的眼罩轻轻摘下,那蝶翼长睫随着眼罩的去处,缓缓的从皮肤上一点点重新翘起,似乎感受到光的刺激微微颤动了两下,但并未睁开。
眼罩边缘位置的脸颊处,竟然因为勒得有些紧,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凹陷透红的痕迹,她的呼吸平稳,鼻子皱了两下,继续无所顾忌的睡得昏天暗地。
胡哲有些哭笑不得,她睡得无所顾忌的样子,哪有一点被骗被绑架的自觉,看来洛雪那份从心底对自己的依赖并没有改变。
心中本身还有些疙疙瘩瘩的愤恨,和那些因仇恨和抱负的阴霾突然就这样消失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曾经最快乐的时光,曾经年少时她经常就这样喜欢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美美的睡觉。
胡哲身体里那些不停燃烧的烈火,也因这一刻的岁月静好而被安抚一般奇迹的被控制住,除了胡哲不断上升的体温,和越来越紧绷起来的某些部位,似乎没有了刚开始在出租车里初见洛雪时那急于爆发甚至无法控制的趋势。
胡哲其实知道,今天韩城他们一定是在酒菜里都加了料,当时为了照顾耿亮的面子也就没有点破,毕竟自己这几年还和媚药类的东西颇为有缘出国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中这种东西了。
而这一次的药性要远比之前两次的药性轻微得多,剂量也不足以让自己失控,只是当他将有些迷糊的耿亮扔进冷水浴池后,才发现酒店房间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别住。
听着耿亮似乎无法隐忍的喘息与哼声,不知道为何自己就突然的联想起了白天见到洛雪时那张表情丰富针锋相对的小脸,一股邪火突然不受控制的升起。
直接翻看了耿亮的短信与通话记录后,不惜暴露自己的部分实力,跳窗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钟的冷风,平息了自己体内奔腾的热火的同时,鬼使神差的安排了这场似是而非的绑架。
他当时冲动得根本没有去想过,把洛雪掳到这里后的事,只是一想到她竟然每晚和乔星宇同住在一个大院,虽然他知道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
但是大院里那么多的男生,唯独她一个女的,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突然失了所有冷静,当时是想一定要在车里羞辱她之后将她抛在人流较多的地方给她难堪。
可不知为何,看着安静屈服在自己怀里不动的她,胡哲突然的不忍心给她羞辱,也临时改变了决定,将她带到了东江这一处十分掩人耳目的私人别墅。
而他也下了决心,就算自己没有狠心在车里要了她,并拍下一些视频报复她,但是也一定要将她从此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再让她离开。
所以他此刻已经将别墅顶的阁楼设置的固若金汤,只要他将智能遥控的设备带走,他相信就算洛雪找到了那些被遮掩起来的窗口,有恐高症的她也绝对无法逃离。
他看着睡梦中的洛雪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手有些不自觉得就轻轻覆盖上去,那滑嫩的触感突然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药性一般,浑身一个战栗。
随着战栗的振动,洛雪缓缓的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睡眼,她似乎有些迷糊,完全忘记了之前被胡哲劫走的过程一般,看着胡哲那张放大的脸也丝毫没有害怕和其他的反应。
她突然咕哝了一句:“哥,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胡哲一下子愣了,洛雪似乎是在梦里并未清醒,她这称呼还有那睡得迷糊的样子分明是小时候每晚睡的半梦半醒时催自己回隔壁睡的语言。
洛雪看胡哲愣着没有回答,同时也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同,大脑逐渐清醒的同时,好像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梦,因为胡哲身上的黑色衣服她从来都没有梦到过。
清明的大脑里瞬间划过许多画面,她也终于清醒过来,自己,自己怎么会在胡哲的怀里睡着了?难道那个眼罩有问题?
她眼中突然升腾起的警惕与疏离丝毫没有逃过胡哲一直对她看个不休的双眼。
胡哲也反应过来,她睡着应该不是因为对自己的依赖,他怎么忽略了那个眼罩自己曾经下了迷药呢。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心一下子又恢复了冷静,嘴角突然一抹冷笑:“怎么,刚刚在我怀里,把着我的胸脯睡得很香啊!翻脸就不承认自己的淫、荡?”
这次伦到洛雪呆住了,怎么现在的胡哲变脸如此之快,刚刚醒来时,她明明看到他冷硬的脸上那一抹一如既往的温柔呢?
“你才淫,荡!这是哪里?你把我骗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嘛?”洛雪的脸因为刚睡醒,并且因为胡哲的嘲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想干嘛?呵呵,你说呢?你就这么不甘心?让你的姘头给我下药?不就是要我上你么?嗯!”胡哲说着,突然毫不客气的两指托起洛雪的下巴。
洛雪突然有些失神,对上胡哲眼神里的冰冷,有些错愕:“什么姘头,你瞎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洛雪听懂了胡哲话里的后一半意思,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头向一旁扭开,试图脱离胡哲的钳制,不!就算在车上对胡哲的某些动作有片刻的暖心,但是自己不能再和胡哲有任何感情或者身体上的瓜葛了!
毕竟胡哲已经有了家庭,可是为什么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样子,姘头是谁?为什么胡哲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他现在暗地里做着什么违法的勾当。
否则那些统一黑色西服类似他手下的人又怎么解释。
“是么?这叫欲拒还迎么?呵呵我只是配合你的行动而已,谈不上得逞哦!想必你一会儿一定会很享受的大喊舒服!你正好可以比较一下我与他们的不同!呵呵!”
胡哲好像想起了什么,说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明显。
“你胡说什么?”洛雪真的有些气愤了,她睁眼清醒后曾有一瞬间以为可以和胡哲好好谈谈,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洛雪继续摆脱着胡哲如灵蛇一般的钳制,眼睛随着胡哲刚刚暗示的眼神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位置,腿也毫不犹豫的对着胡哲下面已经支起的帐篷顶去。
“呦呵,恼羞成怒了?还真是满明白事的!”胡哲说着躲开了洛雪的攻击,心头有些恼火,看来洛雪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单纯如纸,怎么能懂得自己的暗示。
胡哲肯定自己的想法后,手上的动作也发起狠来。
洛雪此刻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平时就那么爱偷懒呢,训练了这么久,竟然几下就被胡哲制住,紫无痕还说自己自保没问题,都是吹牛。
洛雪的双手被胡哲反剪在背后,任凭她扭动身体,甚至不停的单腿后踹都无法动摇胡哲分毫。
在扭动中与打斗中,洛雪外面的大衣被扯掉,露出了里面因着急没有来得及穿其他衣服的一件单薄长袖。
“你放开我,放开我!”洛雪真是无比的憋屈,不管身边的沙发和其他东西因两人的扭打稀里哗啦,吱吱嘎嘎的响,大声的叫起来。
洛雪看胡哲就是不松手,一时气愤乱了分寸,不顾反剪手腕上的疼痛,以胡哲的的力量为支点,愤恨的两腿同时腾空,如一个被吊起翅膀的小燕子,用两脚向背后的胡哲蹬去。
胡哲倒是没想到,洛雪会有这样出其不意的动作,手臂一下子被洛雪的整个体重下坠,身子不自觉的后退,向一侧闪开,想再次避开洛雪后蹬的双脚。
只是他的身体一动,洛雪扭动的动作与力量全都拉动着他的胳膊向下并来回晃动,两个人一个重心完全失去平衡,胡哲赶紧借力向沙发处一甩。
“噗通!咣当,嘎吱!嗷呜!嗯哼!”
洛雪被胡哲一甩后,脸的正面对地,直接呈着双手反剪的姿势砸在沙发上,砸的沙发嘎吱着移了位置,洛雪的前半身和头好巧不巧探出沙发一侧的扶手悬空。
她的肚子正好挤压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看着前半身就要滑落沙发和大地接吻,胡哲因为重心不稳向这边倾斜的手正好捉住了洛雪的脚踝。
紧接着胡哲下意识的向后一拉,同时洛雪被解放出来的手终于也从后背伸展出来,正四处挥舞着寻找支点。
只是她刚刚顺着胡哲的力道,扶住沙发扶手,向后缩起身体,尽量让自己进入沙发内的时候,胡哲腾跃而起本想斜靠在沙发另一侧扶手的身体,被洛雪的脚踝一带,直接侧身扑进了沙发。
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将洛雪砸了一个结实,由于这一切动作发展的太快,空间里最后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声音后,洛雪发出嗷呜嗯哼的惨叫。
胡哲侧压在洛雪身上的身体一翻身直接趴到了洛雪身上。两个人叠罗汉一般都趴卧的姿势跌在沙发里。
“啊,疼死……!嗷呜!嗯哼!”洛雪还未喊完疼死我了,洛雪的上半身终于不稳的将洛雪的头埋进了沙发,整个脸都被挤压在沙发上,被沙极有有弹性材质淹没,并截去了呼吸,差一点憋死她。
因为憋气洛雪浑身乱动,想从胡哲的身下将头探出来喘口气,她感觉整个内脏几乎都要被身上的重物给挤压到吐出来。
只是她的动作与两个人几乎整身贴合在一起的摩擦,竟然让胡哲本就不在意的药性突如其来的再次活跃起来,浑身都有了一些控制不住的反应。
他的喘息逐渐加重,鼻孔里发出有些享受的闷哼,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浑身的肌肉似乎都要爆裂开来似的难受。
“别再乱动了!”胡哲犹如狮子一般的愤怒的咆哮,狠狠的在洛雪的腰下靠近臀部的位置掐了一下。
洛雪疼得一抖,但是奇迹的在胡哲的吼声和动作中有些吓傻了似的不动了。
胡哲趁机骨碌到宽大沙发的靠外一次,同时将洛雪也扳过身体让洛雪背对他,夹在沙发靠背与自己的身体中间。
除了起伏的粗重呼吸与咚咚的心跳,胡哲的鼻翼被洛雪身体散发出来淡淡的体香与发香填满,那味道更甚于所有让人情动的迷药。
胡哲眸子有些泛红,手脚并用控制住了洛雪的四肢,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洛雪裸露在外的后颈重重的吻了下去。
“啊!不要!”本来将口鼻刚刚离开沙发的洛雪刚缓过来想多喘两口气,颈子后面伴随这热气的吻不留任何余地直接袭上来,胡哲并非是单纯的吻,听到洛雪的大叫后,一种莫名的快感让他张开牙齿后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洛雪再次疼的大叫:“啊,疼!放开我!阿哲,我求你,放开我!”胡哲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正要继续自己的动作,洛雪带着乞求的哭音突然闯进了他的耳鼓。
突然的胡哲迟疑了,放过她么?这可是最好的报复机会!把他弄到这里才对她下手已经改变了自己原来在车上强迫她并拍下全过程的计划。
这已经是已经是最大的放过了,呵呵!他冷笑了起来:“你还想怎样!放开你!不可能!”
“我?”洛雪彻底蒙了,她正对着沙发的靠背,看不到胡哲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胡哲似乎也已经是在努力隐忍着莫名的愤怒。
身后有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洛雪的身上,洛雪知道胡哲如果继续下去,自己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洛雪想到胡哲结婚生子以及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恨意,终于也忍无可忍。
“我能怎样!你是不是有病!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胡家!你说啊!”洛雪虽然受制,但缓过呼吸的她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身后传来胡哲不停的冷笑:“呵呵!你对得起我?还在伪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下贱无耻,口是心非的女人!”
胡哲说着不再给洛雪任何机会,照着洛雪的腰部狠狠的一巴掌,虽然隔着衣料,还是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闷响。
洛雪身上因为疼痛瑟缩了一下,胡哲的话还是再次刺痛了她的心,两颗温热咸涩的泪珠子沿着羽睫的闭合滚落,下贱无耻,口是心非?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洛雪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解释什么了,趁着胡哲打他的动作,脱离控制的双手直接撑直了手臂,对准了沙发的靠背,用整个后背对身后的胡哲狠狠的一顶。
身后传来胡哲的闷哼,和胡哲被撞落到地毯上的声音,洛雪赶紧趁机把住沙发的靠背,挣扎着坐了起来。
同时胡哲已经一个挺身就从地毯上坐了起来,看到此刻已经转过身想要逃离沙发的洛雪脸上有两行未干的泪迹,心头不受控制的一震。
但那震动准瞬即逝后,她猛的捉住了洛雪的手腕,互相推搡时,他捏紧洛雪一只手腕的手更紧的捏得洛雪的骨头嘎嘣的响,整个人却突然呆住不动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停留在了洛雪因挣扎刮掉了纽扣,此刻敞开了袖口的手腕上。
一个流动着红色光芒的玉镯,在洛雪的手腕上不停的随着她的呼吸动荡!这个手镯胡哲从未见过,心终于被一种不可名状的愤怒再次淹没。
她知道洛雪不喜欢什么金银美玉类的装饰,因为她嫌弃这些东西戴在身上,有时候会影响自己创作画,经常会因为不小心刮碰。
胡哲觉得,洛雪对这个手镯一定很看重,否则不可能佩戴的同时还一直隐藏在袖口之中,他突然想起来曾经得到过洛雪的照片。
一张她穿着睡衣靠在乔星宇肩头哭泣的照片,好像那时候手腕上就已经有这个玉镯了,只是当时手镯也是隐藏的又长又大的衣袖内,只有一个影子,自己并没有太在意。
呵呵,没想到啊!雪儿,你真的不再是我的雪儿了,而且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他清晰的记得,洛雪曾经骄傲的说不戴任何装饰品,要带也只戴胡哲送她的,那时候撒娇的样子和依赖的眼神,可现在呢?
洛雪那警惕,躲避想逃离的眼神,那刺眼的佩戴在手腕上还秘密隐藏起来的红色手镯……
胡哲突然怒不可遏,眼睛彻底爆发出猩红,整个脸上都是肃杀的怒气,用力一推一带将洛雪再次控制进自己的怀里。
他将洛雪的身体挤在沙发下面的硬脚上,按住她的脑袋对着洛雪再次喊痛的唇瓣狠狠的咬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胡哲如一个饮血的小兽吮吸着着被他咬破的洛雪的唇。
他的手已经不规矩的在隔着衣服在洛雪的身上揉捏,仿佛觉得十分的不过瘾,已经开始控制洛雪的同时不停的解她上衣的扣子。
洛雪睁大了眼睛,躲不开胡哲的啃咬,也感受到了胡哲作恶的手,她知道如果不做反抗,胡哲也不会放过她了,胡哲身上传递过来的热浪让她没来由的害怕,胡哲真的疯了,自己不该在路上不做反抗,恐怕要逃出去更难了。
不行!自己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了清白,还要被阿哲怨恨,一定要问个清楚,她不要命的挣扎起来,哼唧着企图嘴巴能脱离胡哲的啃咬。
可胡哲的眼眸此刻已经血红,完全被恨与欲念控制,洛雪的挣扎似乎更加激发了他那蠢蠢欲动的暴虐,毫不留情的一把控制住洛雪将她撞击在沙发下面硬邦邦的位置。
洛雪因为撞击疼得闷哼嚎叫着,手脚依旧并用着想脱离控制,可身体因为撞击的疼痛蜷缩起来。
胡哲趁着洛雪蜷缩的机会,不由分说扯开了洛雪的腰带,轻轻一拎,毫不怜惜的直接将洛雪再次扔进了沙发。
洛雪被撞后再被抛起,扔进沙发,直觉得头一阵眩晕,手脚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直觉得冒着星星的眼前光影闪动。
胡哲疯子一般先是拽下了自己的裤子,皮肤接触到空气,洛雪一个瑟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头狠狠的撞向胡哲因为扯掉自己的衬衫而同时低下来的头。
“砰!”
世界随着声响一阵旋转,洛雪被撞得眼前似乎什么都看不到慌不择路的疯狂的跳下了沙发,磕碰的声音充耳不闻,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奔着她以为的门的位置蹿去。
胡哲被撞这一下,脑袋也嗡的一声,眼前也同时冒了无数颗小星星,他眼睑着洛雪如喝醉了一般晃悠着白的****,呈曲线的前进,直奔房门。
胡哲揉着自己被撞的位置,也不着急捉洛雪回来,眨了几下眼,终于不在有星星继续闪烁了,他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形。
西装上的扣子也掉了一颗,真心没想到,一直在自己呵护下成长的柔弱胆小的小姑娘,几年不见战斗力竟然直线上升。
他侧坐在沙发一端的扶手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连裤子都没穿,只着贴身短裤,撞了他就跑,如今正对着门不停推拉拽的洛雪。
洛雪这一刻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她只是拼尽全身力气,疯了一般对着门把手使劲,可是无论怎样,那门仿佛与墙焊接死的整体一般,没有一丝晃动。
洛雪有些蒙了,用脚狠力的踹了几下,梆梆梆!是那种金属的闷响,不同于木质的门,她终于踢得累了,拍打拽了无力了。
胡哲才如一个戏弄猎物的狼,踩着自己悠闲的步子,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洛雪走近,他总觉得要把洛雪塞到某个角落里才合适。
那白的修长美、腿,让他觉得晃眼睛。
洛雪本身已经绝望的安静下来扶在门把手上喘着粗气,头撞得疼,手拍的疼,脚趾头踢门踢得生疼,后背撞得疼,浑身好像没有不疼的地方。
听到胡哲的脚步,洛雪的身体猛的紧绷起来,贴着门用尽力气一个大转身,惊惧的看着唇上染了自己血渍的胡哲,不,不能让他捉到,此刻的他太过危险!
可是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打不开的金属门,四面的墙上连个窗子都没有,难道是地下室?洛雪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进了监狱一般。
她颤抖着,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胡哲走到她面前,有些戏弄的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跑了?嗯!”
胡哲的话还未说完,洛雪猛的张嘴咬向胡哲的手指,可就在洛雪即将咬到他手指的刹那,倏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洛雪由于用了很大的力气,一头就撞进了胡哲的胸膛!胡哲顺势就要将她锁紧在自己怀里,由于洛雪的个子比胡哲矮了不少,她用仅有的力气向下一缩,摆脱了胡哲的控制,直接蹿向了一边。
正好门边有一个摆满各种名酒的开放式酒柜,她直接抄起一瓶就对着胡哲的方向砸去!
“砰!咔嚓!”清脆的落地碎裂之声,伴着酒香瞬间冲进洛雪的鼻孔,胡哲已经轻松的闪开了她的攻击,直奔她而来,她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又抄起一瓶酒,对着胡哲的脑袋就要下手。
胡哲突然就不动了,嘴角带着莫名的笑,突然出声:“你就这样恨我死?先前想撞死我,现在又想砸死我不成!”
洛雪举起的手停滞在半空,瓶子里的酒在里面晃荡着发出响声,她知道胡哲说的撞死是指自己要开车撞他,可是用酒瓶砸,她突然也下不去手了。
“你就不能放了我?”洛雪看着胡哲没有表情的闭眼等她砸的样子,手中的凶器再向前稍一用力,自己就可以得逞至少能打晕他。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嗯!”胡哲突然睁开了双眼,突然转换了先前那野蛮而憎恶的态度,一字一顿的说给洛雪听。
洛雪没有想到胡哲突然转换了态度,竟然还十分认真的反问自己,一下子有些脑筋转不过来,愣愣的看着胡哲,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
“我!我没有!是你……”洛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胡哲硬生生的打断。
“我?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离开的?嗯?雪儿你变了?变得不只会勾搭人了,还懂得怎么让人欲壑难填,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胡哲略带磁性的嗓音,说出不失下流的话,让洛雪的头再次轰鸣起来,她死死的瞪着胡哲,想起了白天时他骂自己是破鞋,也想起了高考时那些自己一直想刻意忘记的话。
看着胡哲又往她的身前跨近半步的距离,手上的酒瓶终究没有砸下去,而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对着胡哲冷硬的五官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得落雪的手臂发麻,同时也阻止了胡哲想继续侵犯洛雪的动作。
洛雪的头脑此刻仿佛无比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已经全身脱力,再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了,可是就算死她也要为自己的委屈与讨回一点利息。
“呵呵!勾搭?我不交男朋友难道等着你?对于你这样自私的破鞋!种马!想侮辱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洛雪的身心终于被愤怒填满,声音颤抖起来,她双手举起了手中的酒瓶,眼睛一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命对着胡哲的方向砸了下去。
只是耳边只有酒瓶被抡起的空气流动之声,洛雪随着动作的惯性整个身体直直的向前扑去,她睁开眼的一瞬,只看到停在自己身侧的胡哲的双腿。
而腹部被已经躲在一边的胡哲手臂一勾,洛雪就面朝大地停在了半空,那瓶酒终于在历尽磨难之后应声而落,终于寿终正寝。
更加浓烈的酒香迎面扑来,对胡哲已经向怀里禁锢自己的碰触,洛雪的心中发冷,此刻的她宁愿自己直接跌落在那酒香弥漫的玻璃碎片之中。
“呵呵!真狠的心!男朋友?呵呵你勾搭的人还真不少!地摊哥!爆头男!还有个身份不明自称特种兵的大律师!怎么?被我拆穿恼羞成怒?”
胡哲似乎还嫌刺激不够,如数家珍一般揭开洛雪的老底,只是每多说一个字,他的声音越发夹杂着冰冷。
“你管不着,你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我勾搭谁是我的自由!你早就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洛雪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被胡哲翻转了身体再次揽在怀里的她拼命推搡着。
胡哲抱着洛雪柔软的小身子,不只是不是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烈酒分子的催化作用,他任凭洛雪的推搡不在放手,退开几步后直接奔中央的大床而去。
“无权?好!很好!干涉?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预定新娘!”对于洛雪承认她勾搭男人的事实,还有说自己是种马,破鞋的话,胡哲先前所有的怜惜一瞬间被阴霾覆盖。
“不,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们现在没有关系!”洛雪反驳着努力的想挣脱胡哲如铁钳一般拢住自己的手臂,可一切仿佛都是徒劳。
“呵呵,洛雪,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破鞋和种马的滋味!你心里不想和我再有任何的牵连,呵呵,我偏要让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哈哈……”
胡哲一把将洛雪抛进床上,嚣张狂妄的大笑起来,动作发狠的撕扯掉自己的领带与外套,看着洛雪在弹跳的床上拼尽最后的努力想爬起逃脱。
他用手一下子如鹰爪一般扣住洛雪如粉藕般嫩白的脚踝向下一拖,洛雪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任她再怎样踢踹都无法再伤到或者碰到胡哲分毫。
“哈哈……洛雪我如你所愿,马上就和你发生关系!我要让你全身都带上我胡哲的印记!”
胡哲虽然在笑,脸上层层涌现的愤怒仿佛瞬间就将笑意淹没,他在咆哮,不仅仅是语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在一同咆哮。
咆哮的同时,那些一直被他压制隐忍下去的药性再次破体而出,此刻他的体温已经到了极限,猩红的眸子如野兽一般。
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就是还不停反抗的洛雪,已经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愤怒中执着的占有情绪,到处都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要她,狠狠的贯穿她,让她变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嘲弄她!让她永远和自己有无法切断的关系!”
洛雪的力气已经越来越衰弱下去,在胡乱的抗争中,被胡哲不知道几次的用力甩,抛,额头因为先前硬撞胡哲时留下的红痕又不停的碰触在床上,虽然没有硬物,但每碰触一下都疼得她“嘶”的瑟缩一下。
天地与周围的物体都开始摇晃起来,胡哲终于完全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碍事的衣服,冷笑着扑向了已经有气无力,正摇晃着脑袋控制眩晕的洛雪。
洛雪本已经挣扎着坐起来的上半身这一次直接被胡哲的身躯重重的砸进床里,她的脑中嗡鸣,只感受到身上覆盖下来的滚烫。
胡哲的身体如还冒着热气的焦炭,完全的将洛雪淹没,洛雪的手脚,再次被胡哲牢牢的控制。
“放开!你放开我!你个强奸犯!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洛雪只能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不让胡哲的头再靠近。
“好!呵呵!在坐牢之前,我更要享受个够!”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惜,鹰爪一下按住洛雪的下巴,疼得洛雪张开了嘴巴说不出话,甚至动不了自己的牙齿。
胡哲对着洛雪的舌头猛力一吸,他好像是看透了洛雪想咬断自己舌头的意图,直接在洛雪的舌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嗷嗷……”洛雪被咬痛的瞬间发出哀鸣般的嚎叫,她本来想自己咬断舌头维持清醒的念头骤然消失,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满脑子只有一个字,疼!
只是舌头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缓解,身体突然一阵痉挛,洛雪已经分辨不清是什么位置,仿佛有一把利刃撕裂开她的皮肉,硬生生的割开所有阻碍,正粗暴的挤进她身体后不停的搅动,仿佛要绞碎她的灵魂一般痛苦。
“啊……!啊……!疼……恨”一声声无力挣脱折磨的嘶喊在胡哲的无情撞击下渐渐沙哑,一点点没了声音。
洛雪拼命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重,嗓子也好累,自己仿佛失聪失语的聋哑人,光明也一点点被疼痛与黑暗吞没。
洛雪闭合了眼眸,嘴巴微张,喊不出也听不见,黑暗的世界里只有无边的疼痛清晰的折磨着她。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吸饱了水再被人挤干的絮,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带有腐蚀的海浪中起起伏伏。
最终一波又一波巨大的冲击中,黑色的巨浪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而她可灵魂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支离破碎,消失殆尽……
胡哲眼里的猩红终于褪去,他狠狠的抱着洛雪软绵绵不停因痛楚抽搐着的身子,整个人已经无法思考彻底沉沦在铺天盖地的****之中。
这一刻,他享受着灵魂的震颤,只希望地老天荒,能永远这样拥有,这样不停的运动下去,没有仇恨,没有责任,让世界空白,天地间独有两人彼此拥有。
他有着自己的疼痛,可是又甘愿放纵自己的疯狂,心中的愤怒终于渐渐平息,他的身上布满一层油汪汪的细汗。
而洛雪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鼻尖鬓角珠子般滚落的汗滴似乎如汹涌的潮水,脖子以下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斑斑青紫黑红鲜明而又刺眼。
已经奋战了多时,又反复释放了欲望与疯狂炽热的胡哲,也终于清醒过来,滚躺在洛雪身边,可依旧不肯放开洛雪,更不肯离开她柔嫩的身体。
他看着怀里皱着眉闭着眼,只能轻微晃动脑袋的洛雪,两手紧紧的揪着床单,腿软软的安静的伸展在自己的身下,除了呼吸,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其他所有的反应。
隐约间胡哲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是的,很不对劲,好像很长时间,洛雪没有声音,哪怕哼痛的声音都没有,还有她的身子似乎软的过分,无骨一般。
胡哲确定她不是那种正常的沉睡,因为她短促的呼吸正渐渐放慢,用耳朵放在她的左胸口竟然心跳已经开始时有时无。
他的心里一惊,终于离开了洛雪的身体,跪立在一旁,目光有些慌乱的自然飘到了洛雪身下的床单,胡哲一下子就傻了!
“怎么会这样!”床单上两人疯狂的最原始地带一抹刺目干涸的暗红,只是由于一开始洛雪的挣扎她现在的身体下方新鲜的血液正不停的在一团大红的簇上继续渲染,渗透,再流出,再渲染,再渗透……
那血液仿佛汩汩流动的小溪,涌动汇聚没有一点停歇之势,胡哲在国外的这几年除了商学学位,同时修习了医科,并已经取得了硕士学位,是少有的双学位留学生。
虽然他修习的不是妇科,但是他可以确定这血液不是经血,洛雪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似乎更加说明了什么。
突然间想到少数因男人粗暴而造成女子初夜大出血死亡的病历,胡哲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试着呼唤了洛雪两声,有推动了她的身体一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起来,慌乱的下床,寻找只能遥控器,之后拿出自己的电话一通大吼:“快!准备手术!开启三楼所有医用设备与器材!不足的连夜,马上,全部送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胡哲胡乱的将自己的衣服简单套在身上,到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自己的浴袍直接将洛雪包裹起来,用力掰开洛雪揪着床单的手指,直奔三楼的医学实验室。
在院内其他几栋别墅里居住的所有学医的人员与朋友大约十余人几乎倾巢出动,可最后胡哲嚎叫着只留下了唯一的一位妇产科女医生和一位女助手。
那名女医生穿戴好手术服后经过无菌区走了进来,这才看见手术床上躺着一个白皙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她安静得如沉睡的天使一动不动……
安静如天使的洛雪上身包裹着男士的睡袍,下面已经被手术专用的保暖巾覆盖,如果不是各种监护仪上滴滴的响声和胸脯上微弱的起伏,真的会让人误会成为一具玉制的睡美人人体雕塑。
“哲少?她受重伤了?血压怎么这么低!”女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正在为洛雪挂上输血袋。
“欣,欣然!你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大出血?”胡哲的脸很出人意料的出现一丝尴尬。
那位叫欣然的女医生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怎么?知道找情人了?我爹地早说过那个女人不靠谱,知道回头是好事!”
胡哲并没有对欣然的话做什么反驳,虽然掩饰了表情上的焦虑,但是还是无法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快帮我看看!我妇科涉略太少了!而且没有实践经验!”
“呵呵!不如你就用她做个实践,积累经验吧!”欣然对洛雪的流血部位做好了初步的检查,并采取了一些措施,丝毫不见一丝紧张的情绪,还笑着调侃起了胡哲。
胡哲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欣然熟练而忙碌的处理洛雪下面的情况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觉随着紧张起来,狗腿的在一旁做起了助手。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里,胡哲有些忐忑不安……
“好了!又不是处男,儿子都有了!以后记得对小妞温柔点!全世界都没几例你们这样的情况!幸好不是大出血,记住短期内不能ml,真怀疑你怎么如此粗暴,都不懂怜香惜玉的,你看……”
欣然越说越来劲,不过胡哲倒是松了一口气,也没理会欣然像不认识他一样的怪异目光,脸上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谢谢你!欣然!你可以走了!”胡哲明显的过河拆桥下起了逐客令。
“呦呵!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就不怕我不给你特殊缓解疼痛消肿的药膏么?可是进口的很贵的哦,正好拿出来肉痛,闪咯!”欣然说着真的就要闪身出去。
“拿来!”胡哲速度如风直接拦在欣然的面前,索要的架势和土匪打劫没啥两样,话说得更是冷硬得理直气壮。
欣然一拍胡哲伸出来的手掌,笑嘻嘻的也不恼:“怎么?想抢不成?哎!哲少!交代一下,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已经爱上她了!”
“快点!少废话!”胡哲依旧一脸的冷硬,冰山大有要崩塌的气势。
欣然仿佛是知道胡哲的脾气,也见好就收,一招手打了个手势,助手立刻有准备一般,从外面递进两支药膏。
“切,小气的冰块脸!我出去泡美男的事可是每次都分享给你们的!哼!给你,一支就好!使用看说明!另一只备用!忘恩负义的家伙!”
欣然说着话狠狠瞪了胡哲一眼,将药膏拍进胡哲的手里,潇洒的一个转身,打了一个哈欠,伸着懒腰嘀咕着困死了,快速消失在了胡哲的眼前。
胡哲看着手里的两只药膏,有些发呆,连手术室内的内线电话响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有个叫阿满的中年仆人已经帮胡哲将阁楼打理整齐后,对着染血的床单犯了难,于是给胡哲挂了一个内线语音通信,只是好久胡哲都没接。
等到儿都谢了的时候,阿满听见了电话被接起的声音,庆幸着幸好自己锲而不舍的同时赶紧请示:“哲少,床单是否要焚烧销毁?”
胡哲一愣:“什么床单!”
“染血的床单啊?”打理整个别墅最让胡哲满意的阿满有些奇怪胡哲竟然出人意料的询问,怎么不是以往的简短命令。
“留下!她的东西统统留下!”胡哲突然明白了对方所说的是什么,还嫌不够的补充了一句:“床,毁了!将三楼我休息室里的大床搬上去!”
“是,这就去办!”其他的打碎的物品清理完毕后,就剩下床单了,毕竟别墅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阿满觉得还是先请示一下比较好。
之前无名枪神的几个仆人在外国可都被胡哲给炒鱿鱼了,毕竟哲少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的事情欣然大小姐和枪神都无法做他的主。
阿满看着床单不禁有些咋舌,天啊!哲少是不是有怪癖啊!不就是一个初夜的染血床单么,留这玩意干啥?对于别墅里的一类人群来说,泡个妞不是很正常么?难不成因此爱上人家?
胡哲可没管阿满那边满脑子幻想的腹诽,没等阿满回答就挂断了内线电话。
他有些纠结的转向依旧安静躺在手术床上的洛雪,看着她刚刚不知是否因失血而变白的唇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
他将手里的药膏仔细的看了一下说明,貌似现在用不上得等完全止血以后,于是他直接把药膏放到了一边。
胡哲有些矛盾的手,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想要抚平洛雪一直紧皱的眉头,可就在还有一厘米就要碰触到洛雪的时候,动作生生的顿住。
胡哲冷硬的嘴角突然抽了抽,自己不忍心了么?可是,她分明是自己的仇人!如果没有她的助纣为虐,父亲又怎么会死的那样凄惨。
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他得到的拍摄画面,手最后收了回去,心里却矛盾的斗争了起来!不,我不是不忍心,我救她就是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折磨她!
胡哲仿佛是在不停的说服自己,明明这样做就是自己复仇计划的一部分,至于今天将她推进手术室的行为,根本就是一个意外。
只是当想到那床单上那朵深色的红梅时,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欣喜!雪儿是他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舍不得扔掉那个床单,这对自己来说是极其危险的选择,可是他就是固执的不想扔掉,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留有洛雪和自己爱的痕迹。
看来自己从陆晴晴那有意无意得来情报似乎也并不完全准确,有些事情,是不是需要重新的好好调查一番?会不会是自己错怪了洛雪?
雪儿的性格他太了解,不像是那种与人同流合污的人,自己也曾经千般万般的不相信,只是不相信又如何?他明白自己毕竟和洛雪之间已经没有了幸福的可能。
想着想着,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史叔亲眼所见又怎么会错!就算她事先不知情,可最后她还是做了帮凶吧?正如史叔所说,她之所以那样对妈妈,是在赎罪,是的,她只是为了赎罪而已,不值得原谅!
天人交战的胡哲依旧一副冰山脸,最终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了一种先前在设计复仇时就有的古怪想法,他想把洛雪一辈子留在身边,做他的女人。
胡哲突然有些兴奋,迫不及待不放心的查看了洛雪的下体,血流量已经明显减少,只有少量淋漓滴沥,染红了下面的卫生垫。
不知为什么,胡哲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因为洛雪来月经将她送到妇产科的乌龙事件,还有买了一大堆卫生巾的事,突然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因为他看到了手术车上,欣然故意放置的一包卫生巾,在最上层的显眼位置,他鬼使神差的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找出来自己的内裤,冰块脸上挂了一丝邪恶。
雪儿,你早就是我的!我要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呵呵!以后你也会是我的,我要你完全脱离那个不属于你的肮脏世界。
他窃笑着,笨拙的按照那包装上的图样,帮洛雪粘贴好后,扯掉了手术床上面的卫生垫,帮着洛雪穿好了古怪的男士内裤。
等洛雪的生命体征平稳后,又等到所有仪器指数都恢复正常,才悠悠撤掉了所有的仪器,虽然他自我感觉还是无法控制对洛雪的恨意,可动作上却是无法控制的温柔。
洛雪仿佛是深埋在他心间的一种无法抗拒的柔情蛊,只要一接近,所有冰冷都会渐渐的退却,胡哲一点点变得心安。
洛雪浑身只有一件胡哲的浴袍包裹玲珑的曲线,娇软的身子没有支撑一般,胡哲双手轻托住她,紧抱在怀里,嘴角再次上扬。
看着洛雪那不停抖动凝结在一起的小鼻子小嘴,还有皱起的眉头,胡哲突然想到洛雪隐忍倔强而又执拗的性子,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雪儿,我会调查清楚你和那几个渣男的关系,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就暂时相信你不是帮助仇人害死我爸爸的助力好了。”
胡哲好像还嫌不够,将洛雪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边往楼上走边展望着未来。
“但是,以后你都不可以离开我,知道么?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我们要相守一辈子!呵呵!我很快就会报仇了!报爸爸的仇!报无名师父的仇!很快,很快!”
胡哲呢喃着,把当初准备醉酒后强占洛雪,并拍取视频来打击仇人的同时又可以报复洛雪背叛的计划一改再改。
他对陆晴晴和儿子陆古月的安排也暂时抛诸脑后,只有些霸道自私的想着,一定要让洛雪留在自己身边才好。
至于名分已经无力给予,但是他的心还是她的就好,他一定会更加的爱她,给她世间最好的,只要她不逃离自己,乖乖的安静待在自己身边。
胡哲好像对自己的安排颇为满意,舔了舔嘴唇,唇瓣立刻透出妖娆的嫣红,他就那样珍宝般抱着洛雪回到了阁楼。
看着已经面目一新的布置,胡哲将洛雪软软的小身子轻轻安置在重新布置好的大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他在等待着洛雪醒来,他决定要和洛雪好好谈谈。
洛雪觉的浑身又累又疼,自己在没有尽头的黑暗之海里,不知被礁石反复撞击后,又起伏颠簸了多久,她睁不开眼,但是却能感受到满身的累累伤痕。
她如一株浮萍随波逐流,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刚刚那些峥嵘诡异划破了自己身躯的礁石反而不见了,只剩下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浅语之声,如魔音魔咒一般荼毒着她的耳膜。
梦中的洛雪一愣,怎么自己好像能听到声音了?她试着张张嘴,想大喊一声,谁在哪里念经?可是她试着张了几次,口型也准备了几下,可还是无法发出声音。
她突然有些烦躁,觉得听到声音莫不如听不到,怎么这么熟悉的一个男声念咒一般,可是都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她现在好想安静的睡一觉。
她用手指狠狠的塞住了耳朵,世界好像再次陷入了安静。
胡哲撑着身子一直陪在洛雪身边,不时的试试洛雪的体温,看着洛雪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衣服,心里无比的安慰,只是看到洛雪手臂上都是自己粗暴的证据时,自己都有些不忍,在那些青紫的印记上面轻轻的吻了了吻。
“雪儿,乖!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很疼么?对不起?你知道我有多矛盾么?虽然是我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可我和陆晴晴都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了荒唐事的,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再碰过她!答应我!当她不存在!原谅我了好不好!”
胡哲轻柔的吻着洛雪的手背,细细低语,仿佛洛雪就是一个承装倾诉与心事的空杯子,他将自己的秘密都要一股脑的倾倒进去,完全的交给最心爱的人保留。
而此时的洛雪正好从昏迷幻化的梦境中漂浮,刚刚缓解了一些痛苦的她突然听到谁咒语一样的声音,在床上下意识的动了一下,不知是牵扯了哪里,嘴巴突然张大。
眉头皱的更紧了,之前碰撞的额头如今整体一片模糊的青黑,眉心的黑痣在灯光下闪耀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膨胀流动,似乎要破裂一般,她身体有些抽搐起来。
胡哲能感受到她极度的不舒服,看着她被自己咬破红肿的唇已经有地方开裂,赶紧从净水器里接了一杯温开水,放了一只吸管,略微抬起她的头,看她是否能自己喝一点。
可是大约一分钟过去了,除了一呼一吸吐出的泡泡,洛雪没有一点自主吞咽与喝水的意识。
胡哲知道洛雪还没有从昏迷的状态中醒来,赶紧换了方式,自己饮了一小口,一点点哺渡给她,缓解她唇部的干裂和嗓子的干哑。
几小口水哺喂下去之后,洛雪不再不停的张大嘴巴皱鼻子的难受样儿,手凌空挥舞了几下有些苦恼的抱在自己的脑袋上,再次陷入了昏睡当中。
胡哲忽然有些痛恨起自己,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人儿,被自己一夜折磨成了这样子,他心疼的半抱着洛雪,将洛雪的双手移开,让她面对自己用自己的胳膊当肉枕头。
“雪儿,快了,用我的商业手段加上无名师父的特殊方式很快就可以报仇了,搞垮洛致远的商业帝国,还有那个差点害死无名师父的败类天才百名,一定要让他们得到应有得惩罚!”
胡哲不受控制一般又喋喋不休得絮叨起来。
“如果没有无名师父,我早暴尸在国外的街头成为一堆烂骨头,无名师父没有我,可能也早就命丧黄泉,我们俩亦师徒亦朋友亦兄弟,特别是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无名师父将他国外一直经营的合法社团交付给我,可我都拒绝了,如今我凭自己的所学和能力历尽艰辛,已经打造了自己的盛世江山,等我在国内的发展也稳定下来,我就脱掉那个陆氏掌门女婿的名号……”
胡哲如一个多年没有说过话的哑巴突然可以说话似的,兴奋的唠唠叨叨,温香软玉在怀,终于无比满足的陪着自己心爱多年的女孩沉沉睡去。
由于阁楼的四面以及穹顶天窗完全被胡哲刻意的遮蔽,没有一丝光线透射,一觉醒来才发现已经快上午十点,胡哲抽出了手臂将洛雪的头放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胡哲坐了起来,刚刚伸展了一下手臂,就听到洛雪好像突然离开有温度的热源后极度不适应难过的哼唧声。
“冷!疼!嗯哼——呜呜!”虽然干哑的声音带着撕碎纸片的破裂,但还是勉强发出真实的声音。
胡哲以为洛雪可能要睡醒了,轻扶起她的上半身半拥在怀里,唤着:“雪儿,醒醒,醒醒!”本以为她会应声展开的睫毛连动都没动。
洛雪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疙瘩,手脚有些用力的刨动的样子,只是坚持了几下,再次失力的失去了反应。
胡哲有些奇怪了,按照洛雪现在的呼吸频率,心跳状态,不应该昏睡这么久还不醒来,这表现怎么这么像医学上心理障碍应激性嗜睡症?
胡哲的心突然收缩的紧紧的,慌忙抱着洛雪再次回到了三楼自己的医学实验室,重新用各种仪器为她检查了一遍。
生命体征平稳,各项指标全部趋于正常,可就是怎么叫,怎么折腾就是没有醒来的意思,胡哲这下傻了,他曾经看到过有关一睡不醒成为植物人的病历!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雪儿成为植物人的,我得想办法唤醒她!
胡哲想到最坏的可能,手都有些变软了,一个脱力差点没抱住雪儿,吓得他又是一身冷汗,洛雪被折腾的有些冷,蜷缩成了一团。
下身流血的症状已经消失,胡哲慌忙的给洛雪放了一池的温水,可刚将洛雪放进浴缸,洛雪的小身子如无骨的水蛇一般沿着边缘一下子就滑进了水池里。
一转身看着冒泡的洗澡水,胡哲又吓了一大跳,快速的一把将洛雪从浴池里捞起,洛雪咳嗽两声,吐了两口刚刚灌进去的少量的水,继续是原来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大睡特睡,根本不知道差点睡丢了小命。
胡哲一顿手忙脚乱,确定洛雪的呼吸什么的都和之前的频率差不多时,才失而复得一般紧紧的抱住了洛雪柔软得如泥一般的小身子。
雪儿长高了,似乎更瘦了有些地方骨头都有些硌手,不过,该丰满的地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疯长,脾气貌似也比以前大了。
胡哲将洛雪贴在怀里因为她现在的症状难过了半天,才想起来给雪儿洗澡的正事,赶紧试试水温又加了一点热水。
这一次胡哲不敢松开自己扶住洛雪的手,另一只手轻柔的帮她清洗了全身后,扯来浴巾擦干了水,直接抱着洛雪找来一个很大的绒毯,裹粽子一般将她暖暖的包好。
洛雪任凭着胡哲摆弄,软软的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只是在最后绒毯裹住双腿的时候,突然哼唧了两声:“疼!呼!”
她边哼唧边无力的撑开双腿,胡哲猛然欣喜若狂,不会的,不会成植物人,洛雪有痛感,她也会说话的!说不定她能听到自己的说话!
他恍悟一般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将洛雪放进床上后,没有打开她身上的绒毯,看她有几分冷的样子,又为她盖了一层被子,
胡哲快速的下楼取回了包括欣然留下的那两支药膏在内的一大堆奇形怪状的药膏。将药膏凌乱的往床的一边一堆,眉头紧锁的看着洛雪皱巴巴的样子。
“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要怎么唤醒你?我错了!你可不能这么贪睡!”
胡哲边说着话一边给洛雪上药,当他掀开被子,打开洛雪身上的绒毯时,洛雪的身体震动了一下,胡哲看了看洛雪的脸依旧是沉睡的样子,睫毛闭合的紧紧的。
他缓缓的分开洛雪的双腿,将欣然留下的药膏按照说明轻柔的挤在指腹上,对着她红肿甚至有轻微擦裂伤的部位轻轻均匀的涂了上去。
丝丝清凉的药膏渗入肌肤,洛雪的身体冷颤了一下,嘤咛一声之后,突然剧烈的痉挛起来,紧接着是有些声嘶力竭的大叫:“啊!啊!……”
她的手不停的想挣扎出包裹身体的绒毯,胡哲又吓了一跳,幸好这种特殊位置的药膏涂完了,不过同时也意识到,洛雪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碰触而感受到了惊恐与威胁,才不停的抗拒与大喊。
胡哲轻轻拍了拍洛雪,这才注意到绒毯似乎裹的太紧了,洛雪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脸色有些憋得通红。
他赶紧将绒毯从上到下全部展开,可洛雪的嗓子已经再次喊破了,抽搐的动作也没停下来,那种痛苦纠结想奋力逃离的样子让胡哲都跟着揪心。
他看洛雪没有听下来的迹象,只好对着她人中的位置颤抖着按了下去,可是洛雪似乎是累的实在无法动作了,再次瘫软下去,一点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胡哲看洛雪有安静下来的趋势,赶紧又一口一口哺喂了一大杯水,不知道洛雪究竟是饿还是渴坏了,这次她主动的喝下水后吞咽的咕咚作响。
一杯水喝完貌似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吧嗒几下嘴,胡哲没敢再多喂她。
而此刻的洛雪在梦境里,感觉自己又饿又累的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寻找着出路,突然觉得背后有个人将自己一下子抛进了黑暗的波浪中后,又将自己提了出来。
之后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人蒙住,那个人好像用绳子将自己捆起来,自己透不过气拼命的叫喊着,可是好像发出声音没有人理会。
突然洛雪觉得有人伸出了毛茸茸的手掌向自己的腿部摸去,一种彻骨的寒冷仿佛从下面袭向全身,洛雪仿佛看见了满是血液的长河,她疯狂的挣扎,大口的喘气,喊叫着。
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一下断开了,洛雪胡乱的想寻找一个支点,她觉得一定是有人来救她了,因为有人喂给了自己很多好吃的,她真想一下子吃完。
她摘掉了自己眼睛上蒙着的东西,可是一下子,所有的好吃的又都看不见了,突然又有只毛茸茸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嘴巴,痛,好痛!
洛雪觉得自己疼得厉害,最后累得一动不动得躺倒在淤泥里,周围突然又恢复了平静,很久很久,周围好黑啊,她很想看看救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安静,可怕的黑暗,可怕的安静。
洛雪在梦境里安静下来的时候,也正是胡哲按过她的人中却依然无法用疼痛刺激醒她的时候,胡哲看着洛雪被按红的肌肤,眼睛都有些红了。
时钟嘀嗒嘀嗒的圈圈转动,午时已经过了,胡哲想法设法找能尽量减少痛苦与折磨的刺激源,眼看就要忙到下午两点多了。
他知道洛雪的情况如果再叫不醒,就要用仪器刺激唤醒了,可是他有些舍不得洛雪去受那份罪,怎么办?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能对洛雪造成精神障碍的行为,想一想,自己的言语,行为动作,历历在目竟然全部都是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试着说话,说一些刺激的话,比如什么雪儿我恨你之类的,可是只见洛雪只是有些烦躁的晃了两下小脑袋后,又没有了其他反应,就像自己是个念烦心咒的道士一般给她造成困扰似的,将双手有些无力的再次扣在了脑袋上。
胡哲在洛雪做出反应后赶紧又再次查看了洛雪的心跳与呼吸,还是睡眠状态的反应,但洛雪对自己的话有反应,那么一定是还没有足够的刺激到某个重要的点上。
一个清醒的医学硕士竟然有些狼狈的和魔魇在梦里无法走出来的洛雪开始了斗法。
洛雪觉得周围安静了好久后,又听到了那恼人的念咒声,只是这咒声怎么这么像阿哲,好像是在不停的说“雪儿,我恨你!”
“不,不是的,阿哲!”洛雪在黑暗里挣扎着坐了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声音努力的一步步追去,看到了真的是阿哲的背影,一身的白衣。
可是刚一伸手,白衣的阿哲突然变成了黑衣,而在黑衣阿哲的前边好像隐隐有光线滑过,洛雪松了一口气!终于走出黑暗了么?竟然生出了不舍。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走出去,因为光明的世界里没有阿哲,没有陪伴着自己的阿哲,她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踌躇不前。
突然前面似乎一直在引路的黑色身影也停滞了动作,在离洛雪很近很近的位置,好像发出了什么怪异的低吼声,接着动作缓慢的的转过了身体。
光在这一刻照亮了洛雪和黑衣胡哲的世界,胡哲的脸突然变得如鬼魅一般可怕,张牙舞爪就像洛雪扑来!
“啊!”洛雪拼命的挣扎着再次大叫,喉咙好痛可是她还是拼尽全力的喊着:“放开我!不要,不要!呜呜!”
强烈的恐惧让洛雪猛然睁开了双眼,人终于从梦魇中回魂一般战战兢兢的醒来,眼前真的是一张放大的人脸,她“啊!”的又大叫起来,挣扎着想摆脱胡哲的钳制。
洛雪并不知道自己在梦中的大叫,是因为胡哲想到了最龌龊的刺激方式,用语言刺激洛雪的同时,要重温一下昨晚强占洛雪的行动,因为他觉得洛雪就是因为昨晚自己野兽般的行为刺激下陷入昏迷的。
如果这最后的刺激再不成功,只能用仪器手段强制唤醒了,胡哲正孤注一掷的紧紧抱住洛雪,做出了要侵犯她的姿势。
可是他的嘴巴始终无法像昨天晚上一样那样用力去啃咬洛雪,看着洛雪身上的痕迹,觉得自己这样也很残忍,正不忍蹂躏洛雪的肌肤迟疑的时候,正对着自己脸的洛雪,猛然睁开了双眼,接着是更加惊恐的尖叫。
胡哲看见洛雪睁开了眼睛里的恐惧与逃避,他知道洛雪真的醒了,顺势拥着洛雪坐了起来,安抚着洛雪没有多少力气的不安扭动和抗拒。
“乖!好了!好了!不怕!是噩梦!雪儿,不怕,我是阿哲,之前都是做噩梦!”胡哲磁性的嗓音里是滴水的温柔。
洛雪有些防备的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上狰狞狠笑的胡哲,现在整个冷硬的冰山脸上都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浅笑,她抬着手无力的揉揉眼睛。
自己真的做噩梦了?洛雪有些反应不过来,似乎没想她和胡哲怎么会抱在一起的问题,甚至有些迷茫是不是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饿!”洛雪抽了抽气,有些懵懂的说出了第一个字。
胡哲一听乐坏了,直接按动了床头的内线,对已经静候多时的阿满吩咐道:“上饭菜,要清淡可口一些,中餐上一些,西餐也上一些!”
“是,哲少,马上就好!”
洛雪在胡哲去挂电话时,眨巴着眼四处漂移着自己的视线,陌生的感觉,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是的,阿哲给自己的感觉变得很陌生,洛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每动一下,都会牵动着肌肉上的痛感神经,还想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自己怎么了?病了?”洛雪的大脑一点点反应着,有些迟钝,只是心里的恐惧从睁开眼就一直无法消去,她害怕,直觉上自己好像很怕很怕阿哲的靠近。
她没注意胡哲什么时候打开了房门,又什么时候亲历亲为的推着餐车回到了窗前。
“雪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过不能吃得太多太饱!”
洛雪此刻正努力斜靠在软枕上,胡哲的声音与呼吸由远而近,洛雪突然反射性的一个激灵,躲开了胡哲伸过来想扶起她的手。
洛雪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受惊小兔子一般的反应,头很痛,像是浆糊一样嗡嗡的响,她在努力的回忆着似梦非梦混在一起的记忆。
胡哲看洛雪突然躲避的行为先是一愣,随后释然:“雪儿,乖,不怕,我们吃饭好不?”说着胡哲将餐具在手中摇摇给洛雪看。
洛雪吞咽着口水,除了如浆糊一般的脑袋,肚子真的好饿,阿哲不是结婚了么?这里是他家么?她模糊的慢慢理顺着思绪,软绵绵的身体一点一点向餐车的位置靠去。
胡哲把餐车拉到洛雪面前靠近床尾的位置,食物的香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洛雪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饥饿的感觉,一种要吃饱的精神支撑让她忘记了继续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心里暂时只有一个念头:“吃饱再说!”因为没有力气,动作还是有些缓慢,只是还没有挪到餐车最近位置时,洛雪突然张大了双眼。
她看着自己瓷白如玉的肌肤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愣住了,自己竟然没穿衣服!许多画面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快速用被子将露出来的肌肤用绒毯包裹了起来。
胡哲正好用小勺子挖出了点冷热正合适的香菇瘦肉粥,小心的送到洛雪的嘴边:“雪儿尝尝!啊——张嘴!”
洛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被施了法一般乖乖的张开了嘴,一勺粥下肚后她立刻又有些紧张的向后瑟缩了一下。
胡哲看到了她将自己裹起来的样子突然有些好笑:“裹那么紧干嘛?你全身我哪里没看过!乖!趁着温度刚刚好,快点吃,吃好了我让国际上最著名的设计师之一给你设计几套合身的时装。”
他像平时家常聊天一样,再次举起了盛满粥菜的小勺子递到了洛雪嘴边,洛雪似乎有些不敢反抗似的一大口吞了进去后又赶紧缩回自己的脑袋。
她听到胡哲的话时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可是被她竭力控制下来,她甚至不敢再抬头看胡哲,一句话也没说。
胡哲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了将近两小碗粥,洛雪也没有其他的反应看着餐车上下去大半的糕点和小菜,他有些纳闷的看着洛雪。
“雪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吃饱?”胡哲期待的目光看向低头默不作声的洛雪。
一开始洛雪还是没有其他反应,直到胡哲担心的一转身坐在了她身边,温热的气流突然靠近的瞬间,她犹如受惊的小兽猛的摇头,又慌乱的点头,警惕的防备着胡哲的动作。
“乖!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是不是吃饱了?”胡哲说着想直接将洛雪拥进怀里安抚。
洛雪突然全身紧绷起来,动作出现了停滞的僵硬,胡哲怕她有过激的行为赶紧控制住了她不停向后缩的动作。
胡哲怀里的洛雪挣扎了几下,就又安静了下来,她抬头有些怪异的看向胡哲,是的洛雪在看到自己肌肤的一刻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胡哲那如同魔鬼一般的样子渐渐和梦里的黑衣阿哲重合在一起。
只是胡哲现在这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样子,让洛雪心里有些诧异,她突然有些分辨不清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和面前的阿哲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她四处找了一下,才看到一面的墙壁下方有一座价值不菲的坐钟,上面的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快到四点的位置。
昨晚自己明明和胡哲激烈的吵起来了,后来自己就睡了?做噩梦?这么久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胡哲看到洛雪将自己裹在绒毯里用手紧紧护着的样子,才想起来这里没有洛雪的贴身衣物,本来想让洛雪穿着自己的睡袍与内衣的。
直接一个内线吩咐阿满:“通知服装设计师李森先生明天过来一趟,先去专卖店准备几套套应季的女士内衣鞋袜!”
胡哲说着扫了一眼扔在一边和那染血床单放置的位置不远的洛雪的衬衫和脏乱的裤子,继续吩咐:“尺码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衬衫的尺码!”
“知道了,哲少,我这就去准备!”阿满应答着去准备洛雪的衣服去了。
洛雪觉得胡哲现在对待自己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他出国以前的状态,只是他为什么做这样的改变?身体各处的疼痛,让洛雪明白,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应该全都发生过了吧!心里隐隐透出一丝悲凉。
“我不要,不要别的衣服,我只要自己的衣服!”洛雪有些恐惧的看着胡哲,又看看在墙角处堆成一堆的衣物。
胡哲看着洛雪那马上又缩回去的惧怕样:“你的衣服脏了,先送去洗洗!乖,听话!先穿我的!”
胡哲说着,轻轻拍了拍洛雪抖动的肩膀,起身去衣柜里取他的睡衣,脱离控制的洛雪突然疯了一般推开移动餐车,披着绒毯风一般的跑到了墙角自己衣服的位置。
“不要,我要穿自己的衣服,说着也顾不得是否被看光,窸窸窣窣的胡乱的将衣服裤子套在了自己身上,只是衣服皱巴巴的,特别是衬衫甚至还脱落了两颗纽扣。
当她继续伸手要套上自己出来时穿的外套大衣时,目光一下子触碰到了那个安静躺在角落里的床单,上面一小片血的旁边是大团殷红。
洛雪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脑袋里更乱了,怎么会那么多的血?
就在她发愣的一瞬间,胡哲正一步一步小心的移动到她身边:“雪儿,听话!让阿满找人洗完了,把扣子钉上再穿!不会丢掉你的衣服,先穿我的!”
胡哲说着就要去脱洛雪身上还未穿好的衣裤。
“啊!”洛雪突然再次夸张的大叫起来:“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的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泪一滴一滴滚落在衬衫上,淹湿了附着在上面的灰尘,一下子,白色的衬衫显得更脏了。
她的身体抖动的更加的剧烈,一瞬间嘴唇和小脸一同失了血色,她害怕,害怕眼前的胡哲再次变成如吃人的魔鬼一般。
胡哲一下子怔住了:“雪儿,你不要害怕,我不动,我不动!这里不就是你的家?”
一时间洛雪的表现让胡哲也有些无所适从了,难道雪儿被自己吓坏了?洛雪这样有些精神失常的表现胡哲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洛雪泪痕未干,看着胡哲蹲下身子耐心的解释着,这里就是她的家后,就想要将自己捉到他的怀里,洛雪躲闪着却有不敢激怒胡哲。
“这里是哪?不是!不是我家!”洛雪眼睛直直的盯着胡哲的手,害怕他突然变成鹰爪把自己当成小鸡抓走一般。
“雪儿,你不记得了?这是你的家啊!”胡哲狠了狠心,决定暂时先稳住洛雪,他一时也没有把握判断洛雪是否想起了昨晚的事。
胡哲总觉得洛雪似乎头脑还未彻底清醒,他觉得有必要孤注一掷,留下洛雪。
洛雪听到胡哲的话后一下子就不动了,泪珠凝结在睫毛上,头发散乱,有一部分遮挡住了半边脸,她疑惑了,胡哲在说什么?
她心里的确很害怕,害怕胡哲的暴行,可胡哲说这里是自己的家又是怎么回事?洛雪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胡哲的话,有些蒙了。
“家?”洛雪突然间迷惑了,自己有家么?哪里才是自己的家呢?她突然想起了在耿亮婚礼上那个叫古月的男孩,那是胡哲的儿子,这里一定不是自己的家!
“不是!这里是你和陆晴晴的家!不是我的!”这一次洛雪说的十分肯定。
胡哲的手伸到一半突然就定住了,陆晴晴和陆古月如一道横亘在他和洛雪之间的大山,让他和最爱的女孩之间差点就再没有交集。
可是如今,不一样的,雪儿是他的女人,陆晴晴不是也说过要独立抚养陆古月么,只要自己报了父亲的大仇……
胡哲想到这里神色古怪的看向洛雪,报仇之后呢,自己和洛雪又要怎样的关系支撑下去?毕竟自己要搞垮的是她的父亲,为什么?洛雪你为什么偏偏姓洛。
胡哲的眸子闭合之后,缓缓的睁开,眼里的柔情渐渐的冷却,没有关系?不!当初和陆晴晴搅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古月么?他要让洛雪怀上自己的孩子!
胡哲有些失神的看着洛雪的肚子,一把抱过洛雪,将她扣在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放开。
“是你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雪儿这是我们的家!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了!你不是很想胡妈妈么,一会儿让胡妈妈来看你好不?”
洛雪立刻停止了挣扎,虽然对胡哲的怀抱还是十分的恐惧,可是她还是奇怪的看向自己的肚子,怎么会这样?洛雪曾经也是要考医科的,惊奇着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宝宝!
她眨巴着眼睛突然认真的问了一句:“今天是几号?”
胡哲没有反应过来洛雪的用意直接回答了正确的日期。
“对啊!”洛雪心中的恐惧完全被有关于宝宝的问题而消去了大半,胡哲怎么说的那么肯定,日期没错啊,要怀孕不是很久才能测出来么?
突然洛雪的脑中出现了自己挺着大肚子的画面,接着又出现了陆晴晴抱着陆古月对自己张牙舞爪的画面,接着她看到了满地的鲜血。
她突然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地位,阿哲变了,竟然要把自己当小三包养起来么?心狠狠的疼痛起来,仿佛一根钢针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在上面不停的扎着。
她没有说话,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摩挲在了自己的耳钉上,只要轻轻的一用力,紫无痕就可以找到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还抱有什么幻想。
她手指动了几下,最终没能用力按下开关,她不知道如果通知了紫无痕,胡哲的行为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自己有宝宝了么?是真的还是胡哲的谎言?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空前的冷静下来,想起了昨晚和胡哲一起的黑衣人,心里好苦的感觉,胡哲把自己弄到这里应该是计划好的吧!
她突然发现自己一味强调的忘记,其实就是因为爱得太深自欺欺人,看着四壁没有一点光线,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吧?也许是胡哲为自己打造的一个牢笼。
失了身,失了心,如果真有个宝宝也许也挺好的,自己就领着孩子海角天涯,画画旅游,以后不谈情,不说爱,不伤人,也不必被伤……
只是她不能,决不能去做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虽然真正的第三者或许是陆晴晴,但事实已经就摆在眼前了,那就让自己贪恋这份短暂的虚假的温暖好了。
胡哲看着洛雪带着红玉镯的手抬起又放下后,洛雪突然用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他并不知道洛雪心里的想法,对突然亲近他的动作非常的受用。
他摸了摸洛雪腕上的手镯,其实刚刚在洗澡的时候他曾经想摘下来砸碎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别人送的?”胡哲突然有些酸酸的。
“嗯!”洛雪看了胡哲一眼,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补了一句:“红云妈妈送的,说是传说的诅咒血玉,要有缘人才能摘下来!”
她低着头也同时看着那个流动着红色丝线的手镯,没有看到胡哲眼神的的诧异。
“你说胡妈妈会来看我是真的么?我想胡妈妈了,我想去看看她!”洛雪没有继续讲述手镯的故事,倒是想起了胡哲刚刚的话。
“哦!可以!”胡哲说着就拨起了内线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声响。
“小哲?”
“嗯,妈,你不是一直叨念着想雪儿么!她现在在我这里!”
“真的?我这就去!”
“妈,你直接上来到阁楼吧!我们在阁楼!”
胡哲还没说完冯自清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胡哲晃了晃手中的电话示意洛雪已经安排完了。
“我们去看胡妈妈吧!她走楼梯会不方便。”洛雪依然腻在胡哲的怀里,贪婪的汲取着那一份温暖,可是心里似乎再也无法温热起来。
“不用,我妈现在身体好着呢。”胡哲直接拒绝了洛雪的请求。
洛雪也没再坚持,气氛突然诡异的融洽起来,冯自清倒是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胡哲到沙发上拿起了智能遥控器轻轻一按。
昨天被洛雪踢踹的那道门应声而启,冯自清满面春风,一进来就开始埋怨:“臭小子,昨天院子里有动静,就知道你一定没干好事!”
“妈,冤枉,我可是把雪儿给你带来了,你不开心么?”胡哲突然有些油滑。
冯自清正要说什么,一看洛雪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不过想到了两人在一起的某种可能,突然心怒放起来:“雪儿,好闺女!”
冯自清说着将靠在胡哲身边的洛雪一把抱住,眼睛里竟然有这点点泪,有些嗔怨胡哲的唠叨:“咱可不做什么陆家的上门女婿,孙子竟然都跟着姓陆的,你们既然重归于好,雪儿也原谅你了,就痛快的把那个什么在国外的不靠谱婚姻关系解除了!”
洛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冯自清,有些不自在的打断了冯自清:“胡妈妈,你说话,你的腿!”
“呵呵,被小哲治好了,和正常人没有太大差别!”冯自清一副人逢喜事的样子。
胡哲原本也因为老妈说到陆家的事有些担心,尴尬的看向洛雪,看洛雪似乎没有太多的反应放了心:“着什么急,这不忙着给你再制造出一个孙子么!你别老打搅我们就好。”
“死小子,没个正经,呵呵,雪儿,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告诉胡妈妈,是不是小哲欺负你了?”冯自清说着帮洛雪拢了拢头发。
其实她心知肚明,昨晚两人应该是发生了不愉快吧,不过看样子如今也像是刚刚和好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冯自清想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个未见过面的孙子据说叫陆古月,以前这些孩子小的时候,冯自清还是挺喜欢陆晴晴的,可是除了自己生病的那段时间之外,自己搬到胡哲这里来之后,也从没见过陆晴晴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
冯自清的心里早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不满意,又听说胡哲是上门女婿,心里更加不舒服,觉得在陆家应该也没什么地位。
而且自从最近胡哲从国外回来后,她一次都没看到过陆晴晴和儿子成双入对的出入过,她猜想小哲也许因为爸爸的死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求全娶了陆晴晴。
甚至她都怀疑那个孩子是不是小哲的,但是怀疑归怀疑,冯自清从来没有过多的过问,怕给胡哲增添压力,可是如今看到洛雪的样子,倒有些担心起来,生怕胡哲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委屈了洛雪。
“没,没有!”洛雪的脸突然红了,被长辈这样的问,她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洛雪看得出胡哲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自己离开,甚至还很防备自己,而胡妈妈也许是最好的突破助力。
恨?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现在的她觉得只要远远离开就好。
“妈,哪里欺负了,好了,你不是说想要看孙子的么?”胡哲的后半句是附在冯自清耳朵上说的。
冯自清笑嘻嘻的一愣,怎么只说要看看古月那个孙子,直接被小哲给曲解到这么远的时间,得,没出说理去。
眼见着匆匆一面还没说几句话的冯自清就要被胡哲哄走了,洛雪有些担心,她可以感觉到胡哲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想法,根本不想让冯自清和自己接触太多。
“胡妈妈!”洛雪叫了一声之后,有些胆怯的看了胡哲一眼,看胡哲的身体也跟着一顿,可还是直接开口问道:“胡妈妈,可以没事和我聊内线电话么?”
说着她指了指胡哲一直在用的那部电话,她也看到胡哲似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打什么电话,直接来找胡妈妈就好!我一个人住四层楼,真的很无聊……”冯自清话未说完,就被胡哲打断。
“妈,你可不能和我抢雪儿,影响正事!”胡哲死皮赖脸的小声哄起了冯自清,其实胡哲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他想起了洛雪曾经的聪明,担心她会不会想什么办法离开这里,他一定要把一切可能掐灭在萌芽状态。
洛雪看着胡哲哄冯自清,突然觉得她和胡哲之间就算再怎么相爱,中间总是有什么阻隔的距离感,就算没有陆晴晴,她们恐怕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感觉到胡哲的防备,心又开始隐隐作痛,有些难过的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突然静默的表现被胡哲看了个正着。
胡哲突然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洛雪刚刚和自己有些缓和的态度,自己似乎又给冰冻了,赶紧又改了口风:“妈,就麻烦你老人家,当锻炼身体,没事来看我和雪儿,好不好!要不你干脆搬这边一楼来住?”
“呵呵,我呀,天天走走挺好,就不搬你这儿了,你可要好好对雪儿!”冯自清说着看到洛雪和儿子都有些疲惫的样子叮嘱了一句:“没事,早点睡!”
胡哲看着妈妈翻着暧昧的白眼的样子,有些好笑,他知道这一刻的冯自清真的很开心,听这里的人说,妈妈搬到这里后都很少有笑容。
“妈,好了,别不放心了,这样以后天天吃饭都在一起吃吧!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才有家的感觉,以前儿子忽略你了!”
胡哲说着动了真感情,冯自清也隐隐有些眼角湿润,轻轻抚了抚儿子埋在自己肩上撒娇蹭来蹭去的头。
洛雪没有再多说话,直到冯自清离开,她都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连胡哲关了门后喊她,她都没有反应,胡哲凑过头在她的额头淡淡一吻,立刻惊醒了她。
“什么?什么事?”洛雪控制着自己躲闪的行为,有些结巴。
“雪儿,把衣服换下来吧!”说着胡哲将自己手上的男士睡衣递到了洛雪手中。
洛雪看了看座钟眼看五点了,似乎真的很累,吃了一顿饭之后并没有觉得太饱,顺从的抱着衣服几步闪进了卫生间的小更衣室。
有些别扭的换上胡哲肥大的衣服后,洛雪看了看自己有些脏乱的衣服,她害怕胡哲给扔掉,想了想直接放进了洗衣机。
只是当她刚要放进去的时候,洗衣机里的一条特殊男士内裤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上面竟然还牢牢的粘贴着血污的卫生巾。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有些不受控制的发起了烧,洛雪知道洗衣服的肯定不会是胡哲本人,这要是让人给看见,也太难堪了。
她赶紧做贼一般扯掉了那上面的脏东西,想了想,将自己的衣服有拿着塞进了小试衣间里面一个小柜子下面的空整理箱里,慢慢的磨蹭着退出了卫生间。
她低着头,脑补着胡哲帮她垫那东西和穿衣服的样子,脸红红的,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
胡哲本来他没想到洛雪会避开自己去换衣服,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洛雪打消离开的念头,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洛雪出来,怕出什么事,赶紧拉开了门,正好洛雪往外走。
“啊!”突然的见面吓了洛雪一跳,胡哲怕她摔倒,一把捉住了如穿了唱戏的演出服一般的洛雪。
“没事了,小心摔倒!”说着胡哲打横抱起了洛雪,洛雪刚要挣扎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任由胡哲抱她进了卧室。
而胡哲似乎抱上了瘾,也不松手,两人一起倒进了被子里,他有些霸道的将被子覆盖在两人的身上,语气里带着慵懒的霸道:“雪儿,我们睡会儿!”
洛雪一开始根本睡不着,可是睡着的胡哲依旧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她根本没有办法下到地面,不知不觉的盯着胡哲那冷硬的面容胡思乱想起来。
最后,竟在游离的思绪与只剩呼吸的安静中朦胧的睡去,洛雪眼睛闭合后,呼吸平稳没多久,胡哲原本安睡的双眼悄无声息的睁开,他就那样怔怔的看了洛雪一会儿。
那眼神里似包含了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脸上是一种参杂了复杂严肃的冰冷。
他快速的整理好衣帽,带着只能控制器和必要的手机等随身物品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阁楼,关闭了特制的房门。
他刚到一楼大客厅,沙发上,阳台边已经守候了一众前一晚和他一起出动的黑衣人,而大家警戒着团团围在中间的正是那个叫欣然的女医生和一个坐着轮椅的干瘦老头。
“无名师父,你怎么亲自出来了?有事让欣然告诉我一声就好!”胡哲感觉到事情应该是比较棘手,但还是用轻松的话语掩饰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小哲,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接受‘名门’老大的位置,不能再推脱了,欣然以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那位轮椅上感受的老头说话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使者,十分的怪异刺耳,就像什么东西摔碎之后破裂的声音,只是他的声音是持久的碎裂,每吐字都是那种特殊的声音,却不觉得他说的有多吃力。
“无名师父,我无心接管你的社团并非瞧不上那个位置,至于欣然,你自己的女儿可能你自己都不了解,我保护她,她不保护我就不错了!”
胡哲还没说完,就见欣然气鼓鼓的瞪了胡哲两眼:“你,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的确胡哲平时很少插手父女俩之间的事情,也难得的多嘴。
虽然他知道接手无名师父的境外合法社团是他报父亲之仇和无名师父之仇的最好助力,也同时可以为他以“名门”冠名的集团商业帝国打出更好的掩护。
但是接手名门最大的限制就是要离开国内,长期定居在名门总部的所在地,像无名师父这次能顺利回到国内可是经历了层层关卡和手续的。
因为在国内这种私人社团会被定位成严重涉黑性质的,包括屋内的这些黑衣人,也都还是通过胡哲的合法身份一批一批的带入境内的。
以前胡哲不是没有考虑过接手社团这样的结果,可是自从昨夜他临时决定,并如愿将洛雪弄到了身边的意外发生后,他觉得他是真心不想在离开国内了。
“欣然,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接手了名门之后,我答应会抽时间帮你分担一些就是!”胡哲竟然真的拿出了作为师兄的威严。
“行了,别拿你大师兄的身份压人,按理说我认识你师父的时间比你早,你应该叫我师姐的,你说的帮我分担,到时候早不知道抱着你的美女小情人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欣然不以为然,不依不饶的翻着不存在的白眼,她的眸子里是淡淡的蓝色。
“得,别再那里装无辜的女汉子,你的狡猾奸诈,我可是知道的,你还不是为了一个大你几十岁的国际刑警才放浪形骸的!”胡哲这一次毫不留情的揭开了欣然的老底反唇相讥。
“你,好!小哲子,哈,我可听说那个小情人是你借着醉酒骗来的,想留下她在你身边么?别忘了我可是有让你留下女人的秘药!”
“你们这里不是有句话留住女人的心,先留住女人的身,你就不想搞大她的肚子么?哈哈,别忘了她是你的仇人之女?”
欣然啰啰嗦嗦的样子,可是却句句掐中胡哲的死穴,胡哲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你跟踪调查我?”
“得,我可没那份闲情,呶,今天无意中碰到我的男神了,整个东江都在秘密寻找你这个小情人哦!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知道了。”欣然说着扔给胡哲一份文件。
“真是一对冤家,吵得我头疼,不管你们俩谁,今天必须有个人接手,有一天我不在了,也不至于一团乱!”轮椅上破裂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是索性直接让两个人掐得更厉害一点的意思么。
“你死不了!”这次胡哲和欣然倒是异口同声的一致对外。
无名也和两个人杠上了,这么大的私立社团在国外可是人们竞相争抢追逐大势力,可到了他的手里硬生生的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来。
他曾经选定过一个十分合格的天才,也就是他最得意的门徒叫做百名,一直也作为接班人培养,可惜差点因此丧命,腿部被其乱抢射残,喉部也因为被百名的最后一枪被自己躲开,子弹差点射穿脖子,而变成了破裂嗓。
而百名也因此拉着社团里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流窜他乡干起了根本不可能被祝福的杀手组织,成为了国际社会的公敌。
同时百名也成为了他名门老大无名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回国就是因为有消息来源称,百名在境内还组织做起了毒品生意。
无名觉得自己无心与他人分食战斗成果,但如果能借机清理门户同时又可以报伤残之仇,了却了多年的心事。
无名想完这一段过往后,不容拒绝破裂嗓音再次开启:“死不了也得给我确认出一个继承人来,否则我就把名门分成两半,让你们一个人负责一半!”
“一半就一半,我把我那半租给你的好徒弟小哲子了!”欣然脑袋摇得拨浪鼓,极度不负责任。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名门之主的位子你来做,大不了我就帮你多操心就是!”胡哲突然想到只要自己不是表面上那个社团老大,多干点活倒是无所谓,至少留在国内不成为题。
这次还没等欣然反驳,无名的破裂之声再起:“就这么定了!”神枪无名,早就知道女儿欣然的能力,但不知道女儿为何迟迟不肯接手社团的原因。
今天听来倒也是为情所困么?不过听胡哲说的样子,两人应该根本就不合适,看来这事解决了以后应该好好调查一下女儿的感情世界了。
这边的名门未来之主刚刚确定,一个黑衣人跌跌撞撞的推门进来,人群自动分开,黑衣人有些狼狈的来到了无名,胡哲和欣然的面前。
他立刻毕恭毕敬的对着轮椅上的无名一躬身:“门主,我路上遇到了意外,车子抛锚在别墅不远的地方,而且我觉得是有人故意的行为,所以放弃了车子绕路回到了别墅。”
他边说边喘着粗气,如果洛雪在一定会认出这个黑衣人正是去接自己的出租车上副驾驶酷似胡哲的醉酒人,而如果紫无痕在现场可能也能分辨出这个人正是代替胡哲乘坐飞机离开后又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返回的那个没有正面清晰照片的身影。
这个人的轮廓还真和胡哲的身形与外貌有着多处相似之处,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或者经常与两人同时见面的熟人,还真的很难分辨。
“好,你先去休息!”胡哲说完直接一挥手,立刻有几个黑衣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去查看车子抛锚的具体原因和情况了。
只是穿着粗气的黑衣人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到欣然一声断喝:“站住!”声音未落,黑衣人竟然应声倒地。
她上去翻开了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极其细致的查看着被自己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终于在脖颈一处很不显眼的位置,发现了一处细小的针眼。
“他是被注射了迷幻类药物,剂量不大,我猜测应该是在他下车的瞬间,被人用微型注射器盯上了,看来爹地你的仇人先你的行动来寻仇咯!”欣然说得轻松无比,貌似只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的样子。
“怎么?爹地的仇人上门你就这么开心?”无名那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对于女儿学医和平时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名一直是反对不成只好放任自流,却没想到原本在自己受伤时只知道喊爸爸哭闹的小女孩如今已经真的可以独撑一片天地了。
“爹地呀,你这样好伤人家的心,人家只是不服气别人比我还天才的称号而已!”欣然笑嘻嘻的说的有些玩世不恭,让无名瞬间觉得自己老了。
胡哲在欣然判断了昏倒的黑衣人被注射的情况后,一个手势下去,立刻有人提醒了前去查看情况的兄弟们。
一群人在大厅里沉默不语,等待着出去人的消息,毕竟对方是谁,会不会是欣然猜测的那样是杀手百名干的,谁也不能立刻下定论。
“梆!梆!梆!”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从楼上传来,胡哲的身体一震,什么也没说,阴沉着脸大步跃上台阶直奔最顶层的阁楼。
阁楼的门应胡哲的控制快速打开的瞬间,洛雪的身体一个拍空,直接从门内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胡哲的怀里。
“啊!”洛雪猛烈的挣扎抗拒着吓了一跳,刚要大喊救命的时候,胡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雪儿,你干嘛,是我!”胡哲冷硬的脸上严肃松动染上了一抹温柔。
“呃!阿哲?我,快,快救胡妈妈!”洛雪惊魂未定,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胡哲的脑袋轰的一声,妈妈怎么了?雪儿被关在阁楼,怎么知道的?
“雪儿,你?”胡哲未说完自己的疑问就被洛雪的小手拖拽着到了内线电话的旁边,胡哲看到还未挂断的电话恍然大悟。
他一把抓起了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没有挂断。另一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胡哲一转身就奔楼下直接大吼着,有黑衣人快速的出了大厅直奔冯自清平常居住的隔院四层小楼。
洛雪紧紧跟在胡哲的身后,在接近一天两夜的时间里第一次走出了那座封闭的顶层小阁楼,楼下无名已经被欣然推回了同院的其他住处。
胡哲重新安排了人员布置后,带着一群人就要向外离开的瞬间,突然转身看向穿着他宽大的睡衣,在二楼楼梯口处不上不下的洛雪。
“乖!回去,用阁楼外面的小平台上有遥控器,关好门,等我!”胡哲说完,身影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洛雪看着胡哲消失的背影,停在了楼梯口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思索了一下,反身转回了小阁楼,看到了放在门外的那个遥控器。
她拿着遥控器进了阁楼后,并没有按照胡哲所说的那样关闭房门,而是突发奇想的直奔卫生间的小更衣室,快速换上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找到了之前自己穿的鞋子,换下了脚上的拖鞋。
她看了看那摇来晃去还未挂上的内线电话,竟然染上了一抹不舍的苦笑,心里默念着“阿哲,再见了!”转身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这个胡哲为她设置的牢笼。
一路畅通无阻的她并不知道这座别墅是什么地理位置,耳边回荡着刚刚电话里陆晴晴带着嚣张狂妄大笑的声音,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发疯了一般狂奔。
别墅的大门尽在咫尺,帽子跑丢了,风扬起她的发丝向后飞去,只是此时四处通明的灯光将洛雪的身影暴露无遗,特别是那张倾城倾国的玉颜让任何人都无法不停驻自己的目光。
而洛雪所不知道的是,一个黑洞洞枪口从她一出别墅就在院落外的一处高高的山坡处如影随行的跟着她的脑袋移动,死神从未如此的与她接近。
在她停驻在大门旁的一刻,她顺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容正好对向了那个枪口的位置,本应响起的枪声瞬间停滞。
别墅里的灯光瞬间一黑,一个矫健的身影跳跃蹿出,从身后报住洛雪直接卧地滚了几周,到达了围墙遮挡的安全地带。
几个黑影已经在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从对面的小山坡上返回,对着紧紧护着洛雪的胡哲摇摇头,洛雪被有些发了狠的胡哲跌跌撞撞的拖拽回了别墅。
在即将进入别墅门的一刻洛雪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胡哲有些生气的一把掰开她挂在门上不肯松开的手,一个推搡就将洛雪甩了进去。
“你!还有脸反抗,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没了小命!啊?”洛雪的耳边是胡哲暴怒的质问,这突然狂暴的吼声吓了洛雪一跳,她继续要反抗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胡哲粗粗的气喘还未平息,一把拽住洛雪一甩,洛雪一个跟斗倒进不远处的沙发里,刚要挣扎着起来,胡哲俯压而下的身体控制了她的行动。
吻,带着惩罚与劫后余生的欲念一般,铺天盖地……
那些黑衣人很守规矩的帮着胡哲守门,胡哲无所顾忌的不停索吻,直到洛雪停止了扭动挣扎,憋得红透的脸,几乎窒息的样子,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向洛雪身上游移过去,洛雪发现了他的意图,眼神中是满满的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洛雪的耳边耳边再次响起内线电话里陆晴晴竭嘶底里的嘲讽:“你就是个拆散人家庭,夺人父夫的贱人,小三……你不得好死!”
她浑身一个激灵,想起现在这样仿佛恳求胡哲对她施行不轨行为的尴尬处境,泪被她隐忍在瞳眸之中,恨自己没能力逃离他的身边。
胡哲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甚至还有些带着惩罚意味的偏要在这个四面都可以被围观的地方要了她,他感觉到自己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欲混杂的火气。
洛雪的心都在颤抖,看着胡哲蹭蹭上涨的气势,双手奋力的从两人中间抽出,捉住了胡哲那只继续作乱的手:“阿哲,求你!”
胡哲不期然看到了洛雪眼眶里几乎要忍不住的泪,终究是恨恨的收了手,也不说话,夹起洛雪就要奔阁楼,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哲少!少门主让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门外一个黑衣人笑嘻嘻欠抽的声音响起,似乎刚刚差点发生的枪战,和营救冯自清的紧张行动都未发生过一般。
“滚!”胡哲脚下生风,带着愠怒一吼的同时,竟然一把推开门,夺过了黑衣人手里的东西,咣当一声关闭房门吼,单臂夹着洛雪的身子快速踏过楼梯进了阁楼,洛雪长长的头发一路垂坠向地面。
阁楼内的空间再次被封闭起来,洛雪本以为胡哲会兽性大发的侵犯自己,可是没想到他把洛雪放在沙发上之后,竟然是一转身坐到了洛雪对面。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连命都不要了?”胡哲直直的盯着洛雪,似乎有怒气却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洛雪这才从神游的状态中一怔,想起了之前胡妈妈那里听到陆晴晴的电话之后,胡妈妈被控制发出的:“雪儿,快跑!不要过来!”的喊声。
“胡妈妈怎么样了?她人呢?你有没有救下她?”洛雪的神色里有了几分焦急,直接捉在了胡哲的衣袖上。
胡哲一甩,并伸手扯掉了洛雪的手,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了:“洛雪,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心?你还爱不爱我?啊?”
胡哲的脸上是越来越多的愤怒,声音也越来越大。
洛雪有些奇怪胡哲的突然发作,怎么绝口不提胡妈妈的事?
“我!我问你胡妈妈到底怎么样了!”洛雪也有些气不过胡哲的一冷一热,被胡哲扳开自己主动示好的手臂也有些火气。
“呵呵,我妈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么?何必说谎来骗我?”胡哲轻哼出声,脾气似乎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雪倒是被胡哲劈头盖脸的质问一愣:“我说什么谎?”
“呵呵,还要狡辩?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现在,回答我,是或不是?”胡哲的嘴角冷硬的抽动了两下,挂上了昨晚在出租车时那种淡淡的讽刺。
洛雪彻底有些蒙了:“我,没有……”
“回答我,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够了!”
胡哲终于爆发的大吼起来,控制不住的走进了洛雪身边,双手狠狠的捉着洛雪胳膊的上半部分,几乎将她整个身体提离了地面。
洛雪极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胡哲的力道掐得让她觉得胳膊都要断了:“你放开我,胳膊!”
胡哲的眼眸仿佛什么东西燃烧起来,盯着洛雪扭动的小脑袋加大了音量:“是?不是?”
气急疼急了的洛雪也放弃了解释和询问清楚的机会,对上他咄咄逼人的眼睛:“是!是!是!”
胡哲倒是对洛雪连连毫不示弱的三声是给镇住了一下,之后嘴角的讽刺更加的浓烈:“你想要自由,对吧?好,我给你!”
胡哲一转身拿起了欣然特意派人说送给他的好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两粒软软的胶囊,在说明上看了一眼之后,将其中的一粒红色的递给洛雪。
“把这个吃了,做我的女人,在这几天能让我玩腻了你为止!我就送你出去!”
洛雪看着那红色的药丸,她知道胡哲话里的意思,整个身体突然有些恐惧的颤抖起来,突然拿起那个智能遥控器撒腿就要往门边跑。
“想逃?嗯?没那么容易!”胡哲轻松的猿臂一伸,洛雪的手臂被捉住后轻轻一扯,原地打了一个圈圈,再次华丽丽的的摔进了胡哲的怀里。
“你放开我!我不要吃药!你放开!”洛雪想到了陆晴晴那极尽讽刺的声音,捶打着胡哲的手臂与胸膛,甚至情急到直接对准了胡哲钳制她的手臂咬去,可是被咬住的胡哲一声都没哼。
洛雪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陷入进了胡哲的皮肉里,胡哲也不躲闪,任由着洛雪咬,有腥甜的味道顺着牙齿流入了口腔,洛雪赶紧住了口。
她张着嘴有些呆愣的抬头看向胡哲,刚想问他为什么不躲开,胡哲一把捏住了洛雪的下巴将那颗几乎要捏在手里要化掉的药一下子扔进了洛雪的嘴里。
洛雪作势就要吐出去,胡哲双手往将洛雪的头往自己面前一带,用舌尖顶住那粒药用力的向里送去,洛雪摇晃着脑袋想摆脱胡哲的控制,可是又不敢去用力咬胡哲的舌头。
药入口后倒也还顺滑可是被胡哲硬送进咽喉处时,一下子就卡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呃嗝!呃嗝!”洛雪身子一抖一抖的不停的打着嗝。
“不许吐!”胡哲冷厉的命令着,大步到饮水机打来了一杯水并不直接递给洛雪,含着一口对着洛雪的嘴直接哺喂下去,洛雪不由自主的顺着胡哲舌尖的推力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呃嗝——呃”一口水顺着食道带着那粒药一起滑进了胃里,只是中间的过程让洛雪难受的差点掉下了眼泪,憋得她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