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183章 陆家老宅
这一场购物风波之中最开心的是纪诗诗因为她这个月的业绩提成恐怕是要开创历史先河或者能创吉尼斯世界纪录也说不定。
纪诗诗此刻正春风满面的和总裁秘书通着电话,不一会儿,电话竟然接到女总裁的办公室,纪诗诗更加的受宠若惊,一时不知所措的结巴起来:“总,总裁!”
“嗯!表现不错!纪诗诗对吧,不知道陆晴晴的脸有没有变成绿色,好可惜,我都没见到!”电话里的总裁是一种有些玩乐般的游戏态度以温柔的女声询问着。
纪诗诗一下子愣了,兴奋的脑袋立刻展开联想,自己家的总裁大人不会是和陆晴晴也是情敌吧?不对,不是情敌也很可能是敌人。
不过这半询问,半自述的问题要怎么回答呢?纪诗诗手都有些颤抖了:“报告总裁,据我观察陆大小姐的脸没有变成绿色,但是有点像木头雕刻,闪现了几次僵硬!”
“噗!”电话那头传来喷笑声,女总裁欢快的表扬了纪诗诗:“表现不错,纪诗诗,好好干,木头是会变绿的!”
“是,总裁,谢谢总裁夸奖!”纪诗诗其实有些蒙了,不知道她的女神总裁说的话都是啥意思,不过被夸奖的她还是难掩兴奋,电话挂了后还有在那里自我开心了好久。
而胡哲想着心事安静的跟着陆晴晴回了陆氏的专用办公室后,有些低沉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消沉起来。
陆晴晴也有些气闷,本以为胡哲会因为这次的事件多少和自己亲近一些,或者给自己一些解释,可是看样子胡哲根本没打算开口。
“哲哥哥,你……”陆晴晴终于有些沉不住气,将古月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后自己则是侧坐在胡哲沙发的扶手上,手轻轻搭在了胡哲的肩头。
胡哲不着痕迹的一下子向陆古月一侧移动了一下,恰巧避过了陆晴晴的手,他伸手将陆古月抱在了怀里,目光专注的看着这个没有反应的小男孩叹了一口气。
“晴晴,今天给你老爸和爷爷的礼物就从送来的衣服里挑两套吧!”胡哲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陆晴晴的脸色变化。
“什么?哲哥哥,难道你想气死他们不成,今天这事——哲哥哥你就不能初次见面留个好印象么!”陆晴晴音准都有些不稳了,终于有些绷不住的吐槽。
“怎么会生气?难道你不觉得通过这次的事情很好的探得了欣语的实力?一个旗舰店都能一次性存货售价过亿,我们陆氏是不是应该有点动作了?总是老一套,我们在国外学来的东西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么?”
胡哲一副不以为然的论调倒是让陆晴晴无从辩驳,只是深知这中间过程的陆晴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确陆氏公司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了。
只是她曾不止一次的提出这个整合的观点可是都被爷爷和老爸给否决了,陆晴晴知道陆氏里毕竟还有个举足轻重的大伯占据一席之地。
恐怕要改革最先要革的就是这个大伯了,可是爷爷和爸爸不止一次的警告过自己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说大伯的江山早晚也是自己的。
毕竟大伯无儿无女没有继承人,所以还是不要太急于求成的好,包括当初自己和胡哲的事情也没少了大伯的施以援手,只是现在对于这个名不副实的大伯陆百名,家里恐怕没人知道自己早已经和他撕破了半张脸。
而胡哲的话正中陆晴晴的下怀,她也觉得十分有必要整改公司内部人员的结构,不能继续固步自封下去,否则一家独大的局面恐怕不仅仅要被打破这么简单。
不得不说陆晴晴是一个具有敏锐商业洞察力的天才,她甚至早已经预见到对面的欣语一开势必会对陆氏造成影响。
她曾在回国之初就提议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挠对方的发展,可似乎家里的元老和股东们都不以为然,甚至到最后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再去施压想办法时为时已晚。
多少年来,欣语是第一家在东江短期崛起并快速扎稳了脚跟,而且直接与陆氏叫板并抗衡的一家神密的集团公司。
想着之前纪诗诗结账时那长长的单据,陆晴晴心中也有些焦急起来,作为陆氏未来的第三代唯一接班人,看来一定要做点什么了。
陆晴晴合计着一些商场之间的竞争和尔虞我诈之后终于领着胡哲去了陆家老宅,而对于胡哲的身份还有陆晴晴和他的中式婚礼,所有人表现的都不是很积极。
胡哲也看不出担心或者其他的变化,陆家人的午餐是在一个宽大的餐厅里,按位置排序一群人共享美食,在陆爷爷旁边一侧是陆氏旗下百川地产的创始人,陆百川。
而另一侧竟然是除了陆家的主要成员见过的陆百名的位置,据说陆百名从未出席过陆家的任何场合,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
那就是除了陆老爷子,陆百川还有最近也才见过陆百名庐山真面目的陆晴晴,没人知道陆百名的长相,也没真正见过。
但是所有在陆家的人都知道每天吃饭都要给陆百名摆上一副碗筷,以示对其地位的承认和对其本人的尊重。
也曾有陆家的下人或者远亲好奇,陆百名的长相,想探一探这位陆家曾经最神秘的大少爷的曾经居住地,结果探秘的人不是莫名其妙的失踪。
就是没多久就如儿枯萎一般死去,渐渐的陆家老宅后面的一处荒芜的院落,没有人敢再擅自闯入,那里就像一个被施了法的魔咒,没人愿意去触霉头。
于是时间久了,也没人知道陆家的百名大少爷究竟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他是否真正居住在陆家那座小院。
外界的传闻都知道陆氏的陆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但传言大儿子重病在身,不知因何而被毁容,所以从不出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陆氏企业大约有一半的资产都被陆老爷子强行挂在了陆百名的名下。
而陆晴晴对于陆百名的事情也总是三缄其口,今天因为怕胡哲乱了规矩才不得不提了一嘴,虽然说得还是很模糊,但是却越来越让胡哲对这位陆家最神秘的人物生出了一丝兴趣。
“有时间一定要见一见!”这是胡哲心里的想法,当然吃过饭就被人电话叫走的胡哲并没能实现自己的想法,就匆匆离去。
而陆家也不甚在意,似乎也并不在意胡哲的看法与想法,几个人商量起了胡哲和陆晴晴即将被陆家补办的中式婚礼。
“晴晴,你确定了一定要真正的嫁给他?”陆爷爷皱巴巴的脸上仿佛开满了菊,对于这个唯一的孙女还是少了几许严肃。
“爷爷!瞧你说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嫁给他嫁给谁?”陆晴晴有些娇嗔的扶着陆老爷子的手臂。
陆古月早就被保姆抱走了,奇怪的是在陆家老宅陆古月即使不愿意离开陆晴晴身边,被人强行抱走后也不敢发脾气。
“呵呵,丫头,你还太嫩,孩子?你和他真正的生过几个?”陆老爷子的话里带了一丝神秘,可是又看不出太多的其他表情,那双透着精光的眼里直直的盯着陆晴晴。
陆晴晴的确心里猛的一惊,她曾听妈妈提起过,爷爷可是老江湖,年轻时走南闯北一手创立了陆氏企业,可不知为何在爸爸还没几岁时从外面领回一个乞丐一般的男孩。
而这个男孩就是后来起名为陆百名的陆家大少爷,也就是陆晴晴那个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伯,没有人知道陆百名的真实身份。
家里的几个成员暗地猜测他大概是陆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子,甚至在后来陆氏企业的半壁江山都被陆老爷子给了这个几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的陆百名。
陆老爷子对这位特殊儿子的偏爱,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子女,陆老爷子年轻时风流成性,私生子私生女成群,直至现在真正入住老宅的却只有陆百名。陆百川一家,和陆晴晴的一个还未成家四处游荡不问家族事务小叔叔。
在东江地区有很多以陆氏冠名的小型零售商企早就有大部分已经脱离了陆氏企业总部的掌控。
陆氏旗下的百川地产则是完全由陆晴晴的父亲创建,在他创建了百川地产之后才逐步为陆老爷子重视,并逐步的被内定为接班人培养起来。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和陆晴晴的大伯陆百名未曾婚育有关,据说陆老爷子当时好像也是一怒之下才宣布了陆氏的继承人,但是却并未剥夺任何陆百名的股权。
但是从此以后,陆家的两派人马却明争暗斗起来,但对外的商战又总能在陆老爷子的引领下一致的共同对敌。
所以说多年来的陆家内部其实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微妙神秘的关系,而这些关系大都和那个鲜少露面的陆百名有关。
还有一点就是,陆百名就算实在迫不得已出现在在家人面前也总是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
倒是最近两年,陆百名反而一次都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包括陆老爷子,而陆晴晴是一次因为陆古月发脾气闯入了大伯的那套小院时,才意外发现了陆百名长相的秘密。
也因此她还利用了这个发现做了许多自己原本做不到的事情。
竟然陆百名的长相和洛致远有着九分的相似,这让陆晴晴有了作为陆氏企业掌门大小姐的紧张感,突然间觉得致远集团的崛起不知是否也有爷爷的推动。
那么洛致远呢?难道他也是爷爷的儿子么?这对于将来利益的划分来说很可能会面临重新的洗牌,在陆晴晴和陆百川商量之后陆百川似乎并无紧张,只一笑置之。
但暗地里,陆百川似乎也做出了一些对致远集团商业施压的动作,等于是认同了女儿的想法,但在对于与胡哲结婚的事情上陆百川却始终保持了反对的态度。
迟迟不肯认可两人正式的举办婚礼,陆晴晴一直追问中间的原因,但始终也没能弄懂家人反对的真正原因。
但她隐隐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些不为自己所知道的原因。
婚礼在陆老爷子的反对和陆百川的一力阻挡之下终于被定位在了极为低调的举行,许多陆晴晴所期盼的宣传以及盛大的场面都在家人的反对声中取消。
陆晴晴有些郁闷的沿着路家老宅的石板路边走边想心事,最近身边总是没有用的趁手的人,什么事情做起来都觉得束手束脚。
她考虑再三,决定给江红打个电话,将他召回自己身边,可是电话拨通后,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她狠狠的一甩将电话砸在了床上,陆古月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陆晴晴发脾气,一声不吭。
陆晴晴从爷爷和爸爸刚刚对婚事的决策上,隐隐透露出的一些信息让她胆颤心惊,她以为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知道,可不想似乎一切都瞒不过别人的眼睛。
试想几年来,胡哲虽然看似对自己关心备至,事实上却是若即若离,甚至就算同床共枕却总还是相敬如宾,看来有必要再生一个孩子来保证自己的婚姻了。
对于胡哲,陆晴晴已经说不清是爱还是争夺的不甘,她真的不想放手看来又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她有些挣扎的拿起了刚刚被甩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隐藏了ip地址的号码,接通后她突然换了一副神情:“大伯,晴晴错了,今天爷爷和爸爸都批评我了,那天的事事晴晴的不对,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慵懒的声音:“嗯,说吧,大小姐,你有什么事?”
对方似乎并不是特别给面子,直接点出了陆晴晴突然服软的目的。
“呵呵,大伯,晴晴以后不会再动你的那个心肝宝贝洛雪了,你看能不能给我弄点药!”陆晴晴不失时机的赶紧也不客气。
“什么药?”百名简短的补充了一句。
“嗯,春药!”陆晴晴想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口,之前有什么事都是江红帮忙,她还真不知道那种药是从哪弄的,但是她猜想陆百名一定有。
她知道一些陆百名的秘密,但是陆晴晴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对外她是不可能将陆百名卖出去的,毕竟这涉及到陆家的未来。
而那天在漂棺崖后面的事情终究还是自己恼羞成怒所致,毕竟看到洛雪和胡哲在一起的事实让她忍不住想杀人的冲动,不,自己觉不能输。
“呵呵,大小姐,我这还有可以让人迷幻同时迷情的新产品,怎么样想尝试么?”说陆百名为老不尊也好,他似乎突然来了兴致一般。
“不,不用了,谢谢大伯!”陆晴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平时这类事情都不是自己亲自操办。
“五分钟之后有人会给大小姐送过去,希望大小姐记住自己说过的话!”百名刻意做了一番强调。
“什么话?”陆晴晴突然有些疑惑起来。
“洛雪,你动不得!希望大小姐遵守承诺就好!”
“好!”这一次陆晴晴倒是答得痛快。
胡哲因为一个电话离开陆家后,丝毫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陆家对他的集体抵制态度。
他更不知道,自己一遇到洛雪就表现出来的那种或者刻意或者无意的冲动行为,竟然让陆晴晴有了故技重施的念头。
胡哲接电话离开其实也只是个借口,至于今天能来陆家老宅当然也有一定探秘的心理,但是看到陆家防备的严密,胡哲觉得一切也都还得从长计议。
他现在得拳头紧握,手心里都紧张的是汗,正满脸阴沉,有些焦急的看着还是一副调侃味十足坐在自己别墅沙发上的欣然大小姐。
欣然一看周围温度骤降,胡哲那副冰块脸越来越僵硬的神态,终于看够了热闹,笑呵呵的:“得,我的师哥大人,这个化验单倒是真的,不过我研制的药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确定?”胡哲表示心里没底。
“放心,对了,你和我说,你那个小情人的眉心痣变红了是怎么回事,我闻所未闻,能不能……”欣然打着商量,一种拍卖东西似的感觉。。
“不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私下里把她捉走了研究,我和你没完?”胡哲突然凶狠的瞪了欣然一眼。
“呦呵,师兄啊,你也未免太多情了,陆晴晴你呵护备至,这回小情人又不许我碰,你难道还想儿朵朵开不成?”欣然说话的时候就是一个女汉子好基友,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胡哲如果不是还有问题想问个明白,真想一脚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踹出去。
“哼,别看你现在是一匹野马,等你找到你的那匹唯一的野马时,有你受的。说吧,今天我在那家旗舰店的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胡哲带着一丝诅咒似的咬牙切齿可也拿这个玩世不恭的好友没办法,不得不快速提出自己心中判断的疑问。
真想解决了全部的问题好把她赶走。免得耳朵一直受荼毒。
“滚,你才野马,你的小情人才野马呢?切想知道什么,我就不告诉你,你竟然怀疑我研制出来的药,噢,苍天啊!”
欣然开始答非所问的捶足顿胸起来,如果有人看见她脸上的委屈样一定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人就是她。
“卡呢?拿来!”胡哲对欣然的所作所为似乎早不感冒,一看也早就经历了千锤百炼。
“嘿嘿,这个么可以给你,但是如果我老爹再提给我结婚的事情,你还得帮我挡一年,就一年!”欣然竖起中指,小脸上能看得出对结婚的恐惧有多深。
“结婚的事,我不管了,不过你现在可以自由的把陆古月抱来研究!”胡哲考虑了一下觉得有些问题也是时候弄清楚了。
“嗷!真的,你真的终于舍得你那个宝贝儿子了?”欣然满脸是难以忍耐的兴奋:“好,成交!结婚的事这次我找别人抵挡,哈哈,不过你还真是绝情啊,有了小情人和新儿子,马上就舍弃老情人了?”
胡哲脸色有些铁青,也不和欣然理论,一会儿自己多情,一会儿自己无情的什么话都让她说了,这个大智若愚酷爱研究药物的大小姐就是个人来疯。
“快滚回你的实验室去!”胡哲说着递上一根儿童的毛发,正是他趁陆晴晴不注意从古月身上弄的。
“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你放心这次姐一定要让你那个妖魔鬼怪的陆家大小姐现出原形!”欣然迅速的收起胡哲递上来的头发,信誓旦旦的保证。
之后她突然笑得无比猥琐:“哲大少爷,你看如果这个小孩这次能证明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这回我可以将他捉走研究,研究他的大脑构造了吧?”
“嗯,别搞出人命!”胡哲看着欣然猴急的想证明自己的样子,总算是点头应允了。
“欧了!姐闪人!三十分钟出答案!借你的实验室用用,免得回去还得让爹地收拾!”欣然说这一蹦多高,竟然直接奔胡哲三楼的实验室而去。
走了几步的她突然掏出一样东西,飞快的射向胡哲,胡哲吓了一跳直接避开,一张印有名门缩写金色字母的专属卡片正好落在胡哲脚下。
“哈哈,多谢师哥肯把儿子借给我玩!这张破卡片还你,记得请我吃大餐,我今天可是帮你省了一亿多毛爷爷!哈哈!”欣然开心的消失在楼梯转角。
胡哲有些哭笑不得,拾起那张贵宾卡后,又有些怔怔出神。欣然对药物的控制与研究能力他从不怀疑,前两天欣然确定的告诉他说陆古月一定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当时胡哲十分的不相信,甚至还拿出了当年在国外检测过的dna结果,欣然直呼不可能,说一定要捉来那个孩子研究一下,被胡哲阻止。
不过今天胡哲在陆家闲来无事的时候细看了一下古月,他发现还真就没有哪里长的和自己相似,疑问再次生根发芽而且也再次做出了行动。
陆古月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子的确很重要,因为这直接影响了他的复仇计划,欣然和师父神枪无名已经确认杀手百名就是陆家的陆百名。
而洛致远据查是陆百名的孪生兄弟,两人在当年逃荒时走散,陆百名单独被陆老爷子抚养起来,而洛致远继续跟着母亲。
洛致远的母亲因为曾经被陆老爷子占有怀孕后嫁给了洛致远的贫困的养父,而似乎洛致远的养父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并非亲生。
而从名门的人调查后的资料看来,如果这些事实成立,很有可能当初文墨集团的覆灭都和陆家有分不开的关系,一旦这样自己的复仇计划恐怕又要大大的调整了。
不止是洛致远和现在的致远集团,他所要面对的同时还有根基深厚更加强大的陆家,而对于陆晴晴之后可能就并非一丝迁就那么简单,除了利用,恐怕还有更残忍的方式等着她。
现在他已经彻底怀疑这当年陆晴晴提供给他的一些有关洛雪与洛致远合谋的照片,只是让他无法解释清楚的是百名对洛雪的态度,和洛雪对百名的称呼。
如果洛雪和这些事情无关,她为何与百名如此亲近?胡哲承认此刻的他心已经彻底的乱了,今天在旗舰店他无法与洛雪单独相处,有些事情也无法问清。
毕竟大庭广众下带走洛雪也不可能,只是自己临时想出的买下整个旗舰店衣服的权宜之策,希望能多一点时间与洛雪接触,可是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控制住。
结果竟然逼迫得洛雪直接答应了那个地摊小子得求婚,胡哲有些烦躁得甩甩头,不行,得快点开始复仇行动了!至于洛雪,胡哲也有些迷茫了。
整个别墅安静得只剩下自己咚咚咚得心跳,胡哲失神得看着四处,想着雪儿再别墅那几天的样子。
“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为什么非要是我仇人的女儿!我其实是相信你的!”
胡哲在等待欣然的结果之前又不经意的想起了洛雪,手臂撑住头,烦躁异常,他之所以不亲自做鉴定,就是因为从商场分开后,眼前总是飘动着洛雪带上那位地摊哥戒指的影像。
他轻轻的点燃一支烟,反正欣然也乐于做这些研究检测类的东西,索性交给她吧,轻轻吐一个烟圈,仿佛吐掉了锁有积压在心头的烦恼。
以前的他是不抽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了烟草中的尼古丁,每当心里烦躁的无法平静的时候就会猛吸几口。
之前阿满叔的背叛,到他为洛雪挡枪的的行为,让他对阿满叔也没有了任何仇恨,况且阿满叔并没有丧心病狂的将冯自清交给百名,足以说明,阿满叔当时心中的悔意和抱了必死的决心。
妈妈被阿满叔藏在自己小院的地下室,直到洛雪离开时,她听到枪声过去才出来,冯自清出来的时候胡哲也颇感意外。
细问才知道是阿满叔告诫她千万不要出来会有危险,而胡哲也曾经交代过妈妈地下室的避险功能,当时由于着急就没想到冯自清会在自家的地下室。
既然阿满叔知道胡妈妈有危险又自己去到对方那里做人质,难道真如欣然所说,陆古月是阿满叔的亲孙子,而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么多年陆晴晴岂不是一直拿自己当傻子耍么,虽然自己不爱陆晴晴,也在那次之后从未碰过她,可是在国外结婚为了让她不做单身妈妈的这份迁就确实事实,还有这么多年来对陆古月那些真挚的父爱都不是作假的。
一时之间,胡哲总觉得陆晴晴一个原本单纯爱慕自己的女孩真的会这样阴险么?他有些不敢相信。
欣然自信满满的带着检测结果出来后,将最终判断往胡哲身前的茶几上一抛:“我的哲少师兄,早说你单纯得要死,你看看吧!”
胡哲拾起了两张检测结果报告单,第一张竟然是dna序列完全符合,结果是为亲生父子,第二张竟然是非亲生父子关系。
胡哲一下子愣了两张截然相反的结果是从同一根头发上鉴定出来的么?这样的结果岂不是自相矛盾。
“这怎么两个结果?”胡哲抖这两张纸有些迷茫的问像欣然。
“陆晴晴的背后有高人,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这么多年她从不让陆古月和你独处对吧?”欣然胸有成竹的询问着胡哲。
“嗯,的确,平日里我最多也就是抱抱,但也大多是陆晴晴在场的情况下,我也感觉她很抗拒我接近古月,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伤了她的心!”胡哲说着自己曾经的判断。
“天真,幼稚!我敢保证,陆古月的头发早就被她动过手脚,而且做的十分高明,想不到陆家研制出这种能改变部分人体组织基因序列的药物比我还早!”欣然不无赞叹。
“什么?”胡哲诧异,曾经自己也是苦修了医科,甚至还和欣然做了两年同窗,自认为自己在有些方面特别是神经科的手术水平已经达到巅峰,却不想还有这种闻所未闻的医学奇闻。
“你不用怀疑!的确有这种药物存在,我现在开始可怜起阿满叔的儿子和孙子了,这个陆古月不爱说话有时候甚至行为暴躁,可能完全不是自闭!而是因为被服用或者注射了这种药物的排异反应!”欣然肯定着自己的判断,不过嘴角闪现一抹冷笑。
“呵呵,我研制出来的药物早已经销毁,看来陆晴晴还真是为了留住你的人同时留住你的心无所不用,这样的爱还真可怕,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用来试药,真替阿满叔父子悲哀,特别是满江!”
胡哲看着欣然在那里没完没了的自说自话,从话里隐约的明白了个大概,也就是说古月真的不是自己的儿子,真的是那个叫做满江的保镖的骨肉。
他突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设计这场戏剧的时候陆晴晴才多大?怪不得无名师父说自己有时候还是太过意气用事,冷冽有余而细心不足。
如果追溯的更远一点,也许当时那场匆忙的出国,是否也是出于一场精心的设计呢?他不知道但是听耿亮说当时他和雪儿曾经追到了机场,可惜自己没有看到。
这么多年雪儿和自己之间渐行渐远的爱情看来还都是这个外表无害看似名正言顺的妻子所赐,而她背后的人莫非就是那个陆家的大爷,陆百名?
“欣然,你怎么能确定陆百名就是杀手百名?这一次我并没有见到他!而且上次听你派去的人说他不是受伤了么?会不会在陆家的老窝里修养?”胡哲对陆家和百名的关系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欣然一愣,她没敢告诉胡哲那天胡哲派去找百名的人,被自己下了司令,差点没杀了洛雪的事,否则胡哲还不掐死自己啊,幸好那个丫头福大命大,只受了点伤。
“百名的确受了伤,你不是说陆晴晴说百名在陆家都带着面具么,我爹地说以前百名在他身边时就有戴面具的习惯,那天你接触到百名不知是否注意百名的脸上是否有明显的黑白色界限?”
欣然知道自己不能妄下论断,两人是否是同一个人一定要百分百的把握才能确定,而且多年来爹地都没找到百名真正的老窝,让她不得不谨慎。
胡哲仔细回忆并且思考了一下百名的面目,除了长得酷似洛致远之外,的确脸得上半部过于苍白,对了,虽然没有明显得黑白界限,但是他脖子与下巴的皮肤明显粗糙很多。
胡哲对欣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仅仅这样还是不能直接判断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是陆家却一定是你的仇人之一!”欣然扬了扬手中的化验单,有些嘚瑟。
“怎么样,早就和你说过,陆晴晴那个女孩子不是你的良配,现在知道她不简单了吧!要不我们俩以后勉强凑一对?”欣然直接口无遮拦起来。
胡哲知道欣然在开自己的玩笑,心里正有恼火无处释放:“滚,小心我当师父揭你老底,说你爱上一个人……”
“得得,你厉害,我滚还不成……”欣然没有等胡哲吐槽完,直接夹着尾巴开溜。
室内再次剩下了胡哲一个人,他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那两张报告,陆家,他怎么就忘记了当初父亲如果进军房地产,岂不是要分百川地产的一杯羹么?
陆晴晴在国外还能源源不断的提供当时父亲跳楼前后的照片,看来陆家的手恐怕早就深入了文墨集团,陆家的水还真深……
胡哲在那里老实的思索着今后的计划和细节问题,呵呵陆家?当初陆晴晴失身于自己怀孕的时机选得还真是妙,自己在国外屡屡发生的意外,也许都不是意外……
想不到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竟然是借了陆晴晴的光,不然恐怕自己也无法活到现在,如果不遇到无名师父,陆家也不可能任由自己成长起来。
细细思索起来,陆晴晴应该知道陆家的计划,至于保自己的命和保她的爱情,陆晴晴还真是做了不少的事。
一时间,胡哲苦笑起来,对于陆晴晴的一些所作所为突然有些释然起来,她救了自己的命,同时也剥夺了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至于最后的功过是非,胡哲觉得如果陆晴晴除了知情真的没有参与谋害父亲的话,自己可以按照欣然和师父的要求放她一条生路好了。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复仇场面,也没有什么曲折离奇的巧遇,事实和阴谋竟然是在这种不期然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出现在眼前。
胡哲多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当初妈妈经过自己的治疗完全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说自己是非不分,伤害了雪儿早晚会后悔的。
可是那时候自己还拿许多事实跟母亲辩论,结果母亲在看到一些照片震惊后也没有否认什么也没有相信什么,只是说了自己一句“你会后悔的!”
就要求自己单独给她一处居所,不再怎么管自己的事情,那时候,胡哲还以为母亲终于被事实打败,而现在呢,回国没多久,自己做了什么?
不到一个月时间好多事实越深入,就越让胡哲发现了洛雪的无辜,自己当初对她的怀疑和没有根据的恨对她简直就是一种亵渎。
不对,她和百名的关系?
胡哲想到了那天百名竟然拼力保护洛雪的行为心里又开始泛酸,不过胡哲这一次选择了相信,洛雪就算和百名相熟,也一定不是合谋。
对于陆晴晴这样的欺骗和算计,自己都能听取欣然的意见打算放她一马,对自己的雪儿呢,自己竟然要赶尽杀绝么?
就算她是洛致远的女儿又怎样,况且她早就不是了,她的母亲是红云不是么?想到洛雪法律上和红云的关系,胡哲再次一愣。
当初被陆晴晴误导,自己曾以为是洛家处心积虑故意抛弃了洛雪想接近自己然后再害死自己的父亲,可是如今,雪儿的眉心竟然变色,胡哲猛的又一惊,难道红云真的是洛雪的母亲?那有没有可能,雪儿不是洛致远的女儿?
胡哲心里一瞬间兴奋起来,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和之前回国后每次遇到洛雪那种疙疙瘩瘩的矛盾心里,却又醋意大发不一样,这一次胡哲突然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无比狂热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就要拨通洛雪的电话时,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仿佛所有的热情都被湮灭,在报仇之前,还是不要联系吧,陆家?陆家?
如果自己和雪儿重归于好,且不说报仇针对陆家时再也没有了陆晴晴这个可以利用的王牌,对雪儿来说会不会有其他生命的危险也说不定。
最终他思虑再三放弃了联系洛雪尽释前嫌的解释清楚,再次陷入了沉寂,并开始制定了新的计划,那些害了爸爸,给自己和洛雪造成苦痛的人,是你们该好好尝尝这样滋味的时候了。
之前对陆家在经济上的竞争一直没有放到仇人的位置上来进行打压,一直都以立足根本后与致远集团抗衡作为了根本,看来自己以后需要更多的不断壮大力量了。
胡哲的嘴角突然染上一抹嗜血的浅笑,很淡很淡……
“雪儿,等我!不,我首先不能让你嫁给那个地摊哥!”
胡哲闭上了眼睛后再次缓缓睁开,一个转身闪进了无名师父和欣然大小姐的小楼,一切已经刻不容缓。
胡哲这边是水落石出了,并且开始了设计并实施自己的报仇计划,可洛雪呢,她和乔星宇走出旗舰店后,一声不吭,一路无话。
乔星宇领着她去吃饭他就吃饭,领着她走路她就走路,领着她吃饭她就吃饭,离开那个人的身边之后,她身上的刺几乎一瞬间被拔光一样,像个提线木偶。
乔星宇知道她受到了别人感受不到的打击,而这种打击来自与胡哲和陆晴晴。
他不做打扰,只是带着她四处游荡,希望她能好过一点。最终天色渐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病房。
良久的静默,乔星宇就在那里沉默的等待。
“神医师父,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洛雪终于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不,不要这样说!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我希望这样的利用越久越好!”乔星宇深情款款。
洛雪的眼眶一瞬间湿湿的:“对不起!对他,我忘不了,又爱他,又恨他,我不能真的……”
乔星宇的手轻轻的堵在了洛雪的唇上,她没有让洛雪将后面嫁给自己的话说清楚,他不想一点机会都得不到。
“不要说,我懂,雪儿,我给你时间!”乔星宇眼里载满了浓浓的不舍。
电话悦耳的铃声在两个人的身边响起,乔星宇灼灼的看着洛雪,洛雪也看着他,都以为是对方的来电,反应了好一会儿,乔星宇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现在乔星宇的手机屏幕上,他迟疑着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乔星宇在对方说了一句话后,看了洛雪一眼,离开了房间,好一会儿乔星宇动作迟缓的推门进来。
洛雪看到乔星宇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什么,等待着乔星宇的发言。
“雪儿,我打算辞职了,医院的表彰会我不去了!”乔星宇缓缓道出了一个他自己白天在游荡时就一直在想的问题,如今终于下定了决心。
“什么?”洛雪一下有点蒙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乔星宇么?是那个一直喜欢安稳工作,当一名默默无闻药剂师的他么?
乔星宇曾经说过的话洛雪还记得,一份收入不高的稳定工作,一个温暖的小窝,一个他爱的女子,一个萌萌的宝贝。
可怎么突然想到辞职了?洛雪的睫毛猛的向上振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乔星宇。
“为什么?”洛雪还是不太敢相信刚刚乔星宇真的说过要辞职的话。
“不为什么?雪儿,我想下海经商!如果未来的一天,我们再相聚,你依然和他没能走到一起,答应嫁给我好么?”乔星宇的话里有幽凄的哀伤。
“雪儿,我说的是认真的,答应我好么?我会一直等你!”乔星宇看着洛雪睁大了眼睛诧异至极的望着他,心痛的又强调了一遍。
“不要等我!”洛雪的眸子终于动了,但是在答复了乔星宇狠狠的闭合在一起,手指缓缓的摸上了手指上的戒指作势就要摘下来。
“不要!”乔星宇看到洛雪那决绝的动作,他明白善良的她不想耽误自己,她一直都是希望自己找一个好的女孩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从再遇到她的那一刻起,心就已经失落,在长久的相处中心里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任何女孩的位置,他也曾试图放弃,可惜最终还是失败告终。
他的手按住了洛雪脱掉戒指的动作,大手将洛雪的手柔柔的包裹起来:“雪儿,不要摘下来,戒指你先收着好不好?”
洛雪感受到乔星宇颤抖的嗓音,颤抖的手臂,睁开了眼:“我……”
洛雪的直觉是这个戒指不能收,既然乔星宇说出刚刚的话,洛雪觉得就应该让他彻底的放下才能真正的得到幸福,自己不能自私的拖累他太久了。
乔爸爸甚至已经催促过他几次要他娶妻生子的事洛雪是有耳闻的,她更想作为朋友祝福他能幸福一生。
“雪儿,这只是一个戒指而已,我不是说了么,假如未来那一天,你还未嫁,而我也未娶,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么?而这一次我选择放手,下次我……”乔星宇的声音不再清越,甚至带了哽咽和沙哑。
洛雪有些诧异的抬眸再次细看了乔星宇的深情,有无奈有心痛,倒是没有慌乱和焦急,原本觉得乔星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想法渐渐消去,只是乔星宇说的这次下次的话让她有些迷糊。
乔星宇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怕自己后悔,今天的一切经历,让自己有一种不够强大的无力感,自己终究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如那个陆晴晴一般一掷千金或者有一定的在社会上举足轻重的地位,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和洛雪之间太多的事累积起来,除了相识太晚,洛雪已经爱上了胡哲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太弱,弱到无法守护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小时候如此,长大了如是。
一开始他以为拥有医术可以守护最爱的人,后来他以为强壮拥有一定的武力才可以守护最爱的人,而今他知道仅仅有那些还远远不够,金钱也是一种强大的象征与助力。
以前他甚至想洛雪又不缺钱,可今天胡哲和陆晴晴的行为,是有意羞辱也罢,是无意摆阔也罢,自己终究是财力不如人,虽然不喜欢那种一掷千金的土豪,但是却让自己爱的人因此而受到了不该有的委屈。
“答应我好么?雪儿,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乔星宇突然有些不舍,看着洛雪闪动光滑的眸子,真的有些受不了的快速又改变了主意,他觉得也许带走洛雪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嗯!”洛雪刚嗯了一个字突然有些错愕:“你要去哪?不,我不会离开古井的,这几年都不会!”
洛雪的目光深远了起来,也许一年多以后自己会离开这个伤心地也说不定,毕竟自己是萧家的守墓人,四年未满,自己至少要遵守承诺,她相信她这样做或许给红云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简单的守墓,让红云妈妈摆脱了那样诅咒的枷锁,幸福的生活,是自己所乐见的,洛雪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谢谢你雪儿,谢谢你给我的未来留了一个拥有你的机会!”乔星宇自动忽略了洛雪后面的问话,他早就知道不可能带走洛雪的。
乔星宇有些忘情的将洛雪拥在了怀里,洛雪最近虽然有些特别不适应他人的碰触,但是却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这也许是乔星宇一种临别前表达再见的最后一种仪式吧。只是没想到的是,乔星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轻轻的在她的眉心一个啄吻后,轻轻放开了洛雪,两人之间离开了一段距离。
“我不知道!有山有药材的地方都会是我去的地方!我打算建立一家制药厂,如果可以,我更想将我乔家的祖传秘药发扬光大,造福他人!”
乔星宇不去看洛雪因为刚刚的亲吻有些尴尬的目光,没有准确的目的地的他只好说出了自己心中曾经的愿望。
洛雪感觉到乔星宇在接过电话后神情都一直有些奇怪,其实很想再问问是谁打的电话,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到乔星宇不再执着于两个人的感情,打算出去闯荡做一番事业,觉得自己又不应该再多问什么。
“雪儿!”
“嗯!”
“再见!”
乔星宇说完最后一声再见后,迅速的转过头,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雪儿,我不忍和你说再见,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幸福,而我在这样的时候放弃了你,对不起!
他心里默念着,大步推门离开,他怕哪怕再多呆一秒钟,都会忍不住后悔。
走廊里传来了乔星宇大踏步离开的声音,洛雪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再见,也默默的说着祝福。
一个人的空间里,突袭的孤独让她更加感觉到无力,她有些慵懒,缓缓的靠在了床上,静静的盯着天板出神。
乔星宇已经走出了田泽凯的医院,他的脑海里是洛雪的脸和刚刚的电话里的男声同时呈现,头微微有些痛,他按了按太阳穴。
那个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哲,乔星宇和胡哲可以说没有任何交集和好感,仅有的三面之缘,貌似还都是恶缘。
电话里胡哲突然转变了一贯的嘲讽态度,给自己讲述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父仇家恨,当然也简单说明了他和洛雪之间的感情。
甚至还和自己讲述了他和陆晴晴之间被设计而造成的如今对雪儿的伤害,但同时也表达了乔星宇的父亲和奶奶在他的手上。
其实一开始乔星宇觉得胡哲的突然示弱就是有什么目的,一直戒备,当他说到捉走了自己的爸爸和奶奶去做客时,乔星宇恨不得直接从电话钻到那头去掐死胡哲。
但当他听到爸爸和奶奶的声音时,那种冲动一点点冷却了下来。爸爸听起来好像和什么人谈的很愉快的样子。
后来听到胡哲喊了声乔叔叔还热情的说是乔星宇的电话后,乔爸爸还和乔星宇聊了几句并且说让他去接他和奶奶后就又去一边和谁高谈阔论去了。
乔星宇感觉到爸爸并没被控制行动,甚至还很开心的样子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存了一种被胡哲威胁的闷痛感。
乔星宇觉得和胡哲没什么好谈的,很想挂断这个满喊着威胁的电话,可是胡哲就是不肯放下电话,很低姿态的和他东拉西扯。
可说来说去乔星宇竟不知不觉隐隐的有些被感动,其实胡哲曾经为洛雪做的一切不比自己做的少,突然他明白了洛雪深爱胡哲的原因。
后来胡哲又谈到了他报仇的计划和洛雪的安危问题,也同时告知自己是他太过贪心和矛盾,竟然在掳走洛雪的那几天,给洛雪吃了促排卵的药物。
但不知什么原因洛雪的化验竟然没有显现怀孕,所以希望乔星宇能够在这段时间更加小心的照顾洛雪,他怕洛雪出现反常的行为。
说道这里的时候乔星宇真的接近崩溃,有什么比自己女友的唯一一个男人和自己讨论是否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更让人心痛的事呢,忍,只能忍。
只是,最后令乔星宇意想不到的是,胡哲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竟然是求他将洛雪远远的带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一刻乔星宇不无惊讶。
乔星宇并不相信胡哲的说法,因为这个电话中毕竟有着父亲和奶奶安全问题威胁的成分,这时候他听到了电话那头胡哲的带着啜泣的说话声,不得不说他真的被震撼了。
“乔星宇,对不起!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威胁你放弃洛雪,然后达到我自己的目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妈妈生病的时候,竟然是你爸爸和你为我妈妈做的针灸并且帮助雪儿照顾她!”
胡哲说了长长的一句话后,舒了一口气:“谢谢你,乔星宇,没有你我后来为母亲做的康复医疗不可能完成,可是雪儿……我太自私了!希望你带她远走,给他幸福!我相信你!”
乔星宇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忍不住痛哭出声,两个本应该针锋相对,你争我夺的情敌此刻竟然畅谈到泪洒衣襟,这还真是天方夜谭一般的存在。
可偏偏是这样的两个人,胡哲竟然交付了大概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大放悲声,他想不到自己究竟对心爱的女孩到底做了什么,是痛恨,是悔悟……
任凭乔星宇绞尽脑汁都想像不出,胡哲那样一个有着冷硬外表带着刻薄与鄙夷的人是怎么样的痛彻心扉,才能让他当着情敌的电话里痛哭。
乔星宇可以判定,电话那头的哭泣是真的,甚至那些要自己带走洛雪的话也不无虚言。
其实乔星宇觉得自己在那一刻一定是病了,心里对于父亲和奶奶的安危似乎并不是很担心,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答应胡哲的要求。
甚至他还莫名其妙的同情胡哲起来,虽然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洛雪的信任,那一刻他决定给胡哲一次机会的时候,他是真的希望两个人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所以最后他竟然鬼使神差的问了胡哲一句:“胡哲,如果我给你一个弥补雪儿的机会,你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十分意外加愤怒的反问了一句:“乔星宇,你他/妈/的傻啊?”
乔星宇想自己大概是傻的吧,虽然还未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但压抑着心痛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胡哲,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我很后悔说出刚才的话,我这样做不是因为怕你,也不是因为自己太弱,势力没有你强大,是因为雪儿她不爱我!”
乔星宇觉的心痛得要爆裂开一样,其实他是真得不想放弃,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可他知道除了相爱,强大的胡哲或许的确更有资格给雪儿未来的幸福。
毕竟他们已经彼此身心相付,甚至可能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他希望雪儿从此以后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乔星宇感受到了电话里胡哲那头的再次沉默。
“胡哲,你记着,如果我下次和雪儿相见的时候,雪儿还是不幸福的,我会毫不顾忌的将她带走!哪怕是抢的,我绝不会放掉哪怕她的一根手指头!”
电话那头的胡哲早已从痛苦的哭泣中醒来一般,嗓音中带着磁性的沙哑:“兄弟!谢谢!真的谢谢你!”
“我讨厌爱哭的男人,别说的那么煽情,我们没那么好的关系!一会儿,派车来接我,挂了!”乔星宇突然有些生气,大概是生自己的气,有些逃避般主动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是颓然的重重靠近了墙壁,他大大呼吸了两口空气,尽力的平复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可是所有的信念和追求似乎都已经倾塌,再也无法复原完整。
他强撑着自己,以尽量平和的神态和洛雪做了一种近似悲壮的诀别,就匆匆离开了医院,此刻的他远远的才敢回头。
洛雪的病房没有任何的动静,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在房间里晃,可这一刻她一定很孤单吧?乔星宇甩了甩头,尽量不去想这些,他希望她是幸福的,一定,永远……
人生,谁也无法预知明天,那个一直信誓旦旦守护洛雪的自己,竟主动毁了自己的誓言,制造了一场突如齐来的分离……
胡哲果真派了车,在乔星宇回头望向洛雪方向的时候,悄然停靠在乔星宇的身边,并为他打开了车门。
乔星宇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转身钻进车内,视线落在后座位上的胡哲时,他猛的一愣,没想到,的确没想到胡哲会来亲自接他。
此刻的胡哲不同于往常,虽然脸部的棱角依旧蕴含着冷气,但是那目光里却分明的写满了感激,他缓缓的举起了拳头伸向乔星宇。
嘴角淡淡的裂开,乔星宇也笑了,为了他们心中同一个女孩,举起了自己的那一只拳头,两厢对撞之后,乔星宇的拳头直接拐了弯,对准胡哲的肩头就是一下。
“嗷!”胡哲一声惨叫,前面的司机猛然刹车,肯能想要帮胡哲,却换来胡哲一声怒吼:“开你的车!”
之后对着乔星宇说了一句:“打得好!”
“我想揍你很久了!”乔星宇声音不小的对上胡哲。
“嗯,我欠揍!”胡哲十分配合的答了一句。
车厢里是两个男人不同嗓音的嚣张而放肆的大笑,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夜色里如利剑穿过如经脉一般的马路,消失在视线里。
在面对那些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里,离开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而在那些被狠狠伤透的心事里,一个人的安静才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就如同这样的一天里,乔星宇的离开,没有洛雪的送行;而褪下了仅仅带了几个小时戒指的洛雪,就在孤独的静谧中独自****着自己的伤痕,最后在平静中睡去。
乔星宇第二天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只给田泽凯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些情况后,在胡哲的帮助下,连同乔爸爸,乔奶奶也一同带走,离开了东江这一方养育他的沃土。
洛雪意识到乔星宇真的已经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她这几天将自己关在病房里一直安心的画画,直到将所有的空白纸张全部幻化成一张张价值连城的作品之后,才扔了笔。
红云和田泽凯还以为洛雪知道乔星宇离开,或者两个人约定好了不送行,所以每天只是按照营养的搭配给洛雪的送食物。
而洛雪也没有注意突然变幻得更加丰富多彩的食物的变化,直到一口气画了三天,才注意到乔星宇真的几天没来了。
想想那天他突然的离别举动,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比较好,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乔星宇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以关机!”洛雪皱了皱眉,又拨了几次后都是同样的反应,于是渐渐的放弃了拨打。
正好红云如一个保姆一样亲力亲为的为她送来晚餐。
“红云妈妈,你吃了么?”洛雪看着送得有些早的丰盛晚餐。
“没,一会儿和你泽凯叔叔一起吃!”红云说着给洛雪盛了一碗饭,红云也发现这几天洛雪的食欲越来越好了。
“别,先别盛了,我正好也出去透透气,我们一起吃吧!红云妈妈不会嫌弃我这个小灯泡吧!”
红云依旧不太会笑,那冷漠的表情里突然挤出有些别扭的笑意,说了一句另洛雪非常吃惊的话。
“你,还是自己吃吧,别做灯泡的好!”
“噗!”洛雪差点惊讶出声,眼睛诧异的看着红云,这还是第一次被红云嫌弃,而且她突然发现红云妈妈竟然会说玩笑话了。
看来爱情和婚姻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的伟大,唯一美中不足的两个人不能有个可爱的宝贝,毕竟过了那个年龄了。
“哎!嫌弃就嫌弃吧!”洛雪一副无奈样,自是一顿风卷残云,将红云亲自做的饭菜用了个汤水不剩。
“雪儿!”
“嗯!”
“明天,再做一个检查!”
“什么检查?红云妈妈谢谢你!我知道你们是怕我心理脆弱承受不住……放心不用检查,我也可以出院了!”
的确洛雪有些事情其实早就看得通透,此刻得她又恢复了平时那淡然平静的模样。
红云叹了一口气,心头忍不住是对乔星宇的惋惜,看来洛雪还真不是一般的没心肺,她的心里大概只把乔星宇划归了好友吧,竟然没有一点点的男女之情。
“不行,这个检查必须得做!”
想起田泽凯转达的乔星宇的嘱托,红云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洛雪得身体,不知道星宇小子是不是因为这个而退出,如果真是那样,看来星宇小子还是不够爱洛雪吧。
听田泽凯的意思,总有一天胡哲处理完自己的私事会郑重的回来迎娶洛雪并给她幸福,红云反倒不抱什么希望,她只希望雪儿能好好的就好。至于洛雪的爱情与未来的婚姻,红云知道是无法人为掌控的,作为一个特殊的母亲,也不能从中过多的干预。
洛雪有些诧异红云的强硬态度,看了红云一眼:“红云妈妈,会不会,我真的得了什么绝症吧?”
洛雪看了看自己得身上得胳膊腿,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反应,怎么看自己都不像得绝症的样子啊。
正思索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力的恶心感涌来,洛雪有些意外的赶紧朝卫生间跑。
“呕,呕……”连续的几下过去,倒是并没有吐出来什么,洛雪有些纳闷怎么说得了绝症就真得来病了,不会这么灵验吧。
红云看着洛雪抽巴个小脸的难受样子,有了一瞬间的呆愣,田泽凯传达的乔星宇的话竟然是真的,洛雪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怀孕的症状啊。
红云的眼中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复杂,如果真的怀孕了,洛雪的一生将要怎么办?
“红云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得什么绝症了?告诉我吧!”洛雪的眼里带着可怜巴巴的湿润,她根本就没往其他的方面想。
“胡说,你刚刚吃得太多太快,我估计应该是胃和你反抗了!”红云立刻恢复了冷冷的声音和神态。
“哦,我也觉得自己没事!”洛雪一下子放松起来:“那明天检查完了,我就可以出院了吧?”
其实红云是想留洛雪在医院可以就近照顾的,而且真有什么问题也方便解决,况且这座实验楼里就只有洛雪一个病人。
这里比家里没什么分别,可是考虑到洛雪的心情,红云还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回答。
“嗯,明天出院回古井之前我得先去买些画纸画具,家里还有一些,这回神医师父不在,我得多准备一些!”洛雪开始了出院后的打算。
“我还以为你没心呢,星宇小子走了也不见你关心?”红云听到洛雪说到乔星宇,心里再次叹了一口气。
“他走了?怪不得手机关机的,也不留个地址什么的,我还以为他得准备一段时间呢!”洛雪嘀咕着小声吐槽了几句。
不明原因的洛雪其实根本就没想过乔星宇这一走真的就没有再回东江市,她以为只是他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梦想出去闯荡而已。
在屋里转了几圈,消化了一下食物以后,洛雪觉得又一阵困倦袭来,索性就懒懒得再次歪靠进床里。
最近两天不知道怎么了,除了睡,吃就是画画,洛雪觉得这种生活有养猪的节奏,不过洛雪却觉得这种生活没什么不好,不过她更希望自己会古井去过自己的养猪生活。
只要不被打扰,就这样安静的活下去,挺好,可是如果再有人来干扰或者逼迫自己什么,自己也会毫不客气的还击。
甚至要比那天胡哲和陆晴晴那样欺负乔星宇时的还击还厉害,因为隐忍终究会让别人以为自己软弱可欺。
洛雪一边计划着自己未来的生活,一边陷入了朦朦胧胧的睡梦之中。
她在朦胧中醒来是因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她睡眼朦胧没看上面的号码直接就按下接听:“喂!”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睡意。
“小雪,我是紫无痕,注意紧闭门窗,不要和陌生可疑人接近,有人举报了百名的行踪,我们正在东江市全力缉捕逃犯!你先安心住在医院,短期不要回古井镇!我马上派人……”
“不用了无痕哥哥,我大不了不出门好了!对方又不知道我在医院!”洛雪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拒绝了紫无痕派人保护的提议。
生活就是这样,树欲静而风不止!
洛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始终没有和紫无痕坦白之前和百名相识并且一起逃亡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就是存在一丝恻隐之心。
“他不是答应自己不再杀人了么?”洛雪忽略了当时百名锁说的不杀她的人,她的亲人的问题,总觉得如果百名不杀人或许应该放他一马。
一个电话让洛雪突然睡意了无,索性开了灯,转动着身体,眼眸对着窗外的夜空发呆起来。
“这是天意么?竟然不能回古井镇?百名又不会杀我!”洛雪心里有些郁闷,不知觉的嘟哝了几句,现在的她自从和百名相遇过一次之后,已经一点也没有了被害人的自觉。
冤冤相报终是没有休止,之前洛雪恨过,如果没有百名胡爸爸不会死,她和胡哲也许会是另一种样子,也许,呵呵也许没有也许,洛雪有些自嘲的摇摇头。
她索性下床直接走进卫生间,只是刚推开卫生间门的刹那,洛雪就首先感受到了额头上冰凉的枪口。
洛雪无法向上看清枪的全貌,她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对面这个带着面罩的黑大个儿,是怎么进来的?
感受到卫生巾透气窗处倒灌进来的冷风,洛雪恍然大悟,被枪口抵住额头的她不自觉的被逼迫着一步步后退。
突然眼前的黑大个一闪,整个房间的灯迅速关闭,屋内的世界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洛雪下意识的一缩身体,爆头蹲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没命,手指轻轻的按动了耳朵上面的红宝石耳钉。
“咔!”轻轻的响声传进耳朵之后,依旧一片安静。
视线终于适应了窗外投递进来不多的灯光,那个黑大个已经再次来到她的身前。
洛雪的心狂跳起来,刚刚还拒绝紫无痕的帮忙,而此刻就已经处在危险的边缘,后悔已经来不及,她只能尽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力求平静自己的情绪。
枪口再次贴合在洛雪的脑袋上,洛雪整个身体一紧。
“让那个姓紫的小子撤了全城封锁,快!否则我一枪就崩了你的脑袋!”那个黑大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洛雪听得出也感觉得到这个人绝对不是百名,可对方是谁?怎么无痕哥封锁全城和他又有什么牵连?
“他们封锁东江要抓的又不是你!”洛雪已经感觉到空气中传递过来那个黑大个的怒气。
“别他/妈/的废话,老大就是毁在女人手上了!我不吃你这套!”黑大个说着对着洛雪恶狠狠的就一个巴掌,他没敢开枪,因为他进来的时候知道附近有人没睡。
虽然大不了杀光,可是他主要还是想让那个姓紫的小子松懈其他地方的防守,或者回来救这个小丫头,因为据他得来得资料近几年那个小子可是和这个小丫头一直居住在一起不知道什么关系。
老大迟迟不肯处理姓紫的那小子,怕是跟这个丫头脱不了干系,他刚刚看到这个丫头竟然和死去的梦凝长得超级相似。这次可是自己背着老大,得了高人的指引才找到这里的,决不能前功尽弃。
洛雪疼的一声闷哼,感觉脸的一边一定迅速的肿起来了,嘴角有些腥味,那黑大个似乎不解气,倒转了枪托又狠狠的给了洛雪一下。
洛雪赶紧朝旁边一躲,不小的力道还是擦到了尽头:“啊!”忍不住疼的她终于痛呼出声。
“妈/的,别喊得那么销魂听见没,小心我干/死你!”黑大个粗俗的下流话和粗口不停。
洛雪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任何激怒对方的行为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对方有些变得浓重的喘息,这样的声音有些熟悉,脑中的画面一闪,她突然想起了胡哲和她在一起缠绵时的画面。
恐惧,无边的恐惧开始在心里蔓延,她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发生那样事的机会,可现在呢?
身体忍不住的战栗起来,可是因为疼痛而促使自己越来越清醒的脑袋开始盘桓了一下这个黑大个刚刚透露出来的信息。
“你的老大是谁?”洛雪声音不大的问了一句。
“别废话,快点通知姓紫的小子!”黑大个的声音里带着狂躁的不耐烦。
“我,我怎么通知?电话呢?”洛雪试探着尽量不去激怒对方。
那个冰凉的铁家伙突然离开了自己的额头位置,接着是这位黑大个去取手机时衣服料子上发出的摩擦之声。
洛雪有点犯愁了,如果真的打通了电话,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杀人灭口,红宝石耳钉里连一点电磁干扰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坏掉了。
她记得紫无痕说过,这个宝石耳钉通讯器是单向的,对方听得到自己这边得声音,可是这也单向得太彻底了,让自己都忍不住担心。
手机被带着面罩的黑大个拨通,显然刚刚紫无痕打来电话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潜藏在了这里,因为洛雪接听电话时按了免提,所以那些通话内容一定也被听的轻轻楚楚吧。
回拨的电话响了两声突然就没了回音,连忙音都没有,洛雪看到那个黑大个谨慎的前后看了手机一眼,可能是感觉手机在这一瞬间悲催的坏掉了。
洛雪猜测应该是紫无痕那边做了什么控制,看来红宝石耳钉还是管用的吧!一瞬间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她松下这口气的同时,黑大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枪口对着洛雪:“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和他联系的方式!说!”
在他恶狠狠的吼声之后,洛雪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了扳机扣动的声音,求生的本能让洛雪在黑暗中沿着地面滚向了一边。
恼羞成怒的黑大个本是对着洛雪的腿部放了一枪,暂时他还没有达成目的,没想要直接置洛雪于死地,出他意料,洛雪跟着在大院练习的防身术也不是白练的。
枪声清脆直接打在了地板上,可是在空间内的闷响却引来了墙体的振动,这样的声响似乎引动了黑大个身上的暴虐与疯狂。
他叫骂了一声,直奔洛雪射来,似乎他也意识到枪声会过快的引来附近的人,没有再开枪,但是他确定一定要将洛雪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只是人还没到洛雪的跟前,就见那健壮的身躯突然向一边直直的倒下去,“噗通”一声重重的栽在地上。
洛雪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大个似乎倒在地上后抽搐了两下,就再没了动静,连呼吸都没有了。
她猛的抬起头四下寻找,她以为是紫无痕的人到了,因为不确定,她不敢出声喊。
四周一片静谧,夜依旧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