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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正月初十,段府后寝殿的炭火烧得比往日更旺,空气里还残留着前几夜的浓精腥甜与毒草蛇腥交织的淫靡气味。凌霜华已换回那身妖冶的黑丝绒抹胸与紫罗短裙,腰后两条青鳞灵蛇却不再缠在她纤腰上,而是乖乖盘在九皇子榻边的小铜炉旁,蛇瞳绿芒幽幽,吐信间带着满足的慵懒。
她跪坐在九皇子脚边,雪白膝盖压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巨乳被黑丝抹胸勒得高高鼓起,乳头在薄丝下硬挺凸出,乳晕边缘隐约透出深粉。她双手捧着一只鎏金小盒,恭敬递上。
“殿下,霜华奉旨需回苗疆处理门中要务,今日便要启程。”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舍,“这两条灵蛇已认殿下为主,从今往后便留在府中,供殿下驱使。它们通人性,善解人意,可护主、可助兴、可惩戒……殿下但凡心念一动,它们自会听命。”
她掀开小盒,里面躺着三颗拇指大小的碧绿玉珠,珠身通透,内里隐约可见细小的蛇影游动,表面刻满极细的符文,触手温润,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震颤。
“这是霜华以自身精血炼成的‘蛇心蛊珠’,一珠对应一女。”她指尖轻点三颗珠子,“分别种入阿罗那、绵绵、段婉三位姐姐的骚穴之中,便如凡间那些遥控淫器一般。殿下持母蛊在手,只需以指尖轻按符文,或以意念催动,蛊珠便会在她们屄里震颤、蠕动、发热、放毒……轻则酥麻难耐,重则高潮失禁、屄肉痉挛,直至求饶。”
她抬头,凤眼水光潋滟:“霜华走后,望殿下多用此蛊,时时调教三位姐姐,让她们日夜不忘……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九皇子接过母蛊——一枚巴掌大的碧玉蛇形令牌,牌身盘着微型青蛇,蛇口衔珠,触手冰凉。他随意摩挲蛇身,三女立刻齐齐一颤。
阿罗那正跪在榻边擦拭九皇子靴面,蜜色巨乳垂坠,银铃项圈叮当作响。蛊珠已于昨夜被凌霜华亲手塞进她骚穴深处,此刻被母蛊一催,顿时“嗡”地剧烈震动起来。她“啊”地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浓密阴毛被淫水浸得发亮,骚穴一张一合,透明黏液瞬间淌下大腿内侧。
绵绵蜷在九皇子怀里,雪白小身子只裹了件狐裘,蛊珠在她粉嫩小穴里疯狂蠕动,像活物般顶撞宫口。她小脸瞬间涨红,细细哭叫:“殿下……绵绵的小逼……好麻……蛊珠在里面咬……呜呜……要尿了……”
段婉趴在榻尾,雪白丰腴的臀高高撅起,蛊珠在她肥厚骚穴里发烫旋转,刺激得她巨乳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她咬住狐裘一角,呜咽道:“殿下……婉儿的屄……要被玩坏了……求您……饶了婉儿吧……”
九皇子低笑,指尖在母蛊蛇身上轻轻一划,三女同时尖叫,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涌,三股晶亮水柱几乎同时溅在榻上,湿了一大片。
凌霜华看得眼热,俯身吻了吻九皇子靴尖,又抬头深深望他一眼。
“殿下保重。霜华……会回来的。”
她起身,紫纱披风一甩,腰肢款摆,鱼鳞黑丝“沙沙”作响,推门离去。两条灵蛇“嘶”地抬起头,目送她背影远去,随即又乖乖盘回铜炉旁。
九皇子收起母蛊,起身更衣。
“今日天晴,带你们出去走走。”
三女立刻收拾妆容。
阿罗那换上绯色胡服,窄袖紧裹小臂,腰间弯刀鲨皮磨得发亮,胸前银铃项圈晃荡,巨乳把衣襟绷得鼓胀。绵绵披了件雪白狐裘,内里只穿一条薄如蝉翼的肚兜和小亵裤,巨乳在裘毛里若隐若现。段婉则穿了件半透雪纱襦裙,领口开得极低,巨乳几乎要跳出来,裙摆仅及大腿中段,走动间雪白腿根春光乍泄。
九皇子一袭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怀里随意揣着那枚碧玉蛇形母蛊。
四人乘马车出府,径直往东市最热闹的朱雀大街而去。
街面上人声鼎沸,卖糖葫芦的、耍猴戏的、摆摊算命的、叫卖胭脂水粉的,挤得水泄不通。九皇子携三女缓步而行,阿罗那开路,弯刀寒光一闪,路人纷纷避让;绵绵挽着他左臂,小脸贴在他肩头;段婉紧随右侧,巨乳有意无意蹭着他手臂。
行至一处卖花灯的摊前,九皇子忽然停步,指尖在母蛊蛇身上轻轻一按。
“嗡——!”
三颗蛊珠同时剧震。
阿罗那正弯腰挑灯,骚穴里的蛊珠猛地发烫旋转,她“啊”地轻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弯刀“当啷”落地,巨乳剧烈起伏,绯色胡服被汗水浸透,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凸起。
绵绵正举着一盏兔子灯,蛊珠在她小穴里疯狂蠕动,像无数细小蛇信同时舔舐内壁。她小脸瞬间涨红,双腿夹紧,狐裘下摆被淫水浸湿一小片,细声哭叫:“殿下……绵绵……站不住了……小逼要高潮了……”
段婉正伸手摸一盏莲花灯,蛊珠在她肥厚骚穴里放出微毒,酥麻感直冲脑门。她巨乳猛地一颤,雪纱襦裙前襟被汗水浸透,乳晕完全透出,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咬住下唇,腿根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晶亮水痕。
摊主目瞪口呆,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九皇子神色淡然,抬手又在母蛊上轻轻一划。
三女同时尖叫,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阿罗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花灯摊前,骚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浸湿了绯色胡服下摆。
绵绵整个人挂在九皇子臂上,小身子剧颤,狐裘下淫水如尿般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段婉捂住嘴,巨乳剧烈起伏,雪纱襦裙被淫水浸透,阴唇轮廓清晰可见,腿根一片狼藉。
九皇子低头吻了吻绵绵汗湿的额头,又伸手拍了拍阿罗那和段婉颤抖的臀。
“继续逛。”
三女哭着爬起,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仍乖乖跟在他身后。
朱雀大街人来人往,爆竹声、叫卖声、脂粉香、胭脂气,混着三女腿间不断淌下的淫水骚味。
九皇子指尖时不时在母蛊上轻点。
每一次轻点,都是三女一次尖叫与失禁。
东市最热闹的这一天,三条腿软的骚货,跟在九皇子身后,哭着、浪叫着、喷着水,一路逛到了天黑。
而那枚碧玉蛇形母蛊,还静静躺在九皇子怀里,温润、冰凉、蓄势待发天色渐沉,朱雀大街的灯火渐次亮起,九皇子携三女乘马车返回段府时,已是华灯初上。马车内,三女瘫软在锦垫上,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阿罗那的绯色胡服下摆被淫水浸得发黑,骚穴还微微抽搐;绵绵的狐裘敞开,粉嫩小逼红肿外翻,黏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段婉的雪纱襦裙完全湿透,肥厚阴唇肿胀发紫,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挤出残余淫水。三女喘息着,眼神迷离,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
九皇子神色淡然,下马车时伸手一一扶她们下来。阿罗那勉强站稳,巨乳剧烈起伏,银铃项圈叮当作响;绵绵挂在他臂上,小身子还微微颤抖;段婉腿根发抖,雪白臀肉上满是红痕。
进府后,直奔后寝殿。小荷正跪坐在矮榻上,捧着一本泛黄的毒经,雪白小身子只裹了件薄薄的月白肚兜,肚兜下摆堪堪遮住腿根,粉嫩乳头在薄纱下凸起。她抬头见他们归来,眼尾弯弯,甜声道:“殿下回来了?小荷学了好些蛊术,等着给殿下试呢。”
九皇子点头,从怀里取出几盏花灯和一盒胭脂水粉,递给她:“街上买的,给你玩。”
小荷欢呼着接过,起身扑进他怀里,踮脚在他唇上啄一口:“殿下最好了!”
他低笑,伸手拍了拍她小屁股:“去玩吧。”
小荷乖乖退下,捧着礼物跑去偏房。
殿内炭火重燃,九皇子转头看向三女,指尖在母蛊蛇身上轻轻一按。三颗蛊珠顿时“嗡”地剧震,阿罗那、绵绵、段婉齐齐闷哼,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殿下……饶了我们吧……骚屄里……蛊珠又在搅了……”绵绵哭叫着,狐裘滑落,露出雪白巨乳。
九皇子俯身,先抓住阿罗那的蜜色长腿,把她拖到榻边。阿罗那仰面躺下,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绯色胡服下摆撩起,露出腿根那片浓密阴毛和肿胀骚穴。穴口还淌着淫水,蛊珠在深处隐约可见,震颤间发出细微“嗡嗡”声。
他低头,舌尖先沿着她大腿内侧舔舐,把残留的淫水卷入口中,味道咸腥中带着胡女特有的麝香。阿罗那颤抖着:“殿下……舌头……舔得奴好痒……”
舌头继续上移,顶开肥厚阴唇,钻进骚穴里搅弄。穴肉又湿又热,紧紧吸附舌头,他用力卷住蛊珠,舌尖反复碾压穴壁,把蛊珠一点点往外勾。阿罗那尖叫着高潮,骚穴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他“啵”地一声,把蛊珠连着淫水一起舔出,蛊珠落在舌尖,温热震颤。
他吐出蛊珠,扔到一边,转头看向绵绵。
绵绵已爬过来,主动撅起小屁股,狐裘完全滑落,雪白小身子赤裸,粉嫩小逼红肿外翻,蛊珠在穴口隐现。她哭叫:“殿下……快舔绵绵的……小逼里好难受……”
九皇子扣住她细腰,舌头直插进小穴,舌尖顶开嫩肉,卷住蛊珠用力吮吸。绵绵“啊——”地浪叫,小身子剧颤,穴肉收缩,把舌头夹得发麻。他舌头搅弄间,蛊珠被一点点舔出,带着大量透明爱液“咕啾”落地。
最后是段婉。她已瘫软在地,雪纱襦裙撩到腰间,肥厚骚穴大开,蛊珠在深处蠕动。她呜咽:“殿下……婉儿的屄……要被蛊珠玩死了……求您舔出来……”
他抓起她丰腴大腿,舌头粗暴钻入,顶开层层褶皱,舌尖反复刮过G点,把蛊珠勾出。段婉尖叫高潮,淫水如潮水般喷出,蛊珠“啪”地落在榻上,表面沾满白浊黏液。
三颗蛊珠舔出,三女瘫软喘息,骚穴空虚张合,不断往外淌水。
九皇子起身,拍了拍手。榻边铜炉旁的两条青鳞灵蛇顿时活了过来,“嘶——”地抬起头,蛇瞳绿芒大盛,蛇信卷曲。
“去,干她们俩。”他指了指阿罗那和段婉。
两条灵蛇如箭般射出,一条扑向阿罗那,一条扑向段婉。
左边那条缠上阿罗那蜜色巨乳,蛇身盘旋三圈,蛇头直扑骚穴。张开血盆大口,蛇信先卷住阴蒂用力吮吸,把阴蒂吸得又红又肿,然后蛇身前段“噗嗤”钻进穴内,鳞片刮过内壁,带来剧烈摩擦。阿罗那尖叫:“啊——!蛇……蛇在操奴的屄……好粗……鳞片刮得奴要死了……”
蛇身在穴里疯狂蠕动、推进,像一根活肉棒般抽插,蛇尾拍打她巨乳,蛇信不时钻出舔舐溢出的淫水。
右边那条扑向段婉,蛇身先缠住她肥厚臀肉,挤压得臀瓣变形,然后蛇头对准骚穴,吐信舔开阴唇,“滋咕”一声钻入。段婉浪叫:“哦——!殿下……蛇鸡巴插进来了……好麻……蛇在婉儿的贱屄里搅……要高潮了……”
灵蛇在穴内盘旋、扭动、顶撞宫口,鳞片嵌入褶皱,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房间里回荡着“啪啪”肉体撞击和“沙沙”鳞片摩擦的淫靡声。
九皇子转头看向绵绵,她已爬到他脚边,雪白小身子赤裸,巨乳压在地毯上,小脸满是渴望:“殿下……绵绵的骚屄……空虚死了……求殿下用大鸡巴肏绵绵……”
他低笑,解开玄色锦袍,露出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肉棒直挺挺昂立,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淌着晶亮前液。
绵绵乖乖跪爬上前,小嘴张开,含住龟头用力吮吸,粉舌卷着冠状沟舔舐,“咕啾咕啾”水声响起。她努力吞入一半,腮帮鼓起,喉头滚动,把前液咽下。
九皇子扣住她后脑,腰身前顶,把肉棒往喉咙深捅。绵绵眼泪直流,却卖力吞吐,舌头同时舔舐棒身。
他忽然拔出,抓起她细腰,把她扔到榻上。绵绵仰面躺下,双腿大开,粉嫩小逼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乞求般:“殿下……快插进来……绵绵的小逼要殿下的大鸡巴……”
他跪上榻,龟头对准骚穴,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肉棒狠狠捅入,龟头挤开嫩肉,直插到底,撞开宫口。绵绵尖叫:“啊——!好粗……殿下的大鸡巴……把绵绵的小逼撑裂了……哦……好深……插到子宫了……”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囊袋“啪啪”拍在她小屁股上,淫水被带得四溅。绵绵双腿缠住他腰,巨乳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
“殿下……肏绵绵……用力干绵绵的骚屄……绵绵是殿下的肉便器……操死绵绵吧……”
房间里,三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阿罗那被灵蛇干得高潮连连,骚穴喷水;段婉穴内蛇身蠕动,尖叫着失禁;绵绵被九皇子的大鸡巴肏得神志不清,淫水混着精液淌满榻。
殿外,夜风吹过,带着新年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