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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李僙起身披上外袍,掀开帘子走出车厢。晨雾笼罩官道,松林间鸟鸣清脆。阿罗那赤裸着蜜色健美身躯,正弯腰给马匹添草,饱满臀部高高翘起,浓密阴毛间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精斑。她听到脚步声,背脊一僵,却没回头,只是动作更用力地扯着草料,肩膀微微颤抖,明显带着赌气与不开心。
李僙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阿罗那。”阿罗那猛地转身,蜜色双乳晃动,深褐乳头在晨寒中硬挺。她眼神凶狠却又带着委屈,咬牙道:“殿下,奴婢在喂马。”话音未落,李僙已伸手抓住她胳膊,大步拖向松林深处。
“停车休息!”他朝车夫喊了一声,马车停稳,侍卫远远看着,只当没看见,继续饮酒闲聊。
松林深处,晨雾缭绕,松针铺满地面,踩上去软绵绵带着清香。李僙将阿罗那推到一棵粗壮松树前,她背靠树干,蜜色长腿本能分开,肥厚阴唇已微微湿润。她低吼一声:“殿下……奴婢不稀罕……”话没说完,李僙已扯开自己衣袍,粗硬肉棒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上。
阿罗那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双手反抱树干,指甲深深掐进树皮。她主动翘起蜜色肥臀,骚屄对准龟头,声音沙哑:“殿下……要干就狠狠干……别跟那贱人一样温柔……”
李僙毫不客气,腰身一挺,粗长肉棒整根捅进她湿热紧致的骚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腿缠上李僙腰肢,臀部疯狂前后耸动,主动套弄肉棒。肥厚阴唇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棒身狂淌,滴落在松针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阿罗那被干得双眼翻白,蜜色肌肤泛起潮红,乳房撞在树干上,乳头被粗糙树皮磨得发紫。她一边被猛干一边低吼:“殿下……奴婢的骚屄比那贱人紧……干穿它……把精液全射进来……”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松林间鸟雀惊飞,晨雾被两人剧烈动作搅动。阿罗那忽然转身,双手抱树,蜜色肥臀高高撅起,骚屄完全暴露。李僙从后猛插,双手掐住她腰肢,肉棒次次到底。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小腹上,子宫被撞得酸胀发麻。她发出一连串低吼,骚屄猛地绞紧,一股滚烫淫水狂喷而出,浇得肉棒滚烫。
高潮中,阿罗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李僙抱紧她腰,继续猛干数十下后,肉棒再次胀到极致。龟头顶进子宫颈,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精液猛射而出,直接灌满她子宫。阿罗那仰头发出一声长啸,蜜色小腹鼓起,精液量多得从结合处倒灌,淌到大腿根,又滴落在松针上,留下白浊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才结束。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精液淫水混合物,顺着她蜜色大腿流下。阿罗那靠着树干喘息,眼神仍带着野性与满足,嘴角却微微上扬。她低声喃喃:“殿下……奴婢的屄……只给您一个人干……”
晨雾渐散,阳光穿透松林洒下斑驳光影。两人喘息着整理衣袍,阿罗那蜜色脸颊泛红,腿间黏腻一片,却已没了刚才的赌气。她瞥了眼马车方向,冷哼一声:“那贱人该醒了吧……奴婢去赶车。”
李僙拉着她手腕,两人并肩走出松林。马车重新启动,车轮碾过官道,带着新的一天继续向南。车厢内,绵绵仍蜷在榻上,子宫含着满满的精液,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