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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段府主院，深秋已过半，桂花谢尽，庭院里只剩几株腊梅含苞待放。夜里寒气重，寝殿窗棂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九皇子已经整整三十天没有碰过任何人。
不是不能，是不想。
自从那日街头茶肆里把绵绵按在窗台上操到腿软，又在马厩外冷眼看完阿罗那被绿螭骢干得哭叫失神后，他忽然生出一种极端的厌倦——不是对女人的厌倦，而是对“用肉棒解决问题”的厌倦。
于是他下令：从即日起，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寝殿内室三丈之内。绵绵被安置到偏院小楼，阿罗那干脆被打发去庄子上管马，段婉则被他亲自送回段氏老宅“静养”。
寝殿内，他只留了一张宽大的楠木床、一盏长明灯，和几卷兵书。
整整三十天，他睡得很沉，吃得很少，练刀到手掌起茧，夜里偶尔也会硬得发疼，却一次都没自己解决过。
他想看看，没有那些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没有哭叫和浪吟，自己这具被欲望驯服了太久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安静下来。
到第三十一天黄昏，府门外来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车帘掀开，下来的是翠儿。
她比半年前清瘦了许多，眉眼间却多了一分沉静。身上穿一件素青色对襟褙子，下面是月白长裙，腰间系一条素色宫绦，发髻简单，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手里提着个食盒，步子很轻。
门房认得她，低声通报后就把人放了进来。
翠儿穿过回廊，径直走到寝殿外三丈处停下，盈盈跪下。
“奴婢翠儿，拜见殿下。”
声音不大，却极稳。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
九皇子站在门槛上，玄色家常袍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胸膛。他没戴面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起来。”
翠儿起身，低着头走近三步，又停下。
“奴婢听闻殿下近日……清心寡欲，特意炖了些清淡的药膳，想着……或许能让殿下用一点。”
她掀开食盒，里面是三样小菜：清蒸鲈鱼、翡翠虾仁、碧玉豆腐，外加一碗雪梨银耳羹，热气袅袅，香而不腻。
九皇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食盒。
“进来吧。”
翠儿低头跟进去，把食盒放在小几上，自己跪坐在侧下方，不敢抬头。
殿内极静，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九皇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入口极鲜，却没半点滋味。他吃了半碗羹，忽然开口。
“说吧。”
翠儿一怔，抬头。
“殿下……奴婢只是想来看看您……”
“翠儿。”
九皇子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知道我最讨厌撒谎。”
翠儿咬住下唇，指尖在裙摆上绞出深深褶皱。
半晌，她才低声道：
“……奴婢听三皇子府里的人说，殿下您……已经一个月不近女色了。”
“奴婢……奴婢不信。”
她抬起脸，眼底水光闪烁。
“殿下从前……夜夜都要把绵绵姑娘操到哭哑嗓子，把阿罗那姐姐干到走不了路，把婉儿夫人……操到前后两个穴都合不拢……”
“奴婢不信殿下突然就能忍得住。”
她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抖。
“所以……奴婢想来试试……看看殿下是不是真的……变了。”
九皇子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她脸上。
翠儿忽然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褙子系带。
素青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她没穿肚兜，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把薄薄的中衣顶得鼓胀，乳头硬挺，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继续解腰带，长裙落地，露出修长双腿和一条纯白亵裤。亵裤中央已经洇开一小片水痕，阴毛的轮廓若隐若现。
翠儿跪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奴婢的屄……已经湿了一个多月了。”
“从您把奴婢赶出偏殿那天起……奴婢每晚都想着您那根粗硬的鸡巴……想着它插进奴婢身体里……把奴婢操到喷水……”
她伸手去拉九皇子的手，往自己腿间按。
“您摸摸……奴婢真的好想要……”
九皇子没动，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按在她亵裤上。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指尖一触，就能感觉到那团滚烫的软肉在剧烈翕动。
翠儿喘息着，主动把亵裤往下褪。
雪白腿根间，那只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饱满，充血发亮，阴蒂挺立如小珍珠，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透明淫水，顺着股沟淌到蒲团上。
她掰开自己双腿，把湿淋淋的小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殿下……奴婢的屄……好空……求您……用大鸡巴填一填……”
九皇子看着那只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呼吸依旧平稳。
他忽然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她穴里。
“滋——”
两指整根没入，搅得淫水四溅。
翠儿猛地仰头，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殿下……手指……好深……”
九皇子面无表情地抽插了几下，指腹故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翠儿腰身剧烈颤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淌了他满手。
“殿下……别只用手指……奴婢想要……想要真正的……大肉棒……”
她哭着去拉他腰带，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
九皇子忽然抽出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圈。
“够了。”
翠儿愣住，眼泪啪嗒往下掉。
“殿下……您……真的不要奴婢了？”
九皇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一个月，我忍住了。”
“说明我还能忍。”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腊梅的冷香。
“翠儿，你走吧。”
“告诉三皇子——”
“他想用美人计，也得换个新鲜点的。”
翠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一颗颗砸在蒲团上。
她忽然爬过去，抱住他的腿，把脸贴在他小腿上。
“殿下……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听三皇子的话……”
“奴婢只是……真的想您……想得发疯……”
九皇子低头看她，眼神依旧平静。
“想我，就老老实实回去。”
“别再做这种试探我的事。”
“下次再来……”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极淡的寒意。
“我会亲手把你送进教坊司，让你当着所有人面，把今天这副浪样演一遍。”
翠儿浑身一颤，松开手，瘫坐在地。
九皇子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兵书继续翻看。
翠儿哭了半晌，终于颤巍巍穿好衣服，提着空了的食盒，踉跄离开。
殿门重新关上。
寝殿里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九皇子翻书的动作很慢。
炭盆里火苗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里依旧平平整整，没有半点隆起。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看来，还能再忍一阵子。”
窗外，腊梅枝头，第一朵花悄然绽开。
冷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