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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这一个月来,九皇子再没真正进入过段婉的身体。
每当他在绵绵或阿罗那身上发泄完毕,肉棒还沾着她们的淫液与自己的精液时,他就会懒洋洋地招手,让段婉跪到面前,张开嘴把残余的浓精一点点舔干净,或者直接让她撅起屁股,把最后几股射进她早已被操熟的前穴或后庭。
段婉起初还会羞耻得浑身发抖,后来却渐渐习惯了这种“剩余”的待遇,甚至开始主动在九皇子射完后爬过去,用舌头仔细清理那根半软的粗物,把龟头缝隙里的白浊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可她心里那股空虚却越来越重。
今天府里来了位云游的年轻和尚,法号净空,说是路过此地,化缘后想借佛堂小间打坐一晚。
和尚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量高瘦,眉目清隽,着一身灰蓝色僧袍,脖颈处露出一小截白净皮肤,喉结分明,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段婉领他去偏厅佛堂时,故意走得很慢,月白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腰肢柔软得像春水。
进了小佛堂,净空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念经,段婉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胸脯微微起伏,声音轻得像耳语。
“大师……您走南闯北,可曾见过……女子孤单到发疯的模样?”
净空睁开眼,目光平静,却在看到她眼底那抹水光时微微一顿。
段婉慢慢走近,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跪坐在净空面前,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膝盖,指尖隔着僧袍摩挲。
“一个月了……他不碰我……只让我接他用完剩下的东西……我下面空得发慌……大师,您慈悲,救救我吧……”
她说着,缓缓解开自己褙子的盘扣,月白布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肩与深深的乳沟。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浅粉肚兜勉强兜住,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头早已硬得顶起两个小凸点。
净空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却仍强自镇定,低声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段婉却不退反进,俯身贴近,饱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他膝头,隔着僧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她伸手探进净空僧袍下摆,掌心精准地覆上那团已经微微鼓起的布料,轻轻揉捏。
“大师……您这里已经硬了……别骗自己了……我看得出来,您也想要……”
净空额角渗出细汗,喉结剧烈滚动,却终究没有推开她。
段婉趁势解开他的僧袍系带,灰蓝布料散开,露出里面白色亵裤,中间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形状粗壮,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她低头隔着亵裤亲吻那根硬物,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引得净空低哼一声。
“嗯……”
段婉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哀求。
“大师……让我尝尝您的味道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扯下净空的亵裤,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深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段婉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净空双手紧握蒲团,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女施主……不可……罪过……”
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
段婉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紧紧裹住棒身,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呜咽。
“嗯……大师的鸡巴好粗……好烫……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净空终于崩溃,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胯下,腰部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佛堂里回荡,混着段婉被顶得发出的呜咽与净空粗重的喘息。
段婉被操得满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沟里。
她忽然吐出肉棒,仰头看着净空,声音颤抖却坚定。
“大师……别射在嘴里……我想让您插进来……插我的骚穴……把我填满……”
她起身,转身趴在供桌边,掀起裙摆,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湿淋淋的肉缝完全暴露,阴唇充血肿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伸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朵被操熟却依旧紧致的粉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大师……快来……我受不了了……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插我……把我操哭吧……”
净空眼神已经彻底赤红,他踉跄起身,握住自己沾满口水的粗壮肉棒,对准那湿软滚烫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宫口。
段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啊——!好深……大师的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呜……好爽……”
净空扣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拔出,肥厚的阴唇都被带得外翻,每一次捅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搅得四溅,沿着段婉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段婉哭叫着迎合,臀部主动往后撞,声音越来越浪。
“啊……大师……再用力……操死我吧……我的骚穴……就是给您操的……哦吼~❤️”
净空低吼着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
段婉尖叫着高潮,骚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浇在龟头上。
净空腰眼一麻,猛地挺进最深处,低吼一声: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又满又胀,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
段婉浑身抽搐,眼泪和淫水一起流,彻底瘫软在供桌上。
净空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浊,粉嫩的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合不拢地翕动着。
佛堂内一片狼藉。
阳光依旧明媚。
海棠花瓣还在院子里轻轻飘落。佛堂小间里,供桌边缘还残留着段婉高潮时喷出的水渍,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麝香、精液和焚香的余味。
净空刚把半软的肉棒从段婉红肿的穴口拔出,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段婉趴在供桌上喘息,雪白丰臀高高撅着,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菊穴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像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就在净空弯腰想去捡散落的僧袍时,佛堂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绵绵站在门口,樱粉色纱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嫩大腿根。她先是愣住,随即眼底燃起兴奋的光,嘴角弯出一个甜到发腻的弧度。
“哎呀~娘,你可真不老实……”
她转身就跑,裙摆飞扬,像只粉色蝴蝶。
不到两分钟,九皇子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家常的深灰色长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眼神平静,却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玩味。
绵绵紧贴在他身侧,小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胸前饱满的弧度有意无意蹭着他手臂,声音软得能滴水。
“殿下~您看,娘居然背着您偷吃和尚的鸡巴……还被射得满满当当呢……”
净空脸色瞬间惨白,慌忙拉起僧袍遮住下身,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
“阿弥陀佛……贫僧罪孽深重……”
九皇子没理他,径直走到段婉身边,伸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一个月没真正干你,你就这么忍不住?”
段婉眼眶发红,声音颤抖:“殿下……我错了……我只是……太想要被填满了……”
九皇子轻笑一声,松开手,转向净空。
“和尚,既然已经破戒了,不如再破彻底些。”他声音低沉,“今儿个让你再爽一次——但有个条件。”
他侧身搂过绵绵,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骤冷。
“她,你碰一下试试。”
净空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九皇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绵绵的臀。
“去,把你娘扶起来,让她跪好。”
绵绵乖巧地过去,一手托着段婉的腰,一手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把她从供桌上扶起,引导她跪在蒲团上。
段婉双膝着地,臀部高翘,前面湿淋淋的穴口还往外淌着和尚的精液,后面粉嫩的菊穴也因紧张而收缩。
九皇子解开腰带,粗壮的肉棒早已昂扬,青筋盘虬,龟头深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的前液。
他先走到段婉面前,握住肉棒在她唇上拍了拍。
“把和尚射进去的舔干净,再来伺候我。”
段婉呜咽着张嘴,把那根带着别人精液味道的肉棒含进去,舌头仔细地卷着棒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净。
净空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僧袍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九皇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
“过来,从后面干她。”
净空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爬过去,双手颤抖地扶住段婉的腰,再次把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
“噗嗤——”
整根没入,发出黏腻的水声。
段婉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九皇子的脚背上。
九皇子扣住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身,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
净空则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
绵绵跪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偶尔伸手去揉母亲晃荡的乳房,或是捏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碾动,却始终不让净空有任何碰她的机会。
段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叫。
“呜……殿下……大师……好深……两根一起……要坏掉了……啊……❤️”
九皇子忽然拔出肉棒,带出一串口水银丝,转而走到段婉身后,示意净空让开。
他握住自己沾满口水的粗物,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腰身猛地一挺。
“滋——!”
整根捅进后庭。
段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净空则被命令重新插进她前面。
前后同时被填满,段婉瞬间崩溃,哭叫声变成了高亢的浪叫。
“啊——!两根一起……前面后面……都要被操穿了……呜呜……好爽……要死了……哦吼~❤️”
九皇子和净空一前一后疯狂抽送,肉棒在薄薄的肠壁两侧相互摩擦,带给段婉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净空眼神已经彻底疯狂,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段婉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女施主……贫僧……罪孽深重……可你这骚穴……实在太紧太热了……”
九皇子低笑一声,猛地加速,肉棒在后庭里疯狂进出。
“和尚,射吧,把她子宫再灌满一次。”
净空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再次狠狠喷射进段婉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时间,九皇子也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进她后庭最深处。
段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前后两个穴同时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个穴口喷涌而出,淌了一地。
她彻底瘫软在地,浑身抽搐,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模样狼狈又淫靡。
净空跪坐在一旁,喘息不止,眼神仍旧赤红,肉棒半软却还在滴着残精,显然欲望远未平息。
九皇子整理好衣衫,搂过绵绵,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绵绵咯咯笑着点头,走到净空面前,蹲下身,伸出小手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撸动。
“大师~殿下说……今晚你可以留下来。”
她抬头看向九皇子,眼里满是狡黠。
“不过……只能碰我娘……碰我一下,殿下就会剁了您哦~”
净空浑身一颤,眼底的欲火却烧得更旺。
佛堂外,海棠花依旧在风中轻轻飘落。
纸窗上映出四道交叠的影子,暧昧而扭曲佛堂小间里残局尚未收拾,段婉已经被阿罗那搀扶回正房休息,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走路时两条腿还在打颤。
九皇子被旧部急报叫去前厅处理要事,临走前只淡淡交代绵绵一句。
“看好那和尚,别让他跑,也别让他碰你——碰一下,我剁了他喂狗。”
绵绵笑得甜甜的,点头如捣蒜。
净空被安排到后院连接佛堂的一间小耳房暂住,房门没锁,里面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绵绵推门进去时,净空正盘腿坐在榻上,僧袍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像烧红的炭。
她把门在身后掩上,樱粉纱裙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内里未着寸缕,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大师~殿下让我来看看你……你现在是不是还很想要呀?”
净空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克制。
“女施主……贫僧已经犯了大戒……求你不要再引诱……”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绵绵腿间那片被纱裙若隐若现的私处,喉结滚动得更加剧烈。
绵绵咯咯笑着走近,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忽然抬脚踩上榻沿,把一条雪白匀称的美腿架在他肩头。
纱裙顺势滑落,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阴唇饱满如两瓣紧闭的贝肉,中间只一条细细的粉缝,连阴蒂都藏得严严实实,只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大师不是出家人吗?怎么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故意把腿张得更开,指尖轻轻拨开那条细缝,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淫水已经悄悄渗出,在缝隙里拉出一丝晶亮的细丝。
净空呼吸骤然粗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女施主……你这是要贫僧彻底堕入地狱……”
绵绵歪头笑得更甜,声音软得发腻。
“那就堕一次嘛~殿下又不在……就让大师舔一舔……绵绵下面好痒……”
她说着,干脆整个人坐到净空怀里,双腿大张跨在他两侧,把那只白嫩无毛的小馒头穴直接贴在他唇边。
净空终于崩溃,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舌头狠狠舔上那条细缝。
“啧——啧啧——”
舌尖灵活地钻进缝隙,把粉嫩的阴唇一点点舔开,卷着小巧的阴蒂轻轻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绵绵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小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
“嗯……啊……大师的舌头好会舔……舔到阴蒂了……哦~好舒服……再深一点……”
净空像疯了一样,舌头钻进湿软的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舌尖卷着穴肉往外带,又重重顶回去,淫水被他舔得四溅,顺着下巴往下淌。
绵绵被舔得浑身发软,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纱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喘息着扭动腰肢,声音越来越娇软。
“啊……舔得好深……绵绵的小穴要被舌头操化了……嗯~❤️……大师……再用力吸……”
净空喘着粗气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眼底欲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干净。
他一把抱起绵绵,把她压在榻上,粗暴地分开她双腿,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硕大深红,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对准那湿淋淋的白虎小穴就要捅进去。
就在龟头已经挤开两瓣饱满阴唇,眼看就要整根没入的瞬间——
“咔。”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九皇子站在门口,深灰长衫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净空浑身僵住,肉棒还卡在绵绵穴口,进退不得。
绵绵被惊得一哆嗦,小穴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她慌忙想坐起来,却被净空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带着哭腔喊。
“殿下……呜……绵绵错了……他、他只是舔了一下……真的没插进来……”
九皇子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净空心口上。
他停在榻边,低头看着净空那根还卡在绵绵穴口的粗物,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碰她一下,就剁了你。”
净空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却因为极度恐惧与欲望交织,下身反而更硬,龟头在绵绵穴口不受控制地跳动。
绵绵吓得眼泪啪嗒掉下来,小手死死抓住九皇子的衣袖。
“殿下……别生气……绵绵知道错了……真的没让他插……呜……”
九皇子伸手捏住净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想操她?”
净空喉咙发干,声音颤抖:“贫僧……罪该万死……”
九皇子忽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行啊。”
他松开手,转而扣住绵绵的腰,把她从净空身下捞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但只能看着。”
他当着净空的面,解开腰带,粗壮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直接对准绵绵湿软的小穴,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绵绵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腿缠上他的腰。
“啊——!殿下的鸡巴……好粗……插进来了……呜……好满……❤️”
九皇子抱着她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
净空跪在榻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舔开的白虎小穴被另一根更粗更长的肉棒反复贯穿,淫水被带得四溅,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九皇子一边操着绵绵,一边侧头看向净空,声音低沉带笑。
“看清楚了没有?她是我的。”
“想操她,除非我允许。”
“而我——永远不会允许。”
绵绵被操得哭叫连连,声音又娇又浪。
“殿下……好深……绵绵只属于殿下……啊……要去了……呜呜……❤️”
她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浇在九皇子龟头上。
九皇子低吼一声,猛地挺进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
净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底的欲火与绝望交织,几乎要把他烧成灰。
烛火摇曳。
耳房里只剩下绵绵满足的喘息,和净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耳房里,烛火被风吹得摇晃不定,映得墙上人影扭曲拉长。
净空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呈半悬空状态。
僧袍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结实却布满汗水的胸膛和腹肌,下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纾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九皇子坐在榻边,深灰长衫敞开,露出结实胸膛,粗壮的肉棒半硬着搭在大腿上,沾着刚才射进绵绵体内的残精,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绵绵跪在他腿间,小嘴正含着那根粗物,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段婉被阿罗那搀扶着重新进来,她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素白纱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晃荡,乳头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一进门就跪到九皇子脚边,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婉儿知错了……求您责罚……”
九皇子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错在哪?”
段婉眼泪汪汪:“错在……背着殿下偷和尚的鸡巴……还让和尚射进子宫……”
九皇子轻笑,目光扫向被吊着的净空。
“今晚,你就看着。”
“看着我怎么操她们。”
“看着她们在我身下哭着求饶,高潮到失神。”
“而你——只能硬着,什么都碰不到。”
净空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肉棒剧烈跳动,却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九皇子一把将绵绵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双腿被掰成M型,完全暴露在净空眼前。
那只白虎小穴还带着刚才被内射后的红肿,阴唇外翻,穴口微微翕动,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
他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粗物,对准那湿软滚烫的穴口,腰身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
绵绵仰头发出一声尖细的浪叫,双腿绷直,小脚绷得笔直。
“啊——!殿下又插进来了……好深……绵绵的小穴又被填满了……呜……❤️”
九皇子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囊袋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淫水被搅得四溅,溅到榻上,溅到地上,甚至溅到净空脚边。
绵绵被操得哭叫连连,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殿下……太快了……绵绵要被操坏了……啊……要去了……哦吼~❤️”
她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浇在九皇子龟头上。
九皇子低吼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转身看向段婉。
“过来,趴好。”
段婉乖乖爬上榻,撅起丰满雪白的臀部,两瓣臀肉中间那条已经被操熟的肉缝湿得发亮,菊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九皇子先是用沾满绵绵淫水的肉棒在她臀缝里磨蹭几下,然后对准那朵粉嫩菊穴,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滋——!”
整根捅进后庭。
段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啊——!殿下……后面……好胀……要裂开了……呜呜……”
九皇子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段婉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还是主动往后撞臀,迎合着他的撞击。
“殿下……操死婉儿吧……婉儿的屁眼……就是给殿下操的……啊……好爽……❤️”
净空被吊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两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在自己面前被同一根粗壮肉棒轮番贯穿,淫水、口水、眼泪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却连碰都碰不到,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在绳索里剧烈颤抖。
九皇子一边操着段婉的后庭,一边伸手去揉捏绵绵的小穴,指尖碾着她肿胀的阴蒂。
绵绵被刺激得又哭又叫,主动爬到段婉身下,张嘴含住她晃荡的乳头用力吮吸。
段婉被前后夹击,很快又一次高潮,菊穴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九皇子的肉棒。
九皇子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地挺进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最深处。
段婉尖叫着瘫软下去,菊穴被操得合不拢,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
九皇子拔出肉棒,转身走到净空面前,握住自己还沾着精液与肠液的粗物,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永远碰不到的东西。”
净空眼神涣散,嘴角淌下口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阿弥陀佛……贫僧……罪孽深重……”
九皇子冷笑一声,转身抱起绵绵,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再次把肉棒插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
“今晚还长着呢。”
“和尚,你就好好看着。”
“看到天亮为止。”
耳房里,烛火一盏接一盏燃尽。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哭叫浪吟,以及净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