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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午后，马车在一处名为“段家茶肆”的路边小店前停下歇脚。这是官道旁常见的驿站式茶铺，木招牌上“段氏”二字已被风日蚀得斑驳。店主是个年近五旬的妇人，姓段，单名一个“婉”字。她身形微胖，面容和善，鬓边几缕白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看上去就是寻常的乡间茶娘。
侍卫们照例在外围警戒，李僙三人下车透气。绵绵披着薄纱外袍，雪白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巨乳随着步子轻颤，走路时仍下意识夹紧双腿，生怕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再淌出。阿罗那则干脆赤着上身，只在腰间系了条宽布，蜜色肌肤上汗珠滚落，旧伤疤在日光下泛着暗红。她警惕地扫视四周，手始终按在藏于腰后的小弯刀上。
段婉亲自端来三碗热茶，笑盈盈道：“三位贵人远道而来，喝碗粗茶解乏。这茶是自家山上摘的野茶，虽不名贵，却最养胃。”她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尤其在绵绵红肿的唇与阿罗那腿间的黏腻痕迹上稍作停留，却什么也没说，只低眉顺眼地退到一旁。
李僙接过茶碗，浅啜一口，忽而开口：“老板娘姓段？”
段婉点头，声音温和：“是，小妇人夫家姓段，早年夫君随军去了范阳，后来……就再没音讯。妾身守着这小店，带着个闺女过活。”
“闺女？”阿罗那挑眉，语气带刺，“多大了？”
“刚满十二，名叫段小荷。”段婉答得自然，“丫头聪明伶俐，就是身子弱些，常年生病。妾身攒了些钱，想寻个好郎中给她瞧瞧，可这乱世……”
话音未落，茶肆后院传来一声轻咳。一个瘦小的女孩扶着门框走出来，约莫十一二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却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极大，像含着水。她怯生生地叫了声“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李僙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腰间那枚被风吹开的袍角下，隐约可见的粗长轮廓。
阿罗那敏感地察觉到了女孩的目光，顿时醋意上涌。她下意识往李僙身边靠了靠，巨乳有意无意蹭上他手臂，声音软得发腻：“殿下……绵绵的屄又痒了……要不咱们回车里……”
绵绵冷笑一声：“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浪，也不怕把殿下榨干。”她转头看向段小荷，眼神忽然柔和了些许，“丫头，过来，让姐姐瞧瞧。”
段小荷怯怯走近。绵绵蹲下身，粗糙指腹轻轻摸了摸女孩额头，又探了探她腕脉，皱眉道：“肺热，气虚。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小时候受了寒，又没好好养。吃几服药，静养半年就能好。”
段婉闻言，眼圈瞬间红了，扑通跪下：“这位……姐姐若真懂医，求您救救小女！妾身愿倾家荡产……”
阿罗那摆手：“不必跪。殿下仁慈，不会见死不救。”她看向李僙，语气难得软了些，“殿下，您说呢？”
李僙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段小荷那张过于苍白却干净的脸庞上。女孩低着头，睫毛颤颤，却偷偷抬眼瞄他胯下。那眼神里没有成人世界的淫靡，只有一种本能的、懵懂的好奇与依赖。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留下她们母女，随车同行。医治之事，路上再说。”
段婉喜极而泣，连连叩头。段小荷则呆呆地看着李僙，忽然小声说：“谢谢……大哥哥。”
阿罗那一把将段小荷拉到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丫头，以后跟着姐姐学，学怎么用屄讨男人欢心。等你长大些……说不定殿下也舍不得放你走。”
段小荷懵懂地点头，不懂，却本能地往阿罗那怀里靠了靠。
马车重新启动，多出母女二人。段婉坐在车外帮阿罗那赶车，段小荷则被安排在车厢角落，怯生生地看着绵绵与阿罗那轮流骑在李僙身上，哭喊、呻吟、潮吹、失禁，一幕幕在她眼前上演。
夜深时，马车再次停在林间。绵绵哭着求李僙再插一次，阿罗那则把段小荷抱到榻边，强迫她看着自己被干到喷尿的模样，低声教她：“看清楚了……这就是伺候男人的法子。屄要紧，奶要软，哭要真……”
段小荷瞪大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躲开。
李僙看着这一切，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这段流放之路，远比想象中更漫长，也更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