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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一行人终于抵达南疆腹地那座专为流放皇子准备的行宫——名为“瘴影宫”。宫殿虽不及京中奢华,却也雕梁画栋,庭院深深,瘴气被高墙与松林挡在外围,空气里只剩淡淡的松脂与潮湿的土腥。守宫的都是些被贬的旧部,见到李僙腰牌便跪了一地,毕恭毕敬地将正殿让出,绵绵与阿罗那分住左右偏殿,段婉母女则被安排在后院一处清净小跨院。
当晚用过膳,李僙本想早些歇息,却被绵绵红着脸拽进她房中。烛火摇曳,绵绵跪坐在榻上,雪白寝衣下摆已被血迹染红一片。她低着头,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殿下……绵绵……绵绵下边……好多血……好疼……”
李僙一愣,随即脸色骤变。他虽在宫中见惯春色,却从未亲眼见过女子经血,更别提绵绵这样平日里哭着求操的娇软身子,此刻竟流出这么多暗红的血水,顺着她雪白大腿根淌到榻上,触目惊心。他一把抱起绵绵,声音发紧:“怎么回事?伤哪儿了?谁欺负你了?!”
阿罗那闻声冲进来,本想调笑两句,却一眼看见榻上的血迹,蜜色长腿瞬间僵住。她瞳孔猛缩,弯刀已握在手,杀气腾腾:“哪个狗东西敢动绵绵?!奴婢剁了他喂瘴蛇!”
两人一个抱人一个拔刀,房里顿时乱成一团。绵绵被吓得哭出声,泪水混着鼻涕,哽咽道:“不是……不是受伤……是……不知道……殿下别怕……”
李僙与阿罗那对视一眼,俱是满脸茫然与惊恐。九皇子自幼养尊处优,身边伺候的都是精心调教过的宫女,经期之事向来由嬷嬷处理,他从未深究;阿罗那更是在南疆蛮荒长大,部族女子来月事时直接用兽皮一裹继续打猎,压根没当回事。可此刻看着绵绵雪白腿间那源源不断的暗红血水,两人还是头一次真切感受到女子的身体原来有这样脆弱又血腥的一面。
段婉闻声赶来,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她连忙把李僙和阿罗那推开,熟练地扶绵绵躺下,从包袱里翻出干净的旧布与草药熬的暖汤,低声安抚:“殿下、阿罗那姑娘,别慌。这是女子正常的月信,不碍事。绵绵身子弱,血多些罢了,我来处理。”
她动作利落,先用温水帮绵绵擦净腿根血迹,又拿软布叠成厚厚一叠垫在绵绵臀下止血,最后熬了碗红糖姜汤端来,一勺勺喂绵绵喝下。绵绵喝着热汤,脸色渐渐缓和,泪眼汪汪地看向李僙:“殿下……绵绵这几天……不能伺候您了……您会不会生气……”
李僙松了口气,伸手揉她脸颊:“傻丫头,本王怎会为这事生气?你好好歇着便是。”他心想,这几日总算能清净几天,不用夜夜被两具火热肉体缠着,也算因祸得福。
可绵绵却忽然抓住他袖子,眼里又泛起泪光:“殿下……绵绵知道您累……可姐姐一直让着绵绵……姐妹情才刚好起来……绵绵不想因为自己来月事,就让殿下憋着……殿下硬不起来,姐姐会难过的……绵绵……绵绵愿意看着您干姐姐……一边吻殿下……保证殿下一直硬着……”
阿罗那闻言,蜜色脸颊竟也微微泛红。她瞥了绵绵一眼,哼道:“小哭包,倒是会替姐姐着想。”可语气里已没了往日的锋芒,反而带了几分感动。
李僙本想拒绝,可看着绵绵泪汪汪又倔强的模样,终究没说出口。阿罗那已主动爬上榻,三两下扯开自己旧布,露出蜜色健美身躯——乳房挺翘,腰肢有力,小腹平坦,腿间那丛浓密黑毛已被淫水打湿,阴唇厚实饱满,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她跨坐在李僙腰上,双手按住他胸膛,低头咬住他耳垂:“殿下……奴婢的屄可比绵绵紧多了……今晚让您好好发泄……”
绵绵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凑过来,粉唇贴上李僙嘴,舌头软软钻进去,与他深吻。李僙呼吸一沉,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她的巨乳压在他臂弯,乳头硬硬地磨蹭,带着经血的淡淡腥甜气息,却奇异地让李僙更加兴奋。
阿罗那扶住那根粗硬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屄口,缓缓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大龟头直顶花心。她低吼一声,臀部开始剧烈起伏,蜜色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淫水被挤出,顺着棒身淌到李僙卵袋上。她的屄肉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内壁褶皱摩擦着冠状沟,带来强烈的快感。
李僙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越发硬得发疼。他双手扣住阿罗那腰肢,猛地往上顶撞,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阿罗那仰头浪叫,蜜色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甩出汗珠:“殿下……操死奴婢了……屄要被干烂了……好深……啊……”
绵绵一边深吻,一边伸出小手揉捏自己因为经期而格外肿胀的巨乳,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发紫,却不敢碰腿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罗那被操得淫水四溅。她呜咽着把舌头更深地送进李僙嘴里,口水拉丝,顺着两人下巴滴落,混着阿罗那甩过来的淫液,画面淫靡至极。
段婉本想退下,却站在门边挪不开脚。
段婉站在门边,粗布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她本该转身离开,可目光却像被钉死在榻上那三具交缠的身影,动弹不得。
烛火把阿罗那蜜色的背脊照得油亮,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臀肉就撞在李僙大腿上,发出湿腻响亮的“啪”声。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股股透明黏液,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次猛烈撞击甩断,溅在绵绵雪白的小腿上。绵绵跪在一侧,巨乳压在李僙手臂,乳头被挤得扁圆变形,深粉乳晕扩张成铜钱大小。她一边哭着深吻李僙,一边用指尖掐自己乳尖,掐得乳头肿胀发紫,乳肉上浮现清晰的指甲月牙痕,却始终不敢碰自己腿间那片被经血浸透的狼藉。
阿罗那忽然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加速,像骑烈马般疯狂耸动。蜜色小腹肌肉绷紧,阴阜上浓密黑毛被淫水打湿,贴成一缕缕,屄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肉环,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穴肉被带出又迅速吞回的淫靡画面。她双手死死按住李僙胸膛,指甲陷入皮肉,划出几道血痕,声音沙哑得像野兽:“殿下……奴婢的骚屄……要被您操烂了……再深一点……把子宫顶穿……射进来……全射进来……”
李僙被吻得几乎窒息,却仍扣紧她腰肢往上猛顶。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颈,顶得阿罗那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圆包,又迅速瘪下去。她的屄肉疯狂收缩,像铁箍一样绞住肉棒,内壁褶皱全部张开又收紧,刮过冠状沟时发出清晰的“滋滋”水声。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绵绵脸上、巨乳上,甚至飞到段婉裙摆,留下几点深色水痕。
绵绵呜咽着把舌头更深地送进李僙口腔,口涎拉出长丝,顺着下巴滴进两人乳沟。她另一只手伸到阿罗那臀下,指尖颤抖着去揉那颗被操得外翻的阴蒂。阿罗那被同时刺激得浑身一颤,骚屄猛地绞到极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
“啊——!要尿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从她尿道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李僙小腹、卵袋,又顺着肉棒反弹,溅得绵绵满脸都是。尿液混着淫水呈扇形喷射,落在榻上、锦被上,甚至溅到段婉脚边,在木地板上砸出细碎水花。阿罗那失禁的同时迎来最剧烈的高潮,骚屄疯狂抽搐,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变形,又喷出一大股滚烫淫液,与尿液混在一起,把李僙下半身彻底淋湿。
李僙被这股热流一激,精关彻底失守。他猛地扣住阿罗那腰肢,最后一次狠狠上顶,龟头整根挤进子宫颈,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洪水般直射进去。第一股直接冲击子宫壁,烫得阿罗那浑身剧颤,小腹瞬间鼓起一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灌满她小小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棒身淌成乳白色细线,滴滴答答落在绵绵雪白大腿上。
阿罗那被射得双眼翻白,蜜色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瘫软在李僙胸口抽搐。她的骚屄仍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把残精一点点挤出,混着尿液、淫水淌成一片狼藉水洼。
绵绵哭着舔掉自己脸上的尿液与精液,小手轻轻抚摸阿罗那鼓起的小腹,声音哽咽却满足:“姐姐……好多……殿下的精液……全射进姐姐子宫里了……绵绵好羡慕……”她低头亲吻阿罗那汗湿的额头,又转头含住李僙唇角,舌尖卷走他下巴上的尿渍,呜咽道:“殿下……绵绵虽然不能被插……可看着姐姐被干到失禁……看着姐姐被射满……绵绵的屄……也跟着高潮了……”
她说着,双腿忽然剧烈颤抖,经血混着透明淫水从红肿嫩屄狂涌而出,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迎来一次小高潮。血水淌在榻上,与阿罗那的尿液、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段婉终于回过神。她默默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把这一室淫靡彻底隔绝在外。
门外夜风微凉,她靠着廊柱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方才那一幕,却让她久违地感到一阵空落落的酸胀。她抬头看向夜空,瘴影宫的飞檐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罢了……”她低声自语,“跟着殿下,总好过守着空荡荡的茶肆。”
她转身回了后院,脚步轻得像鬼魅。
而正房内,绵绵与阿罗那一左一右紧紧贴着李僙。绵绵把脸埋在他颈窝,轻声抽噎;阿罗那把蜜色长腿缠在他腰上,骚屄仍含着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开。
三人呼吸渐渐平稳。
瘴气在宫墙外翻滚,松涛阵阵。
流放的日子还很长。
可至少今夜,她们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证明了彼此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