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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李隆基目光转回,声音陡厉:“僙儿,还不跪奏?那两个贱婢,朕可要召来,当殿审问她们的骚屄,可曾被你干得高潮喷水?”殿内烛火摇曳,映出皇帝脸上的狰狞与胡姬们浪荡的媚态,一切如一张巨网,正缓缓收紧。
紫宸殿暖阁内,狻猊炉炭火噼啪作响,龙涎香浓得几乎化不开,混着胡姬们腿间渗出的黏稠淫液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骚。皇帝李隆基手指叩击龙案,目光如刀般钉在你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僙儿,朕听杨国忠说,你在平康坊养的那两个,一个吐火罗蛮女,一个罪臣余孽,夜夜把玩,屄穴都被你干得合不拢了。可眼下这八个西域贡女,姿色不差,你怎的连看都不看一眼?”
话音刚落,最前排那名金发碧眼的胡姬已爬到你脚边,薄纱罗裙完全敞开,露出两团沉甸甸的乳球,乳头暗红发紫,乳晕边缘还有淡淡的咬痕,显然被人反复吮咬过。她跪直上身,双手托起巨乳往你膝盖上蹭,乳肉软腻地挤压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在锦袍上划出湿痕。她低声呢喃着听不懂的胡语,舌尖舔过厚唇,口涎拉丝滴落在你靴面上。
另一名黑肤波斯女从侧面贴近,肥厚臀瓣高高撅起,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股沟里,露出半边肥唇外翻的骚屄,阴唇颜色深紫,边缘松弛发皱,一看便是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多年,屄口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伸手去解你腰带,指甲刮过锦缎,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嘴里发出低哑的笑:“殿下……奴婢的屄可比那长安小婊子耐操得多……”
三皇子李倓站在皇帝身侧,面上挂着关切,实则眼底阴笑更盛。他轻咳一声,接口道:“父皇息怒,九弟许是……见惯了那绵绵的嫩屄,白白净净像刚出笼的馒头,乍见这些胡女,反倒不惯了。外头闲话说得难听,说九弟专好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白虎穴,这些被各国贡上来的贱货,个个屄都松得能塞拳头,九弟自然瞧不上。”他话里带刺,句句往皇帝心窝里戳,又似在提醒你袖中那三粒助情花。
皇帝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闲话?哼!朕倒要看看,是闲话假,还是这逆子当真只爱那罪臣女的嫩屄!”他目光转向胡姬们,喝道:“你们几个,给朕把这孽子伺候舒服了!若他今夜连根毛都不硬,朕就信外头那句——他眼里只有醉仙楼那小浪货!”
胡姬们闻言发出浪笑,纷纷围拢过来。金发胡姬直接跨坐在你腿上,湿透的骚屄隔着亵裤在你胯间磨蹭,阴唇肥厚地张开又合拢,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浸湿了你的袍角。她的巨乳压在你胸前,暗红乳头在锦缎上划出火辣的触感,嘴里吐出热气:“殿下……奴婢的奶子被突厥可汗干肿过,屄也被回纥兵轮过,可还热得很……”
黑肤波斯女从后环抱,双手探入你袍底,粗糙指腹直接握住你胯下那团软肉,肆意揉捏,嘴里啧啧有声:“殿下这宝贝怎的不抬头?莫非真如太子殿下所说,只认那绵绵的白虎嫩穴?”她臀瓣夹着你大腿厮磨,屄口一张一翕,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被挤出,滴落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皇帝眯起眼,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僙儿,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那两个贱婢到底把你迷成什么样?若不说,朕今夜就让这些胡女把你榨干,再把她们的屄割了喂狗!”炭火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三皇子手指微动,袖中又摸出一粒同样的赤红药丸,假意整理衣襟时,轻轻往你袖口一推,示意你速服。他低声补刀:“九弟,父皇龙颜大怒,你若再不表态,只怕绵绵和阿罗那……明早便要被押进教坊司,当众让人轮。”
殿外风雪已停,丑时更鼓遥遥传来。胡姬们的浪笑、皇帝的威逼、三皇子的阴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暖阁内的一切死死缠住。袖中助情花越发滚烫,仿佛随时会自行爆开,化作一团无法遏制的欲火
紫宸殿暖阁内,烛火被炭炉热气蒸得摇曳不定,龙涎香与胡姬们屄缝里淌出的黏稠淫液气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甜得发腻又腥得刺鼻。皇帝李隆基听完三皇子那番夹枪带棒的挑拨,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案上玉盏碎裂,瓷片飞溅。
“好一个‘只爱那罪臣女的嫩屄’!”皇帝冷笑,目光如刀剜向你,“既如此,朕倒要看看,你这孽子是不是真能坐怀不乱!来人——”他扬声一喝,殿外内侍立刻应诺,“即刻从掖庭召三名尚未承宠的处子过来!朕要当面验一验,这逆子到底是不是只认那醉仙楼小浪货的白虎嫩穴!”
不到一盏茶功夫,殿门再次开启,三名豆蔻年岁的宫女被太监押入。她们身着素白寝衣,尚未施粉黛,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瑟瑟发抖地跪在殿中央。为首那名鹅蛋脸的少女低垂着头,寝衣下摆已被紧张的冷汗浸湿,隐约透出两条纤细大腿根的雪白。三名宫女被太监粗暴扯开衣襟,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小巧乳头粉嫩如樱花瓣,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太监按住她们后腰,强迫三女跪趴撅臀,寝衣被掀至腰际,露出三只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处子阴唇薄如蝉翼,粉得发白,屄缝紧闭成一条细线,连一丝褶皱都无,屄口上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三女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啪嗒滴落在锦毯上,屄缝因恐惧而微微抽搐,却依旧干干净净,未沾半点淫液。
皇帝眯眼打量,嘴角扯出残忍笑意:“僙儿,这三个可是朕特意留下的雏儿,个个白虎嫩穴,处女膜完好,比你那绵绵如何?今夜你若还能硬不起来,朕就信你只爱那小浪货一人;若硬了……哼,那就证明你满口胡言,不过是个贪恋新鲜屄的淫徒!”
三皇子李倓趁势上前,假意劝慰,实则将袖中最后一粒助情花直接塞进你掌心,低声道:“九弟,父皇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你若再不表态,只怕那三个小宫女的嫩屄今夜就要被胡姬们舔开,轮流坐你脸上。你若真心护着绵绵,不如服了这药,证明你对旁人毫无反应……否则,父皇一怒之下,醉仙楼那两个贱婢明早便要被凌迟。”他声音极低,却字字如毒针。
胡姬们见状发出浪笑,金发胡姬直接扑到你身前,巨乳压在你胸口,暗红乳头在锦袍上磨蹭出湿痕。她伸手探入你袍底,粗暴握住那团软肉肆意撸动,嘴里啧啧有声:“殿下这宝贝怎还软塌塌的?莫非真要等奴婢把那三个小雏儿的处女膜舔破,你才舍得硬?”
黑肤波斯女则爬到三名宫女身后,伸出长舌直接舔上其中一女的屄缝,舌尖挑开薄唇,卷着处女膜边缘打转,引得那宫女发出压抑的尖叫,泪水狂流,屄口因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黏液。波斯女舔得啧啧有声,淫笑道:“这嫩屄真紧,殿下若不要,奴婢可就先吃了!”
皇帝大手一挥,声音冰冷:“僙儿,朕再给你半柱香时间。你若还不表态,朕就让这些胡女把三个雏儿的屄一个个舔到高潮,再把你按在她们身上,逼你当殿开苞!到时你若还是软的,朕便信你;若是硬了……哼,你的命,和醉仙楼那两个贱婢的命,就一起留在这暖阁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