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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天色微亮,耳房里一夜的淫靡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净空仍被吊在房梁上,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紫黑,表面青筋狰狞,马眼却只能干涩地一张一合,再挤不出一滴液体。
九皇子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寒光短刃。
绵绵蜷在榻角,身上盖着薄被,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小穴红肿外翻,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
段婉跪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纱袍滑落到腰间,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残精。
九皇子声音平静得可怕。
“留你一条命,是看在你伺候过婉儿一场的份上。”
“但规矩得立。”
他抓住净空被绑住的左手,刀锋一闪——
“嚓。”
小指齐根而断,鲜血瞬间涌出。
净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却硬是没叫出声。
九皇子用布条简单包扎,扔下一句。
“再让我看见你,下一刀就是你那根东西。”
绳索被割断,净空摔落在地,捂着断指,踉跄爬起,捡起破烂僧袍裹住身体,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段府。
晨雾吞没了他的背影,像吞没了一场荒唐又残酷的梦。
……
数月后,江南深山,慧云寺后山一间简陋禅房。
秋风穿过竹林,带来松涛阵阵。
道婉(曾经的净空)剃了光头,身上穿着灰色粗布僧衣,左袖空荡荡地垂着,只剩四根手指。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卷《楞严经》,却久久没有翻页
师父慧实是得道高僧,眼神慈和,却有洞穿人心的锐利。
道婉拜入他门下已经三个月,靠着日夜苦行与持戒,勉强把那股烧心的欲火压到心底最深处</p>
可今夜,月光太亮,照得禅房雪白。
他忽然想起那晚耳房里的场景——
绵绵被九皇子抱在怀里,双腿大张,白虎小穴被粗壮肉棒反复贯穿,淫水四溅,哭叫着“殿下……好深……绵绵只属于殿下……”
段婉雪白丰臀高高撅起,菊穴被操得外翻,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而他只能吊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硬到发痛却什么都得不到。
回忆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道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粗布僧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曾经在段婉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龟头把布料顶得湿了一小块。
他咬紧牙关,试图默念经文压制,可脑海里全是那晚的画面——淫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声,像魔音一样缠绕。
最终,他败给了身体。
道婉颤抖着解开僧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深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前液。
他伸出仅剩的四指,握住棒身缓缓撸动,脑海里全是绵绵那只白虎馒头穴被撑开的模样。
“阿弥陀佛……罪孽……罪孽……”
他低声呢喃,动作却越来越快。
另一只残缺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后面,指尖探进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轻轻按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嗯……啊……”
脑海里浮现九皇子冷笑的脸,浮现绵绵娇软的哭叫,浮现段婉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道婉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经卷上,射在蒲团上,射得满手都是。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眼角滑下一滴泪。
禅房外,慧实站在廊下,背对月光,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没有进去,也没有责骂。
月光依旧皎洁。
禅房内,油灯已灭,只剩月光从纸窗漏进来,把满地精液映得斑驳发亮。
道婉瘫坐在蒲团上,粗布僧裤还褪在膝盖,粗壮的肉棒软软垂着,表面沾满白浊,龟头半遮半掩在包皮里,马眼残留一滴未干的液体。
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断指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痂。
门外脚步声响起,轻而稳。
慧实推门而入,灰白僧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银辉,面容清癯,眼神却如深潭。
他没有看地上的狼藉,也没有看道婉赤裸的下身,只是静静站在门口。
“进来容易,出去难。”
慧实声音低沉,像山风吹过松针。
道婉猛地跪直身体,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师父……弟子罪孽深重……破戒了……”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慧实走近,弯腰捡起那卷被射脏的《楞严经》,用袖子轻轻拂去上面的白浊。
“经上说,‘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名为假名,亦名中道义’。”
“你如今的空,是假空。”
“欲火未灭,心魔未除,强行压抑,只会反噬更烈。”
道婉浑身发抖,双手紧抓地面,指甲抠进泥土。
“弟子……弟子每到深夜……就想起那晚……她们被……被那人……在弟子面前……”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脑海里又浮现绵绵白虎小穴被粗暴贯穿的画面,段婉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的模样。
下身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慧实叹了口气,把经卷放回案上。
“起来。”
道婉踉跄站起,僧裤还挂在腿上,肉棒半硬着晃荡,耻辱与欲念交织,让他几乎站不稳。
慧实转过身,背对他。
“从今日起,你随我去后山面壁。”
“面壁三年。”
“不准剃度,不准受具足戒。”
“把心里的鬼,先打出来。”
道婉跪下,额头再次磕地,磕得青石板上都是血印。
“谢师父……不杀之恩……”
慧实没有回头,径直走出禅房。
“杀你何用。”
“鬼不死,人杀不死。”
……
次日清晨,仙宫湖雾气蒸腾,湖中小岛上的慧云寺笼罩在一片朦胧白纱里。
道婉背着简单行囊,跟在慧实身后,登上后山一处陡峭石壁。
那里只有一间石窟,勉强容一人打坐,面前是万丈悬崖,下方是碧绿湖水。
慧实停在窟外。
“进去。”
“三年内,不准出窟。”
“每日只许一餐,由小沙弥送来。”
“想那些女人,就对着悬崖吼。”
“吼到她们从你心里滚出去。”
道婉跪下,双手合十。
“弟子遵命。”
他走进石窟,盘腿坐下,面对悬崖。
慧实转身离开,灰白身影渐渐消失在雾中。
道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绵绵娇软的哭叫声又一次响起。
“殿下……好深……绵绵的小穴……只给殿下……”
他猛地睁眼,对着万丈悬崖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啊——!”
吼声在山谷间回荡,一遍又一遍。
湖面上的白雾被惊起无数飞鸟。
三年面壁,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