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给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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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玄武门巨大的门洞像吞天黑口,风雪从门缝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铁甲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金吾卫铁骑在门前勒马,校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道:“臣护送九皇子殿下到此,请内侍接驾!”

门内立刻有数盏宫灯亮起,昏黄光晕在雪幕中摇晃,几名披着紫色蟒袍的内侍快步走出,为首那人正是方才传口谕的尖嗓宦官。他拂尘一甩,目光在你被风雪打湿的孔雀蓝袍子上扫过,声音依旧阴阳怪气:“殿下辛苦,奴婢奉旨在此候驾。请随奴婢入内,圣上已在紫宸殿暖阁候着。”

你被半推半请地带下马背,双脚踏在厚雪覆盖的青石板上,靴底瞬间陷入半寸。身后马匹长嘶,铁骑掉头离去,只留下校尉与四名甲士持戈跟随。宦官在前引路,蟒袍下摆扫过雪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像极了三月前出租屋地板上拖行垃圾袋留下的灰痕。

穿过承天门,左右九重宫墙在雪夜中黑压压矗立,檐角风铃被冻得发不出声,只剩铁马在风中偶尔碰撞出极轻的“叮”。宦官脚步轻快,却故意放慢与你的距离,低声耳语:“殿下今夜可要仔细些,圣上龙体违和,心情……不大好。听说前两日扬州刺史递上密折,言及‘有人在平康坊养胡姬,夜夜笙歌,恐坏宗室风气’,圣上看了三遍,摔了茶盏。”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女子哭喊,被风雪撕扯得断断续续,却清晰可辨是绵绵的声音:“殿——下——!”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划过夜空,随即被宫墙吞没,只剩回音在雪中颤抖。宦官脚步一顿,嘴角扯出讥笑:“看来醉仙楼那小蹄子是真舍不得殿下,哭得连嗓子都哑了。”

再往前,紫宸殿已遥遥在望。殿前数十盏宫灯被风吹得摇晃欲灭,台阶上积雪被扫成两道长龙,中间露出湿黑的青石。殿门半开,沉香与龙涎香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暖意与杀意同时钻进骨头缝里。

宦官停步,侧身让路,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请。小奴只能送到这里了。”他拂尘指向殿内,昏黄灯影里隐约可见龙椅上一个模糊的黄色身影,身边还站着几个身段妖娆的胡姬,赤金铃铛在腰肢间晃动,叮当作响。

台阶下的雪地上,绵绵的哭声已彻底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风卷残雪的呜咽。阿罗那最后那句吐火罗低吼仿佛还响在耳边:“拼了这条命……”可此刻,偌大的宫门已将一切隔绝,只剩你一人面对那扇半开的殿门,和门内未知的命运。

宦官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殿下若想再见那两个美人……就要看今夜圣上问了什么,又允了什么。”他笑得暧昧,拂尘一甩,转身隐入侧廊,只留下满地雪花在宫灯下翻飞。

紫宸殿门“吱呀”一声完全洞开,热浪裹着龙涎香与沉香的浓郁甜腻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台阶上的风雪寒意。殿内鎏金蟒案后,龙椅上坐着一个身披明黄衮袍的魁梧身影,正是天宝六载的当今天子李隆基。他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玺,目光直直钉在殿门处。

殿内两侧,八名西域胡姬跪坐于锦榻,腰间赤金铃铛在烛火下闪烁。她们薄纱罗裙几近透明,饱满的双乳在纱下晃荡,深褐乳头硬挺顶起布料,肥厚阴唇轮廓隐约可见,浓密阴毛贴着湿润的亵裤,散发出一股混着麝香的骚甜气味。其中一名金发碧眼的胡姬正低头舔舐指尖的蜜饯,粉舌卷动间,唇瓣上残留的乳酪拉出银丝。

你踏入殿门瞬间,一道熟悉却带着伪善关切的嗓音从侧屏风后响起:“九弟深夜入宫,可有受惊?”李倓,唐肃宗第三子,身着缓步走出。他面容俊朗却眼底藏着阴鸷,三十六岁的身躯已略显富态,腰间玉带上悬着一枚不起眼的琉璃小瓶。

李倓上前,表面兄友弟恭地扶住你的臂膀,实际手指微一用力,将那琉璃瓶悄无声息塞入你袖中。瓶内三粒赤红药丸如粳米大小,触手温热,隐隐散发一股奇异的花香——正是安禄山前月贡上的“助情花”,传闻含服一粒,便能让男子肉棒硬如铁杵,狂干不倦,却也易失控喷射,精液如泉涌。

“皇上今夜龙体不适,召九弟议事。”李倓低声耳语,热息喷在你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你能听见,“此乃兄长一片心意,助九弟在父皇前……放得开些。平康坊那两个骚货,哭得醉仙楼都快塌了,九弟莫要分心。”他嘴角扯出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毒,仿佛已预见你当殿失态、肉棒暴涨顶破袍子、精液喷溅御案的狼狈模样。

殿内炭火熊熊,狻猊炉中龙涎香烟袅袅,混着胡姬们亵裤间隐隐渗出的淫水骚味。皇帝李隆基忽然开口,声音如雷霆中夹杂疲惫:“僙儿,平康坊的扬州密折,朕看了三遍。胡姬、歌妓,夜夜笙歌,成何体统!”他目光扫过你酒渍雪湿的袍子,顿了顿,“过来,跪下说说,那吐火罗贱婢与罪臣女,可有让你忘了宗室体面?”

李倓退后一步,假意关切地站在一旁,实则手指微动,示意你速服药丸。他的袍下,胯间隐约鼓起一包,显然自己也嗜此道,常以此药纵欲后宫,干得妃嫔屄穴红肿,精液倒灌子宫。

胡姬们闻言娇笑起身,一名黑肤巨乳的波斯女悄然爬近皇帝脚边,丰臀高撅,肥厚阴唇从亵裤边缘挤出,蜜汁拉丝滴落锦毯。她张开厚唇,含住皇帝靴尖,舌头卷舔间发出“啧啧”水声,乳球压在龙靴上挤成扁圆,深褐乳晕扩张如铜钱。

皇帝大手一挥,按住她后脑,将靴尖往她口中深顶,引得她喉间呜咽,口涎混着靴泥淌下下巴,直滴入深邃乳沟。李倓见状,眼底嫉恨一闪——他觊觎皇位已久,此番借春药陷害九皇子,正是为清除障碍,待震怒赐死边缘皇子,他便可进一步拉拢杨国忠,图谋东宫稳固。

殿外风雪渐止,绵绵的哭喊早已远去,阿罗那的弯刀寒光似还映在琉璃瓶上。三粒助情花在袖中微微发烫,仿佛预示着今夜的血雨腥风与淫乱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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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九皇子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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