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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殿内更鼓声遥遥传来,丑时已过半。助情花在掌心滚烫如烙铁,空气中那股奇异的花香越来越浓,混着胡姬的骚味与处子宫女的淡淡奶香,像无数细针刺进骨髓。三名宫女哭得梨花带雨,白虎嫩屄在烛火下颤抖,处女膜薄得仿佛一触即破。皇帝的目光如鹰隼,三皇子的阴笑如毒蛇,一切都在等待那最终的崩裂。
紫宸殿暖阁内,烛焰被众人粗重的喘息吹得几欲熄灭,炭炉热浪翻滚,龙涎香早已被浓烈的血腥、淫水与处子初红的气味彻底压倒。三名处子宫女跪趴在地,已被胡姬们舔得屄缝红肿微张,处女膜边缘渗出细细血丝,混着透明黏液淌成一条条淫靡水痕,哭声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人声。
皇帝李隆基目光冰冷,缓缓起身,衮袍下摆扫过地毯,步步逼近。他俯视那三只颤抖的白虎嫩屄,冷笑道:“僙儿,朕给你机会表白真心,可你至今一言不发。既如此,朕便替你验一验——这孽障肉棒,到底是不是只为那醉仙楼小浪货而硬!”
三皇子李倓眼底阴鸷之色再也藏不住,他猛地跨前一步,亲自抓住你手腕,将掌心那五粒赤红助情花尽数塞进你口中,又反手掐住你下颌强迫咽下。药丸入口即化,苦涩中带着诡异的甜香,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冲入丹田,血液仿佛被点燃,胯下那团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胀大,却仍未完全勃起。
金发胡姬狞笑着扑上,粗暴扯开你袍底亵裤,将那半软不硬的肉棒直接按向为首宫女的屄口。那宫女尖叫着扭动,处女屄缝被龟头强行挤开一半,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半软的棒身。胡姬用力一顶,肉棒却因未完全勃起而滑脱出来,带出一蓬处子血与黏液,啪嗒滴落在地毯上。
黑肤波斯女从旁协助,双手握住那根肉棒又一次对准另一名宫女的嫩穴,粗鲁地往里硬塞。龟头勉强挤进半寸,处女膜应声撕裂,宫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狂涌,屄口被撑得发白,却因肉棒依旧半软而无法深入,棒身一滑,又整个脱出,沾满血污与淫液,在烛火下泛着暗红光泽。
皇帝眯眼看着这一幕,忽地大笑:“哈哈哈!瞧瞧这孽障!服了安禄山进贡的助情花,肉棒半硬不软,连处子嫩屄都捅不进去!莫非真如外间所传,他那根东西只认醉仙楼那小婊子的白虎穴?”
三皇子李倓脸色铁青,胯下早已高高隆起,却见自己身后那名贴身侍妾——一个年约十八的江南瘦马,名叫翠儿——双腿不自觉夹紧,素白裙下隐隐渗出一片湿痕。她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又带着惊恐,腿根不断摩擦,显然被眼前血腥淫乱的场面刺激得情潮暗涌,却不敢出声。
胡姬们见肉棒屡次滑出,更加兴奋,轮流用手强撸、用舌舔舐、用巨乳夹弄,试图逼出完全勃起。金发胡姬直接骑坐在你腰上,肥厚阴唇裹住半软肉棒来回磨蹭,淫水混着处子鲜血涂满棒身,嘴里浪叫:“殿下这宝贝怎还不抬头?奴婢的屄都被干松了,也比不过那绵绵的小嫩穴吗?”
皇帝缓缓踱回龙椅,声音低沉如判死刑:“僙儿,朕最后问你一次。你若再不开口,朕便信了——你这辈子,只会为那罪臣女一人硬起。今夜这三名雏儿的屄,既你不要,朕就赏给这些胡女,让她们用舌头、用手指、用假阳具,把她们的处女膜彻底毁了,再把你绑在旁边看着,直到天明!”
翠儿双腿夹得更紧,裙摆下已湿了一大片,她低头掩面,却忍不住偷瞄那根沾满鲜血的肉棒,眼底既有恐惧又有难以抑制的渴望。殿内更鼓声沉重响起,丑时三刻已至。助情花的药力在体内彻底爆发,热浪一波波冲向四肢百骸,肉棒在胡姬们粗暴的撸弄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发亮,却仍带着一丝迟滞。
暖阁内血腥与淫靡的气味浓到化不开,三名宫女已哭到昏厥,白虎嫩屄鲜血淋漓,处女膜碎成血沫。皇帝的目光如寒冰,三皇子的阴笑几近扭曲,一切都在等待那最后一声宣判。
紫宸殿暖阁已完全沦为修罗场,地毯被处子鲜血、淫水、尿液浸成暗红色,炭炉热浪蒸腾,血腥腥甜气味浓到令人作呕。三名处子宫女瘫软在地,白虎嫩屄已被撕裂成血肉模糊的洞口,鲜血顺着大腿根汩汩流淌,混着黏稠白浊,滴答落在锦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紫宸殿暖阁内,血腥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三名处子宫女瘫软在地,白虎嫩屄被撕裂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淫液淌成一滩暗红,哭声早已化为微弱抽噎。胡姬们兀自狞笑不止,金发胡姬舔着唇上残血,黑肤波斯女则用手指在其中一女屄口里搅弄,带出更多血沫。
皇帝李隆基盯着那根在胡姬粗暴撸弄下反复胀大又迟滞的肉棒,脸色由震怒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他缓缓抬手,制止了胡姬们的动作,声音低沉如从九幽传来:“够了。连安禄山进贡的极品助情花都压不住这孽障对那罪臣女的执念……僙儿,朕算是看透你了。”
他猛地一挥袖,内侍们立刻上前,将你从胡姬纠缠中拖起,锦袍早已撕得粉碎,沾满血污与黏液。皇帝冷眼扫过三皇子李倓,只见他胯下高高隆起却脸色铁青,身后翠儿双腿颤抖,裙底一片狼藉,竟在方才的淫戏刺激下失禁小高潮,尿液顺着腿根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羞耻得掩面而泣,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来人!”皇帝喝道,“将九皇子押入偏殿偏殿锁拿,严加看守!待药力自然发作,看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若到天明仍只认那醉仙楼小婊子,朕便下旨将醉仙楼那两个贱婢凌迟处死,再把这逆子流放岭南,永不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