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救场,暂停淫戏,发配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就在这时,暖阁大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一道玄色身影疾冲而入,正是当朝太子李亨。他身披玄狐裘,满面怒容,目光扫过软榻上三具赤裸纠缠的身体,瞳孔骤缩。身后跟着一队东宫侍卫,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住手!”李亨厉声喝道,声音在暖阁内炸响,“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即刻制止这场有辱皇室颜面的淫戏!九弟纵然有罪,也不该在宫闱之内、当着金吾卫与宫人的面行此苟且之事!”

皇帝李隆基拂尘一顿,目光缓缓转向太子,脸色阴沉如水。三皇子李倓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金吾卫们手足无措,纷纷看向皇帝。软榻上的阿罗那仍在失禁余韵中抽搐,尿液还在断续喷出;绵绵被舔得神志不清,白虎嫩屄仍在舌尖抽搐;肉棒深深埋在阿罗那骚屄里,被尿液浇得滚烫发麻。

李亨大步上前,目光如刀:“父皇若要惩处九弟,儿臣愿代为行刑。但此等有伤风化之事,绝不能再继续!”

暖阁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炭火噼啪与女人压抑的喘息。皇帝沉默良久,拂尘缓缓敲击掌心,一字一句道:“亨儿……你来得倒是时候。”

暖阁内瞬间陷入死寂,炭火仍在噼啪作响,却再无人理会。太子李亨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软榻上三具赤裸纠缠、沾满精液尿液的身体,最后定格在皇帝李隆基那张骤然阴沉的老脸上。他忽然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父皇,儿臣今日不得不僭越——天宝之世,纲纪废弛,宫闱秽乱,九弟当众淫乱两名贱婢,已辱及皇室根本。儿臣身为储君,不能坐视!”

话音未落,东宫侍卫齐齐拔刀,寒光映得暖阁一片森白。金吾卫本就犹豫不决,此刻见势不妙,竟有大半下意识后退,刀尖垂下。皇帝李隆基脸色铁青,拂尘“啪”地拍在椅臂上:“亨儿,你这是要造反?!”

李亨却不答,目光冰冷:“儿臣不敢造反,只求清君侧,肃宫闱。”他抬手一挥,早已埋伏在外的东宫亲信如狼似虎冲入暖阁,将皇帝身边最后几名忠心太监尽数制服。皇帝被两名侍卫架住双臂,强行按坐在紫檀椅上,玄色龙袍被扯得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三皇子李倓瞳孔骤缩,刚想开口,却被李亨冷冷一眼逼退。他嘴角抽搐,最终低头沉默,袖中暗器再未抬起。暖阁外脚步声如雷,更多的东宫甲士涌入,将整个偏殿围得水泄不通。

李亨大步走到软榻前,目光扫过仍在抽搐的阿罗那与神志不清的绵绵,厌恶地皱眉:“来人,把这三个淫物押回九皇子府,严加看管!待本宫处置完父皇,再行发落!”

数名侍卫上前,粗暴地将三人从软榻上拖下。阿罗那蜜色身体瘫软如泥,骚屄仍在断续淌着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双腿发抖站立不住,被侍卫架着胳膊拖行,尿液顺着大腿一路滴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一串湿痕。绵绵白虎嫩屄红肿不堪,子宫里灌满的浓精随着拖拽不断外溢,混着处女血淌成一条粉白细线,她哭得几乎失声,却只能无力地被拖着走。

肉棒早已疲软垂下,沾满尿液、精液、淫水与血丝,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三人被粗暴裹上外袍,踉跄押出暖阁。身后传来皇帝愤怒却无力的一声怒吼,随即被李亨冷声打断:“父皇,您该歇息了。从今日起,大明宫由儿臣暂代监国。”

銮驾被东宫侍卫团团围住,李隆基被“请”入一顶素色软轿,四周刀枪林立,再无半点帝王威仪。暖阁大门轰然关闭,隔绝了里面最后一声压抑的咆哮。

辰时末,寒风卷着残雪吹过宫道。九皇子府已被东宫甲士接管,重重把守。府门紧闭,匾额上的“九皇子府”三字在风雪中摇摇欲坠。三人被押进后院一间偏僻的耳房,门窗钉死,只留一盏昏黄油灯。

阿罗那被扔在榻上,蜜色肌肤上满是干涸的精斑与尿渍,脖颈伤口渗血,眼神空洞却仍带着野性的凶光。她下意识伸手去捂骚屄,却只摸到一片湿冷黏腻,失禁后的羞耻与对绵绵的恨意在眼底交织。

绵绵蜷缩在墙角,白虎嫩屄红肿外翻,精液仍在缓缓外流,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她抱着膝盖无声哭泣,泪水混着脸上残留的尿液,巨乳随着抽泣剧烈起伏,乳头仍硬得发紫。

耳房外,东宫侍卫持刀而立,冷声传话:“奉太子殿下口谕,九皇子及其侍妾暂且圈禁于此。三日后启程,发配云南,永不召回。”

屋内死寂。窗外风雪渐大,寒意透过门缝钻入,吹得油灯摇曳。三人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瑟瑟发抖,刚刚结束的极乐淫戏仿佛一场噩梦,而更大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日后,九皇子府耳房大门被打开,东宫侍卫冷着脸将三人押上一辆宽大舒适的朱漆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软榻、矮几、纱帐一应俱全,竟比寻常王公出行的仪仗还要奢华几分。车外侍卫持刀而立,却刻意拉开距离,显然是得了太子李亨密令——流放可以,苦头不必吃得太足。

下拉继续阅读
剑网3九皇子你轻点
9/30
书详情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