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一加一等于二
“她说，”
“你曾经去过她的墓地，问了她一个问题，”
兽的头颅漂浮在卡尔·艾尔的身边，注视着神子的眼睛，说道：“她的答案是，每一天！”
神子的眼睛中充满着一种难以理解的悲悯，与布鲁斯·韦恩相比，这个人间之神更像是内心接近充裕的真正完善人格。
自小家庭爱的富裕与自我人格的丰沛，在自身能力的基础上让超人难以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悲和苦。
他相信人性都充满善良与正义的一面，所以眼神中才会经常透露着不理解、痛苦、挣扎和现在只存在悲悯的神性。
现在他坦然面对自身拥有大爱的神性，但却对自身的个人之爱又有着‘近乡情怯’一般的感觉。
兽问道：“你问了她什么，卡尔？”
超人转头看向跟随着自己的兽，眼神带着悲悯和毫不动摇的坚定。
“我……”
“现在有没有依旧让她感到骄傲……”超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天启星，到了！”
眼前的天启星，就像是一个被开了几个整齐如同六芒星尖角渊口的末日星球，一股股长达数千公里的地核火焰从这些巨大的渊口中喷射而出。
星球表面坚硬的页岩板块和处处喷涌的火焰让这个被‘神’统治的星球看起来和地狱没什么两样。
如今这片地狱的统治者，就是曾经统治星球的‘神’达克赛德之子—奥利安。
多年前黑暗君主达克赛德入侵地球，与超人等正义联盟的英雄发生战争，蝙蝠侠的地狱蝙蝠战甲就是因此而诞生。
在黑暗君主达克赛德负伤返回天启星后，被自己的儿子奥利安弑杀。
奥利安以为杀死了征服欲望永无穷尽，以暴权黑暗统治所有的黑暗君主，就能够为此地带来安宁自由与平静。
但那些曾经被黑暗君主统治的人早已经习惯蹂躏和压迫，形成了无法祛除根深蒂固的奴性与对外倾泻的暴戾。
暴力的革命没有经过意识的改造换来的只是腐朽的循环，高坐于君主王座上的天启二代君主奥利安因此整日处于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力之中，就连超人这位不算朋友的朋友来到，也没有让奥利安提起更高的兴致。
“克拉克，你怎么会来到这个腐朽的地方，你是希望之子，这里不适合你，”
奥利安一手撑着自己的面颊，眼中透漏着深深的疲倦与乏味。
超人曾经也想和奥利安沟通交流，获取一些经验，但让超人没想到的是如今的天启星也是这样的乏善可陈。
简单地观察，发现天启星有了改变，但却不多。
这也让超人更加意识到，高格莫拉皇帝曾经说过的社会文明集体意识的塑造，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天启二代君主曾经想要完成的事业，连第一步也还未曾走完。
于是超人开门见山地说道：“奥利安，我来这里是为了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奥利安懒散地回答道：“我倒是听说最近你们那里发生的事情，你也要投身到如我这般‘伟大’的事业中来吗，那你可要小心那些你想要维护的人了，”
“即使我邀请了奇迹先生和大芭达帮我改造天启星的民众，摆脱达克赛德统治下的思维禁锢，但却遭到了那些子民的反抗和唾弃。”
“他们称我是比达克赛德更为可恶的暴君，哈哈哈哈！”
超人微微一愣，然后才摇摇头，“无所谓，我有了这个信念就不会畏惧将要到来的艰难，”
“我是想问问你，宇宙的生命方程，究竟在哪里。”
“生命方程式？”奥利安懒散的身躯从王座上坐了起来，皱起眉头说道：“达克赛德拥有反生命方程式，并不代表宇宙中一定存在具体的生命方程式。”
“你要找这个东西干嘛？难道你也渴求更为强大的力量。”
“我要用它，唤醒一位真正的神！”超人如此说道。
“真正的神？”
奥利安哈哈大笑道：“难道你现在都被那些所谓的神灵蛊惑信仰了吗，真是可悲啊，你具有着自己成为神灵的潜质，何必信仰那些虚伪的神灵。”
超人摇了摇头，“那不是物质的神，那是精神的神，我不是信仰他，而是我选择了他！”
“真是稀罕，能让你也称之为神的家伙，我都感到好奇了，”
奥利安走下自己的王座，看着超人的眼睛，发现这个氪星战士确实没有被其他力量蛊惑迷惑的痕迹。
奥利安这才说道：“生命方程式，其实就是生命的概念与规则，”
“达克赛德具有黑暗和虚幻的象征，而你，克拉克，你也具备一部分现实与生命的象征，你与达克赛德具有意义上的两极对抗，”
“这是宇宙自发平衡的一部分，当有一头太高，另外一头就会冒起当做本能的制衡，”
“所以达克赛德那么强大的力量才会在你的手中吃了亏，所以达克赛德的真身也几乎永远不能降临在这个真实的物质世界之中。”
奥利安带着一种难以言清的语气说道：“与其去寻找捉摸不到的生命方程式，或许你可以牺牲自己的一部分，来替代引导生命方程式的作用，就看你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神’而做出牺牲了。”
生命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是一个极其复杂深邃的命题。
超人能够偶尔感知到，高格莫拉皇帝的灵魂意志正在以自己的存在为标点，开始在朝这个世界靠近。
但死亡的生命想要重新归来，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违背了宇宙的规则，只有利用规则，才能对抗规则。
所以超人才会发动正义联盟的诸多超级英雄，寻找关于生命方程的消息和存在，不止是他，就连铁血公主戴安娜也返回了天堂岛中，寻求曾经遗留的知识。
“我也可以吗？你确定？”
超人只是如此反问道。
“啊？”奥利安瞪大了眼睛，就像第一次认识超人。
……
“英国国家物理实验室、时间频率组等机构的研究人员表示，从那颗即将撞击地球的破碎天体行星带到达一个固定的太空轨道开始，”
“自其中散发的固定频率波段以各种微弱的方式造成的连环影响，导致地球地球自转的速率呈加快的趋势，”
“而且地球自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过去五十年来最高，这意味着地球上的人一天已经不足二十四个小时，”
“但在过去几百年的观测纪录和结果，地球自转的速率是在长期变慢的基础上出现偶尔的波动，”
“这也意味着那颗破碎的天体行星带，是在偷走了我们人类的时间，”
“而且按照现在这样速率增长的趋势，即使破碎的天体行星带没有撞击地球，但影响地球自转的速率导致地球本身自转过于快速，也会导致最差的结果—地球解体……”
重新修整豪华的庄园下，一众局外人正聚集在布鲁斯·韦恩重新开拓出来的蝙蝠洞中。
对外交流的主控屏幕上播报着今日的新闻头条，那是许多掌控权力的统治者与幕后的大人物集体发力，在世界社会舆论上掀起的攻势。
在另外一面屏幕上，则是播放着一幕幕隐秘的资料，包括星空深处的那些传说生物的陈尸场，以及曾经发生在堪萨斯州荒原上的战斗。
与之前局外人大猫小猫两三只的情况不同，现在蝙蝠侠的阵营中，又增加了好几位人员。
其中曾经处于‘人类解放阵线’阵营中的猫女赫然在列。
猫女与蝙蝠侠的关系，就和蝙蝠侠这个人一样矛盾。
他们有着情人的事实关系，但却又永远不会坚定地站在一起，但每当大事发生之时，蝙蝠侠的身边总会出现猫女的踪迹。
人类解放阵线阵营，其中也有蝙蝠侠的影子。
因为蝙蝠侠也同样赞成那些恶徒们的其中一些观点，蝙蝠侠执着地要以人类之手，清除管控那些超级人类，与那些恶徒们的想法在某个程度上是具有相同利益的。
除了猫女之外，还有一个嘴里无时无刻叼着香烟的痞赖浪子。
金发、长款风衣和永不离手的香烟，是康斯坦丁在外人眼中的第一印象。
以及坐在康斯坦丁身边，一脸认真地研究着图纸上的神秘魔法符文的女郎。
宽檐帽被搁置在女郎的右手边，露出如流水般的长发，魔法披风下姣好丰满的身姿可以让世界上每一个男人都迸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
黑色网袜下那软润丰硕的大白腿，让康斯坦丁的目光总是在不经意间逡巡留恋。
扎坦娜，声名显赫的大魔术师瓦尼的女儿，神秘东方三圣族家族的成员，具有强大的魔法能力。
与康斯坦丁这个人间浪子时灵时不灵的魔法能力相比较，扎坦娜才是局外人组织里最值得信赖的魔法大师。
所以康斯坦丁也理所当然地将检查魔法符文的工作完全交给了这个值得信赖的看起来文静实则火辣的小妞。
“谢特，狗屎，你是说我们要和这样的敌人战斗？”
康斯坦丁嘴里咬着自己最为钟爱的‘丝卡’香烟，却又极其灵巧地从嘴里吐出一口唾沫。
“这他妈和老师教会我一加一等于二之后，然后告诉我你马上去考个博士学位回来一样荒诞，”
康斯坦丁眯着眼睛说道：“火星猎人这么强大的能力在他面前就像狗吃屎一样简单被打倒，你是说你想让我出力去对付这样的敌人？”
“狗屎蝙蝠侠，你给的钱还不够多，”
“这种敌人和传说中的神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你们非要说这家伙不是神灵，那就和上帝是嘿人一样可笑，哦，不，上帝真有可能是嘿人！”
康斯坦丁的吐槽连绵不绝，但却没有人愿意理他。
只有蓝甲虫科德一本正经地问道：“上帝是嘿人？这怎么可能！狗屎的康斯坦丁。”
“怎么不可能，”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香烟，然后露出自己的大黄牙笑道：“我能证明上帝是嘿人，赌五十美金，怎么样科德，狗屎的科德，你敢不敢。”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上帝就是嘿人！”蓝甲虫摊开了双手，看向不羁的浪子。
康斯坦丁嘿嘿一笑，说道：“每一个信奉上帝的人都称呼上帝为父亲，但上帝的孩子们，却从来没见到过上帝！”
场中顿时沉默了下来，良久，蝙蝠侠才出声道：“这并不好笑，康斯坦丁！”
“你看，你就是太严肃了，狗屎蝙蝠侠，自以为是的蝙蝠侠，正义联盟的作为我觉得没什么毛病，你干嘛非得和‘人类解放阵线’那帮恶棍一起掺和，”
康斯坦丁嘀咕道：“要不是你给得太多，也许我就跑到正义联盟那边去了。”
扎坦娜抬起头来，斥责道：“你在说些什么，康斯坦丁，你这家伙！”
康斯坦丁投降一样举起双手来笑道：“好吧，好吧，我认错，你是知道我的小札，我可是因为真正的正义和自由，站在蝙蝠侠身边的，单纯是因为我美好的品格！”
扎坦娜无奈地摇了摇头，康斯坦丁看向屏幕中超人最后冲天而起的身影，低声嘀咕道：“这个家伙，哦，不对，高格莫拉皇帝看起来很慷慨的样子，”
“你说，我是说如果，我和这位高格莫拉皇帝借上一点点力量，他会不会看在我美好品格的份上，将他的力量借给我？”
众人无视了康斯坦丁的话语，扎坦娜抬起头来看向蝙蝠侠点了点头。
“这些魔法与我掌握的魔法体系不同，但我可以看出来，这个以人类信念为火星的生命复归法阵没什么奇怪和负面的影响，它交给我们的知识没有问题。”
即使蝙蝠侠承认自己敌人很有魅力，但蝙蝠侠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否定自己的人。
他的本质上，从来没有相信任何人，也许世界上能够让蝙蝠侠保持最深信任的人，只有曾经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