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36 / 929 章6,164 字

参天果如一团璀璨的神光,被楚烬一口吸入腹中。

他心中执念太深,近乎入魔,根本没有理会天道之言的警告,只以四品境强吞参天果。

神果入腹,一股浓烈的清香之气飘满帝坟,竟汹涌着洒向人间。那天下的亿万看客也不知是出了幻觉,还是真的被香气影响,竟都有一种神念清明,肉身舒爽虚浮之感。

高台之上,强吞参天果的楚烬,肉身已变得白皙透明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好似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雕刻出来的雕塑,腹内烈阳一般的星核,也比刚刚变得璀璨了数倍。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魂之力暴增,就犹如一条羸弱的小河,突然承接了湖海倒灌之水,霎时间汪洋一片,铺满天地。

楚烬漂浮在半空中,只感觉这帝坟中的一草一木,沙砾尘埃,竟都可以被自己暴增的神魂之力清晰捕捉。甚至就连那隐藏在此间,大帝真正的坐化之地——归尘道场,竟也被他感知到坐落在何处。

肉身之道,在于苦修体魄,于一次次极境中打破桎梏,试图以肉身血脉之力问鼎大道;而修世间神法者,这强大与否,却在于苦修神魂之力,以及腹内星核。

腹内星核越大,愈发坚韧强硬,则积累的灵气便越深厚,战不易力竭,且万法不散;而神魂之力的强大,则可令人的神念感知磅礴无尽,辐射更广,也可更为容易地洞察世间万物,感知天地法则,料敌于先,参透神法之道的本源,令其在被演化时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这一颗参天果,令已经走到四品最高峰的楚烬,竟心生一股即将超脱的升仙之感。

他再次突破桎梏,猛然抬头时,双眸炙热无比,轻道:“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轰!”

大道轰鸣之声响彻,肉身近乎虚幻透明的楚烬,竟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五品大圆满之境的神魂气息。

“啊!!!”

他双拳紧握,遥看仙澜五城,发丝飞扬地怒吼一声,随后声音充满反叛且隐隐带着一丝憎恨之意道:“师尊啊,你看呐,我这颗被你晚年选中,悉心培育的种子,今日光耀此间,可能令你心中满意啊?!”

喊声激荡,人间议论纷纷,但他们却不懂楚烬究竟是何意,只在震惊中以为,他这是在激动地表达着对师尊的万般敬意与谢意。

刑山外,最中央的观龙台上,无尘仙风道骨的盘坐在高台之上,苍老的双眸在望向楚烬时,竟流露出了一闪而逝的惊诧之色,而后才回应道:“楚烬之光,在我之后,可保仙澜五城三百年安泰昌盛。”

恢宏的回应之音响彻五城,那仙山的问道宫之上,骤然间气运升腾,直卷云霄,似在回应着安泰昌盛之言。

高台之上,楚烬抬起双臂,猛然冲天一指道:“既已无退路,那便燃我人阳体,于此开九脉仙芒,成就那万古唯一之名!”

“轰!”

双指向天,楚烬在这一刻彻底稳固自身那五品大圆满之境的神魂气息,第九脉仙芒冲顶而起,乃是烈阳之色,散发着滚滚燃烧的恐怖威压。

“五品……他开九脉仙芒,入五品了?!”

入定的任也猛然睁开眼眸,心中懵逼至极:“他妈的,天……天道何在啊?!”

擂台外,小侯爷也骤然惊醒,眨眼道:“这千年老二,果然有点东西啊!”

潮龙城内,一片哗然。

一位古宗仙师,仔细“观想”着楚烬的状态,不可思议道:“他为何能入五品?这不符合天道法则啊?!”

“这楚烬身上藏有太多秘密了,老夫也不知啊。”古宗宗主微微摇头。

“楚烬今日之光,可战九黎任何五品仙师。真的没有想到,年轻一辈竟已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的时代……终将走到尽头了吗?”有人不自觉地发出了感慨。

“此子目光阴邪,藏拙许久,心机颇深。他可没有东登府小侯爷那般洒脱的心性啊。”

“……!”

人间客栈前,虎哥也瞠目结舌地感知着楚烬的状态,并且内心愤怒难耐,十分不平地吼道:“这他妈公平吗?!帝坟与归尘擂都是四品秘境,本应该受到天道压制……即便五品入擂,那也只能演化出超品境的万千神法。但……但这楚烬的神魂之力如此升腾、暴增,散发的却是实打实的五品大圆满气息……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是啊,他足足超过我哥一个品境啊!”先前心态非常松弛的庆宁,此刻也不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莫要惊慌。”李彦抬手道:“好好回忆回忆,你们的怀王真的老实吗?!这帝坟之中,血引者都各有机缘,既天道默许……那便说明楚烬今日开九脉仙芒,并不超纲。”

高台之上,任也瞧着半空中的楚烬,心中的懵逼之感,已然荡然无存。

正如李彦所说,这帝坟中走到最后的血引者,那都是各得大机缘的存在。

这机缘自帝坟中得,自也能在帝坟中用。任也悟得的皇极真意如此,小侯爷凝意在不祥之镜中也是如此。

那枚参天果,便是楚烬在此坟得到的大机缘,天道自然不会压制。

任也瞧着那苍穹之上,被诸般异象笼罩的楚烬,双眸逐渐恢复平静,肉身轰然爆发出蓬勃无尽的战意。

他先前入定,一来是在等楚烬将自身的气息攀升到最巅峰,让这九黎盛传已久的宿命一战,在极致公平的情况下发生。

楚烬想要在今日成为那个矗立在天地间的主角,证明自己就是那个唯一,而他也要在大帝的归尘道场之外,对天道与那即将飘散的道韵讲,你选的人没错。

帝传之重,舍我其谁!

二来,他也在极力捕捉着那股玄妙的心境,想要触发皇极真意,一剑定乾坤。

但很可惜,他在三个时辰前,才刚刚触动那股心境,一剑寂灭了小侯爷的漫天凶戾煞气,那心中意境被尽数抽干,归于平静,就如漂浮在混沌的虚空之中的碎片,难以捕捉,难以凝聚。

甚至在急迫感知之下,他竟有一种神魂即将崩裂的痛苦感。

……五品吗?!

任也直视苍穹,战意澎湃,抬手间,便唤出人皇剑。

万道霞光自掌心涌动而过,他神念合一,开言道:“五品又如何?!!”

苍穹之上,楚烬低头俯视任也,大吼一声:“古皇传人,登天一战!”

“来!”

回应之声,久久回荡。

“轰!”

任也拔剑而起,肉身转瞬消失在高台之上。

他身影再次凝聚时,苍穹之上的八道仙鹤虚影,尽是被一剑斩碎。

“噗噗噗……!”

剑芒不散,划过虚空,在圣瞳的窥探下,直直向着楚烬的弱点斩杀而来。

“翁!”

楚烬见剑芒璀璨而来,却不急不缓,只右手轻轻勾动了一下,朗声道:“耀我无量珠!”

“刷!”

一言出,楚烬的眉心竟浮现出一颗圆润古珠的印记,并散发着非常浩瀚磅礴的杂乱气息。

那是他的第二件至宝,或者说是半件至宝——无量珠。

此物乃是大帝晚年炼化,用于镇压不祥之境,洗涤摄取八十一族先辈,最纯净,最璀璨的英灵神魄,所以它的气息非常凌乱。但其内储藏的英灵神魄,却纯净如天池之水,不染一丝尘埃,也无任何阴邪之气,与收纳英灵不甘怨气、戾气的无量樽截然不同。

无量珠,自楚烬眉心耀起英灵魂魄的光辉,圣洁无瑕。

相传,此物能令油尽灯枯,垂垂老矣的神魂复苏,助其三魂七魄重活一世不散,但却不能令苍老的肉身恢复生机。

“古皇传人,今日便要天下人看看,是你这承载古皇疆土之重的人皇剑重,还是我这伏龙仙芒更重!”

楚烬的双眸中,早已善念不显,犹豫不在,有的只是近乎于癫狂的炙热,执拗。

“轰!”

他猛然抬起右臂,凝剑指,引动眉心的无量珠,极力催动着浩瀚无垠的英灵神魄,源源不断地灌进头顶的一脉仙芒之中。

“翁!”

那道仙芒得参天果的神魂暴增之力加持,又得英灵神魄注入,瞬间便被催动到了极巅的状态。

楚烬猛然挥臂,遥遥操控着那道仙芒,大喝一声:“落!”

霎时间,仙芒自苍穹之上,涌动而下;任也自台下跃起,一剑迎天。

“轰隆隆!”

剑与仙芒相撞,奔雷一般炸响九天。

半空中,肉身已入四品,人间同品之境罕有敌手的任也,且在剑重拥有一郡之力的情况下,竟在那道仙芒落下的一刻,肉身与剑芒同时停滞,不能再向前半步。

这……这仙芒竟如此沉重,竟能与人皇剑抗衡???

他并不知,在仙澜宗的问道十二经中有言,这每一道仙芒被催动到极巅时,都会拥有伏龙之力,堪比九黎人间的一条暗河地脉之重,可压塌万千神法。

今日,楚烬催动无量珠,又强吞参天果,便已将自身九脉仙芒,全部催动到了极巅。

楚烬张开五指,猛然向下一压,吼道:“你只有一剑,而我却九芒尽开!古皇传人,你就不该来这九黎……!”

“轰!”

又有一道仙芒落下。

“翁!”

任也一念涌起,准备引气运入剑,碎仙芒,登天而上。

“咚!”

就在此刻,悬在楚烬头顶的至宝相国钟,却悠悠响起。

那古钟之声,如穿透万古而来,包藏着佛法之道,似乎可超度世间一切神魂。

半空中,任也在古朴的钟声中,顿感神魂战栗,就宛若见到一座恢宏的古寺中,正有至高佛陀扬法,可静人心神,令自己内心祥和一片。

在不知不觉间,他内心涌动而出的战意,竟如潮水一般退去,手中的人皇剑也光芒暗淡,似已进入不争不杀的心境之中,表情也充满了见佛皈依之态。

钟声响起的一刻,那操控着这件至宝的楚烬,却也在钟声回响之间,看见了过去。

云雾缭绕的仙山之上,万千庄严的问道宫外,一处偏僻无人的昏暗之地,十几名十来岁的道童,正在对着一位身材瘦弱,目光惊恐且忐忑的孩童拳打脚踢。

口鼻中的鲜血,染红了胸前过于宽大的道袍。那位六岁孩童死死地护住头颅,委屈、害怕,求饶地问:“为……为何只打我?!”

“穷乡荒野来的小野种!只被宗主无意间瞥了一眼,就以为可以逆天改命,凌驾于我等头上了吗?!”

“老子打死你!”

“我……我何时想要凌驾在你等头上了?”六岁孩童带着哭腔询问。

“在这里,只要我等看你不顺眼,你连喘气都是错的!你记住,你这个废物,只是乡野间琴匠生下来的儿子,你永远不可能开悟,更不要想着可以一步登天,与我等争锋!”那领头的小道童,虽只有十来岁的年纪,却言语刻薄,下手极为狠辣。

他踩着那六岁道童的脸颊,目光阴狠凶戾地吼道:“俗话说长兄为父,我等都是你的师兄,你今日向我等一人叫一声爹,我就放了你。”

大雨滂沱,六岁孩童于夜晚,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心中委屈至极,也害怕至极地找到了执法长老,并告知自己自上山以来,也不知哪里得罪了同房弟子,引得他们天天针对,殴打自己。

执法长老盘坐在蒲团之上,左手掌书观读,只不耐道:“修道一途,与天争,与人争,与己争,本就是残酷无比。若是整日都挨打,便要在心中问问自己,他们为何只打你,却不打别人。”

“不要以为你是宗主引入仙澜宗的弟子,就高人一等。在这里,机缘是有限的,而弟子是无限的,宗主多看你一眼,那旁人杀你的心都有。若想不被人欺,你便要暗夜磨刀,视所有人为生死大敌,只有抱着将他们全部踩在脚下的心态,你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管你的。更不要去找宗主,这只会让你失去一切华彩和价值。猪羊尚且可被人宰杀,制成美味饱腹……呵呵,这人要没了价值,那岂不是连猪羊都不如?这下场该有多凄惨啊。”

“出去!”

六岁孩童在懵懂间离开了执法长老的道房,他站在暴雨之中,迷茫且彷徨。而后他又想起那十几位道童凶戾的表情,于是在害怕和惊惧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相国钟的余韵回响,在双耳中轰鸣,回忆狂涌,连绵不绝。

六岁的孩童,终于在这仙山之中长大,也苦等来了宗门的十年大比。

他以开六脉仙芒的天纵之资,一路横推力压,败数十位同辈之人,登上了决出宗门首席弟子的最后舞台。

登台前的那个夜晚,荀仙师来到了那位少年的修道之所,抬手间,便在桌上放下了一枚丹药,笑道:“明日你就要与洛鸿飞决出胜负,胜者会成为当代首席,且也可被宗主选为关门弟子。此丹名为固神丹,乃是王天师炼化六年之物,可固本增神,令你登台时神魂入品境巅峰。此物万金难求,今夜你便服下,明日登台时,丹药气息彻底消散,确保无人可以察觉。”

少年起身道:“宗门戒律,大比一月内,不可服用任何外力丹药。”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可是,这与作弊何意啊?”少年有些不甘道:“我只想……”

“……!”荀仙师目光戏谑地瞧着他,站在灯影中,一字一顿道:“在这仙山之中,宗门之情亦有薄厚。我与你关系近,便由衷地希望,你能是首席,未来能接过宗主大位。而长老阁那些关爱你,疼爱你的老祖前辈,自然也能希望你是最后站在大比擂台上的人。可你要做不到,这些老祖前辈就会失望……而一旦失望,你或许就会沦为弃子。”

“弃子虽与种子只有一字之差,可命运却截然不同啊。你往这仙山下的人间看看,弃子活得是何等艰难啊!”

“是冒险去成为那个弃子,还是成为不择手段的种子,全凭你自己的意愿。”

荀仙师扔下一句后,便飘然转身离去。

少年的目光聚焦在那枚丹药之上,逐渐变得执拗,阴沉。

追忆,无尽的追忆之中,他又见到了一尊古朴庄严,佛光万丈的大钟。

那是一件无数修道者,梦寐以求的至宝;是承载整座仙澜宗未来三百年之重的护教法器。

而这样一件至高神物,却是无尘师尊送给他的诞辰之礼。

这是宗主的传道之举,也是少年走过无数坎坷、肮脏、卑劣后的余韵回响。在那一刻,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先前付出的种种代价,只想盘坐在师尊身旁,竭尽全力地伺候他,陪他聊天,陪他喝茶论道,尽显弟子的感恩之情。

极巧,那一日师尊似偶有所感,突然开阵,传入刑山之外,走得十分突然。

那得到相国钟的青年,十分雀跃地来到问道宫之中,却见师尊的长桌上,茶壶尚温,且还摆放着问道十二经的最后一卷——神禁篇。

那时的青年,还尚没有资格观赏神禁篇的心法,但出于好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卷经书。

他翻到最后一页,却见经书写道:“开十二脉仙芒,可入六品。六品之后,需自腹海内炼化出人阳、人阴的双星核,并以自身明悟的大道之意,融入人阳、人阴的双核之中,令星核化海,成天人归一,方可入神禁之境。”

一行极为简短的经文之言,却如惊魂之钟,在青年的脑海中轰然作响。

满心的雀跃与感激,也在骤然间化作恶鬼冤魂,令他浑身汗毛炸立。

他为人阳体,那谁人又为人阴体呢?!

六品后,需人阳、人阴共存,才可成天人归一,才可迈向更高。

在这一刻,他终于读懂了,为什么荀天师会说他是一颗种子。

种子埋于土壤中,自然要精心呵护,细心培育,才可生根发芽。可当种子开花结果,彻底成熟时,那自然也是要被人采摘的。

师尊入六品,耗费了大半生,早已大限将至,寿元无多了。任他拥有天纵之资,可也没有更多的岁月,去重凝人阳之核了……

青年站在恢宏的道宫之中,瞧着手中的经文,感知着那刚刚得到的相国钟,似看见了未来,也自钟声悠悠响彻时,死在了未来。

……

归尘擂之上,钟声连响十数次,楚烬也自无尽的追忆中,彻底陷入癫狂与极端的心境之中。

他发丝飞扬,只听得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入归尘擂,得到那件大帝的至高之物,便也会得到自由!”

“哪怕,那自由可能是极其短暂的,弹指即灭,但那却是他自六岁后,就早已彻底失去的东西!”

“他要亲手拿回来,哪怕燃尽自己,也要争!”

今日谁也不能阻我前路!

“九脉归一,古皇赴死!”

“杀!!!”

他面目狰狞且阴冷,在参天果、无量珠,以及相国钟登至宝的加持下,燃尽腹内人阳,演化出了自身极巅的灭世一击。

“轰轰轰……!”

九脉仙芒自苍穹垂落,摧枯拉朽地划破虚空,其威势竟不比小侯爷的弑神之枪逊色分毫。

这是楚烬化尽过往,凝于此刻的最强一击,足以光耀此生,光耀今时今日!

“刷!”

任也意念狂涌,短暂自相国钟的漫天佛光中挣扎而出,抬手便呼唤出了九曲青云竹、九岳神剑、凰火炉、界空石、人皇印等一众至宝。

他知道,这一刻就要决出此战的胜负与生死,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留手的。

至宝的神虹之光涌动,横空铺开。

“刷!”

气运之力倒灌,冥河之水卷向苍穹,一株擎天而起的青竹,遮天蔽日而展,迎向了其中一道演化到极致的仙芒。

“噗噗……!”

仙芒掠过虚空,令园区小队一众挚友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仙芒如斩神之剑,自虚空划过时,竟将青竹的虚影压得隐隐弯曲,垂枝于苍穹之上,气息停滞不前,无法升腾。

这是任也得此至宝后,第一次有过如此劣势之景。

“这青竹至宝,乃是古皇传人最为得意的护道之物,而今楚烬一芒垂落,便将青竹压得垂枝人间……这古皇传人的不败神话,这是……要止于今日了吗?”

人间寂静,亿万双眼眸的注视下,也有人皇新粉的担忧声偷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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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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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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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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