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05 / 929 章6,147 字

一壶佳酿入腹,七分醉意上涌。

姜老祖端坐在客栈的角落内,深邃的双眸凝望着眼前的一片嘈杂与喧闹,那布满皱纹的脸颊略显红润。

这酒是人间凡酒,可却在这一刻醉了入道之人。

他就像是置身在这喧闹人间外的一位看客,借着此地的烟火气下酒,而心里却涌过了五百载岁月的物是人非,不足以向外人道的无奈与苦涩。

烛火跳动,苍老的眼眸凝于一点,手抬起,无尽的孤独与悲凉,却自酒杯中汹涌而来……

先前,姜老祖为了护道任也入帝坟夺取机缘,便离开古潭,且耗费半月有余,横渡虚空,寻向一处旧地。

那处旧地有一座山,名为神龙山,山中有一株相传是来自屋脊的神药,名为神龙不死药。

此物乃是六品之上的仙珍,世间仅有一株。它虽无法治愈姜老祖的大道创伤,令其彻底破碎的道意重新凝聚,但却可令他干涸的寿元重新焕发生机,有再活出“一世”的可能……

那处旧地,本就是迁徙地崩碎前的一座仙府,而迁徙地坍塌后,此地却不知为何,竟并未被天道演化,只隐世隔绝,成为了一处无品之地。

神龙仙府,尚有旧人后裔存世,只不过这些旧人后裔隐世不出,相传一直护着神龙不死药,于无尽的秘境星门之外,繁衍生息。

姜老祖重游仙府,欲借神药,且心里抱着的是,你们主动借,老夫就欠仙府一个人情;你不“主动”借,那老夫就在拿走后,再欠你们一个人情。

五百前年,人间剑闪耀神庭,将鼎盛至极的迁徙地,压得五十年来无人敢称天骄。

所以,他的人缘并不太好,很多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也都视他为历代第一人中最特殊的异类。

五百年后,老祖重回仙府借药,那旧人后裔竟无一人能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剑轰开无品之地的壁垒,璀璨剑芒开神山……

山开了,姜老祖却没有见到那株神药。

他向旧人后裔询问,却得知……在迁徙地崩塌的前两日,那神龙不死药,竟自行飞入虚空遁走,而仙府一族出动了六位老祖,也没能将它留下。

姜老祖虽一剑破开了这仙府后裔还在守护神药的谣言,却也得到了早已注定的结果。

神药不在,今时今日,寿元难续……

他没有再为难旧人后裔,只想去五百年前驻足过的地方再看一看,瞧一瞧。

遥想当年,他自愿被宗门宗主罚入祖地“赎罪”前,也曾与一位红颜来过神龙仙府,并在神龙山外种下了一朵可开万年的花。

他与那位红颜知己约定,自己在祖地赎罪百年后,将宗门之恩、师尊之恩尽数报还后,便会与她一同回到神龙山,看一看这朵花楚楚绽放时的美景。

她说:“好,我一人照拂它,百年之后你再来观赏。”

有了这个约定,姜老祖便甘心入祖地。

古潭宗与那位红颜的族中长辈,也向他许诺,你甘愿一人赎罪,那她绝对不会受到牵连。

世事无常,这原本说好的一百年赎罪之期,却因迁徙地的骤然崩塌,令一切约定都恍若隔世了。

他在祖地中足足被困了五百年,再出世时,那株神药不在,那朵花也枯死了……

姜老祖瞧着旧地,却再也不能见到那朵花楚楚盛开的娇艳美景。

他向旧人后裔询问,花是怎么死的,但得到的答案,却令他震怒不已。

神龙仙府的人告诉他,这朵花在种下的第二年就枯死了,而那位说好会照拂此花的红颜,在与他一同离开此地后,也从没有回来过。

她若无事,则定然会兑现诺言,亲手照料此花。

她没再来,这说明自己入祖地之后,外界也发生了天大的变故。

五百年的孤独寂寥,早都将老祖的心境磨砺得平静如水了。但他在得知此事后,心中却荡起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怒气上涌,无法遏制。

他断然离开了神龙仙府,且一刻不停地赶往了那位红颜知己的古族中,欲问清自己进入祖地后,这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间剑携卷着无尽的愤怒,横渡虚空,天降那处古族的隐世秘境。

那古族隐于秘境五百年,薪火相传,空前强大,也有数位六品触道者坐镇。他们准备等待迁徙地的大世来临,再重新出世。

却不承想,这五百年的薪火相传,代代苦修,却在一位寿元将尽,大道将陨的旧人面前……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身着一袭白衣,肉身悬于隐族山,双眸冰冷地俯瞰此间。

一念起,此间古剑,不论是何品阶,竟尽数崩碎,卷天而上。

怒意升,他破碎不堪的大道道韵,如星沙一般铺满整座天穹,随手洒下“一粒”,都可崩塌虚空。

一句话,响彻天地:“今日不见她,世间无我,也再无迁徙隐族!”

隐族只等迁徙地的盛世来临,便要再次出世,但这一刻全族古剑尽数崩碎,道韵星沙横贯虚空,若是不开眼,那五百年来的隐忍与等待,将尽埋人间剑之下。

隐族的长老虽与姜老祖不属于同一时代的人,但却也听过他的种种传说。这个人说一不二,五百年前的神庭一战后,迁徙地的无数名门正派已在暗中有了约定,准备联手对抗混乱与不祥。

但姜煜却不知为何,竟将正派中一门极其强大的古族后辈,屠戮了大半,几乎将这古族的年轻一代,杀到断代。

联合在即,此举犯了众怒,无数宗门世家一同施压,最终在古潭宗与神庭的力保之下,才判他入祖地被困百年。但当时年轻的老祖心中是不服的。外人传,他虽然没入神禁境,却要战那古族之主,一吐心中浊气。

后是因为那位红颜的存在,他才隐忍下心中的怒气,自愿入祖地“赎罪”。

所以,此刻他说要世间再无隐族,那绝非是虚言。他说了,就一定会做。

隐族自然不想力拼,也不敢力拼,更不知五百载岁月后,这姜煜已经是何品境了,所以只能选择退让。

隐族的现任族主,告知了他……一个他已经猜到,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那一年,年轻的姜老祖入了祖地。次年,那位红颜知己,便因他屠戮古族年轻一辈之事,且因与辈分相差巨大的姜煜私订终身,令隐族蒙羞,而被族中长老赐死,且永世不得入祖坟。

她死了,就被埋在隐族秘境的一处荒地之中,五百年来无人祭拜,甚至也无人想起她。

姜老祖从来没有奢望过,在五百年后,她还能活在人间,却也无法接受,自己入祖地的第二年,她就被人逼死,埋于荒野之中。

他心中怒气升腾,可放眼望去,却再也找不到那些逼迫她的仇人……

那些旧人都没能熬过岁月,都已化作黄土,尽埋此间了。

而今站在自己身前的,都仅仅只是那些人的后辈,自己真的……要杀了他们泄愤吗?

那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姜老祖一步入荒野,来到隐族人说的那处埋着红粉佳人的荒坟,却目光无比茫然。

漫长的岁月流逝,那种种的约定已成过往。这里荒芜一片,哪里还有什么隆起的荒坟了?只有无尽的杂草与在春风中绽放的花海……

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也都看不见了。

就是在这一刻,他一头乌黑的发丝,尽染白霜;面颊一条条皱纹浮现,笔直的腰板略微弯了几分。

他仿佛从中年,一步就迈入了老年。

在祖地中耗费了五百岁月,这令他从寿元鼎盛,走到了寿元干涸。若非有那千年生命绿翠,他也绝对难以熬到今日。

只不过,岁月无情,那千年绿翠的生命精华,也已然对他没有任何功效了。他将此物赠送给了任也,也算是一种无声的传承吧。

脱困祖地时,他手挪超然至宝——祖地烈阳,以大道之意强行挣脱枷锁,这令他的大道之意彻底崩碎如星沙,彻底不在巅峰。

而后出世,放眼望去,整座迁徙地都已经崩塌。

他被世人称为人间剑,也正是以这三个字立道入六品。可现如今举目望去,迁徙地却化作一个个碎片,漂浮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那么,他的人间又在哪儿呢?

他的人间也正如他的大道之意一般,早已粉碎在岁月之中。

曾经的约定并未兑现,续命的神药登天而去,那朵花死了,那个人也长埋在荒野之中了……

如今的一切,都只有曾经留下的一点点痕迹……

姜老祖望着漫山遍野的荒草与花朵,心境大悲,眼眸深邃,却突兀地笑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一阵暖风迎面吹拂而来,似乎这里一切的荒芜,也都有了回应。

……

客栈中。

姜老祖端着酒杯,半面脸颊迎着烛火,苍老的双眸凝于一点,似在回忆,也似在七分酒醉中瞧见了一位故人。

“刷!”

就在这时,一个身宽体胖的道士,龇牙坐在了方桌对面,谄媚地叫道:“爷,一个人独饮啊?”

姜老祖自酒醉中幽幽地回过神,只目光平和地瞧着储道爷,话语简洁地问道:“你那根白玉棍,来自哪里?”

储道爷已经做好了一切“工作准备”,却没承想,白条鸡前辈却突然问了他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稍稍呆愣一下,挠头道:“您不是看出来了吗?”

“三世身,你的传承来自八宫九景,可对?”姜煜又问。

储道爷听闻此言,瞬间懵逼。

他游历了这么多秘境,还是第一次有人看穿他的来历,这让他有一种脱了裤子蹿稀的羞耻感、不安感。

“八宫九景,你走到哪一步了?”老祖又问。

储道爷在心里斟酌许久后,却没敢撒谎,只坦诚道:“第五景:瑶光罗幻。我已找了很久了,却迟迟不得其余几景的入门之法。”

“嗯。”

老祖微微点头,轻道:“我知一景,可令你更进一步。”

储道爷听到这话后,双眸瞬间闪烁起明亮之光,面颊难掩激动地起身问道:“老祖,是哪一景?!还请您不吝赐教……!”

“第八景:落世星河!”

姜煜淡然回道。

储道爷呆在原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沉吟许久后,才无奈道:“这……这第八景,非我现在的品境能入啊。”

“来九黎之前,老夫以破损的道意,凝了一枚剑符于千年天雷木中。”老祖轻声道:“此剑符,可助你有资格入这第八景。”

“老祖,你真是我亲爹啊!!!”

储道爷面露狂喜之色,激动得差点没有抱着老祖狂亲两口:“我真不知该如何谢您……若有机会,我愿意给您做个养子。”

他和任也的这副无耻嘴脸,姜老祖已经见得太多了,麻木了。

“呵呵。”

老祖微微一笑:“莫急认爹一事,只说眼前。”

“请您指点……!”

“剑符赐你,但你也要在八景中,为老夫拿回一样东西。”

“是何至宝?”储道爷立即追问。

“就是第八景中,那半粒天尊丹。”姜老祖面色淡然道:“老夫在此地要护着小人皇,暂且无法抽身离开。你去八景寻机缘,若遇绝境,便引动剑符。”

“此次游历,至少也要有个一年半载,甚至更长。”

“若你得丹返回时,这帝坟中的无品之地还尚未开启,那便持丹赶来;若是你离开八景时,这里的一切都已结束,便赶去两年后的古皇之子与人皇传子的神庭一战。”

“老夫会在那里等你。”

他不急不缓地吩咐着,看着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儿,可面颊上却没有任何焦急之色。

储道爷闻言,立马追问道:“您是要以此神丹……固命增寿?”

嘈杂的客栈之中,姜老祖沉吟半晌,略微摇头道:“不,老夫只是想要兑现一句诺言罢了。”

他并没有向储道爷解释太多,只是这心里却时刻都在铭记着那个诺言。

他在祖地中足足被困了五百载,但第一个见到的人却并非是任也,也不是储道爷……而是在他脱困出世的七八年前,曾偶然进入祖地的一位神秘人。

那位偶然闯入祖地的人,主动为老祖算了一卦。他说,最快七年,最晚十年,一定会有人进入这里助你脱困。

老祖便笑道:“这一卦价钱如何?”

那人道:“不要此间至宝,也不要成山的星源。若是日后这个卦象应验,那咱们便有一个约定。”

老祖问:“什么约定?”

那人又道:“赤地飞龙时,重归仙人位。”

老祖沉吟半晌:“我要护一人?”

“没错!”

“可。若卦象应验,重归仙人位又有何惧?!”老祖应允。

客栈中,储道爷与老祖相谈许久后,便返回了客房之中。

一入内,他便大咧咧地说道:“贫道要走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两年。诸位道友……此地就全靠你们周旋了。”

许棒子听到这话,顿时鄙夷地骂道:“你这是大难临头,准备开溜啊?”

“无卵之人是这样的。”寅虎也补充了一句。

“呵……!”

储道爷面对二人的讥讽,神情倨傲道:“敢问两位有卵之人,每次绝境断后之人,可是你们二位?”

这一句话,便让两位嘴强王者瞬间噤声。

“这帝坟的机缘即将显现于世,无品之地也要开启。贫道是真他娘的不想走,但很可惜,老祖有差遣……那贫道自然无法拒绝。哎,这一切都是为了那该死的小坏王。”他露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老祖差遣,所为何事?!”一直没吭声的狼哥,此刻顿时涌出兴奋的神色:“我能否同往?”

“我倒是想让你一同往,咱们二人一同征伐那第八景。可惜,此地只有我一人能入。”储道爷微微摇头:“诸位兄弟,我若游历归来时,此地事了,那咱们便在两年后的神庭决战再见!”

众人见他真的要走,且还是听了老祖的吩咐,便纷纷出言叮嘱。

“我这里有一件护身之物,你且拿去吧。”寅虎主动说道。

“我这里也有点珍贵丹药……。”李彦虽与储道爷接触较短,但最近一段时间的并肩作战,他也是很欣赏这位无耻之人的。

“……!”

众人上前,纷纷嘘寒问暖时,爱妃突然起身,从袖中拿出两瓶生命之水,淡然道:“此物功效你已经知晓,我便不再赘述。你拿着……路上用得上。”

储道爷瞧着足足两瓶生命之水,顿时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东西……不他娘的就只有一瓶,且无法再寻到了吗?!老子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在老刘手中买的啊!”

“是啊,是啊。”寅虎也非常愤慨地点头。

许清昭眨了眨布灵布灵的眼眸,淡道:“本宫从未诓骗过任何人,但也不会打扰夫君的工作……。”

“啊!!!!!”

储道爷在室内泛起了肉疼的尖叫声:“骗子!骗子!!!偌大一个清凉府,竟没有一个好人!”

不多时,他乘着夜色,便在厉鬼宗亲信的带领下,准备离开九黎大陆。

……

西极山,次日天明。

四鬼自青铜棺中爬出后,便面色无比憎恨地看向了古庙方向。

他们兄弟是一奶同胞的五胞胎,昨夜三鬼惨死在恐怖的赤潮威压之中时,他们便有了感应。

五鬼间的手足之情与寻常兄弟不同,他们坎坷且充满苦难的人生经历,是共同的,是惺惺相惜的,也是彼此依靠的。

此刻三鬼身死,他们恨不得立马就将任也分尸,将其血肉一刀刀地割裂、咀嚼,方可祛除心中滔天的恨意。

但如今的现实却是,攻守易型后,他们彻底寸步难行了。

在这一刻,他们的处境要比之前任也的处境,更加难受万分。

不守此桥,少了一鬼的兄弟四人,就没了地利天险,以及诡异的五鬼五行阵加持,等同丧失了一切优势。

可守在此桥中,他们又不敢放桥外的天骄进入,那如此僵持下去,外面的天骄无法完成天道差事,则早晚必要攻桥。到时古皇传人现身,他们就要遭受两面夹击之苦。

中鬼盘坐在白皮之上,心里已经知晓,此刻不论怎么做,他们都已是十分艰难的局面了。

“大哥……在此地僵持下去,对我等毫无益处。”生性谨慎的老二春鬼,此刻目光阴沉道:“现如今只有一个法子,尚可试一试。”

中鬼看向他:“反向离桥,暂离此地?!”

“没错。”老二春鬼点头道:“昨夜入夜之前,三弟已经身殒了。那我们留在此地,也无法将其救回了……这莫不如我兄弟四人先走,令外面那群天骄入山完成差事。这帝坟的前路,还有好一段呢,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随时随地,寻找良机,去猎杀古皇传人。”

“如此一来,便可破掉此局。”

话音落,另外三鬼陷入沉思。

“我等即便现在冲桥,怕也很难离开。”老五冬鬼挑眉道:“人心向恶。先前我五兄弟凭借此处地利与大阵,已有两次猎杀天骄的事实了。外面的人也知晓,当初若没有那个小子牵头,引十几人攻桥,那他们是绝无排队入山的可能的。说白了,这本就是死仇……只是后来大家碍于利益,暂时形成了妥协与僵持。此刻我等若是攻桥杀出,没了地利和大阵,这数十位天骄一同蜂拥而上…我等依旧胜算渺茫啊……!”

“可除了此法,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在这里耗下去,必然身死。而那古皇传人既然有办法进入此山,自然也有办法出去。他走了,我们死在这儿,岂不是大仇难以得报?”老二春鬼坚持道:“冲杀出去,是唯一的办法。人心向恶,我兄弟四人若舍命相拼,老子才不信他们可以团结一致呢。”

“好,就这么定了。”

中鬼思考再三:“一刻钟后,我等冲桥杀出……!”

【恭喜一位神秘血引者,成功完成特殊差事,并成为了“天”字血引者。】

【全体通知:诛杀天字血引者,或剥夺其大道争锋的资格,将得到极为丰厚的奖励,以及一次规模庞大的大帝赐福的机缘。】

所有血引者,在这一刻都听到了天道的提醒。

古庙中,任也猛然睁开双眼,惊愕道:“天字血引者?这他娘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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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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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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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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