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21 / 929 章6,066 字

六个时辰内,七个人,最终却只能有一人登上飞升台,进入《神土——不祥之境》。

这个结果,让正在相互甩锅的北斗七星瞬间就沉默了下来,脑壳嗡嗡直响。

走过帝极境后,他们本以为人间擂的三关彻底结束了,甚至都已经商量起了散伙的事,但却万万没想到,这断头人的昭告却把他们所有人都拦在了飞升台外。

在场七人都是帝坟中的佼佼者,以他们的智慧也不难猜想出,这同行路既然可以分摊赤潮威压,让自身占尽了便宜,那后面大概率就要遇到充满隐患的规则。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这种隐患会在登台之前到来,还以为会在后面发生;并且也没有心思去沉淀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比如那一句——葬尽同行者,可承兵主。

北斗七星彻底傻眼了,这最后一关血赔了二百八十枚血引不说,而且他娘的还要刀刃向内,与自己人相争了。

沉默,压抑,相互窥探……

“刷刷……!”

朱公子脸色煞白,模样焦躁无比地走在帝景亭中,都已经快要把扇子轮冒烟了,企图以凉风去去心火。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柔美女子急迫迈步:“我等七人,却只有一人可登台,那又要如何分配呢?除非有多数人愿意放弃……!”

其余六星听到这话,都向她投去了一种“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小仙女呢吧?你在想屁吃!”的眼神。

众人一路坎坷,几经生死地走到这一步,这眼看着就要登上飞升台了,谁又能甘心把机会让给别人呢?

没人去接柔美女子的话,也没有人当面出言商议,只各自揣着各自的心思,以相互传音的方式沟通。

一时间,这原本氛围就不咋地的七号路,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暗潮涌动,阴云密布了。

众人足足沉默了半刻钟后,历仁王才主动站起身,步伐坚毅地走向了飞升台。

其余人目光或阴郁,或锐利地瞧着他,一言不发。

冷风吹拂,历仁王来到了飞升台旁,一跃而起,只孤身站在了台中央,话语简洁道:“我等七人,既已商议好同行,且一路共同经历过磨难,相处融洽。此刻到了这最后一关,七人中只取一人,实属无奈之事,我等也不可违背……。”

“只不过,我等同行一场,这到了最后这一步,即便要散,那也要是好聚好散,不可让外人笑话,更不能成为九黎年轻一辈中的笑话。”

“我的意思是,咱们最后一关公平比试,胜者登台,败者退场。”

历仁王声音浑厚,且孤身站在台上,话语简洁有力:“为表诚意,我先当守擂者,其余六位兄妹,尽可上台与我一一比过。若有人胜了,自可继续守擂,直至决出最后一人;若我败了,也绝无二话,我会将自己拥有的血引尽数交出,助胜者一臂之力。”

喊声在帝景亭中回荡,众人却都只瞧着他,并没有任何回应。

安静了片刻后,历仁王站在台上衣袂飘飞,隐隐散发出了磅礴的战意,且声若洪钟的再次喊了一声:“诸位,尔等为何一言不发啊?大家是否同意此法,倒是给一句痛快话啊!”

“踏!”

就在这时,韩子鱼缓缓向飞升台迈了一步,轻声道:“此等艰难困局,或许也只有历兄这个办法可以一试了。”

“我……我同意以登擂比武,决出胜负的方式,挑选最后一人。”

“轰!”

话音落,他浑身被星源笼罩,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飞升台之上。

历仁王见他登台,顿时大喜过望,笑道:“韩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放眼整座九黎,你这气吞山河的气魄,即便对比小侯爷,那也不输一丝风采。”

“好极,好极,那就让你我先决出胜负吧!”

“此战,你我不必生死相向,只尽力而为便好。”

“轰!”

话音落,历仁王发丝飞扬,肉身扎出数道黑芒,双手掐诀,便准备催动本命法宝,与韩子鱼公平一战。

“刷!”

就在这时,柔美女子突然迈着玉足来到了台旁,飞掠而起,竟也跃上了高台。

“嗯?!”

历仁王微微一怔。

柔美女子只静静地瞧着他,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轰!”

“轰轰!”

紧跟着,除了朱公子外的另外三星,竟也近乎同时的飞掠而起,逐一落在了高台之上。

“嗯嗯?”

历仁王略有些懵逼,目光惊诧地看向了五人。

台下,只剩下朱公子一人未动,他猛摇折扇,汗如雨下。

台上,韩子鱼向老朱传音道:“别踏马再摇你那个破扇子了,快上来啊!”

朱公子不为所动,只大脑飞速运转,心中猛猛分析利弊。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上不上来?!”韩子鱼再次向他传音。

朱公子抬头看向高台,双眼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台上,五人呈品字形站位,且隐隐围住了历仁王。

到了这一刻,傻子都能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历仁王心中一片冰冷,微微挑眉道:“诸位,你们这是何意啊?”

韩子鱼负手而立,皱眉道:“历兄,千辛万苦地走到这一步,真的没有人会甘心放弃啊。我们自问,单打独斗,或许没人是你对手……所以,我六人共同决定,要同时登台,公平地向你挑擂。”

六个打我一个,你踏马管这叫公平挑擂啊?!

历仁王的双眸愈发冰冷,缓缓划过众人后,笑道:“好,好好好。”

台下,朱公子内心剧烈挣扎后,竟决定不蹚这趟浑水。

他真的是一位很聪明的人,行事也果断。他觉得,就现在这种局面,若是六人一同围攻历仁王,那必然会爆发出不留后手的生死之战。

一旦这样,那都不说六人能不能打过历仁王,就即便打过了,可之后呢?

剩下的六人又怎么去分配那唯一的名额呢?

并且,那个名额会落在自己头上吗?

踏马的,那韩子鱼一向跟自己不太对付,再加上最后一关也是因为自己的决策,才导致大家输了二百八十枚血引。

说白了,在另外六星的眼里,他的扇子都是有错的,都是至少要被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就以自己这个人缘……即便大家胜了历仁王,那另外五人,可能也要第一时间先把自己踹出局。

更何况,那历仁王真的好对付吗?

他要是好对付的话,韩子鱼还用得着去拉拢另外几人吗?并且,另外几人也没必要针对他啊。

说到底,在这北斗七星之中,大家就没有单独战胜历仁王的信心,所以才要不知廉耻的抱团取暖。

想到这里,朱公子就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必须要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放弃。

虽然他不甘心,也万般不愿,充满遗憾,可这就是唯一平稳归家的方式。如果硬拼,大概率会把命搭进去。

身殒了,那再谈机缘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猛然抬头看向高台,目光坚定地开言道:“我思虑再三……。”

“朱兄,你不必思虑了,我等愿意再信你一回。先将历兄请出帝坟,我等再自行商议那最后一人的名额。”韩子鱼瞬间打断施法,回头凝望着朱公子道:“你的智慧……大家是认可的!”

我淦嫩娘娘带二舅奶!

朱公子愣在原地,脸色涨红道:“你不要血口……!”

就在这时,历仁王目光锐利地瞧着台下的朱公子,一字一顿道:“呵,我一猜就是你在暗中煽动。”

“?!”

朱公子彻底懵逼。

“先前我与你同行,就有人劝过我。说当时在大道桥,也是你煽动紫府传人去堵的古皇传人,可事情刚一有变,你便背刺紫府传人,当场溜掉。”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台下,朱公子一脑门问号,心说你他娘的除了勇猛外,简直一无是处,蠢得一塌糊涂。

没办法,这就是做人的口碑。朱公子虽然心里有一百个委屈,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轰!”

无尽的怒气涌上心头,十二道黑芒划破虚空,极尽升腾。

历仁王沐浴在一片黑光中,发丝飞扬道:“但你算错了,老子不是紫府传人!六人又怎么样?!”

“你们一块上吧!”

“历兄,这大道争锋万古难寻……对不住了!”

韩子鱼大吼一声:“动手!”

喊声席卷帝景亭,成员质量最高的七号秘路,彻底在困境中内讧。

历仁王手持深渊之刃,战意澎湃,一出手就先向朱公子与韩子鱼攻杀而去。

……

一号——人间秘路。

三位身着青衣长袍,长相儒雅的青年,此刻站在帝景亭中,均是愁眉不展的模样。

这条路与其他路的状况不同,总共同行四人,且在前三关中均没有攻杀任何人,只做防御,所以来时路走得十分轻松。

最重要的是,这条路的四个人并不是临时搭伙凑成的,而是相熟、相知、相交多年的挚友。

他们先前共同游历过很多秘境,在外面也自称是九黎四友,相处得极为融洽。

四人分别是,浔南——曾少杰,文道宗——白盛,以及洛风古族——洛海潮,还有就是,仙澜宗——楚烬。

在先前东极山,西极山一关中,曾少杰,白盛,以及洛海潮是同行的,但楚烬因为血引数量较低,以及触发了天道的特殊差事,所以决定独行。

到了人间小镇后,三人才按照约定相见,并同行人间擂。

如今,四人共同走过这三关,本以为可以同入飞升台了,却不承想,等来的却是每条路只取一人的规则。

若是临时拼凑的同行小队,那在这帝坟机缘面前,大家的选择反而就简单了。要么打,要么杀,要么放弃,要么就谈利益。

但偏偏四人是多年的挚友,且也都有一些修道者的风骨在,所以,他们此刻在友情与机缘面前,彻底陷入了两难。

暖风吹拂,楚烬一个人坐在飞升台上,面色平淡,体态松弛,甚至还唤出了一张方桌,只独自提壶饮酒,一言不发。

“呼!”

浔南的曾少杰是个急性子,他沉默了很久后,便与另外两人,一同飞掠到了高台之上。

三人瞧着楚烬,曾少杰便主动开言:“这一条路只能取一人,弄得大家心情烦躁不堪,你竟还有心思在这儿饮酒啊?”

“呵。”

楚烬微微抬头,轻道:“此等规则,我们无法违背,焦躁又有何用?”

“唉,万古难遇的大帝机缘就在眼前,这让谁放弃,那都不公平。”

洛海潮甩了甩袖子,话语简洁道:“可若是公平比武,即便我们三个人联手,怕是也挡不住你的六脉仙芒,况且也会伤了和气。若是打出真火来,坏了我等心中情谊,那反而得不偿失了。”

“我看不如这样,抽签算了,听天由命,谁输了也无话可说。”

洛海潮生性洒脱,有什么就说什么,并未藏着掖着。

楚烬闻言,便微微摆手道:“坐,你们三个别站着,都坐下。”

曾少杰与洛海潮并未多想,只愁眉不展地坐在了台上,而心思稍微活泛一些的白盛,则是目光深沉地瞧了楚烬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你有办法?”

洛海潮自顾自地提起酒壶,竟不拘小节的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

“咦……你那两百岁的老父,就没有教过你礼仪吗?”曾少杰翻了翻白眼道:“你这样喝,弄得唾液横飞,都浸在了酒中,那别人还喝不喝了?”

“哈哈!”

洛海潮用袖口擦着嘴角,豪爽笑道:“当初在洪府迷宫那个秘境,我四人被困两月有余,粮草殆尽,饥渴难耐。你连老子嘴里叼着的肉饼,都一把抢去饱腹,就着唾沫一块嚼了……呵,此刻你倒是装模作样地嫌弃起我来了。”

“我记得,我记得,最后还是楚烬杀了自己的灵兽为大家充饥。”白盛点头附和了一句。

“往事不要再提……!”

曾少杰略有些羞耻地摆了摆手。

“曾兄,白兄,洛兄,以前的事儿,你们还记得这么清楚啊?”楚烬脸色红润地问了一句。

“那当然啊。”曾少杰回忆从前,笑着点头道:“出了那个秘境后,我还记得……咱们四个站在洪府山上大喊,此关一过,天下便再也没有我们去不得的秘境。”

话音落,楚烬略有些失神地看向苍穹流云,稍作停顿道:“三位兄弟,我给你们讲讲我近些时日来的境遇吧。”

三人闻言都愣了愣,不明白他是何意。

楚烬盘膝而坐,低头垂目道:“帝坟开启,这九黎风起云涌。可惜……我时运不济,在先前阶段并未得到血引。起初,宗门以为是古皇传人夺了本属于我的机缘,但不料,他得到的只是他自己的机缘,而仙澜五城的唯一血引,却是被一个乡野孩童拿去了。”

“此事一出,全天下人,宗门内外,都把我当成了笑柄。认为我堂堂龙凤谱排名第二的人,竟比不过一个乡野孩童,乃是徒有虚名,依靠着仙澜宗强大底蕴扬名的废物。”

“于我个人而言,这废物也不是当不得;但于宗门而言,谁都能是废物,唯独这无尘宗主的亲传弟子,即便是死,也不能是废物。”

“我与宗门早已融为一体,我与师尊拥有着难以理清的师徒之情。”

“宗门为我准备了九位散修,我在长老与师兄的瞩目下,夺了这九人的血引,从而才拥有了进入帝坟的资格。”

“临行前,师尊与我说过一句话——人可以输一辈子,但却要赢一次。”

楚烬说到这里,稍作停顿:“我思绪良久,觉得他老人家说得很对。我是要赢一次……但这一次,不是为宗门,也不是为了报答师恩,是要真正地为自己赢一次。”

三人听到这话,全都目光惊愕,沉默不言。

“入了帝坟后,我独行东极山,又在进入人间小镇前停步,独自躺在青铜棺中,于荒野中感受着赤潮威压的宁静。我等了数日,败了两人,杀了两人,并夺了他们的血引。”

“死的那两人,到了最后阶段也不愿意放弃大帝机缘,可我也不愿。两者不能相融,那便只能决出生死。”

楚烬缓缓提起酒壶,目光逐渐变得锐利,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地说道:“到了如今,天道告诉我等,一路只能入一人,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哗啦!”

烈酒自壶嘴中辛辣地流淌而下,落入三个空杯之中。

洛海潮,曾少杰沉默良久后,竟主动接过酒杯。

“楚兄,你的话我听懂了,无须多言。”曾少杰稍稍迟疑片刻,便目光真挚道:“人走,血引留下。”

洛海潮低头沉思半晌,才无奈地叹息一声:“在家族中,人人盼我成龙,人人渴望洛家能得到大帝传承。可殊不知……这大帝传人只有一位。唉……我真的不敢想,我出局后,他们会是何等的失望。但……嘿嘿,楚兄,祝你前路顺遂,成为永夜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话音落,二人都端起了酒杯。

旁边,白盛瞧着那杯酒,若有所思,迟迟未动。

曾少杰虽心里万般不甘,但此刻却站在楚烬的立场上,出言调侃道:“我说白兄啊,你师尊难道也跟你说了,这人生总要赢一次吗?!楚兄与我等不同,他身上扛着天塌一般的压力……帝路总有终点,但人生却要常有同行之人啊。”

“呵呵。”

白盛挠头一笑,只盯着酒杯道:“不,我并不是因为不甘心。”

楚烬闻言,缓缓抬头看向了他。

“不是不甘心,又是为何?”洛海潮问。

话音落,白盛抬头看向楚烬,笑道:“我有一个猜测,也不知对不对。”

二人对视,楚烬没有回应。

“你在荒野中杀人,夺取的血引数量,应该不足九十九枚。入了人间小镇后,你本也没有打算与我三人同行,直到得知了这一关的规则后,才决定与我等共登人间擂。”

“我四人聚首后,老曾提过,我们人数有点少,可以再邀请几位同行的人一块上路,但你却一直不同意,而后此事便作罢。”

“我在想,为什么你一定要与我们三个人一块走?!”

“现在我想通了,你或许早都解读出来,那一句——葬尽同行者,可承兵主,究竟是何意!”

“与我三人同走,大家便可共同承担赤潮威压,此乃是最稳妥通关的办法。而三关内,你一直不主张任何攻杀,只求防御,便也是想平稳渡过三关。为何?因为我三人手中的血引数量与你的相加,一定是超过九十九枚的。对你而言,血引数量已经够了,那自然是不需要冒险的。”

“说回那句话,你可能提前猜出来,葬尽同行者,或许与自相残杀有关。也可能,你猜的是多人同行,必有隐患,而这隐患一定就在人间擂的途中。”

“所以,你只主张与我三人同行,为的是可控。”

“我们是多年好友,彼此太过了解彼此的能耐与神通之法了。你是觉得……我们三人即便联手,那在关键时刻,也无法战胜你,此为可控。”

白盛言语轻松,话语犀利至极。

楚烬呆呆地瞧着他,依旧沉默不言。

“白兄!!!你此言太过了!”曾少杰立马站起身,皱眉道:“不想退,你与他登擂一战便可,何必要这样出口伤人呢?!有这个必要吗?”

白盛抬头瞧着他,直视天空烈阳,突然咧嘴一笑,轻道:“我与你二人不同,我也是生在宗门之中,钩心斗角,耳濡目染之下,我的心……变脏了,所虑之事也脏。”

“此等猜测,都是戏言,不必当真。”

话音落,白盛端起那杯酒,双眸明亮地瞧着楚烬,一字一顿道:“楚道友,今日白盛的血引,尽归你所有。自此之后,你我——天各一方!”

“咕咚,咕咚!”

白盛极为果断地喝断了那杯酒,又极为果断地引动出自己眉心的血引,掷于高台之上,大喝一声:“断头人啊,我要回家了……!”

继续向下阅读
星痕之门
821/929
书详情
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9 / 10 书籍详情
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