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06 / 929 章6,127 字

西极山的入口峡谷内,紫府传人站在霜雪之中,双眸凝望着那条通体漆黑,且散发着淡淡诡异幽光的古桥,心思活泛。

这群天骄本是帝坟中的竞争对手,你死我活的关系,但此刻却能团结一致地围猎四鬼,这真的是因为要替天行道吗?

狗屁!他们无外乎是要分食四鬼身负的血引罢了……

紫府传人瞧着古桥,心中暗自感慨:“呵,这座罪心桥,还真是将‘趋利避害’这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啊……只不过,这群人此刻见了利益,却丢了脑子。桥外的混战,明明可以形成两败俱伤的局面,从而令众人享受渔翁之利,但他们却行事如此焦急,这当真蠢笨如猪啊。”

“也罢,本公子便教教你们,何为上兵伐谋,谋心谋性之计!”

他瞧着自己眼中的罪心桥,心中便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也准备向一众天骄传音,从而暗中影响桥外混战的局面。

只不过,这桥外二十余位神通者相互攻杀,且各自心中都有算计,也令局面瞬息万变。

那紫府传人还没等开口传音,却见到老五冬鬼,已是岌岌可危的濒死之境了;且老四秋鬼也已身负重伤,正在困兽犹斗,拼死挣扎。

围猎开始后,双方只过招数百回合,就已经要死人了。

没办法,这四鬼一心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逃离此地,再做谋划,所以他们自然是抱着鱼死网破,舍命相搏的心态。而周遭一众天骄,也是急于在混战中攫取利益,且还要保证自身不涉风险,那自然也是下手极为狠辣,不留一丝余地。

再加上,任也突然持剑入场,先是不停地撩拨着冬鬼的心态,又以强悍的神通秘法与他缠斗,将其逼迫在桥头北侧,令其无法与另外三位兄弟会合。所以这战局瞬变之下,四鬼已是处境极为艰难。

“轰!”

“噗嗤!”

一剑过,血雾漫天,一条手臂在万道霞光中,被恐怖的一郡之力碾碎,化作齑粉飘散。

“嗖!”

老五冬鬼自万道霞光中狼狈逃出,肉身染尽鲜血,且断了一臂,浑身灵光极为黯淡。

他目光怨毒地看了一眼斩自身手臂的任也,而后冲着另外三位哥哥大吼道:“俺踏马的走不了了,三位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速速逃命,有你们尚在,这古皇传人在帝坟中便彻夜难安!”

“阿弟……先走一步!”

冬鬼自知无法杀出重围,便果断选择鱼死网破,竟原地化道,燃烧星核,替三位兄长攻杀桥头北侧,一时竟拖住了七八位天骄。

十息后,七八件绝世珍宝,自四面八方攻杀而来,只瞬间便将冬鬼的肉身斩成数截,而后又以星源之力将其血肉压成齑粉,飘散天地。

“想要老子的血引?!哈哈哈哈,简直痴人说梦!”

冬鬼只剩下一颗头颅飘飞在天际,他发狂似的怒吼一声,竟以阴魂之力护着头颅,直直奔着大道桥下的赤河冲去。

他想死,想在赤河的威压中神形俱灭,且不留一点机缘白给这一众天骄。

“嘭!”

孤零零的头颅掠过两岸峭壁,宛若一颗烂西瓜般砸向了赤河。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超品之人的脑壳,却没有资格入帝坟赤河。它还没等接触到赤河的水面,便被涌动的绯红之光压成了血雾,飘散在了下坠的半空中。

冬鬼在绯红威压中彻底神形俱灭,且头颅崩碎之时,竟有七枚血引自绯红中四射而出,缓缓飘荡而起。

这里的天道规则是——人踏马死了,血引也要留下。

“血引!那王八蛋死了,大帝血引也飘出了。”

那面相粗犷的青年,在见到赤河中有血引涌动而出后,便果断自混战中抽身,双眼发疯似的奔着一枚血引飞掠而去,并第一时间动用神念感知“机缘”。

“轰!”

手持折扇的公子,此刻也没有任何潇洒不羁的风度了,只默不作声地冲向一枚血引,目光炙热。

“刷!”

“刷!”

“……!”

一时间,距离血引最近的天骄,全部出手抢夺机缘,自罪心桥两侧的峭壁上,争先恐后地飞掠着。

小坏王也想抢,但他先前一直在与冬鬼交手,本就处于战乱之地的最中央,位置实在太差了。此刻还没等伸手,就已见到那七枚血引,只在呼吸间就被抢光了。

这一度让他想起了当初砍一刀,抢红包的国民活动。

手慢无啊!

不过,这冬鬼的血引虽被人分食了,但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态。因为先前老三夏鬼死的时候,同样也是血引飘出,重归无主之物的状态,而他一次性就拿了八枚,也算得上是小小地吃了一把。

不远处,心灵手快的冯仁德也抢了一枚,而那位折扇公子则是抢了两枚,其余则是四枚被众人均分。

冬鬼之死,算得上是让一众天骄见到了切身利益,所以在血引被分食之后,那些还没有得到机缘的天骄,此刻心中杀人的渴望,也变得更加浓烈。

他们甚至看到了那座古桥的变化,从神光奕奕,宽阔明亮,变成了通体漆黑,幽光浮动。桥头两侧的那三个字,也在无形间更迭,大道换罪心……

两字之变,也是心境之变。

不远处,老四秋鬼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浑身浴血,肉身全是绝世珍宝留下的恐怖创伤。

但在这一刻,他却脸色苍白,面露讽刺微笑地大吼道:“哈哈,人人咒骂我五鬼,此刻却人人皆是五鬼!有趣啊,这帝坟当真有趣……!”

“大哥,二哥,速走!”

“四弟去也!”

秋鬼大吼一声,竟也在此刻燃烧星核,将一身神能法术催动至最巅峰,且横拦在两位兄长后侧,征伐天地。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此刻所有天骄的注意力,便全都放在了秋鬼身上。

他要死了,而死了之后,这大帝血引便会重归天地,成为无主之物……

刚才没抢上,那踏马这一轮便绝不可放过!

“轰轰……!”

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冲杀向了秋鬼。

“大哥,二哥,走啊!”

秋鬼发丝飞扬地大吼着,身躯逐渐被无尽的神虹之光掩埋。

前方,压力骤减的中鬼与春鬼,只双眸通红地回头凝望,便趁着弟弟用命换来的良机,轰然杀出重围。

“嗖,嗖!”

就在此刻,只有两道人影毫不犹豫地向二鬼追杀而去,一个是不得不斩尽后患的任也,一位是身负杀妻之仇的东洲凌云。

无边无际的荒野之上,中鬼感知到后侧的两道气息后,便脸色阴沉地吩咐道:“阿弟,其余人都在等血引,只有他们两个追来了。那个东洲的世家子弟,神能法术稍弱,你我可分开逃离此地。若他紧追不舍,我便想办法引来后方追兵,而你可趁机斩他,离开此地。”

“切记,若我五兄弟只剩你一人存活,便立即放弃后面的游历,离开帝坟。人生路远……我五兄弟无法一同走到最后,但总要留一鬼……在人间。”

“大哥……!”

“莫要多说,分开吧!”

中鬼不愿再多说,以免心生顾虑和留恋。他只扔下一句后,便立即向北方逃窜。

春鬼稍稍犹豫了一下,也立马与他背道而驰。

不多时,任也与凌云一同追杀到此地,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后者便果断道:“后面那群人尝到了甜头,一会分食完血引,必会赶来此地继续围杀。我去追二鬼,你去追大鬼,万不能让这两个杂碎跑了。”

任也稍作沉默后:“凌云兄,你追杀而去后,只需缠着二鬼便可,莫要与他以命相拼。我杀了大鬼后,便立即前来助你。”

“可!”

凌云在仓促间点头,便毫不犹豫地向老二春鬼追杀而去。

任也还想再叮嘱几句,却见他的身影已经远去,这情急之下,他也只能先追大鬼。

……

大道桥外。

老四秋鬼被二十余位天骄联手一击,分尸在了荒野之中。

九枚血引,四散而起,诸位天骄一拥而上,只在眨眼间,便将其分食得干干净净。

“走啊,还有两鬼已经逃了,追上去,我等继续替天行道!”冯仁德大吼一声:“这两位大哥眉心中的血引,必然数量更多。”

一众天骄在听到这话后,便兴致勃勃地登天而上,准备追杀而去。

“请问诸位道友,那二鬼身上的血引,即便相加在一块,又能否与古皇传人身上的机缘相媲美?”一道略带调侃的传音之声,瞬间飘入二十几位天骄的双耳之中。

半空中,除了冯仁德以外,所有人也都怔了一下。

“古皇传人生擒三朵金花,又斩了司徒业,抓了陆家的陆透,各位估算一下,他身上的血引数量会是一个怎样惊人的数字?其二,古皇传人身负的人间气运……又算不算得上是帝坟中最为耀眼的机缘之一?”紫府传人站在大道桥后,冷笑道:“在下只说一句,此刻若追二鬼,等同于是帮古皇传人断了隐患,清理了障碍。但若我等在此按兵不动,待他们双方拼个两败俱伤,那不管谁赢谁负,我等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古皇传人,东洲凌云,湘边二鬼,咱们是分食四人机缘,还是分食两人,还请各位在心中定夺。”

紫府传人从容自若,话语直逼要害:“古皇传人压我九黎天骄,行事狂妄无度,也从未把我九黎年轻一辈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若真让他活着走出帝坟,且尽得机缘……那诸位与我在百年之后,也不过只能得到一个陪衬之名罢了。”

他阴柔的话语,在一众天骄耳中响彻,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竟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再急躁,也不再只看眼前利益。

“走啊!”

冯仁德未得传音,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所以大喊道:“此刻不追杀而去,还在等什么?!”

“我等乏了,不想去了。”一位目光清冷的少年,率先开口回应。

“是啊,二鬼已是穷途末路,再追下去,恐有不测啊。”

“我也不追了,得一枚血引,已经够了。”

“……!”

众人无视冯仁德喊话,只漂浮在半空中,抬头凝望东北、东南两地,并时刻感知着两地是否有大战发生。

“玛德,一群废物!”冯仁德见他们态度坚决,便心中知晓这些人或有别的算计,且一定是已经商量好了的。

他不再废话,只心急地向任也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准备帮忙。

罪心桥后,紫府传人负手而立时,突然听到一道传音入耳。

“周兄,若是那古皇传人与凌云战了二鬼,占尽先机,且不返回西极山,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呵呵……!”紫府传人的脸颊上,流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轻道:“帝与命相连,他一定会返回西极山的,因为他还在山中藏了一个人……。”

“周兄的心智,堪比六品宗主,在下拜服!”

“哈哈,在下只是想让诸位道友,能在此地获得更多的机缘,以便后面能对抗小侯爷与楚烬。这帝坟之争,也必须是我九黎自己人的争斗。”紫府传人笑眯眯地回。

“轰!!!”

话音刚落,极远处的东北荒野之上,突然有爆裂至极的气息在涌动。

“呵呵,是古皇传人的气息,他已经追上大鬼,准备与其拼命了。”

“来来,下注下注,我赌古皇传人可胜,一赔三!”那位面相粗犷的青年,露出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

东北荒野。

任也单挑五鬼之首于苍穹之上,以自身底蕴夯实为基础,演万千凌厉的攻杀之术,狂风骤雨一般地死死压制着中鬼。

他此刻心里很急,因为身后那群天骄竟然没有追撵而来,这说明桥头之上发生了某种变故,改变了这群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他和凌云可能已经没有“援军”了,只能靠自己斩尽后患。

但这种处境对于任也而言,其实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因为五鬼堵桥的危局,早已经在夏鬼身死时就已被他破掉了。再加上刚刚桥头之上,也有两鬼身殒,那么此间胜负就已无法被扭转了。

他现在只担心两件事儿,第一是,凌云如果拖不住二鬼,让对方跑了,那自己等同于留了一个隐患;其二,若是二鬼拼命,那凌云在上头之下,保不准就有危险……

在小坏王的三观中,我要么就不跟任何人合作,要合作就一定共进退。

所以,他此刻只想速杀五鬼之首,而后立马去助凌云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就没了留手的必要,只以各种至宝,横压苍穹,打得中鬼节节败退。

成长到今时今日,小坏王的个人底蕴早已形成。人皇印、人皇剑、轮回莲灯、界空石、九曲青云竹、冥河宝瓶、九岳仙剑、凰火炉、天工火……他身负至宝、绝世珍宝十几件,更有轮回一指这样的神技傍身。

就连他与自身法术相比较弱的肉身,在古潭市的游历过后,也被许先生的教导,抹平了与同辈之人的差距。

此刻,区区一个已经在刚才血战中,被一众消耗殆尽,已是强弩之末的中鬼,又如何能抵挡住小人皇的万千攻杀?!

交手十息,中鬼饲养的四件珍宝,在人皇印的镇压下,崩裂成粉。

交手十五息,任也一剑斩五鬼肉身,令其腰部以下与上身,自苍天幕上一分为二。

又过片刻,烈阳天工火以火治火,竟将中鬼的本命天炎蛊,活生生地炼化,去其阴邪之气,取其精华,彻底吞噬。

“轰!”

烈阳天工火,自苍穹之上滚滚燃烧,荒芜的东野被映照得一片通红。

【恭喜您,烈阳天工火成功吞噬五品本命炎蛊,此为一种天地异火,与天工火相融,助其更进一步。】

【恭喜您,烈阳天工火突破三品之境——跃为四品《天工紫焰》,并拥有了焚尽、炼制五品法宝的神能。】

“刷!”

天道的提醒声消散,凰火炉中的八卦图闪烁,一簇微小的火种焰苗中,竟霎时间流动出了紫色的光辉。

这个意外之喜,自然是让任也心中舒爽。但他还是急于增援凌云,没有时间仔细观察天工火的变化。

他自苍穹之上落下,持剑飘飞到了中鬼身前。

地面上,中鬼被斩去下半身,模样无比凄惨地趴在荒凉的土地之上,费力地喘息着。

任也冷冷地瞧着他,迈步前行。

中鬼费力地翻动上半身,令自己的脸颊冲向天空,却依旧流露出一副阴狠且桀骜不驯的表情。

他呆呆地凝望着刺眼的烈阳,轻声道:“一座桥横连东岸与西山……有人看到的是大道桥三字,但更多人看到的却是罪心桥三字。”

“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与人间一样吗?有人生下来看到的是繁荣昌盛,歌舞升平,身边尽是好人;但更多人看到的却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天道如何?大帝又如何?!世道就是这个世道!”

“老子没错!!!老子今日不死,日后也将继续烧杀无度,将自身受下的这半生之苦,尽还冰冷人间!”

“再给我一次死而复生的机会……我五兄弟只在尚能拿起刀时,便会先杀父母!”

“这人间……不来也罢!”

他怔怔地望着苍穹,只瞪着眼珠子,似乎至死不服天道报应。

“噗!”

“噗噗!”

“……!”

任也没有理会对方的临别之言,只淡漠无比地走到他身前,一剑碎其星核,一剑斩起三魂七魄,彻底将其自人间抹除。

“刷!”

他抬手一挥,动用强征神异,攫取诸多星源与一本典籍,而后又将对方的11枚血引夺取。

“轰!”

小坏王一跃而起,横掠天地,直奔凌云追撵的方向赶去。

大道桥外。

手持折扇的潇洒公子,目光惊愕地瞧着东北之地,呆呆地问道:“气息消散,大战结束了……古皇传人杀了五鬼之首?!”

“可有人掐算过时间?古皇传人斩恶鬼,用时多久?!”

“三十余息,于超品之人的交手而言,这就只是瞬息之间分出胜负。”面相粗犷的青年,声音充满苦涩与不甘地回了一句。

这一句话,令在场所有天骄都沉默了下来。

这沉默之下,众人也在暗自感叹,并非是自己心中无傲骨啊,处处针对那古皇传人,而是这四个字的分量,九黎又有几人能敌呢?

三十余息斩超品,哪怕就是在对方强弩之末的情况下,又他娘的能有几人做得到呢?

寂静无声,众人只遥遥看向另外一处战场。

……

荒野之上。

任也急速飞掠时,心中却荡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凌云所追向的东南方,此刻竟也有暴虐气息归于平静,一切尘埃落定的征兆。

这说明,他已经追上二鬼了,并且两人的交手也已经结束。

论神通之能而言,凌云身为天骄,自有资格与超品一战,但那也需全力以赴;可若论法宝与岁月底蕴,那他自然是要比二鬼差一些的。

二人之战结束得如此迅速,这不符合常理……

“轰!”

心急之下,任也再次极力催动星源,自荒野之上一闪而过。

大约小半刻后,他终于赶到了那处暴虐气息正在消散的地域……

任也神情充满戒备的自苍穹之上落下,且正准备感知二鬼的气息后,却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自一处崩塌矮山中走出。

他身上的白色大氅,沾染着散发阵阵腥臭味儿的鲜血。他右手中的古剑折断,荧光暗淡……

他自无尽灰尘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走出。

他左手拎着春鬼血淋淋的人头,双眸凝望着西极山,一字一顿道:“……五鬼死绝……以祭……以祭我亡妻之魂!”

赤面染血,他双眸中涌出泪水。

任也呆愣:“凌云兄,你……!”

……

清凉府。

黄哥趴在方桌上,睡的跟死猪一样,口水横流。

“啪啪!”

莲儿伸出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呼唤道:“老爷,老爷!”

“啊?!”

黄哥自与歌姬的美梦中醒来,一脸痴呆地问道:“怎……怎么了?”

“大好事儿,大好事儿啊!你快去上虞九地看看吧,您就快做到了……!”莲儿欣喜异常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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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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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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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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