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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最近叶尘称得上一夜成名,虽然九成九的人都觉得他哗众取宠,为了美女可谓疯狂,但也有极少部分人觉得他既能拔刀如电,瞬胜雪无双,多半还藏有更厉害的秘密手段,毕竟温雪再美、名气再大,也得有命享受才好。
眼下扶云殿门外一个俏丽少女,显然就是那九成九之一,“我认得你,不就是昨天为温雪敲响玲珑金钟,挑战聂千阙的那个疯子吗,胆量倒真不小,可惜啊,本宗除了我们沐师姐,又有谁能与大师兄一争胜负。”
叶尘见她长得不算难看,调笑道:“师妹有所不知,男人若不疯狂一些,又如何让温雪那样漂亮的女人喜欢。”
“油嘴滑舌。”少女啐道:“你不好好闭关临阵抱佛脚,来扶云殿这里干嘛?”
叶尘道:“我来找沐兰亭师姐。”
“呸呸。”少女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们扶云殿首座可不是你随叫随到的。”
“告诉师妹个秘密。”叶尘压低声音笑道:“我们两人曾出生入死,甚至还一起露宿过野外,很熟的。”
“口无遮拦的混账。”少女娇叱道:“沐师姐武功绝顶,冰清玉洁,岂会和你出生入死?更不会……更不会那个!”
“星楠不要吵了,让叶尘上塔来吧。”
幸好沐兰亭此时就在扶云殿高塔二层,那名叫星楠的少女嗓门也大,她倒很容易听见个清楚。
“呵呵,听见没,师哥我要上去了。”叶尘见星楠娇憨有趣,故意夸张的扬了扬下巴,做了个不屑挑衅的神情。
星楠气得七窍生烟,亏的沐兰亭平日威严肃穆,她才不敢反唇相讥。
叶尘上得二楼,走进正对楼梯的一间素雅静室,只见沐兰亭此时正跪坐软榻,身穿轻柔洁净的杏色丝袍,满头青丝并未盘系,任其直顺散落,长达臀部,显得颇有中古时期侠女剑仙的绰约风姿。
“你还有心情和小女孩儿贫嘴吵闹,不知是胸有成竹,还是无知无畏。”
“或许二者都有一点,所以才来找兰亭解惑。”
叶尘见这静室宽敞明亮,书卷陈列,檀香缭绕,清韵雅致,四周墙壁悬挂着九柄各式各样的宝剑,而那把重金打造的青丝玲珑,则竖在了沐兰亭身侧剑架,这里显然就是独属于她的冥想和练功之所了。
刚要抬脚,又见地板洁净得一尘不染,几乎反光,门口摆着一对儿精美名贵的女子软靴,旁边雪白罗袜叠放得整整齐齐,他也不敢怠慢,脱了鞋袜这才迈了进去。
“扶云殿果然不一样,还是兰亭你家财富庶?能自己享受这么干净漂亮的练功房。”
“不用说废话,这俩月来你一直向我讨教刀法武功,刻苦修炼,原来是要为美人挑战聂千阙。”长久以来的相处,二人已算熟稔朋友,所以沐兰亭语气居然罕见的带了三分调侃,“这时你应该安慰美女,尽享温柔才对吧,来此作甚?”
贵族小姐,冰冷仙女,总不可能是吃醋吧?叶尘开门见山的道:“我只想问问兰亭,咱们天元宗到底有没有什么速成又厉害武功?”
“没有。”沐兰亭回答的干脆利落,可过了片刻又忽然道:“天元宗没有,但殷中玉的武功十几天就陡增几倍,你多半也是可以的。”
“原来兰亭已经都猜到了。”叶尘知晓她聪颖过人,早晚会联系出前因后果。
“你和方师姐遭遇雪崩大难不死,昨天又胆大包天挑战聂千阙,肯定是阴差阳错得到了我当初遍寻不得的神功。”沐兰亭冷声道:“但我不明白的是,你居然不爱惜天大奇遇,暗中修炼,以备日后一飞冲天。”
叶尘无奈地道:“说真的,我起初的确是打算隐藏起来,舒舒服服过一辈子,想不到真应了师父那句话——武功越高,麻烦越大,似乎在冥冥之中,注定会引来事端,我那天在山洞……”
“不用说了。”沐兰亭直起身子,截断他道:“当日你都懂天之重宝,有缘者得之,神功虽好,但我却不屑觊觎自己人的奇遇。”
叶尘由衷道:“兰亭你,包括宗主和聂千阙,都骄傲气派得很,我看那些长老们可没有这种气度。”
“先祖为了保持门派活力,天元宗一直都以中青年为门派核心成员,每代弟子若在四十岁前竞争不成殿主,多数就会走出宗门,游历天下,或行侠仗义,磨练武功,或组建势力,掌控权势,我爹当年就是因为输给曾师伯,争夺殿主不成,才参军建功立业,只有那些不敢闯荡,或满身伤病寻求庇护的前辈,才会选择回来做长老,名字叫着好听,但又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些现役首座弟子。”
“原来属于被淘汰的一代,怪不得聂千阙敢对长老如此无礼。”叶尘点头称是,却正好见得沐兰亭裙底露出半截白白嫩嫩的雪足。
脚趾如凝脂玉润的蚕儿,趾甲则仿佛珍珠般晶莹剔透,肤色雪白细腻,端是美不可言。
可能因为叶尘常年窥觑温雪玉足,容易引起兴奋,也可能是沐兰亭平日里极度高贵冷艳,除了脸蛋和柔荑,连脖颈的肌肤都从不外露,此刻露出一只柔腴小脚,当真惊鸿一现,内心竟不可抑制的泛起一股奇异欲火,居然觉得哪怕立刻俯身去亲吻吸吮也心甘情愿,若能将肉棒埋在那对儿柔嫩脚心内摩上一摩,真不知会有多么销魂蚀骨。
“我居然喜欢女人的小脚丫子吗?还是沐兰亭这脚儿生得太过好看?”叶尘心中又疑惑又羞愧,实因他已非未经人事的童子,少年血气方刚,得见女子身体,脑中自然会泛起各种绯色幻想,倒算不上什么猥琐淫荡。
“你选择公然露底,起码本宗前辈高手是不能舍脸逼迫你了,倒不失为一劳永逸的妙法。”沐兰亭自不知露一只脚儿便让叶尘起了淫心,她接着道:“但宗主这么简单便了解此事,却也有些奇怪。”
叶尘暗骂自己忽然发痴,挑战聂千阙九死一生,居然还有心情意淫沐兰亭,当真该死,遂强忍美足诱惑,使劲将眼睛移向别处,说道:“我第一次见宗主,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品貌清雅,像一位博学的书生……但要说圣地之主、武林巨擘,还真有些不像。”
“淳于宗主向来神秘莫测。”沐兰亭秀眉微蹙道:“我也仅少数见过几次罢了,只觉得此人城府甚深,而且他每次一笑,我就会浑身不舒服……”
“莫私下议论宗主了。”叶尘苦笑道:“眼下我只懂一招破天雷,外加两套刀法,自问胜不过聂千阙,只能找兰亭帮忙了。”
“哦?”沐兰亭奇道:“原来没学全混沌阴阳道吗?那你可真是为了温雪师姐那大美人豁出性命了。”
“要是学全的话,还等他一个月干嘛,早学华太仙闹个天翻地覆了。”叶尘开玩笑道:“没办法,若不付出代价,哪能获得你们这些绝代佳人的青睐。”
“贫嘴。”沐兰亭俏脸香腮泛起一抹红晕,微怒道:“瞧你轻松的德性,好像已把“逆天歌”都学到了手,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速成的武功,你最好抓紧时间带温雪逃跑吧。”
叶尘凛然道:“死则死而,我既然已经震钟挑战,男子汉大丈夫,又怎能干出临阵脱逃的丑事!”
“嗯,这还像句汉子说的言语。”沐兰亭点点头道:“假如你不怕死的话,也还真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叶尘喜道:“能活的话,谁也不想这么年轻就送命的。”
“真不知道你性子到底如何,跟我来吧,希望莫要吓破胆才好。”
“殷中玉、雪崩、屠无道、聂千阙我都不怕,估计也没什么能吓……”正在自夸时,叶尘忽然又被眼前美景慑成了呆头鹅。
原来是沐兰亭走到门口,弯腰套袜穿鞋,丝袍柔软,顺势贴紧肌肤,正好让圆如满月的臀丘清晰显现出来,她乃二九少女,自然不如季雨仙和温雪的蜜臀丰美多肉,但由于正值青春妙龄,腰肢纤细婀娜,在此动作衬托下,却也将屁股衬得十分肥腴饱满。
叶尘心跳加速,不禁再次意淫:兰亭若是我媳妇儿,此刻我就能过去扶着她那肉臀把玩一番了,想必手感绝妙无比呢……
再低头,又瞧见那双精致白腻的小脚,足心娇嫩可爱,好似团洁白软雪一般,可惜如斯美景转瞬即逝,沐兰亭穿好鞋袜回头道:“下楼吧,我带你去扶云殿偏门那里,哦?你脸怎么红了?要是害怕的话,那就算了。”
“没事,可能天气憋着雨,实在太热了。”叶尘感叹沐兰亭不经意流泻出的诱人娇媚,他忙也弯下身子穿鞋,掩饰自己立起的裤裆,笑道:“正要麻烦你带路呢。”
走在路上时,沐兰亭说道:“若在平时,你无论怎么折腾也肯定不是聂千阙的对手,毕竟神功再强,也不能仅用两三个月就抹平人家苦练二十年的积累,但据我所知他如今身体里中了“雪魄寒冰”和“红莲业火”两种魔劲,所以你的突然挑战确实算一个绝好时机。”
叶尘惊讶道:“但我看他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聂千阙心高气傲,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显出颓像。”沐兰亭道:“估计他已经借此劫数,将功力再次突破,达到了圣地之主的境界,但身体伤患却不会随着境界自动愈合。”
“希望如此。”叶尘笑道:“像他这种高手受伤,我估计个把月时间也不够恢复,所以才不敢约定一年半载。”
本以为沐兰亭会嘲笑自己奸诈,没想到她居然点头称赞道:“比武本来就包含兵法诡道,你既能激他答应决斗,又给自己挣了面子,还能算到他的伤势,确实很了不起。”
两人来到一处绝高平台,叶尘走近往下一瞧,竟然是处深不见底的千仞悬崖,与对面连接的则是一条光秃秃的石柱。
“聂千阙身经百战,面对过各种各样的困境,这种经验是你万万比不上的。”沐兰亭一指悬崖,道:“现在让你出去找大量高手比武也不现实,不如就向天夺命,在这石桥上练练看吧。”
叶尘见石桥头尾还算宽敞,中间几丈则近乎纤细圆柱,大约只能让一人侧身勉强而过,越看越是毛骨悚然,“这……这是什么…”
沐兰亭随手扎起飞舞的长发,冷声道:“此乃扶云天梯,早年间若是宗门有弟子犯戒喊冤,但又找不到证明的情况下,就会来此地勇盘天梯,以证清白。”
“我小时候好像听师兄说起过。”叶尘喃喃道:“可这也太愚昧野蛮,结果岂不成了用轻功来判定人品?”
“所以第九代宗主成立狱屠殿,以正门规,这条天梯随之就废了。”
叶尘不明所以:“那我上去是干什么?”
“生死徘徊最磨练人的气势,意志练得如钢似铁,才有可能打赢比自己更强的敌人,但我若和你交手,无论再怎么装,你心底也会觉得性命无碍。”沐兰亭背对他道:“在这天梯上修炼武功,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和高手生死相搏,坚持一个月下来,可堪抵得上常人近十年苦练。”
“原来如此。”叶尘点头表示明白,叹道:“既然经验不如,就用这种恐怖的方法强行逆天,视性命如儿戏,不知是谁琢磨出来的。”
“其实此法乃是魔功。”沐兰亭道:“为元始天魔门流传出来的危险速成法,你既然什么都不怕,确实可以试一试拿命去换功夫。”
叶尘纵身一跃,脚踏天梯,顿觉风势强猛,脚踝发软,随即运转混沌真气,打起十二分精神,尽力祛除粉身碎骨的大恐惧,并以手做刀,歪歪扭扭的使出了《神龙刀经》上的武功。
待再跳回来时,浑身已经大汗淋漓,双腿不禁打颤,生平之险,只有北燕雪崩那次可以媲美。
“仔细体会那股生死一线的感悟。”沐兰亭道:“不抱必死决心,重伤的聂千阙你也绝不是对手。”
叶尘平复心跳后才问道:“兰亭你和我差不多年纪,却练到那么高的境界,所用的也是盘天梯魔功吗?”
“不全是。”沐兰亭摇头道:“来是来过,但只能在头尾修习,中间五丈滑不溜脚,站住已经勉强,打拳踢腿可万万不能,所以没多久就放弃了。”
“希望这种法子有用处。”叶尘拱手正色道:“多谢兰亭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来日必有厚报。”
“多年来,年轻弟子都视聂千阙为不败战神,单是为了你无畏无惧的勇气,我也该尽力相助,但究竟效果如何,只得看你的造化和悟性了,请自便吧。”沐兰亭说完这句便独自飘然离去。
快到扶云殿时,沐灵妃迎着她聘聘婷婷的走了过来,娇笑道:“那小子来得倒快,怎么?带他去上天梯了?”
“嗯,本还以为他要犹豫几天才敢上桥。”沐兰亭见年近四十的姑姑肌肤光滑细嫩,愈发显得年轻,二人外出时,旁观者无不认为她们乃是一对亲姐妹,甚至因为姑姑天生的那股娇俏柔媚,偶尔更容易让他人认作是妹妹。
沐灵妃亲昵的挽住侄女手臂,娇声道:“见他貌不惊人,有时候那双贼眼也很不安分,没想到还是个有勇有谋的情种哩。”
沐兰亭稍微不习惯姑姑还把自己当女娃娃般的宠爱,手臂靠着她丰盈柔软的酥胸,虽然觉得不妥,却又不便抽出来,只得道:“好似没人看好叶尘能赢,姑姑你觉得他有没有胜算?”
沐灵妃笑道:“世人多半都是随波逐流、没有丝毫主见的蠢物,他们极度贪恋权势、财富、感情,却又吝惜付出半分代价,若见别人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就极尽嘲弄,自诩睿智,呵呵,这等蝼蚁的看法不提也罢。”
“哦?您认为他会赢聂千阙?”
“他公然抢了温雪,聂千阙从小到大都没丢过这种脸,肯定勃然大怒,一怒就会给对手机会。”沐灵妃严肃分析道:“而叶尘外表有点吊儿郎当,但心中战意正浓,输了不算丢人,赢了名震天下,心理负担方面根本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大。”
“看似鲁莽冲动,实则精打细算的结果吗?”沐兰亭呢喃般的道:“一个月后只要他只要不死就是稳赚,压力反而都在聂千阙那里。”
“正是如此。”沐灵妃忽然展现出了飞雪剑仙的威严,沉声道:“哪怕万一的机会,假如叶尘得胜,这颗失败的种子必会破掉聂千阙无敌的信心,将来宗主之位非兰亭你莫属。”
“大胆挑衅蓝碎云,恐怕也不单是为了温雪,这些年人们都说天魔门唐芊、太极门宁无忌为当代少年双绝,聂千阙当然是不服气的,这次刚刚昭告天下自己的辉煌战绩,立刻就被一个小师弟当众挑战,信心只怕已有轻微受损了。”
“总而言之,于公于私都要多照料一下叶尘的武功。”沐灵妃想了想又续道:“男女有别,你俩又年纪相仿,莫要让他人说了闲话才好。”
“没关系。”沐兰亭淡淡地道:“您不是也说世人多愚昧,我和叶尘只有清清白白的同门义气,别人爱说什么就随便他们好了。”
遗憾叶尘心里似乎并不清清白白。
他在扶云天梯练了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浑身上下已经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此刻上得平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遥望扶云殿高塔,深刻感激沐兰亭的同时,又不禁想起她娇嫩漂亮的玉足和圆翘翘的屁股。
“哎……刚和温雪师姐山盟海誓,我却转头猥琐琢磨着兰亭的身子,况且人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大忙,我这不是和魔国邪徒淫贼一样了吗?”
叶尘始终不懂自己这种思想乃少年本性,假如依照妖宗淫贼直指真心、随心所欲的教义,但凡兴起占有沐兰亭的想法,无论用什么肮脏手段,也必须将她脱光插入,那才算得上是真正魔国本色。
回到芷青殿后,叶尘自己走进了后院简陋的废弃厨房。
从昨晚开始,除了李福菊等极少数的相好师兄,其他人看他都好像看到怪物一样,有的甚至还在背后发出猥琐嬉笑之声。
眼不见为净,他又没有沐兰亭那样独属于自己的静室,便只能默默取了被褥,随便找了个旧屋休息,夜幕降临,千头万绪,根本难以入眠,叶尘从床边取出雁翎长刀,又随手拿两张卷饼,独自来到了寂静的演武厅。
他点燃灯烛,随后便仔细回忆感受着破天雷的意境,当初那梦中壮汉演化善与恶、美与丑等等现象,扭曲炸开混沌,演化为世界阴阳,所以混沌天雷的拳意绝不仅仅是大力挥拳,一味刚猛,他定住心猿意马,对着角落一根石桩猛然拔刀砍去,火花四溅,大石裂开一道缺口。
叶尘凝视缺口良久,似是抓住一些概念,他挥刀再斩,光华隐现,生机勃勃,感觉无论面对什么攻击都有余地破解。
顺着破天雷生死轮转、阴阳循环的道理,筋骨扭曲反弹,炸雷声中刀光到处尽是死意,被震飞的树叶落到他舞刀范围里立刻被吸到地面,风吹不起。
“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武功。”叶尘感觉出自己的武功境界再度进了一大步,但四下寂静,根本无人见证他的天赋、无人分享这份喜悦,他哂然一笑,坐下倚着柱子,掏出卷饼,默默啃了起来。
深夜阴云,少年孤灯,有着难尽的落寞之意。
“你本不用过这种日子的,是姐害了你。”温雪提灯走进了厅堂,眼见曾经开朗活泼的少年独坐角落,吃着冷硬干粮,不禁心中酸楚异常。
“饼是我自己做的,味道还不坏。”叶尘撕下没咬的一半递给温雪,笑道:“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不再卑微做梦,清楚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温雪心跳脸红,眸清似水,并肩坐在了叶尘旁边,她很美,却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二十四岁更远没到心如止水的年龄,每逢夜深人静时,难免也会幻想幼稚的浪漫,那寂寞的身体同样渴望爱抚,叶尘年轻,像亲弟弟一样,连日来她竭力告诉自己——绝对绝对不可能会爱上弟弟。
今夜本是要说明心意,彻底断了叶尘的念想,然后再暗中求聂千阙放弃决斗。
虽然聂千阙骄傲的好像凤凰,睥睨一切,但对自己非常好,无论请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温雪愧疚,痛恨自己自欺欺人,痛恨自己好像习惯了他人的爱慕。
可当日她看到聂千阙受伤,除了讶异和同情外,并无特别感受,如今见孤灯下独坐的叶尘,不知怎么,居然极是心疼怜惜。
丈夫南宫朔去世时,她都不像眼下这一刻情绪翻涌,事先想好的决绝话语,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其实啊,流言蜚语这东西也是欺软怕硬的。”叶尘低声笑道:“当够强的时候,根本不用自己费劲解释,届时自然会冒出一大票人来替你辩护。”
温雪柔声道:“小叶长大了,道理懂得比姐姐多。”
“我可不是看透一切的智者,更不是聂千阙那种深沉扛起一切的霸者。”叶尘忽然轻柔摸了摸温雪的头发,“小叶很想姐和我在一起,像从前那样宠着我、惯着我。”
“小叶自幼温柔善良,不愿承担,如今为了讨姐做老婆,敢大闹个天翻地覆,你姐姐也不该在乎流言蜚语吧?”温雪情不自禁的搂住叶尘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怀中,毫无淫欲,只有柔情和执着。
叶尘脱掉玩世不恭和少年嚣张,竟疲倦安静的睡了过去。
深夜时分,雨点漫空如注,倾盆疾降,打在檐上,声似爆竹。
叶尘忽然惊醒,见温雪正看着自己,神色憔悴,却不再迷惘,而且容色娇艳,桃腮带晕,美得着实令人窒息。
“嗯?怎么醒了?”
“姐……”心神荡漾下,叶尘像昨天一样的吻了上去,温雪乖巧顺从的迎合着,唇间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嗔责还是舒服的呻吟,如此魅惑的妩媚,好像引线般,猛地引燃了少年火热的欲望。
右手隔着薄衫,粗暴亵揉着温雪丰满的酥胸,指腹很快就感受到了乳头的娇嫩凸起,加上越发狂烈的热吻,使得两人心间长久积郁的压抑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们不是贞节烈女和彬彬君子,他们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和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此时满脑子都在追逐最本真的情感,什么伦理礼法,完完全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至少是今晚。
“小叶……不要在这里……”温雪呢喃啜吻着叶尘脖颈,低吟道:“去我的房间……”
叶尘根本不记得是如何牵着温雪回到了首座宅院。
雨很大,然而非但没熄灭二人火热的情欲,反如火上浇油般,使得温雪的身材更加曼妙浮凸,散发出惊心动魄的原始诱惑,叶尘扯开她的衣衫,略显慌乱地解开了丝滑内衣的绳扣,当手掌终于切实摸到了那膏腻柔软,如隽觾肥羜般的腴乳时,不由颤声道:“姐,我今夜就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
“嗯……”
叶尘低头张开嘴巴,轻轻含住了那颗挺立如珠的粉嫩奶头儿,刹时只觉得鼻尖脸颊所蹭的媚肉柔腴香软,舌尖上打转的乳头似有甜淡奶香,就连乳晕上都泛起了一层绵密可爱的褶皱,端是清飔流齿,极为适口。
“嗯……轻一点……不要用咬的……”温雪娇吟一声,嘴上说着不要,双手却插入了叶尘的头发,仿佛抱住他在舔舐自己的娇嫩乳尖。
理智正一点点被肉欲吞噬,心中居然极其渴望顶在大腿上那根肉棒,能快些塞进自己的蜜腔之中。
眼见憧憬多年的圣洁师姐在自己面前美目朦胧,衣衫凌乱,肌肤雪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俏立乳头似乎在适才的挑弄下肿胀了一圈。
一股得偿所愿的成就感充塞脑壳,使得肉棒同样也胀大一圈不止,他抚摸温雪光滑的肩头,顺势脱下二人外衣,随即用肉棒缓慢的在她大腿上摩擦着,口中喘道:“姐……我想进去……我忍不住了……”
温雪玉臂掩住酥胸,呻吟道:“嗯……插进来吧……”
虽然挡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头,但反而将如灌满琼浆的肥腴双乳,挤压出了愈加淫糜的形状,叶尘强忍玉茎酥痒,伸手滑向了温雪腿心,指尖顿时被一痕芳濡浩露所包裹,触感肥脂香泛,柔滑吐艳,犹胜蜜浆凝蕊。
温雪被撩拨的玉颊透晕,粉额微汗,失足跌倒在了绣床之上。
叶尘几近狂热的下压抱住她,并发力挤开了两条丰满紧绷的玉腿,正当肉棒摩挲着那形如香叶,肥嫩吐秀的蜜唇打转时,温雪却猛然紧张得蜷身后退。
“怎么了?”
叶尘惊奇自己还能那么平缓的说话。
温雪只是可爱的一味摇头。
叶尘被温雪诱惑得几乎喷血,刚想不顾一切用强时,肉棒忽然被一团嫩肉轻轻抵住,低头一瞧,原来是那多年来魂牵梦萦的玉足。
相比沐兰亭纤秀的嫩足,温雪这双脚丫肉肉的,似乎略微娇腴一些,叶尘喜爱至极,伸手去摸,只觉得明透如脂,滑腻酥绵,随后又捧到嘴边亲了亲,柔香芬芳之外,还带了一缕淡淡微酸的体味,比之幻想中的甜美,似乎更具淫靡味道。
“你居然……也不怕脏……这臭脚丫也是能亲的么?”温雪感到趾缝被舌尖滑过,睁眼正见叶尘在亲自己敏感的脚趾,登时酥得骨头发软,却又隐隐喜爱如此羞人可耻的行为。
“哪里臭?”叶尘吮咬着温雪嫩趾,笑道:“姐你身上没一处不香的。”
温雪调皮的用另一只脚的趾甲刮了一下叶尘的阴囊,少年犹如触电,顺势擒住她顽皮的玉足,遂将粗似铁棍的阳具掖进如蜜脂软腻的脚心处,借助马眼泌出的粘液,缓缓抽动刮擦起来。
眼下这个双腿叉开,用脚心夹住肉棒的羞耻姿势让温雪粉面通红,发出阵阵娇媚销魂的呻吟,那双肉乎乎、软嫩嫩的足窝越来越湿润泥泞,直到搓出了条条白浆,衬得文秀雪足异常玉润娇靡。
“姐姐你的小肉脚儿夹得我都快射出来了。”叶尘似乎再受不了这爽美快感,不禁加快了速度。
温雪含羞不答,实则内心春意盎然,柔腴雪嫩的美脚加了些力道,嫩豆软玉般的脚趾也可爱地蜷了起来,更增摩擦肉棒的阻力。
叶尘感到几只玉趾如小蚕般想要挤进肉棒似的,双眼前方则正是温雪浆凝琼液的蜜户裆部,乌黑蜷曲的三角紧贴阴阜,中间香穴脂红如膏,宛若湛露琼卮,油润吐秀,少年再也忍耐不住,狠狠速摩几下,遂将大股精液射在了温雪大大张开的胯下,剩下一点,全都抹在了那对儿淫靡的柔足上面。
“讨厌。”温雪嗔道:“那些脏东西都擦我脚丫儿上了。”
叶尘笑道:“姐你不是说自己臭脚丫的吗,臭的也怕脏么?”
“可恶,要不你再尝尝?”说着就又抬起沾满精液的美足,伸到叶尘脸颊附近晃了晃。
叶尘心道彻底打开心扉的温雪真是无上尤物,他爱恋无比,果真伸嘴去亲。
没想到温雪灵巧地缩腿弓起身子,用湿润的嘴唇亲了上去,双舌尽情缠绵,互吮对方津液。
单单一吻,叶尘阳茎再度勃起,他试着再次擒住温雪双腿,佳人却不再反抗,肥臀缓缓抬起,但两条雪白柔腻的长腿依旧紧张,黑色芳草中花唇绽放,不断泌出晶莹蜜汁。
叶尘伸手拨开唇瓣轻轻一抹,软腴嫩肉仿佛要把手指都给融化,再前进一点,温雪娇躯仿佛痉挛一般,颤抖不已,少年不舍得用手指去抠挖,遂扶着半软的肉棒往那抹湿腻的肉穴一搭,轻轻软磨数下,便又复坚挺。
亲吻中的温雪娇已经泄身,酥麻欲醉,心道:小叶硬得好快。
叶尘气息紊乱,粗声说道:“姐姐,我要进来了……”
“我也想要……”温雪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娇喘:“你这坏东西,……快些进来吧……”
叶尘搓了搓花心露出的嫩芽蜜豆,温雪美的乱颤,圆肥的雪臀悬空去寻觅肉棒,旋动没一会,那水润的嫩阴小咀便吸住了通红龟头,缓缓将其一丝丝地吞了进去。
叶尘全身都被腴美香软的身子覆盖,而肉棒又被层层湿嫩的肉褶死死裹住,其紧窄程度,居然远超想象,一咬牙,腰部一挣一突,终于不由分说的一插到底。
“好疼……疼……”温雪浑身猛然绷紧,玉胯处蓦的绽放出凄美血浆。
“啊?”叶尘心底震撼莫名,失声道:“这……怎么……姐姐你还是……处女吗?”
“嗯……”温雪贝齿咬住嘴唇,疼痛的说不出话,神色娇俏无伦,好一会才道:“抱紧我……轻一点……”
震惊转为独占的惊喜,叶尘将温雪紧紧抱住,肉棒缓慢却有节奏的刮剖着。
温雪愈发酸胀麻痒的蜜壶渴望得到摩擦,稍微动了动身子,挣出双臂,搂住叶尘的后背,肥美的翘臀亦渐渐放松,学会主动迎合起来。
得到回应的叶尘再不压抑,粗鲁地将手回抱住她的肉臀,腰部大力挺动,圆硕龟头撑开紧窄的膣道,披荆斩棘地顶开层层肉褶,一抽一入,几乎每一下都舒服得无以复加!
“啊…好弟弟,好粗啊……姐姐要死了……要被顶死了!”温雪晃动秀发,不止搂着叶尘更加用力,秀美脚趾也不受控制的抠了起来,她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甚至说出了自己无法想象的淫词浪语。
叶尘喘息道:“姐姐你的穴儿怎会那么紧啊,箍的我都快进不去了。”
“我第一次……疼得很。”温雪娇喘着说:“自……自然是费力些……”
叶尘一边努力耸动,一边用手享受着温雪滑嫩玉背和如弯月般的腴臀,时不时还大胆地拨弄一下菊花蕾,随后故意挑逗道:“听说女子只要被插的次数够多,便不会疼了。”
温雪捏了一下叶尘的耳朵,娇斥道:“色狼好大的狗胆……”
濡湿的玉脂嫩肉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抽动时就连阴毛都摩擦得黏糊起来,叶尘忽然低吼道:“姐姐我不成了,想射给你里面。”
“嗯……”温雪已经感觉叶尘挺动速度快了几倍,蜜穴中肉棒亦大了半分,媚声道:“雪儿被你顶坏了……快射吧……快……”
“呃!”叶尘豁然掐紧温雪蜜桃般的屁股,柔腻雪肉被捏得泛红变形,肉棒一注注精液则全部灌进了深邃的蜜穴尽头。
好半晌后,温雪才从极乐云端坠落,瘫倒在床,简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叶尘见她鲜嫩的蜜壶被撞得红肿,一道染血的精液顺着蜜穴流到了柔嫩的大腿内侧,进而再流到床上,瑰丽又淫逸,不禁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既然姐姐乃清白完璧之身,何必替他人守寡六年?”
“多嘴。”温雪掐了他一把道:“这下你将来别想甩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