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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世情浮华,风云险恶,天元宗创派以来,不知遭受多少挫折苦难,曾经两次正邪大战后,整个宗门的幸存者都不足百人,千年时光,沧海桑田,这期间不知早就多少帝王将相、诞生多少豪门贵族,然而天元大殿几经沉浮,至今却依然屹立不倒,所靠的已不单单是武功——无数先人舍生取义,拿热血换来的精神荣誉感,才算是一座武林圣地的无上风骨。
所以哪怕屠无道这种六亲不认的人每次到天元殿,也会从骨子里升起敬意。
他在门外稍等片刻后,殿内走出一位青年儒生,客气道:“屠师弟请进,宗主等候多时了。”
“有劳。”
天元殿内的陈设异常素雅,远不及其他大殿恢弘气派,两侧木台上各有四张古朴几案,居中巨匾篆刻“天元干刚”四个大字,匾下一副须弥金山图,中央正座盘膝端坐着一位白面微须、风雅清秀的中年文士。
此人正是执掌天元宗内外上万子弟的掌门宗主——淳于清,亦是中原最具权势的武林核心巨擘之一。
屠无道躬身行礼后便斯斯文文站在那里,静待宗主发问。
“刚才的冲突我已经听说了。”淳于清道:“但终究没亲眼看见,所以还是想听你说说。”
屠无道简明扼要地将刚才宗门外的风波说了一遍,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对谁都不偏不倚,哪怕沐兰亭、叶尘、雪无双站在这,也绝挑不出来丝毫问题,他最后才说出自己看法,道:“雪无双刁蛮凶顽,公然袭击伤害同门,按例该斩去一指,再禁闭思过半年,沐兰亭铸剑无错,至于是否有意挑战聂千阙,谁都不清楚,也并不重要,个人觉得让沐灵妃师叔警告她一声莫要过分张扬即可。”
“很好。”淳于清点头赞许:“还是无道说得明白,没辜负我和你师父的培养。”
屠无道微笑等待,他知道宗主不会为夸他两句才召见他。
淳于清沉默一会才道:“本来戒律执法方面,我即使身为宗主也不便过问的,但现在我想听你来说说,如此惩处雪无双是否妥当。”
“当然,往小处说,也可算是女孩子间可爱的吵闹。”屠无道没有很直接的回答:“第一,曾师伯年初才收了雪无双为入室弟子,这种处罚肯定会让神武殿脸上不好看,第二,沐兰亭天资过人,个性强煞,一直以来都想挑战聂千阙,这次若单罚雪无双,不明就里的外人来看,肯定会嚼舌头宗门偏向了沐兰亭,聂千阙在武林中的无上威望也会受损,反倒激发了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淳于清点点头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大事化小,不罚雪无双了吗?”
“不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屠无道斩钉截铁地道:“若是不罚,门规不严,宗门里里外外的弟子将再无顾忌,天下人亦都会觉得神武殿已然超越宗门之上,圣地威信必然崩溃在即。”
淳于清笑道:“如你刚才所言,这次的事确实可大可小,而且实际上雪无双一个人也没伤到,沐兰亭也没丢了面子,这两个人都是世之奇才,宗门栋梁,能安抚尽量还是要安抚的好。”
“您放心,这点狱屠殿分得明白。”屠无道似乎早有所料,“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闭关的曾师伯,念及雪无双入门日浅,年纪幼小,免去断指之刑,但禁闭思过时长加到一年,从今天立刻实施,这样神武殿面上会好看得多,也能压一压雪无双性子,让她的涵养和修为更上一层楼。”
“很好,你处理这种事,我和长老们都很放心。”淳于清过了片刻续道:“让你查的另一件事如何了。”
“殷中玉疑似练成混沌阴阳道上的武功,以兰亭的见识应该不会乱讲,从波旬教至北燕玉龙雪山一整条路线,我都在让人排查,目前还没什么结果……但有一件事挺让人在意。”
淳于清微微动了动手指,暗处立刻有人出来给屠无道搬了把椅子,“坐下说吧,莫非还是找到些蛛丝马迹吗?”
屠无道坐下道:“原来和兰亭一起去北燕的那个叶尘竟没有死,就在刚才他们两个居然一起回来了。”
“哦?”淳于清道:“那孩子倒也命大,这终归是好事,如何会让你在意?”
“我和他聊了几句话。”屠无道淡淡地道:“他在对我撒谎。”
淳于清奇道:“怎么讲?难道他和殷中玉有关?”
“那倒还不能下结论。”屠无道沉声道:“我派去北燕的除了游宏二人处理余少英外,还另外差遣汤杰和宋万罗是去玉龙雪山调查混沌阴阳道,可昨天我接到飞鹰传书,汤杰二人无功而返后,竟然没在燕城汇合到游宏厉奎。”
“莫非游宏他俩遇到了什么厉害的敌人。”
“汤杰查到他们从北燕客栈出来后就失踪了,余涛区区一个边境小城太守,可没胆子得罪天元宗,那问题肯定出在客栈了。”
淳于清道:“听你的意思,那客栈似乎也不简单,当时有什么人在吗?”
“铁家族长夫人季雨仙不知因为什么,也住在那里,当然了,我觉得游宏失踪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
淳于清心中了然,一百个游宏厉奎加一起,也不会让人家阐州铁氏拿正眼看一眼。
“据客栈老板说,当时有一个少年紧随游宏出了门,相貌跟年纪都和叶尘差不多,另外转天一早,那年轻人就又是买马又是买锅、买兵器的出城……时间算下来,又和叶尘回来的时间差不多,更重要的是——今天叶尘骑的就是北燕马,马上也有兵器,更显眼的是还有一口锅,但当我问叶尘有没有见过游宏和厉奎时,他却反问我那二人长什么样子。”
“就算他们碰上,叶尘也不一定认得游宏,他问得不正常吗?你既然笃定他撒谎,肯定还有其他理由吧。”淳于清执掌武林圣地,武功、城府、智谋自然都是深不可测,但他有时都不得不佩服屠无道的缜密。
“和叶尘在一起的还有个年轻少女……当时兰亭应该在龙渊城铸剑堡,所以那少女多半就是扶云殿的方楚倩了。”屠无道双目蓦然锋锐,冷笑道:“方楚倩去年亲眼目睹游宏在扶云殿处置叛逆,她没理由不对叶尘说起二人身份,我总觉得一个人若是撒谎,他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叶尘离奇生还的秘密又和玉龙雪山、殷中玉、混沌阴阳道丝丝相关,傻瓜都会在意……当然啦,这一切都是猜测,暂时还没被证实,真相也可能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淳于清沉吟不语,应在自主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久后才吩咐道:“先莫要直接正面审问他,你派人在暗处仔细监视,叶尘年幼识浅,若有鬼胎,或者暗中获得了混沌阴阳道,必然会沉不住气的显露出来。”
屠无道明白宗主的意思,被狱屠殿盯住的人,不可能不露出破绽,之后又随便说两句闲话,便告退走出天元殿。
大门缓缓关上,他回头望去时,正好也看到淳于清望着他,随即大门彻底关闭,那一瞬间的气氛忽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妖异。
近二十年来,天元宗名气最响、公认最强的高手,自然是一人兼通天元八十一绝技的神武殿殿主曾恨水,其次为沐兰亭的姑姑,飞雪剑仙沐灵妃,再次则是青年天才聂千阙,似乎很多人的名望都要高过淳于清,年轻弟子们近年来很少能见到宗主,他们私下里甚至怀疑这个宗主是不是身患重病,或练功走火入魔了,更完全想不透他当年是如何力压曾恨水,坐上宗主宝座的。
屠无道不清楚这个宗主武功如何,但能敏锐感觉到淳于清好像有很多秘密,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儒雅中庸。
回来已有三天,叶尘又恢复了过去的生活,勤快的晒药制药、在无良师兄面前就是好色师弟,在温雪面前就是纯良少年,在其他师姐面前就抢着做饭干活,只不过一直没见到师父路峰回,据说他又和往常一样,独自外出寻找新奇草药去了。
叶尘刚跑腿把几包止血药粉送去北斗殿,回来后又开始给药田和菜地浇水,看着眼前的温雪,仿佛在北燕的种种奇遇都变得模糊起来,显得极其虚幻切不真实。
温雪满头秀发都用一块浅黄方巾向后扎了起来,更显得五官精致秀美,灰色的粗布衣衫加倍衬托肌肤雪腻莹润,此时她裤腿挽到膝盖,好似白玉雕琢的柔足也丝毫没有因干活留下的伤疤老茧。
叶尘因为已经有过和方楚倩与季雨仙的经验,如今看她的眼神更加火热。
“怎么?”温雪忽然回头笑道:“是不是出去行走江湖后就不喜欢干这些粗重农活了?”
“没有没有!”叶尘忙把炽热的目光从师姐身上移开,说道:“在外边呆几天,其实我反而更喜欢芷青殿了。”
“歇会儿吧。”温雪撂下农具道,笑道:“来,坐姐身边来。”
待叶尘脸红心跳的挨着她坐下后,又道:“小叶你不说我也知道,像你这般年纪的少年,在出去见识了武林、生死、大雪山、殷中玉、兰亭等人的武功之后,再让你陪姐种地也实在说不过去的。”
叶尘急忙道:“姐你不会要把我送去别的殿吧?”
“是啊,我正是这个意思。”温雪笑道:“你想去哪个殿学武?”
叶尘开玩笑道:“那就马马虎虎去神武殿吧,雪无双比我年纪还小,入门也比我晚,但武功似乎比师父都厉害得多。”
“学会贫嘴了。”温雪抿嘴敲了一下叶尘的头,佯怒道:“你就算想走,我也还真有点舍不得,我意思是你以后就和成刚师哥学武吧,若想去藏经殿借阅拳谱剑谱什么的就带好腰牌直接去,这些粗重活不用干了。”
“我不去了。”叶尘摇头道:“你忘了师父说武功越高,麻烦越大了?再说成师兄他们肯定也不如姐你厉害?”
温雪笑着说:“是怕麻烦,还是想和我学?”
“当然想和你学!”叶尘脱口而出。
“莫要舍不得老姐姐了,我看得出小叶自从回来后就已经变得不一样。”温雪柔声道:“以前你吊儿郎当,逍遥自在,现在精气神却爽朗好多,倒有点像男子汉大丈夫啦,既然如此,当然要努力学习精进,将来干些惊天动地的事业,才能不负天元弟子本色。”
“惊天动地吗……”叶尘犹豫下说道:“就像聂千阙大师兄那样?多日来一直听沐兰亭念叨他神功盖世,而且好像对姐姐……比较好?”
提到那尊年轻天才,温雪似乎无甚情绪变化,笑着岔开话题道:“兰亭一向严肃寡言,居然会和你说这些东西?呵呵,我都有小叶了,也不在乎其他男子对我如何。”
叶尘明知温雪是开玩笑,内心还是一阵激动,他看着师姐容华如雪的娇艳侧颜,心脏眼睛都快要被其融化,刚要壮胆说什么,天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
一大群爪系金铃的雪白鸽子从天飞过,发出清脆响亮的讯声。
田地里的几个年轻女弟子叽叽喳喳地从远处跑过来,开心笑道:“聂师兄又胜一战,这次不知会送什么来?”
“聂师兄?”叶尘问起怎么回事。
胖胖的邱娜师姐羡慕道:“自从打败阴山老魔,聂师兄又去挑战了比波旬教还要厉害的三大魔教,十日七战,七战全胜,每胜一场就有一群鸽儿飞来报捷,另外啊,除了报捷,还差人来给温雪姐送大礼呢。”
温雪嫣然浅笑中穿好鞋子,,不兴奋,不讨厌,愣是丝毫看不出对聂千阙的好恶。
“哼。”叶尘年少,嫉妒心思难以遏制,皱眉揶揄道:“做神武殿大师兄可真是不错,整天闲着没事去江湖上挑战,不用像咱们这样,还得为宗门生计干活。”
邱娜笑道:“小叶你哪怕有人家聂师兄一成功力,也不用干活的。”
叶尘忙平复心情,叉腰装做狂傲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扶云殿剑术吹那么响,结果还不是要靠大英雄叶尘才能解决殷中玉。”
温雪忍不住一笑,宠溺得揉了揉他后脑勺。
叶尘低头偷偷侧瞄一眼,心道:姐姐的胸脯似乎比以前更丰腴了,真好看,好想摸一摸啊……
此时一个黑衣中年怪客以极快速度“走”了过来,宛如飘渺鬼魅,怪声怪调地道:“温姑娘,聂少爷托我给您带来雪参玉蝉丸三瓶,翠寒丹五十枚,白龙熊胆丸五十枚,天蚕雪纱一件,另外芷青殿七十九位弟子,每人一柄缅钢剑。”
几个女弟子几乎眼冒金星,男弟子同样头晕目眩——三种药材极其珍贵,自不必说了,主要是那件天蚕雪纱,据说此物乃妖宗本心门的一件护体至宝,质地轻薄无比,披在身上可刀枪不入,万邪不侵。
没想到聂千阙居然有本事拿到。
本心门之主蓝碎云可是魔国八大王者之一,地位相当于中原江山七杰,不单武功绝顶,而且心胸奇狭,睚眦必报,从未听说有哪个武林高手敢招惹他。
聂千阙这次虎口拔牙,豪取重宝赠送红粉佳人,对温雪的爱慕之心可谓不言自明,远超叶尘想象,另外缅钢剑工艺繁复,可做软剑,韧度颇高,非常适合芷青殿的武功路数,也算是爱屋及乌,大方至极了。
温雪接过礼单,礼貌地笑道:“有劳先生。”
等那黑衣怪客告辞走远,叶尘才道:“我们跟聂千阙很熟吗?收他这么重的礼似乎不合适吧。”
温雪偷着向他眨眨眼睛,低声道:“若是拒收,刚才那妖里妖气的怪人能在芷青殿不吃不喝站上几天,大家都怕了,礼物我都让人放在了南院丹房,等聂师兄回来再还给他。”
若是温雪坦然收了礼物,一万个叶尘也争不过人家宗门天之骄子,更没道理谈什么反对,所以此时总算舒坦了一口气,尽量平淡地说:“此人送礼都送得如此霸道,若是接触久了恐怕都不容旁人说话的,看着人堵心,走,咱们吃饭去了。”
夜深时分,乌云滚滚,空气异常闷热,叶尘赤着上身,下穿短裤,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也许在北燕冰天雪地呆了不短时日,猛一下子还真难以适应中州潮湿的天气。
他缓慢起身,没吵醒睡在不远的李福菊等,顺手提起雁翎刀走进了院子,仰望混沌夜空,若有所思,心道:哪怕温雪师姐对聂千阙真没啥意思,也不代表就要喜欢我了,只可惜混沌阴阳道不能在人前显露……但不显露的话,我又该如何出人头地,做一番师姐口中的伟业?
叶尘看了看掌中长刀,忽然想起前几天一刀逼退雪无双的事来。
此时雷霆轰鸣,刀正在手,他悍然出刀。
手腕、脚下、腰部都用上了破天雷的刚猛发力之法,破空声隐含风雷,刀势雄沉凶烈,霸道无匹。
没一会,天降大雨,叶尘好似入神,只当不知,六招飞瀑刀法割裂当空,刀刀激荡雨中水花,其势真如天瀑席卷,银河璀璨。
叶尘收刀,心里顿时明朗,既然内力、拳头、掌法不能显露,何不把破天雷的拳意隐藏在天元宗本门刀法中?回头再去藏经殿选几本阳刚路数的刀谱,努力研习精进,尝试创造一门全新的武功!
有了个明确目标,他心中大为舒畅,遂轻松走向浴室,准备洗洗再睡,却正好看到温雪竟也冒雨抢进天井,急忙收着晾晒的草药。
叶尘忙跑过去帮她一起收拾,嘴上还气道:“下午大福师兄还说他要收的,估计又喝多忘了。”
几乎转瞬间,风狂雨骤,倾盆不止,温雪大声道:“算了,小叶先进丹房吧,这些葛根也不是特别要紧的药材,可别让雨给淋病了。”
两人跑进丹房,可惜叶尘本以为夜阑人静,准备洗澡睡觉的,身上仅有一条短裤而已。
而温雪适才也是临睡想方便一下,偶然看见药材未收,身子所着衣裙甚是轻薄,此刻被骤雨打得湿透,紧贴在细腻柔腴的娇躯上,极显削肩妩媚,柳腰纤细,胸前双乳软糯的起伏不停,明显比平日看上去更加饱沃丰腴,更要命的是那两粒娇嫩乳头好像樱桃般支起湿衣,翘立淫靡,直是惑人心魄,再向下看,肥美圆臀亦将裙裤鼓得贴肉舒展,美绝人寰,远比方楚倩诱人数倍,哪怕堪称倾城丽人的季雨仙都似有不及。
哪怕叶尘对温雪敬若天人,从不敢正面亵渎她,但多年的刻骨倾慕,外加或许此刻环境特殊,一双眼睛如火燃烧,说什么也无法挪开了……
温雪猛见叶尘短裤中那坨东西绷得鼓鼓囊囊,再低头瞧瞧自己身子,急忙嗔怒道:“不……不准看我!快转过身去!”
叶尘虽欲血沸腾,但还是本能般慌乱转了过去,惭愧解释道:“姐,我不是故意看你的……”
温雪抖了抖湿衣,也颇觉无奈,羞道:“没办法,那我先回房去了,你可别瞎想,千万不许扭头。”
“我保证不敢无礼的。”叶尘连续深呼吸好几次,心道:偷着看看师姐背影的屁股……她应该察觉不见吧?
有趣的是,此时屋外雨中忽然传来了李福菊的大嗓门:“我他奶奶的,这鬼天气怎么又下起大雨了,老子辛辛苦苦切的这点药算白玩了,喂,徐平玮!快帮忙收拾收拾,先把药搬丹房去,否则师兄跟师姐们准护着小叶,大家一齐骂我,唉,到头来还是咱俩冒雨拾掇,小叶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明明是他自己忘了的。”
叶尘还在暗笑师兄糊涂蛋,温雪刚走到门口却闪电般又窜了回来,看着透心凉的自己和近乎没穿衣服的叶尘,若是李福菊和徐平玮走进来,再多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糟了,你我这丑样怎能见人呀……”
她急中生智,立刻打开角落的柜子躲了进去。
“对!可不能坏了姐清白的名声。”叶尘不及细想,稀里糊涂,竟也紧随其后,一同钻进柜子里头。
“怎么搞的?”温雪急道:“你在外就成,不用躲的……”
“啊!”
但李福菊自言自语的骂声已到门前,温雪没办法,同时也担心叶尘在外露馅儿,只能赶紧闭嘴,强拉僵在半截的叶尘进来,并轻轻掩上柜门。
空间狭小,可春色无边。
叶尘与温雪的距离仅能勉强塞下一掌,他只觉满柜都是师姐潮烘烘的甜美幽香,再联想这个妙手回春,济药安民,被无数武林同道和百姓们敬重的女神医、活菩萨在自己身前羞耻窘迫的媚态,胯下肉棒硬得生疼,差点都要挑破短裤。
温雪面红如血,羞愤难当,她清晰无比的感觉到,叶尘粗大阳物正一下一下,不断向上挑刺着自己腿心娇嫩敏感的花蕊,但她终归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明白此乃少年人血气方刚,身不由己。
她当然不敢说话,只得极其艰难缓慢的转过身去,可惜空间实在太过窄,稍微一动,柜子就发“吱哑吱哑”的声音,吓得她赶紧止住动作,只是没想到这微微一扭一转,竟让自己腿间两瓣软腻蜜唇和叶尘的棒头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
叶尘心酥骨软,色令智昏,立刻自作多情:莫非……师姐也会感到寂寞?没记错的话,她才刚刚二十四岁而已,这般风华正茂的年纪,怎能忍耐多年孤灯孀居的日子?我可万万不能辜负,定要让姐姐也舒服……
遂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竟解开短裤腰带,使得露出来的肉棒如怒龙出洞,翘得更加坚挺。
温雪心中一惊,不往下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那条火热粗硬的肉棒,更肆无忌惮的顶住自己潮湿的蜜蕊,霎那间,酥麻酸胀的感觉潮水般涌上心尖,丝丝滑腻蜜液润进了被雨水浸湿的薄裤裆间,她越是向后缩,叶尘越是往前挑弄,若没那层薄布遮挡,那根少年火热定会插将进去吧?
温雪满脸潮红,又羞又怒,拼命忍住那羞耻酸美的感觉,抬手横在了二人中间,轻轻外推。
紧接着便听到徐平玮高声道:“大福,我听见柜子响,肯定又进老鼠了,去看看。”
这句话直吓得温雪差点喷出血来。
叶尘只心想这次恐怕是有生之年唯一一次亲近她的机会了,趁着温雪吓定,轻轻抱住了梦寐以求的绵软娇躯。
蒸腾的体香带着一股诱人发狂的汗味,腰部一挺,用肉棒粗野挤进了她夹紧的腿间,嫩腴紧凑的压迫差点让他呻吟出声。
温雪羞耻地别过头去,心道:若真让他人瞧见,必须一死了之了,但小叶只是小师弟罢了……为什么会顶得我那么湿啊……
此时更远处传来李福菊的声音:“什么老鼠?你咋不说有老虎呢,快别穷打岔,赶紧过来搬!”
趁徐平玮出门的工夫,温雪发出剧烈的喘息道:“小叶你疯了,你怎能如此欺侮我?!”
叶尘陶醉在前胸被柔软硕大的美乳挤压快感之中,闻言脑中嗡地一声,慌忙放开师姐,温雪羞急,伸手去拨开那根让她燎心燎肺的肉棒。
但这一握之下,叶尘只觉得她手心柔腻滑嫩,肉棒不禁又勃翘两分,猛然一下按住温雪柔荑,低声喘道:“求姐姐帮帮我吧,帮我弄出来……我快死了……”
实际这一肉贴肉的直接接触,也一下让温雪芳心似醉:这等粗硕的家伙,岂非得把女孩子底下撑破?
也许是蜜穴深处的酸痒叫人心烦意乱,也许是不堪忍受背德羞耻的欲望折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温雪索性紧闭起双眸,憋住眼泪,悄然握住了叶尘直愣愣的肉棒,缓慢的帮他手淫撸弄起来。
叶尘肉棒被温暖柔嫩的纤手煟得酥美舒服,但因动作太慢,难以解渴,不由屁股随之挺动,加快动作。
“呃……”温雪呻吟似地呢喃:“你……你别动……姐帮你……”
叶尘脑袋发胀,好像混沌阴阳道的反噬卷土重来,他再次搂紧温雪,双手大胆伸进了师姐的裤腰之中,满手一握,顿觉光滑肥腴,柔腻如脂,顺着潮润臀沟向下深探,指尖终于触到了一痕黏腻。
“不要……别进去……”
香滑肥臀蠕蠕扭动,手上套弄的动作却愈发快速。
黑暗、紧张、狭促的环境彻底让两人释放本我,叶尘指肚陷入腥馥绵腻的蜜穴处,轻轻打转亵玩,直到摸着一粒硬蒂,蓦地狠揉了几下。
巨大的快感汹涌翻滚,温雪仿佛憋尿似的的胀感充斥下体,恨不得将手里的肉茎狠狠放进蜜穴,但理智亦不停怒叫,如斯淫荡羞耻,成何体统,务必悬崖勒马。
“可收完了,赶快泡个热水澡去吧。”
随着门口李福菊和徐平玮欢声笑语渐行渐远之时,叶尘脊柱酸麻,手掌急切抵住温雪濡湿泥泞的阴阜,狠劲刮剖,下体也疯也似的抽插起来,嗯的一声低吼,浓汤般的精液总算被柔嫩的手心吸了出来,由于量着实太大,不单将温雪小手射满,连同她的小腹和大腿处,也都涂染了黏浊白液。
咣当!
两人近乎跌出了柜子,温雪眼眸若水,瘫坐在地,如柔雪般的肌肤平添几分粉嫩凄艳的桃红,手上腿上沾满了油润阳精,其斯文内蕴的春色,简直比起当日的季雨仙还要妩媚魅惑。
叶尘舒爽完也已清醒过来,看又不是,不看又忍不得,面色极度尴尬惭愧。
“还敢看!”温雪红着脸怒斥:“你快滚出去!”
“姐……我……”叶尘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头转身,冒雨飞奔了出去。
等他跑远后,温雪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怒气冲天,只是看着自己染满精液的手掌,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小叶射得这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