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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在不明就里的外人来看,季雨仙自然是那种渴望权力和财富,想方设法勾引铁家族长嫁入豪门的美女。
既有谋略心机,又精房中狐媚之术,说不好还是某家妓院赎身的风尘女子,否则怎会让昔年威加海内的大英雄铁如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也有些底层闲人恶意揣测,当初五十五岁的铁如峰能娶到十八岁的娇艳少女,多半也使了些不可告人的肮脏手段,毕竟这对于四大家族的雄厚财势来说,实在再简单不过。
实际上季雨仙不仅不是什么风尘妓女,反而出身极好,她的父亲秦琅俊乃是昔年京城最有名的风流才子,容颜秀逸,雅调清骨,尤精音律弈道,为贵族深闺、烟花巷陌、才女佳丽们最渴望一见的俊美公子。
二十三岁那年途经梁州,偶遇一伙绿林强盗,幸被游历天下的春秋书院女剑士季婉情所救,贪花好色的秦琅俊略施温柔手段,稍显风流才情,便虏获了武林圣地高足的芳心和贞操,然而此君素来喜新厌旧,且嗜色成瘾,仅仅欢好月余就偷偷不告而别,远赴南州猎艳去了,季婉情悲愤欲绝,当时却已暗结珠胎,无法选择轻生。
十月后,季婉情在大师姐的帮助下,生下女儿雨仙,自觉再无颜面重返春秋书院,遂将孩子托付给师姐,独自去寻负心郎报仇。
然而等季婉情利用江湖情报,在江北寻到秦琅俊的时候,人家正在和阐州总督的千金吟诗作对,更恐怖的是,自己本来满腔的怒火杀机,待看到那双温柔多情的眸子时,瞬间便烟消云散,哭泣着扑进了爱郎的怀里。
实际上秦琅俊为人寡情薄幸,时隔一年,早已忘了这么个略有点土气的武林美女,敷衍几句花言巧语后,便继续去勾引总督之女,希望可让自己进军仕途,成为中原寒门书生最渴望的新阀贵族。
单纯的季婉情则整日做着浪漫美梦,憧憬着日后接回雨仙,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直到秦琅俊和总督千金成亲大摆酒席的那天,季婉情才彻底梦碎。
不顾女人的矜持和颜面,一怒拔剑,大闹婚宴,区区官府差役,当然挡不住春秋书院的嫡传剑客。
让秦琅俊和总督庆幸的是,阐州铁家的族长铁如峰也在,人家可是称雄一个大州的绝顶高手,空手二指对锋利长剑,仅一招就夺下兵刃,制服了季婉情。
“给我义弟菱溪个面子,也念你是女流之辈,请回去吧。”铁如峰风度沉凝,也还算客气,“人总要向前看,希望你活的有尊严一些。”
为了展现风度和表明立场,秦琅俊也没有为难眼前蓬头流泪、歇斯底里的粗俗女子。
铁如峰提到了春秋书院的大才子、名剑客,素有王佐之才的张师兄名讳,季婉情为了书院,只能在宾客指点嘲笑下,黯然离开。
这段故事,季雨仙大概每天都要听一遍,已听了好几千遍。
“雨仙,入得春秋书院定要学成武艺,为母亲讨回公道!报仇雪恨!”
直到抑郁的母亲去世多年后,报仇言语也依然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久而久之,报仇对季雨仙来说完全不算仇怨,已经变成了生命中的本能。
中原武学六大圣地之一的春秋书院,不同于其他书院或武林门派,所有学生不仅秉承恪守“知大义、明道理、懂恩仇、达神灵”这些中古诸子留下的祖训,而且还需修习《四季剑谱》和《百圣天道》两门神功绝学,已达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总理江山社稷的天下人杰。
季雨仙从小就继承俊美父亲的容貌,生得明艳照人,清丽绝俗,同时也被师父教育得知书达礼,温柔良善,不管是同龄学子还是书院前辈老师,无不感叹此幼女将来必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丽。
可惜,人们不知道季雨仙的另一面。
她十二岁生日那天,由于太早起床,肚兜不慎系得略松,所以在读完早课练习长剑击刺的时候,肚兜上的绣花粗糙处,总是会刮擦到她娇嫩的小乳头。
那种颤栗酥麻的快感,哪怕在二十多年后想起来,依然会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有时实在忍耐不住,便会如练剑那天一样——午休时躲在书架后面的隐秘处,用纤细的兰指来更用力地揉捏乳尖,进而羞耻的把手伸进裙子里,去摩擦泥泞泛滥的肉缝蜜穴。
从那天起,季雨仙为了贪图肉体上的神奇快感,总会偷偷将内衣系得松一点,把亵裤提得高一点,如此一来,在练功的时候,衣物自然就会擦弄到身子的敏感部位,使她进一步加深体会酥麻酸胀的快感。
这种隐秘的羞耻,足足持续了将近三年。
随着季雨仙年纪略长、读书渐多,她已然明白此乃淫荡无耻行为,但因为天生异常,媚骨无双,哪怕小小刺激都会引燃敏感无比的身体,所以只能以身体赢弱为由,早早的就放弃了学武练剑,在外人面前更是永远一副行为谨慎、少言寡语、我见犹怜的名门大家闺秀做派。
凭借武功找那负心爹报仇是终生无望了。
直到某一天,年轻英俊的九华派高手马红源拜访春秋书院,也就一眼而已,他便深深迷上了楚楚动人,清丽婉约的季雨仙。
或许不靠武功也能替妈妈报仇,也或许自己的身体远远比剑法拳法更强、更有用。
敏锐捕捉到这一点的季雨仙莫名兴奋,她自己并不知道是即将能为母亲正名而兴奋,还是终于能体验那销魂滋味而兴奋。
时值深秋,书院四季阁的后花园特别幽静,季雨仙先是不着形迹的引马红源少侠尾行自己,再假装失足落水,当血气方刚的少年救下一个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绝色少女时,兴奋得差点七窍流血。
淳朴的正派少侠目眦欲裂、表情若狂,直接掏出阳根,猴急无比的破了季雨仙的处女完璧,占有了那雪白娇嫩的完美胴体。
“一起去阐州,求红源大哥帮我杀一个仇人。”
“是谁?快说,哪个天杀混蛋得罪了我的亲宝宝小雨仙!”
“阐州舞阳省巡抚,秦琅俊。”
马红源大惊,吓得说不出话,一省巡抚乃地方最高长官,总领军政民生,乃是由天子钦点的封疆大吏,地方上仅次于赐王封侯的一州总督,如若刺杀,非同小可,搞不好会给九华派惹下滔天大祸。
季雨仙没有继续求他,而是选择了“消失”,不再出现在马红源面前。
这位名门侠士两天后已急的发疯,三天后形销骨立,五天后憔悴枯槁,搞得春秋书院快马加鞭去请九华派前来领人。
七天后季雨仙又缓缓地出现在了马红源面前。
“我现在就带雨仙去阐州!”
马红源连夜带着季雨仙赶往江北舞阳省。
十多年的苦心经营,秦琅俊早已今非昔比,不仅在当地权势熏天,魅力也是更胜少年,采花猎艳外,还结交了很多武林高手,圈养了大批杀手死士,区区九华派一个二流弟子,外加一个柔弱少女,根本连面都见不到秦大人。
季雨仙手托尖削的下巴,终日幽怨的轻声哀叹。
马红源犹如疯魔,选择在了长街中秋赏月那天动手,持刀悍然杀向秦大人和一众贵宾所在的烟水楼。
好像命中注定,喜好热闹的铁如峰这次还是在秦琅俊身边,略有区别的地方在于铁家的势力比十七年前又强盛了许多,这次根本不用族长亲自出手,他的属下就已经够用,三人合力,无惊无险的拿下了草莽刺客。
马红源奋力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季雨仙,如同幽幽白莲,清绝脱俗——绝不能因我而曝露身世可怜的仙女……
逆运内功,马红源自绝心脉,为爱殉身。
季雨仙走出人群,留下了两行清泪。
“小姑娘你认识这个刺客?”铁如峰心中一荡,他纵横天下,却从没见过如此冰清玉洁的女孩子。
季雨仙轻轻摇头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疯子有点可怜。”
从那天开始,五十五岁的铁如峰恍若着了魔,茶饭不思,疏于练功,家族事务也都交给儿子们打理,自己整日不是在街上游荡,就是躲在书房发呆。
十天后下人来报,有位春秋书院的云游学生前来拜谒族长老爷。
看到季雨仙那一刻,铁如峰哭了,从有记忆那天起,他就没流过眼泪,当年单枪挑八寨,九箭荡四省,使得阐州三十二城独尊铁氏一族,血都快流干了,也没流过泪。
但眼前的柔美少女就好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可以使和她望之人情难自禁地鸩溺其中。
当天他好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疯狂炽热的占有了季雨仙。
后来为了避人耳目,甚至厚颜找到了他的结义兄弟,春秋书院的院长张菱溪,说是会选几个聪慧的书院学生传授几手独门的剑术,同时也让他们教授年幼孙儿们读书学习,理由当然无非是铁家和春秋书院同气连枝,开此先例,将来可以有更多的交流学习。
张菱溪彬彬君子,哪知这义兄老来发春,自是欣然答允。
铁如峰武功绝顶,体力沛然,且经验丰富,花样和持久度都比那年轻的马红源强太多了,两个月下来。只把季雨仙舒爽得欲仙欲死,彻彻底底解了晚晚酸痒酥软的难受感觉。
铁如峰本来也觉得自己应该就是闲得无聊,尝尝新鲜,以自己的年龄、身份、地位、名声,绝不可能像小鬼那样动心什么爱情,但每逢季雨仙赤裸着雪白柔腻的身子,用那幽怨、淫靡却又纯澈的矛盾眼神向他一瞄,他就仿佛又回到了二三十岁巅峰状态时的意气风发、自信莫名,对其宠爱得近乎溺爱。
“平安县的丑县令老爷总盯着人家看,真讨厌。”
看到季雨仙小嘴一撅,铁如峰不动声色,三天后就让县令老爷丢了官位,回乡途中偶遇强盗,金银尽被劫走,外加断了两条腿。
“那天的江边龙舟会,清虹剑派的登徒子趁乱偷摸雨仙,太恶心了,人家要回去告诉师父,过来给雨仙做主。”
铁如峰额头青筋直跳:整个江北哪个不知道这美人是老子的心肝儿宝贝?小小清虹派赶来捋虎须!
转天下午,清虹剑派上下七十六口被“南疆魔教”偷袭,鸡犬不留。
季雨仙内心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但对付爹爹那种封疆大吏,单靠撒娇是不成的……
她先是利用春秋书院才女和铁如峰半公开情妇的身份,广邀阐州达官显贵,到舞阳城春华楼参加她举办的诗酒会。
来宾中自然少不了一代美公子,舞阳巡抚秦琅俊。
酒过三巡,才子才女们各书华美锦绣诗篇,当秦琅俊所作的《天河晚望》一出,于情于理都属当夜魁首,季雨仙轻咬樱唇,亲自敬酒一杯,羞涩道:“浩渺浸云根,烟岚出远村,鸟归沙有迹,帆过浪无痕,望水知柔性,看山欲断魂,纵情犹未已,回马欲黄昏……秦大人真不愧是冠绝京都阐州的大才子呢。”
“游戏拙作,不足挂齿。”秦琅俊手扶美髯,优雅微笑,这般貌美的女子确属罕见,看来已经被我才华倾倒,只不知能否和她风流一番。
清纯的季雨仙眼波销魂流转,忽然妩媚一笑。
哪怕秦琅俊御美难数,看后也是口干舌燥,露出了一个没出息的痴呆神情。
季雨仙盈握的小蛮腰微微一滑,恰巧让铁如峰捕捉到了这个神情,而且过了三天后才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大人真是才气横溢呢。”
才三句话就说起那老白脸,铁如峰嫉妒得暗暗发抖,用力抱住美人,好半天都不敢松手。
这个叱诧江湖的一代名侠无视家人反对,毅然决定动用家族根深蒂固的势力向季琅俊开刀,为此甚至不惜策划了几出大规模民变,再命令戍边二子和朝中门生向天子参本季琅俊贪赃枉法、屯兵养客、意图谋反,最后由春秋书院的帝师向天下公布舞阳巡抚十大罪状。
由此彻底钉死了权倾一方的朝廷重臣。
人山人海中看到亲生父亲于长街被斩首示众,季雨仙没有悲喜,只有完成宿命的释然,外加一股完全没有前路方向的迷茫。
这桩轰动朝野的惊天大案过后,铁如峰也更坐实了阐州土皇帝的王者身份。
也不再顾及任何世俗眼光和非议,毅然迎娶了年仅十八岁的季雨仙,一年后,早已有五个儿子的铁如峰居然老树开花,喜得一女,取名铁晓慧。
为此铁如峰于十里长街大摆千桌宴席,耗时七天,山珍海味,酒池肉林,宾客络绎不绝,在当时可算一件轰动天下的佳话。
这位千金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季雨仙,四五岁时已长成眉目如画的小美人胚,只有挺直的鼻梁极似父亲,给万种柔媚中平添一道英气倔强,全家上上下下无不将铁晓慧视作和三大镇族重宝:天龙霸王枪、日月星辰录、铁血问鼎弓等同珍贵的第四样重宝其时已为人母的季雨仙非但没有丝毫老态或是身形走样,反而美得更加惊心动魄,有一次在湖边静立赏鱼,虽未沉鱼,却让偷觑者落水而不自知。
也有一次在绣楼裁衣,无意间柔荑翘起尾指,拢回鬓角秀发,直让全城女子纷纷效仿,均许为淑女必有举止。
在家中,则一褪高贵,偶尔撒娇似的撅起樱唇,亦或故作饥渴神态,都能让铁如峰巨龙坚硬如铁,大展雄风,干得这看似圣洁,实则生性奇淫的熟妇汁水四溅,浪叫不止。
但时至今日,哪怕铁如峰再如何英雄盖世,一杆重达一百六十斤的天龙霸王枪舞得再风雨不透、气壮山河,他也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了,面对还不满三十四岁的季雨仙,已深感力不从心,实在不能像往日那样“随叫随到”。
为了把握人生最后阶段的快乐,更为了讨得心爱少妻的欢心,他不惜暗中违背祖训铁则,将阐州铁家的至高绝学《日月星辰录》传给了小娇妻。
季雨仙听丈夫说起过,铁家祖先泰英公曾有幸进入北燕神山,获得了一门叫做《混沌阴阳道》的神功口诀,但因为种种不可抗拒的原因,就只能练成一些皮毛而已,其中有很多凶险之极的隐患,根本就是非凡人力量所能克服,所以只能粗略做些笔记心得。
后代人以此为基础,苦心孤诣,不断钻研完善,终于在牺牲无数天才高手后,寻找到了调和阴阳混沌的法门,于铁如峰曾祖一代,撰写出了一部《日月星辰录》,另外又巧取豪夺密宗欢喜禅心法,又糅合了道家双修秘术,总算可以平息沸腾真气和诱人发狂的恐怖反噬,能将这门武功发挥出四成左右的威力,配合天龙霸王枪和铁血问鼎弓后,更是堪称无坚不摧,荣登中原武道四大家族之一。
但祖训有云,此等镇族神功只能传给正妻和嫡子,子夭可以再传庶子,正妻无论生死,决不可再传,铁如峰贪图肉欲美色,妄想借此男女欢喜秘术来满足娇妻。
可惜季雨仙对什么神功武术毫无兴趣,那种气血交融的快感实在用处有限,若非心法中有延续青春的驻颜奇效,她简直连看都懒得看。
大概是因为亏空严重、纵欲无度,铁如峰那一条半软不硬的老枪,对虎狼之年的少妇来说着实有些面目可憎,尤其是近两年,她宁可用一种叫角先生的情趣之物来解决媚骨诱发的欲望淫癖,也不想再和年老自卑的丈夫同房。
直到前不久,女儿铁晓慧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人中之凤,闲得发慌的少女听闻天元宗赫赫威名的沐兰亭去追杀魔教余孽殷中玉,忽然豪情大发,也想去助江湖女侠一臂之力。
铁家上下怎会让掌上明珠冒这等风险?几个老仆人下跪堵门磕头才求得她放下心思,结果转天一早铁晓慧就偷了家中的天龙霸王枪,以及三哥珍若性命的西楚追电马,溜出门去闯荡江湖了。
当时铁如峰又惊怒又害怕,差点将几个仆人一掌拍成肉泥,随后便拎起问鼎弓,就要亲自去接心肝宝贝回家,几个儿子一齐下跪都拦不住老父。
“由我去吧。”
诸人没想到的是一向足不出户的季雨仙不但没有委屈哭闹,反而主动提出亲自去寻找女儿。
“反正晓慧娇生惯养,其他人就算寻到了也带不回她。”
理由似乎很充分,且不容分辨。
但真实的理由实际却是她想出去走走,至于为什么想离开阐州,季雨仙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烦了老头子天天对着自己那卑微的眼神,也许是烦了个别便宜儿子有贼心没贼胆的偷窥,也或许是随着年岁增长,她对肉欲越来越渴望,希冀远离家门,寻找女儿来缓解这种痛苦。
“雨仙去也好,但晓慧年纪还小,千万不能骂她。”
季雨仙敏锐地察觉到铁如峰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自己不行,但把脑袋埋进土里之后,看不见就等于没有了烦恼。
铁如峰派了昔日降服的一位苍生魔宗长老雷花英与夫人同行,又给了她铁血令牌,但凡受荫铁家的大小门派、绿林山寨、商号钱庄,见此令如族长亲临。
季雨仙觉得铁晓慧自幼冰雪聪明,机智过人,与他人相处也颇有铁家豪迈家风,武艺也很是不错,再加上有那杆老头当命根子的乌黑大枪,很难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竟如妙龄少女初次远游般的新鲜兴奋,权当玩景观光,笨丫鬟阿蛮当然不敢说什么,那个雷嬷嬷居然也是无所谓的样子。
直到打听到沐兰亭在燕城杀死殷中玉的确切消息,她这才想起女儿,一路赶往边陲。
到了燕城后,雷嬷嬷带着她和阿蛮径直走到一间肮脏的肉铺,没想到那个屠夫比拜菩萨还虔诚,竟跪下吻了吻雷嬷嬷的鞋子,随后低声耳语几句,就继续剁起了骨头。
雷嬷嬷说晓慧比沐兰亭晚到两天,之后找到铁家钱庄拿了一百两银票,便骑马走了,但方向并不是阐州。
北地酷寒,而且天色已晚,根本没办法继续追赶,只得先找间客栈睡下。
屋外寒风怪嚎,季雨仙用夹子拾掇几块木炭填进小火炉,脱下衣服,撩起棉被时忽然想到自己走进客栈时所有人的眼神,除了那个穿青色衫子,样子挺美的姑娘,所有男人都像发情的牲口……但就是那种充满情欲的火烫眼神,还是一如往常,把她的蜜径给瞧湿了。
木炭轻爆,辗转半天快要睡着时,房门轻响,似乎已被人打开,季雨仙懒得翻身,心道:阿蛮那笨丫鬟真没规矩,木炭没了去雷嬷嬷或掌柜那里取不就行了?哼,但这傻孩子总算不会乱嚼舌根,将来找个老实勤快的男人把她嫁了也就是了。
没一会,身后居然想起了悉悉索索地脱衣声。
季雨仙在被窝里闭着眼,皱起了眉头:边城寒夜,这丫头多半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吧,但我好歹也是太太,你莫非还要上来和我一起睡觉不成么……好像晓慧直到现在还经常缠着我抱抱才能睡着呢,这冰天雪地的,躺就躺吧,也不便呵斥她离开。
那人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儿,忽然大手从后一抱,手心正好贴在那绵润滑腻的酥乳之上。
天啊!居然是个男人!!
季雨仙骇得完全呆住了!
叶尘此时内息紊乱,双目红得几欲喷血,连续两拳破天雷带给他的伤害比预估的还要严重,模糊中想起当初殷中玉也不过在最危险的关头挥出一拳而已,自己本身修为和人家天差地远,居然如此托大,但《混沌阴阳道》确实拥有不可名状的魔力。
往常若听到游宏和厉奎对温雪出言不逊,他最多也就是心中气愤,绝不会邪火一点就着,失控凶悍杀人。
怪不得一向胆小谨慎的殷中玉会如此狂妄,那么着急的引沐兰亭过来,而且是正面出击,当然,他虽然在一段时间内算是大占上风,但也离横扫大胜还有相当的距离。
自己如今也是一样,破天雷并没有什么催情作用,可是听到游宏二人不断谈论温雪和沐兰亭两位生平仅见的美女,又也许是因为听到聂千阙追求温雪的无力感,叶尘只觉得继杀念之后,小腹仿佛火烧,立刻放弃了温柔缱绻的想法,只希望把方楚倩插得哭着求饶才能泻去心火。
季雨仙奋力起床,想逃出屋呼叫雷花英相救,然而这个男人大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头发,用力朝下压在了褥子上,好像连上衣都顾不得,先去扯她那条丝滑的贴身短裤。
纤腰的弯弧线条完美无暇,毫无赘肉,圆翘雪臀鲜腴肥嫩,啪地一声,一个巴掌拍下去,淫惑的臀波一阵娇颤。
季雨仙吃不住疼,使劲想挺起身子召唤雷嬷嬷,但脑袋被按得死死的,仅仅能屈起双膝,这样一来,反倒像塌腰高翘蜜臀,诱惑神秘男人从后插入自己似的。
如果不是天黑模糊和元神疯狂躁动,叶尘肯定可以发现,身下玉人的屁股比方楚倩明显丰腴一些,腿心蜜阜的柔草稀疏不少,而且娇腻花底的颜色也略显深红,甚至包括蜜液也要来得更快、更多、更油润。
他阴邪狂气上涌,一改往日的斯文腼腆,笑骂道:“打一下屁股便尿出这许多水来,师姐你真是越来越骚贱了。”
师姐?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你认错人了,快放开……但季雨仙此时只能不断扭动嫩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叶尘见雪白臀瓣娇腴多肉,肥而不松,中央裂缝小巧的肉褶蜿蜒柔嫩,水痕盈盈,不由自主松开了手,生平第一次去亲吻女人最神秘的蜜穴,只觉得嘴唇陷溺一片滑腻无匹之处,气味虽略显腥咸,稍微习惯之后又隐有甜酸味道,绝不难闻。
丝丝柔软的毛发刮得鼻子和脸颊有点痒,但小唇瓣儿简直仿佛入口即化一般,一通摩蹭后,舌尖顺着蜜凹缝隙轻巧下压,很快就找到了微微凸起的一点红豆,舔弄撩拨才没一会,肥嫩的雪臀猛然晃动两下,竟高潮丢了一次。
季雨仙头上压力一松,刚想大声高呼雷嬷嬷救命,但腿心蜜穴上居然瞬间贴紧一条热烘烘、软滑滑的舌头,先是没有章法的四处乱亲乱舔,随后似乎是找到了窍门,总能对准勃翘的蒂儿,舔弄挤压,撩动挑抹,简直好不灵巧,两年来几乎没碰过男人的美少妇舒服得差点飞起来,仅仅一条舌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嗯……好痒……你亲得好坏……啊……”
已到喉咙的呼救,顺势竟变成了娇啼呻吟,余韵之下她甚至觉得莫非是上天见我寂寞派天仙来抚慰不成?
经过雪山山洞中和方楚倩的多日缠绵,叶尘已经略懂得撩弄女人身上的各个敏感之处,只不过如今理智失控、欲火翻腾,顾不得再拿捏什么力道分寸,一只手伸进她衣领内,握住一枚丰满柔软的乳房,使劲揉了揉,片刻后即夹住一粒如同红玛瑙般的乳头,揪来按去,肆意玩弄起来。
“坏人……不要只玩奶头……往下摸摸……看看雨仙紧不紧……滑不滑……”
“刚给你亲半天,还想要啊?”叶尘也听不太清季雨仙的浪叫,却知道她彻底发了骚,回手便用手指一下捅进了布满粘稠白浆的腻肉之中,纵抽抠挖,带出来了更多透明黏丝。
剧烈刺激下,耳中很快又水声大作,琼浆飞溅,叶尘见此美景,邪笑道:“我的骚倩儿,你今天喷的好猛,弄的到处都湿了呢。”
“呜呜呜呜……”季雨仙不知是怕叶尘发现认错人扭头就跑,还是连续泄身的乏力,她趴在那里除了哽咽之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咱们第一次时你也是这种小母狗般的姿势呢。”叶尘意识略略清醒一点,只觉得身下女人的乳峰和臀丘似乎稍微大了点,肉感较往日更加柔腴,皮肤也更加滑腻水嫩,他自然万万想不到天外爱神凭空降临,附身那店小二身上,助他枪挑如此绝色尤物。
恍惚间还道自己是产生某种幻觉,赫然扶好少妇柔臀,坚硬的肉棒对准销魂窟,用力一以贯之,直捣蜜穴花房,娇腔内无数细腻柔嫩的肉褶肉棱仿佛立刻欢呼雀跃,吸住阴茎后不断往更深处蠕动。
这种奇异淫靡的快感,完全是前几日所没感受过的。
“啊……太粗了些……胀满了……慢点……把雨仙顶坏了……”季雨仙低声浪叫,贝齿忽然又咬住了下嘴唇,两年来熟透娇躯压抑的所有苦闷,似乎被瞬间释放,内心嗜性成瘾的媚骨淫性也被彻底唤醒,竟不等叶尘抽插,自己率先肘上使力,如满月般的柔臀翘得更高,仿佛小狗一样前后挺动起来。
过不片刻,纤腰逐渐乏力,遂反手按住了叶尘的臀部,哑声道:“坏人你快动……快插死雨仙狗狗……没力气了……”
叶尘低吼一声,十指用力,几乎陷进了成熟丰腴的臀肉中,粗翘的肉棒奋力狂插,这种野蛮粗旷的动作让季雨仙魂飞魄散,体验到了生平未有的酸美满足。
就在这般旖旎浪荡的时刻,叶尘不竟不能满足于此,忽的搂起她的一条修长雪腿,让眼下这高贵的美女摆了一个好像狗儿撒尿的羞耻姿势,自己将肉棒暂先抽出,准备尽最后战力,来个连续打桩般的卖力输出。
没想到吓得季雨仙以为背后要抽身而退,匆忙回手,一把擒住肉棒,急吼吼地就要往娇穴里去塞,但却因为下阴此刻已经无比泥泞,龟头顺着肉缝一下滑走,再要去捞时,小手已够不着了,急得少妇发出阵阵媚声:“不要走……给我……雨仙狗狗还要坏人来肏……快戳进去呀……快……”
叶尘见玉人丰盈肥嫩的肉臀左摇右晃,小手乱摆的窘迫样子,更加燃起欲火,同时也不想服输,二指夹正龟头对准穴口,长距离一干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种凶狠地抽插方式让季雨仙再顾不得隐藏,语无伦次的放声娇吟道:“大坏人……肏死奴奴了……干到底了……肏出好多好多水……大大的棒棒插到人家心尖儿里面了……”
叶尘再次听出声音似乎不太对时,只觉一股绵绵如冰丝般的气流从阴茎缓慢朝上涌来,直达胸口膻中穴,随即冰丝化作气海旋涡,体内躁动沸腾的阴阳混沌之力,随着这股清凉玄妙的旋涡,迅速平衡调和,再悠然流往四肢百骸,而那股诱人疯狂的邪念,同样也神奇的平复安稳下去,简直比天元宗的清心诀有效百倍。
此刻的叶尘身负混沌阴阳道的基础功法,直接就能和季雨仙学得的双修秘术水乳交融,铁家祖先苦心孤诣创制的《日月星辰录》就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安全平稳地打通了全身穴窍玄关,疏通修复了灵识裂痕。
所以叶尘如今至少已经掌握了破天雷的九成神力,剩下一成则是因为狂躁执念还不能完全消除,毕竟铁家自创的心法也并不是这门神功的原始法诀,而且季雨仙所学有限,也只能“解除”第一层屏障。
假如当日叶尘学会了第二块石板,就肯定不能有目下这么好的效果了。
尽管如此,他也算免去了过多运功而导致容易失去意识,疯狂失控的莫大弊端。
季雨仙她终于转过身子来,发现正在把她像母狗一样抽插的少年,比她想象中还要年轻,十八九,大概和女儿晓慧差不多的年纪。
叶尘此时也正好消化冰清旋涡,恢复了神智,低下头来,胯下妩媚妖娆的美女哪里是方楚倩,分明是那不久前刚见过的娇艳少妇铁夫人。
“奴奴雨仙还没吃饱呢……还要坏人哥哥插插……”季雨仙柳眉微蹙,眼神幽怨,小嘴像稚龄女童那样嘟嘟起来,使得叶尘肉棒立刻又胀大两分。
“这……夫人……我不是……我……”叶尘急得有点口吃。
两人四目相对,蓦的竟似心有灵犀,扫去了所有尴尬,季雨仙雪藕般的白嫩双臂一张,轻声道:“快点抱紧雨仙。”
“你个小骚狐狸,适才不是叫自己狗狗的吗?”叶尘体内阴阳中和,体外绝色横陈,只觉世事之奇妙,无逾于此,他狠狠抱住季雨仙,伸舌舔拨她敏感柔软的小耳垂,胯下肉棒剧烈进出湿润紧窄的淫穴,不顾一切地沉迷在这片温柔乡里。
“你……雨仙狗狗刚还以为你不成了……没……没想到还如此厉害……又要肏坏狗狗了……啊……”
叶尘听着华贵典雅的美妇好像骚货一般满口浪叫,有种说不尽的极乐快感,一边用胸脯去上下刮擦她柔腴的乳房和丁香似的乳头,一边也用类似的口气道:“你这骚妇也不差,水尿出这么多,看我不干死你。”
季雨仙久逢甘露,香汗淋漓,柔腻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按摩叶尘腰部,如雪丰臀里外捋吞,忽然一阵抽搐,呻吟道:“啊……雨仙不行了……要来了……啊!”
叶尘能和季雨仙如斯媚骨淫妇缠绵这等地步,已属天赋异禀,他听罢也忍不住如潮汹涌的射意,终了在一个湿腻而又激烈的舌吻中,把身下的秀雅如仙的美少妇射得小舌头都在他口中瞬间僵直,过了好一会之后,那条滑腻柔舌才复又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