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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又过去风平浪静的半个多月,叶尘好像陶醉于刀法武功之中,每天深居简出,再没像对战谢随风那样引人注意。
他也并没有贪多好高骛远,去学更多的武功秘籍,专心研习将破天雷隐于神龙刀经内,希望将这六式刀法千锤百炼,做以未来挑战聂千阙之用。
少年脑中认了死理,他依旧认为只要击败聂千阙,温雪师姐就会选择他、属于他。
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温雪近来经常繁忙看诊,又配药又指挥宗门内部钱粮运转,导致清瘦许多,再加上天气潮湿,闷热难挨,终于毒火入肺,发热病倒在床,叶尘看得心疼,这天加快干完农活,下午抽空去厨房炖好了一盅老参乌骨鸡汤,并煮了稀饭和新鲜蔬菜,小心翼翼端去给卧室休息的师姐。
女子春闺,原本不得轻入,但叶尘自幼与温雪感情深厚,如亲姐弟,旁人都已习惯,而且这个时辰大家各有各忙,根本没什么人经过。
房中稍嫌昏暗,温雪竟在桌案上趴着睡着,她这病算是积劳成疾,没料到依然休息不下,还在勉强处理宗门卷宗杂务。
叶尘撂下汤饭,又轻手轻脚地替温雪收拾床上散乱的被褥。
尴尬的是居然有件内衣和白袜映入眼帘,温雪向来勤快爱洁,多半是生病下才耽误了收拾整理,叶尘心跳加速,小心捧起了那件海棠红色的抹胸,指掌上满是轻软柔腻之感,他虽非童男,但生平首次触摸女子替换不久的贴身轻薄衣物,再幻想师姐夜间独处时,仅着这件抹胸入睡的场景,红中露雪,会是何等妖柔动人……
白袜乃丝绵所制,小巧且略具弹性,联想它们曾经包裹着那双精致秀美的柔足,叶尘难忍阴暗的无边诱惑,轻轻将温雪的袜子按在了口鼻之上。
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味,可经不住少年男子奇怪的憧憬——就如同亲吻了温雪干净嫩白的脚丫一样,叶尘呼吸渐粗,大脑顿时血脉偾张,同时下体也迅速勃起硬立起来。
“嗯……小叶你来啦?”
“呃……”
温雪发出疲惫娇慵的声音,多亏叶尘手速迅捷,飞快藏起了内衣和袜子,这才没被撞个正着。
“还给我弄了好吃的,谢谢了。”温雪简单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柔声道:“待会儿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可别耽误你练武。”
“怎么姐姐还和我客气起来。”叶尘无奈道:“你身体不舒服,吃完就躺下歇会吧。”
正值酷暑,天气炎热,人们衣物本就很少,温雪又在自己闺房刚睡醒,没注意到自己衣衫前襟松垮,若隐若现出一抹雪腻如脂的腴肉,中央深壑粉腻中沁出几滴薄汗。
未曾真个已销魂!
眼下窒息美景,直让少年刚才被吓软的阳物再度起立,好像一根要裂裤欲出的铁棍。
温雪脸色酡红,飞快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但她也是一位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圣人都不能免俗,在一股如恶魔呢喃的诱惑下,她竟又鬼使神差的扭回了螓首,想再看看那根从所未见的粗长。
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渴望关爱的女人,房中暖昧,可想而知。
但温雪终究不是饥渴肉欲的荡妇,她注意到叶尘眼神的焦点后,迅速冷静下来,掩好胸前领口,秀眸狠狠瞪了呆笨少年一眼,娇叱道:“看什么呐?!小叶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啪!
叶尘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并捂住眼睛道:“我绝不是故意亵渎偷看姐姐的。”
“哼!”温雪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叶尘,但还是没好气的道:“你也长大了,以后可得注意,不许再对我无礼。”
叶尘脑子再次想歪——长大了?难道姐姐在暗示我什么?肯定是当日我只顾着自己,没让姐姐也舒服了。
“我回来再吃,先得去核对下药库存量,”温雪见他眼神愈发炽热,心中羞恼,顾不得身子酸乏,忙随便找个借口,披上外袍走出了屋子。
独留叶尘怅然若失,他痴痴拿出温雪柔软的贴肉内衣和袜子,才想邪恶的把它们贴在脸上,疯狂撸上一撸,但道德理智还是阻止了他,默默将其放回原位后,喃喃说道:“男子汉争女人,当堂堂正正,可千万不准再干这等龌龊之举了。”
转天一早,院子内徘徊的叶尘正挠头发愁,害怕昨日会不会彻底惹恼了温雪,希望莫被她赶出芷青殿才好,却正好看见殿门外走进一个手摇折扇,异常引人注目的青年,缓步走进了首座书房。
藕色轻衫,帽冠精致,腰间玉坠晶莹剔透,青年的衣饰不见得多么名贵,却裁剪合体,洁净淡雅,显然每样都经过精挑细选,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做作,也不会觉得他寒酸,眉目俊秀斯文,如临风玉树,神采翩翩,使人一见便由衷心生欢喜。
“他是神武殿十大高手中的第七弟子古浸月,果然风度绝俗,不知来芷青殿干啥?”徐平玮师兄手持刚煎好的汤药,凑过来道:“难道又是替聂千阙讨好师姐……不会啊,送礼也不该轮到他这等厉害人物出马。”
“药给我吧,我正好有事问师姐,顺便听听发生何事了。”
据说古浸月精修皓月阴阳扇和诛邪指两大绝技,常年游走中南边境与魔国势力交锋,名声显赫,哪怕谢随风等出身高门望族的首座弟子都不敢招惹他,所以温雪也很疑惑他为何到芷青殿见自己。
“古师弟莅临,不知温雪有何可以效劳?”
“确实秀丽绝俗,端严贤淑。”古浸月打量了她几眼,冷冰冰的道:“可惜是个嫁过人的孀妇,失贞之身,根本难为大师兄良配。”
温雪起身拂袖,沉声道:“不送。”
“哼。”古浸月冷笑拿出一封红皮聘书,说道:“你是清白处女也好,寡妇也好,都无所谓,反正大师兄想要什么,就一定得的到,两个月后便是良辰吉日,神武殿自会举办典礼,隆重娶你过门。”
温雪怒极反笑道:“这些是聂千阙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古浸月淡淡的道:“身为天元宗未来的王,聂千阙有无数要务规划处理,实在不该在女人身上拖泥带水的操心,所以自然由我来替大师兄下聘,直接了结清楚。”
“我乃规矩守礼的贞洁女子。”温雪凛然不惧:“天元大派,名门圣地,你们敢强聘强娶?!”
二人说话声调渐高,很多芷青殿弟子都被吸引过来,最早到的叶尘气得面颊发红,怒发冲冠,没想到神武殿传人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
古浸月奇道:“大师兄人中龙凤,武功才学,地位权势,无不乃天下绝顶,一百个南宫朔也赶他不上,你又坚持守得什么洁?”
坚持什么?温雪不喜欢聂千阙,仅此而已,但以她的个性,当然不会放声辩驳。
这时叶尘终于站出来怒道:“我师姐无论坚持什么,你姓古的管得着么?说完废话了吗?说完就赶紧滚吧!”
古浸月手指敲着桌面,讥诮道:“没家教的小鬼,你算什么东西,再多嘴,当心割断你的舌头。”
这时收过聂千阙好处的李嫣等人也都走进屋,顺势道:“聂师兄与温雪师姐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可谓天生一对,地上一双,怎么着也轮不到叶尘你瞎叫管东管西。”
“聂师兄这些日子来送的礼物,都比普通帮会山寨的宝库还要多了,这要是送我啊,咯咯咯,我早嫁了。”
“那我可以替你去说媒。”温雪面如寒霜,立刻愠怒横了李嫣一眼。
大家从没见过温婉的师姐神情如此吓人,顿时噤若寒蝉,李嫣心中嘀咕:我收了大师兄两万两红包,本要竭力促成好事,还道受之有愧,毕竟他那样的男人追求一个俏寡妇,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看来还真不一定了……温雪总不可能真看上叶尘吧……
“正如半月前说的。”叶尘打定了某个决心,忽然斩钉截铁的道:“我不单要温雪做姐姐,还要她做妻子,聂千阙打我喜欢女子的主意,就是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诸人震惊,私下吹牛豪言壮语不算什么,这古浸月明显极其崇拜师兄,当着他的面公然叫板聂千阙,简直是胆大包天。
“呵呵。”古浸月冷淡一笑,眼睛刀锋般凝视叶尘,“念及门规,今日只废你臂膀,以便你日后管好狗嘴。”
说罢,衣袖炸响,诛邪指撕裂空气,如碎岩钢锥般戳刺向叶尘肩头筋脉。
温雪识得此招,一经击中,指尖罡劲立会崩断人体经络血管,进而震碎骨骼,永久破坏肌肉结构,是一门异常阴狠毒辣的霸道功夫,自己虽离得远救援不及,但今日说什么也得倾尽全力,替叶尘报此残废大仇。
轰隆烈烈。
天气晴朗,竟有雷轰九天!
古浸月只觉一股浩瀚巨力滚滚压迫,紧跟着浑身骨骼好像都被碾碎,整个人倒飞出正厅书房,晕死在了院子中央。
一拳神威,至刚至亢,直有破开混沌的磅礴恢弘。
叶尘不顾众师兄弟瞠目结舌的惊讶,洒脱收拳吐纳,气度沉雄,一扫常日稚弱朴实之气,随后看了温雪一眼,柔情无限,飞快地冲出大门。
温雪忙道:“小叶你要去哪儿?”
李嫣和其他几个女弟子一人一句道:“小叶这几日一直发疯,谁成想居然练成了诡异魔功,古浸月连一招都接不住……”
“神武殿定会来报仇啊,引出大师兄和曾师伯出马,小叶再厉害十倍都没用啊。”
“都给我闭上嘴。”温雪最先镇定下来,“快取药箱,全力救治古浸月,他绝不能死。”
此人只要留得性命,自己大不了嫁给聂千阙来平息神武殿怒火,总能保护住叶尘。
芷青殿还在手忙脚乱时,外面忽然响起恢弘震撼的钟声。
“这是玲珑金钟!宗门面临生死存亡的大劫时才会敲响,所有人快去天元殿广场!”殿主路峰回从门口一闪而过,用内力将声音传了过来,倒似没注意刚才发生的风波打斗。
大家暂时顾不得嘲笑叶尘和救治古浸月,起身惊骇道:“莫非是蓝碎云等大魔王硬闯打进来了?”
温雪身如飞仙,一下就用浮光掠影的超卓轻功飞了出去,心中不知怎么,竟隐隐感觉玲珑金钟和叶尘有关。
眼下天元广场上的弟子越聚越多,却不见人们想象的蓝碎云或是魔尊梵天情,只见古朴巨大的玲珑金钟旁,正站着一位十七八岁、清癯俊秀的灰衣少年。
“这少年人是谁?难道是他戏耍宗门,私自敲响玲珑金钟?”
“天啊,喝醉酒还是发疯了?宗主、殿主等都不敢如此妄为胡来,到底谁给他的胆子!”
“待会儿宗主和师伯他们一到,肯定就有热闹瞅了。”
没一会儿,沐兰亭也赶了过来,见到敲钟的正是叶尘,惊得差点真气失衡,幸亏身旁一位瑰姿艳逸,仪静体闲的绝色丽人隔空真气辅助,才没让她踉跄出丑。
“怎么了?小兰亭认得那少年?”
“多……多谢姑姑,他就是叶尘。”沐兰亭蹙眉望着场中,不知向来和煦的温文少年,怎会行此不智冲动。
广场上有不少人都过来参拜那仙子似的美妇,“弟子见过沐殿主。”
此女正是扶云殿之主,沐兰亭的嫡亲姑姑,号飞雪剑仙的沐灵妃,只见她身穿杏黄宫装,腰系丝绦,颇显酥胸丰腴高耸,裙上曲线则浮凸出两条玉腿浑圆修长,面目五官和沐兰亭倒有七八分相似,但双眸灵动,嘴角清丽含笑,远比高冷的侄女更加娇俏柔媚。
“这个少年就是你提起的叶尘?”沐灵妃微微一愣,“怎么私自敲动玲珑金钟,路峰回师兄可背不动这个祸。”
不等沐灵妃说完,路峰回到场后一见叶尘,连忙搓了搓眼睛,估计还道自己配药时无意间中了毒,从囊中摸出一枚解毒丹吞了下去,发现自己没认错人,一下就晕在了李福菊的怀里。
“竟搞成这样。”李福菊冷汗直冒:“小叶这下子绝对死定了!”
这时骚动的人群中走出一位虎背熊腰的巨汉,高声怒喝道:“小子该当何罪!快给我滚下来!”
叶尘不理他,蓦然运起混沌之力,大喝道:“聂千阙何在?给我出来!”
浩荡声波滚滚震荡,响彻整个天元宗上空,诸人被这少年气势所摄,一时全部止了议论。
连那巨汉都不再喝骂,暗道:小鬼什么来头,公然叫喊聂千阙出来……而且爱惹事的沐灵妃竟如此沉默,莫非这里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人群分开,一位瘦长短须,儒雅斯文的中年人道:“少年,老夫不管你和聂千阙的恩怨,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是大逆不道,扰乱了圣地的铁则秩序。”
叶尘负手傲立,一双眼睛只是望着神武殿方向。
赶来的温雪见那巨汉中年人正是风虎殿之主历万隆,沐灵妃和其他不少前辈师叔也都到了,顾不得指责询问,一步上台抓住叶尘,小声道:“趁他们还没回过神,小叶快走,我会替你解释周旋。”
叶尘握住温雪的柔荑,还是一言不发,彻底卸下虚伪的拌弱装蒜,他心境仿佛通透了某个沉重负担,只觉得说不出的痛快舒服。
终于,广场再度大乱骚动,正门处走进四个人来,大家都认得:“哇,聂千阙、燕灵萱,神武殿排名前二的两大盖世天才今天都在啊,还有第六弟子应浩然,哦,雪无双也来了!”
走在最前的黑衣青年龙行虎步,剑眉入鬓,冷硬兼之英气勃勃,但他的双眼却异常柔和多情,鼻梁挺直,犹如刀削,嘴唇却又显得相当儒雅,每一步行走都暗合四周自然,近似天人合一,浑身丝毫没有伤重的迹象。
尽管适才的古浸月已算夺目耀眼的人才,然而和此人一比,竟只能像个跟班一样。
不问可知,叶尘一眼见到这黑衣青年的神采,就知道他必是领袖天元宗成千上万弟子的首座大师兄,威震寰宇的聂千阙。
包括历万隆等人一看正主到了,也选择了默不作声,十分好奇他们两个人有何说法。
先发话的是雪无双:“你一个芷青殿的无名小卒怎敢在此放肆!”
“什么放肆。”叶尘扫了她一眼,淡声道:“许你当初在宗门外打杀同门,不许我敲动一口旧钟?”
“你!”雪无双年岁幼小,不善词锋,一时哑口无言。
聂千阙一双多情的眼睛只看着温雪,轻声地道:“近日对亏雪儿施药照拂,过来说话吧。”
冷峻威仪的大师兄展现如此柔和一面,在场不少年轻女弟子都恨不得代替温雪,拼命挣脱叶尘走过去。
叶尘反而松开了温雪,瞪着聂千阙道:“今天我敲动玲珑金钟,不单为通知师兄你,还要整个天元宗都知道,温雪会是我的妻子,劝你死了这条心。”
原来就为这个??
火爆的历万隆再也忍耐不住,咆哮道:“来人!赶快把这小子给我弄下来,传琵琶骨,关到地牢去!”
好几个恨不得也出出风头的少年窜出,急忙抽刀拔剑,飞快擒拿叶尘。
温雪头脑一片空白,握紧拳头,只盼先护住叶尘性命,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再说。
忽然,一条五丈长的细长软鞭如灵蛇蜿蜒游走,空中转折,陀螺似的挽了三个圈子,那几个少年的兵器都和着魔似的,转瞬被吸进鞭圈,漩涡再一晃,软鞭急速回到了一位红衣赤足女郎的袖中,几把刀剑则随其动作,散在她的脚旁。
厉万隆吼道:“燕灵萱你什么意思?也要跟着造反吗?”
“没有没有咧。”燕灵萱笑眯眯地对历万隆道:“师叔火气太大了哩,先让我师哥说两句呗。”
聂千阙视若无睹,盯着叶尘道:“你是何人,敢冒犯于我?”
“你天天讨好我温雪师姐,不冒犯你冒犯谁?”叶尘大胆回击:“别以为自己是大师兄就能为所欲为,公然觊觎别人老婆!”
温雪心中叹气,再不言语,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多一句嘴,两个男人的脸面都会荡然无存。
“哈哈哈哈!”聂千阙放声长笑:“有意思,我纵横天下,一生不知会过多少英雄,斩过多少邪魔,今日被你一个无名小卒敲动玲珑金钟挑衅,很好,过来进招便是。”
“我当然就是挑战你的意思。”叶尘丝毫不为所动,提刀指着他,淡定地道:“但你受伤未愈,未免打输了当借口,一个月后,就在这里,我向你挑战,敢不敢来?”
“笑话。”聂千阙双目如电,傲然道:“对付你这种蚂蚁似的小孩子,还用等一个月吗,现在就放马过来吧。”
全场猛的发出震天议论:“那年轻人哪冒出来的?”
“敢和大师兄抢女人?!还要挑战?”
“只怕他挨不得三招吧。”
“看他刚才千里传音的功力,只怕真有深不可测的依仗呢。”
沐灵妃笑道:“好胆子,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沐兰亭扪心自问,即便自己也不敢公然挑战聂千阙的威严,今天叶尘逆天行事,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如果不是失心疯,便是豪气冲天了。
在场所有人中,唯独北斗殿首座谢随风有和叶尘正式交手的经历,回忆起昔日那刀刀惊栗的感觉,兀自悚然,同时也承情其私底下相让一招,是以他倒感觉两人必是龙争虎斗,势均力敌。
“好!”叶尘冷笑道:“希望你输了后可莫对别人说自己有伤!”
聂千阙气极反笑,凝声道:“本来你没有丝毫资格值得我出手,但你三番两次的羞辱我,怎能饶你,滚下来吧。”
正如叶尘预料,以聂千阙无敌的经历,他绝不会等伤愈后才答应决斗,这貌似鲁莽的挑战若真打起来,实际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还有一点,他解放破天雷击倒古浸月,也不只是因为对方咄咄逼人,嚣张跋扈——今天要给宗门暗处观察自己的人一个交代。
所以,最先下场阻拦决斗的,为一个斯文的青年书生,正是狱屠殿首座弟子屠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