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6章 不破不立

伏黑惠的父亲是天与咒缚，在咒术师眼中是一个无用之人。但伏黑惠却继承了禅院家族最强的咒术，可见天与咒缚并不影响基因。

可惜禅院家族不听不听，既不杀了他斩草除根，也不好好对待他。非要欺压、歧视、欺负，制造了很多的仇恨值。

几百年的大家族，按理说应该有很多的经验，但禅院家族是一点也不吸取教训。

就算有了伏黑惠的例子，对于同样有天与咒缚的双胞胎姐妹，还是一样打压。丝毫没有考虑她们也有禅院基因，一样可以生个厉害的孩子。

总之禅院家族这样的大家族不吸取教训，伏黑惠觉得破而后立也不错。

“我准备解散禅院家族，将所有财产捐献给学校。”伏黑惠找到了杜兰，说道：“老师，他们肯定会反对，我希望老师支持我。”

需要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彻底毁灭禅院家族。

“那你得先找到他们的账本，确定家族有多少的资金和资产，然后我们出手抄了他们家，把财产全部充公。”杜兰说道：“不过禅院家族是你的本家，你真的下得了手？”

“不破不立，这个家族已经腐朽。我看不出存在的必要，或许一开始大家确实需要御三家守护咒术世界。但现在的御三家只是腐朽的伤口，他们的存在只会一点点地腐蚀世界，不如割除。新时代不需要御三家。”

“你还真是一个残酷的家主。”杜兰笑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而是大多数年轻咒术师的想法。”

杜兰点点头，说道：“就算要除掉禅院家族，你也不用太着急，要稳扎稳打。你先成为家主，找到账本，再行动不迟。”

“好。”伏黑惠很直接地说道：“对了，杜兰老师，五条老师的封印能解开吗？”

“已经有眉目了。”杜兰说道：“现在科学家们正在尝试开发一个无效咒术，直接低效狱门疆的力量。如果成功，就可以放他自由。”

“那就好。”

五条悟在学生心目中还是很有声望的，不过时代正在变化。新入校的学生可不认识五条悟，只知道东方不败流派。

五条悟作为一个旧的传奇，正在被新的传奇覆盖。

咒术的知识正在传播，凡人的资金和人才注入，咒术师被雇佣，咒灵也有了新的合作伙伴。

建立咒术师世界、建立咒灵世界、建立进化的世界、建立退化的世界，这些思路并没有消失，反而吸引了更多人。

但不管是哪一条路线，人类都是被改变的一方，因为现在人类占据优势，就是别人的眼中钉。

站在舞台中央，就会成为大家的目标。

人类自己也很不满，也想改变，所以会把自己的力量投入自己喜欢的路线。

以前只是少数人的游戏，现在更多人加入进来，对抗会更加激烈。

“这就是百家争鸣，资金和人才投入，促进咒术发展。发展带来混乱，带来争斗，以前只有咒术师、咒灵等少数人发出声音，现在更多人学习咒术，更多人发出声音，发出自己的诉求，希望世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杜兰看着越来越多的声音，表示发展的动乱已经不可避免。

“虽然我提议大家要先做人，做好人，再追求破碎虚空，但还有很多人希望走捷径。哪怕我的学生听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理论之后，也无法坚持，也会动摇。”杜兰知道自己的学生也在吸收各种的思想，不会完全认同老师的思维。

徒弟反对老师太正常了。

不过杜兰只是好好地教育学生，到底哪个思想才是正确的，就需要他们去实践了。

这个时候的夏油杰已经成为了一个凡人，他回到普通人的世界生活工作，感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所有人都盯着普通人，都喊着改变，就决定了普通人的未来。

普通人能怎么办？也只能参加宗教抱团，或者积极地排外。自己不想接受别人制定的未来，自己想要保持凡人的身份不变。

但不管是咒术师、咒灵都说凡人错了、凡人落后了、凡人需要改变。也只有九十九由基这么一小撮人认为咒术师、咒灵错了，凡人是对的。

到底是谁错，谁对？

最后还是要依靠先进性决定，普通人没有咒术，就只能抱团，而抱团就要放弃个性，就要麻木。

成为了普通人，深刻地感觉到了全世界的恶意。谁都想骑在普通人的脖子上吆五喝六，谁都想为普通人做主，有人想要消灭普通人，有人希望促进普通人进化，就算是杜兰也认为普通人应该修炼。

难道就不能让普通人自己决定吗？

不能，咒术师、咒灵有天生的力量，就是要为普通人决定，这是为普通人好。

那普通人就必须形成反抗的力量，宗教是个不错的选择，将力量凝聚起来，组织起来，对抗外人强加在凡人身上的命运。

当然还有凡人会自强不息，也会学习咒术，说道：“凡人的命运由他们自己选择，他们可以选择继续做平凡之人，也可以选择学习咒术。我们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命运。”

“那你支持九十九由基？”

“不，我不支持她。她是一个美丽而强大的咒术师，但她认为咒术是威胁，所有人都应该做普通人，这是错的。我的立场是保护凡人的选择，不会强迫凡人只能做凡人。不得不承认，有很多凡人想成为咒灵训练师，也有很多人想要学习咒术，加入轮回。这是大家的选择，没有对错。”

“那你的还真是捣糨糊，和稀泥。咒术和凡人是对立的，咒术逮捕了天赋，凡人代表了平庸。天赋和平庸是对立的，你认为天赋优秀就应该反对平庸，你如果认为平庸正常就应该抵抗天赋。你不能既支持天赋又支持平庸。”

“为什么不能？天赋和平庸都是大自然的造物，就好像苍蝇和蜜蜂都是大自然的造物。大自然不会因为人类喜欢蜜蜂就偏爱蜜蜂，大自然会给苍蝇生存的机会。对人类来说，现在咒术是天赋，但未来呢？未来是不确定的，或许咒术会把人都变成怪物，到时候平庸反而成为了一种天赋。我们要道法自然，我们照顾天赋者也要照顾平庸者。”

“不可能既要又要。”

“可以，只要有一个国王，就可以代表所有人，代表天赋者也代表平庸者，最终达成天赋和平庸的平衡，社会将会更美好。就算是东方不败的杜兰也说了，要训练咒术要先做人，要做好一个人，才能更理解咒术。如果连人都做不好，不可能破碎虚空。”

对于未来的争论依旧激烈，谁也不能说服谁。

到底是有天赋的人决定未来，还是天赋和平庸共同决定未来，亦或者平庸者决定未来？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三个立场少不了对抗。

咒灵经济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分歧，不过这是意料之中。整体而言，给了大家足够的时间讨论，做好心理准备。

大家至少知道有这么三个立场，大家都可以做好准备，为自己选择一个立场。

至于东方不败流派，肯定是选择天赋和平庸共存的，做人是基础，咒术是超越，都需要认真对待。

夏油杰不想做人，所以努力寻找恢复咒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