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过了很久,杜渐之才坐起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任念,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他做了什么?

他强奸了一个陌生的、生病的女人。在一个他女朋友暂时借住的公寓里。而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任念刚才的反应,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

杜渐之想起她腿间大量的爱液,想起她高潮时的痉挛,想起她最后说的“射里面”。

她享受了,而且享受得淋漓尽致。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强奸。如果她清醒,如果她记忆完整,如果她……

任念动了动,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钝,衣服还堆在腰间。她也没拉上,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

“流出来了。”她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水洒了”。

杜渐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任念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腿间,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水渍,然后抬起头看杜渐之。

“你会告诉小童吗?”她问。

杜渐之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混乱的火焰,却意外地点燃了另一簇更暗沉的火苗。

他盯着任念,看着她虚浮的脚步,看着她背脊和臀部的曲线,看着她腿间在行走时仍在缓缓淌下的、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浴室的水声响起,隔着门板,闷闷的。

杜渐之没有动。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陷入混乱的恐慌,相反,一种更为清晰的、更为灼热的冲动攥紧了他。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太混沌,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但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里面的湿热紧致,她乳房的柔软沉重,她呻吟时喉咙的颤动,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的吸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开着,内裤湿了一片,阴茎虽然软垂着,但仅仅是回忆刚才的画面,它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做了什么?他做了每个男人潜意识里都幻想过的事。而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清醒,她不在乎,她甚至……很享受。

水声停了。门打开,任念裹着浴巾走出来。浴巾裹得不高,胸口以上大片肌肤裸露着,锁骨分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滴着水,沿着胸口滑进浴巾裹住的沟壑。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脚印。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平静,走到他面前。

杜渐之抬起头,目光从她滴水的发梢移到她脸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厌恶,没有依恋,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仿佛刚才在沙发上激烈交合的是另外两个人。

“刚才的事……”杜渐之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我很抱歉。”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为什么要抱歉?她明明很舒服。

任念歪了歪头,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角,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肌肤,隐约能看见乳房上缘的弧线。“为什么抱歉?”她问,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

“我……我不该……”杜渐之说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她浴巾的缝隙。

“你不舒服吗?”任念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她身上带着浴室蒸腾出的热气和水汽,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事后特有的微腥甜腻。“我觉得很舒服。你也舒服,对吧?”

她的直接让杜渐之喉咙发干。他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迅速苏醒。“……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任念似乎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卧室。“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等等。”杜渐之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急,腿确实还有点软,但他顾不上了。

任念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客厅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城市夜景的霓虹和路灯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勾勒出任念裹在浴巾里的身体轮廓。浴巾下的身体是赤裸的,这个认知让杜渐之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脑子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身上,“你……还想要吗?”

任念安静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他的话。

杜渐之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他能看到她湿漉睫毛下浅棕色的瞳孔,看到她脸颊上未完全褪去的、极淡的红晕。“我是说,”他压低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欲望,“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伸出手,手轻轻碰了碰她浴巾边缘露出的肩膀,她的皮肤微凉,带着水汽,细腻光滑。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没说话,但也没有躲开。杜渐之的胆子大了一点。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慢慢滑向她裸露的锁骨,然后试探性地向下,勾住了浴巾上缘的布料。

浴巾上缘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侧乳房圆润的弧线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开的浴巾,又抬头看看杜渐之。她的眼神还是那样茫然平静,但呼吸似乎……稍稍乱了一丝。

“你又硬了。”她忽然说,目光向下移,落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那里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坚硬。“我里面……还湿着,还有点麻。”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一条腿轻轻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内侧。浴巾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开更多,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湿润光滑的肌肤。

杜渐之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抓住浴巾的两边,用力一扯。

浴巾滑落,堆在任念脚边。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刚沐浴过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水珠没有完全擦干,挂在锁骨凹陷处,停在乳尖上,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稀疏浅褐色的阴毛,再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晕颜色很淡,乳头小巧,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硬硬地立着。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腿又长又直。

杜渐之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涨得发痛。他喘着粗气,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任念任由他看着,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让客厅窗外漫入的光线更好地勾勒她身体的曲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杀伤力。

“去卧室。”杜渐之声音沙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握住任念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任念没有反抗,被他牵着,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走向卧室。她的步伐很稳,腰臀随着走动自然摆动,臀部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一颤一颤,腿间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卧室的门在杜渐之身后轻轻合拢。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边缘渗入的灰蓝色城市夜光,勉强勾勒出家具轮廓。空气凝滞,弥漫着之前性事残留的微腥气味,混合着任念沐浴后的清新柑橘香。

杜渐之站在门边,眼睛适应着黑暗。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也能听到任念几乎轻不可闻的呼吸。她站在床尾,成了一个更深的剪影,浴巾包裹的躯体边缘被微光镀上朦胧银边。

他松开她的手,开始脱衣服。皮带扣在寂静中发出“咔哒”脆响,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格外清晰。他踢掉裤子,扯下内裤,已经半勃的阴茎在空气中弹跳出来,迅速充血胀大。

任念静静看着他。目光在他赤裸身体上移动,经过胸膛、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硬挺粗大的性器上。她看了几秒,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缩了一些,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她双腿并拢,手放在膝上,浴巾领口松松垮垮,一片深邃阴影。

杜渐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地,高度与坐着的她平齐。双手伸出,手掌贴上她并拢的膝盖。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微凉。

“分开。”他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

任念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膝上的手,然后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她没说话,但膝盖在他的手掌引导下,缓缓向两侧打开。

浴巾下摆随着腿部分开滑向大腿根部。杜渐之的手顺着她膝盖内侧滑下去,抚摸着她光滑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浴巾布料堆叠在她腿间,遮掩了最隐秘部位。

杜渐之呼吸粗重起来。他向前凑近,脸靠近她腿间。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浴巾边缘,慢慢向上掀开。

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阴毛露了出来,湿漉漉贴在肌肤上。接着是微微隆起、饱满柔软的阴阜。浴巾继续被掀开,阴唇完全暴露,有些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润缝隙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穴口似乎比平时更松软,边缘还有些许未清理干净的白浊痕迹,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这里,”杜渐之喉结滚动,“还肿着。”

任念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间。“嗯,”她应了一声,“有点痛,也有点麻。”

杜渐之抬头看她。她的脸隐在阴影里,表情模糊。

“里面呢?”他问,手指已经探了过去,指尖轻轻擦过那湿热的缝隙边缘。触手一片惊人滑腻,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沁出。

“里面……”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里面热,有点空。”

“空?”杜渐之咀嚼着这个字眼,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征服感的火焰猛地窜起。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温热的蜜液。“刚才没喂饱你?”

任念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手心下又微微打开了一些,腰肢几不可察地向前送了一点。

杜渐之不再等待。他低下头,鼻尖抵上她柔软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气息和淡淡精液味道充斥鼻腔。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缝隙重重舔过。

“啊……”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舌头触到的肌肤湿热柔软,爱液咸中带甜。杜渐之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肉粒,用舌尖抵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

“嗯……嗯……”任念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的鼻息。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更多爱液涌出,顺着她的股缝流下,也弄湿了杜渐之的下巴。

杜渐之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探入那个熟悉的甬道。入口湿滑无比,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里面紧致、滚烫、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指进入时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包裹。

“这么湿,”他含糊地说,舌头继续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豆,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才这么一会儿,就又想要了?”

任念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胸口剧烈起伏。浴巾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彻底散开,从胸口滑落,堆叠在腰间。两只丰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空气中,乳晕浅淡,乳头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杜渐之抬眼看去,那对晃动的雪乳在微弱光线下白得耀眼。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立刻抓了上去,手掌覆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头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

“哼……”任念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一只手松开床单,摸索着抓住了杜渐之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

这个主动的索求动作让杜渐之浑身一颤。他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那颗充血膨大的阴蒂,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里加速抽插。三重刺激让任念的身体很快绷紧,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要……要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腿开始发抖。

杜渐之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和舌头。

骤然失去刺激,任念发出一声不满的哼鸣,身体难耐地在床上蹭动,腿间一片湿亮,爱液不断从张开的穴口流出。

杜渐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瘫在床上,浴巾凌乱,乳房赤裸,腿大张着,那个被他舔弄得红肿发亮的阴户正饥渴地一张一合。这副全然敞开、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下腹绷紧,阴茎涨得发痛。

“趴过去。”他命令道。

任念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杜渐之没有耐心等待,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肩膀和腰,有些粗暴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任念顺从地趴在了床上,脸侧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浴巾被完全压在身下,整个背部、腰肢、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脊柱沟深陷,腰窝性感,臀肉丰满白皙,中间那道臀缝深处,湿漉漉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在昏暗中成了一个诱人的深色阴影。

杜渐之跪上床,身体压上她的背。炽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肌肤,坚硬的乳头擦过她光滑的背脊。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背后用力揉捏把玩。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弄。

“嗯……”任念闷哼,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翘得更高。

杜渐之挺动腰身,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在那片湿热的褶皱处摩擦,寻找着准确的位置。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涌出爱液的饥渴。

“这么湿,这么贪吃?”他在她耳边低语。

任念的身体颤抖着,臀部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个硬热的巨物。“进……进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模糊而急切。

“求我。”杜渐之咬着她的耳垂。

“……进来。”任念重复,臀部扭动着。

“说,‘老公,操我’。”杜渐之引导着,龟头又一次碾过穴口。

任念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略微抬起身,侧过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老公……操我。”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杜渐之的克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瞬间没入一半。

“啊!”任念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头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杜渐之停在那里,感受着穴道内湿热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深深凿入,齐根没入。

“呃啊……”任念的背弓了起来,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

杜渐之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让粗粝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然后再深深凿进去。渐渐地,速度加快,力度加重。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俯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得乱颤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画圈。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向后迎合。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

“啊……啊……要……”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要什么?”杜渐之咬住她的肩膀,身下撞击的力度凶狠加剧,“说出来。”

“……要你……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老公……用力……”

杜渐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老公?”他的声音里带上玩味,“你叫我老公,那你老公泽欢怎么办?”

任念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几秒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空,甚至带点疑惑:

“泽欢……是我老公。”

“你知道他是你老公,还让我这么操你?”杜渐之的声音压得很低,腰胯用力狠狠捣了一下,“还叫我老公?”

任念被顶得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空白。她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臀,追逐着身体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

“……你操我,”她答非所问,臀部向后顶得更急,“泽欢……不操我。”

杜渐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种混合着阴暗兴奋和背德刺激的情绪涌上来。

“他不操你,所以我就能操?”他的声音更沉,手指更用力地捻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我是童唯兮的男朋友,童唯兮在照顾你,而我在这里操你。你清楚吗?”

任念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手指玩弄下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颤抖。快感堆积得太高,她的思维似乎变得更加迟缓。

“……清楚,”她的声音被顶得破碎,“你是小童的男朋友……你在操我……在操我老公泽欢的老婆……”

她说着这些,腰臀却迎合得更主动,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进出的阴茎。

“泽欢要是知道,”杜渐之盯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得越来越凶,“知道他老婆正被别人操得流水、叫老公,他会怎么想?”

任念的呼吸急促,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的手反手向后,胡乱抓住了杜渐之结实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被快感冲击的颤抖,“他不在……你在……你在操我……”

杜渐之赤红着眼睛,身下的动作凶猛得像是要把她撞碎。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淫水横流的模样。

“对,我在操你,”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童唯兮照顾的人,现在被我操。喜欢吗?”

“……喜欢,”任念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抽气,“里面……好满……老公……操我……”

杜渐之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深深嵌在湿热的甬道最深处。他伏在她背上,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融在一起。

“为什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因为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探究而沙哑,“为什么你老公不操你,却让我来操?”

任念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呼吸凌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搏动,填满她,撑开她。这个问题让她空白的大脑出现一丝短暂的停滞。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被顶撞后的微喘,“他不碰我。”

“不碰你?”杜渐之的手从她腋下抽出,撑在她身体两侧,稍微抬起上身,以便看清她的侧脸。昏暗光线里,她睫毛颤动,脸颊潮红,但表情是一种真实的困惑。“你们是夫妻,他为什么不碰你?”

任念摇了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他不进卧室,”她慢慢地说,像在回忆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他不……不碰我。”

杜渐之盯着她。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行?”

他说话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重重凿进深处。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空白的意识。

“……嗯,”她诚实地应着,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扭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你……插进来的时候……里面……好涨……舒服……”

杜渐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满足。他加快了些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得噗嗤作响。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只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揉搓拉扯。

“那如果,”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继续问,声音夹杂着喘息,“如果是别人呢?不是我也不是泽欢,是别的男人——他想要操你,你也让?”

任念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颠簸,思绪像飘散的羽毛,难以聚合。她努力思考了几秒,在快感的间隙里挤出回答:“……不知道。”

杜渐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他重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任念的侧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个困惑的孩子,“别人……没问过。你……问了。你想要……就给你。”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身体只是一件可以出借的物品,只要对方开口,只要她能从中获得些许生理上的慰藉。这种全然的、不设防的空白,比任何刻意的放浪都更令人心悸。

杜渐之不再说话。他抿紧唇,身下的撞击猛地变得凶狠而凌乱。不再是带着调弄节奏的抽送,而是全然发泄般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夯入。阴茎像失控的撞锤,一次次捣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操干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呻吟破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啊、啊”声。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随着他凶猛的进出被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杜渐之盯着她随着撞击晃动的臀肉,盯着那个被自己阴茎反复撑开又收缩的、红肿湿润的穴口。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至少应该换个姿势,或者让她喘口气。但一种更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看看,这个空白的、只凭本能反应的女人,底线在哪里。

他抽身退出。

粗长的阴茎“啵”的一声从湿热的肉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任念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追,却只碰到空气。她茫然地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杜渐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他的阴茎高高翘起,沾满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

任念被他拖得仰面躺在了床边上沿,臀部悬空,双腿被他抓着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微张,穴口因为刚刚的抽插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点深红的嫩肉,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

杜渐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掌分开她的腿,按在她大腿内侧,将它们压得更开。他俯身,再次靠近那个泥泞的入口,但这次没有立刻插入。

“看着我。”他说。

任念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上布满红痕。她依言看向他,眼神依旧涣散,带着未满足的情欲。

杜渐之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的小孔,缓慢地旋转着进出。“如果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内壁软肉上刮弄,“我说我不要了,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任念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似乎花了些力气才理解他的问题。她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悬空的臀部因为缺乏支撑而有些紧绷。腿间那处被他手指玩弄的入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你走了……”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依旧硬挺、沾满水光的阴茎上,然后又看回他的眼睛。“……那就不做了。”

她的回答简单至极,没有挽留,没有请求,甚至没有失望,就像在说“如果下雨就不出门”一样自然。

杜渐之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这个答案让他胸口某处莫名一堵。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陷进柔软的褶皱,但没有进入。

“不做了?”他压低身体,靠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腻气味,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紧绷的倒影。“可我要是走了,你这儿怎么办?”他的腰向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又挤开一点缝隙,让她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和热度。“还空着,还痒着,流水流成这样,你自己弄?”

任念的呼吸因为他抵近的动作而急促了几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让那龟头进得更深,但杜渐之后退了一点,只留下灼热的摩擦感。

“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眉头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技术性问题。“可能……会自己摸摸。”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认真,“但手指……没有你的……粗,也没有这么热。”

杜渐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她这种毫无羞耻、纯粹从物理层面比较的直白,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揉捏。怒火?不,是更灼热的、想要彻底摧毁她这种空白冷静的欲望。

“自己摸?”他嗤笑一声,声音却更哑了。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楚地看着自己。“用你这几根细手指,插进这个被我操肿了的逼里?能顶到哪儿?能填满吗?”

任念被迫仰着脸,呼吸喷在他手指上。她没挣扎,只是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不能。”她承认,“只能碰到一点点里面。不舒服。”

“那怎么办?”杜渐之逼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抹在她唇瓣上,留下湿亮的水痕。“我不操你,你就一直这么空着,流水,发痒,睡不着?”

任念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带着不自知的色情。

“你会回来的。”她看着他说,语气里是一种奇怪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知事实。“你想要。我看得出来。”她的目光向下,扫过他青筋虬结的坚硬阴茎,那东西正激动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它比刚才更硬了。”

杜渐之盯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她那空洞的眼神,此刻似乎能洞穿他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不是勾引,不是算计,就是最简单的观察和陈述。而正是这种直白,撕掉了一切虚伪的掩饰,让他的欲望无所遁形。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悬空得更高,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

“对,我想要。”他不再掩饰,声音粗重,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我想要操烂你这个不知所谓的逼,操到你除了流水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你连自己老公是谁都记不住!”

话音未落,他腰身狠狠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预兆地齐根贯入!

“呃啊——!”任念的尖叫被顶得支离破碎。这个角度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的酸麻。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被那凶器的形状撑出轮廓。

杜渐之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场近乎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身下的床单和地板上;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慢点……”任念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剧烈颠簸。乳房随着冲击上下狂甩,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过多的快感和些许痛楚让她眼神失焦,只能本能地用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慢点?”杜渐之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更加凶猛,次次到底,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刚才不是说我走了你也不在乎?现在知道求饶了?嗯?”

他的话语混杂在激烈的性爱声响中,更像是野兽般的低吼。他俯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印记。

任念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迅速逼近又一次高潮的边缘。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她的臀腿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要……要到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

杜渐之却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猛地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前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吸吮。他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告诉我,”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也压制着她濒临爆发的快感,“如果现在进来的是你老公,你也会这样?也会被他操得流水,被他操到要高潮,也叫他老公?”

任念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身体深处剧烈的空虚和即将爆炸的快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让他动起来,完成最后那一下。但杜渐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

“……泽欢……”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似乎想从空白的记忆里打捞出什么与之相关的画面或感觉,但只有一片迷雾。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只能遵循最本能的驱使。“他……不这样子……他现在不在这里……你在……”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的皮肤相贴。“你动……求你……动一动……里面好难受……”

杜渐之看着她彻底被情欲支配、除了生理满足什么也无法思考的模样,那股阴暗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他知道,他现在此时此刻彻底取代了那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的位置。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提问。他扣紧她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

任念的尖叫被顶回了喉咙,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像一道闪电劈开空白的大脑。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内壁疯狂地挤压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杜渐之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终在濒临射精的边缘猛地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的小腹、胸口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杜渐之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任念瘫软在床沿,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她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牙印和精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抹了一把溅在她乳房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任念缓缓转过脸,看了看那沾满白浊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安静地舔舐干净。

杜渐之抽出手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复杂的疲惫:“去洗洗。”

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精液从她身上滑落。她没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

杜渐之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又抬眼看了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

他知道,有些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隔着一层雾。杜渐之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勾勒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交谈,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她问的那些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他熟悉的、刨根问底的执拗。这丫头太单纯,藏不住事。杜渐之几乎能断定,她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那份被上头压下来的内部调查纪要,也许是关于“那件事”的零星风声。

所以他来了。借口是“谈谈”,实则是试探。他要看看这傻丫头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儿知道的。必要时,他得把那些危险的苗头掐灭在萌芽里。

可他没想到会碰上任念这样的女人,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杜渐之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自己沾着干涸精液的小腹上。一年多了。他和童唯兮在一起一年多了,连她内衣的扣子都没解开过几次。不是他不想,是童唯兮总说“还没准备好”、“等结婚再说”。他尊重她,或者说,他用力足够的耐心去尊重她。一个二十三岁、刚出警校的小丫头,满脑子天真和原则,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可现在呢?

现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渐之心里清楚,根本原因是这丫头太干净,干净到他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逃离。

而他,居然真的让她走了。

今天本该是他挽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机会。可他却坐在这里,坐在另一个女人的卧室里,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货。杜渐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这荒唐的局面。这个女人现在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穴口流精,还一脸空白地问他要不要再操一次。

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精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女人,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股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插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肉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女人,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人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人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开始动作准备清理现场。

任念从浴室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她没有擦得很干,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浅浅的一洼。她没穿衣服,只是随手抓了刚才那条浴巾,但裹得很松散,只在胸前潦草地交叠了一下,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过。浴巾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下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掀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阴影。

“洗好了?”杜渐之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任念点点头,走到床边。她没立刻钻进被子,而是就站在那里,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她背对着杜渐之,松开浴巾。浴巾滑落,堆在脚边的时候,她的背完全裸露出来,脊柱沟深陷,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光。她没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样站了几秒,像是在晾干身体,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刚操过她的男人审视。

杜渐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弯下腰去捡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翘得更高,臀缝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嫩红,连后面那个紧致的小孔都若隐若现。她腿间的阴毛被水打湿,变成深褐色的一小撮,贴在饱满的阴道上。

任念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真丝面料滑过皮肤,贴着乳房垂下来,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走动,腿根和臀部的曲线就全露出来。

她这才钻进被子,侧身躺下,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杜渐之。被子只盖到她的腰,上半身那件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只乳房。乳晕的颜色很浅,但乳头已经硬了,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清晰的轮廓。

“你要走了?”任念问道。

“嗯。”杜渐之系好衬衫扣子,开始穿外套,“童唯兮快回来了。”

“哦。”任念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湿发,“那她回来,看到你走了,会问吗?”

杜渐之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试探?心机?但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很干净,只是纯粹在问一个问题。

“可能吧。”杜渐之说,“我会跟她说的,如果她问你,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好。”任念点点头,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杜渐之系外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想我来?”他反问道。

任念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你操我的时候,我里面很舒服。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小腹会热热的。”她说着,一只手滑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裙按在自己小腹上,“现在还有一点感觉。”

杜渐之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说:“看情况。”

“哦。”任念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不失望。她翻了个身,改成平躺,被子滑下去更多,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真丝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那你走吧。记得关好门。”

杜渐之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床单已经处理过,痕迹被裹在里面,上面盖着被子。窗户开了缝,夜风不断灌入,带走情欲的气味。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又回头看了一眼。

任念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腿心那处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任念。”杜渐之忽然开口。

她转过脸看他。

“今天的事,”杜渐之说,“不要跟任何人说。”

任念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杜渐之顿了顿,找了个她能听懂的理由,“说了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童唯兮会生气。你老公可能会知道。”

任念安静了几秒,然后说:“可你操我的时候,很用力,我里面现在还有点肿。如果泽欢碰我,他会感觉到吗?”

杜渐之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层面。

“他多久没碰你了?”他问。

“不记得了。”任念说,“很久了吧。”

杜渐之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更阴暗的满足感。“那就没事。他不会知道。”

“哦。”任念点点头,“那我就不说。”

“乖。”杜渐之吐出这个字,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他快速做了最后的检查。沙发垫拍平,水杯收走,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尽可能抹去。走到玄关,他换上鞋,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按下电梯,等待的时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确保看起来一切如常。电梯来了,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去,看着镜面墙壁里自己恢复平静的脸,闭上了眼睛。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任念的身体,任念的反应,任念最后那句“你可以再来”……这些记忆被妥善封存,而现场已被清理。电梯下到一楼。他走出去,穿过大堂,保安依旧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走出公寓楼,冰冷的夜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有好几条童唯兮的未读消息。

“我快回来了。你还在吗?”

“杜渐之?”

“你走了?”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我回来了。你不在。那我们改天再说吧。”

杜渐之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发送,锁屏,将手机塞回口袋。

他抬起头,看向公寓顶层那扇开着灯的窗户,随后转身,走进越来越密的雪中,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飞雪吞没。

公寓里,任念在杜渐之离开后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门铃响起。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痕迹淡了,但仔细看仍能发现。腿间被清理过,但那种黏腻感似乎还在。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高领的薄羊绒家居服穿上,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到客厅,先关上了卧室的窗户,然后才去应门。

从监控屏里看到童唯兮站在门外。

任念按开了门锁。

童唯兮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念念姐?你在休息吗?”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嗯,躺了一会儿。”任念说,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童唯兮打开客厅的灯,目光快速扫过。沙发整齐,茶几干净,空气清新微凉,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不同。

“杜渐之走了?”童唯兮问,语气随意。

“嗯,你走之后没多久,他说临时有事。”任念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要喝水吗?”

“不用了。”童唯兮放下手里的纸袋,“我带了点你喜欢的杏仁酥,明天当早餐吧。”

“谢谢。”任念捧着水杯,靠在厨房门框上。高领家居服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安静。

童唯兮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你脸色好像比刚才红润一点?还好吗?”

“可能睡得有点热。”任念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睫,“现在好多了。”

童唯兮点了点头,心里那一点点莫名的疑虑,在井井有条的客厅和任念平静如常的神态面前,消散了大半。也许杜渐之真的只是来看了看,坐了坐就走了。

“那早点休息吧,念念姐。”

“好,你也早点睡。”

任念看着童唯兮走向客房的背影,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水,感受身体深处传来细微的、被使用后的酸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慢慢的走回卧室,关上门,没有开大灯。

房间里,被子维持着刚才被匆忙整理过的样子。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褥之中。

下拉继续阅读
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127/187
书详情
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共 187 章
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上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中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下第0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第03章 阴影下的欲望第0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第05章 幽影缠绕的周一第06章 家中囚牢第07章 深网缚念第08章 铂悦酒店的羞耻献礼第09章:陌生的开端第10章:卧室里的羞耻拍摄第11章:助教第12章:天堂与地狱第13章:情节模拟课第14章:风掀裙摆时,教室中的欲望第15章:屈辱的服从第16章:步步为营的暴露游戏第17章:口交侍奉第18章:情欲的枷锁第19章:步步紧逼的陷阱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第21章:爱欲纠缠第22章:我的身体不属于我第23章:控制者的游戏第24章:复仇序曲第25章:雨幕后的杀机第26章:唐若曦的撤离第27章:色字头上一把刀第28章:血腥雨夜第29章:警探疑云第30章:另一种生存第31章:沉默的协奏曲第32章:阿凝的招待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间第34章:醉酒是借口吗?第35章:阿伽门农的盛宴第36章:青春欲望的种子第37章 泽林第一次窥视第38章 空降云瀚第39章 云瀚杯的真相第40章 孟茜到底图什么第41章 公园里的暴露第42章 第一轮选拔第43章 给嫂子按肩膀第44章 新官上任第45章 刘强的筹码第46章 假照片第47章 衣帽间里的偷窥第48章 林逸轩的耐心布局第49章 亲弟弟亲自下药第50章 趁姐姐干呕时猛干她第51章 姐的烂醉逼让哥们操爽了第52章 姐姐的第一次肛交被亲弟开了第53章 再见阿凝第54章 被猥亵黑丝女助理第55章 被意淫女总监和女助理第56章 拿女友裸照换女助理裙底特写第57章 送上门的嫂子第58章 被小叔子同学上了第59章 做人与做事第60章 男朋友真的存在吗第61章 不是说好只搓背吗第62章 在丈夫眼皮底下的调教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园里发骚第65章 就一次第66章 沈瑶当着泽欢的面汇报他老婆怎么被操第67章 花钱听老婆怎么被操的第68章 被鸡巴逼就范的任念第69章 雨夜里的绑架第70章 意外被绑的任念第71章 绑了个麻烦回来第72章 不一样的沈瑶第73章 第二次调查就死了一个小弟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第75章 不如一个新人第76章 叛变的开始第77章 仓库血战第78章 被绑匪强奸出快感的任念第79章 变态料理第80章 被干到痉挛也没哭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第83章 放你出去第84章 给领导舔了十几分钟第85章 睡一张床第86章 春药推进她血管里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骗局第89章 角色扮演第90章 拜天地时她脑子里有东西断了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全结束了第92章 别墅群奸第93章 轮奸第94章 十一个监控设备第95章 任念在哪第96章 二十四小时期限第97章 刀哥的算盘第98章 仓库里没有女人第99章 医院诊断书第100章 崩溃的丈夫第101章 任念获救,童唯兮初次登场第102章 沈瑶的底线第103章 童唯兮停职第104章 童唯兮看望任念遭冷眼第105章 童唯兮沈瑶医院相遇第106章 沈瑶看望任念 裴觉远野心暴露第107章 不设防的妻子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试胸脯第110章 沈瑶被下药第111章 沈瑶被猥亵第112章 泽欢在沈瑶家过夜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第115章 被洗过的秘密第116章 今晚他必须睡这儿第117章 他究竟在等什么第118章 晨勃不是信号第119章 这谁顶得住?第120章 粗心大意的小童第121章 三人洗澡 童唯兮欲退缩第122章 童唯兮给泽欢按摩第123章 腐败的警局第124章 苏芮来泽欢家中看望任念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第127章 小童妈妈住院第128章 去世第129章 对童唯兮的责任第130章 消融的隔阂第131章 羞耻如潮第132章 深夜的勇气与误会第133章 日渐增长的牵绊第134章 沙发上的两人第135章 杜渐之的妒恨第136章 绑架初始第137章 绑架第138章 救援第139章 又包养一个第140章 三女一堂第141章 禁足令第142章 早晨第143章 三个女人第144章 与杜渐之的谈判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访杜渐之家第146章 保安淫语第147章 晚归的童唯兮第148章 沈瑶的疯狂第149章 被打的泽欢第150章 沈瑶的道谢第151章 火药味十足的女人第152章 苏芮的献祭第153章 女人之间的争执第154章 行动前的布置第155章 收网第156章 破处的童唯兮第157章 纠结的童唯兮第158章 康复后的沈瑶第159章 幸福绽开的百合第160章 专注的夜晚第161章 你维护她,我维护你第162章 别废话,进屋睡第163章 念姐教我的第164章 车里那点事第165章 少爷的女人屁股真翘第166章 妻子的叙述第167章 被盯上的任念第168章 谁在妻子的旁边第169章 你想不想尝尝年轻的鸡巴第170章 办公桌下面的秘密第171章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第172章 不穿内裤的沈所长第173章 被看光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第174章 让你死个明白第175章 美容床上的伪装治疗第176章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心知道第177章 公婆来了第178章 逼婚第179章 我喜欢的人是我这辈子欠最多的第180章 嫂子你千万别告诉我哥第181章 新婚夜第182章 好想用这对奶子夹鸡巴第183章 替哥哥来慰问嫂子第184章 回国第185章 心怀鬼胎的四人第186章 终章:同床异梦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