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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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冬季早晨七点四十分,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大堂里暖气开得很足。旋转门每次转动都会带进一股冷风,但很快就被中央空调的热浪吞没。

沈瑶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时,李静正端着咖啡杯准备回工位。她看见沈瑶,脚步顿住了,眼睛在沈瑶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沈所长早。”李静打招呼,语气比平时轻快,“今天气色真好。”

沈瑶对她点点头,唇角很自然地弯起一点弧度。“早。”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连衣裙,下面是透肤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过膝靴。大衣扣子没系,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线条。

李静看着沈瑶走向办公室的背影,又低头抿了口咖啡。她跟旁边女孩小声说:“沈所长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是哎,刚才还笑了。”行政女孩凑过来说道,“她平时都不怎么笑的。”

沈瑶没听到这些议论,只是走到自己办公桌上处理文件。沈瑶翻了两页,用红笔在几个关键时间点上做了标记。她的动作很流畅,思绪清晰,完全没有平时早起工作时的滞涩感。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进。”沈瑶头也没抬。

范德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报销单。“沈所长,这份上周出差的费用需要您签字。”

沈瑶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明细。住宿费、交通费、餐补,各项都符合公司标准。她拿起签字笔,在审批人那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比平时舒展。

“好了。”她把单子递回去。

范德伟接过,却没立刻走。他站在桌前,打量了沈瑶几眼,脸上堆起笑:“沈所长今天看起来精神真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沈瑶抬眼看他。“喜事?”

“就是……容光焕发的。”范德伟搓搓手,眼睛在沈瑶脸上打了个转,“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精气神特足。”

沈瑶握着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范德伟识趣地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开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沈瑶却感觉那份安静不一样了。今早醒来时,她就察觉到了,身体里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绷在神经末梢的戒备感,竟奇异地松动了。不是消失,而是像一根拉得太久太紧的弦,被人小心翼翼地、恰到好处地调松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轻快感,从四肢百骸弥漫上来,让她走路的步伐都比往日轻捷,肩颈处惯常的僵滞也缓和了许多,连呼吸似乎都更顺畅、更深长。

她当然知道这种“睡得好”的源头是什么。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一些画面:昨晚门开后泽欢裹挟着寒气的身影,他皱眉审视的目光,厨房蒸腾水汽里那两声干脆又意味深长的脆响,还有……卧室昏暗光线里,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的侧影。

最清晰的,是那种近乎奢侈的“安心”。整夜,她其实并未沉睡得无知无觉,半梦半醒间,总能感知到身侧那个沉稳存在的热量,听到他极其轻缓的呼吸,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侵略,没有试探,只是一种纯粹的、沉默的守候。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仿佛在冰冷湍急的河流中跋涉太久,忽然踩到了一块坚实而温热的磐石,允许她短暂地卸下力气,将全身的重量倚靠上去。她知道他没睡,或者睡得极浅,但这反而让她更安心,有人醒着,在寂静的夜里,替她守住了那扇无形的门。

今早醒来时,看到他疲惫却平静的睡颜,那份安心感更是悄然沉淀,化作心底一丝难以言喻的妥帖。以至于她能用近乎蛮横的、连自己都惊讶的强硬,命令他留下休息。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归还,想将昨夜从他那里汲取的安宁,分还一些给他。

“可能睡得好。”沈瑶终于淡淡地回应了空气中似乎还未散尽的疑问,声音平稳无波。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软化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份由内而外的轻快与松懈,或许旁人能从她润泽的脸色和舒展的眉宇间窥见一二,但其中包裹的、关于昨夜沉默相守与清晨短暂交锋的隐秘暖意,只有她自己知晓,并悄然滋养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早晨。

办公室外的大办公区里,几个早到的员工已经开始了工作。刘建明正对着电脑整理资料,唐立诚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杯豆浆。

裴觉远的办公室在沈瑶隔壁。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一点,九点十分才推开玻璃门进来。身上是深蓝色的西装,里面配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和遇到的每个员工点头打招呼。

“裴副所早。”

“早。”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却突然停住了。视线穿过玻璃隔断,落在斜对面沈瑶的办公室里。

沈瑶正侧对着这边,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早晨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黑色针织裙贴身,清楚地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裴觉远看着,喉咙有些发干。他想起昨晚在车上,自己的手探进她裙底,摸到那片湿热的触感。还有她胸罩前扣被他轻易解开,乳房在掌心里柔软滑腻的质感。

他推开门走进自己办公室,放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挂好。坐下后,他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脑子里全是沈瑶现在的样子。

办公室另一角,裴觉远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方投过来,像隐秘的探针,无声地黏在沈瑶身上。他看得比范德伟仔细得多。没错,她今天确实不同。那股常年笼罩着她、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明显淡薄了,紧抿的唇角线条似乎柔和了一分,低垂的眉眼间少了些锐利的审视,多了一点……松弛?甚至是隐约的、不自知的润泽。

裴觉远心底冷笑一声,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肮脏兴奋的热流窜过小腹。他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昨天那点“加料”的效果,正在她身上完美呈现。什么“睡得好”,不过是药物催化的愉悦感和情绪放松罢了。那玩意儿能剥去人的防备,放大感官的舒适,让人从内到外透出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的满足感。看她现在这副样子,眉眼舒展,皮肤都仿佛透着一层光,哪还有平时那副刀枪不入的侦探样?分明就是药效未退,身心还沉浸在那股人造快感余韵里的模样。

“装得再像样,骨子里还不是被药性拿捏了。” 他恶意地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滑下,掠过包裹在职业装下起伏的胸口,停留在她握着笔的、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上。这双手,平时总是冷静地翻阅案卷,敲击键盘,拒人千里。可如果被药力彻底瓦解了意志,瘫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呢?如果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被情欲和失控的泪水浸透,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恨的从容呢?

一个更下流、更暴戾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想看她彻底崩溃。想撕破她所有冷静的伪装,把她操弄到神智涣散,只能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哭泣求饶,最后像块破布一样瘫死在自己身下。 那一定美妙极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裤裆里就一阵发紧。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而扭曲的笑,快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看来昨晚的剂量和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放松愉悦,又没有引起她的警觉。下次……下次可以再加重一点。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约她出来。讨论那个棘手的遗产案?或者干脆就说庆祝某个无关紧要的小进展,一起吃个饭。地点要选个安静、私密的,最好是包间。药可以提前下在她杯子里,无色无味。等她开始觉得晕眩、发热,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夹杂着无力感涌上来时,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照顾”她,带她去早就准备好的、更隐秘的地方……

“可能睡得好。” 沈瑶淡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脑中正在勾勒的龌龊场景。她依旧低着头看文件,那份平静让裴觉远更加确信,她对自己状态的“异常”毫无真实认知,全然归因于一次偶然的好眠。

“睡得好?” 裴觉远几乎要嗤笑出声,强行压下嘴角更深的弧度。“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睡’得好了。到时候,你会求着我让你‘睡’得更沉、更‘舒服’。”

他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打着,心里那份黑暗的计划却越来越清晰、炙热。猎物已经展现了被药物影响的诱人一面,这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狩猎欲。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沈瑶这层因药物而短暂浮现的柔和,如何在他下一步的行动中,转化为更深、更彻底的沉沦和破碎。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成果”。他收敛心神,将嘴角那丝笑意彻底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靠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沈瑶,你逃不掉的。他无声地对自己说,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幽光。昨晚只是开始,下一次,你会离我更近,直到……彻底属于我。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裴觉远说。

唐立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他个子不高,眼睛细长,看人时总带着点算计的神情。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

“裴副所,这是您要的客户背景调查汇总。”

“放这儿吧。”裴觉远说,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唐立诚没立刻走。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裴副所,有件事想跟您说。”

裴觉远抬眼看他。“什么事?”

“昨晚我加班到挺晚的,大概九点多吧,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个人。”唐立诚声音更低了,“是个男的,三十多岁,穿得挺讲究,问我沈所长的住址。”

裴觉远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男的?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黑色高领毛衣,灰色裤子,外面套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唐立诚回忆着,“脸长得挺俊,但气场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问我沈所长住哪儿,说有急事找她。”

裴觉远的心脏开始往下沉。“你怎么说的?”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人语气很急,而且他直接叫沈瑶全名,听起来很熟。”唐立诚说,“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了。后来想想有点不妥,但当时他那样子,像是真有什么要紧事。”

裴觉远没说话。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子。泽欢。一定是泽欢。

“那人找到沈所长家了?”裴觉远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那我就不知道了。”唐立诚说,“我把地址给他,他就走了。不过……”他顿了顿,“今天看沈所长状态这么好,说不定昨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裴觉远感觉一股火从胸口烧上来。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别到处说。”

“我明白。”唐立诚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裴觉远一个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始绕着他的办公桌踱步。脚步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兽。

他走到窗前,停住。窗外是冬日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他的视线没有焦点,脑子里却塞满了尖锐、滚烫的碎片,沈瑶刚才的脸,她眉宇间那份罕见的松弛,眼波里残留的、几乎可称之为温润的水色。那不是药物催化的迷蒙,那是被餍足后的平静。

泽欢昨晚去了她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撬开了他试图封闭的想象闸门。昨晚在车里,沈瑶裙下湿透的布料,她大腿内侧无法自控的痉挛,喉咙里挤出的、被压抑得变了调的喘息……那些他亲眼见证、并暗自狂喜的“成果”,此刻全都变了味道。那些生理反应,那些液体,那些颤抖,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因为泽欢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他仿佛能“看见”:泽欢的手是如何握住沈瑶紧实饱满的乳房,手指是如何揉捏那粉色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他能“听见”:沈瑶那平时冰冷紧闭的嘴唇,会泄出怎样绵软湿黏的呻吟,会不会哭着求饶,或者更下贱地、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甚至能“感到”:泽欢那根东西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把她操得汁水四溅,腿心一片狼藉……而沈瑶,会不会主动张开腿,用她那副在他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身体,热情地缠绕、吞吃另一个男人?

他的果实,他精心挑选、耐心等待、眼看就要彻底催熟的果实,被人从树上整个摘走了,连皮带肉,汁水淋漓地吞吃入腹。留给他的,只有被啃噬过的空壳,和空气中残存的、别人的精液腥气。

裴觉远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坐下,实木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动作粗暴地拨开上面覆盖的无关文件,从最底下抽出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纸袋边缘有些磨损,里面装的东西似乎不多。他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光洁的桌面上,是几张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泽欢的单人照,像是在某个商业场合被抓拍的。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面容英俊,神色平静地望着镜头,那眼神里有一种身处高位者特有的、不经意的掌控感。裴觉远的视线粘在那张脸上,下颚的线条绷得死紧。就是这张脸,昨晚可能埋在沈瑶的胸口喘息;就是这双眼睛,可能欣赏着沈瑶在他身下高潮失神的模样;就是这具身体,可能把沈瑶里里外外都占了个透。他又翻出另一张,是泽欢与妻子任念的合影。任念很美,姿态亲昵。但此刻裴觉远完全忽略了那个女人。他的全部注意力,他所有翻滚的毒汁,都倾注在泽欢身上。他死死盯着,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血丝蔓延。

他从笔筒里猛地抽出一把银色美工刀,拇指用力一推,“咔哒”一声,锋利的刀片弹了出来,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冰冷的寒光。他把泽欢那张单人照平铺在桌面正中。右手握紧美工刀,塑料刀柄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刀尖悬停在照片中泽欢眉心上方,微微颤抖。停顿。然后,手臂肌肉骤然收缩,带着全身的戾气猛地向下一扎!

“嗤!”刀尖轻易刺穿了薄薄的照片纸,深深扎进下方的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钝响。照片上,泽欢的额头至鼻梁处,裂开一道狰狞的破口。

裴觉远拔出刀,几乎没有任何间歇,再次狠狠扎下!这次对准的是眼睛。

拔出,再扎!喉咙。

拔出,再扎!心脏的位置。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再是精准的刺击,而是带着狂乱恨意的捅刺、划拉。刀刃撕裂相纸,刮擦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每一次抬手和落刀都灌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隔着这张相片,在凌迟那个想象中的、正在侵犯沈瑶的男人。

照片很快变得面目全非,泽欢的五官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数交错重叠的裂口和破洞,勉强能看出个人形。

走廊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声。

裴觉远骤然停下。

他握着刀,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灼热。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团狼藉,看着深深浅浅的刀孔,看着刀尖上沾着的细小木屑。

几秒钟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指。美工刀“嗒”一声掉在桌面上。他用手将那张千疮百孔的照片拢到一起,捏成一团,然后,用两只手抓住,开始撕。不是简单地撕成两半,而是极小、极碎地撕扯,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碎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落进桌旁的垃圾桶里。

直到手里空无一物,他才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他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他的脸隐在电脑屏幕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垃圾桶的方向,里面翻涌着不见底的阴鸷和冰冷刺骨的、被掠夺者的恨意。

光愤怒没用。他需要计划。

裴觉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思考。泽欢昨晚去找沈瑶,说明他和沈瑶的关系不一般。沈瑶是他雇佣的侦探,但雇主不会大晚上因为一个电话就亲自跑去找人。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而且沈瑶今天的状态,明显是因为泽欢。那种放松,那种满足,那种不自觉的微笑,都是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样子。

裴觉远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需要查清楚泽欢和沈瑶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他们已经上过床,那他的计划就需要调整。他原本想慢慢来,用药让沈瑶依赖他,再逐步发展到身体关系。但现在看来,有人已经抢在他前面了。不过没关系。裴觉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算沈瑶跟泽欢做过又怎样?他要的是沈瑶这个人,她的身体,她的忠诚,她的全部。一次两次的性关系改变不了什么。他有的是办法让沈瑶离不开他。药是个好东西。只要剂量控制得好,可以让沈瑶完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可以趁沈瑶被下药的时候,对她做任何事。等她清醒后,只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甚至可能以为是梦。

而且他还可以拍下照片或视频。有了那些东西,沈瑶就只能听他的。到时候别说泽欢,任何人都别想再碰她。裴觉远坐直身体,打开电脑。他需要更详细的计划。首先,要查清楚泽欢和沈瑶的关系程度。其次,要准备好下次约沈瑶出来的时机和地点。第三,药要准备充足,还要想好下药的方式。

他正忙着自己的计划,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裴觉远关掉文件。

刘建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裴副所,上个月那个商业间谍案的结案报告写好了,您看看。”

“放这儿吧。”裴觉远说。

刘建明放下报告,准备离开,却又停下来。“裴副所,您看到沈所长今天的样子了吗?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裴觉远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特别放松,特别柔和。”刘建明挠挠头,“刚才我去她办公室送文件,她还对我笑了。平时她都不怎么笑的。”

“是吗。”裴觉远语气平淡。

“是啊,而且脸色也好,红润润的。”刘建明继续说,“感觉像是……恋爱了那种状态。”

裴觉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别乱说。沈所长可能只是昨晚休息得好。”

“也是。”刘建明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门关上后,裴觉远脸色沉了下来。连刘建明这种迟钝的人都看出沈瑶状态不对,看来沈瑶今天确实表现得太明显了。他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向外面大办公区。沈瑶的办公室门开着,能看到她坐在里面的侧影。她正在打电话,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在纸上写着什么。嘴角依然带着那点淡淡的笑意。

裴觉远看着,胸口那股火又烧起来了。那笑容不是给他的,是给泽欢的。沈瑶脑子里现在想的,一定是昨晚泽欢去她家的事。可能在想泽欢有没有好好休息,可能在想泽欢今早离开时的样子,可能在想他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

他需要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看着。裴觉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沈瑶在车上被他玩弄的样子。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硬挺,腿间湿透。如果昨晚泽欢真的碰了她,那泽欢的手一定也摸过那些地方,泽欢的嘴一定也吻过她的皮肤,泽欢的那根东西一定也插进了她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他下腹发紧。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一块。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反锁了门。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裤链,把手伸了进去。肉棒已经硬了,握在手里滚烫粗壮。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沈瑶的样子。但不是昨晚车上那个迷糊的沈瑶。而是清醒的沈瑶,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被扯到膝盖,他从后面插进去,每次顶撞都让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她可能会挣扎,可能会骂他,但很快就会被操得只会呻吟。他会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镜子,看自己是怎么被他干的。

裴觉远的手快速撸动,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画面越来越清晰。沈瑶的屁股又白又圆,被他撞得发红。小穴紧致湿热,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到水声。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从侧面看能看到乳肉被挤出的形状。他会用力操她,操到她腿软站不住,操到她里面喷水,操到她哭着求饶,射精来得很快。白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里,有些溅到了裤子和椅子上。裴觉远喘着气,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半软的肉棒。

过了几秒,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和裤子,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理。回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西装整齐,头发一丝不苟,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微笑。

大办公区里,沈瑶刚挂掉一个客户的电话。她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十点四十。早上处理了三份文件,接了五个电话,效率比平时高很多。

她站起身,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范德伟工位时,范德伟正对着屏幕皱眉,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在沈瑶脸上停了两秒,脱口而出:“沈所,您今天气色真好。”

沈瑶脚步未停,只偏头看了他一眼。范德伟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了句:“哦,我是说……看着特别精神,眼睛特别亮。”他搓了搓手,笑得有些讪讪。

沈瑶没接话,略一颔首便继续往前走。她并没觉得自己与平日有何不同,但范德伟那片刻的愣神和略显笨拙的补充,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一丝微澜。难道……真的那么明显?

茶水间里,李静正在泡茶。看到沈瑶进来,她往旁边让了让。

“沈所长今天心情很好啊。”李静笑着说。

沈瑶接了杯温水,靠在台子边慢慢喝。“有吗?”

“特别明显。”李静把茶包放进杯子,“整个人都柔和了。早上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我们都看见了。”

沈瑶没接话。她确实感觉今天很轻松。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满足感,让她做什么都很顺畅。昨晚泽欢赶来时的焦急神情,今早他躺在自己床上睡觉的样子,这些画面时不时跳进脑子里。每次想起来,胸口都会涌起一股暖意。但她不知道这种状态这么明显,连同事都看出来了。

“可能昨晚睡得比较沉。”沈瑶垂下眼,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给出了一个万金油似的答案。

“那肯定是睡得特别踏实。”李静了然地笑了笑,端起泡好的茶,“我先回去了,还有个报表要赶。”

沈瑶一个人在茶水间待着,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但她没动,只是倚着料理台,望着窗外被高楼切割成方块的灰蒙天空。思绪像被风吹散的云,不受控制地飘向同一个方向——泽欢。

他现在在干什么?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牵扯出更多细微的关切。她让他好好休息,可他那种人,真能老老实实躺一上午吗?大概率是闭目养神片刻,思绪就已经在盘算公司的各项事务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起来,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空腹喝着黑咖啡。这个假设让她微微蹙了下眉。

她想起自己公寓冰箱里的存货,除了那袋速冻饺子,似乎没什么像样的、适合当早餐的东西。他会不会饿着?这个简单的担忧,混合着一丝类似照顾者的微妙责任感,悄然浮现。明明他才是那个拥有庞大资源和掌控力的人,此刻她却无端操心起他的一餐一饭。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手机屏幕,通讯软件里,那个被置顶却鲜少有私人对话的联系人,名字静静地悬在那里。她点开,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烁:睡醒了吗?冰箱里有牛奶,可以热一下。饺子应该还有。

发送。

没有称呼,没有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工作。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显示“已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消息状态依旧是“已送达”。

他没看手机。

这个认知,奇异地让她刚才那点关于他是否又在工作的猜测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推测,他大概,是真的还在睡。或许是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了作用,或许是他真的太累,总之,他此刻应该正陷在她床铺的柔软和残留的气息里,沉睡着。

想到这个画面,胸口那股持续了一上午的暖意,又融融地扩散开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安心的意味。他没回消息,反而让她不担心了。

将手机揣回口袋,她端起空杯,走回办公室。坐下后,她重新拿起那份看了一半的文件,试图将注意力拉回那些复杂的条款上。然而,目光落在字里行间,昨晚的一些细节却比白纸黑字更鲜活地跳了出来:他拍她时,掌心落下的那记触感,清脆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躺在她身侧,闭目时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今早他睁眼瞬间,眼底的红血丝与清明目光交织,沙哑道出的那句“早”……这些画面循环播放,每一次都像在她心湖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细细密密地荡开,搅得她难以专注。文件上的字句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赧、暖意和一丝陌生甜意的混乱情绪。

她轻轻吁了口气,索性再次起身,走到窗边。这一次,她安静地站了将近十分钟,什么也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窗外城市依旧忙碌运转,但她的内心却仿佛被隔出了一小片静谧的、只与昨夜今晨相连的空间。直到感觉那阵莫名的悸动被窗外的冷风吹得稍稍沉淀,她才回到座位。这次,她没有强迫自己继续阅读文件,而是直接打开了电脑,调出了一份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分析的案件数据报告。她需要更烧脑、更逻辑化的事情来占据全部思维,将那些不断浮起的、关于某个人的柔软念头,暂时压回理性的冰面之下。只是,工作的间隙,她的余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静静躺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始终暗着,没有亮起新消息的提示光。但这片寂静,此刻却不再让她焦虑,反而像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着她心底那份关于他正在安睡的、带着暖意的猜想。

中午十一点半,沈瑶收拾东西准备去见客户。她穿上大衣,围好围巾,拎着包走出办公室。经过裴觉远办公室时,门关着。沈瑶没停留,直接走了出去。午餐约在一家商务餐厅,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因为怀疑丈夫出轨来找沈瑶调查。谈话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沈瑶记录下关键信息,约好下周开始跟进。从餐厅出来时已经下午一点半。沈瑶没回事务所,在附近咖啡馆坐了会儿,点了杯热美式,慢慢喝完。两点四十,她起身往回走。街道上风很大,吹得大衣下摆翻飞。她裹紧衣服,加快脚步。回到事务所时差五分三点。沈瑶把大衣挂好,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她说。

裴觉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没打扰你吧?”他问。

“没有。”沈瑶说,“你说要聊那个金融诈骗案?”

“对。”裴觉远打开文件夹,抽出几份资料,“这个案子下个月初要启动,客户要求我们这边派两个人跟进。我看了下,你和我最合适。”

沈瑶接过资料翻了翻。是个跨国金融诈骗案,涉及金额很大,调查难度也高。确实需要经验丰富的人负责。

“可以。”她说,“具体分工呢?”

“前期资料收集和背景调查我来做,你负责实地走访和证据链梳理。”裴觉远说,“客户那边我来对接,你专心调查。”

沈瑶点点头。“行。”

“还有,”裴觉远看着她,“这个案子时间紧,可能需要加班。你这边……时间上没问题吧?”

“没问题。”沈瑶说。

裴觉远笑了笑,合上文件夹。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沈瑶几眼。

“你今天气色真好。”他说,语气很随意,“早上来的时候李静还跟我说,沈所长今天容光焕发。”

沈瑶抬眼看他。“都这么说。”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裴觉远问,眼睛盯着她的脸,“恋爱了?”

沈瑶的表情没变。“没有。”

“那就是昨晚休息得好。”裴觉远说,“看你这样子,像是睡了个好觉。”

沈瑶没接话。她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避开裴觉远的视线。

裴觉远观察着她的反应。沈瑶没有直接否认“恋爱”这个说法,只是说“没有”。而且她避开了他的视线,这在平时很少见。沈瑶通常都是直接看着对方眼睛说话的。

“对了,”裴觉远换了个话题,“昨晚吃饭挺愉快的。你后来回家顺利吗?”

“顺利。”沈瑶说。

“那就好。”裴觉远笑了笑,“我还有点担心,看你当时好像有点晕。”

沈瑶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顿了一下。“可能喝多了。”

“红酒后劲是挺大的。”裴觉远说,“我后来回家也晕乎乎的,倒头就睡了。你也是吧?”

沈瑶点点头,“差不多。”

裴觉远盯着她的脸,想从上面找出说谎的痕迹。但沈瑶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要么她是真的不记得昨晚在车上发生的事,要么她演技太好。他倾向于前者。那种药的记忆模糊效果他很清楚。

“那今天状态这么好,是因为睡了个好觉?”裴觉远又问了一遍。

沈瑶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很淡。“裴副所,还有其他事吗?”

这是下逐客令了。裴觉远心里冷笑,面上依然保持微笑。“没了。那这个案子就这么定了,下周我整理好前期资料发你。”

“好。”沈瑶说。

裴觉远站起身,拿着文件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瑶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侧脸线条柔和,唇角依然带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刺眼得很。裴觉远关上门,走回自己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快速分析刚才的谈话。沈瑶避开了关于“恋爱”的问题,也避开了关于昨晚细节的问题。她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如果是平时,他问这些私人问题,沈瑶会直接冷脸让他出去。但今天她没有,只是转移话题。这说明她心里有事。而且是不想被人知道的事。

裴觉远基本可以确定,沈瑶和泽欢之间确实有什么。而且很可能已经发展到身体关系了。沈瑶今天这种放松满足的状态,只有被男人好好滋润过的女人才会有。他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没关系。就算泽欢先上了她,他也有办法让沈瑶变成他的。药,照片,视频,这些手段足够控制一个女人。他需要加快计划。下次约沈瑶出来,必须尽快。而且这次一定要做到最后。要在她身体里留下他的东西,要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记。裴觉远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这是升级版的药,效果更强,记忆模糊时间更长。他托人从国外弄来的,还没用过。下次接着用这个。他拧开瓶盖,闻了闻。确实没味道。滴一滴在饮料里,沈瑶根本察觉不到。等她开始晕了,他就带她去酒店。这次一定要插进去,要操她,要射在她里面。裴觉远盖上瓶盖,把瓶子放回抽屉锁好。然后他拿起手机,开始翻看日历。下周三晚上,沈瑶应该没有安排。他可以约她出来,就说讨论金融诈骗案的细节。地点要选在离酒店近的餐厅。等沈瑶被下药后,他可以扶她去酒店。房间要提前订好,最好是有摄像头的房间。他要拍下整个过程,作为以后的筹码。

裴觉远想着这些,下腹又开始发热。他仿佛已经看到沈瑶被他压在酒店床上,双腿分开,小穴湿漉漉地对着他。他会慢慢插进去,感受她里面的紧致和温热。他会操她,操到她呻吟求饶,操到她高潮喷水,操到她脑子里除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到那时候,沈瑶就彻底是他的了。泽欢算什么东西?一个有钱的嫖客而已。沈瑶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完全掌控她的男人。裴觉远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很冷,眼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冬季白天短,才四点多,外面就已经灰蒙蒙一片。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声音。裴觉远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一遍遍完善着计划。他要在这段时间做好一切准备。药,酒店,摄像头,还有应付沈瑶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的方案。他要确保万无一失。因为这次,他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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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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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作者AlexJB 共 187 章
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上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中第0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下第0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第03章 阴影下的欲望第0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第05章 幽影缠绕的周一第06章 家中囚牢第07章 深网缚念第08章 铂悦酒店的羞耻献礼第09章:陌生的开端第10章:卧室里的羞耻拍摄第11章:助教第12章:天堂与地狱第13章:情节模拟课第14章:风掀裙摆时,教室中的欲望第15章:屈辱的服从第16章:步步为营的暴露游戏第17章:口交侍奉第18章:情欲的枷锁第19章:步步紧逼的陷阱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第21章:爱欲纠缠第22章:我的身体不属于我第23章:控制者的游戏第24章:复仇序曲第25章:雨幕后的杀机第26章:唐若曦的撤离第27章:色字头上一把刀第28章:血腥雨夜第29章:警探疑云第30章:另一种生存第31章:沉默的协奏曲第32章:阿凝的招待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间第34章:醉酒是借口吗?第35章:阿伽门农的盛宴第36章:青春欲望的种子第37章 泽林第一次窥视第38章 空降云瀚第39章 云瀚杯的真相第40章 孟茜到底图什么第41章 公园里的暴露第42章 第一轮选拔第43章 给嫂子按肩膀第44章 新官上任第45章 刘强的筹码第46章 假照片第47章 衣帽间里的偷窥第48章 林逸轩的耐心布局第49章 亲弟弟亲自下药第50章 趁姐姐干呕时猛干她第51章 姐的烂醉逼让哥们操爽了第52章 姐姐的第一次肛交被亲弟开了第53章 再见阿凝第54章 被猥亵黑丝女助理第55章 被意淫女总监和女助理第56章 拿女友裸照换女助理裙底特写第57章 送上门的嫂子第58章 被小叔子同学上了第59章 做人与做事第60章 男朋友真的存在吗第61章 不是说好只搓背吗第62章 在丈夫眼皮底下的调教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园里发骚第65章 就一次第66章 沈瑶当着泽欢的面汇报他老婆怎么被操第67章 花钱听老婆怎么被操的第68章 被鸡巴逼就范的任念第69章 雨夜里的绑架第70章 意外被绑的任念第71章 绑了个麻烦回来第72章 不一样的沈瑶第73章 第二次调查就死了一个小弟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第75章 不如一个新人第76章 叛变的开始第77章 仓库血战第78章 被绑匪强奸出快感的任念第79章 变态料理第80章 被干到痉挛也没哭第81章 又是被羞辱的一天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第83章 放你出去第84章 给领导舔了十几分钟第85章 睡一张床第86章 春药推进她血管里第87章 白大褂下的骗局第89章 角色扮演第90章 拜天地时她脑子里有东西断了第91章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全结束了第92章 别墅群奸第93章 轮奸第94章 十一个监控设备第95章 任念在哪第96章 二十四小时期限第97章 刀哥的算盘第98章 仓库里没有女人第99章 医院诊断书第100章 崩溃的丈夫第101章 任念获救,童唯兮初次登场第102章 沈瑶的底线第103章 童唯兮停职第104章 童唯兮看望任念遭冷眼第105章 童唯兮沈瑶医院相遇第106章 沈瑶看望任念 裴觉远野心暴露第107章 不设防的妻子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第109章 童唯兮任念二女比试胸脯第110章 沈瑶被下药第111章 沈瑶被猥亵第112章 泽欢在沈瑶家过夜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第115章 被洗过的秘密第116章 今晚他必须睡这儿第117章 他究竟在等什么第118章 晨勃不是信号第119章 这谁顶得住?第120章 粗心大意的小童第121章 三人洗澡 童唯兮欲退缩第122章 童唯兮给泽欢按摩第123章 腐败的警局第124章 苏芮来泽欢家中看望任念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第126章 被干的任念第127章 小童妈妈住院第128章 去世第129章 对童唯兮的责任第130章 消融的隔阂第131章 羞耻如潮第132章 深夜的勇气与误会第133章 日渐增长的牵绊第134章 沙发上的两人第135章 杜渐之的妒恨第136章 绑架初始第137章 绑架第138章 救援第139章 又包养一个第140章 三女一堂第141章 禁足令第142章 早晨第143章 三个女人第144章 与杜渐之的谈判第145章 小童深夜到访杜渐之家第146章 保安淫语第147章 晚归的童唯兮第148章 沈瑶的疯狂第149章 被打的泽欢第150章 沈瑶的道谢第151章 火药味十足的女人第152章 苏芮的献祭第153章 女人之间的争执第154章 行动前的布置第155章 收网第156章 破处的童唯兮第157章 纠结的童唯兮第158章 康复后的沈瑶第159章 幸福绽开的百合第160章 专注的夜晚第161章 你维护她,我维护你第162章 别废话,进屋睡第163章 念姐教我的第164章 车里那点事第165章 少爷的女人屁股真翘第166章 妻子的叙述第167章 被盯上的任念第168章 谁在妻子的旁边第169章 你想不想尝尝年轻的鸡巴第170章 办公桌下面的秘密第171章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第172章 不穿内裤的沈所长第173章 被看光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第174章 让你死个明白第175章 美容床上的伪装治疗第176章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心知道第177章 公婆来了第178章 逼婚第179章 我喜欢的人是我这辈子欠最多的第180章 嫂子你千万别告诉我哥第181章 新婚夜第182章 好想用这对奶子夹鸡巴第183章 替哥哥来慰问嫂子第184章 回国第185章 心怀鬼胎的四人第186章 终章: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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