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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凯特尼斯的大脑。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如果不跑,就会死。会经历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呼……呼……”
她赤着脚,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狂奔。
黑色的乳胶涂层虽然被清洗过,但依然残留着一些斑驳的痕迹,像是一层破碎的皮肤。
她冲进了西翼宫殿。
这里没有灯。
只有月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
脑海里那个声音在尖叫。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像一只受惊的黑猫。
她的感官被那个药剂放大了数倍。她能听到远处斯诺上膛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玫瑰味。
“躲起来……必须躲起来……”
她冲进了一个巨大的室内植物园。这里种满了高达两米的蕨类植物和带刺的灌木。
她钻进灌木丛深处。
尖锐的枝条划破了她苍白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痛,肾上腺素已经屏蔽了痛觉。
她蜷缩在阴影里,双手——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紧紧抱在胸前。
她在发抖。
这才是斯诺想要的。
不是那个躺在床上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这个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满眼惊恐、随时准备为了生存而拼命的猎物。
[地点:西翼植物园][时间:下午 12:45]“哒、哒、哒。”
皮鞋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很轻,很慢。
斯诺手里端着弩,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在这儿,亲爱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植物园里回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那是恐惧的味道……甜美,诱人。”
凯特尼斯屏住呼吸。
她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那把弩箭上闪烁着绿色的幽光——那是神经麻痹毒素。
近了。
更近了。
斯诺停在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前,离凯特尼斯的藏身处只有不到三米。
“如果你自己出来,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只惩罚你的一只手。”
斯诺轻声诱惑道。
凯特尼斯的身体在颤抖。
出去?还是反击?
普鲁塔克植入的战斗芯片和斯诺注射的野性药剂在大脑里疯狂打架。
【服从他。】【杀了他。】【逃跑。】就在斯诺转身的一瞬间,凯特尼斯的生存本能占了上风。
她不能坐以待毙。
“刷!”
她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不是扑向斯诺(那太危险),而是利用那双反关节的金属蹄靴的弹跳力,直接跳上了头顶的横梁。
“哦?”
斯诺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箭。
“嗖!”
弩箭擦着凯特尼斯的大腿飞过,钉在横梁上,箭头深深没入木头,箭尾还在颤动。
“看来你不想乖乖听话。”
斯诺看着那个蹲在横梁上、对着他龇牙咧嘴(虽然表情依然有些僵硬)、眼神凶狠的女孩。
这一刻,那个死气沉沉的人偶终于活了。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豹子,居高临下地盯着猎人,那双水晶爪子扣紧了木头,随时准备扑杀。
“这才有意思。”
斯诺扔掉了弩。
既然猎物已经露出了獠牙,那就不需要远程武器了。
他拿出了那个遥控器——那个控制她体内所有植入物(包括电击项圈和高潮装置)的终端。
“下来。”
他按下了电击按钮。
“滋——!!!”
“啊!!”
凯特尼斯在横梁上惨叫一声,电流瞬间麻痹了她的肌肉。她失去了平衡,从四米高的地方重重摔了下来。
“砰!”
她摔在柔软的腐殖土上,虽然没摔断骨头,但也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踩在了她的胸口。
斯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燃烧着变态的亢奋。
“抓到你了。”
他弯下腰,用手杖挑起凯特尼斯的下巴。
“跑得挺快。可惜,笼子的钥匙在我手里。”
凯特尼斯喘息着,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看着斯诺,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但那深处,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鲜活的恨意。
“这就对了。”
斯诺看着那丝恨意,满意地笑了。
“现在,既然你输了游戏……那就该接受惩罚了。”
他在植物园潮湿的泥土上跪下来,不顾昂贵的西裤被弄脏。
他抓起凯特尼斯那只刚才试图抓他的右手。
“这只爪子太不听话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甲剪——不是普通的,而是专门用来修剪雪茄的断头剪。
“我们来修剪一下这朵带刺的玫瑰吧。”
“不……不要……”
凯特尼斯终于发出了真实的哀求,拼命想要缩回手。
但斯诺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那种绝对的掌控权让他此刻兴奋得双手发抖。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凯特尼斯的尖叫。
一小截晶莹剔透的水晶指尖,掉落在黑色的泥土里。
“这才第一根。”
斯诺微笑着,看着满脸冷汗、浑身抽搐的凯特尼斯。
“夜还很长,我的小鸟。我们慢慢玩。”
[地点:斯诺总统府,西翼植物园][时间:深夜 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