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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手术台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但那种危险的氛围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空气变得粘稠、湿热,充满了某种令人窒息的情欲张力。
斯诺并没有把凯特尼斯抱回卧室。那个冰冷的、带有束缚带的金属手术台,似乎更符合他此刻的口味。
“刚才你在宴会上撕碎那个人的时候……”斯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俯下身,在那双还在流血的水晶爪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眼神,让我想起第一次看见你射箭的样子。野性,却又完全属于我。”
他按动了手术台侧面的一个按钮。
“滋——”
金属台面微微倾斜,将凯特尼斯的下半身抬高。她那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复仇女神”黑裙,像一片破败的羽翼挂在腰间。
“既然是奖励,那就得彻底一点。”
斯诺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对于一件工具,不需要温柔。
他抓起那瓶原本用来给手术器械润滑的医用凝胶,直接倒在了凯特尼斯的大腿内侧。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战栗。
“看着我。”命令简短而有力。
凯特尼斯被迫睁大眼睛。药物的作用让她浑身无力,感官却异常敏锐。
斯诺苍老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双曾经在丛林里奔跑、充满力量的腿,此刻却毫无抵抗力地被架在金属支架上,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这就是施惠国的希望……那个燃烧的女孩。”斯诺嗤笑着,手指沾着凝胶,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最为私密的花园。
“啊!”
凯特尼斯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
那里还没有准备好。干涩、紧致,那是本能的抗拒。
但斯诺并不在乎。他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手指冷酷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故意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
“太紧了。”斯诺皱了皱眉,眼神里却满是施虐的快意,“即使生过那么多气,这里依然像个处女一样紧。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凯特尼斯。你总是这么……抗拒。”
他俯下身,那张散发着血腥玫瑰气息的嘴,咬住了凯特尼斯一侧的乳尖。
“呜……不……”
痛觉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
斯诺没有停下。他挺身向前,苍老却依然拥有掌控者力量的身体,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不像是刚才杀人时撕裂别人的快感,而是自己被撕裂的痛楚。
“嗯——!!!”
凯特尼斯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双锋利无比的水晶爪子,在手术台的金属边缘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对……就是这样……”
斯诺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征服的狠劲,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碎。
他抓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眼神涣散。
“用你的爪子。”斯诺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浑浊,“抱着我。就像刚才那样。如果不把我的背抓烂,我就把你扔给楼下那群卫兵。”
恐惧再次压倒了羞耻。
凯特尼斯呜咽着,不得不抬起那双致命的手,环抱住斯诺的背。
随着斯诺每一次粗暴的顶弄,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那锋利的水晶指甲就会在他的背上留下新的血痕。
这是一种疯狂的循环。
他在强奸她。而她必须在他身上留下血的印记来取悦他。
鲜血顺着斯诺的背流下,滴在凯特尼斯的胸口,与那白皙的皮肤形成妖艳的对比。
“啊……哈啊……”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开始显现。那种被强行放大的敏感度,让这种强暴逐渐变质。痛苦中开始掺杂着一丝丝令人绝望的生理性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蜜液,包裹着入侵者。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斯诺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兴奋地加大了力度,在那湿热的紧致中疯狂冲刺。
“你是我的婊子……你是我的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斯诺粗重的喘息和凯特尼斯破碎的呻吟。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斯诺低吼一声,将那浑浊的欲望全部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凯特尼斯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极限的角度,瞳孔失焦,浑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被迫的高潮。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皮塔,没有妹妹,甚至没有恨。
只有这无边的、堕落的黑暗。
斯诺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渐渐平息的余韵。
他伸出手,从凯特尼斯的脸上抹下一滴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液体,放进嘴里品尝。
“味道不错。”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凯特尼斯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斯诺整理好衣服,看着依然瘫软在台上、眼神空洞、浑身布满青紫指痕和吻痕的凯特尼斯。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把带血的陶瓷匕首。
“作为奖励,”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凯特尼斯的脸颊,“今晚你可以睡在床上。而且……明天我会让普鲁塔克给你做一套更‘露骨’的衣服。毕竟,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使用’,那就应该展示得更彻底一点。”
他转身离开,留下凯特尼斯一个人,赤裸着,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那张见证了她彻底堕落的手术台上。
她的手——那双杀人的水晶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挂着斯诺的皮肉碎屑。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她终于明白,对于斯诺来说,性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那是权力的最终确认。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生命,还要占有她的尊严,直到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刻着他名字的私有物品。
[地点:斯诺总统府,私人卧室][时间:次日清晨 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