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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阳光洒在精致的骨瓷茶杯上。
斯诺正在享用他的早餐:一份半熟的牛排和一杯加了血的红茶。
“带进来。”
门开了。
并没有卫兵押送。
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凯特尼斯。但又不是凯特尼斯。
她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类似于修女服的白色长袍,但材质是半透明的丝绸,隐约可见下面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的头发被剃光了(为了手术方便),现在戴着一顶银色的假发,柔顺地垂在肩头。
她走路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那双曾经杀气腾腾的水晶爪子,此刻乖顺地交叠在腹部。
她走到餐桌前,没有看斯诺,也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她就像一个扫地机器人一样,等待着指令。
“名字。”斯诺放下刀叉,试探性地问道。
凯特尼斯微微张嘴。
“资产 74-12。”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不是电子音,是人声,但比电子音还要冷漠。
“你以前叫什么?”
凯特尼斯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的数据流光。
“数据已损坏。无法读取。”
斯诺笑了。这一次,是真正放心的笑。
“很好。过来,跪下。”
凯特尼斯立刻执行。
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记得我是谁吗?”斯诺伸出手。
凯特尼斯看着那只手。
在大脑深处,无数个被重写的神经突触同时放电。那个“斯诺=主人”的公式瞬间运行。
她那张原本像面具一样死板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依恋、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崇拜的笑容。
“您是主人。您是一切。”
她伸出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却像捧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斯诺那只苍老的手,然后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像一只温顺的猫在蹭主人的掌心。
“我想为您服务,主人。请下令。”
斯诺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还有那双爪子依然冰冷的触感。
这种绝对的服从,这种从灵魂深处被篡改后的爱意,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个会咬人的野兽死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完美的工具。
“很好。”
斯诺指了指桌上的牛排刀。
“拿起它。”
凯特尼斯拿起那把锋利的餐刀。
“在那边的墙上,刻上我的名字。”
凯特尼斯站起身,走到那面贴着昂贵丝绸壁纸的墙前。
她举起刀。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嗤——嗤——”
她在墙上刻下了“SNOW”。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但当她刻完最后一笔时,斯诺并没有喊停。
“继续。刻在你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指令。如果是以前的潜意识,一定会反抗自残。
但现在的资产74-12,只是眨了眨眼。
她转过刀尖,对准自己左手白皙的小臂。
“是,主人。”
她微笑着,就像是在做一件最幸福的事。
刀尖刺入皮肤。鲜血流出。
她在自己的肉上,一笔一划地刻着那个恶魔的名字。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笑容没有消失,甚至因为疼痛(被重写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甜美。
“S……N……”
斯诺看着那一幕,满意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用刻完,亲爱的。”
凯特尼斯立刻停手。刀尖还插在肉里,但她纹丝不动。
“过来,给我擦擦嘴。”
她拔出刀,扔在地上,任由手臂流血。然后走过来,拿起餐巾,温柔、细致地为斯诺擦拭嘴角。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像看着神明一样的光芒。
“做得好,74-12。”
斯诺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我们要去给皮塔送个‘礼物’。我想让他看看,他的爱人现在变得多么……乖巧。”
听到“皮塔”这个名字,凯特尼斯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皮塔?”她轻声重复,像是在读取一个陌生的词汇,“那是需要清除的目标吗,主人?”
斯诺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暂时不是。他是……观众。”
“走吧,我的乖女孩。去穿上你的新衣服。今天,我们要演一出‘遗忘’的好戏。”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贡品囚禁区,探视室][时间:上午 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