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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前往囚禁区的路上,斯诺一直盯着身边的凯特尼斯。
她安静地坐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曾经燃烧着灰色风暴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臂上那个 freshly carved(刚刻下)的“SNOW”字样还在渗血,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斯诺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那个伤口。
“疼吗?”
凯特尼斯转过头,微笑着回答:“这是主人的印记,是恩赐。恩赐不会疼。”
斯诺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慢慢收回手,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这就好像他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大餐,入口却发现是蜡做的。没有味道。没有嚼劲。
他怀念那个会在他面前咬牙切齿、虽然恐惧却依然试图用眼神杀死他的女孩。哪怕是前几天那个被迫下跪、满眼屈辱的“黑寡妇”,也比现在这个设定好的程序要有趣得多。
“即使把你变成了完美的奴隶,你也依然能让我感到失望。”斯诺低声自语,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厌倦,“太顺从了。顺从得让人想吐。”
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既然作为“玩物”的乐趣降低了,那就把她作为“武器”的价值最大化。
有些人,还在等着心碎呢。
[地点:皮塔·梅拉克的囚室][时间:上午 11:45]铁门打开。
皮塔坐在床上,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昨晚被凯特尼斯抓烂的),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
当他看到斯诺时,眼里的怒火喷涌而出。
但当他看到跟在斯诺身后的那个白色身影时,怒火瞬间凝固成了惊愕。
“凯特尼斯?”
皮塔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变了。剃光的头发,银色的假发,修女般的白袍。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认出他的迹象。
“去吧,74-12。”斯诺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戏,“去跟你的老相好打个招呼。”
凯特尼斯得到指令,迈着那精准得像机器一样的步伐,走到了皮塔面前。
“你好,贡品。”
她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皮塔浑身发抖。他伸出那双缠着绷带的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
“凯特尼斯……你在玩什么把戏?看着我!我是皮塔!”
凯特尼斯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水晶爪子垂在身侧,内部的蓝光微微闪烁。
“系统检索……未找到匹配项。目标:皮塔·梅拉克。分类:无关人员。”
她转过身,面向斯诺,用一种寻求指示的语气问道:“主人,该目标情绪不稳定。是否执行清除程序?”
“什么?!”
皮塔如遭雷击。他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主人?你叫他主人?!”皮塔吼道,眼泪夺眶而出,“那个老混蛋杀了你的妹妹!他毁了我们的家!你忘了吗?!”
凯特尼斯依旧面无表情。
“否定。主人是秩序。主人是真理。”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皮塔。
“污蔑主人者,需受惩罚。”
没有任何预兆。
凯特尼斯突然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皮塔脸上。
那一掌极重,加上水晶指甲的硬度,皮塔的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流了下来。
皮塔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爱人。
这比昨晚她被迫抓伤他还要痛。因为昨晚她在哭,她在挣扎。而现在,她在维护斯诺,真心实意地维护那个恶魔。
“哈哈哈哈……”
斯诺在后面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但这笑声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快乐。
他看着皮塔崩溃的样子,确实感到了一丝复仇的快感。看到这一对“苦命鸳鸯”彻底决裂,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但是……
他看向凯特尼斯。
她打完人后,立刻垂手站立,像个等待夸奖的扫地机器人。
“无聊。”
斯诺在心里冷哼一声。
太容易了。这种绝对的控制,就像是在玩一个开了无敌作弊码的游戏。刚开始很爽,但五分钟后就会索然无味。
“好了,74-12,回来。”
斯诺意兴阑珊地站起身。
凯特尼斯立刻退回到他身边,温顺地低下头。
“皮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比赛吧。”斯诺冷冷地丢下一句,“你的搭档已经‘进化’了。如果你不想死在她手里,最好别再试图唤醒什么旧情。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铁门关闭。
把皮塔绝望的嘶吼声关在里面。
[地点:斯诺总统的专车][时间:中午 12:15]车厢里死一般的沉寂。
凯特尼斯跪在斯诺脚边的地毯上(这是她的新“座位”),正在用那双水晶爪子帮斯诺按摩小腿。
力度适中,位置精准。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斯诺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毫无灵魂的侧脸,看着她机械般的动作。
“停下。”
凯特尼斯立刻停手,抬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愚蠢:“力度不对吗,主人?”
斯诺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窜了上来。
他一脚踢开了凯特尼斯。
“滚一边去坐着。”
凯特尼斯被踢得撞在车门上,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她只是迅速调整姿势,像个雕塑一样缩在角落里。
“是,主人。”
斯诺揉了揉太阳穴。
普鲁塔克是对的。深度格式化虽然安全,但也毁了这件作品的灵魂。
这就像是把一只老虎变成了毛绒玩具。虽然毛绒玩具不会咬人,但只有疯子才会觉得征服一个毛绒玩具有成就感。
“不……不能这样。”
斯诺看着窗外飞逝的Capitol景色,眼神逐渐阴沉。
“我不要一个只会点头的傻子。”
他拿出了通讯器,拨通了普鲁塔克的号码。
“喂,黑文斯比。”
“总统先生?有什么吩咐?”
“那个‘白板’程序……”斯诺看着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凯特尼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能不能……撤销一部分?”
“撤销?”普鲁塔克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虽然可能是装的),“您是指恢复记忆?”
“不完全是。”
斯诺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探索欲。
“我要你给她植入一些‘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是噩梦。”
“让她在梦里看到大火,看到死亡,看到她爱的人在惨叫……但醒来后,她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痛。”
斯诺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要让她在这个完美的空壳里感到困惑,感到恐惧,感到一种找不到源头的痛苦。”
“当她跪在我脚下说‘我爱你’的时候,我要看到她眼角不自觉地流泪。那才是我要的‘复杂的味道’。”
“这有点技术难度……”普鲁塔克沉吟道。
“去做。”斯诺命令道,“如果不把这只木偶弄得稍微‘坏’一点,这游戏就太没劲了。”
挂断电话。
斯诺转过头,看着角落里的凯特尼斯。
“别担心,74-12。”他伸出手,像逗狗一样招了招手。
凯特尼斯立刻爬过来,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
“很快,你就会重新做梦了。”斯诺抚摸着她冰冷的假发,“那将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梦。”
[地点:总统府地下实验室,记忆重构区][时间:当晚深夜 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