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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采访之夜。
凯撒·弗里克曼的舞台依然璀璨夺目。
凯特尼斯坐在嘉宾席上。
她今晚没有穿那些带有攻击性的战衣。斯诺特意为她挑选了一件淡粉色的、层层叠叠的薄纱裙。裙摆像花瓣一样铺散开来,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易碎的公主。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冷酷的空洞,而是一种时刻处于惊恐边缘的游离。她的手指——那双依然致命的水晶利爪——紧紧地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每当现场有巨大的声响(比如欢呼声、礼炮声),她都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台下的斯诺。
只有在看到斯诺对她点头时,她才能勉强镇定下来。
“凯特尼斯,”凯撒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我们都听说了……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我……”
凯特尼斯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只是……总是做梦。”
她看着镜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心碎的迷茫。
“梦里好多火……好烫……”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斯诺总统说……那是我的幻觉。只要我听话,幻觉就会消失。”
全场哗然。
观众们并不知道真相。他们只看到一个曾经坚强的女孩,现在变得如此脆弱、神经质,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这种“破碎感”反而激起了Capitol观众更强烈的保护欲(和某种变态的窥私欲)。
“哦,可怜的女孩。”凯撒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历届游戏的精彩集锦。
画面切到了第74届游戏,鲁(Rue)死亡的那一幕。
“啊!!”
凯特尼斯突然尖叫起来。
那个画面——那个小女孩躺在花丛中的画面——像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脑子里。
虽然记忆被删除了,但普鲁塔克植入的“情绪补丁”还在。
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瞬间炸开。
“不!关掉!关掉它!”
凯特尼斯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抱头,疯狂地尖叫。
“那是谁?!为什么我这么痛?!啊啊啊啊!”
她失控了。
那双水晶爪子在空中乱舞,甚至抓破了自己的脸颊,留下了几道血痕。
“卫兵!镇静剂!”
现场一片混乱。
但斯诺坐在台下,没有动。
他看着台上那个崩溃尖叫、满脸是血的女孩,看着她那美丽的、破碎的样子。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才是他要的。
一个不知道为何而哭,却哭得如此凄惨的玩偶。
一个只能在他怀里才能安静下来的疯子。
“把她带下来。”斯诺对着对讲机淡淡地说道,“告诉她,主人来接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