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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凯特尼斯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惊醒的。
“呼——!呼——!”
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而冰冷。
好痛。
心好痛。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大火燃烧的噼啪声。那种绝望感如此真实,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她抱着头,在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大床上蜷缩成一团。
“我是谁……我在哭什么……”
她拼命想要回想梦里的内容。是谁在大火里?是谁在尖叫?
但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苍白的、令人窒息的虚无。
“呜呜呜……”
无法理解的悲伤化作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在荒野里的孩子,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怪物。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记得的、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名字……
“主人……”
这个词一出现,脑海中那个被普鲁塔克植入的“安全协议”立刻启动。
斯诺=安全。斯诺=救赎。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循着本能朝阳台的方向爬去。
斯诺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披着晨缕,似乎在等待日出,或者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怎么了,74-12?”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而威严。
“主人……”
凯特尼斯爬到他的脚边。她浑身发抖,泪水把那张精致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好怕……这里……”她用力抓着自己的胸口,那双水晶爪子甚至划破了睡袍,刺入了皮肤,“这里好痛……”
斯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恐惧、困惑和依赖的眼睛。
是的,这才是他要的眼神。
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一片被搅浑的、痛苦的泥沼。
“做了噩梦吗?”
斯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带着银色假发的头顶。
“是……我听见有人在叫……但我不知道是谁……”凯特尼斯把脸埋进斯诺的膝盖,哭得像个无助的婴儿,“求求您……帮帮我……我想停下来……”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她在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求救。她在向杀害她妹妹的凶手寻求安慰。
“嘘……”
斯诺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只是你的大脑在生病,亲爱的。”
他用大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有缺陷。你的过去充满了混乱和错误。只有在我的身边,你才是完整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病……”凯特尼斯抽泣着,主动抱住了斯诺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请治好我,主人……哪怕是切掉这部分也好……太痛了……”
“不用切掉。”
斯诺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疼痛是提醒你‘服从’的良药。”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嘴唇。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
斯诺的手滑进了她的睡袍,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
“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当你专注于侍奉我的时候,那些声音就会消失。”
这又是一个谎言。
也是一个新的条件反射训练:当你痛苦时,就通过性来麻痹自己;当你恐惧时,就通过取悦主人来获得安宁。
“是……主人……”
凯特尼斯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主动解开了斯诺的睡袍带子。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温柔而颤抖地抚摸着恶魔的身体。
在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好了一点。
因为那种被控制、被占有的实感,填补了内心的那个巨大的黑洞。
斯诺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凯特尼斯,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迎合的样子。
这种扭曲的、破碎的美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比任何完美的瓷娃娃都要迷人。因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受苦的灵魂,而他是她唯一的“神”。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采访演播厅][时间:两天后,晚上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