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第184章 喝伏特加的女人
玲珑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是,她没有闺蜜。
准确的来说,她甚至都没有朋友。
虽然很多人都想与她接近,但那都是别人的一厢情愿,她自己却始终都自我封闭在一个独处的心境中。
一个女人能说会道,并不意味着她很开朗。
或许只是另一个相反的极端。
周末,吃过晚饭,百无聊赖的她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去夜店买醉。
这是她业余时间唯一的娱乐消遣,只有在酩酊大醉之后,才能感觉自己活的拥有一丝真实。
拿铁酒吧,明珠高档酒吧之一。
是近一段时间中明珠最红最火最吸引红男绿女的火爆夜店。
当出租司机听到地名,从后视镜中偷眼瞥见穿着大胆暧昧,长相迷醉诱人的玲珑时,便不禁微微摇头,同时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幻想。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夜幕下,整个明珠都被涂抹上了一层迷离的绯雾,再没有白日里的高强度快节奏,转而变得霓虹似火,分外妖娆。
拿铁酒吧大门前,出租车停稳,跟着后门一开,便露出了玲珑一双修长而又纤盈的翘腿。
在细高跟凉鞋的包裹下,足踝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脚趾上涂抹的淡紫色瓣,则更让人一见之下就忍不住大咽口水。
精致女人,是要看脚的。
也就是与此同时,在出租车的后面,马达轰鸣与轮胎擦地的声音骤然响起。
三辆流线型的金属怪兽在夜幕中一闪而出,露出了狰狞的猎/艳獠牙。
两辆兰博基尼,一辆保时捷。
全都是如趴地蛤蟆一般,车架低矮的豪华超跑,价值千金。
在第一辆兰博基尼停稳的刹那,车中一个青年的目光,刚好就落在前方刚刚出现的玲珑那双玲珑玉/腿之上。
这一见之下,便就再也拔不出来。
玲珑对这一切却是毫无察觉,付完车资下车,在门童彬彬有礼的指引下,就进到了酒吧内部。
一路伴随着逐渐放大的劲爆音乐,她走到吧台前的一个高脚椅旁,冷淡扫了眼正不住朝自己抛媚眼的调酒师,淡淡的说道:“belvedere,两块冰。”
调酒师紧忙的收回目光,开始调酒,而玲珑则轻挪翘/臀,翘二郎腿坐在了高脚椅上,单手轻拄吧台,点燃了一支davidoff。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朝周围那火爆热闹的场面多看一眼,只是静静的微眯双眼,等待享受那烈酒入喉的爽冽。
见到这副情形,一旁的调酒师便下意识的收起了觊觎之心,一边从后排酒架上取下一瓶雪树伏特加,一边在心中暗叹。
这种喝纯伏特加的女人,绝对不是他这个奶油小生能够招惹得起的。
不过调酒师招惹不起,却不代表其他人心中没有这个念头,就比如之前在门外见到了玲珑的那个开兰博基尼的青年。
这一行男男女女六七个人在玲珑之后也进入了拿铁,在前台侍应殷勤的接待下,一路被引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在上楼梯的时候,青年举目四顾,在一楼缭乱的烟尘中寻找那刚刚让他眼前一亮的妩媚身影。
蓦然间,吧台前灵光一闪,他就看到了玲珑正微微仰头,将混合着冰块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眼中射出两道贪欲的贼光,青年见此情景,不由得就从心底中升起了一股想要征服野马的原始冲动。
一旁,几个死党正搂着怀中的美女不停卡油,见青年舔着嘴唇一脸神迷的样子,便也都顺着目光看向了玲珑。
紧跟着其中一人就停住脚步,上前挤眉弄眼怂恿:“房少,那小娘们儿可挺够劲的啊,要不要兄弟过去找她来陪你喝两杯?”
闻听此言,青年却是收回了目光,扭头朝说话之人肩头轻拍了一下,而后便率先继续朝楼上走去。
只听淡淡的声音传来:“先去包厢,时间有的是,急什么。”
那狗腿子似的家伙便紧步跟上,一边满面靡光的谄笑道:“您要是不要,待会兄弟我可就下手了啊。”
而听他这么一说,他怀里那个浓妆艳抹打扮得枝招展的女人,就立刻露出了一脸故作的娇嗔,吃味的轻轻在胳膊上面拧了一把。
打情骂俏,交际的必备基本技能。
庸脂俗粉们哪怕心里真的吃醋,也只敢用这种貌似玩笑的嗔怪来体现自身的风情。
她们心中可是明白得很,这些大少们别看现在搂着自己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但真要是一个伺候不好,这帮家伙对待厌弃了的女人,可是连弃如敝履都不如的。
就这样,一行人嬉笑打骂着进了包厢,自有公主经理在一旁点单陪侍。
都是常来的熟客,也不用细说。
一楼吧台前,玲珑独自静坐,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指尖始终缭绕着袅袅青烟,同四周那乱渐欲的欢场浮世会显得既格格不入,又相得益彰。
那是一种入世喧嚣与出尘妖娆的合体。
虽不如莲那般出淤泥而不染,却胜似牡丹的冠压群芳美艳峥嵘。
随着酒劲上涌,玲珑醉意初现,那本就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媚容颜上映出两段晕红,顾盼间美目千娇百媚绕指柔肠,端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四周,那些来夜场寻欢的年轻坏小子们一早便注意到这尊动人心魂女菩萨,许多人都跃跃欲试着想要上前来搭腔,可还不等有所行动,心头却均都如猛然间被浇下了一盆凉水,冰寒刺骨。
没有任何的外力,那只是玲珑不经意间所散发出的点点气场。
既让人心醉神往,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就那般孤高清冷的坐在那里,娇媚的外表与森然的气质剧烈碰撞,矛盾与和谐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不断争夺上峰。
可远观,不可亵玩。
甚至就连远观,也会让心神不定之人在内心里产生百爪挠心的千般纠结,万种痒苦。
而这一切,却都不是出自玲珑的有意。
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烈酒,抽着烟,来品味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孤独。
坏小子们不敢接近玲珑,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敢。
这个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有的气场弱些,自然就有人气场强些。
就在大多数人还在望而却步的时候,几个虽然穿着朴素,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彪悍之气的年轻男子,便凑到了吧台跟前。
“服务生,开一瓶芝华士,给我拿半打青岛。”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带头男人开口道。
声音中透出一丝霸气,但却隐隐有不如意的颓丧夹杂其中。
其他三四个年轻些的这时候却都是一脸的开心神色,一边左顾右盼眉开眼笑,一边拉过几张椅子做了下来。
调酒师瞅了众人一眼,眉头微皱,嘴里小声的低估了一句:“一群土鳖。”
现场的气氛嘈杂激烈,几个人也没有听见调酒师的小声嘀咕,仍旧一脸兴奋之色的大声交谈,有的还伴随着音乐生涩得扭动起了腰肢。
一旁,玲珑浑不在意,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
片刻之后,对面点的芝华士和青岛上来,几个小伙子便开怀的畅饮起来。
“一哥,这是啥酒啊,咋喝着一股怪味儿的咧。”一个操着西北口音的小伙子干掉杯里的芝华士,砸吧着嘴开口问道。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脸上也都露出一抹像喝了马尿似的别扭表情。
年龄稍大,被称作一哥的男子爽朗一笑,手指点着开口抱怨的小伙子,笑骂着回答:“我说你个二迷糊啊,刚才说起喝洋酒就数你小子咋呼的最欢,现在掉链子了吧,这酒叫威士忌,是高档的洋酒,一般地方你还喝不着呢。”
叫小迷糊的西北青年闻声立时就一缩脖子,吐了下舌头,悻悻的嘀咕一声:“啥高档呀,喝着还不如俺爹做的土烧锅呢。”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珍而重之的捧在掌心。
另外几个青年也都纷纷笑吗,你推我搡的在一块欢乐的打闹起来。
一哥在旁边喝着青岛,看着面前这些后生那无忧无虑的样子,微皱的眉头也不觉间悄然的舒展了一些。
哎!好歹让大伙开心这一晚上吧……
玲珑在一旁看着,虽然脸色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心底下却颇为触动。
这群人,打眼就能看出来是没有什么钱,除了那个叫一哥的穿着还算得体之外,其他几个小年轻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甚至那个小迷糊还穿着老土的解放鞋。
而且他们好几个人下边都还穿着绿色的军裤,显然是一群刚刚退伍转业不久的老兵,还是农村兵。
这样的一群人,跟整个酒吧的氛围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他们本身却并不在意,也没顾忌周围射过来的怪异眼神,就在那开开心心的喝酒聊天,真情率性。
越看,玲珑就越是从几人身上感受到一种亲切的淳朴,虽然那些青年都操着不同的口音,但看每个人的神情举止,却亲密无间都宛如家人一般。
在明珠这座已经被钢筋混凝土封闭起来的钢铁丛林当中,已经很少能见到如此真实温暖的场面了。
不知觉间,女人,竟是看得醉了。
酒不醉人,情醉人。
然而此时此刻,又不得不再一次的去咒骂命运女神那个婊/子。
她好像天生就喜欢破坏这尘世间的一切美好事物,就在玲珑被对面一群年轻人的质朴真情所感染的时候,她自己却迎来了一场早已注定好了的麻烦。
“美女,能请你喝一杯酒吗?”
老土的开场白。
玲珑转头,就见身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三四个打扮时尚的名贵青年。
与对面那些质朴的退伍兵不同,这几个人身上都穿着动辄几万十几万的高档名牌服装,头型打理的新潮洋气,皮肤细滑,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为首那人正是之前开兰博基尼跑车的青年,此刻他虽然样子看起来彬彬有礼,但双眼中贪婪的欲念却毫不避讳,微微扬起的嘴角上更是露出邪笑,俨然一副纵意间欢场老手的做派。
一群二世祖!
玲珑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她一打眼就将这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给定了性了。
在明珠,尤其是她所接触的一些圈子,这样的年轻人可谓是比比皆是,平日里有没有真才实干姑且不论,但一到了夜里,却立即原形毕露的暴发出原始本性。
像吸血鬼一般呼朋唤友的开始展开觅食行动。
而他们的食物,就是那些有幸或者不幸被他们看上眼了的貌美女人。
平心而论,跑车男的外形还是很迷人的,很符合现在小女孩的审美观。
干净白皙的皮肤,瓜子脸,红红的嘴唇,纤瘦的身材配以修身衣裤,大有高丽明星的奶油样子。
而且他故意压低的声音很有磁性,坏坏的嘴角和眼神更是对付万千痴女人无往不利的大杀器。
此情此景,若是换了寻常到夜场中来找刺激的庸脂俗粉,就算表面上要假装矜持,心里也早都开始心怒放了。
然而,玲珑却不是那些随便扔块饼子就能勾搭上的痴女人。
她对于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二世祖们,可是连半分好感都欠奉的。
一旁,跑车男的几个狗友见玲珑没有反应,脸上就都露出了不快的样子。
他们出手泡妞,还从没被人这样冷遇过呢。
不过跑车男自己却并不心急,仍旧强压心头欲/火装出一副绅士的派头,一手撑在吧台上面,低沉的声音诱惑着说道:“那能请我喝一杯酒吗,很好奇被女人喝过的雪树,究竟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一边说,他还快拿起了玲珑喝过的一个酒杯,放在鼻前就陶醉的嗅了起来。
挑/逗,赤/裸裸的挑/逗!
如此行为,简直就跟去舔别人的口水一样变态。
旁边,其他几个恶少脸上也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全都斜楞着目光,准备看玲珑的尴尬反应。
这些路数,都是他们平常泡妞,最爱干的恶作剧。
不过今天,几个二世祖却是注定要大失所望了。
玲珑并没有像一般小女人那样被吓得容失色,也没有露出不好意思的扭捏神情。
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脸色不变,抬眼皮瞄了眼还在品味酒杯的跑车男,随即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其头上砸去。
玲珑下手果决,烟灰缸砸的毫无征兆。
如果是一般的小痞子,这一下就肯定就要被拍得头破血流满脸开。
然而跑车男却是不慌不忙,一下就握住了玲珑下落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烟灰缸给接了下来。
玲珑微微一愕,紧接着双目爆射寒光,一脚迈出,尖细的高跟鞋跟奔着跑车男脚面就狠狠一下踩了下去。
出手不留情,这是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不过跑车男显然平时也是练过两下子,再加上早有防备,一片腿就又差之毫厘的躲了过去。
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里,两个人伴随着劲爆的隐约和昏黄的灯光,在周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哈哈哈,够劲儿,本少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跑车男占据上风,一手紧抓着玲珑的手腕,指头在皮肤上来回的摩挲,脸露阴狠的说道。
他双眼中此时已经不再有任何的虚假伪装,转而完全暴露出赤/裸裸的欲念。
玲珑心里一阵气恼恶心,但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她还是一派的沉着脸色,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放开!”
跑车男自然不会听话放手,并且还变本加厉的把脸凑到玲珑手前,用鼻子嗅了起来。
样子极其陶醉,看起来说不出的变/态恶心。
玲珑心中气急,抡开闲着的左手就朝他脸上抽去。
不过这个时候,跟跑车男同来的几个狗友都已经反映过来,其中一个瘦子一把就又握住玲珑的左手,脸色狰狞的骂道:“小骚婊/子,还他妈反了你了,识趣的好好陪我们房少乐呵乐呵,不然哥几个把你扒光了扔金陵路上去你信不信?”
说完,他还转头狠狠瞪了眼四周闻讯看热闹的人,恶狠狠的呵斥:“都看什么看,哪凉快哪呆着去。”
一旁,那些之前本就看着玲珑眼馋,肚子里又没什么能水的小痞子们便全都灰溜溜的走开,躲到远处继续看热闹观望。
这种事在夜店当中时常发生,所以大家自然也都见怪不怪。
看着跑车男一伙人,常在拿铁混迹的都知道,这几个有钱大少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不过凡事总有特例。
就比如眼下的这番情景若是发生在以往,那说不得玲珑就要吃亏,被这群恶少二世祖们欺负羞辱。
可偏偏今天,就在吧台旁边,刚好有几个血气方刚,又正义感十足的退伍老兵。
一哥和他带来的那几个朴素青年,早在跑车男一伙人刚过来的时候就都心里面一阵反胃。
不过本着出门在外不惹事的原则,大家都还是忍耐了下来,静静的喝着闷酒。
然而接下来,当玲珑动手,反被跑车男和狗腿子挟持住的时候,几个已经忍了半天的退伍老兵,心里的火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土豪恶少强抢民女的恶劣事情发生。
战友们离家当兵,扛枪卫国,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些纨绔子弟在后方歌舞升平,行此腌臜龌龊之事的吗?
霎时间,一群青年老兵的心中,便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滔天怒焰。
“住手!”
一声断喝,那个被一哥说得害羞的西北兵小迷糊,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怒目圆睁,站起身就走到了跑车男的旁边。
“贼你妈,你怂干啥,赶紧把手放开!”他狠狠瞪视着跑车男,语气冷冽的呵斥。
而跑车男的几个狗腿子见有人出来管闲事,立刻就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兴高采烈起来。
平常,这伙人的一大爱好,就是在泡妞的同时欺负那些敢于站出来说公道话的好心人。
“操!哪他妈来的土/逼,谁裤子没拉好把你给漏出来了,敢跟哥几个这么说话?”先前谩骂玲珑的那个瘦子眼角一棱,抡拳头就朝小迷糊打了过去。
而小迷糊却对他理都不理,还是一味的瞪视着跑车男,让他把抓住玲珑腕子的手松开。
猛然间,只听闻砰地一声,半空中瘦子挥出的拳头便被一只如铁钳般粗壮有力的大手给牢牢握住。
“有话好说,别动手!”一哥站起身来,眉头微皱,声音低沉。
他也是在极力克制,才没有一怒将瘦子的手腕直接握碎。
要知道,当初在部队时,他一双手可是连钢筋都能够给生生掰断的。
不过瘦子此时却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打人却被拦住,心里面十分的不爽。
于是便调转枪头,又朝着一哥发起狠来:“你他妈又是哪个下水道里冒出来的,欠揍了是不是?”
一边说,他另一只手就也同时扬了起来,打算先给一哥一点厉害看看。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跑车男瘦子这帮人平常都是骄纵惯了的二世祖,从来都只有他们欺负人,没有别人敢惹他们。
久而久之不但被养出了一身飞扬跋扈的性格,同时脑子也逐渐开始生锈,变得转不过弯来。
在他们的认知中,早就将动手打人当做了天经地义的事情,谁敢反抗,才会遭到几个家族势力的联手打击。
而其他人平常也都习惯了他们的这种做派,惹不起自然就远远躲开,不去触那个霉头。
可偏偏,今天他们就遇上的,就是一伙没见过世面但“愣头青”。
一哥在明珠待了几年,知道深浅,可他领来的那几个退伍兵小兄弟却根本不懂那些。
见到瘦子敢朝自己的老班长动手,顿时一下就炸开了锅。
其中一人照着瘦子腰眼就是一脚,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如狼似虎般扑向了另外的那些纨绔恶少。
“哎呦——”
瘦子被一脚踢实,惨嚎着朝旁边摔倒,另外几个纨绔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不同部位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经过几年部队的摔打历练,退伍老兵们都拥有一手擒拿搏杀的好功夫,打几个流/氓纨绔自然不在话下。
不出片刻,包括跑车男在内,一群纨绔就全都****趴在了地上,有的抱着头有的抱着腿在那不住的惨声呼号,哭爹喊娘。
最先出头的小迷糊又狠狠一脚踢在了跑车男的屁股上,这才一脸鄙夷的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扭回头去再不去看他。
玲珑坐在那里,见到眼下这副场面,脸上神情却非但没有丝毫放松,秀眉间反而还越发的皱紧起来。
同她一样,一哥这个时候,脸色也挂出了凝重的面容。
因为两个人都已经看见,酒吧门前,此时已经冲进来许多气势汹汹的黑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