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斯莱特林学院公共休息室里气氛特别凝重，超出学校纹章差点变成海蜇的时候。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等待着一个关键的消息。
马尔福有些不安，很快站起来在壁炉前来回踱步，整个公共休息室都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新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公共休息室大门，七年级的级长佩里金·德里克从外面回来。
“怎么样？！”
公共休息室里顿时嘈杂一片，德里克不得不抬起手下压，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刚才找借口进了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教授还没回来，所以能和分院帽说了话。”
所有人都专心听他说话，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马尔福也停了下来。
对他们来说，查尔斯的身份问题还有最后一块拼图需要解决，那就是他为什么会在格兰芬多学院。
这个问题只有分院帽才能回答，所以众人决定直接去问。
德里克继续说：“我问分院帽，查尔斯·史密斯为什么会去格兰芬多？”
“分院帽回答，因为史密斯特殊。”
“这时邓布利多教授回来，我没办法再问了。”
德里克说完了，公共休息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像是蜜蜂窝一般。
分院一般和父母有关，正常来说父母在哪个学院，子女跟着去。
但也有特殊的，例如布莱克家族有一位去了格兰芬多，四年级那对印度双胞胎姐妹分别在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普威特家族一直在格兰芬多，现在他们家的女儿就在斯莱特林。
查尔斯特殊，说明他家族传统不在格兰芬多，他和上面的案例一般去了别的学院。
因此，他的家族传统有的可能在斯莱特林学院。
在现有证据面前，排除格兰芬多学院已经足够了。
“史密斯会不会随母亲？”
有人突然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但马上就排除了。
认为黑魔王去睡格兰芬多的女人，是想试试他一秒六发阿瓦达索命咒吗？
与此同时，杰克和格林德沃出现在海边别墅，打开冰库大门，里面的寒气让两位老人家哆嗦了一下。
格林德沃说：“查尔斯还挺谨慎，准备了两包血。”
杰克理所当然地说：“他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说着随手拿起一包血液，装进一个看起来很麻瓜的冰冻手提箱中。
两人离开海边别墅，已经和伏地魔约好今晚一手交血，一手交人。
马尔福庄园客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壁炉里燃烧着阴冷的绿焰，将伏地魔那苍白扭曲的面容映照得更加诡异。
查尔斯坐在他对面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已经换下了那身破烂的囚服，穿着卢修斯提供的干净但略显宽大的便装。
他今早吃装病药的时候被红宝石把全部药丸用空间魔法塞嘴里，一下子吃太多真中毒了，现在脸色比伏地魔还苍白，双手活动有些不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警惕。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食死徒们都在外面偷听，用眼神交流黑魔王的八卦。
伏地魔双眼锁定查尔斯，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认真地问：“你是如何做到的？”
查尔斯知道对方在问什么——潜入古灵阁核心金库，留下横幅。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坦诚地迎向那非人的目光，嘴角突然一勾，问道：“我回答了能给格兰芬多加分吗，教授？”
伏地魔被他这一声“教授”拉回了几年前，难得地当上梦寐以求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又发现了他这样的“好学生”，不禁轻声笑出来。
偷听的食死徒们心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查尔斯继续说：“我在空间魔法上，有些特殊的天赋。”
“就像占卜师天生能看到未来的碎片，就像特里劳妮教授能做出真正的预言一样。”
“我能感知到空间的缝隙，如果要举例子，别人是远处看到一棵大树的树冠，而我就像在近处看到一片片叶子和叶子间的空隙。”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阿兹卡班那里，您也见过我使用过一些涉及时间的魔法。”
“空间和时间，有时是交织的。”
伏地魔沉思片刻。
天赋，尤其是涉及时空这种至高领域的天赋，本就是魔法界最难以捉摸和解释的现象。
魔法部中有时间转换器等时间魔法物品，他们的制作者都是具有极高时间魔法天赋的巫师，别的巫师连修都没法修。
一个拥有如此罕见天赋的年轻巫师，能做到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并非完全不可信。
片刻后，伏地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带上了一丝探究：“那么，你的天赋，能否再次发挥作用？”
查尔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赫奇帕奇的金杯。”伏地魔嘶哑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和阴霾，“它本该在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里，但那里没有。”
“我怀疑它还在妖精手上，被他们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我需要你，用你的天赋，潜入古灵阁的核心金库，找到它，并把它带给我。”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
古灵阁经此一战，戒备必然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等级。
查尔斯早料到如此，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抬起头，直视伏地魔的眼睛：“我可以答应您。”
伏地魔的嘴似乎扭曲了一下，形成一个类似微笑的恐怖表情。
“但是，”查尔斯紧接语气坚定地说，“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查尔斯一字一句地说，“您，以及所有追随您的食死徒，都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他强调着“家人”这个词。
伏地魔紧紧盯着查尔斯，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然而，现在查尔斯的脑袋连杰克都无法再使用摄神取念一探究竟，格林德沃尝试后只看到自己在一间更衣室里和邓布利多摔跤，邓布利多发出很大的叫声。
伏地魔的力量尚未恢复，从查尔斯的脑海中只读取到无尽的怨念。
“好想要个妹妹啊！”
“好想要个可爱又乖巧的妹妹啊！”
“最好是扎着小小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那样弯弯的妹妹。”
“会跟在我后面，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哥哥，像块甜甜小蛋糕妹妹。”
“下雨天，她要是害怕打雷，我就抱着她讲故事妹妹。”
伏地魔的沉默震耳欲聋，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食死徒们以为查尔斯指的只是杰克·史密斯，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没在意。
伏地魔张了张嘴，现在不是说妹妹的时候，说起正题：“可以。”
“以一个古老的魔法为誓，我们魔杖释放的咒语，将永远无法触及你家人的生命与健康。”
他抬起了苍白的手，魔杖尖端亮起一点幽绿的光芒。
查尔斯也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深夜，泰晤士河畔。
河风掠过漆黑的河面，吹动岸边荒草。
伏地魔独自一人站在河堤上，依旧穿着那件深色风衣，戴着礼帽，高大的身影在稀薄的月光下如同鬼魅。
空间一阵扭曲，两道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格林德沃带着杰克出现，杰克手里提着一个用厚实黑布包裹、散发着微弱寒气的小型魔法冷藏箱。
伏地魔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个箱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箱子里的东西与自己之间存在着一种强烈的、充满恶意的联系。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诅咒与仇恨！
如此纯粹，如此深刻，除了那个预言中的男孩，哈利·波特，还能有谁？
“血，我带来了。”杰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伏地魔挥了挥手。
查尔斯的身影从伏地魔身后的阴影中走出，脸色平静，身边跟着一群食死徒。
杰克过去将箱子交到伏地魔手上，关心地问：“今天你没有受伤吧？”
伏地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妖精不可能伤到我。”
他说完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血袋，那血脉相连的憎恨感更加强烈了，几乎能听到血液中蕴含的、针对他的诅咒在咆哮。
伏地魔心想，是哈利·波特的血，没错！
杰克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一下查尔斯，欣慰地说：“回来就好，你最好出去躲几天，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伏地魔把箱子交给马尔福后突然问：“查尔斯，愿意加入食死徒吗？”
所有人一愣，想不到他会在此时招揽查尔斯。
查尔斯转身摆摆手说：“不了，在食死徒里交不到女朋友。”
这个理由从伏地魔到食死徒都无法反驳。
很多人都年轻过，知道他这年纪的时候在想什么。
伏地魔继续问：“查尔斯，你想要个妹妹？”
查尔斯故作惊讶地回道：“你怎么知道？”
伏地魔确定了自己确实读到查尔斯的思想，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食死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