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紧紧揽住她柔弱无骨的水蛇腰。
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明王疾影!
李易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带着令狐蓉儿一起。
尸火从他们方才站立的地方掠过,轰在地面青石上,烧出一个丈许深的大洞。
随着青烟越来越浓,连带着鬼雾都有些要被燃烧的迹象。
十几丈外的虚空,李易抱着令狐蓉儿好似撕裂空间般出现。
见此,他蹙了蹙眉。
鬼雾若是被尸火点燃,莫说继续寻找尸魔真血,他和令狐蓉儿能不能活着走出尸魔洞都是未知之数!
他当机立断,单手一拍储物袋,数张暴雨符便落入了掌心。
手腕一抖,符箓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化作数道蓝汪汪的灵光。
灵光炸开,无数细如银针的雨点从虚空倾泻而下,密密麻麻落在燃烧的坑洞之中。
雨点与尸火相触,发出“嗤嗤”的声响,大片大片的白色水汽蒸腾而起。
有效果!
但极其有限。
暴雨符只是二阶上品的符箓,对付寻常的妖火还有些用处,但面对这尸火,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能暂时压制火焰的蔓延速度,却无法从根本上将其熄灭。
随即,他袖袍一抖,一道金光从储物袋中飞出。
子母刃精准到极点的插入坑洞的正中央。
刃身没入青石半尺,只余下一个刀柄露在外面。
就在子母刃插入的瞬间,刃身之上,净世白焰猛地一涨,飞快的将还在肆虐的尸火一缕缕的吞噬。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坑洞中所有的尸火便被净世白焰吞噬的干干净净!
咻——
李易收回子母刃,金光一闪,法宝便重新没入他的袖袍之中。
他这才松了口气,低头一看。
令狐蓉儿这个蟾宫仙妃,正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
苍白的俏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尸火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若不是李易出手,她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干尸,甚至是飞灰!
不仅如此,这尸火不是普通的灵火,乃是由一颗尸魔头颅及其滔天怨念所化。
不在五行之中,也不被阴阳所克,若是运气不好,神魂便会被永远囚禁在白骨头颅之中,成为尸火的一部分。
到时,怕是永坠魔窟,万劫不复!
她更清楚,方才那种情况下,李易完全可以不管她。
可他不仅没有丢下她,反而是冒着被尸火沾染的风险,将她一并带离了险境。
这样的男修,才值得做她的夫婿。
至于温天赐那个废物——
令狐蓉儿在心中冷笑一声。
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等她拿下了蟾宫,那废物是死是活,又与她何干?
李易根本不知道旁边这位蛇蝎女修准备将他收入囊中,在虚空缓缓落的将她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令狐蓉儿这才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连忙稳住身形,想要开口致谢,忽然感觉到后背处传来一阵灼热。
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她的宫衣后背处,被那团尸火的余波沾染了。
一小片火焰正在衣料上燃烧,无声无息,却灼热无比。
火焰的边缘,衣料已经焦黑卷曲,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啊——”
令狐蓉儿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脱下宫衣。
黑色的宫衣落在地上,很快便被尸火吞噬。
从衣领到衣袖,从衣衿到下摆,火焰一寸一寸将这件精美的宫衣吞没。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件上好的法衣便化作了一堆灰烬。
站在李易面前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亵衣。
亵衣是淡粉色的蚕丝质地,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长腿更是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瞬间,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活了两百多年,她还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修面前这般狼狈过。
春光乍泄,无处躲藏!
她想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新的衣服换上,可她的储物袋在宫衣腰间,宫衣被烧成了灰烬,储物袋也掉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想要去捡储物袋,可一弯腰,亵衣便往下滑,露出更多肌肤。
她惊呼一声,连忙直起身,双手紧紧攥住亵衣的领口,再也不敢乱动。
李易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有些无语!
心道,你又不是不会摄物术!
但他也不会当面揭穿,而是转过身,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法衣,抛了过去。
法衣是淡青色的,料子柔软,虽然不太合身,却足够遮羞。
“仙子可以暂时穿一下。”
令狐蓉儿接过法衣,只觉得料子触手温凉,柔软舒适。
她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将法衣披在身上。
法衣不太合身,肩膀处宽了些,袖口长出一截,腰身处却有些紧,将她的曲线勒得更加明显。
但不管怎样,总算是将身体遮住了。
她将腰带系好,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低头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走光。
这才抬起手,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拢了拢,从衣领中拨出来,垂在身后。
“好了。”
她松了口气,语气中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
方才那副窘迫羞涩的模样渐渐褪去,妖女的本色又重新浮上了眉梢眼角。
李易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道袍穿在她身上,虽然宽大,却掩不住那股天生妩媚。
反而衬得她的身段更加丰腴!
道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犹如羊脂白玉!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仙子,下一步,咱们该如何做?”他开口问道,语气坦然,仿佛方才那一幕是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