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对青苓说：“这不是合作，是收为己用。”
青苓愣了片刻，说：“呵，你们还真是一对儿！”
我说道：“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对付长生教，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联手是常识。这样一来，你不用再不停跟踪我，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和你共享。”
“听起来很诱人，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们呢？”
“你跟了我们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叫作郁垒，我就是东方鬼帝之一的郁垒，从不食言。”
“如此一来，我是非答应不可了？”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院子。”
“你们还真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就像是夫妻一样。”
我被青苓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直到有服务员在外面问是否需要添茶水，他才又走回水中消失不见了。
回到公寓，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只好扭扭捏捏地呼喊郁垒，从浴房中伸出个脑袋问他：“能帮我买点姨妈巾么……”
“姨妈巾是什么？”
“那个，就是广告做的那个卫生巾……”
“哦，你来月事了？你说的对月事条吧，我去给你买一些。”
“嗯，日用夜用的都需要，夜用的要最长的那种，410……”
我有些担心，郁垒要是去超市问月事条在哪儿，他会不会被当成怪人……
我焦急地等待着，可是不出五分钟，他就回来了，拎着一大包好多种卫生巾。
“怎么这么快！”
“我走出公寓，然后瞬移到超市附近，买完后瞬移回来的。”
“帮了大忙了！”我终于擦干身体，舒舒服服地穿上了衣服，安心地用上了姨妈巾，感谢发明姨妈巾的人。
吹干头发躺在床上，郁垒轻轻把我脸上的发丝拨开，吻了吻我的脸颊，说：“看来这些天，我只能亲吻你了。”
我回头看他，便被他噙住了嘴唇，一如既往深情的吻，我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他爱我，是这样的吧……
我在他的臂弯中进入了梦乡，梦中的我也和他在一起，这样粘在一起会让我变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依靠他吧。
醒来之后，我挪开郁垒的手臂，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有没有弄到床上，还好没有，大姨妈真的好烦，来了讨厌，不来又害怕。
我洗漱穿上家居服，肚子疼什么都不想做，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躺着一动不动。郁垒给我买了早餐，我偶尔也会考虑要不要尝试自己做饭？算了，还是等身体舒服一些再说吧！
正吃饭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郁垒去开门，青苓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你胆子不小，敢到这里来。”
“怎么，打扰到你们的亲热了？”
“进来说。”
说完之后郁垒让他换拖鞋走进了公寓，我看着依旧一身古装的青苓，说：“你又不是鬼，谁都能看到你，你就不能换一身现代的衣服？这样很显眼的！”
“我又没有钱买，我们一族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可不像官家还有金库。”说完他瞟了郁垒一眼，郁垒笑着说：“我们身材相差不大，可以送你一些现代的衣物，也可以帮你找一处庇护所，只是你不能总到这里来，这座公寓可以说隶属于酆都。”
“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不想让人来打扰你们？”
“你坐沙发等一下，我去给你找合适的衣物。”郁垒说着走进了那个恐怖的更衣室，公寓里我绝对不要进的房间。
我问他：“你今天来不会是专程来说这个的吧！”
“其实，我这几天一直住在你们学校人工湖的湖底，却被一个讨厌的女道士逼了出来，明明看着挺可爱的小姑娘，实在是凶得不得了，追着我不放，你不是说要合作么？我就来找你寻求帮助了。”
“可爱的小姑娘？”成子英傲娇的表情立刻浮现在我的面前，不得不说，其实她挺好看的，就是咄咄逼人。
“怎么，你认识？”
“我和她不熟，我认识他哥哥，他们是道士世家，在一个叫灵台观的组织里，他们不是江湖术士，都是真正懂得法术的。”
“原来如此，我听先人提起过灵台观，我以为他们早就消亡了，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嚣张。”
郁垒已经从更衣室出来了，他拎着几件套在袋子里的服装，递给青苓说：“这些衣物都是新的，我没有穿过，也许比较适合你，你去更衣室换吧。对了，不要动更衣室里的土偶。”
“土偶？”青苓狐疑地走进了更衣室，我听到他“啊”的叫了一声，不禁窃笑起来，原来妖怪也会觉得那些假人可怕。
青苓在更衣室里大声喊道：“这就是土偶？也太瘆人了吧！”
郁垒面带笑意地说：“不过是几具空皮囊，怎么和某人一样大惊小怪。”
过了一会儿青苓换好衣服出来，说：“还是我原来的衣服好看，变成蛇也方便一些。”青苓穿着一套浅绿花纹的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纯色衬衫，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十分帅气。怪不得郁垒说他一次没穿过，他的性格不适合这种衣服哈哈哈！
“看起来挺帅的，穿着吧，要是把头发剪了就更像普通人类了，要我帮你动手么？”说着我比划着剪刀手，青苓急忙护住自己的头发，说：“不必了，我可不想剪掉如此美丽的秀发。”
说起来，神荼也是长发，我见到的其他鬼吏也都是长发，只有郁垒是短发呢。
“你看看郁垒，短发不是也很帅气么？”
“以鬼帝的姿色，恐怕长发的时候更加美艳吧！”
我不禁盯着郁垒，想象着他长发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凌乱的短发，说：“长发有些碍事，我很久以前就剪短了，这几天似乎有些长长了，应该再去剪一次。”
郁垒轻松地说着，我却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他的头发能长长？他还说他的心脏本该能够跳动，难道他真的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