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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叙事者之乡”‘末法体系世界’.宏微观综合式式多元宇宙.现世型世界线网络-21号世界线.第20组可观测维度群-三维维度模块所属-第1000号宇宙——春夏时分,某处公园内,嫩绿的叶子和浅淡的紫藤花一串串地挂满斜伸向天空的白色支架。一大片一大片的紫藤攀在架子上绽开花朵,颜色素朴,却有着异样的华貌。藤蔓密密地交织着,编出了一张网,网住了盛夏的阳光,亦网住了过往的记忆。
两名少女坐在长长的石凳上,被笼在下面,有种宁静的安全感,斜斜地洒下来的夕阳光晖细碎又温柔。
“怎样,小贝蒂,这充斥颜色,逻辑漏洞满满,荒诞又可笑的故事,就是我的过往经历了,觉得如何?”
白发少女嘴角轻拂,玩味中带些调侃的问向紧靠在身旁,有着一头褐色长发的少女。
目不转睛盯着这双主动迎上来,充满诱惑力的碧绿曈眸,体会着由眼前美丽事物散发的熟悉又陌生的温热,名为贝蒂的少女脸颊控制不住的泛起微红,吞声应道:“这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向我清晰讲述你的过往呢,这个故事确实很荒唐,也让人开心不起来…”
扫过一眼发梢带些枯绿色,正随风摇曳的米白色批发,贝蒂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少女:生不见双亲,当过奴隶,被神父开发过钩子,无妄惨遭性转后还当过妓女,做战俘期间还被当做军中公用rbq轮番凌辱过一周…一轮轮的苦苦挣扎换来的只有短暂希望消逝过后迎来的绝望,最后发现自己的世界竟然只是个被不可触及的幕后推手所搭建的戏棚,自己和身边无数挣扎的人仅是被‘叙事者’们当做台前戏剧的消耗性取乐节目。
历经多次起伏,一轮轮大起大落的打击后,知道真相的她疯狂了,毁了自己的小世界,吃了自己的母本大界。踏上复仇之路的她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嗜血冷酷,一路层层递进,直到碰到自己。
但出于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她并没有像她阐释故事中的那般顺手将自己吞噬取代,而是在初次见面的坑骗无果之后,转而威胁自己,后陆续发展成为如同自己异地聊天话友一样的存在,期间甚至还在危难时,亲自跑到身边给予过自己一些帮助。
真是让人搞不懂她的行为逻辑呢…
不过自己竟然会去尝试分析这种拥有超人伟力,思维方式还脱出现代伦理的存在,自己果然是疯了。自己可是亲眼见过她顺信号隔空杀人,连手都没挥,就把相关痕迹从存在的根源含义上也一齐消抹干净,整个过程她都不曾产生过半点情绪波动…何况她还真拿自己的性命威胁过自己…
哈…自己还有资格去为此多想吗?自父母离开,被连人带家产托付给舅妈一家,十余年的乖巧懂事,温顺听话,换来的只有各种打骂排挤、囚禁限制,以及某场雪夜,一根紧紧勒入自己脖子的鱼线。
要不是眼前身影及时出现,自己连尸体都不知道会被扔哪去,没人会记得一个淡出人们视野十余年的孤儿。
何况在那之前,她已在漫长的幽禁生活中,不止一次给予过自己陪伴与鼓励。自与她偶然产生交集的那11年间,作为自己仅有的几点光亮之一,用温暖冲刷着那曾望不见头的黑暗。
经历了这些事情,换做任何人,思想性格都会为此而发生改变了吧。那怕这一切都仅是对她先入为主的固有印象。
不过竟然去尝试理解她,自己果真也是疯了吧。
沉默许久,贝蒂做出了她的回答:“在这个悲伤都不能外露的时代,不幸福也会成为我谋生路上的绊脚石,毕竟一头悲伤的奶牛会让农场主担心产量下降,但是谁会安慰一头悲伤的奶牛。”到此,贝蒂顿了顿。
“你的那些错误行径,我无法对你再做什么多余的批判和调述,不是当事人的我也没有资格,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人。”
奶牛奶牛,不开心就跑到田野上哭一场吧,流眼泪没关系的,太阳会把悲伤蒸发,留下幸福的盐巴…
陈述完毕,望向眼前名为霍琳的少女,她还是一种不变的姿态笑迎自己。
果然,自己还是自作多情了,眼前的人,怎能是会伤心的奶牛,她是太阳,带给自己温暖也将他人炙烤致死的太阳,贝蒂如是想到。
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想法还是推动自己鼓起勇气,做出了下面的举动——贝蒂迎面楼保住了霍琳…
“那我抱抱你,你再回我一个抱抱,世界上就多了两个被拥抱安慰的人。”
不论怎样也好,霍琳终究作为帮了自己很多的朋友,贝蒂还是不忍看到她继续错下去,想去安慰她,拉一把的想法还是有的。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贝蒂自己也不清楚,印象中的霍琳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但却一直让她揣摩不透,况且她也不是没有胁迫过自己,自己也见证过她一直在用他人的血肉垒筑不知通往何方阶梯的事实…
自己会被像故事里冷血的反派对待让其产生牵挂事物那样被当场杀掉,还是会被无视掉,一切照旧如常?她不明白,也不想再为此多去想了。
怎样也好,此刻她只想为自己的朋友尽一些她自认为该尽的义务。
几缕阳光透过紫藤编织的网格铺洒在二人的肩头。
对视着这双褐色曈眸,收视着这头亚麻色棕褐长发,霍琳愣了一下,眼前的光景让她产生了一模熟悉感。
嘴角玩味的微笑被收起,久违的安逸自然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浮起,少女张开双臂与之相拥,作为对另一名少女的回应。
不需要眼泪,眼泪对她来说已经与虚假欺骗等同,自己也显露出短暂的真诚,对这定不可能长久的真实朋友坦然相待即好。
两名年华少女就这般相拥在一起,沐浴在花语和光晕中,甚似美好。
(霍琳视角)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作践,夏天出赁的期限又未免太短: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没有芳艳不终于雕残或销毁。……”
面前的少女在向我吐絮诗篇,是莎士比亚的诗。
和她拥靠在一起,体会这方小世界的自然光景感觉很不错,片刻前和她拥抱在一起是这样,再往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短暂相处时也是。
我自己很清楚,我来到此方世界,是为了对这里当初也参与过针对我干涉的‘叙事者’们进行复仇,顺带在此地为我之后的道途的推进做一些铺垫。
(毕竟这方世界也算比较特殊了,还和我同那临时合作者埋下的种子有不少关系)
和眼前的她产生交集,纯粹是过程中的意外。
在我成长可以到完全无视维度和世界线构架的限制前,对我做出过控制性干涉的存在有很多,自然也包括不少依仗着自家得天独厚的特殊世界层级,妄图对我进行观测与控制的‘末法体系’世界的‘叙事者’们。
不过目前,那些曾经干涉过我,还有在我前行道路上妄图阻碍我的家伙,都已经被我清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最初引导过我已经毁去的母世界惨剧的那些,包括此刻我所立足星球上的那两户在内,也剩不到5指之数了。
要不是此方世界隶属于‘末法体系’这种在各体系世界中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系,且所属的分级位面还十分深入会对我产生巨大负面影响的‘末法层’,直接将这里吞吃转化会对我后续部署造成很大麻烦,我早把这方世界连带他们这段维度区层、世界线分集一起同化掉了,根本不会只把那些仇人以及同他们关系紧密的亲朋单独拎出来做处理。
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已成为供我前进攀升的柴薪与食粮,复仇早已不是我存在与前行的唯一目标。
这也是我方才在讲述过去时对贝蒂保留的部分:故事中那个疯了的少女,从她仰望星空,透过灿烂的星图,视野越过掩埋其下的无穷未知时,那颗代表了‘私’与‘欲’的种子,就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萌发了。
已经回不去了……我已连最基础的情感都在很久前舍弃,现在一切的情绪表达,不过是对无数被我吞噬之物的整合,是对那些被我夺舍的原主们,那无数易主灵魂的剽窃罢了。
但我不会后悔,一路走来,我愈发坚信,绝对的实力确实可以几近定夺一切,这种以我为中心的无限掠取是唯一的选择,无论对错,至少对我是如此。
按我上次夺舍的那个修仙体系的仙硕来说:{天道庇众生,庇赢不庇输,此即公正}{我若甚能,我即是天}很可笑,我这般罔顾他人死活,肆意侵夺,只为自己的可憎存在,按寻常观念来讲坏的要死的存在竟然活得很好;而大部分也说不上坏的家伙们却仍在艰难匍匐,苦苦挣扎。
但至少让我现在享受一下这廉价又短暂的温馨与安宁吧。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落,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且赐给你生命。”
顺着她没有诵完的诗篇,我同她一齐述出了剩下的诗句。
语毕,她怔怔望着我。
“您…也读过莎士比亚的诗吗?”
“是。”
不仅读过,我还吃过他本人,而且不止一个,但这显然不是回答眼前含羞女孩的好答案。
我清楚她的心意,留给她些预备的缓冲,我望向了由紫藤编制的廊顶。
瓣絮纷纷,漫天的飞雨好像在提醒我这是一场与我无关的须臾,花很美,人群在雨中朦胧,没有一朵花为我开放,没有一抹笑脸对我绽妍。也不对,眼前的这朵除外。
花是世界上最自由最美好的事物。它是开门瞬间倾泻而出的樱流,是与春天共舞的使者。它从来不惧什么剥离,腐蚀,因为明年它又将以澎湃的生命吹响自然的赞歌。它随风飘荡,却不反感人类收藏的癖好,它毫无顾忌地扑向脸庞,身体,包裹,笑着纵容人类妄想永恒的渴望。
而当它们第一次从树干剥离,那是地球第一个春天。
我曾疑惑过,花瓣飞舞时,究竟是下了一场由天而降的花雨,还是花朵再不能受任何羁绊,飞上天空之际。无疑,我追求的不是自由,我清楚,由蝼弱到超越规则般强大的过程中,有些东西是必须舍弃的,我也很识趣,我追求的只是一条被我从死路上继续往前开辟的未知。
再说,自由这种笼统的词汇,谁也无法去定义出它真正的含义,不是吗?
对我来说,发自本心即可,旁人的准则定义与我何干。
我感受到了泪珠的滚落,那显然不可能是我的。将视野重新放到贝蒂身上,我主动向前,再次与她倚靠在一起,任由雨水淋湿我的肩。
我没有言语,透过她的眸子,我看到了她此刻的内心,一个年幼且憔悴的女孩低着头看往现在的对岸,好像看到她和11年前一样在那向我微笑,站在春夏交际苔地的庄园内,花和她是那样美的孤寂,突然她拉了我一下,好似在做挽留。
这是我与她的第一次相遇,在冰岛一所庄园的花园内,被亲戚企图霸占遗产而囚禁的她拒绝了我提出的愿望,只是想让我多陪陪她。那时的我已可横跨时空,仅凭一毫与我相关的联系,就能任意侵取‘位面主宰’以下存在的一切。
出于一种特别的感觉,我没有夺舍她,只是选择了一种不影响她自主的附着方式,在这个世界留下供我任意去留的坐标。放着已与我产生联系的她不做处理是不可能的,当时也有训练这具刚凝聚出的主控身体情感自然表达的想法,毕竟我已横跨无数维度、诸多世界线网络,在各体系世界都留下了海量的子个体,来供我实践侵夺一切的计划。我明白,仅一昧取用原主们的情感和记忆是不妥的,自己也必须去真正的做出实践,这样才能极大降低被识破的可能。
只是在与她的相处过程中,我真的带入进去了,诚然为了后的发展,我也必须代入进去。
当然,我出于为了不让收录的感情影响到我的道途,我一开始就将‘求道’与‘私’牢牢铸在了我最内核的构成之中,这些才是我底层逻辑的本质,其余的那些都可以为此靠边站。
既为了自私而去麻木冷血,又拟态出一副对人情冷暖的贪恋,沉浸在这矛盾感的冲刷中,真是个双标的婊子呢。但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双标,不是吗?
读取到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那是她的舅妈见她不久成年,以防夜长梦多,伙同他人妄图把她骗出去勒死在野外的时候。那时她刚经历了亲人的背叛,从拿到虚晃自由的幻梦中醒来,脖子上满是入肤的线痕,充斥着绝望与不甘的弥留之际,我吊住了她的生命,把她送往了医院。
当时我已因吞吃其他体系某位‘超位面主宰’的事情差点败露,为防止被有心者顺着察觉,牵连更多的躯体,我没有在这‘末法体系’的腹地施展过多的能力。但我还是出手救了她,甚至在她昏迷期间替她打理好事务,帮她处理掉了还想伤害她的亲戚,拿回了父母的遗产。有意识的存在,就是这么奇怪,虽然对我来说,重新拾起会去为情绪而冲动,也对我在其它场景下的伪装有帮助吧。
我看到了女孩事后面对我背影的挽留,那时我的部署到了一个重要的阶段,我收回了全部的分散出的主意识,隐匿起来,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而言,是1年。再次与她进行联系,已是不久前。
意识中的画面消散,转到现在,面前的少女鼓起勇气,吐露了自己的心意:“后来你离开我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我还是喜欢你…”
不得不说,这副压下先前文绉绉的羞涩,撑起自信的主动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那我也迎着她的心意,顺应此刻自己短暂跑题的本心,做出回应吧。
“很久都没有没有喜欢一个人, 然后遇到了你你也喜欢我 ,这样吧,我们恋爱了!”
她的脸颊和温唇先迎了过来,取缔了二人间最后的那点距离。
这次,反而是我被动了啊,没有退缩,我搂住了她,与她胶着在一起,拼命吮吸着这令我心安的气味与温度。
又一阵风拂过,将我与她的几缕头发交缠在一起。
亚麻色的长发与米白色的长发,就这样,在这春夏交际的时刻,于漂泊洒落的紫色花絮中,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真是充满童话感,轻盈又透明,像那种我根本舍不得做的梦,这张真的很有在旷野的风息中奔跑,又随性躺下坠入一片繁花的感觉。
我盯着那日事后留下的照片,发着愣。
那日分别的最后,贝蒂还是问出了那之前双方都在回避个问题:“霍琳,复仇完成后,你会去做什么呢,一切都尘埃落定后,能不能不要再做类似的事了?”
“当然可以,首先,要和你在一起!”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没有说谎,复仇结束后,这具身体确实会携带一部分我的核心意识一直陪伴她,哪怕不久后整个‘末法体系’世界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我也会将这方小世界单独裁出保留,直至她的寿命走向终结。
“哈哈哈,霍特塔林兄也在玩养成啊,但这小孩和你之间产生的因果节点有点多了呢,小心让那些高量级的正方角色察觉啊!”
一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是我的临时合作者,也是个注定成为我食粮的耗材乐子人。
“事后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片皮后烤了或者水煮都可以,保你能留下关于她的最温暖的回忆~”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
我没有回头,只做了句轻愤的回应。
“开玩笑的,我这半吊子的‘论外级’下水道哪能比得过‘蚀面灾毒’的你呀,没搞出件大事来前,我还不想死呢!”
身后身着一件时尚夹克的男性青年‘人类’收起了先前的散漫和轻浮,走到了我的面前。
“欧奈特那家伙带着引渡‘灭世的神与尽生之尊’的遗物不知道跑哪去自己玩了。”
“‘灭道究颠’不久前刚在虚空与混沌的交界处让安宁那个‘无颠’隔着6个大体系给吃喽~”
“‘异变端级’我忽悠不动,他量级太高了,你也不好去直接吃他,你懂……”
“‘茵维神系’的‘神主’这次外扩的路线也和预定的有些差池,没想到祂扔着软柿子不捏,先去和‘混沌’的‘蛇’打起来了。”
“剩下的臭鱼烂虾一时半会也指望不上了,都整不出大活来给我们吸引注意力。”
“但我出于朋友的关怀以及有大事必搞的原则,我还是会再想些办法,为我们各自计划的推动再添几分可能的~”
“话说你准备的如何了,离够你开启属于你的‘证道之战’的储备还差多少,你平时把自己拆成无数个个体,把自己弄得稀碎的,弄得我都不好替你测量测量~”
“再吃掉几个无限多元的完整世界就勉强能凑够底线了,或者吃两个‘论外级’…当然,你这种半吊子三个也不一定够。”接着他的分析汇报,我连同他之前的不敬也一起做了的回应。
“哈哈,那我真是太感谢您的仁慈了,这次就这样吧,我先去为咱们下一步的目标再多做点准备了,希望下次相见时也能愉快呢,拜拜——”
不着调的家伙就这样随着他的声音一同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同他所言,我也要为我‘道途’的进展做进一步的积累了。
临行前我不自觉的望了眼先前一直攥握在手,没有放下的照片…
事到如今早就无法分清人们常言的是非对错,谎言亦是掺杂在回忆中……
‘但……’
‘我会为你保留一个我未曾实现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