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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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将笼罩在这片地区上空许久的灰烬云驱散,树林中,一个女孩用双手在地里刨着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抱起一旁用破布包裹着的物品,放进了坑中,然后将其埋葬,做完这一切,女孩并没有走,而是在一旁又挖了一个新坑,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东西填进去了,驻望良久,随后悄然离去不知何时起,城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流言蜚语,说是城郊的林子中有个女鬼,是那些死于贵族之乱中的妓女们的冤魂的集合体,她会在旅行者独行之时用各种方法诱骗他们进入瘴气之地,随后在痛苦中吞噬灵魂、夺走生命,等到遗体被发现时常常已经是面目全非的样子,少数不信邪的冒险者组成小队前去讨伐,也只不过是徒增几具无人认领的干涸尸体罢了,一时间闹得城内人心惶惶。

夜晚,在城郊的蜥蜴人驻地中,新贵族们和蜥蜴族人正在玩弄刚掳来的女孩,他们将女孩们的悲鸣和嘶吼当做晚会的调味剂,尽情的歌颂这个荒诞淫乱的夜晚。

在火光无法照亮的角落,一团黑色的阴影悄然接近了这个载歌载舞的营地,周身漂浮着的薄薄荧光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男人们无视了她的存在,她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穿过了正在淫欢的众人,掀开大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帘内,两具雄壮的躯体正在肆意奸淫身下的女孩,地上还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几具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胴体,他们不断往女孩的脖子里注射着未知液体,同时催动这一些恶毒的咒语,女孩们从最开始的痛苦嘶吼,变到后面一味的奉承取乐,眼中失去高光成为服务二人作呕性事的玩偶。

“蒂尔妮,当初你就是这样被玩弄的么?……”

寒光闪过,银白色的刺剑如同刺穿一团棉花一般,贯穿了一边小贵族的胸膛,他先是一愣,目睹着鲜血从刺剑的放血槽中喷涌而出,就像是被抽掉了发条的人偶,一下子跪了下去,惊恐的哭喊回荡在整个房间中。再随着刺激的横拉,贵族的血液朝着四周溅射,一旁惊呆了的伽鲁终于在血雨中看到了来袭者的身影。

被染成暗红色的银剑挥舞在空中一刀一刀的划在伽鲁的身上,但都没有造成致命伤,反应过来了的伽鲁也很快的摆出了战斗姿势,狭小的帐篷内,二人的战斗就这么焦灼着,帐篷外提前布置的隔声卷轴只能暂时隔绝声音,但这位入侵者清楚,目前伽鲁只是还有兴趣跟她玩玩,要是他想,他随时可以撕开帐篷冲出去,那到时候,陷入绝境的就是她自己了。

继续发动着凌厉的攻势,从高级剑客身上‘掠夺’而来的剑术天赋即使是面对这样体型的对手也能不落下风,而从刺客身上怕‘掠夺’而来的快速机动让她在毫秒之间就能分析清楚对手的动作,从武术大师那儿‘掠夺’而来的看破让她清楚,还有两招,就能结束战斗。

“能赢!”

刺剑尖啸着刺穿空气刺入了伽鲁的大腿,附带在上面的剑气轻而易举的划断它的肌肉,蜥蜴人一下子跪了下去,这让她有了能够直刺他脖子的机会,最后一击,精准有力的穿刺!

“去死吧!”

然而,电光火石之际,伽鲁举起了身边被玩弄的失去了意识的女孩,银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偏离了位置,没有命中伽鲁的脖子,而是穿透了他坚硬的肩胛部,然后牢牢的卡在了其中,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剑断了开来,而后,缓过气来的伽鲁的迎面重击,将她带入了黑暗。

“呃啊!!杀了我……快杀了我吧……让我去和蒂尔妮见面……”

噼啪作响的鞭打声先进入了霍琳的耳朵,随着而来的才是迟钝的痛觉,沿着背部犹如火燎一般传达到大脑,被裹住双手吊在营帐外一夜的霍琳,清晨的第一顿打就来的那么措不及防。

忽然间,捆住双手的绳子松掉,浑身是伤的霍琳一下子掉在了碎石地上,激起了又一阵悲鸣。厚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紧,一双大手揪住她的头发提了起来,遮挡眼睛的破布被扯掉,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呵呵,原来没有能够杀掉你么?真可悲啊,我这个人。快杀了我吧。”

伽鲁拖着霍琳的身体来到了营地中央,因为脚筋被挑断了的缘故,霍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块固定在地面上的头枷,被强迫着塞进了手和头之后,伽鲁拿着一管淡黄色的液体走到她面前。

“那个叫蒂尔妮的女孩当时哭着求我不要给她注射这个药,结果没过一会儿,她就拼了命的恳求我再多给她一点,你们这些下贱的婊子,可真是一个样啊。”

如果霍琳没猜错的话,这个药就是把蒂尔妮身体搞废的罪魁祸首。一管,两管,三管,霍琳看着足足五管液体被注射进了自己体内,静待着自己的末路。

很快,霍琳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对于肉欲的渴望开始冲破一切感情,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体,她哀求着,哭诉着,嘶吼着身边围观的贵族们杀了她,她不想变成蒂尔妮那个样子。

被当做公用肉便器摆放在营地中间的五天内,一批又一批的得胜贵族将自己的精液注入到了霍琳体内,小穴,屁穴,全身上线没有一处完好,他们肆意扭曲着她的双腿和双手,甚至明知道小穴和肛门内已经被注满,仆人们仍要用水枪冲洗灌注进她的身体。直到深夜,一刻不停散发着雌臭的霍琳甚至吸引来了营地周围的野狗,在荷尔蒙的吸引下,野狗们也兴致勃勃的侵犯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姑娘。

第七天,奄奄一息的霍琳终于被从头枷上取了下来,跌爬在了地面上的精液坑里,坑中不断泛起的气泡说明她还有一息尚存,在用霍琳的双穴享受完最后一发后,伽鲁提起了一旁的影铁大刀,走向了霍琳。

“终于……蒂尔妮,对不起……没能和你埋在……一起。”

影铁大刀斩开空气的尖鸣声响彻营地,这个悲惨命运的小女孩,终于迎来了她的结局。

被命运诅咒的孩子,大概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没有见过父母的脸,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在我刚能照顾自己就冻死了,在孤儿庄园里被奴役,唯一关心我的人在我面前被腰斩,随后自己的身体也被弄得破破烂烂的,被卖到妓院,想跟我一起赎身的女孩被玩弄到死,好不容易在悲痛之际学会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最终结果也那么搞笑。

咕噜咕噜,好难受,什么液体灌进了我的鼻子里,是被捅穿心脏以后被扔进了水里嘛?但为什么身体没有感到冷,却是一种温暖的感觉。是被扔进了铁锅中烹煮么。

谁在抚摸我的身体,为什么,我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为什么我却能感受到有人在抓住我的手,大概是天使来接我了吧。

好温暖,就像是躺在了绒毛被里面一样,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我没试过。

总之,我确实应该去死了吧,只希望来生,我能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你必须要活下来。”

沉重的眼睑缓缓张开,和煦的日光穿过竹林投下点点斑驳打在了霍琳的脸上,婉转悠扬的鸟鸣绕在耳畔,霍琳抬起自己浸泡在泉水中的手,看了看。

“这里是天堂么?”

拾起一旁放置着的浴巾擦干了身子,自己原先那套沾满血污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果然这里是天堂么,那种东西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于是霍琳用浴巾裹住自己,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步步朝着竹林深处走去。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被挑断了脚筋的双腿已经恢复如初了。

微风卷起地面上飘落的花瓣,竹叶间相互摩擦发出清脆的莎莎声,各式各样的禽鸟蹦跶在枝头,好奇的小眼睛盯住这位不速之客,然而,这一切并没有止住霍琳的思考,她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路的尽头,是一座小竹院,霍琳推开院门,一尘不染的院子,摆放有致的桌椅,角落里的三分地里还种着一些奇异的植物,旁边还有一些霍琳从来没见过的仪器。

推开小屋的房门,霍琳游走在屋内,简洁明了的家具摆放,桌上依旧飘着青烟的香炉,一旁的香茶还温热着,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清香,衣架上挂着的修长的袍子,床的尺寸也超过常见的大小,就目前来看,这座院子的主人大概是一位非常有教养的身材高大的隐士,这显然与霍琳心目中天使的形象有所出入。

“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男声从背后响起,打破了这房间中的宁静,霍琳自然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去。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霍琳只能仰望才能看清楚他的面庞,灰褐色的短发,宛如大理石板雕刻而出冷峻五官,炯炯有神的双眼正盯着她看,绝非常人所能拥有的赤红竖瞳中闪耀着微光,扁平的耳朵正随时探查着四周的风吹草动,时刻处于警戒状态。最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他身后那条正在摇晃着的粗壮大尾巴,上面覆盖着错落有致的青色鳞片。

“那是……尾巴?”

对于蜥蜴人一族的不好记忆瞬间让霍琳进入了警戒姿势,一条腿向后踏出半步,右手横贯在胸前随时准备防御,然而男人只是盯住她,随后将手中一团粗麻布包裹着的柔软衣物扔给了她。

“欸?这是?”

“先换上吧,可能有些不合适,待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寂静的小道上,两人一起以后的走着,闲话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说起,霍琳此时心中想的是男人或许又会把她带去某个风月场所卖身,但对她来说,自从蒂尔妮死后,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既然自己这条命是这个男人救的,那就随他吧。走着走着,男人停了下来。

“帕·格斯伯,我的名字,你应该很在意我为什么救了你吧,这就是答案。”

孩童的欢笑在不远处传来,天空中飘起缕缕炊烟,再向前走两步,一座夹于两山之间的小聚落出现在了霍琳眼前。

没有横征暴敛,没有卖妻鬻子,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祥和安宁的模样,细心的霍琳还发现他们之中还有不少陌生的异种面孔,但种族差异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和睦相处。格斯伯走到了霍琳面前,伸出手盖在了她的头上,猝不及防的亲昵举动吓了霍琳一跳,但确认过他没有恶意后,还是主动的将头迎了上去。

霎时,时空破裂,周围的一切都如同一张画卷一般被撕碎,二人脚下坚实的土地也消失不在,漂浮在空中,却没有丝毫的坠落感。

“啊……这是什么……”

“一个世界的陨落。”

天空中一道道流星划过的亮光闪起,将一半天际染成煞白,随后又快速的坠落在大地上,随着整个空间剧烈的颤动,变得四分五裂,同样的景象一幕幕上演,二人脚下数不清的难民如同蝼蚁一般在爆炸中化为灰烬。哭喊尖叫,众人惨死之际发出的悲鸣将涌入霍琳的大脑,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一切,瘫坐在地上捂住耳朵。

“为什么……不救他们”

“高位者之间的战斗,我们无法插手,况且这些只是我给你看到一个世界被毁灭的记录,在那场斗争中死去的人或许早都轮回了几个世纪了。”

格斯伯坐到了霍琳的身边,牵起了她的左手,那股几何状的银色力量洪流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臂上。

“‘掠夺’,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霍琳,你想拯救这个世界么?”

“眼下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众多被高位者们指定的战场之一,这些战场中的一切生物不过是为了在他们的杀戮中增添一抹色彩而准备的,而这个世界只是因为运气足够好,在某位高位者的自爆过程中切断了于其他世界的联系,所以一直没有被注意到,但离开了世界树的给养,这个世界也注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慢慢凋零。”

格斯伯的手一轻挥,二人又回到了原来的竹林之中,一切都没有变,刚才地狱般的场景也被眼前的田园生活所替代,格斯伯继续向霍琳解释着一切。

“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自己身上名为‘掠夺’的力量,你吸收了那些剑客法师的天赋,却并不会去精进自己获得的力量,以至于输给了那个男人。”

“现在,我需要你跟着我,去吸收高位者们战斗过程中遗落到这个世界的碎片,来最终完成对这个世界的救赎,让她重回世界树的怀抱,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

说完,格斯伯微笑着向霍琳伸出了手,而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冰冷的一巴掌,霍琳积蓄在心中依旧的怨念最终还是冲破了枷锁。

“说什么命运呢!这样的狗屎世界真的有必要存在么?!德莱也好,蒂尔妮也好!为什么她们不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辈子,而非要在那种地方不明不白的死去,为什么我不能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这样的世界,毁灭了也罢。”

鼓起勇气说出了这番话后,霍琳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勇气说出这样由着性子来的话,从前的自己懦弱不堪,只会顺着别人的心意来做事,宁愿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别人,将自己未来的选择权交与他人,这样的逃避,贯穿了她的人生。

但很快,她又开始反省自责起来,是格斯伯救了她,治好了她身上的伤口,还带她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自己却这样使着性子不经一丝思考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

格斯伯呆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去。

“你先在这里待会儿吧。”

夕阳染红了天边最后一抹云彩,弯腰劳作在田中的老者拾起身边的水壶,随后唱着歌谣像自己家里走去。

霍琳脱下鞋子,将那对玉足荡在塘中,涟漪泛起,却又很快平静下来,自己的心也在逐渐的平静下来,远处田坎上男孩女孩奔跑着嬉戏,在听到父母的呼喊声后牵着手奔向了家的方向。更远处的小密林里,一对小女孩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做了最后的一吻,分别开来,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我已经,受够了,德莱,蒂尔妮,我要是和你们一起死了,该多好。”

霍琳曲起膝盖,将脸埋进了其中,第一次,真正的大哭了起来。

明月爬上枝头,格斯伯正在房间里阅读着有关魔力的卷轴,霍琳的小身影推开了房门,默默地走了进来。

“桌上有饭菜。”

直到霍琳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这是二人之间唯一的对话。

轻薄的布料落地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脚掌扑击地面发出的低沉响声钻入了格斯伯的耳朵,但他并不想停下手中的卷轴,随着而来的,是一对软绵的肉球隔着一层单衣碰撞在他背上的感觉,那双精巧的小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霍琳将头放在了她的肩头。

“你救了我,我身无分文,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除了这具已经开发完全(脏浊)的肉体以外。”

霍琳熟练的将手从格斯伯的领口伸了进去,按照以前的方法勾弄着男人的肉体,乳肉上下腾挪摩擦着,想要快速激起他的欲望。却在下一瞬间,被一阵冲击波推倒在地。格斯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我曾经在你昏迷期间阅读过你的记忆,德莱,为了奴隶们的自由而死,蒂尔妮,为了她和你的未来而死,那你呢?”

被问倒了霍琳呆坐在原地,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如此失望。

转瞬之间,格斯伯趁她不注意,转身抱起了她,粗暴的将她扔到了床上,脱下了自己衣服,映入霍琳眼帘的是格斯伯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以及魔力暴走留下的通路,健壮的手臂压在她的面庞边。青色的魔力纹沿着他的心脏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头顶的魔力逐渐汇聚,出现了一对龙角,而之前见过的那条尾巴也重新变了出来。

赤红的竖瞳绽放着金光,尽情的恐吓眼前的小姑娘。

“你为什么在颤抖?”

“我……我。”

转眼一切又都消失,格斯伯从床上起来,看着霍琳,冷冷的说了一句。

“好好地思考一下,这条新的命,应该用来做什么。”

这一夜,总有人会睡不着。

半夜,格斯伯研读完卷轴,起身推开房门,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门口,搂住双膝静悄悄的睡着,林中的水汽凝结在她的发梢,不断的往下滴落,将衣物沾湿,格斯伯叹了口气,轻轻地抱起了霍琳,带到了屋内自己的床上。

蹑手蹑脚地为她脱去衣物,接触的被子的一瞬间,残留的孩童天性就让她紧紧地将被子裹进胸前,奈何格斯伯帮她盖被子的手还没伸出去,连着被子一起,被挤进了霍琳的双峰之间。

“咕……嗝额……这孩子怎么这下力气又这么大了。”

面对着少女这对柔软双峰的挤压,格斯伯先是尝试着将手从中拔出来,但安眠中的少女脸上的微微皱眉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格斯伯窥探过霍琳的记忆,女孩生命中的宝贵之物的一次又一次离去,已经让她对失去感到恐惧,大概也只是因为将他的手搂在怀中更有安全感,才始终不肯松手吧。

滑落的头发遮住了霍琳的面颊,格斯伯用手轻轻的挑开米白色的发梢,祥适、安静,跟村子里的少女并无二致,或许这个年纪,她本应该跟其他女孩一样,享受着爱情和友情,然而自己却在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又强行将这些奇怪的重担抛给她,甚至最后还要……

“睡吧,至少今晚可以。”

‘少女的梦’“德莱,逃出去以后,我们要去哪儿?”

“嗯?不知道呢,先逃出去再说吧。”

德莱牵着我的手,艰难地穿行在密林之中,确认逃过了追兵之后,我们二人力竭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片刻的安静之后,我和德莱开始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庆幸自己逃过了追捕者。

下一秒,漆黑的屠刀出现在德莱身边,笑容凝固在了德莱的脸上,而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的尸体被丢进火堆,看着自己被灌入奇怪的药物。

伴随着一阵晕厥,画面翻转,另一个熟悉又亲昵的身影在身旁渐渐浮现——“蒂尔妮,快要到我们新的住处了么?”

“嗯,敬请期待吧,这可是我们存了好久的钱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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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沼中挣扎破出的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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