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吱嘎作响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在路上,我把头靠在蒂尔妮的头上,梦寐以求的赎身以后的生活就近在眼前了,我在脑海内构思着未来生活的规划。
突然,喊杀声从周围响起,火光,刀光闪耀在眼前,蒂尔妮被冲入马车内的蜥蜴人抓了出去,就在我眼前,被蜥蜴人肆意地奸淫、玩弄,直到最后一息吐出。
惊恐的噩梦将霍琳唤醒,泪水早已打湿她的脸颊,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床上,周身的衣物已经被脱下,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是格斯伯宽大的胸膛。
转眼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自己攥在怀中,已经微微发红。
均匀的呼吸声、上下起伏的胸膛,虽然在妓院里已经做过不少男女之事,但意识到自己正和救命恩人同床的霍琳内心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更别说这只是毫无情欲的同眠。
霍琳挪动着身子,进一步贴近了格斯伯,费尽心思的钻进了他怀中,蜷缩成了一团。
“就让我,最后一次使用女生的小招数吧。”
往后的日子里,村民总是看见二人一起出去,绝大多数时候是格斯伯扶着霍琳回来,有些时候格斯伯也会自己一个人出去,而这个时候,霍琳在训练完自己对于天赋的控制能力之后一个人跑到村子里去玩,一来二去,村子里的人也熟识了这个有些奇怪的小姑娘。
“你说格斯伯大人啊,他啊,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哦,他是已经毁灭了的一个世界中的炼金术士和异能法师调和而出的灵魂,而格斯伯原本的使命,就是拯救那个注定毁灭的世界,结果嘛,显而易见的失败了,格斯伯大人带着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老朽跟着格斯伯大人已经许多年了,但自从你出现以后,格斯伯大人才开始真正的又恢复了信心。”
虽说如此,但自从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霍琳开始主动的帮助格斯伯做一些魔法卷轴上的准备,而格斯伯也投桃报李的教授了霍琳一些使用和锻炼力量的方法。
按照格斯伯的说法,霍琳现在就像是一个拿到顶级魔法杖的魔法学徒,却只会用钝击去战斗,那层薄纱横亘在二人之间,霍琳也不想一个劲儿的格斯伯格斯伯的亲热叫法,于是干脆就叫师傅算了,对此格斯伯也没有异议。
矮小的坟冢前,不知何时已经长满了鲜花,霍琳将准备好的祭品摆放在了蒂尔妮的墓前,看着旁边之前为自己准备的墓坑,想了想,挥动着取得的力量将它填上了。
回到村子后,格斯伯已经回到了住处,正在准备着正式外出的物品,霍琳见状赶忙凑上去帮忙。
“师傅你今天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地方么?”
格斯伯看了霍琳一眼,想了一下,继续自顾自的收拾起东西。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你请我帮你的么?还是说你要偷偷去一些男人才会去的地方?妓院娼馆什么的?”
面对恢复幽默感开始捉弄人的霍琳,格斯伯第一次觉得把她救回来或许是个错误。
“确实是去妓院,只不过是伽鲁和蜥蜴人控制的那一座,也就是把你的朋友蒂尔妮玩坏的那一座,那群人手上有一块高位者的碎片,我怀疑正是靠那块碎片,他们才能生产出那种能把女人脑子烧坏的药剂,怎么你要去么?”
不好的回忆开始涌了上来,在霍琳被抓的营地只不过那个集团的冰山一角,蒂尔妮当初身陷之地才是她们真正的大本营,当初格斯伯救她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噪音,也只不过是划伤了伽鲁的眼睛就带着她匆匆逃离了,没能够取走他的命。
本以为听到任务目标霍琳就会安静下来,格斯伯继续专心致志地挑选着趁手的家伙,然而不曾想他的衣角被霍琳紧紧攥住,坚毅的表情出现在了霍琳的脸上,这是这么久以来霍琳第一次在他师傅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带……我去……”
“也罢,算是一个检验训练成果的好机会。”
当然,霍琳也没想到这么个好机会居然需要这么个开头,蜥蜴人和贵族们所控制的庄园是会员制的,而格斯伯前期只准备了一份邀请函,于是霍琳只能以格斯伯奴隶的身份跟着混进去。
还没到庄园门口,隔着老远,那股熟悉的精液混杂着奇怪药味的刺鼻恶臭就令霍琳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她,依照这师傅的要求,换上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奴隶着装,脖子上套上了一个皮质的项圈,虽然霍琳三番两次的向格斯伯确认这是必要的装束,但在格斯伯的嘴硬之下,霍琳还是被迫戴上了这个,不得不说,考虑到霍琳曾经的工作,伪装成性奴隶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来到了庄园门口,成群结队的优雅绅士门正牵着自己的玩物进出这座沉入情欲的庄园,一旁的小道里,三三两两的员工正在往外扔出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
因为必须分开检查,所以霍琳和格斯伯被迫分头行动。
在被工作人员用鞭子抽打着一步一步向里挪的过程中,一个不注意,一旁的工作人员便向她的脖子注射了某种液体。
“咕!好痛,这个熟悉的感觉……糟了。”
霍琳无比熟悉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身上的欲火开始剧烈燃烧,被玩弄侵犯的记忆涌上心头,在妓院工作时那种醉生梦死的快乐正在侵蚀霍琳的大脑。
霍琳努力地调动着身体中的力量,尽量控制药效的发展,东倒西歪地闯进了大厅之中。
“师傅……你在哪儿……”
急速跳动着地心脏,皮肤上泛起地殷红,世界在她眼前颠倒。
然而注意力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周围男性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粗糙大手。
男人们的周身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如同明亮的灯烛一般,吸引着霍琳这只弱小的飞虫,周围女人们轻声的淫叹,身体被插入时发出的轻吟,将肉体交欢之乐的记忆重新勾起。
在霍琳跌跌撞撞的游离在大厅中,而她的身体早已将她出卖,由内而外溢出的浓厚雌臭不断吸引着周围的男性,手臂,大腿,腰,再到屁股,男人们沉重的鼻息已经扑打在她的身上,当霍琳的理智稍微恢复过来一点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
突然,一双熟悉的手牵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男人堆中拖了出来,快速地牵着她到了阳台上,将一瓶青色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嘴里,药效加上微风的作用,霍琳终于恢复了自我,抬起头,才发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傅。
“呕!!!咕哈……终于……得救了,谢谢师傅。”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已经贴近到了咫尺之间,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声音,近到可以听到对方心跳的脉动。格斯伯猛地将她的脸按进了胸膛中。
“咕?%%……¥%@#%¥???”
“别说话!有人来了!”
霍琳安静了下来,贴紧格斯伯的胸口,闭上了眼。
在她的脑海内,周围的一切活物都以她为圆心形成了一个侦测范围,一个有着庞大生命力的个体正一步步的朝这里走过来,并非像是大厅中的客人一般闲庭信步,而是有目的的警戒着朝着二人走过来。
霍琳心里面清楚,隐藏气息的术式肯定是来不及了,假如在这里产生冲突,很可能会让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费,可既然已经被对方锁定了,对面是兽人,自己拙劣的伪装技术也肯定没有用了。
“师傅,该怎么……欸?唔???”
自己看向格斯伯的那一刹那,格斯伯钳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没有一丝防备,霍琳自从逃出妓院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住。
对比起霍琳,格斯伯青涩的吻技显的过于稚嫩。
熬过了初始的惊慌后,霍琳很快的找准了节奏,主动挑逗着格斯伯的舌头,避开了坚硬的牙齿。
这位平日里的冷面师傅似乎也是初次体验接吻,说不上沉溺,在适应之后开始有点小小的享受,反倒是霍琳,很快的进入了状态。
“呜呜呜哇!!!!!”
当然,明事理的格斯伯怎么会让霍琳在这种地方显露原形,他抓起霍琳的衣服,粗暴的一扯,胸前那块破布随风飘走,霍琳在惊叫的同时一下子坐到了地面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低下了头。
刚才还在后面严肃注视着的闯入者轻浮的吹了个口哨,向着二人鞠了一躬,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确认对方离开后,格斯伯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霍琳的身上,伸出手去。
“下次……如果还有下一次,麻烦师傅告诉我再行动好嘛。”
但也不用再等到下一次了,十分钟之后,浑身是血的伽鲁就已经被二人赶到了房间的死角,左手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削掉。
霍琳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空无一物的右手只是轻轻一挥,伽鲁的另外一只手瞬间变成了血雾,飘散在空中。
伽鲁张大了嘴,疯狂的嘶吼着想要摇人,但无论他喊得多么大声,被施加了失声诅咒的它就如同它曾经凌辱过的那些女孩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眼睛是师傅划瞎的,今天双手也被我斩断了,蒂尔妮的仇也就算是报了,接下来,是我的了!”
在霍琳的低声吟诵下,复杂的银色术式开始在空中编纂出来,随着能量的凝聚,逐渐变为了赤红,产生的力量足以扭曲周围的空间,之后,霍琳抬手对准了伽鲁的胯下。
轰隆一声,灼炎伴随着闪光,将伽鲁的裆部两根引以为傲的肉柱炸的粉碎,而没有伤及它的躯干分毫。
看到伽鲁在地面拼了命的翻滚着,霍琳不禁感到一丝可笑,这个肆意玩弄女孩身体的贵族,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在逼迫着伽鲁将他俩带到藏匿高位者碎片的密室之中后,霍琳给了他一个痛快。
幽暗的密室里,摆着一口浑圆的大锅,里面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旁边还摆满了还没来得及装药的玻璃注射器。
辛辣刺鼻的气味令霍琳一阵倒胃,格斯伯见状,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剑刺入了锅中,霎时,这盅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药汤随着锅的四分五裂泼洒而出。
格斯伯捞了锅底中闪耀着淡黄色闪光的透明碎屑,递给了霍琳。
“霍琳,试试吸收这个物体。”
霍琳发动‘掠夺’的一瞬,数条黄色光芒沿着她的手蜿蜒而上,顺着她的脸颊涌上了额头,钻入了她的大脑,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是……什么……高位者们的……记忆。啊!!!!!!不要!”
碎片的主人,是一位有着控制其他人心理和生理能力的高位者,在他的记忆中,他最大的乐趣就是随机跳跃到不同的世界,然后凭借高位者的优势在某个世界的王国之中称王,再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让整个国家的人陷入到疯狂的性爱狂欢之中,父亲与女儿,母亲与儿子,乃至兄妹之间,将伦理和情感抛诸脑后,每个人都变成被肉欲所俘虏的野兽,而他,就这样大笑着坐在王座上,直到这个国家灭亡,然后再在无趣中精心挑选着下一个目标,最终在某个世界中,被一群弑神者所击败,身体与灵魂破裂开来,分散到了各处。
仅仅是碎片,强大的力量洪流就已经几乎将霍琳的理智冲垮,霍琳跪在地上,用头撞击着地面,鲜血如注,不受控制的力量波动将格斯伯吹到了远处,而霍琳原先碧绿的瞳孔在人渣高位者记忆的侵蚀下也变得血红。
“咳!!霍琳,不要被那个人的记忆吞噬掉,可恶!!”
转瞬之间,一切的波动又都归于平静,霍琳跪坐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身上的魔力也不再狂乱。格斯伯找准时机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霍琳。
“霍琳!很好!没事了!没事了,你战胜了他。”
二人双目直视之时,那只充血的瞳孔凝视着远方当中仍然泛着一抹黄色的光芒,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向格斯伯问道。
“师傅说的拯救这个世界,是要成为高位者么?高位者的结局,都是这样的么?”
二人很快地完成了庄园的收尾工作,参与其中的贵族均被抹除,所有被掳来的女孩也都放走了,至于那些药物中毒太深的女孩,虽然霍琳不是非常愿意,但在看到了仅仅是一刻钟断药后的那副模样之后,还是选择了了结她们的生命。
从庄园回来以后,霍琳变的有些神神叨叨的,时常一个人坐在田坎上,目空一切的看着远方,结晶化的魔力流缠绕在她周围。
格斯伯并不想去打扰她,高位者的知识对于他们这些低维度的虫豸来说,本就有很多不可接受在其中。
而那天在庄园中的短暂香吻,像一位不速之客,敲开了格斯伯的心房大门,唇齿间总有一股清香飘散不开,萦绕在格斯伯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这让他的思绪拉长,心绪不由得回到了一些已然远去的回忆中…
某处已经无迹可寻的空间内,各色材料到处堆积,其中有不少即使连现在的格斯伯也无法具体搞懂。
从布局上来看,这是以魔幻风格为主,兼糅了不少其他体系风格的密闭实验场所。
在这个充满了魔幻风格的实验室中,十余名穿戴斗篷的身影火急火燎地操作着什么,在附有强大隐蔽能力的衣着的遮蔽下,不同种族、来路的人,此刻无一不显露出相近的忙碌、兴奋、期待。
充斥责问语气的年轻男声:“喂喂喂,你加料加的是不是有点猛了啊!”一手翻弄着怀里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籍,一边用含杂了几分慵懒的语气作出回应的男声:“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典籍上不都记载了‘龙性本淫’的嘛,何况我所去过的世界都没有龙,不像卜茜她们几个,都见过龙。”带些疑惑的女声:“贤者,森克加了这么多‘欲望尘埃’真的没关系吗,我甚至看到他都往里扔了不止一捆‘色欲卷轴’了”因操劳过度,夹含了些许疲惫的温柔女声:“无妨,这些已经失活物质化的法则碎片本就需要强烈的外入因素去唤醒。”顿了一下继续补充的女声:“何况现在我们能用到的可与此方世界产生链接的碎片里,有不少本来就是具有强烈的负面性质,甚至还附带了些残余意识,为了解除这些潜在隐患,我们必须对其下猛药!”还在翻弄着手中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籍,发出抱怨的男声:“既要规避‘叙事者’ta们的注视,又要做这么精细复杂的处理,真麻烦”方才的女声:“好了,别抱怨了各位,再加把劲吧,承载体的底层思维已经构筑完毕,马上就要对承载这些的龙躯进行意识唤醒了。还有,森克,快把你的小黄书收起来,工作的重要阶段不要开小差!”慌忙收起书籍,并做回答的男声:“好好好,我的好上司,类似情况我保证不会再有了。不过,眼前之物的诞生,真是让人期待呢”抚摸着眼前可以窥见内部的大型合成熔炉,感受着其内即将苏醒生灵的悸动,贤者卜茜如是说道:“是啊,尽管很似微茫,但终究是承载了这片天地诸多世界未来的存在,快点成长起来吧,小家伙!”这便是格斯伯诞生前那段朦胧又熟悉的记忆。
恍然间,一切仿若都回溯到了某个往日的时刻…
“不必对自己过于苛刻了,也适当休息一下吧,格斯伯”温柔又亲切的声音萦绕交织在自己的心头。
于格斯伯自己而言,他仿佛又坐立于某个夜晚,那现如今早已不存的山垄之上。
“不行,还远远不够,即便是已能触及到不少世界所定义的神级程度,离真正的‘位面掌控’还是相差太远了…”格斯伯有些自责的回答,声音远不及如今有沧桑。
“我都同你强调多次了,‘位面掌控’也是有强弱之分,想真正解决这一系世界的问题,即便是寻常的‘位面掌控’也是远远不够的,尽力就好。其余的,我们都无法去做过多的苛求”“即便你们都已经被高位者们所注视,命线已被祂们衔接到各种惨淡的结局上了吗!?”
“你们从未真正在乎过你们自己的安危!”
“明明你们都…”
音量骤然抬升,又悄然降下,语气中流露出些许呜咽,尽管格斯伯也清楚,自己是个不会流眼泪的造物。
“没关系的,格斯伯,我们自从设想将这一系世界从高位者们的手中挣脱,让其重新拥有安宁发展的资格起,就已经考虑过自己的下场了,至少如今,你,还没有为祂们所注视不是吗”没有因自己的结局被敲定抱有半点担忧与失落,眼前的女性依旧用一种平静又温柔的语气安慰自己,一如自己来世初,与她第一次相见时的那般。
格斯伯也知道,那时的自己过于弱小,根本无法给她一个真正能让其安心的答复。
“安心啦,路还长着呢,机会总能找到的”看透了格斯伯的疑虑,卜茜如母亲安慰孩子般抚慰着眼前的造物。
感受着这份亲切的温度,格斯伯良久无言。
许久,又一阵风拂过,记忆中那份夹杂了温度的亲切随其一同渐渐远去。
“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我不会让这些世界的悲剧继续延续下去的……”
……
“霍琳,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了?”
“嗯?没事的,我只是觉得脑子里面有点乱罢了。”
就连格斯伯自己都发觉在不知不觉间,这个与自己同吃同住的女孩越来越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特别是在她心智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后,那种不可触及但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彻彻底底的钩住了自己的心。
但初次见面时的那层距离感,仍然将二人的交流限制在了问候之间。
就这样,一块又一块的高位者碎片被霍琳找到、吸收,每一次看见霍琳吸收碎片时的痛苦以及事后的脱力都令格斯伯感到心痛万分。
但碍于自己的并不能代替霍琳吸收这些碎片,格斯伯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照顾好霍琳,他将自己的心封闭,将那呼之欲出的情感锁在心房里,一切都是为拯救这个世界,这就是他欺骗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