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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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映入蒂尔妮眼帘的,是那根洞穿了霍琳的肉柱下,另一个根长相更为凶恶的肉棒正在抬起。

“蒂尔妮小姐,享受吧,这可是我花重金在蜥蜴人一族那儿学到的秘术,能让我的阴茎变成两根,你将会是第一个被我的两根肉棒贯穿的女人。”

暂时脱力的蒂尔妮无力的瘫倒在床上,面对着真根的插入毫无抵抗,紧接着也就是第二根假根,伽鲁将小穴中的蜜液涂抹到了蒂尔妮的屁穴处,试图将假根完全插入。

“!不要不要!!!!!”

弱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即将被二穴贯通的恐惧感刺激到了蒂尔妮,疯狂地反抗踢击着伽鲁,伽鲁先是一惊,随后狞笑着狠狠地摁住蒂尔妮的脖子,想要将两根肉棒一下子插进蒂尔妮体内,蒂尔妮感受着异物一点点的侵入自己的屁穴之中,更加着急,奋力的抓挠着伽鲁的手臂,盛怒之下的伽鲁亮出了拳头,挥舞到了空中,朝着霍琳的头砸去。

“伽鲁先生不要!”

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将会引起伽鲁更为强烈的虐待后,蒂尔妮也开始思考着如何在既定的结局下尽可能的减轻自己的痛苦。然而面对两根已经完全顶在自己小穴和屁穴的凶器,清醒过来的蒂尔妮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顺从的接受它。

“请……请伽鲁先生享用我的小穴和屁穴…”

伽鲁见蒂尔妮如此识相,也放下了手,握住她那对圆润丰满的屁股,在尚未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将两根巨物刺入其中。

“唔!!!!呱!!!!”

蒂尔妮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两处传来的剧痛,还要装作舒服的发出悦耳的呻吟。双拳握紧身体微颤,蒂尔妮正在动用全身上下所有肌肉去抵消屁穴无润滑性爱的痛苦,她拼了命地扭动着身子,试图将穴内的敏感点与伽鲁肉棒上的凸起重合,来获得快感抵消干涩抽插的痛楚。

渐渐的,双手的酸痛让蒂尔妮再也支撑不起,爬倒在了床上,然而伽鲁双手捏住她的乳房抬起,随后向下摁压,将两根肉柱顶到了身体的更深处。

“嗯啊!好痛!那里,伽鲁先生,求你轻一点。”

小穴与屁穴间的薄薄肉层被来自两个方向的肉柱拷打,藉由着蒂尔妮的嘴发出悲鸣。

但蒂尔妮毕竟是老手,适应了如此强度后又慢慢开始沉浸在这样异样的体验之中,主动献媚扭动着身躯,享受着身体深处被他人肆意触碰的背德感。

“伽鲁先生……很棒哦…那里,第一次被顶到。”

蒂尔妮的话再一次点燃了伽鲁的欲火,两根肉柱的硬度再一次上升,而插入蒂尔妮小穴的中根的头部开始膨胀鼓起,牢牢的嵌入了子宫内,每一次抽插都将子宫带出三分。

身体内器官被拉扯的痛楚最终还是超过了快感,悲鸣声越来越响,在意识到什么即将到来之后,蒂尔妮也开始了最后的求饶。

“伽鲁先生,求你了,求你了射到外面吧,我用嘴可以么,就……就算是吃了避孕的药物,但这样子宫内射也一定会……咕……求你了,求你了快拔出来吧。”

无视蒂尔妮的哀求,伽鲁将身体压在她背上,用这个姿势将她牢牢锁住,伴随着蒂尔妮的最后一声悲鸣,大量灼热的精液被注入进了这具脆弱的人类身体中,两人的身体一起颤动着,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直到伽鲁的膨胀的真根恢复原状,他才放开了蒂尔妮,但却在离开时射出了大量的凝胶状固体,堵住了蒂尔妮的小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随后伽鲁攥起了她的头发,将仍在缓缓溢出精液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此时的蒂尔妮,只能靠着肌肉记忆完成这屈辱的扫除。

享受完这一切的伽鲁穿上了衣服,看着失神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蒂尔妮,想着自己刚才倾泻在这个女孩身上的兽欲,坐到了她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蒂尔妮小姐,你很优秀,刚才发出的尖叫也好,嘶吼也罢,你身上的尚未被抹除的色彩,是我见过最棒的存在~”

哗啦哗啦哗啦,淋浴室内,霍琳正在帮受尽折磨的蒂尔妮清洗身子,虽然霍琳不知道那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痛苦的嚎叫即使是在妓院外也能听到。全程蒂尔妮只是无声的坐着,让霍琳想起了之前自己刚来到这里时的样子,可惜自己并没有蒂尔妮那种天赋能够帮助她减轻心理阴影,这些就是自己能做的全部。

清洗完毕后,霍琳带着裹着被子的蒂尔妮回到了房间内。

“蒂尔妮……你还好么?还痛么?”

回答霍琳的只是又一阵沉默。躺在身边的蒂尔妮一动也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但霍琳的担心并未因此减弱半分,刚才交合过后蒂尔妮展现出来的痛苦是她从未见过的,本来应该二人分担,但却由蒂尔妮独自一个人承担了下来。

“蒂尔妮,没事的话,我关灯了哦……”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黑暗再一次将房间填满,霍琳躺在床上,思绪却到了远方,自己也许也会接待这样的客人,是不是还会有更变态的玩法在前面等待着自己,如同达摩克利斯剑一般悬在二人的头顶,比自己更现入行的蒂尔妮为什么会立志赎身,霍琳现在也有点理解了。睡意渐渐侵蚀霍琳的理智,半梦半醒之间,一阵微弱的啜泣将她唤醒。

“呜呜……好痛……爸爸妈妈,好痛啊,肚子……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好痛,好想逃掉了。”

哭泣的颤抖沿着床传了过来,凭借本能,霍琳侧过身来,手掌盖在了饱受蹂躏的蒂尔妮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安慰着,脸贴紧了蒂尔妮的后背,蒂尔妮先是一惊,随后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霍琳,晚安。”

“嗯,蒂尔妮也是。”

新的一天,蒂尔妮又变回了往常那个对生命充满热情和活力女孩,除了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磕磕碰碰,二人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这一次,霍琳主动承担起了绝大部分客人的要求,只是为了让蒂尔妮休息一下,甚至还在期间主动请求蒂尔妮尝试开发一下自己的后穴,工作结束以后也缠着蒂尔妮讲一下怎么样的动作才能使痛苦最小化而快感最大化。

“蒂尔妮,赎身以后,我能去你的那个女子教会学校找份工作嘛?”

“嗯?没必要哦,霍琳那么可爱还年轻,完全改头换面找个好人家嫁掉的嘛。”

听到蒂尔妮这么说,霍琳撅起了小嘴赖在了蒂尔妮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不要,蒂尔妮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蒂尔妮你已经知道了我身体的太多秘密了,略略略,休想把我甩开,小心我杀人灭口…!”

说着霍琳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恐吓蒂尔妮。

“真的吗?小霍琳有那么强的本事么?那就让我来试一下吧!呀哈!”

昏暗的烛光下,二人又重合到了一起。

如果说赎身是指引着二人努力前行的灯塔,那么当霍琳收到那个标签上写着蒂尔妮名字沾满血迹和腥臭味液体的箱子时,无异于发现灯塔的背后,是另一片汪洋。

将时间拨回到那一天。

一如往常的清晨,一如往常的清醒,一如往常的晨间打闹,直到蒂尔妮开始收拾东西为止,霍琳都只是认为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上,是二人迈向赎身路上的又一个阶段。

“蒂尔妮姐,你在收拾什么东西啊?是要去哪儿嘛?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好提前收拾呀。”

从衣服堆里钻出一个小脑袋,兴奋地回答她的问题。

“是那次那位贵族,他邀请我去参加他们朋友到访的一个聚会,答应给我超大的一笔钱,但是只邀请了我哦,大概是你上一次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吧,总之,我算了一下,只要那笔钱到手,我俩赎身的费用就基本上够了哦,剩下的就只用再工作一段时间赚点路费就行了。”

看着如此情绪高昂的蒂尔妮,虽然霍琳的心中产生了些许不安的情绪,但她也不想不合时宜的给蒂尔妮浇冷水,只是在反复请求她带上自己被拒绝以后,目送着蒂尔妮坐上了马车,悠悠远去。

之后的几天,熟客们看见出来接客的都只有霍琳一人,也都纷纷有些奇怪,那个一直在众人身边叽叽喳喳的热情小姑娘消失了,让大伙做爱的心情似乎也弱了几分,而对于霍琳来说,每天晚上空荡荡的身边才是最难熬的。

“啊,斯哈…斯哈…蒂尔妮……快回来嘛……斯哈。枕头上还有一点蒂尔妮的气味斯哈斯哈…”

霍琳将脸埋进蒂尔妮的枕头中,如饥似渴的汲取着上面残留的蒂尔妮的体香,双腿将被子越夹越紧,不听话的小手也不知在何时掀开了衣服,玩弄起了自己的乳头,迷离的双眼,混乱的头脑,在半梦半醒之中将手伸向自己的阴核,明知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可霍仍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忆蒂尔妮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但第二天醒来,所遗留下来的也不过是床单上的一团湿痕。

今天应该是蒂尔妮预计回来的日子,霍琳早早地结束了今天的接客,洗漱规整在大厅中等待着蒂尔妮的归来,可直到深夜,那熟悉的身影仍没有出现,外面关于新来的贵族准备夺权的谣言也甚嚣尘上,据说蜥蜴人头目的军队已经秘密潜入城镇了,就连最近来玩乐的大人物们也一脸忧心忡忡的,霍琳期待着蒂尔妮能够快点带着钱回来,二人一起赎身以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吱!!!!!!咕咚咕咚……

刺耳的马车刹车声将霍琳从瞌睡中惊醒,随后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响声。霍琳急匆匆的走到店前,那个写着蒂尔妮名字沾染上了鲜血和不明液体的箱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其中传出虚弱的喃喃细语,也不顾不上找人帮忙了,霍琳抄起一旁的铁锨,暴力的打开了箱子,看见了她这一生中又一难忘的画面。

蒂尔妮?那是蒂尔妮嘛?被折叠起来塞进木箱中的女孩蜷缩着身子,身上被染尽了散发着腥臭味的白浊液,其下是泛着异样艳红的皮肤,两条手臂已不知所踪,肩部以下的截断处有被烧灼止血过的痕迹,一边眼睛被污浊的绷带包裹着,血痕还未干涸,意味着其下依旧在出血,原先诱人甜美的面容已经不在,鼻桥被一枚锈蚀的铁环贯穿,女孩声音无比嘶哑,看样子也是曾经痛苦叫喊过的。

来到胸口,则又是另一番惨烈的景象,原先挺拔傲立的巨乳被蹂躏的如同泄水的气球,无力的斜垂着,左边的乳头被银色的乳环穿过,接口处用熔铁接上,不使用暴力难以取下,而另一边乳头则是被强行扩张,将吸管粗的铁棍插入其中。乳房的表面也是狰狞不已,四处可见鲜红的抓痕。而小腹上,则是一块光是看着就感到可憎的刺青纹路,仅仅是把手放在上面,就会令人感到不适。

霍琳再也看不下去了,强忍着悲痛和呕吐感叫来人,用被子裹住蒂尔妮,搬到了浴室为她清洗身体。

蒂尔妮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和霍琳终于赎身,找到了一处安静美丽的地方,二人整天打打闹闹,过着幸福的生活。

当清晨的阳光将蒂尔妮唤醒时,睁开眼第一眼看见到就是趴在床边的霍琳,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头熟悉的米白色长发,这是她身在地狱中的那几天里的唯一念想,可是试探着挥出手臂,却并没有任何的物体出现。

“这样啊,果然还是不应该反抗的那么厉害嘛……咕呜呜……”

轻声的啜泣惊醒了霍琳。

“蒂尔妮!你醒了!那群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要去找他们!”

听到霍琳的话,蒂尔妮只是绝望的摇了摇头,尽可能的抑制住颤抖的声线。

“没用的霍琳,他们人很多,我也是反抗的太厉害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倒不如说,是我一开始就太贪心了,如果拒绝他们的邀请,老老实实的和你一起存钱,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说起来,钱取出来了么?”

霍琳咬紧牙关点了点头,昨晚上在帮助蒂尔妮清洗身子的时候,霍琳发现蒂尔妮的下腹莫名鼓起,然后那群恶意满满的贵族将很多枚珍贵的古代金币塞进了她的小穴内,当她艰难的将金币从里取出来时,又有大量的精液从中溢出。

不光如此,蒂尔妮脖子上密集的针孔也让霍琳对蒂尔妮的身体担心到了极点,一夜过后,那些红肿的针孔已经消下去不少,但依旧显眼。而蒂尔妮霍琳的关注点。

“他们嫌我反抗的太厉害哭的太惨,拿出了那种药打进了我脖子里面,然后又用烧红的黑铁树枝在我的腹部刻上了那个纹路,那一天的后半程,我都是在半生半死中渡过的……大概是因为药物过量和那个纹章附带的诅咒的原因吧,现在我对脖子以下的控制都几乎做不到了,身体里的器官什么的,可能也都被这些药物浸渍坏了吧,所以霍琳,你快拿着这些钱走吧。”

霍琳擦干眼角的泪水,强忍着悲痛。

“可是这些钱也就够我两人离开,后面的吃喝用度根本不够啊,难道,难道你是想让我把你抛下一个人走么?不行!绝对不行!我绝不会离开你的!”

死一般的沉寂蔓延在二人之间,一方面,霍琳也知道带着这样奄奄一息的蒂尔妮是绝对不可能走太远的,另一方面,她的内心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抛下蒂尔妮,命运第一次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但这样的机会霍琳宁愿不要。

之后的日子里,没有了蒂尔妮的帮助,霍琳只能一个人接客,两个人生活的重担落到了她一个人头上,再加上还得花重金买药抑制住药物对于蒂尔妮身体的侵蚀,每天清晨霍琳回到房间,看见沉睡着的蒂尔妮时,就是她唯一的救赎。然而这也就是片刻的宁静罢了,药物和腹部纹路会在任何时候突然发作,深红色的线条会爬满蒂尔妮的全身,这时候蒂尔妮会变的瘙痒万分,按照她的说法,只有性快感能缓解这种瘙痒,而失去了手臂的蒂尔妮只能寄希望于霍琳的帮助,霍琳在身边的时候还好,当霍琳不在的时候,蒂尔妮只能通过撕咬被子来抑制这种另类苦痛。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二人存下来的钱丝毫没有增长,反而开始慢慢见底,蒂尔妮不断的恳求霍琳抛下她,甚至想方设法通过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到后来霍琳甚至得求其他姐妹帮忙照顾来防止蒂尔妮想不开,而这一切也终于在蒂尔妮最痛苦的一次发作后画上了句号,这时的她,甚至连腰部以下都没了知觉。

然而,这个世界从不吝啬以最为恶毒的手段来欺压苦命人,那位新来的大贵族伯爵为了争夺城市的控制权,依靠驻扎在城市周边的蜥蜴族人以及早已埋伏在城中的军队对老贵族们展开了进攻,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顽固的老贵族势力纷纷败退,但社会上层之间的争端往往会以社会底层的大量死伤为结果,这次也不例外,蜥蜴人们帮助新贵族的条件是同意他们在战胜以后洗虐城市三天,这三天里无论奸淫掳掠都不会收到关注,而霍琳也是在服务一位新贵族时偷听到了这个情报,在新贵族起事那一个夜晚,趁着满城的骚乱,逃出了城外。

自从逃出城外已经是第三天了,霍琳拖着蒂尔妮的身子找到了一处勉强藏身的洞穴,身上的食物也逐渐见底,最令霍琳担心的是,因为药物的治疗药物的短缺,蒂尔妮的身子不可逆的急速恶化,肢体的末端已经开始有了腐烂的迹象。

又是一天断粮的日子,被绝望笼罩着的二人搭在岩壁上,靠着岩壁上流下来的山泉吊着一条命,霍琳感到视野中的黑边越来越大,而身旁的蒂尔妮已经几个小时没有发出过声音了。或许,胸膛中的那颗小心脏早都已经停止了跳动了。

“就这样睡过去,也还不错嘛,你说呢,蒂尔妮?”

……

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失去了,再一次睁开眼睛,蒂尔妮的头僵硬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冰冷也随之传导到了她的身上,洞穴中栖身的老鼠在蒂尔妮的身上蹦跶着,仿佛是死亡的使者,在迎接蒂尔妮。

“给我……滚开!”

霍琳挥手驱赶着老鼠们,很轻松的就抓住了一只胆大不要命的,霍琳看着老鼠在自己手中拼命挣扎的样子,将蒂尔妮的死全部归结于它,拼命地握紧,将愤怒与无助发泄向了更弱者。

突然,青色的荧光在老鼠的身上亮起,沿着霍琳的手臂流淌到了她的胸口,一股由内而外的温暖缓解了她的饥饿,同时手上被岩壁划伤的缺口开始迅速愈合,霍琳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切,她松开了手,注视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回过头来才发现,掉落在地上的老鼠已经停止了挣扎。

紧接着胸前隐隐约约泛起的青色闪光将霍琳的理智拉了回来,是那枚从老妇那里收到蒂尔妮亲手为她戴上的玉石项链。霍琳呆呆地看着这番奇异的景象,那束青色光芒逐渐融入进了她的胸口,一股奇怪的力量涌入了她的身体。

银色的几何状纹路出现在她的手上,霍琳又抓住了一只老鼠,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身体里,而这次附加的,是能让她看清楚昏暗洞内四周的能力,随之而来的,是又一条生命的流逝,霍琳终于明白了出现在她身上的一切,自己的手能夺走触碰到的生物的生命以及能力。

霍琳脑内抽象的话语生硬地告诉了她这个能力的名字。

“‘掠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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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沼中挣扎破出的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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