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签个约
“林克，下午有时间吗？”
“有事吗？”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餐厅，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走吧，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我请客！”
林克带着莫妮卡·贝鲁奇离开公司，开车来到莫妮卡推荐的Bouchon法餐厅吃饭。
Bouchon法餐厅在圣塔莫妮卡大道上，属于托马斯·凯勒餐饮集团旗下产业之一，因为距离比弗利山庄不远，主厨是一位登上过米其林指南的名厨，导致这里消费水平较高。
林克不了解法餐，只点了菜单上主厨推荐的菜品，一瓶88年产的波尔多红酒，法式煎牛排，一份松露汤，法式三明治。
莫妮卡要为演好女主角而减重，只点了蔬菜沙拉和三明治。
“林克，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林克放下叉子，用餐巾沾沾嘴角。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青年公寓？”
莫妮卡·贝鲁奇眨了眨弯翘的睫毛，棕褐色瞳孔在餐厅的灯光下璀璨美丽，搭配着玫瑰色唇瓣，隐隐露出的粉坡，比桌上的食物更诱人。
“我一个怀着明星梦的穷人，住在青年公寓里不是很合适吗？”
“不，我不那样认为。
我虽然只见过你几次，却能看出来你和青年公寓里那群人很不一样，他们好逸恶劳，心里怀着明星梦，却丝毫不知道奋斗。
而你有目标有追求，每一天都在不停奋斗，从来不跟他们玩在一起，你知道我见过你之后，对你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什么吗？”
莫妮卡手指夹着高脚杯，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我英俊的容貌？”
林克托着下巴玩笑道。
莫妮卡很配合地扑哧一声，笑道：“林克，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礼貌，可我还是想说，在我眼里，男人只有英俊的容貌不算什么，相比容貌，我更欣赏的是男人的气概、内涵，以及名誉。
在你成为著名导演之前，我对你印象最深刻的是你的眼睛，很亮，火焰一样，给人的感觉是积极乐观，充满野心和斗志。
像你这样的男人，要么走向疯狂，要么走向成功，而你取得成功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更早。”
“你的眼光很敏锐，住在青年公寓里的时候，我尽量收敛起自身的锋芒，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大家相处，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好吧，不装了，我确实是从火星来的男人，眼睛里有火。”
“哧，你认真的？”
莫妮卡咬着下唇，强忍着笑问道。
“你可以当成一个冷笑话。”
“你真幽默，比工作时有趣多了。”
“我以为女人更能欣赏认真工作的男人。”
“你讲剧本讲戏时确实很有魅力，只是冷着脸，这里皱成一道竖纹，看起来非常冷酷，那个时候我只想着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完全没有时间来欣赏你。”
莫妮卡指了指眉心，顺手把瀑布般长发向后梳起。
“这是我的错，但我不会改正。严肃对待工作，严厉对待演员，这是我在拍戏时坚持的态度，所以在正式开拍前，你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因为我过于严厉而退缩。”
“谢谢提醒，我已经从你的话里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莫妮卡·贝鲁奇撑着脸颊，笑道，“这也是我说的你这样的人不该出现在青年公寓里的原因。
你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稳重，异于常人的见识和才华，幽默的谈吐，良好的社交礼仪，以及你娴熟的工作状态完全不像一个新人导演。
越跟你接触，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如果你自称是来自华夏的贵族家庭，而不是来火星，我一定相信你的话。”
林克轻轻一笑，举起高脚杯与莫妮卡碰杯。
对于莫妮卡的话，不论是真心赞美，或者有目的的奉承，他不会太介意。
与女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头脑清醒，知道她们想要什么，知道自己有什么，知道她们还想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才能牢牢掌握主动权。
用餐完毕，林克和莫妮卡离开Bouchon餐厅，迎着洛杉矶太阳的余晖在圣塔莫妮卡大道上散步、闲聊。
这样做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在加深彼此的了解，创建和谐的工作关系，为接下来的拍摄做准备。
接下来两人要扮演夫妻，关系和谐亲密一些，在拍摄时更容易入戏。
——
上午在健身中心锻炼时，再次偶遇金·凯瑞，两人一起健身，打了一场网球。
在吃早餐时，林克接到老梅森的电话，特纳电视网电影频道想邀请他做一期专访，聊聊电影《活埋》的事。
特纳电视台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才把电话打到联合剧院。
“好的，威廉，稍后我安排人联系特纳电视台。”
“林克，你没有经纪人吗？你现在是明星导演，需要有一名专职经纪人。”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今天应该给经纪公司回个电话。”
来到猜猜看影业，林克打电话给山姆·哈斯克尔，感谢他的诚意邀请，WMA是一家很有前途的经纪公司，他愿意与WMA携手合作。
山姆·哈斯克尔表示很开心接到他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先把经纪人代理合同签下来，接下来WMA经纪公司将会全权代理他的经纪事务。
山姆·哈斯克尔也表示很高兴能成为他的经纪人。
林克把猜猜看影业的地址告诉他，约在下午见面。
在九点多的时候，刘小莉来到猜猜看影业，还给他带来一份山药炖鸡汤，说他工作忙，要给他补补。
在喝汤时林克打电话给房产中介埃伦·赫伯特，询问有没有找到合适的房源。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林克开车带上刘小莉，跟着埃伦·赫伯特在周围几处公寓转了一圈。
最终在距离公司约三公里的雷克斯公寓楼中帮刘小莉租下一套中档公寓，两室两卫一厅，家具家电齐全。
治安状况不错，周围有私立幼儿园，阿切尔女子中学，刘茜茜长大后可以在附近上学。
由于公寓房租较昂贵，林克以预支薪水的名义，帮她支付了两年房租。
“好了，小莉姐，房子定下了，接下来几天你先熟悉周围的情况，采购生活用品，需要用车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叫克里斯·鲍尔，不需要客气，公司的事你暂时不用管，等你忙好了，我再给你安排。”
“好！”
刘小莉看了看装修精美的公寓，眼中露出满意的神采，回过头看看他，笑道，“林克，我欠你的债越来越多，好像要还不清了。”
“未来的路很长，不着急，慢慢来。”
回到猜猜看影业，林克打电话给特纳电视台，与访谈主持人比利·克里斯托聊起采访的内容，他需要提前做个准备。
刚挂上电话，山姆·哈斯克尔敲门从外面进来，穿着一身较正式的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一个工作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齐浓密的剑眉下，棕黑色瞳孔在看到林克时，比嘴里更早笑出来。
“哈哈，林克，你终于还是打电话了，为了等你的电话，我两天没有睡好。”
“签完合同，你可以早点回去睡觉。”
林克接过WMA出具的经纪事务代理合同翻看。
大部分内容是经纪合同的模版，只有少部分条款做过删改。
合同规定不干涉他的个人项目，不抽取属于他的项目报酬等，违约金只有象征性的5万美元。
属于一种基于信任的合作方式，对双方约束力比较宽松。
在双方律师到场后，林克和WMA威廉·莫里斯经纪公司的代表在经纪代理合同上签字，林克也正式成为WMA经纪公司旗下客户。
之所以选择WMA经纪公司，而不是最强大的CAA。
是因为在四大经纪公司里，WMA旗下客户里导演数量比较多，詹姆斯卡梅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大卫·林奇等。
加入WMA后，也方便内部交流，向几位老导演学习经验。
在过去几天里，CAA也派人接触过他，虽然给出的条件没有WMA的有诚意，但总体上也不错。
他没选择CAA的原因是CAA在过去几年膨胀的太快。
旗下客户群体几乎囊括一半好莱坞一二线明星。
包括斯蒂文·斯皮尔伯格、史泰龙、欧普拉·温弗瑞、汤姆·汉克斯、汤姆·克鲁斯、小罗伯特·唐尼、尼古拉斯·凯奇、茱莉亚·罗伯茨等。
CAA创始人兼总裁迈克尔·奥维茨也连续三年被《首映》杂志评为好莱坞最有权力的人物。
CAA旗下大牌客户太多，内斗严重，他一个新人进去，拿不到什么资源。
其次他记得过两年CAA两位创始人迈克尔·奥维茨和朗·梅耶，相继跳槽到华特迪士尼和环球影业任职，导致CAA内部出现严重的混乱，爆出很多丑闻。
很多明星客户也在那个时候离开CAA，分流到WMA、ICM国际创新管理、UTA联合精英经纪公司等。
既然提前知道CAA会走向衰落，他也不用过去凑热闹。
加入内部环境较为安定的WMA更合适。
“哈哈，林克，欢迎你的加入WMA，希望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越来越成功。”
“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两人在会议室里握握手。
山姆·哈斯克尔带来的人端着相机为两人拍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