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不好好干，就滚蛋！（水）
知乎热榜上，“关于雷军在大会上的显眼表现，大家怎么看？”引来无数好事网友的评论。
“雷总太搞了，屏幕前的我都感觉要社死了，真想知道他当时是咋想的.”
“我滴龟龟，在天庭还敢玩自拍，而且手里那台手机是最新的小米X6吧，这下被舆论曝光和引起热议，营销费起码上亿.”
“雷布斯，大家都在一本正经地看文件，您是来捣乱的吧.”
“论营销功力和胆量，雷总绝对南波万，小默同学估计也得甘拜下风.”
“大胆，小默同学是你叫的，人家已经是万亿大佬了，要叫默总！”
“开会玩手机，就没人没收么？纪律委员，干活了。”
“我猜肯定是小米手机信号不好，在现场找信号loading”
更有媒体放出一段现场花絮视频，画面中雷军参加某个小型会议，一路小跑进场，猫着腰试图溜到后排，结果被工作人员当场无情‘抓包’，强行安排到第一排就座……
网友们的共情能力瞬间拉满：
“大家应该都有过那种‘全场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尴尬经历吧.”
“我靠，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
“简直和我上课迟到进教室偷偷滴进村，打枪的不要，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何其相像.”
“工作人员不懂事啊！最后一排才是风水宝地，雷总这波血亏！玩不了手机了”
舆论发酵，雷军傻眼：我就开个会，怎么画风全歪了？
眼看传言越来越离谱，雷军赶紧在微博紧急辟谣。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看领导在作报告，想拍张照留个纪念而已，我再怎么也不会在这么庄重的场合自拍。”
随后他赶紧又追加了一条带着照片的微博，力争清白。
即便发了这条微博，但广大的网友不信呐。
“肯定拍了好几张，然后把自拍的藏起来了.”
“毕竟我上课发呆，也要把书本立起来当掩护，这招我可太熟悉了.”
“雷总，你就招了吧~~~”
“估计不是自拍，而是偷拍同桌”
“可能想通过小米的高倍焦距镜头找一下董小姐在哪？”
“不是自拍，是用手机在补妆，我就是那台小米X6”
网友半真半假的留言，雷军一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届网友脑洞有点大。
他有点遭不住，随后赶紧又发了一条：
“坐我不远处的陈默可以给我作证.以后大家给我拍照，手下留情啊”。
发完微博，他赶紧给陈默打了通江湖救急的电话，
“喂？你小子赶紧”
“嗯？你叫我什么？”话音未落就听到那家伙贱兮兮声音从听筒传来。
毕竟有求于人，雷军赶紧改口，
“小默哥！”
“哎，是兄弟，自拍照分享下.”
“滚蛋，这瓜你还吃上了是吧，你也在现场，赶紧帮我做个人证，现在我是解释不清了”
“你找小马哥啊，他就坐你后面，我都不在镜头里，没有说服力啊.”
“一句话，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帮帮，也不能让你白叫哥~等着，我给你辟谣”
电话挂断，雷军听这家伙的保证，怎么感觉心里这么没底呢。
不一会，当他看到陈默的辟谣微博后，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陈默：“大家散了吧，其实雷总是在拍我，有图为证！”
只见微博配文的照片中，陈默冲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照片氛围怎么看都像是偷拍。
结果被神通广大的网友通过物理、数学、天象等综合维度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这张照片是雷军偷拍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而属于陈默自己偷拍的概率接近百分百。
这下好了，陈默微博的评论区也沦陷了。
“我就知道，卧龙附近必有凤雏”
“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好好的课堂，混进来两个不爱听讲，调皮捣蛋的差生，估计老师血压都高了。”
“小默同学，你这么皮，你家员工知道么？”
雷军原本还在骂陈默“臭不要脸”，结果发现火力全被这家伙吸引走了……
“该死，我怎么能怀疑小默呢？”
大会结束后，陈默并未停下脚步。
与友商在微博上开火几句，帮雷总分担了些舆论压力，又简单与网友互动后，他立即投入了新的工作。
陈默原本打算继续处理日常事务，却冷不丁在邮箱角落里发现一封《关于若森剧本问题的若干建议》的邮件。
他随手点开，发现这是彼岸影视金牌编剧专家团发给若森的评审报告，只是抄送给他一份。
通常情况下，这类邮件陈默只看个标题就略过，不会过多干涉。
但这次不同，因为邮件内容涉及《不良人》这个项目。
去年初，经过若森精心打磨的《不良人1》在彼岸视频首播后引起强烈反响。
应广大粉丝要求，该剧又在B站重播，热度持续发酵，累计点播量突破10亿次，豆瓣评分高达8.7分。
这部剧成功突破了国产动画“低幼化”的标签，证明了武侠题材动画的商业潜力，开创了“历史+武侠+暗黑”风格的先河。
许多网友评价道：“人物塑造鲜活，反派袁天罡至今难忘！”、“历史与武侠结合得恰到好处，比真人剧还带感。”
因此，彼岸旗下的银汉科技开发推出了《不良人》同名卡牌手游。
虽然比不上彼岸嫡系的那些爆款游戏，但作为粉丝向手游，营收表现相当不错。
于是若森趁热打铁，继续打造《不良人2》，原定今年8月份与观众见面。
可惜意外发生了。
当陈默仔细阅读编剧专家们给出的意见后，他感到自己一向稳定的血压有些升高。
他当即按下内线电话，“让若森的那个负责人叫杨什么的，来我这里一趟，立刻马上！”
同时给冷宁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下若森那边的营收数据”
一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杨磊一脸懵逼地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他本以为除了当初投资时，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面见这位大老板，没想到今天竟被紧急召见。
如此火急火燎的通知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特别是在看完那封邮件后，他更有种考试没考好被班主任叫去谈话的既视感。
“进！”
“董事长”
“邮件看了么？”
“看看了！”
“人设崩坏、剧情矛盾、风格摇摆、节奏拖沓、乱玩梗显低幼.这些你都知道么？”
“知道.”
“有什么想法？”
“我们用心了怪我们能力不足.”
陈默眉毛一挑，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显然非常不满：
“用心？用心还有闲工夫在抖音上开直播？”
“用心会把剧本弄得千疮百孔，经不起一点推敲？你知道影业那边的编剧专家团给你们打的2星是什么水平吗？那是不入流的水平！”
“你信不信，我随便在网上找个资深的不良人粉丝，写出来的剧本都比你们的强？”
陈默随手把桌上的资料推了过去，在上面重重地点了点。
“我刚才看了下你们的财务数据，去年动画营收2500万，手游分成1200万，怎么，有点钱就飘了？”
说到这，陈默强压怒火，冷冷说道，“睁眼看看你们隔壁，做出大爆款营收上亿《荣耀世界》的林魂，为了寻找灵感，领着六道无鱼团队躲到深山老林闭关去了。
去年《大圣归来》票房大爆的田晓鹏，也就接受了一个月采访，随后闭门谢客，潜心弄《大圣归来2》。
有个小老弟叫饺子的，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在跟工作室成员，打造《哪吒》动画，想要追赶和超越《大圣归来》。
《黑神话悟空》一个预告片火遍全球，游科不胜其扰甚至直接搬京城，呐”陈默只想窗外那座百望山，“就在那边山脚下的别墅里”
“个个比你强，个个比你谦虚务实和努力，这些才是用心做事，可你呢？自认为赚三瓜俩枣就开始玩票了？”
陈默“呵”地一声，“我还没这么胆大妄为，你倒是先帮我试水了”
“你想启用新人，培养新人的用意我理解，彼岸也是这么做的，但好歹也该以老带新吧？
用个女导演大搞女频夹带私货，怎么？若森是没好用的男导演了？
不是说女导演能力不行，搞一些日常番、爱情番、搞笑番还是可以的，可不良人是什么？是朝局、是庙堂、是江湖、是侠义，你让你一个女人指导，她理解么？她搞的明白么？
百度贴吧负责人曾经有一段是女高管掌权，DD去年有个全女团队，可结果怎么样？”
老板的声音不高，反而很低沉，但在杨磊听来却如洪钟大吕，令他震耳发聩。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不敢擦，
“董事长主要是我的问题，我改我一定改！”
“想体现一下负责人的担当？导演和编剧有问题？你就没问题了？
都是成年人，犯错挨打要立正，一个都跑不了，我现在提醒你总比第二季上映后被无数网友戳你脊梁骨强。
你要明白，如果不良人口碑崩了，砸的不只是若森的招牌，更是彼岸这些年辛苦建立的'彼岸出品，必属精品'的金字招牌！”
陈默深深瞅了对方一眼，“你明白吗？”
“明白！”
“你打算怎么改？”
“我们按照专家团的意见，重新修改剧本，把不合理的地方尽量圆回来.”
陈默摇了摇头，懒得跟他跟他废话，直接下令，
“一、导演和编剧换人。
二、剧本重写，打磨完成后要亲自给编剧专家团讲解并接受评审，必须达到四星以上才能通过，进行后续动画制作；
三、之前的剧集全部回炉重造.”
“可这样一来，原定8月份上映”
“宁缺毋滥，我能接受网友因为跳票的吐槽，但不能接受因为质量不行招来的谩骂。
特效、画面、音乐都是为故事服务的，如果故事讲不好，那就是一坨屎。
包装得再精美，也还是屎！只要是屎，在我这就绝不会端给观众吃！”
杨磊都快被陈默说哭了，他抿着嘴低下头，立下军令状：“知道了，董事长！我们一定把这个IP做好，您看我们表现。”
“小杨，你可能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只看结果不看表态。
而且我的耐心有限，机会只有一次.其实你该清楚，这种事本不需要我亲自过问，但我还是叫你来了一趟。
有句话叫爱之深责之切，不良人，我一直在追！”
“做得好，若森下一轮融资开始启动，估值20亿不是问题。
做不好.IP我收回来换人做，你和你的团队就另谋高就。
去吧。”
“嗯！”杨磊重重地点了下头，一言不发地走出陈默的办公室。
当天晚上，若森公司楼下。
一个女人抱着纸箱，脸上还残留着些许茫然。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某部动画的导演兼编剧；
而现在，她成了一个拿着赔偿金的失业人员